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落
西一点都不少,泰拉斯奎巨兽的头外加带着左臂的半拉前胸就是它的收获,聊胜于无。
其它龙都不知道的是,龙之宝库似乎给卡萨洛兹截胡了个大的。
可惜现实世界杂七杂八的事情太多,卡萨洛兹再怎么心痒也没啥机会立刻冲进龙之宝库确认战果——它在天上漫无目的的飞了两年时间,龙之宝库早就被原初力量充满,结果它失魂和昏迷期间都没自动进入,这东西的制造者至少没把保护机制这样的基本功能忘掉……吐槽归吐槽,通过把老吼困在星界和现在截留战利品的功能,卡萨洛兹还是能隐约感觉到,龙之宝库可能比自己想象的要强大的多,那些奇怪的机制,或许只是为保护太过“弱小”的它而不得不做出的限制。
这样想的话,房间通关模式就很像是新手教程了吗,里面甚至能和龙神化身打交道的。现在的幸存者模式,大概才是真正开启的历练副本。按照大主教的说法,虫群正在吞噬的艾尔本就真的是个真实的世界。只要卡萨洛兹继续探索下去,总有机会一点点解开龙之宝库的神秘面纱,现在还是应付了烦龙的卷册龙再想别的吧。
事实证明,卷册龙在包括其它真龙在内的费伦众生中留下的高冷印象是个错误,它们懒得搭理你纯粹是因为你没掌握它们感兴趣的知识而已。卡萨洛兹不幸的在一头卷册龙面前显露出了足以吸引一头老年卷册龙的知识,也就理所当然的被缠上了。
醒来没多久,卷册龙拉克马顿就找上门来,以齐心协力杀死泰拉斯奎巨兽的战友身份,高举着为卡萨洛兹保下了最大一份战利品的大义,舔着个脸跟在卡萨洛兹身后东问西问的。
“你是怎么想到把火药放在鳞片缝隙里面点燃加速的?”“你是怎么把自己变成元素生物的?”“最后把泰拉斯奎巨兽打了个对穿的是啥玩意?”“你身上为啥会时不时闪道光芒,跟贝裘里宝石似得,还能把我从隐身状态照出来,这又是什么神奇的魔法?”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从卷册龙口中连珠喷出,丝绸般毛发环绕的脸上做着丰富的好奇表情,搞得卡萨洛兹不胜其烦,却又拉不下脸来赶龙。严格意义上来说,卷册龙也救了卡萨洛兹的命,否则击穿两层不同形式的乌龟壳后力竭的它也没法搞定泰拉斯奎巨兽,打内心深处,卡萨洛兹还是庆幸和感谢拉克马顿的。它毕竟是严守秩序的铁龙而不是混乱逗比,做不出恩将仇报的事情,最后也只得将部分算不上核心的秘密吐露出来。
“那不是火药,是一类添加了金属助燃粉末的端羟基聚丁二烯制成的固体推进剂。别问我什么是端羟基聚丁二烯,说了你也不懂,这不是魔法,你的相关基础知识太差了,你只要知道这是一种更好用的火药就行,反正基本原理差不多;我完成了元素大师的进阶当然能变成元素生物;击穿巨兽外壳的是以环四亚甲基四硝胺为基体的塑性粘结炸药聚能装药——也是一种更有效的火药的应用,这玩意其实是用来开深层矿的,要不是泰拉斯奎巨兽蠢得和个沙包一样根本没用,你就别想着能乱用了;至于焰光……这当然就是贝裘里宝石龙的焰光啊,那是我帮助一只被束缚的贝裘里老龙龙魂抵达彼岸的报酬,勘破你的隐身术那不是轻轻松松么?”
“哈?”
卷册龙两眼瞪得老大迷茫的看着卡萨洛兹,纤长的尾巴都在胡乱的卷动中打了两个死结,鬃毛和拔光毛的鸡翅状的翅膀也垂落地面。好半晌才继续不确定的问道:“我怎么不知道元素大师进阶能元素化,费伦现在还有贝裘里宝石龙?”
看来它只听懂了这两样……
171.困局与畅想
“你又不是元素大师你怎么知道不能?”
“你忽悠我呢铁龙崽子,我见过的其它元素大师怎么不能?”
