铁龙的进阶之旅 第43章

　“嗷……”

　朱利尔斯仰头发出前所未有的高昂嘶鸣，然后声音迅速衰竭。它长长的脖子软塌下来，巨大狰狞的头颅轰然砸落到坑底，嘶鸣变成了有气无力的哀鸣，再转为噼里啪啦炸响。电火花从它口腔和鼻孔中溅出，将两龙砸出的大坑底部烧蚀出一个个小小的玻璃化浅坑。

　成年巨龙的生命力如此强悍，即便大半个胸腔内的器官都被电火花龙息碳化，它依旧没有死去。

　吐息停歇，朱利尔斯吐着浑浊的烟气，面向卡萨洛兹的眼睛满是怨恨、不甘还有疑惑。

　它竭尽全力微微张开颤抖的巨口，想要说点什么，却只能喷出一口混杂着浓郁火元素的龙血，又在重力的作用下泄气的合上嘴，上下颚砸出声闷响。

　这时，它的目光已经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卡萨洛兹明白了什么，濒临死亡的红龙已经不再想知晓为什么失败的是自己。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它只想知道杀死它的是谁，又是为什么找上它。

　“没有为什么，亚铁龙族与色彩龙之间的仇恨，从三万年前就已经接下了，这是世仇，是宿命，是龙神的旨意——不是我们的龙神，是你们的，虽然你可能都不曾知晓祂的名字。

　祂是五彩龙后提亚马特，祂已经重回费伦重掌权柄，你死后的龙魂将会去往祂的国度，而不再能被命运龙神引渡到来世。

　所以，我也不会告诉你我是谁，我可不想被一头炼狱红龙时刻诅咒着。”

　红龙抓住卡萨洛兹的前爪慢慢变得僵硬，眼中流淌到熔岩般光芒也黯淡下去。

　27.隐形的守护者

　“真够窝囊的！”

　距离与红龙朱利尔斯一战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月，可每次回想起来，卡萨洛兹依旧会忿忿不平。

　诚然，以幼龙的身份，干掉一头成年红龙，怎么也是值得夸耀的。

　可它以23挑战等级的身板，打一头15挑战等级的成年红龙，居然都打成了最后那德行。

　要不是叠的甲够厚，要不是在消耗战阶段没断过档地炽焰消耗了朱利尔斯大量的体力，说不准中计被擒抱住后，它龙的小命就那么没了。

　说到底，挑战等级终究是个不靠谱的强度参考标准——当然，要是站着在类人种冒险者的角度，卡萨洛兹确实比一头成年红龙强度高太多了。一队平均个人综合等级15级的超级冒险者小队，在有所准备的情况下，对付一头成年红龙并没有太大的难度。但要是碰到卡萨洛兹的话，即便没被拖入空战，被它一口带有解离和炽焰的喷龙息过去还有几人能活下来可真不好说。

　但它打红龙就是打的那么困难，归根结底，还是卡萨洛兹没有太多与自身强度相应的攻击手段。在基础属性受到压制的情况下，一旦陷入硬碰硬的状况，什么战术技巧全都会沦为花里胡哨的表演。基础属性之所以称之为基础的意义大抵就在这里吧，随年龄段全方位成长的基础属性，可是龙强大的根本，它还是太年轻了些。

　下次再碰到这级别的对手，或许还是带着一群狗子上去群殴比较妥当？

　卡萨洛兹不止一次冒出这样的想法了，但很快就会将其否定。

　为了龙领的发展，它早已给卡里克部落狗头人中那些高阶职业者们规划了特定且长期成长路线，特别是几位龙脉术士进阶的龙约术士，全部加在一起都凑不出一个高环的战斗法术出来。它们对龙领的意义是战略性的，而不是战术性的，带它们出去战斗那简直就是焚琴煮鹤。

