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第120章

作者:初邪乐尔

  除去河北,河南,关西之外,剩下的兵就太远了,根本管不过来。

  高俅联想到最近东京的传言,对关胜愈发不满,第二次下令,赶紧跟我回来救北京!山东前线战事吃紧是吧,行,那你分兵,一半驻扎山东,一半去救北京,可以了吧?

  关胜十分纠结,梁山的战斗力超乎想象,第三军团不是主力,都如此顽强,如果碰到第一军团,鬼知道会打成什么样子。而且梁山攻击北京,很明显就是围魏救赵!指不定援军回去会吃多少埋伏,说不好全军覆没呢!这时候不能这么分兵的啊!会出事的!这高俅到底会不会打仗?

  只要我在这里猛攻蓬莱,除非刘洪不想要梁山最大的港口、军工厂、贸易市场:蓬莱了,不然梁山主力绝对会回救的!

  到时候我一口吃掉梁山主力,北京沦陷自然就解除了,这种事情高俅看不清楚吗?!

  没办法,关胜第二次解释自己回不去。

  而在给了关胜两次机会,她都不听话,没通过服从性测试后,蔡京,高俅也不演了,怒骂关胜,直接以皇帝的名义,给关胜连发三张金牌,让她麻溜的带着军队,回救北京!

  关胜看到三张金牌,差点一口血没吐出来,我特么跟你们分析战略,说这种情况的最优解,你们都不带听的吗???

第三百三十八章:渡黄河双枪猛撞

  在四大奸臣的胁迫之下,在吴用的煽风点火,借刀杀人之中,关胜无奈撤掉了自己在山东做出的一切部署,带着所有军队回救北京,放过了被压倒喘不过气的武松,栾廷玉。

  关胜明白,这一回去肯定正中梁山诡计,但也没办法,带上所有主力见招拆招吧,总比分兵被吃掉要好,无论怎么讲,我还占据着兵力优势,不一定谁赢谁输!

  关胜警惕性拉满,派遣双枪将董平为先锋,史文恭为左翼护卫,张叔夜为右翼护卫,卢俊义殿后,大军稳步撤出山东,去河北救北京。

  而他们这一走,果然山东大地在起叛乱,武松带着残兵,立刻就去青州杀地主了,她振臂一呼,之前被地主没收了土地,甚至被杀死亲人的百姓云集响应!没了关西骑兵的支援,这些地主员外压根就不是他们的对手,被夺走的土地再一次被抢回。

  上一次,梁山为了快速扩张,没有对地主员外进行清算,只要他们肯把土地分给农民,梁山还是愿意给他们一条活路的。

  但是这一次,所有百姓都不忍了,那些虐杀百姓的员外更是得到了最惨烈的对待,诛杀全族,腰斩吊死,怎么狠怎么来,初步恢复大宋统治的青州,再一次迅速变成了梁山的颜色。

  关胜这一撤,不仅没平了山东匪患,甚至让山东匪患更加严重,所有百姓都看清楚了,朝廷以世袭的权利和虚名逼你下跪,而梁山泊让你站起来。

  而员外与地主也相当胆寒:鬼知道上头到底在干嘛,居然毫不犹豫把我们卖了?!这特么不能跟朝廷合作啊!你关胜拍拍屁股走了,被梁山和百姓杀的都是我们!这还不如跟梁山合作呢!不就是丢一些土地么,起码还能富裕的活着,不能作威作福而已。

  你有种,你了不起,你看你下次在来山东,我们帮不帮你。你自己打梁山去吧!

