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第130章

作者:初邪乐尔

  但就在这时,秦明咆哮着跟在董平身后,第二个杀入城门甬道,她立刻化作数十米高的地狱火形态,在魔火与熔浆的簇拥下,双手捉住重达五吨的千斤闸门,用力一顶,将那黄铜大门抗在自己肩上,被压弯的双膝缓缓蹬直,弯曲的腰杆也直立了起来,把千斤闸门顶了回去,让那玩意无法下落一分一毫!

  “干的漂亮!”

  眼看董平,秦明破了城门,剩余梁山诸将立刻向前冲锋,与回援城门的东平府厢军战做一团,恐怖的混战,已如油锅沸腾!摩云金翅欧鹏双刀两翼,如四把砍刀盘旋轮舞,卷起一股腥风血雨的杀戮龙卷。所过之地,断手、断腿、半截身躯如被无形巨手撕裂般凌空飞起,惨烈地撞击在周围同伴的刀锋、胸膛上,发出骨断筋折的闷响与濒死的哀嚎。

  火眼狻猊邓飞狂笑如雷,双眼喷吐出两束激光烈焰,在人群中横扫而过,瞬间将数十个厢军拦腰砍断!被烈焰光束撕开的血肉,瞬间焦糊如碳,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手中烈焰长枪大开大阖,横扫千军,喷溅出来的血水,刚刚沾上她的火焰,就被蒸腾出漫天血雾。

  “挡我者死!!!”

  索超虎吼震开前方最后两个持矛府兵,凌空飞跃,向下一个猛劈,直接将一个穿戴铠甲的宋军都头,竖着劈成两半!随后一个横扫,将周遭七个宋军拦腰砍成两半,他们没有立刻死去,断成两截的残躯还在血泊中哀嚎挣扎,索超看都不看,用双眼确认了宋军指挥官的位置之后,再一次凌空跃到三米高的天空,随后第二次跳劈,活活砸碎了他的脑袋!

  战场一角,徐宁钩镰枪毒蛇吐信,专寻铠甲关节缝隙,撕扯皮肉如裂帛。几重厚甲士兵被缠住的瞬间便被抽筋剥骨,整个人如同被拆散的玩偶,在血泊中抽搐。

  杨志怒吼如虎啸,枪如蛟龙出洞,刀若泼风卷水,面前厚实的铁盾、长枪连同持盾者,被片片削落斩开,一片惨烈的断浪血潮瞬间冲垮了勉强聚拢的刀盾防线。扈三娘一双日月绣刀舞动成一片炫目银光屏障,娇叱声中,三个挺枪刺来的都头头颅已打着旋儿冲天而起,断裂的脖颈喷出三股腥热血泉,头颅滚落在青砖地面,兀自瞪大惊恐双眼。

  吕方、郭盛两杆方天画戟并刺而出,双龙出海,将一名高大教头连人带甲贯穿钉死在地。

  龚旺花项纹身如恶鬼附体,左手虎叉叉入敌人肋下,右手飞叉掷出钉死一欲逃文吏面门。丁得孙钢鞭沉重劈击,将数名重甲兵如夯土般夯裂在地。孙立挺钢枪连串敌兵犹穿糖葫芦;史进三尖两刃刀如猛虎剪尾,将数人拦腰斩断;栾廷玉浑铁棍挟风雷砸落,头颅西瓜般爆裂!李存潇、花荣、董平箭矢如电、长枪如蟒、双枪如电…各展绝艺,残肢与断刃翻飞乱舞,整个城门已被层层血泊浸透,浓稠血浆甚至淹没了青砖缝隙,粘得步履维艰。

  铁门破碎,惊惶的人潮如沸粥炸开。箭楼弓手刚搭箭弦,霹雳弦惊还未离手,空中骤然响起一片尖锐厉啸!“噗!噗!噗!” 张清双手幻影般轮替挥扬,没羽箭化作漫天追魂寒星,箭楼上、暗角中,一个个戴凤翅盔的头颅,如熟透的瓜果猝然炸裂,红白脑浆混着碎骨溅射在城砖上。

  而在二十三人夺取城门之后,藏在城外树林,摊贩的两千梁山禁军骑兵,立刻呼啸而来!顺着被董平撞碎的木门,顺着被秦明撑起的千金闸,鱼贯而入,杀入东平府!

