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第119章

作者:初邪乐尔

第二百三十四章:骑兵冲铁蹄摧飞

  三千匹战马,在甲胄骑士的压迫下喘息如雷,一个个双眼血红,武艺精湛的关西骑将们将身体压至最低,紧握手中那丈三破甲马槊,尖锐的槊锋同样凝聚着死亡的意志,血染的双瞳之间,就是梁山军阵中央——他们要凭借无坚不摧的冲击力,将这龟壳般的方阵撕成两半,然后彻底歼灭!

  “轰!轰!轰!!!”

  但是,就在三千骑兵冲到两百米的位置时,梁山的火枪兵开火了,硝烟成幕,惊雷裂魂,刹那间,死寂战场爆开一片刺目猩红,上百名火枪手三线列阵,数百杆黝黑枪口,齐齐爆出可怖的的赤红火舌,震耳欲聋的炸雷声连成一片,撼得人肝胆欲裂,浑浊的硫磺烟墙如鬼魅升起。

  而浓烟之外,正是狂飙突进的关西铁骑,只看漫天铅弹如暴雨泼进铁甲丛林,精钢重铠猛地凹瘪、碎裂。甲片洞穿处,细密的血雾喷涌向四面八方,无数匹战马嘶鸣暴跳,无数骑士仰头倒撞,覆面鬼盔下喷出滚烫的红泉!成排的重骑兵如被无形重锤击倒,人甲碎裂,马骨崩折,滚落尘埃。

  但是,这些关西人没有被梁山密集的火力打垮,更没有被吓住,一匹匹战马,一个个骑将的双眼,在直视死亡与鲜血之后,愈发血红骇人,蒸腾的血雾,甚至缠绕,包裹上了他们的四肢百骸,为剩下的生者,披挂上一层鲜血的外衣,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鬼,继续向前突击!突击!突击!

  下一刹那,前排的关西铁骑,更是如同钢铁洪流,狠狠撞上了梁山枪林,锋锐的破甲马槊的确能轻易洞穿前方步兵的躯体,刺矛如穿纸革,槊锋入肉的闷响与步卒惨叫声不绝于耳。

  紧随槊锋之后冲来的,是人马合一、裹着重甲的恐怖冲击,一匹匹高头大马,以雷霆万钧之势撞上了前方密密麻麻、粗硬如钢铁丛林般倾斜的重装矛杆上!

  然而,梁山特制的粗长矛杆韧性极强,且深植于土、斜架于架、后排士卒死命抵住,马匹冲击力撞上去,矛杆竟没有折断,而是被撞得向上弯曲。

  不仅如此,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关西骑兵冲的越狠,撞的越惨,巨大的反作用力瞬间传导入马身!导致冲在最前面的战马,几乎全都被密集的长矛刺穿,撕裂,一匹匹沉重的马尸带着巨大的冲势,将自己的身躯主动献祭给了梁山矛林,无数把锋利的长矛,如同扎破牛皮水袋般轻易地贯穿了皮革马铠,刺入肌肉、撕裂内脏、温热的马血如同破裂的喷泉般激射而出,混合着内脏碎片,如同暴雨一般泼洒向四面八方。

  马上骑士的处境同样惨烈!哪怕有坚固的明光重铠保护,当座下披甲巨兽轰然倒地、自身又在巨大的惯性驱使下向前飞抛,其结果也如同被投石机掷出的铁球,摔的七仰八歪。

  然而,冲击仍在继续!

  关西铁骑的纪律性让他们无视前军的惨烈伤亡,后排铁骑竟踏着同袍血肉模糊的尸体和垂死战马的残骸,再次加速撞向已经染成一片深红、长矛杆上挂满碎肉和内脏的梁山军阵!倒毙的人马尸骸、扭曲破碎的兵器铠甲,以及被反复踩踏翻搅成泥沼的血肉糜浆,在前方的矛阵前形成了一片巨大而粘稠的血肉泥潭!他们毫不犹豫的跟前排骑兵展开换命!

  梁山兵马此刻也惊了,从没见过如此嗜血可怖的骑兵军团,一时间被打的有些畏惧,但是此刻,刘洪的一项政策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他升了好多老兵,去当新军团的都头,虞侯,什长,伍长这些低级军官。

  也就是说,栾廷玉的第三军团,起码有十分之一的士兵,都是老兵。他们在这最关键的时候,直接怒骂出声。

  “所有人!全给我挡住!一但阵型被打爆,你们两条腿能跑过敌人的四条马蹄吗?只要战线不被击溃,我们才能活着离开!!!”

