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龙的进阶之旅 第49章

　“呵呵，所谓民主……可真多啊。”卡萨洛兹不明所以的自语一句，暗自记下那些隐藏在人群中却又如明灯般闪亮的火辣目光，展开双翼飞到船下，亲自与这群贵族和商人们虚与委蛇起来。

　一头龙光明正大的开着船跑来与人交易这种事情，即便是费伦最开放和最包容的深水城也是头一次碰到，大家都是第一次，没啥与龙交流的经验，很多事情当然考虑不周。

　比如，诺大一座深水城就没有一处适合巨龙下榻的场所，在与众贵族和商人们寒暄过后，不愿意变形的卡萨洛兹不得不回到铁之黎明号上呆着，等待这群贵族和商人们走完繁琐的议会流程，以在城堡区大市场开辟出一个能够与龙进行会谈的新正式场所后，再来进行商谈。

　在等待的这段时间内，卡萨洛兹被倒是可以自由的在深水城内行动，参观游览下北地王冠的风土人情——前提是它不把那些为类人种生活工作而建造的建筑物挤爆。

　它对此暂时倒是没有多大的兴趣，深水城或许值得它浪费些许时间，但那可不是它此行前来深水城的目的，它在暂时没有这样的兴致与心情。

　卡萨洛兹这次来，其中一个目的是为龙领打通一条与深水城的魔法船贸易渠道，以让龙领能够把目前过剩的工业产能转化为更实际的收益，顺便在鱼龙混杂的深水城建立起据点，以开始渗入费伦的前期准备工作——深水城总是北地无数阴谋诡计的起源和结束之地，没有哪里比它更合适作为情报前哨的建立地了。

　除此之外，它公开以雄性歌龙的身份在深水城亮相，当然还有着一些别的“不可告人”的目的。卡萨洛兹将称其为“钓鱼行动”——它自己便是鱼饵。

　第一夜安然渡过，卡萨洛兹想要钓的鱼儿没有任何一条上钩。倒是两拨没有自知之明的低劣盗贼想要趁着夜色摸上船盗取货物，结果被狗头人们扭断双手打断了双腿然后全部移交给了城市卫兵。

　为了给一看就富得流油的巨龙商人留下一个好印象，议事会特意在港口举行了一场深水城特色的公开审判，让这群盗贼为自己的行为进行了充足的申辩后，最后判决以流放的处罚。至于手断腿残的盗贼们怎么离开深水城，又怎么在险恶的北地活下去，那可就没人在乎了。

　与此同时，深水城的贵族和商人们不约而同的盯上了卡萨洛兹的船员们，开始变着法子邀约这些伪装成法鳞的半龙狗头人们前往城内居住，通过各种方式拉拢它们，打探更多卡萨洛兹的消息。

　忠诚的狗头人根本就不理会它们，卡萨洛兹只能故意给它们放个假：“我以后肯定要派遣你们去往大陆各大城市常驻的，现在就当提前适应吧，好好体会下费伦的大城市的生活，多吃多玩多看多听多想，至于它们对你们说了什么，要你们做什么，不要答应也不要拒绝，全部记住了然后扯开话题或者保持沉默就行。回来告诉我，我会教你们如何处理……”

　48.大鱼

　即便在结界的保护下，北地的寒风吹拂过深水山依旧让人感到刺骨的冰寒。

　站在深水山南麓的观光台，陶娜莫拉?埃斯缪拉将自己那任性跑出帽兜外的褐色长发撩开，露出有些圆圆的脸蛋，用如同流淌着黑色火焰的大眼睛，俯视着那艘三天前停泊到深水城港口的华丽巨船。

　她看起来不到二十岁，浑身都裹在镶嵌着金属刺绣裁剪简洁的长袍之下，依旧显露出如同战士般的壮实身形，配上很不搭的白皙皮肤，让她看起来有些许异样的病态。不过在辉煌之城这大同之地中，大家见惯了各种各样古怪的人物，没谁会对一位来自安姆的抄写员只是稍微有那么点古怪的模样产生什么怀疑，即便秘密领主们也是如此。

　她来到辉煌之城已经有些年头了，甚至超过了她表面上的年龄。为了在这城市定居，她除了要说服马瑞尔外，还做过佣人，当过女工，伪装成过深水城中有的任何一种职业，以观察和体会宫殿中、码头上、贵族的别墅和雄心勃勃的富人的宅邸中丰富多彩的生活。