第三百七十二章:双枪将血染府衙

  此刻,府衙内,程太守还因为失去了董平这颗好用的棋子而懊恼不已,急的在府衙内部来回踱步,此刻,一个女孩也进入了房间,玲珑云鬓堆满珠翠,白嫩脸蛋擦尽粉脂,柳眉微醺,杏眼醉人,锦缎衣裙裹着袅娜身段,行动间环佩叮当如雏鸟啾鸣。仿佛一只豢养在精致鸟笼里的云雀。

  “父亲,何必为那董平伤心?她不过是一个泥腿子,靠战争杀戮打上来的武夫!女儿本来也不想嫁给他,我看,父亲您也不想把我嫁给董平,不过是想用这纸婚约,把她绑在您的身边而已,我就不明白了,这董平值得您如此对待吗?就她那种害羞,懵懂的傻姑娘,有什么强的?平日里还没我的奴仆勇敢!”

  “此刻她跟梁山作战,战败被俘,无非两个结果,死或者成为贼寇,我们都从这桩婚事中解脱了!”

  程小姐的话语之中,多了一份对董平的轻蔑,和对婚约解除,那如释重负的释然。

  “她对我是很好啦,但是身份太低了,我父亲都是知府,我要嫁,肯定也只能嫁知府的公子,甚至更高,她董平算什么东西?”

  “住口!”

  程太守怒不可遏,愤怒的骂停了自己的女儿。

  “你懂什么?董平那丫头真的喜欢你!所以才会在你面前局促不安,低眉顺眼!你那些奴仆算什么东西?!整天仗着我的威名狐假虎威,你是没见过董平战斗时候的样子!如果能用你的奴仆换回董平,甚至用咱家所有下人,换董平一个打手,我都愿意!!!”

  “那你干脆让她娶我算了!”

  程小姐也自暴自弃的怒骂到,愤怒中甚至哭了出来。

  “你又想要董平?又不愿意把我嫁给她!说白了就是你犹豫不决,舍不得,把我都拖到22岁了!一面想要董平为你出力,一面又想把我嫁给高官豪门!什么便宜你都想占,什么代价你都不想付!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我……”

  那知府被女儿说中痛点,不禁恼羞成怒,而就在这时,二人眼角竟闪过一束爆燃的金光,随后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破碎声才骤然扩散!

  只看漫天浓烟裹挟着断裂的橡木、破碎的瓦砾如瀑布般向街道倒泻。尘埃未落,内中那道比雷霆更凶戾的身影已穿透而出!董平根本不曾避让,更不屑绕行,他和他手中那两杆短枪,化作了一股裹着人形血肉的毁灭光束,直扑向府衙的巍峨黑影。

  丈高府墙仿佛被一柄巨斧劈开,无数块巨大的青色墙砖像是被飓风卷起的石块,呈放射状朝府衙内侧猛烈崩飞,每一块砖石都被热能熔化,碎砖之间夹杂着更细碎的东西——那是墙头上几个倒霉弓弩手的残肢断臂,在巨大的冲击力下与砖石一同抛洒向半空,瞬间下起了一场短暂而残酷的骨肉血雨。

  烟尘砖雨尚未落定,那道撕裂了府墙的毁灭人影已经破壁而入!董平周身裹着尘土,更裹着一层粘稠而淋漓的血色,人仿佛刚从血池地狱里浸泡出来。那两点枪锋就是这场风暴暴戾无匹的尖端,闪着吞噬生命的寒光,锐不可挡地扎进了墙后府院聚集的兵卒心窝!凄厉绝望的惨叫才刚刚冲出喉咙便被掐灭,两条枪尖已无情透背而出,串着两具瞬间毙命的残尸。

  她没有停顿,更不屑抽枪回手,伴随这个“唰啦”一声刺耳的摩擦与撕裂,两具尸体瞬间被高温撞击撕裂成无数烂肉,被她借着冲势硬生生甩砸向前方另一群呆若木鸡的亲兵阵中!将保护府衙的宋军杀的干干净净!