  在老兵的怒吼下,梁山兵马恢复了一些战斗力,是啊,在这里死扛不一定会死,但是一但阵型被打穿,那就死定了,只要守住,就有办法!

  披一时间,关西铁骑在梁山兵马面前,每把战线向前推进一步,都异常艰难,每一步都带起粘稠的血肉残渣、速度骤降、冲击力大减、它们在同仇敌忾的万千长矛面前,如同陷身于幽冥血池的困兽,空有力量却无法施展!冲锋的洪流,此刻成了在血泊中艰难跋涉的泥牛,在鲜血中不断被溶解。

  而就在速度被迟滞的瞬间,梁山方阵后方的火枪手如同死神催命!密集的弹丸如同飞蝗骤雨,越过前排矛手的头顶,狠狠砸向正在血泥中挣扎、行动迟缓的铁甲骑兵,打的他们碎铁飞溅,鲜血四射,但只要没死,关西人就会依然持续战斗!马槊断了就用弯刀,刀砍缺刃了甚至会徒手冲锋!

  双方都杀红了眼,梁山兵马在最初的火枪射击中取得了极高的击杀比,但是等重骑兵杀入大方阵后,又在一阵狂冲猛砍之中,将比分追平,一轮又一轮无畏的冲锋过后,双方的战损比,竟维持在一比二,即梁山只要付出两个步兵的代价,就能换掉一个关西骑兵。

  钢铁的森林虽伤痕累累,却倔强不屈!在这矛林之下和前方的血泥地带,堆积着一层又一层、足有半人之高的人马尸体!最底层的早已看不出原形,只是被踩踏成一滩粘稠不堪的、混合了金属碎片、马肉、人骨和内脏的猩红肉糜。

  中间层是扭曲破碎、彼此缠绕的马尸和披甲骑士的残骸,矛杆贯穿其中如同狰狞的铁树银花。

  顶层则是刚刚倒下、还带着些许挣扎动作、仍在微弱抽搐的伤者。殷红的血液如同小溪般在这片恐怖区域流淌蔓延,汇聚成真正意义上的尸山血海!

第三百三十五章:大刀关胜龙魔一体

  此刻,关胜与栾廷玉都十分震惊。

  关胜没想到自己的骑兵突击根本没打出效果,反而被这诡异的大方阵所停滞,在前线打成了拉锯战,僵持住了,看来,想要胜出,还是自己得在这里,阵斩栾廷玉!

  栾廷玉也十分震惊,这些重骑兵的冲击力没有具装骑兵强,防御力也就那样。但是他们的速度更快,杀性更狠,这些关西人仿佛不怕死一样,一个骑兵被三四把长矛从马背上戳下来,摔断右腿后,竟爬着冲向梁山军阵,挥舞马刀砍断了两个梁山士兵的小腿,这才被几把长矛彻底击杀

  蓦地,在关胜周身狂暴流淌的熔岩怒焰,诡异地向内坍缩、凝滞,化作一把遮天蔽日的青龙偃月刀,握在龙爪之上,其庞大的烈焰核心处,一点深邃,如无间炼狱的幽光乍现,仿佛连通了另一个炽热维度。

  周遭的光线、声音、甚至狂暴的能量乱流,都被无情吞噬、压缩!整个空间如同被无形巨手揉捏折叠的画布,形成一个围绕着火龙的、短暂而致命的空间塌陷区。

  栾廷玉不慌不忙,同样用滚滚天雷,构筑出一根大如山岳的六棱雷霆棒,迎战关胜,但是当焰刃与雷棍触碰的瞬间,恐怖渗人的雷霆神棍,竟然被关胜一刀斩断!溃乱的雷霆能量爆炸,溅射向四面八方!

  关胜眼冒凶光,那燃烧着青金色魔焰的青龙偃月刀,借势继续下斩,狠狠砍在栾廷玉的胸膛之上,坚不可摧的漆黑龙鳞,竟如同热刀下的油脂般被瞬间四岁,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滋啦悲鸣。无数龙鳞在龙火斩击之下,迅速熔融、扭曲、龟裂!无数被烧红融化的黑鳞碎片,在狂暴龙火能量洪流冲击下四溅喷飞!