“你还见过其它的元素大师?它们的进阶不如我呗。”
“我没亲眼见过,但我的祖父见过,曾祖父也见过,甚至我的某一位先祖自己就是元素大师兼塑能系大法师!你的意思是,塑能系大法师元素大师的太古卷册龙进阶都不如你?”
“我能元素化,你的先祖不能。”
“……”卷册龙无言以对,尴尬的转移话题:“说说贝裘里宝石龙吧,我的曾祖辈甚至曾曾祖辈时候,费伦就没有它们的踪迹了,它们真的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么?”
“活着的贝裘里宝石龙我不知道还有没有,死了的至少有一头,我身上的焰光就是证据。”
“在哪?”
“幽暗地域。”
“……”卷册龙又沉默了,以贝裘里宝石龙的生态,如果它们还存在于费伦的话,确实只能是拖瑞尔星球最大的迷宫幽暗地域之下。由于某些未知的原因,卷册龙并不愿意去往幽暗地域之下——卡萨洛兹可不知道这个,它倒是奇怪于卷册龙的沉默,但这时候还是别有好奇心为妙。
“另外那些,什么基什么烯什么胺的,听起来全是符合某种特定规则的新造单词,我确实缺乏相关的知识体系,你知道在哪学么?”卷册龙再次转移了话题,却直指某些问题的核心:“或者说,什么样的条件,你才能愿意让我学习那些知识?”
“嗯?”
卡萨洛兹使用这些新造的专有名词来应付卷册龙的目的是让它知难而退。打心底讲,它并不喜欢与这些知识与奥术秘秘者有过多牵连。卷册龙对未知的知识有着迫切的贪婪,什么都想探知个清清楚楚,偏偏又缺乏和龙类相处该有的常识和判断力。像别的龙,哪怕是陶娜都不会去探究自己配偶拉塔姆比罗尔的秘密。
老金龙难道不好奇卡萨洛兹为啥能变成元素么?薇拉玛兰黛丝又何尝不想知道卡萨洛兹怎么击穿泰拉斯奎巨兽的甲壳?它们问卡萨洛兹了么?当然没有,它们甚至连一丁点探究的意图都不会表达出来,因为不去触探其它龙的秘密,这就是龙相处应有的边界。
可卷册龙就能大大咧咧的当面问卡萨洛兹,对龙而言实在是太没有边界感了,更何况卡萨洛兹有着太多的秘密。
要不是上帝视角知道卷册龙就是这破德行,以铁龙的本性的话,到现在也应该想办法让卷册龙永远保守秘密了——不恩将仇报是一回事,你都开始探究我的秘密了,不就是想对付我么,难不成还不让我先下翼为强么,即便金龙青铜龙都没这么好的脾气,也就银龙能忍。
可……要是放下龙的固有思维,换个角度呢来思考呢?
是不是能利用这些自己上辈子学过却不深入的系统化知识,给自己拉一群真正意义上的研究型盟友呢?
对,是一群,不是一只,卷册龙与亚铁龙一样是高度社会化的种群,在同族社交方面甚至比亚铁龙基本社会单元的家族内部更甚,如果能持续提供吸引一只卷册龙的知识,再加上具备效力的保障,那么获得一群卷册龙的帮助也不是啥异想天开的事情。
卡萨洛兹仿佛看到了“璀璨放射”、“永恒炽阳”两个里程碑似的成就在卷册龙好奇的双眼中点亮
第235章
——不管变成什么,哪个穿越者会不想种蘑菇的?
龙领不是没有搞相关的研究,可惜迟迟没有进展。
铀矿找到了,别的放射性物质也有踪迹,但是慷慨的大地之母……不,应该是魔法女神甚至是神上神ao给卡萨洛兹开了个大玩笑。这该死世界中同位素没法分离出来!