　作为一头古老的真龙，这着实有些不可思议……是的，陶娜当然是一头龙，否则想要在深水城定居也不必去说服巨龙巫师。

　她是一头歌龙，是深水城藏龙们与深水城领主们沟通的桥梁，是深水城中那些伪装类或者其它类人种族的巨龙们的代理者，是深水城巨龙秘密的守护者——虽然在某些藏龙与守望者发生冲突后，深水城领主们曾经向深水城的民众们发誓：“会找出并赶走藏在我们中间的龙。”

　谁都知道那不过是个口号而已，领主们很清楚，藏在深水城之中的巨龙为深水城带来的好处可比它们的危害大多了，它们需要陶娜这位守密者。

　但现在守密者遇到了些困扰，那头不知道哪冒出来的龙，居然就这么大大咧咧的，以龙的身份乘坐着一艘华贵无比的大船跑进了深水城中！

　陶娜可不讨厌别的龙也来到深水城生活，只要它们遵循秩序。

　新来的龙虽然是以龙的身份公开进入深水城，但无疑也是守序的

第131章

　。可问题在于，它是头壮年的雄性歌龙！

　“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深水城中，这大陆北地上，到底有多少雌性歌龙在等着你这样一头龙出现啊……”她长长地叹了口气，用双手食指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缓解下脑袋止不住的幻痛……

　卡萨洛兹当然知道自己以雄性歌龙的身份公开在深水城露面会发生什么，它是故意的，那便是它此行的目的之一，钓鱼行动要钓的鱼，不就是那些起源神秘的雌性歌龙们么——歌龙可不是九面龙神创造的龙，包括它们自己在内，没有谁知道它们到底是怎样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但这不妨碍它们依然是阿斯格拉斯孩子的事实。

　而且它们虽然是贵金属龙亚种，却又没有贵金属龙那些偏执的毛病，阵营大多偏向于善良和中立，也不怎么理会金龙王庭，是亚铁龙族绝佳的拉拢和结盟对象。

　前提是得把它们从人群中找出来。

　卡萨洛兹将船员们解散到深水城中体验夜生活的第二夜，第一条鱼上钩了。

　好一条大鱼！

　盯着借夜色掩护落到铁之黎明甲板上比自己大上至少三圈的巨龙，卡萨洛兹内心不由得发出感叹。

　到来的巨龙形态上就如同一头纤瘦而且富有曲线的赤铜龙，她有着引人注目的银蓝色鳞片，即便以类人的眼光来看，她也有着一副美丽出众的样貌，更别论能够欣赏一切种族之美的真龙。

　卡萨洛兹引来的第一头雌性歌龙，便是一头美丽而优雅的古龙。

　“你好，我的同族。”到访者首先客套的开口：“我是塔罗娜莫拉穆拉，欢迎你来到辉煌之城。”

　塔罗娜莫拉穆拉……陶娜莫拉？宁静之鳞，深水城藏龙的守密者？确实挺漂亮的。

　卡萨洛兹自动将这龙语名字换成了可能的通用语名，再对照龄期和形象，立马确认了来者的身份。

　“您好，我是拉塔姆比洛尔，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见到同族，我以为几年前的不幸事件发生后，辉煌之城已经没有藏龙了。”卡萨洛兹明知故问：“那么，请问您此次到访所为何事呢？如果是为货物交易的问题而来，我已经向小人儿们承诺过在商谈前不会进行任何私下交易。”

　“放心，拉塔姆……你不介意我这样称呼你吧？”

　“当然不介意，您是吾族之长者，吾当对您保持应有的尊敬。”

　“很好，真不错，现在这时代很难见到像你这样有礼貌的龙了。”陶娜对卡萨洛兹的谦逊表现非常满意，她见多了桀桀不驯的龙，状若疯魔的龙，也见过傲骨嶙嶙的龙和雍容华贵的龙，但都很难让入得了她的眼——对所有龙来说，歌龙都算得上是另类的，它们那“人化龙”的别称可不是随便叫的。

　这群家伙许多行为模式都已经脱离了龙的范畴，反而更接近类人。

　“拉塔姆，我对你的货物没有任何兴趣，不会在这方面让你为难的。”习惯了类人社会生活的古歌龙摇摇脑袋否定了卡萨洛兹：“我是为你而来，为你的龙的身份而来。从名义上来说，我是这座城市中的藏龙们共同推举出来的代理者，当你以龙的身份踏入辉煌之城，不管是出于同族情谊还是职责所在，我都应该来拜访你。只是由于你是以龙的身份公开进入，为了防止造成平民们的混乱和猜疑，我才拖到现在借着夜色降临——你也知道，不明白真相的辉煌之城平民们对我们藏身于城中这件事颇有微词。