　纵观整个龙领，有着符合自身等级正面作战能力的领民，只有卡萨洛兹现在的侍卫长斯文特和它带领的几位龙脉大地精。

　现在，是时候改善下这严重偏科的状况了。

　回头看了下挂在新巢穴大厅墙面上的红龙头，伪装成红皮小母龙的卡萨洛兹做出了新的战略决策。

　在至今不知晓姓名的预言系龙脉术士长老——实际上卡萨洛兹是知道它名字的。埃利诺·维拉诺兹，便是这位龙脉术士现在的姓名，它是第一批继承了战死英雄姓氏的狗头人之一。

　现实可不是游戏规则，预言系法术是非常特殊的，其晦涩难懂的法术将绝大多数奥术天赋者都拒之门外，拥有成为预言师天赋的施法者少之又

第113章

　少。

　但它们的意义又是如此的重大，重大到能够影响整个势力的走向。

　埃莉诺·维拉诺兹现在是卡萨洛兹的战略情报组首脑，是它的首席参谋，属于龙领的决策层，它辅助卡萨洛兹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将成为龙领发展执行的纲领，因为它的天赋让它能够有限的“预知”未来。预言法术是揭露信息的魔法，除了最常规的侦查和反侦察外，已经深入典范的它还能够预测一场行动是否会面临危险，以做出特定的准备，从窥探到的结果上，含糊地判断一个决策是否会导致的严重恶果。

　问题的关键在于，卡萨洛兹能明白预言师的战略意义，其它势力同样不是白痴。

　包括神战在内，费伦的每场大型冲突发生前，一场由各方预言师进行的“信息”战其实都早已先一步打响。预言师们通过相互屏蔽、干扰、误导的方式，搅动着不知源自于何处的信息。这场看不见的战斗中，最有效和最直接的方式当然是从物理层面上干掉对方的预言师。身处信息网中预言师必然会在信息网络中留下自己的痕迹，预言师因具有魔力的真名再暴露在外，而遭受诅咒之类的神秘暗杀并不新鲜。

　为了这位要员的狗身安全着想，让龙领所有成员都忘记掉它的名字，无疑是必要的措施。现在除了艾利诺自己以外，整个龙领知晓它姓名的也只有卡萨洛兹了。

　甚至于卡里克部落原本知晓它的成员，全都通过心灵法术洗去了对艾利诺相关的记忆。只有艾森、斯文特等卡萨洛兹的心腹狗狗知晓卡萨洛兹身边还有这么一位神秘的狗头存在——它们都已经忘了它曾是卡里克部落的长老之一。

　而对艾利诺的称呼，也只剩下一个不定时随机变化的代号。

　艾利诺·维拉诺兹是卡萨洛兹和龙领隐秘的守护者，未知姓名的长老，是独属于它的荣耀。或许只有对龙狂热的狗头人，能坦然接受这无名的奉献和荣耀吧。

　事实上，在卡萨洛兹的引导下，这位未知姓名的长老已经逐渐脱离术士的身份，开始龙之法师的探索，用不了多久，它便能走上这条龙之魔力独特的奥术进阶道路。

　在至今不知晓姓名的预言系龙脉术士长老的辅助下，卡萨洛兹让斯文特率领两队全副武装的大地精武士，扛着朱利尔斯的龙头离开山巅的新龙巢，巡游自己新的领地，宣告恶龙朱利尔斯已遭屠戮的事实，并向领地中的土著居民们征收“保护税”，顺便征召人员加入新领主的“卫队”。

　经过近期的探查，不算德赛拉城，朱利尔斯原本的领地中至少有着两个金矮人部落，五个沙漠蛇人部落，以及十多个草原土著游牧人的村落。总人口超过两千。

　要是朱利尔斯能够学习自己绿皮亲戚略微经营一下，随便都能拉起数百位龙仆军队来，卡萨洛兹也就没什么单杀它的机会。

　可惜让天性混乱的红龙搞领地经营实在是太过于为难它们了，察斯萨那样的红龙实属特例。

　现在，朱利尔斯广阔领地中丰富的劳动力，当然就和它的宝库一起便宜了卡萨洛兹。

　以红龙的身份先将一部分劳动力绑过来，经过考察筛选后，再赋予龙脉送进铁龙的龙领再好不过。

　28.命运的转折

　伊西斯扒开长得比人还高的枯黄草杆，弯腰捧起溪流中的一汪清水打在脸上，驱逐掉些许烈日炙烤的炎热，才好静心再多看一眼蔚蓝的天空，辽阔的草原，还有远处那高耸入云的雪山。