卡萨洛兹不知道这是因为ao制造的国度天宇就不存在同位素,还是二代魔法女神封禁九环以上法术时候万事万物皆存在的魔力按照某种更底层的规则,把容易发生核反应的同位素也给强行粘了起来——这玩意如果能用魔法实现的话,显然也处于超九环法术的范畴,比利用漏洞拼凑的种子传奇法术严重多了——反正以龙领现在的技术水平,它连门槛都跨不过去。
有狗头人和灰矮人,龙领不缺乏工程师和施法者,但真正的奥术探索者和求知者或许只有伊西丝一个。卡萨洛兹身上担子太重,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教导伊西丝太多的东西,偏偏求知的过程是一个愈深入愈需要群策群力的过程。从本质上来讲,奥术探索也是一种科学研究,只是某些存在出于某种目的为奥术探索封上了黑箱。光靠伊西丝小妮子一个,别说破开这个黑箱,就算是最朴素的弄清楚能够输出的应用都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魔法女神自己都搞不清楚魔网本质是什么,又到底能些做什么,其中还有多少魔法未被发现,都有些什么效果。正是因此,祂自始至终支持着法师探究魔网研究法术,甚至因为好奇放下一切防御直接用神圣本质去接触了卡尔萨斯的法术导致换代。伊西丝顶天算个二代魔法女神的私生女,她又能搞清楚多少东西呢。
一群卷册龙的话,能做的就太多了。
即便点不亮纯物理的光辉成就,一群卷册龙纯搞奥术研究也能把费伦那些畏手畏脚闭门造车的大法师碾的抬不起头来,什么传奇法术弄不出来?
更何况卡萨洛兹还有龙之宝库兜底呢。
不得不说,卡萨洛兹心动了,只是具体该如何操作,怎么样才能把卷册龙绑上自己的船,那得把幕僚团全召集起来好好研究研究,暂时只能先吊着拉克马顿的胃口,拖住它再做打算。
“我醒过来也有几个小时了,现在必须去拜访下德拉科尔阁下和薇拉玛兰黛丝女士它们,你这样堵着我难道是想让我失礼制造矛盾么?”
“呸,它们的命都是你和我救下来的,要失礼也是它们失礼……”卷册龙嘴里这样说着,身子却还是让开了道。铁龙没有直接拒绝,那就是有戏,这点道理它一头活了很久的老龙还是弄得明白的。
172.大惊喜
或许是牵扯到神的原因,与两头金龙的见面实在有些泛善可陈。
由于卡萨洛兹陷入昏迷,从卡尔萨斯未来神国的位面坯子脱离后,大家这段时间就住在德拉科尔的领地。老金龙除了对卡萨洛兹正式表达感谢外,还以东道主的身份进了地主之谊,邀请卡萨洛兹在这修养一段时间好好参观。
介于此处尖耳朵和竖琴手同盟成员频繁出没此处,卡萨洛兹还是友好的谢绝了这个提议。
当然,趁机给拉塔姆比罗尔的身份拉点生意开条特殊的贸易线啥是必然的。老金龙虽然奇怪一直铁龙为啥和钢龙似的热衷商业,扮演的还是中介一边的角色,却也不好拒绝。经这么一战,它与老金龙德拉科尔也称得上是过命的交情了。
如此一来,歌龙拉塔姆比罗尔终于算是搭上了金龙这条线,只要把握好时机换上歌龙皮来与老金龙定下契约,龙领的生意也就做到了费伦最富有的种群身上。
龙对财宝的渴望铭刻在龙魂最深处,金龙是对各色宝石执念是所有真龙中最为强烈的。龙领生产过剩的宝石也算是有了倾销的渠道。除此之外,定制龙甲和龙用武器之类的玩意,大概也会很受金龙欢迎——金龙的身体结构与其它真龙亚种差的实在是有点大,即便魔法装备同调后大多都能够自动匹配使用者的体型,但通用结构始终是有些别扭。
如果有得选的话,谁又会拒绝更好用的魔法装备呢。只是定价方面或许还得和老金龙拉扯上不短的时间。
薇拉玛兰黛丝和银翼也没有多说什么,它们一直留在这里就是为等卡萨洛兹醒来。见过面确认无事后,这对金银配的夫妇交给卡萨洛兹一个用于联络的魔法标记就急匆匆离开,看样子家里还有什么急事等着它们去处理,联络感情巩固声望维系关系啥的得等以后再说。