　此外，首次见面，我为你准备了一点小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卡萨洛兹也学着人类的举止点点头表示知晓，内心却疯狂翻腾着：真的只是同族情谊和职责所在么？龙哪有初次见面会送礼物的？要不是知道你是谁我就真信了啊！

　你拖这么久才来肯定是先把城里的其它雌性歌龙都搞定了吧？

　幼龙被很漂亮的怪阿姨看上了应该怎么办？急，在线等。

　49.歌龙

　好吧，其实也没那么急。

　卡萨洛兹既然选择伪装成雄性歌龙，自然是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宁静之鳞陶娜的到来本就在它的预料之中，只是它没想这头古歌龙对配偶的渴望竟然如此急切。

　是的，配偶……卡萨洛兹的钓鱼行动，就是以自身变形的雄性歌龙为饵，把费伦大陆上潜藏的那些对雄性歌龙配偶有着迫切需求的雌性歌龙们钓出来，以和她们达成某种协议。

　这一切还得从歌龙这支亚种有些诡异的特性说起。

　九面龙神赋予了部分真龙能够变形为其它物种形象的独特能力，卡萨洛兹之前统计过，在费伦诸多真龙中，拥有这种能力的真龙不过几个半……歌龙就是那半个，它们也拥有着变形为其它物种形象的超自然能力。之所以说是半个，则是因为歌龙的变形并不像金银青铜龙的变形自己或者铁龙的形态替换那样方便。

　歌龙依靠自身先天能力所能变形出来的形象，只能是人类女性！

　不管雌性歌龙还是雄性歌龙都是如此。

　本来这也没啥，变形能力不过是九面龙神赋予部分真龙的一种先天能力而已，绝大多时候能变个女人也足够用了。龙嘛，好好地非要变干嘛，那么多色彩龙都没有变形能力，也没见它们活的不自在不是么。可前面提过，歌龙的类人社会生活的喜好，甚至超过了对自身真龙的认同。

　比起龙形态，大多数歌龙更倾向于以类人的形态生活在类人的世界中。从它们的起源地月影群岛离开以后，绝大多数的歌龙都是以不同的人类女性身份渡过了自己漫长的龙生，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几乎不会恢复为龙形。

　偏偏歌龙又不怎么像银龙那样热衷于与类人种恋爱结婚生子，它们达到适龄期后，依旧需要寻找同类配偶完成铭刻在自身灵魂中的种群繁衍任务。

　问题也就随之产生了，歌龙都藏在类人社会中，一头想要寻找配偶的歌龙，得怎么才能找到自己命中注定的另一半呢？

　答案是无解。

　九面龙神赋予龙的先天变形能力，不管是变形自己还是形态替换，都是不属于狭义法术范围内的超自然能力，不吃任何费伦体系的法术检测或者变形取消法术，也不受反魔法力量的影响。别说歌龙自己，就算是伊尔明斯特亲临，也无法分辨出自己面前的女性是否是一头歌龙——这老头子可是被一头雌性歌龙玩弄了不短的时间，甚至与其孕育了一位半歌龙半人类的女儿都不自知。

　出现在面前都无法分辨，那更别说从茫茫人海中寻找到自己的歌龙伴侣了。

　更古怪的是，费伦大陆的雄性歌龙稀少的不正常。

　就深水城这座辉煌之城中，已知的伪装成不同人类女性的雌性歌龙至少有一打，未知的绝对还有更多。可纵观整个费伦大陆，卡萨洛兹半个上帝视角的认知中，已知的雄性歌龙总共也就两头而已。它们其中一头是魔法女神的传道法师，另外一头则隐居在无冬城之中。

　当卡萨洛兹公开以雄性歌龙的身份大张旗鼓的进入费伦大陆北地皇冠，辉煌之城

第132章

　深水城的消息被吟游诗人们传播开后，整个费伦大陆上藏身各处的雌性歌龙们，也就迎来了自己心中那万物复苏的春季。

　此时此刻，正有无数的适龄雌性歌龙悄然离开自己久居之地，恢复快要忘却的真实形态，舒展开双翼乘风而向深水城赶来，以抓住自己难得涌现的青春。

　作为地头蛇占据主场优势，并且实力强悍的陶娜首当其冲。

　当然，卡萨洛兹并不准备真正去当一头歌龙种龙——还是幼龙的它根本就没那功能，由生理功能推动的相应欲望也还未产生。它只是想与这些歌龙们建立联系，以为亚铁龙族拉上一个盟友族群。