  眼看关胜被逼无奈,只能中计回援北京,吴用也是松了一口气,刘洪集结诸将、大军,这一战几乎带上了所有人,并且派遣一支骑兵部队,秘密渡过黄河,在山东河北交界处驻防,就是逼着关胜无法渡过黄河,就是逼着关胜必须走梁山泊控制的泰山以西,回援大名府。

  而更加令关胜无奈的是,梁山兵马只要避开县城,就可以安然无恙的躲在各个农村之中,在村民的掩护下不被发现。

  而关胜的兵马,除非走荒山野岭,一个村子也不要路过,不然行踪必定会被刘洪得知。在山东,双方的情报体系完全不对等。

  没办法,关胜也只能来到附近最大的黄河渡口,集结大量船支,但一次也只能投送两三千兵马,数十万人想要完全渡过黄河,得耗费大量时间。

  而第一批渡河的部队,就是董平的东昌府士兵,无数船支靠了北岸,三千军士乱哄哄的下船,想要建造一个桥头堡,保护后续士兵登船,而这场景,全都被刘洪尽收眼底,所有兵马也都杀过来了!

  没羽箭张清眼看关胜渡河,心中暗忖:“吾今新降刘洪,若不显我些武艺,日后必无光彩。”立刻请命第一个出击,手提钢枪铁球,飞马出阵,带着本部骑兵狂飙突进!

  董平看见,大骂张亿陵漆覇逝 弃事V陆清:“我和你邻近州府,唇齿之邦,共同灭贼,正当其理。你今缘何反背朝廷?岂不自羞!”

  张清大怒,直取董平。两马相交,军器并举。三杆枪阵上交加,四条臂环中撩乱,约斗五七合,张清枪慢,近战不过,拨马便走。

  “先撤退然后偷扔铁球是吧,别人中你铁球也就算了,我怎么可能被你命中!”

  董平怒吼出声,浑身血肉铠甲,纷纷化作圣光粒子。以光速追击!

  张清也知道董平厉害,更知道董平缺点:一但她化作光,展开冲锋,是不能拐弯的,铁球扔出去必中无疑!

  张清从锦袋中摸出一个铁球,手起处真如流星掣电,铁球来吓得鬼哭神惊,以黄金回旋砸向董平面门!董平冲锋的速度是很快,已经杀到了张清面前,但那也代表着黄金回旋的铁球,也扔到了董平门面!

  那双枪将没办法,右手以光速挥舞钢枪,勉强拨过了铁球,破坏了黄金回旋的死亡轨迹,却发现铁球后面拖拽的黄金轨迹之中,竟然还藏着第二发铁球,被迫在用左手光速挥舞钢枪,拨开了第二个,连破张清两发黄金回旋。

  但就在这时,她的双枪一左一右,为了拨开铁球,已经分开了,胸膛门户大开,毫无防御。

  张清的确看不清董平快如光,猛如雷的枪招,更是被强烈的光芒晃的睁不开眼睛。

  但她知道董平无法拐弯,且如果想弹开自己的二连黄金回旋只能以枪拨球,防御必然出现漏洞。

  因此,她在打出两发黄金回旋之后,毫不犹豫的挥舞钢枪,以回马枪的绝技,掉头向后刺去,四米钢矛,正中董平胸膛!

  董平中了一枪,也是愤怒上头,干脆继续前冲,仍由张清的矛杆,摩擦自己化作光束的血肉骨骼,又向前冲了两步,两把两米六的短矛,狠狠扎向张清的左右两肩,双方一齐摔下马来,扭打成一团,在瞬间两败俱伤!

请假条

  朋友来玩,请假一天

第三百三十九章:渡河败关胜折返

  “快去救张清!!!”

  “快去救董平!!!”

  双方军阵齐齐惊呼出声,连忙来救二将,花项虎龚旺,中箭虎丁得孙狂飙突进,二将一人捉住董平一只胳膊,强行拔出了她的双枪,救下张清的同时,试图俘虏董平,此刻董平胸口被钢枪贯穿,血流不止,一时半会,真摆脱不了二将的牵制!