日精灵牧师因为自己的神摆了龙一道有些消沉,没脸见龙躲回了艾弗瑞斯卡,圣武士担心自己朋友钻牛角尖跟了过去。国度号也接到了哈鲁阿的紧急召回,哈鲁阿之王扎拉索姆好像出了什么事,老船长得回去救急。
偶然相遇碰到一起经历这场独特冒险的团体就此彻底散伙。
卡萨洛兹在某半精灵游侠不甘的注视下,带着菲欧娜和洛斯莉,还有跟屁虫卷册龙一同扬长而去,转站奔赴达玛拉支援反抗巫王的战争。几天前一个达玛拉那边传来了一个坏消息:血羽王朝的君主,达玛拉的维汀国王在与巫王征异的战斗中不幸牺牲。
君主战死沙场,达玛拉士气备受打击的同时,也彻底崩成了一盘散沙。由于维汀尚无子嗣,达玛拉王国的继承权就成了大问题,血羽家族的旁支,达玛拉的古老贵族,战争中立下汗马功劳的新型家族,只要有点实力的谁不想坐一坐那高高在上的王座,谁还管的上什么巫王征异正大军压境——这局势一看就知道是恶魔的杰作,可在这种时候谁又能控制得住自己对权力的欲望呢。
也就盖洛斯·龙魇这位圣武士还呕心沥血的扛在前面,可达玛拉内斗愈演愈烈,传奇圣武士也有些顶不住了,急需强援稳住局势。卡萨洛兹失踪这几年来,留在达玛拉的年轻亚铁龙们可是与盖洛斯还有他的骑士团混的很熟,几乎都混了个龙骑士顶在头上到处显摆,当然不能在这时候退缩,卡萨洛兹得先去支援它们。
其实它倒不怎么担心达玛拉的局势失控,原本的世界线上盖洛斯一人都撑了过去,现在多了这么一大群年轻力壮的亚铁龙和歌龙帮忙,怎么也不会做的更差。
唯一可能的变数,就是巫王征异的强大盟友,太古红龙赤红因为卡萨洛兹的参与没受重伤,要是它突然参战的话确实会颠覆达玛拉的战局,不过只要卡萨洛兹赶到那就一切都不会发生。
卡萨洛兹就不信,亲历了泰拉斯奎一战的赤红在见到自己时还会贸然为征异出战。
事实也是如此,当卡萨洛兹飞行的呼啸声扫过达玛拉前线战场时,赤红的身影就脱离了征异大军返回了瓦萨深处。太古红龙不会承认自己惧怕幼年的铁龙,但却会用几十上百年的时间来重新评估自己与卡萨洛兹为敌的风险。
独自一龙连续击穿泰拉斯奎巨兽那需要群龙联合攻击才能勉强击破的两重防御,卡萨洛兹那年幼却充满压迫力的身影,已经被所有战场亲历者深深铭记于心。
金属
第236章
龙不提,这一战活下来的色彩龙们,在没有绝对把握前,都会尽可能的避免卡萨洛兹发生冲突。
军心得到稳定,防御阵线也就得到巩固,卡萨洛兹终于有了摸鱼溜号的时间,以需要短期沉睡调整修复伤势为由,拉着菲欧娜找个地底熔岩河开启龙之宝库。
破壳出生时的经历让卡萨洛兹对菲欧娜有着极强的信任感,它不知道铁龙有没有印随行为,反正它第一次龙之宝库历练可就是在菲欧娜的守护下进行的,那再来一次也放心的很。在菲欧娜的照看下,卡萨洛兹安安稳稳的布置好法术触发序列,踏踏实实的躺进熔岩,鼻孔喷着火花沉浸到睡梦之中……
“哇喔!”
睁开眼便是一声惊叹,映入瞳孔的景象让卡萨洛兹嘎嘣铁喙的习惯动作都忘了做,它高高的了尾巴,仰着头踱着步把双翼向两侧尽情的舒展开,每一块鳞片都兴奋的颤动起来。
它从昏迷中醒来时,就接收到龙之宝库为它截留了一份巨大战利品的好消息,碍于各方面因素它不能及时查收,脑袋瓜里却也忍不住做出了各种猜测。
但不管怎么猜,卡萨洛兹都没想到龙之宝库居然能给它如此巨大的一个惊喜。
“你看起来很兴奋。”大主教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卡萨洛兹身边:“也是,对现在的你来说,这确实算的上是份不错的战利品了。”
173.大礼
龙之宝库内,原本流淌于虚空的银色河流尽数消失,变成了看不见边际的璀璨星空。卡萨洛兹的落脚点也不再是河流上飘荡的荒芜浮石,也成了矗立着精美人形雕像的大理石广场。
正是本该被龙群和密瑟能核毁灭的浮空城伊莱娜,以及那片荫蔽了伊莱娜千年的,疑似由大奥术师卡尔萨斯的弟子创造的半位面。
卡萨洛兹知道,这不是自己通过臆想对龙之宝库虚拟空间的魔改显现,而是真实的存在——真实和虚幻,有时候并不存在界限。
“怎么做到的?”