　反正没有哪头雌性歌龙能够识破它的身份，它只要把握好一个度，不与那些饥渴的雌龙们进行太过深入的接触，再稍微拖上一段时间就好了。

　至于说被吊着的雌性歌龙们在发现真相后会不会恼羞成怒……卡萨洛兹暂时管不了这么多，再说真龙的混血遗传特性独特的很，绝大部分性状以及亚种属性整个都是母系遗传，亚铁龙族幸存的精壮小伙应该不少，到时候它们也能勉强满足这些饥渴雌龙旺盛的繁衍欲望的嘛。

　再不济，卡萨洛兹不还知道能在哪里找到真正的雄性歌龙么……

　深水城以北400多公里外的无冬城，汉德罗斯街上，一家古朴却又不缺低调奢华的书店中，风度翩翩镇定自若的店主突然感觉裤裆口一凉。他皱着眉头提前结束了今天的营业，关上门缩到地下室内捣鼓起什么来。

　作为一位歌龙传奇大法师，它绝不会莫名出现异样的感受，这绝对是魔网对它的某种警告。它需要进行一些预言，以知晓到底是什么样的麻烦找上了它，才会引发如此诡异的征兆。

　可惜魔法女神并不愿意在此时搭理它，所有的预言法术都石沉大海，没能为它回馈任何有用的信息。

　铁之黎明号上，因为自带滤镜效果与卡萨洛兹相谈甚欢的宁静之鳞陶娜，已经开始尝试进一步的接触。

　“作为东道主，我诚邀你随我一起到城中走走，能让你好好熟悉熟悉这座辉煌之城人文风光的同时，也好让我尽尽地主之谊。”美丽的雌性巨龙走进到卡萨洛兹的身侧，低伏下前半身，将头维持在与卡萨洛兹相同的高度，蜿蜒的脖子隔空环绕着它，隔着它的身体侧看向夜幕下灯火阑珊处，淡紫色的瞳孔中闪动着跃雀的光芒。

　伪装类太久了，她习惯性的采用了人类约会的邀请方式，却依旧保持着部分龙类求偶应有的强势和直接。

　“当然，不是以现在这副会引发轰动的模样，我们应该变形类，在谁也不知道的情况下，悄悄的进去，好好的玩玩……”

　50.我和歌龙有个约会（1）

　“这不太好吧。”

　“有位熟系的向导带着你多深入了解一下这座城市，对你未来的生意发展会很有好处。我在这里生活了好几十年了，熟系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家店铺，或许还能为你引荐几位值得合作的对象。”

　卡萨洛兹先是故作矜持的表示了下婉拒，然后便在陶娜的连绵攻势下“屈服”，勉强答应了这场约会。

　当它变成一名壮实的年轻男子模样时，倒是引来了陶娜的惊叹。

　“你居然能够变成……”

　“我可是一名在不同世界中旅行的法师。”卡萨洛兹昂首挺胸的解释着，有些僵硬的迈动两步：“可惜我去往的大多数世界使用龙的身份都更方便交易，所以不怎么习惯使用人类的形态来活动。”

　“可以理解，要是你以人类的身份来到辉煌之城，城里的贵族们肯定不会给与你这么高的待遇的。”

　陶娜随后变形成以为面容娇好的高挑女子模样，双眼放光仪态自然地挽上卡萨洛兹的手臂：“我扶着你走吧，人类的形态走路也是需要技巧的。首先，你不能把双手幻想成你的爪子，要把它当做你的翅膀……”

　有了人形经验丰富的陶娜进行核心指导，卡萨洛兹原本别扭的人形态活动能力迅速得到矫正，变得越来越自然。由龙变形成的一男一女，便在夜色中走入了魔法灯光笼罩的辉煌之城。

　这难得的一夜，陶娜并没有打算带着卡萨洛兹走遍整座深水城——作为北地的皇冠，深水城非常大，估摸着比北地另外几个著名城市，无冬城、银月城以及号称剑湾第一大港口城市的博德之门加起来都要大的多，想在一晚上徒步观光完整个城市是完全不可能的任务。