  就在这关键时刻,董平这边也冲出十八骑兵,先是射出漫天箭雨,逼退二将,随后冲锋而来,救下董平,拔马便走,龚旺,丁得孙掩护张清撤退,也没有去追。

  但是,董平的其他士兵,好不容易才登陆黄河北岸,前锋的重甲步兵和部分骑兵踩着湿滑泥泞的河岸,深一脚浅一脚地踏上了北岸这片冻土。他们呼出的白气在寒风中瞬间凝结。士兵们疲惫不堪,惊魂未定地从摇晃感中挣脱,阵型一片混乱,董平又重伤来不及指挥。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间隙,大地深处隐隐传来连绵不断的闷响,如同沉雷在地底滚动,只见一支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骑兵集群,裹挟着冻土、冰渣与卷起的枯草,如同从地狱深渊破土而出的钢铁洪流,骤然撕裂了柳林的掩护,在张清身后发动了第二波冲锋!

  为首一人,豹头环眼、半人半魔、正是梁山的豹子头林冲!她如同凛冬的风暴一般,挥舞丈八蛇矛,向前突击,身后军士,骑兵杀声震天!!!

  而此刻,天空乌云翻涌,绿火爆燃,一颗地狱火流星裹挟着地狱岩浆与恶魔烈焰,轰然坠地,正是霹雳火秦明!飞溅的烈焰岩浆融化铠甲,烧烂血肉,恐怖的冲击波甚至将一些士兵震飞到了河里!

  而在两员大将之后,数千匹披着简易马铠的骏马,以泰山压顶之势,带着将大地碾碎的恐怖动能,踏碎了冰冷的晨雾与稀薄的阳光,朝着立足未稳的宋军前锋阵地狂飙突进!

  “铁骑!!梁山的铁骑!!” 宋军阵营爆发出凄厉绝望的呐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拉长。

  那些刚刚踏上岸的重甲步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们甚至来不及捡起地上的盾牌,来不及将长枪刺出完整的角度!有些人正费力地弯腰拾掇绳索或解扣,有些人甚至正侧身回望浮桥上拥挤的同袍,没有任何一队兵马把矛墙列好,梁山兵马便杀到了眼前。

  秦明一马当先,沉重的狼牙棒带着凄厉的破空声横扫而出!最前排几名重甲步兵如同被巨锤砸中的陶罐,坚固的胸甲瞬间凹陷变形,骨骼爆裂声清晰可闻!碎裂的铁片混合着破碎的内脏和狂喷的血雾,在冰冷的空气中泼洒开一片妖异的猩红扇形!其中一人甚至被巨力击飞,如同破口袋般砸入身后结阵的人群,哗啦啦撞倒一片友军。

  而林冲更是如同鬼魅的风暴,柔软的虎豹之爪踩踏着宋军的头顶,瞬间杀到一面大旗之下,一矛刺死了一个宋军指挥使,副一矛斩断帅旗,引起更大的混乱

  紧随其后的梁山骑兵无需命令,早已杀入人群,借着战马恐怖的冲击速度,一把把偃月刀拖曳出一道道冰冷的光弧!轻甲?重甲? 在绝对的速度和力量叠加下,宋军士兵甲片摩擦声、血肉破碎声、筋肉撕裂声响作一团,仿佛一片死亡的合唱。

  宋军刚刚建立了一半的阵型,在这毁灭性的第一波冲击下瞬间崩解、蒸发!前排士兵像被无形的巨镰收割的稻草,成排地倒下。有人试图格挡,手臂连同武器被瞬间劈断;有人试图转身,后背便被马刀贯穿;有人被惊惶的战马直接撞飞出去,在空中手舞足蹈地落入冰冷的河水!

  “顶住!顶住!结方阵啊!”一名宋军将官目眦欲裂,挥舞佩剑试图稳住阵脚。话音未落,一支狼牙箭带着厉啸精准地穿透他的护颈,从咽喉处带出一蓬热血!他手中的佩剑脱手,身形晃了晃,直挺挺地砸进脚下翻腾的泥血混合物中,溅起一阵污浊。

  恐惧,登时如同瘟疫般在登岸的宋军中蔓延开来,面对死亡的恐惧,瞬间压倒了一切军令!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们做出一致的动作——向后方的黄河逃跑!