　对她而言，每一天的生命都是珍贵的，她眼中的世界也就显得更加的瑰丽多彩——她能看很多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比如弥漫在空中的那一缕缕仿若丝线的光芒，它们从每一个人，每一件物体，每一桩事件中流淌而出，在穹之下交错编织成各种繁复又玄奥的图案，汇聚到看不见的遥远之处，缓缓的拨动着，仿佛整个世界的命运……包括她自己的。

　当然，她知道那不是命运，却又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

　或许明天就再也看不到这番美景了。

　向那喷吐着毁灭火焰的恶龙献上祭品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好几天，恶龙却还未到来。这很正常，草原的子民在那红色的阴影笼罩下活了几十年了，恶龙从来就没准时过。

　最迟的时候，恶龙整整迟到了三年。

　伊西斯也希望恶龙能多迟到些时候，这样她就能多活些时日，因为她就是这次献祭的祭品之一。

　恶龙朱利尔斯，要求草原的子民每年都要向它献上额定的黄金珠宝等宝物，以及三位最美丽作为祭品，以换取在它龙息下生存的权利。

　草原的子民没有反抗朱利尔斯的力量，想要活下去只能接受这个无理的条件——事实上，对于这个条件，遭到恶龙胁迫的各大部族的首领是非常庆幸的。廷朵尔大草原也不是啥和平安定的地方。草原的子民们时刻面临着各种野兽、有智慧的食肉恐龙、大地精以及随着水网分布的寇涛鱼人等险恶怪物的威胁。而草原之外，还有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蛇人帝国对草原的子民们虎视眈眈。

　自从恶龙将雪山下的极大部族游牧区划为自己领地后，那些食肉恐龙还有大地精们都搬离了此处，寇涛鱼人的侵袭劫掠频率也大幅度降低。

　这一切当然不是那些怪物自发的行为，据说在伊西斯出生前，草原子民们某次向红龙献祭时，因为红龙迟到了几天，准备好的宝物和少女引来了寇涛鱼人的觊觎。

　那群丑陋的怪物端着长矛盾牌屠戮了为献祭建造的大营帐，杀死了包括祭品少女在内的所有人，然后抢走了所有为红龙准备的宝物。

　当红龙姗姗来迟时，看着自己倒在血泊中的祭品勃然大怒。然后，它便开始了一场针对草原强盗物种们的无差别大屠杀，龙焰几乎点燃了正片草原。自从那时起，红龙领地内的草原子民就不再怎么受到大地精之类的骚扰了。

　罪魁祸首寇涛鱼人因为躲在水下逃过一劫，但也不再敢过多的撩拨恶龙，转而将劫掠的重心放到德赛拉外的海湾中。

　如此一来，位于雪山下的几大部族只剩下野兽一种无关轻重的威胁需要面对。由于雪山融水的滋养，雪山下的草场一直是整个廷朵尔大草原上嘴丰沃的，用每年就那么三位少女的性命，外加一些牧民们用大量羊皮羊奶或者其它猎物从停泊德赛拉的商船那“换”来的黄金珠宝，换取到红龙的庇护，对各大部族首领而言，简直是在划算不过的。反正牺牲的不是他们自己家的女儿，奉献的也不是他们自己家的宝物。

　嗜血的邪恶红龙反倒成为了草原子民的庇护者，不知道算不算是种讽刺。

　“丝丝！你在哪，丝丝！”

　一声呐喊打断了伊西斯的思绪，是她在部族中为数不多的朋友在叫她。

　“我在这呢，怎么啦？”站起身找到个小土包爬上去，让身体探出到野草之外摇晃着手臂示意自己的位置，伊西

第114章

　斯一边询问着：“红龙来了？”

　不管如何，她依旧需要面对自己作为祭品的命运。部族里的巫医在为草原的子民接生时，就会用巫术选定有资格成为祭品的少女——如果祭品达不到红龙的要求，恶龙可是会屠村示威的，没有人敢忤逆它。