  黑色雷龙的庞大躯体剧烈地弓起、痉挛、僵直!周身缠绕的金色霹雳,如同被斩断的锁链,狂乱地爆发、闪烁、然后寸寸断裂、消散。

  那双跳动着金色电浆的龙瞳,第一次流露出惊愕、剧痛与本源被撕裂的恐惧!光芒急速黯淡了下去。

  从那巨大创口中喷射而出的,不仅是血液,还有无数道金色电蛇,如溃堤之水磅礴喷涌。

  不对劲!!!

  栾廷玉被关胜这一刀所惊骇。

  威力太高了,速度太快了,自己刚刚跟关胜打了二三十个回合,对关胜有了初步了解,她虽然厉害,但绝对不会厉害到这般田地。

  这发攻击,简直,简直就像是刘洪俯冲冲锋打出的必杀一击!翻倍伤害!

  关胜如果没有冲锋加持,将威力提高了好几倍,怎么可能伤害骤然提升到这个程度?

  但是,但是她明明在原地!这种庞大体型,想要打出冲锋攻击,起码需要三百米甚至更远的位置进行加速。

  而她,明明只是原地挥刀而已,根本没有冲锋加速的空间!

  栾廷玉捂住伤口,惊疑不定的看向关胜,不明白她刚刚石破天惊的一刀是如何打出来的,这也太夸张了。

  “难道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只有恶魔之力了么?难道你没有听说过,龙血一词?能化作青龙,并非是我的恶魔之力,而是龙血之力。”

  关胜淡淡的说道,简单的话语,让栾廷玉后背发凉。

  是啊,龙血能力者!传说所有汉人都是一条祖龙的后裔,那祖龙拥有世界上所有已知与未知的全部能力,全知全能。

  但是,祂的子嗣却只能继承其中的一个能力。

  这种龙血者在秦汉时期还是很多的。但是到了现在寥寥无几,人们一般只能通过跟恶魔签署契约,获取恶魔之力来增幅力量。

  但是,龙血者并未消失,刘洪就同时拥有龙血与恶魔,关胜这家伙,竟也同时拥有这两种力量?!

  她的化龙,是龙血带给她的龙血之力。

  那,刚刚那威力大到莫名其妙,甚至无限接近冲锋斩杀的致命一击,就是她的恶魔使者能力了?

  栾廷玉头冒冷汗,一时间无法判断关胜的另一个能力是什么,准备撤退,拉开距离,用远程攻击进行一波试探。

  但就在此刻,关胜再一次伸出手,空间仿佛在她的掌心中折叠开来,栾廷玉明明在她一百米之外,却在瞬间,变的近在咫尺。

  此刻,栾廷玉终于理解了关胜的能力:空间折叠!

  她第一次使用这个能力,是把身后三百多米的空间折叠在一起,虽然她只是向前走了一步,但是却已经加速奔跑了超过三百米的距离,导致自己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一刀,竟是关胜积蓄全部力量打出的冲锋一击!

  而她第二次,则是将关胜与栾廷玉之间的空间完全折叠,导致远隔百米的二人,突然变的近在咫尺!

  栾廷玉虽然理解了关胜的能力,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被她的恶魔之力打的措手不及。直接被拉到了关胜面前,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而关胜再一次折叠空间,让自己一步走出了三百米远,完成了冲锋蓄力,完全藉由青金色龙火构建的青龙偃月刀,再一次以毁天灭地之势向下猛砍!

  一时间,天穹仿佛被撕裂,翻涌的墨云被生生劈开一道燃烧的裂隙,只见那不可一世的庞大雷龙,自眉心正中被那把青龙偃月刀无情贯穿、撕裂、被竖着劈成了两半!凝聚成獠牙与利角的妖雷如同被锤击的琉璃,寸寸爆裂!庞大的黑色龙躯猛地绷直,剧烈到失控的狂颤席卷全身!

  构成龙身的亿万雷霆丝线,失去了核心的维系与力量的约束,瞬间从有序的狰狞化作了无序的疯狂暴走,粗壮的雷柱四散飙射,如同被斩断中枢的巨蛇,疯狂抽打着天空与大地。无数细小的电蛇像炸开的烟花碎片,尖叫着四处崩散,将方圆数百丈的天空映照得如同末日炼狱。浓重刺鼻的硫磺味被瞬间点燃的空气膨胀,化为灼热的气浪冲击波,轰然砸下!