  然而,这正是灾难的开始,前面的士兵还能逃到船上,后面的士兵全都堵在岸上,踏板太窄了,没办法让所有人通过,而梁山骑兵的进攻速度,远远快于宋军上船的速度,没办法,后面的人眼看梁山骑兵冲过来了,只好如下饺子一般,直接冲下下方冰寒刺骨、湍急汹涌的黄河浊流之中!

  霎时间,落水声连成一片。河水瞬间被染红,最恐怖的是那些身着厚重铁甲的士兵,他们如同绑上了千斤巨石!身体一旦落水,冰冷的河水瞬间灌入甲胄缝隙,锁住身体的热量与力量。甲叶如同无数吸盘,将他们死死地、绝望地拖向深不见底的淤泥河床。浑浊的河面上只来得及冒出一串气泡,浮起一抹急速晕开的猩红,便再无踪影。

  无数挣扎伸出的手臂在水面徒劳地抓挠几下,便被浑浊的浪头无情吞没。偶尔几个运气稍好、卸去甲胄的士兵在水中沉浮挣扎,却很快被浮桥残骸、奔涌的人流、甚至河底捞救命稻草的同袍死死拖下深渊。

  而此刻,晁盖也带着水军从侧翼掩杀而来,对宋军船队发起了一轮狂暴攻击,顿时打的大宋水军措不及防,而关胜等宋军大部队,只能在南岸眼睁睁看着董平的渡河部队,在北岸被梁肆意屠戮,南岸的他们没有船支,连跑都没法跑!

  最后,董平的东昌府士兵,只有寥寥几百人逃了回来,剩下人全被歼灭在了北岸。

  没办法,黄河是过不去了,那想回大名府,只能穿泰山,走梁山的大本营——济州,回到大名府了。

第三百四十章:济州地终极对决

  关胜被逼的没有办法,最后,只能走济州,回援大名府。麾下骑兵九千,步兵六万,再加上青州,济州,曾头市增援的一些兵马,勉强有八万之众,来到济州,与梁山客场决战。

  眼看关胜放弃渡河,来到济州,刘洪也把林冲,秦明,张清这些骑兵全部调回来,再一次下了集结命令,在初冬的农闲时节,号召济州全体百姓集合抗敌!

  这一次,梁山足足集结了两万重甲步兵,一万精锐轻甲散兵,一千具装铁骑,两千重骑兵,还有柴进疯狂用钱砸出来的三千轻骑兵。精锐共计三万六千。

  但是除此之外,黄河南岸拿着神臂弩,长矛,装备好的一逼的农民们也自发参军,梁山从庞大的人民之中,挑选四万多乡勇,最后也得到了八万人,前来迎战关胜!

  旌旗飘扬,战鼓擂响,两军在济水与黄河交汇处,列阵相迎!

  关胜立于阵后高地,面色铁青如铁。眼见梁山那长矛方阵如林如墙,步步进逼,势不可挡,胸中也生出一丝惧。

  这方阵太过离谱,骑兵冲不动,似乎是骑兵的克星?

  她深知狭路相逢勇者胜,此刻退让,军心必溃,唯有用更坚固的步兵军阵,去对撞对方的军阵!

  “步兵!长矛方阵!冲锋!!!”

  关胜声若奔雷,裂金穿石,军令一下,训练有素的宋军步兵迅速动作起来。一面面巨大的方盾轰然砸地,发出沉闷巨响,紧密相连,形成一道蜿蜒前行的、缓慢而坚定的钢铁基线。

  盾牌手身后,无数长矛手们从盾牌缝隙和上方猛地刺出,三米有余的长矛斜指向天,矛尖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一面面旌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指引着士兵们移动、聚拢、整合。

  巨大的方阵逐渐成型,比梁山军阵更厚重、更严整,如同一个长满利刺的铁砧,沉重地向梁山军阵压来。

  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

  战场中央,两股钢铁洪流愈发相近,双方长矛手都能看清对面士兵脸上紧绷的肌肉、凶狠的眼神和微微颤抖的矛杆。

  空气沉重的愈发凝滞,只有沉重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在擂鼓的间隙里鼓噪。

  两百米!