　而且即便有着城市卫兵的高频巡逻，夜间的深水城也不是每一处都那么“安全”。

　两头龙就那么慢悠悠的散着步，沿着深水山下的货币街向城市的权利中心城堡区走去。

　“深水山，便是深水城名字的由来了，它为深水城的居民挡住了冬季从西侧海面上吹拂而来的寒风，成就了最初的温暖聚集地。据说这座山峰下面埋藏着一座古代高等精灵的城市遗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而且高等精灵法师们布置的永久性传奇法术结界噬王盾现在还在庇护着深水城，让深水城之中的龙免于龙狂的影响。卡萨洛兹默默想到，它选择深水城而不是其它城市作为自己在北地经营前哨的目的地，本就有万不得已时能够借助噬王盾的力量躲过龙狂的意思。不过此刻它还不会提醒陶娜相关的问题。

　“人们在深水山中挖掘出了大大小小的洞窟和隧道，将整座山峰侵蚀得如同蜂窝一般，城市卫队在里面修建了武器库和城市粮仓，并驯养他们的狮鹫坐骑。洞窟联通着深水城堡——城堡区正是因这座建筑而得名，以及众多悬崖峭壁之上的狮鹫巢，还通往皮尔盖伦宫——大家一致认为，皮尔盖伦·帕拉丁之子绝对是深水城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公开领主，是他带领深水城的居民，让这座城市成为了北地的王冠，或许你这次有机会见到他。”

　“看来人们并不怎么了解秘密领主们对城市的付出和贡献。”

　“当然了，不然怎么叫秘密领主呢，大家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又谈何了解他们的功绩。”

　“但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不用那么心急，到了合适的时候，我自然会为你引荐几位值得结交的‘秘密领主’，现在是只属于我们的时光。”陶娜的目光越过深水山看着黑暗的海面逐渐迷离起来。

　接着她带着卡萨洛兹继续环山而行，远远的参观了下阿格哈荣之堡：“那里便是阿格哈荣的防龙结界所在，那是一个伟大的法术结界，能抗拒任何龙类或者龙血亚种对深水城的入侵。相信在你进城时候便已经感受到它的存在，如今持有结界钥匙的巨龙巫师对我们很友善，允许任何他认为对辉煌之城有利的龙进入。

　你乘坐着魔法船而来，带来了异界的珍宝想要与深水城交易，所以获得了它暂时的认可。

　我会找机会带你去见见他，如果你能准备好一些有说服力的理由，你也能够获得在深水城永久的居住资格……不要妄图使用任何武力的威胁去强迫他，深水城的

第133章

　力量可远不是费伦大陆其它城市能够比拟的。”

　介绍到防龙结界和巨龙巫师马瑞尔时，陶娜还是不忘叮嘱了一句。卡萨洛兹点头应允，它比陶娜更理解深水城中藏着多少老怪物，才不会乱来。

　防龙结界在dnd桌游规则中是使用迷锁种子搭起来的传奇法术结界，想要抵抗其效果需要过DC51的意志豁免，放在传奇法术里也是最顶尖的，怕不是得了神经病的龙才会莫名其妙的来深水城里和马瑞尔起冲突。更别提现在凯尔本黑杖还有莱拉银手两位魔法女神选民就居住在深水城内，公开领主皮尔盖伦也是一位在单挑中跳起来斩下入侵巨龙头颅的猛人。

　费伦大陆著名的魔法圣地黑杖塔同样坐落在城堡区内，只是位于远离深水山的北侧，卡萨洛兹倒是挺想去那看看。但陶娜似乎无疑再打带着卡萨洛兹继续参观这些分布城内各处的地标建筑。

　“逛了这么久，想必你也有些乏了吧。”她重新挽起卡萨洛兹的手臂，将身体微微倾斜靠近了些许：“贵族们的效率非常低，我们时间还很多，今天要不先去尝尝辉煌之城的风味食物吧。

　正好，现在快到那柄宝剑表演的时候了，走快一点的话还能赶上。”

　说罢少女便拉着略显木讷的高壮男子在响铃街道上奔跑起来，一直跑到尽头，挤进那围了满满三层楼食客的兴隆酒馆之中。

　歌吟之剑是酒馆的名字，这里并不是深水城最高档的食宿场所，却有着深水城最丰盛的菜单，以及一把来自古耐瑟瑞尔的，会唱歌的魔法剑的表演。

　卡萨洛兹渐渐感觉，自己正在渡过破壳以来最放松也最有意思的一夜……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

　妈妈这几天检查肝上长出个很大的肿瘤，今天补做了进一步检查，还有几个检查结果没出来……

　51.我和歌龙有个约会（2）

　歌吟之剑酒馆的布局非常奇特，三层坐席楼层成阶梯状环绕着中央的天井，螺旋状的阶梯将楼层连通，天井底部则是一个不大的环形舞台，一柄黑色的长剑剑柄朝上笔直的悬浮在舞台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