  此刻,那被竖着劈成两半的庞大龙躯,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妖力支撑的沙堡幻影,从头部开始急速崩溃、塌陷、瓦解。构成龙身的金色天雷不再是狂舞的电蛇,而是如同融化的烛油般大片大片地剥落、蒸发。那骇人的咆哮转瞬间化作了阵阵充满了痛苦与不甘的凄厉悲嘶,但很快又被雷霆本身的狂暴撕裂声彻底淹没。

  仅仅一个呼吸的时间。头顶那遮天蔽日的恐怖龙影已然无存,一个焦黑扭曲的身影,如同断翅的秃鹫,直直地从那雷霆崩散的核心处坠落下,狠狠砸在地面,无助的口吐鲜血。

第三百三十六章:行者武松战场无双

  一时间,整个战场都寂静下来了,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看着战场中央,没想到极端强大的栾廷玉会败给关胜,而关胜也捉住这个时机,带领三千关西铁骑狂暴冲锋,誓要一鼓作气,击垮梁山这诡异的阵型!

  大地在绝望的呜咽与颤抖。上万条缠绕着鲜血的马蹄踏碎泥泞,每一次逼近都如同死神的叩门鼓点。关胜虽然赢了,但也被栾廷玉消耗的十分疲惫,甚至无法维持龙形,重新恢复了人类形态,挥舞着祖传的青龙偃月刀,领军冲锋,目标,正是重伤倒地的栾廷玉!

  “保护兵马指挥使!” 几个近卫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铁血,大量亲兵拼死在关胜的刀下,抢救栾廷玉,关胜左冲右杀,连砍十三亲兵,没人能挡她三刀!杀的血流成河,来一个死一个,来两个死一双。

  但是这些亲兵用生命换取了时间,残存的亲兵救下栾廷玉,将重伤的她放在大军的保护之中,缓缓撤退。

  眼看敌人退了,关西骑兵齐声狂呼!缠绕在他们身上的血色迷雾冲天而起!如同一尊尊鲜血的神祇,梁山军阵在这些鲜血骑士恐怖的威压与冲锋下,如同被巨浪拍打的礁石,边缘不断崩散,坍塌,却又以惊人的韧性向核心聚拢、收缩。

  “撤退!撤退!!!”

  眼看事不可为,几个指挥使指挥大军撤退,前队变后队,徐徐向三山撤退,阵型退而不散,败而不乱,精锐如同铁壁,长矛层叠如林,火枪密集如雨,在撤退的同时还在跟关胜的关西军血战!

  关胜有些焦躁,这该死的梁山阵型为什么就是不溃?她带着一队丧失了冲击力的兵马后撤,结果又有两个士兵背后中弹,倒地身亡,身下的部队回撤到一百米的位置,再一次发动毁天灭地的骑兵冲锋!梁山的铁壁瞬间向后凹缩数步。前方接敌的枪盾手登时被长槊刺杀,后排的长矛手也被撞的口鼻渗出血丝,脚下的泥水被巨大的反冲力踏得飞溅,但他们硬生生扛住了冲击,没有崩溃!

  阵型在挤压中变形,却在核心意志的熔铸下始终未散!

  士兵们交换位置,伤者被迅速替换,后排填补空隙,整个移动的军阵如同一个负创的巨龟,移动缓慢,却坚甲合拢,死守不退!

  关胜没有办法,只能带领骑兵反复冲锋,关西骑兵如狂风骤雨,惊涛拍浪。而梁山阵型则如伟岸礁石,渡海大舟,极致的骑兵冲锋,对阵极致的步兵防守,双方打的血流漂橹,不分胜负!

  但,终究还是关胜技高一筹,梁山的主帅被正面击溃,而宋军的主帅大获全胜,导致梁山士气低落,在关西血骑不要命的冲锋之下,在疯狂叠加的死伤之中,逐渐开始溃散。

  而此刻,关胜也勉强恢复了过来,第二次化作青色火龙,如同梦魇一般盘踞在天空之上,将自己巍峨可怖的阴影,投射在了梁山大军面前。

  没办法,栾廷玉麾下杀出三个指挥使,正是飞天虎扈成,病关索杨雄,拼命三郎石秀,三员战将连忙齐齐出战,来挡关胜,关胜也不惧怕,以一敌三!恐怖龙吻喷吐毁天灭地的焚世业火,漫天龙焰,甚至压缩,凝固成一条烈焰射线,如一把爆燃的青色光矛。瞬间贯穿寰宇,燃尽天空,高温光矛融化铁铠,点燃皮衣,烧烂血肉,重创根本来不及反应,格挡的石秀。