　伊西斯从生下来那一刻命运就已经注定了。部族为了让她成为合格的祭品，可是好吃好喝的供养了她一辈子。除了注定的命运外，她这十六年的人生可谓是无忧无虑。

　“不是……没有！不，不对，红龙来了……也不对，它再也来不了了……唉，总之，你再也不用做圣女了。”

　她的朋友语无伦次的抱着喜讯：“快跟我回去看看吧，想要吃掉你的恶龙只剩下一个头了，一群怪物抬着它走进了大营帐内，正在和部族长老们谈着什么呢。现在大营帐围了好多好多的人在那，就想看看被砍下来的恶龙头是什么模样！”

　“啊？！”闻言，伊西斯先是一喜，但很快又担忧起来。不同于牧民朋友的天真，得益于圣女的身份，伊西斯可是在德赛拉看了不少大陆商人们带来的书籍，能想到更多的东西。

　红龙死了，意味着雪山下的部族失去了原本凶残庇护者。那将红龙杀死的存在，是否会接管红龙的领地？如果它接管了，又是否会对草原的子民们提出更恶劣的要求呢？

　自己真的不用再当披着“圣女”名号的祭品了么？几大部族的未来又该如何？

　比起那个注定的命运，让她无法想象的未知未来，似乎更让她感到恐惧……还有那么一丁点的期待。

　恍恍惚惚的被朋友牵着手回到大营帐内，伊西斯远远的就看到了朱利尔斯硕大的头颅。

　红龙已经死去，狰狞的气势却依旧存在，围观的草原子民们根本不敢太过靠近，只敢远远的围在外面，仰视着那曾经凌驾在草原子民头顶上几十年的罪恶之源。

　红龙头颅的一侧，站立着一位身材矮小，却身披钢铁鳞片背生龙翼的狗头人武士。哪怕身高差不多就草原子民的一半，狗头人身上散发的威势，却丝毫都不弱于红龙活着的时候。

　伊西斯看向它的同时，它也转过头看向了伊西斯。

　“那就是你们的‘圣女’之一？很好，是个合适的人选，吾之龙主一定会喜欢她的！”

　合适的人选、吾之龙主……几个词涌进伊西斯的耳朵，她突然明白过来：自己的命运似乎并未改变。

　29.惊喜

　“伊西斯是吧？抬起头来，看着我。”

　卡萨洛兹依旧套着红龙的皮，侧身端坐在原朱利尔斯巢穴的“阳台”上，俯视着雪山下大片热带草原。

　一位十五六岁的人类少女战战兢兢地跪在内侧，低着头不敢说话。

　斯文特带着龙脉大地精出去巡查领地没多久，就亲自带着两名大地精给它送来了这位少女，说是献给它的惊喜。

　听到卡萨洛兹的命令，少女身体颤抖了一下，却又不敢违抗什么，咬着下唇缓缓的抬起了头。

　是个美人胚子，卡萨洛兹撇了一眼，心想到。这不仅仅是出于前世记忆的评价，也是处于龙最质朴的审美评价：也不知道为啥，九面龙神赋予了龙能够欣赏所有物种繁衍审美的能力。

　前世为人的审美加上这辈子龙的本能审美都认可，少女的确是足够美丽的——卡萨洛兹原本以为，楚尔特半岛的人都是尼的样子，现在看来似乎是搞错了。

　比起费伦大陆常见的人种，少女的皮肤确实很黑，但也不是尼那种黝黑，而是更接近长期受到紫外线照射呈现出的健康棕色，并且她的皮肤比费伦常见人种细腻的多，毛孔细小，体毛一点也不旺盛。

　少女有着一头白色的长发，因恐惧大睁着的双眼中是一对宝石般的红色瞳孔，稍稍有些婴儿肥的脸蛋边缘呈鹅卵的形状，好似大师雕刻出来的精致五官镶嵌其上。

　除此之外，少女还有着一双又直又长的大腿。这也是楚尔特半岛原著民共同的特征，这双长腿赋予了楚尔特人极佳的奔跑跳跃能力，放在少女身上便为她们提供了极佳的竖轴身材比例。