“时光回溯,一个小小的戏法而已。”大主教斗篷的面孔依旧看不真切,他的目光却仿佛穿透了时光的阻隔:“我,以及类似于我,又或者国度天宇诸神,乃至于整个‘多元宇宙’中绝大部分知晓着‘魔法’这一奇迹的平凡众生眼中,一直以为的‘时光回溯’。实际上不过是对特定区域范围内特定信息的还原,远远触及不到时光……
扯远了,简单点说,由于你很久没有开启历练副本,龙之宝库积蓄的能量达到了新的阈值,因此额外开启了个自动适应你当前需求和可行性的一次性功能。
当你进入半位面看到浮空城时,潜意识中出现了对这两样东西的渴望,所以龙之宝库就动用了这项功能,把半位面和浮空城夺了过来。如果半位面的主人依旧还控制着半位面的话,积蓄的能量是不足以将其夺取的,偏偏它为了某些目的主动放弃了半位面,这事情就变得容易多了。”
一片巨大到足以容纳浮空城的半位面,一座以密瑟能核为核心的大奥术师浮空城,就是龙之宝库给卡萨洛兹带来的惊喜。
半位面是什么?首先可以明确的是,这可不是未来某个时间点后由魔法女神通过魔网成批的制造出来发放的,用八环法术就能开启的“半位面”公共储物间。按照费伦的定义,半位面是小的、有着独特法则的、大小有限的超空间。它们是看上去与任何别的地方都不一致的宇宙系统……也就是说,这是一个独立的小宇宙。
半位面可能因许多原因而存在。它们可以是被奥术或神术造出,也可以由一个强大的神的愿望或其它力量产生。它们也可以自然存在,比如从一个宇宙缢缩分离出来而成的宇宙系统的折叠,或者能量在增长中的婴儿宇宙。
大奥术师卡尔萨斯的弟子的半位面显然是一个奥术创造半位面。使用奥术创造半位面的方法在费伦大陆上早已失传,卷册龙都不知道怎么弄出这玩意来。事实上,费伦历史上最近的半位面记载,便是由大奥术师卡尔萨斯的流派开创出来的,耐瑟瑞尔的半位面,全都是卡尔萨斯和他弟子的所有物。
随着卡尔萨斯升神失败,耐瑟瑞尔的毁灭,这些半位面也彻底泯灭于无尽的时空之中。
再往前追溯半位面的历史,就得找到那个被两个神系一起覆灭的伊玛斯卡帝国头上,更是流传不下来多少信息。
其它已知的半位面,有本身就是活着的奈斯,有传说中观察着多元宇宙万事万物的观象境,还有只允许诸神进入,能够洗去诸神们一身神力让祂们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谈的大同境。
龙之宝库从大奥术师弟子手上抢来并修复的这个半位面当然比不上前面那些,却也具备着非凡的战略意义。远的不提,这块半位面的存在,足以让卡萨洛的龙领最核心的部分安全渡过即将到来的世界性“自然”灾难。
除此之外,大奥术师弟子的半位面连接着魔网,拥有着完整的奥术规则。不是现在费伦被二代魔法女神封禁过超九环法术的那套玩意,其采用的还是耐瑟瑞尔时期完全开放的魔网协议。也正是因此,半巫妖才能一个法术秒杀掉太古红龙,伊莱娜也还能反重力的保持悬浮。如此,这片半位面便可以作为绝佳的奥术研究实验室——大奥术师创造半位面的初衷本就是如此。
稍有瑕疵的是,该半位面再被龙之宝库夺取后,“停泊”的“位置”从主位面边界外移动到了星界,想要以实体真正进入其中,首先得跨入浩瀚星界,找到那唯一的传送通道才行。铁之黎明号可没这通道坐标,龙之宝库也没提供可阅读的坐标信息,卡萨洛兹需要抽出时间用龙之宝库创造的精神体,从半位面进入星界,找回主物质位面才能确定下星界的航道。
除了半位面之外,浮空城伊莱娜更是一座等待着卡萨洛兹开启的宝库。
那是大奥术师卡尔萨斯的浮空城,卡尔萨斯为了升神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他把自己的知识,自己的学派以及所有的财富,全都留存在伊莱娜上,现在这一切都是卡萨洛兹的了!