  随后,两根青鳞龙爪,怒握青色烈焰凝聚成两把遮天蔽日的青龙偃月刀,同时与扈成与杨雄鏖战厮杀,战不过三个回合,她似乎是缓好了,竟再度积蓄龙息,要二次喷吐!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声如同炸雷,更似佛门金刚怒吼的咆哮,猛地从战场侧翼传来!声音中蕴含着降龙伏虎的纯粹暴力与沛然莫御的狂暴力量。

  只见一片低矮的丘陵之后,两道矫健如奔雷的雄壮身影骤然暴起,其势直欲裂空!其一是腿绑着马甲,健步如飞的戴宗。其二是同样双腿绑着马甲,疾驰奔跑的高大女性,挥舞着两把寄宿着两头恶魔的雪镔铁戒刀动地而来,正是行者武松!

  而在二人身后,一支梁山第二军团的援军,也抵达战场。

  武松怒目圆睁,两把戒刀在他手中轻若无物,化作两把撕裂阴沉雨幕的红与紫色闪电!她没有半分犹豫,如同陨石天降般砸入了关胜精锐骑兵的侧翼,以步战骑,两口戒刀挥舞之间,人马俱碎,勇不可当,目标直指关胜,却又巧妙地隔在了关胜与梁山溃退残军之间。

  关胜深吸一口气,将积蓄的龙息喷吐向武松,毁天灭地的青色光矛再一次贯穿寰宇,动地而来!

  武松不闪不必,直接开金刚不坏,用极其可怖的伤害减免,硬抗关胜龙息,虽然被烧的浑身胶着,衣发冒火,如同一个狼狈的火人,但依然在向前冲锋,在关胜惊愕的目光下,肉身突破真龙吐息中的青色光矛火海,冲到自己面前,随后一刀狠狠砍在了她的鼻子上,打的关胜血流如注!

  这特么什么鬼?肉身抗龙息就算了,一把单手刀,破了我的龙鳞???

  关胜内心大为惊骇,有点摸不准武松的路数,再加上之前打栾廷玉消耗过大,一时间战意有些下降。

  而在武松身后,金眼彪施恩也带着梁山精锐人马急速赶来,来救栾廷玉!

  眼看援军抵达,己方士兵也十分疲劳,关胜思索一番,最终下令撤军,此战,三千关西铁骑伤亡一千,但是梁山在栾廷玉战败后,士气不稳,一边后撤一边对敌伤亡极大,最终死伤三千,战损固定在了一比三。

  关胜有些肉疼,自己一共就一万骑兵,这些可都是西夏战场上的百战精锐,这次一战就死伤了十分之一,这个战损比太离谱了,梁山的步兵这么能抗的吗?

  而武松也有些吃惊,关西骑兵的防御力虽然不高,但是冲锋,杀伤高的可怕,栾廷玉的第三军团就五千人,一鼓作气被打掉了三千,兵马指挥使重伤,整个军团编制都被打垮了,这些关西人这么厉害的吗?

第三百三十七章:盘外招关胜退兵

  此刻,泰山以东的战局变的无比恶劣,这里不比泰山以西,梁山是这两年才插入脚的,根基太浅,也就登州是实控地区。

  而青州这些地方,梁山是执行分土地拉拢农民,而不是占据县城的方针策略,所以栾廷玉的第三军团才驻扎在三山之上,一但青州附近的地主员外闹事,栾廷玉能立刻带兵从三山出发,进行镇压,杀戮,这才让青州成为了第三片根据地。

  而现在,关胜打残了栾廷玉的第三军,眼看梁山打败,关胜的大军又在本地如火如荼的展开清缴工作,有朝廷撑腰,青州本地的员外,地主对梁山的虚弱深信不疑,直接撕毁了与梁山的约定,把被梁山夺走,分给农民的土地重新夺了回来!

  为了立威,甚至将之前分地运动中闹的最凶的农民直接捉了,在村口,当着所有人的面,用私刑残酷的折磨致死!凌迟、五马分尸、乱狗撕咬,无所不用其极!