　果然符合红龙最喜欢的食物标准……斯文特当然知道自己的龙主不是邪恶的红龙，知道卡萨洛兹不好这口。

　事实上，狗头人可没有龙那种能够理解所有物种繁衍审美的奇葩能力，它看人类连是男是女都分辨不出来，更别提美丑啥的了。它所说的惊喜，当然和吃瓜众们喜闻乐见的某种事情没啥关系。

　斯文特所说的惊喜，是这位少女的奥术天赋。

　哪怕还从未学习过任何魔法相关的知识，也从未真正接触过魔法，少女身上依旧流淌着卡萨洛兹也能明显感受到的奥术波动，还有那双眼汇总流淌的魔法灵光——这少女的双眼都快孕育出类法术能力来了！

　真不愧是让斯文特紧急返回的惊喜，简直是个大惊喜！

　卡萨洛兹以亚铁龙那抽象的传承作为参照，以这少女的奥术天赋，要是从懂事起就开始系统学习魔法的话，现在怕不是差不多能触摸到传奇的门槛了。

　“不用这么害怕，我不会吃你的。”想到这里，卡萨洛兹晃晃脑袋，决定先安抚下少女的情绪：“我的仆从将你单独送进来，是因为我看中了你的天赋，我想收你做学徒，你觉得如何？”

　闻言少女单手抚着胸口长舒了口气出来，神情明显放松了很多，只是面对巨龙体型的压迫依旧拘谨。

　魔网的经纬也在跟随她的情绪起伏着，让卡萨洛兹忍不住想吐槽：怎么可以这样，你是某不可直呼姓名的女神的私生女不成？

　卡萨洛兹将少女收下的心思更加坚定了：以少女展现出来的奥术天赋，从现在才开始学习，要不了十年，龙领就能出现一位大法师！

　最重要的是，这位大法师将是卡萨洛兹翼把手亲自教导出来的，抛开对龙领力量的提升不谈。她的魔法天赋，她在魔法领域的高速成长，她对魔法的研究，将会是卡萨洛兹自身奥术力量成长的最佳催化剂。并且一位法师，对卡萨洛兹各方面所能提供的帮助，也是术士远远不可以比拟的。

　魔法队术士而言是艺术，是才能。术士对魔法的研究和理解源自于血脉中对奥术的共鸣和灵光一闪，根据现象寻找出线索，总结魔法运行的规律对它们而言有点像是鸡同鸭讲。

　术士或许能将魔法玩的徇烂多彩，但法师才是靠逻辑和规律推进自身魔法力量法术进步的群体。

　别的不说，就卡萨洛兹发现的龙在飞行上的问题，包括预言师在内的龙脉术士们研究了这么几个月依旧一点头绪都找不出来。要是眼前这位少女此刻已经步入典范，那或许要不了几天，就能发现些端倪吧？

　“我要是不愿意……你是不是就会吃了我？”

　卡萨洛兹转过头俯视着少女，没有说什么。

　“我明白了……那如果我成为你的学徒，我的部族以后……”

　“既然你成为我的学徒，那你的部族也就理应成为你的仆从，成为你的手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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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赋予他们更高的地位身份，他们以后不再需要上贡，而将成为帮我向领地内征税的执行者。”

　“我愿意！”少女的眼神突然坚定起来，连接到她身上的魔网经纬甚波动至都出现了短暂的凝固，就如同某种律令法术发动时产生的效果那般。

　卡萨洛兹满意的点了点头：即便被自己的部族当做牺牲品上贡给红龙，在面临选择时依旧不会忘记部族对自身的养育之恩，依旧能够产生对部族的保护欲。

　那以这少女的天性，在接受卡萨洛兹教导学业有成后，主动背叛它的概率是很低很低的了。这笔投资的风险又少了一截，收益却反倒增长了不少。

　斯文特真是给它了一个大大的惊喜！

　那么要从哪里开始教起呢，魔法？

　就卡萨洛兹现在1级法师的水平，想要教伊西斯这种情绪波动都会带动魔网经纬的逆天天赋选手魔法那是自欺欺龙。可要是把她丢给狗头人龙脉术士去教导，那以她的天赋很可能会突然觉醒成某种天眷术士，这样就有些违背卡萨洛兹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