  “开火!!!”

  梁山方阵的侧翼突然爆发震天的轰鸣,火枪的轰然咆哮,比所有冷兵器撞击的声音都更令人心胆俱裂!浓重的白烟带着刺鼻的硫磺味,瞬间弥漫开来。弹丸呼啸着,如疾风骤雨般扑向宋军长矛方阵!

  噗嗤!噗嗤!噗嗤!

  宋军前排盾牌和铁甲能挡住箭矢,却难以完全防御这些近距离射来的高速铅弹,巨大的冲击力瞬间撕裂了盾牌,穿透了铁叶,持盾手的臂骨碎裂,胸膛炸开血洞,颈项被开洞削断,沉重的木盾轰然落地,让后方的长矛手暴露无遗。

  第二次集火的骇人弹丸,穿过盾牌的缝隙,在密集的人丛中,开凿出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肉通道!血雾腾起,混杂着碎肉、断裂的矛杆和金属碎屑!方才还坚不可摧的阵线,仿佛被巨兽啃噬,瞬间出现了几个触目惊心的豁口!

  中弹的士兵甚至来不及喊叫便已倒下,只有被弹丸擦过的伤口喷射着粘稠的鲜血。

  然而,宋军方阵虽遭重创,前冲之势竟未断绝!后排士兵嘶吼着踩着袍泽尚未冰冷的尸体,发疯般向前顶去!

  一百米!

  宋军方阵后方高处,弩机兵们紧绷的神经断裂!

  “放箭!!!”

  队官嘶声力竭。满天弩箭如蝗灾骤起,天空瞬间为之一暗,上千支蓄势待发的弩箭划出残忍的抛物线,越过己方方阵的头顶,铺天盖地地砸向梁山长矛阵的后排,利箭穿透皮甲、麻衣,贯穿喉咙、胸膛!惨叫声从梁山军阵中响起,前列士兵虽未中箭,却也能感到死亡的阴风擦着脊梁刮过,阵型不可避免地微微动摇。

  然而,双方方阵虽遭重创,前冲之势竟未断绝!后排士兵嘶吼着踩着袍泽尚未冰冷的尸体,发疯般向前顶去!

  十步!

  五步!

  终于,在那震耳欲聋的火枪轰鸣余音,尚在震颤耳膜、血腥的硝烟弥漫整个视线的刹那间,两堵流淌着鲜血与意志的人墙,带着毁天灭地的决绝,狠狠撞在了一起!

  嚓!

  不是一声,而是一片!密集得如同狂风扫过稻田!又似千林竹竿同时折断!

  成千上万根矛杆在巨力的撞击下不堪重负,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断裂之声!最前排的长矛手根本无暇抽回武器,矛尖便已深深地捅入对面敌人的躯体。

  尖锐的矛头轻易地撕裂皮肉,顶碎肋骨,搅烂内脏!同时,对面的矛尖也必定穿透了自己的胸膛或腹部,鲜血如同开闸的泉眼,带着浓烈的铁锈腥气,疯狂地从伤口中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破碎的战衣,顺着冰冷的矛杆往下流淌,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瞬间汇成一片片迅速扩大的暗红水洼。

  前排士兵,瞬间成了被钉在矛杆上的祭品!痛苦扭曲的脸庞因剧痛和窒息而狰狞变形,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呛血声。有人试图拔出刺入身体的矛杆,却只能徒劳地抓住冰冷湿滑的木杆,看着更多的血从指缝涌出;有人倒下,身体沉重地挂在矛杆上,被后面的推力压着矛杆更深入地向后排刺去;更多的人在倒下的瞬间,已被自己后排战友的脚踩在了污血烂泥与温热的内脏碎片之上!