半巫妖陷入了它导师升神的虚妄幻想中,为此抛下了一切,卡萨洛兹却不会如此,它深知什么才是真正有用和重要的。
“好消息说完,那就该说说坏消息了。龙之宝库的信息回溯是区域性的,并且由于半位面在与主物质界退相干后成为独立的时空参考系,隔离至互相的命运之外,所以记录的那个时间点半位面内该有的全都有,状态也保持着一致……能否拿到卡尔萨斯的遗产,能拿到多少,就全靠你自己努力了。”
“什么叫该有的全都有?”卡萨洛兹眼睑直跳,一种不好的预感浮现在心头。
大主教阿塔尼斯竖起手来,伸出带着手套的手掌,类似人的五根手指张开:“其实你已经猜到了不是么,冻结保护还有5秒结束,你马上就能亲眼证实。”
话音刚落,它还竖着的最后一根手指也弯折下去,奇异的感受好似肥皂泡膜扫过卡萨洛兹的身体。
“龙
第237章
,你是怎么进入伊莱娜的防御结界的!”一声嘶哑的呵斥从广场正对的高耸法师塔顶端传来,前不久才见过面的半巫妖握着扭木节杖悬浮于塔顶,惊疑的看着卡萨洛兹:“你是为追查那些献身于我伟大事业的龙而来?”
173.独战巫妖
“这一定是对我在之前战斗躲在后面摸鱼的惩罚!”
卡萨洛兹没有回答巫妖的问题,它自嘲着冲天而起,尽快的获得足够的速度和高度,以便规避可能到来的攻击,同时召唤出高等火元素披到身上,隔绝掉随着巫妖出现便显露的刺骨寒意。
独自面对半神巫妖,卡萨洛兹确实有些压力山大的。这位卡尔萨斯弟子的实力在秒杀太古红龙时候就展现的淋漓尽致,它是一位掌握着超九环法术的施法者。
即便现在就卡萨洛兹一龙的局势下,巫妖不太可能上来就给它一道超九环的重魔法。但仅仅是半神巫妖这个身份就足以让龙感到绝望。
巫妖是挂壁,半神巫妖是巫妖中的挂壁!
更何况卡萨洛兹还得在半神巫妖的主场作战,浮空城伊莱娜内无穷无尽的亡灵生物,未知的结界和遍布的法术城市的魔法陷阱,可都不是啥省油的灯——现在可没有一堆古龙上古龙太古龙顶在前面狂轰滥炸,卡萨洛兹连破开伊莱娜结界的能力都没。
它被困在了结界之内,除非击败半神巫妖找到结界核心以及密瑟能核夺取伊莱娜的控制权,否则战斗永远不会结束。
卡萨洛兹死了也不会,因为它就是个龙之宝库塑造的类精神体,死了立马就会全状态复活。然而这却不是啥好消息,半神巫妖不是老吼,这种疑似把自身灵魂本质都转移到外层界的神秘存在人均操控灵魂的大师,有一万种在不杀死卡萨洛兹的情况下把它“灵魂”囚禁起来的办法。
跑尸大法这次完全行不通,那顶多能当做一两次重试的容错机会。想要战胜这半神巫妖,卡萨洛兹需要点时间来制定出详尽的可行战术。
无回应的逃离让半神巫妖兴致缺缺,它扭木节杖一挥便退回法师塔内继续“等待”目标,成群的不死生物从城内各建筑中涌出,混在其中的几十个普通巫妖舞动起来给所有不死生物挂上各式的飞行法术,一同朝被结界圈住的卡萨洛兹围剿过来。
机会就在这些伊莱娜原居民身上!
看着不死生物腾空后那宛如小规模虫群的景象,卡萨洛兹靛蓝的双眼一亮,一个粗略的战术已在它脑海内形成。
但在正式执行前,它还需要收集更多的信息来完善这个计划,能够尝试的机会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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