  “咚!咚!咚!!!”

  董平双眼充血,怒目圆瞪,刚刚父女二人的话语,她听的清清楚楚,此刻已经是怒不可遏!

  “董,董平?你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太好了!”

  那知府有些惊愕,刚想说些什么,就被董平一矛扎穿了心脏!鲜血登时如同瀑布一般喷涌而出,那程小姐被吓的瑕疵欲裂,四肢颤抖,高音尖叫!董平看了她一眼,目光极其复杂。

  十六年,自己为程知府奋战了十六年,为二人的婚约厮杀了十六年,结果这一切,都是一个谎言?一个骗局!程知府只是赞叹自己的能力,不愿意放弃如此强力的棋子,所以一直吊着我。

  而程小姐,也从来没有看得起过出身贫寒的自己。

  “好好好,你不是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吗?!你不是觉得自己高不可攀吗?你不是觉得跟你在一起的我,配不上你吗?那我今天就让你知道,谁配不上谁!”

  董平猛的一甩手臂,将枪尖上的知府尸体甩飞了出去,直接摔在程小姐怒发冲冠的向前迈步。

  而在下一秒,那小姐竟尖叫的跪倒在地,猛然按下父亲尸体上的一枚玺戒。

  下一秒,无穷无尽的儒术能量,竟然从那玺戒上喷涌而出!绝非人间应有的力量,从那古老的篆刻戒面中疯狂倾泻!它们呈现为一种粘稠幽邃的蓝光,却带着撕裂理智的亚空间灵能,如同亿万卷被焚毁的典籍灰烬在愤怒尖啸,凝聚成一头盘踞了半个大殿穹顶的、纯粹由暴戾能量构成的灵能巨龙!

  它没有实质的血肉,通体是翻滚涌动的幽蓝灵焰,每一片龙鳞都仿佛是扭曲的古老文字在燃烧、在崩解。庞大的龙首低垂,空洞的眼窝内是燃烧的星云漩涡。

  “董平!这你就不懂了吧?大宋一共有两百多个州,三十八个府!这三十八个知府,都会被赵官家赠予一枚玺戒,危机时刻,可以召唤一头沙陀蓝龙的投影!其等级、战斗力、绝冠于凡人!就你那样,还想打过赵官家?”

  眼看自己勉强召唤出了这条灵能之龙,程小姐底气突然又有了,身体也不抖了,威风凛凛的站在灵能之龙的庇护下,傲慢的看着浴血杀戮,从城门一路撞入府衙的董平。

  下一秒,董平动了,不是血肉的冲锋,而是一道炸裂的炽白光束!他身上蒸腾起的不再是血气和杀意,而是焚烧意志、筋骨乃至生命潜能所爆发的极限光芒!整个血肉都化作了最为璀璨,耀眼,迅猛的光!

  只听一声轻微到几乎被能量咆哮淹没的碎裂声,董平轰然撞碎了巨龙能量最凝聚、最具威慑的昂然龙首。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只有一道璀璨的金光,毫无滞涩地洞穿了幽蓝的核心。那巨大的龙首中央,赫然出现了一个边缘光滑、边缘流转着湮灭波纹的空洞,随后那束光撞碎了整个龙躯,从龙头撞入,从龙尾撞出,只是一击,就将其完全湮灭!构成它躯体的狂暴亚空间灵能,失去了最关键的约束节点。庞大绝伦的能量身躯,由内而外地开始了恐怖的崩解!

  “轰!轰!轰!!!”

  千万块燃烧着幽蓝火焰、带着扭曲文字碎片的巨大能量残骸,如同被点燃的琉璃巨山般从巨龙内里炸开!它们在董平背后疯狂四溅、冲腾而起,撕裂空气,撞碎廊柱,掀飞殿顶,景象变得瑰丽而致命。无数巨大的幽蓝火团裹挟着碎玉般的光流,以毁天灭地的姿态炸裂升腾,将整个奢华的太守府大殿映照得如同光怪陆离的深渊魔域。

  碎掉的能量光焰拖曳着长尾,撞上高耸的穹顶、坚硬的墙壁、残存的雕梁画栋,引发更小规模的连锁爆闪。绚烂、混乱、恐怖绝伦,如同地狱深处释放了一场盛大的毁灭烟花!