  然而杀戮远未停止!第一排的士兵以生命为代价暂时固定住了矛尖,后排的长矛手已嘶吼着从空隙中,狠狠地将长矛向前、向下捅刺!他们看不见前面的情形,也不需要看见!机械地、疯狂地向前捅、搅动、再拔出、再向前捅!每一次捅刺,都伴随着沉重的贯穿声和撕心裂肺的、或闷哑短暂的惨叫!矛头拔出时带出大块的血肉和纠缠的肠子。

  这里不再是战场,而是疯狂搅动的血肉磨盘!

  双方士兵的吼叫声、垂死者的哀嚎声、骨肉碎裂声、金属刮擦声、军官绝望的号令声混杂在一起,形成超越凡人耳膜极限的恐怖噪音!这噪音直冲云霄,连太阳都仿佛不忍卒视,黯淡了几分。

  血,已经不再是汩汩流出,而是沸腾般在地面汹涌奔流、汇聚成溪!一条条血溪在无数双踩着同袍和敌人尸体搏杀的军靴践踏下,飞溅起稠密的血珠和碎肉。残肢断臂在血泊中扭曲堆叠,有人踩在滑腻的肠子上踉跄倒地,随即被后续踩过的脚步彻底淹没。矛杆染满血浆,变得湿滑无比,士兵们只能用力地攥着矛身末段,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铠甲也被血浆、碎肉和不知名的脏器覆盖,几乎看不出原来的形制。空气中那令人作呕的甜腥气味浓稠得化不开,如同地狱呼吸出的气息。

  在这钢铁与血肉铸就的绞肉机中,时间似乎失去了意义。双方士兵都已杀红了眼,目光只剩原始的杀戮冲动。每一寸战线的争夺,都付出成堆的尸骸。

第三百四十一章:争胜负骑兵对决

  宋军阵中,战鼓擂响,号角长鸣,瞬间撕裂焦灼的空气。关胜横刀立马,双目死死锁住梁山坡顶翻涌的烟尘。

  她明白,大宋的北京禁军,和梁山的长矛方阵在短时间内很难分出胜负,双方庞大的步兵方阵已经僵持在一起了,要想取胜,只能用骑兵猛攻梁山侧翼或者后方!

  虽然这诡异的梁山大方阵,四面都是正面,但是他们挡不住自己的龙息,只要冲过去,以一发龙息烧烂地阵,在骑兵冲锋,就有机会!

  想到这里,关胜便猛地举起的青龙偃月刀,刀锋在昏暗天光下反射出一点冰冷寒芒,向前狠狠一劈,号令骑兵出击!

  “大宋铁骑!建功立业!杀——!”

  霎时间,宋军军阵如同堤坝决口,轰鸣的马蹄声骤然爆发!成千上万精挑细选的战马载着关西血骑,如同钢铁浇铸的巨兽,在骑兵熟练的催策下奋蹄狂奔!

  宋军骑兵排成尖锐的楔形阵,像两把烧红的巨锥,左翼三千骑兵由史文恭统领,右翼三千骑兵由卢俊义统帅,朝梁山军队两翼发起猛攻,而关胜则带着三千骑兵,作为总预备队,不动。

  一个个披甲骑士手持五米长槊,枪林森森,矛尖直指前方,马背上的身体随着巨大的冲刺惯性起伏晃动,人与马融为一体,形成一股裹挟着死亡气息的狂澜!

  梁山阵中,回应宋军冲锋的,是更为野性、带着破坏一切秩序意味的号角!林冲,秦明等骁将一马当先,竟不避宋军锋锐,反冲!他们的骑兵甚至大量装备具装马铠,马匹精悍,骑手剽勇,看上去装备甚至比关西骑兵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