  农民们想要反抗,但是发现这些员外全都得到了官兵的支持,张叔夜跟梁山死磕了四年,对刘洪的打法理解非常深刻,此刻有兵了,劝说关胜派遣骑兵在田野巡逻,协助一个个地主员外,朝农民展开反击,好几次农民起义,反抗,全都被来去如风,杀戮如火的关西骑兵轻松冲垮,剿灭,几乎每一个村庄都在流血。

  关胜志得意满,眼看三山被打残,暂时无法构成威胁,派遣张叔夜带领自己兵马,继续在青州,伙同所有员外清理成百上千村庄的梁山腐蚀,随后继续稳扎稳打。

  自己率领主力大军,亲自去攻击黄县,蓬莱,试图打掉梁山在登州的首府。

  而卢俊义、史文恭、董平则带领三路兵马,在梁山可能前来的路线两侧与后方设伏。

  在关胜的计划中,一但梁山援军抵达,自己立刻分兵,让副将丑郡马宣赞堵住黄县,自己带大军与梁山正面交锋。

  随后卢俊义出现在左翼,史文恭出现在右翼,董平带领军队出现在后方,直接能对梁山援军形成四面合围的架势!

  至于梁山先打自己的三支偏军?这不可能,泰山以东有七个州,三十六个县,三支偏军本来就秘密驻扎,甚至可以在县城内不断切换驻防,除非梁山援军能一口气把七州三十六县全给打了,占领,不然不可能先吃掉三支伏兵。

  再者说了,就算被发现,那梁山攻打县城也需要两天的时间安营扎寨、两天的时间构建炮兵阵地、随后还需要两天的时间拿下县城。高唐也是六天沦陷的。

  而这六天,足够山东部分的其他大军迅速回防,打一个中心开花了。

  而如果梁山不来回援,仅凭武松一人,一个军团,也不可能在关胜数十倍的兵力下,死扛太久,三山已经被打残,只要在拿下蓬莱,泰山以东的匪患就能被解决,剪除掉刘洪的羽翼,随后,大军就能回到济州,慢慢啃他的梁山泊了,或者不啃,就是围着,慢慢耗死。

  关胜的解题思路十分正确,扬长避短,虚实结合,如果刘洪真的集结大军,开进山东的关胜埋伏圈,胜负真就仍未可知了。

  但是,吴用的策略更加高明:你关胜兵法谋略是厉害,但是我有办法,让你根本用不出来。

  只看那吴用离开梁山,前往东京城下的鬼樊楼,集结梁山安插在东京所有的泼皮、无赖、商人、间谍、开始散播消息,说关胜自视清高,看不起高俅溜须拍马成为太尉,看不起朝廷奸邪误国,蛇鼠一窝。经常说一些有辱蔡京,高俅,童贯,杨戬这四大奸臣的言论,而关西人也纷纷点头,在军营里居功自傲,怒斥奸臣误国。

  这些话在东京百姓听来,自然是认为关胜说的好,再加上她是关羽嫡系血脉,百姓对关胜愈发敬仰。

  而这些话在高俅等人听来,就很特么不是滋味了——你关胜算个屁啊,要不是我抬举,你小子不过是蒲东一个小小的巡检,你有什么资格妄议国政?

  此刻,更加麻烦的消息传来:宋江带人偷了大名府,大宋四京之一的北京沦陷,包括梁中书在内的所有高级官员,全部被俘,这一消息如晴天霹雳一般在东京城上炸响!高俅立刻派遣官员去山东前线,让关胜带着军队撤回来,去救北京!别管山东了,大名府最重要!蔡京更是发了疯一样让关胜赶紧回来救自己的女儿,女婿!

  关胜此刻也很挠头,走?现在正是收复山东的关键时刻,怎么能走?

  拜梁山所赐,山东这边的农民也是兵强马壮,这几次胜利全靠关西骑兵来去如风,侵略如火,本地员外更是吊死了大量刁民,得罪死了青州百姓。

  一但我走了,这边会打成什么样子,用屁股都能想到!万一这些员外被百姓打死,那这一个多月的努力就多白费了,青州县城以外的土地全都要归梁山所有,武松,栾廷玉也能缓过气来,重振旗鼓,无论如何,我绝对不能走!

  想到这里,关胜立刻给高俅写信,亲自说明了山东前线的一切问题,还有自己走不开的必要性,甚至反问高俅:大宋就真的没人了吗?在派一支军队救北京啊?

  答案是确实没多余军队了,童贯的关西军,河东郡,太原军直面西夏,能抽出一万精锐不错了,不可能再抽调。

  河北陈平日久,北京与东京的禁军战斗力就那样,边军的腐败问题愈发严重,河北最后的军队,都被关胜带走了,东京倒是有兵,但是高俅不敢赌——特么的关胜从北京带兵,刘洪去打北京了。

  那我从东京调兵去救,那刘洪敢不敢打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