  而在这漫天坠落的幽蓝火雨和无尽破碎的能量洪流构成的背景之下,那道刺穿巨龙的炽白光芒已然散去形体,董平的真实身影在爆散的中心点重新凝实!爆炸引发的狂暴气流,掀飞了她染血战袍的下摆,露出虬结贲张的筋肉。

  她手中的枪,枪尖稳稳地、精准地、冰冷地抵在了程小姐如天鹅般纤细脆弱的咽喉之上!一点殷红的血珠,瞬间在她粉嫩的颈间肌肤上沁出。

  程小姐此刻面色再度变得苍白,身躯,也再度颤抖开来,看着董平染血的面庞,只是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句。

  “亲……亲爱的,我们什么时候举……举办婚礼?”

第三百七十三章:东平府董平升魔

  染血的枪尖,抵着程小姐温热的咽喉。那点微弱的脉搏在她纤细血管下的跳动,清晰传递到冰冷的钢铁之上。董平的手指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眼中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自己的青梅竹马烧成灰烬!枪尖只要再进一寸……只需一寸!

  但,董平依然下不去这个手,积郁的屈辱、愤怒、毁灭、诸多负面欲望再也无法抑制,化作实质的音爆从她口中炸出!那声音不再是人类的怒吼,而像巨兽撕裂苍穹的咆哮!狂暴的力量涟漪以他为圆心疯狂扩散,光与热形成的毁灭冲击,将方圆数米内所有残存的窗棂、屏风、尸体统统点燃,随后震碎,抛飞!

  “吼——!!!”

  董平此刻彻底陷入癫狂,理智被无边的狂暴取代。此刻,她整个人都成为亚空间在物理世界的奇点,无穷无尽的混沌灵能,从另外一个世界渗透入物理位面,在董平身上凝聚,爆发,她不再看程小姐。而是将双枪,对准了府衙内的其他目标,两杆钢枪,此刻如同两条从地狱苏醒的血色狂龙,在他手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威能。

  没有怜悯,没有目标,只有纯粹彻底的毁灭!府衙内幸存的卫兵、惊慌的仆役、试图逃跑的官吏…所有人,每一个活物!他们成为了董平宣泄无尽怒火的靶子!

  “轰!!!”

  董平再一次发动冲锋,上一瞬她还在府衙中心,下一瞬已经杀到了府衙北门!沿途所有的砖墙景栽,士兵仆人全都被活活撞烂,在一堵又一堵的墙壁上,留下一个融毁,燃烧的人形大坑。

  一双短矛,更是如同两轮燃烧的恒星,每一次挥舞都带起大片猩红的血肉之花,残肢断臂如同破烂的布偶一般,被狂暴的气流卷上高空。融毁头颅如同熟透的果实般纷纷炸裂,红白之物溅满了雕梁画栋。坚固的砖石立柱在蕴含着滔天恨意的枪芒下如豆腐般崩塌!

  董平呼出一口浊气,又吸入一口清气,第二次化作光束,向南方撞去,化作一道流光从北到东,随后从东到西,每一次冲锋,都在巨大的府衙留下一道燃烧的伤毁,她是如此的愤怒,如此的暴躁,如此的癫狂,足足冲锋了一百零八次,一百零八道撕开府衙的恐怖伤毁,在地面形成一个巨大癫狂的符文法阵。

  整座曾经奢华庄严的太守府,此刻变成了鲜血与碎肉搅拌的无间炼狱!痛苦的哀嚎、绝望的咒骂、骨肉分离的恐怖脆响,混合成地狱的交响,最终在持续的、震耳欲聋的爆裂声中,逐渐归于沉寂。

  除了程小姐外,此刻所有能发声的,都已被董平彻底碾碎。

  很快,极度的寂静笼罩了这片被血海浸透的废墟。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浓重血腥和硝烟味。视线所及,只剩下堆积如山的残破尸体。这些尸骸,无论生前贵贱,此刻都以奇异的、扭曲的姿态层叠着、堆砌着,构成了一座血肉模糊、散发着死亡甜腥气息的巨大祭坛,杂乱而又遵循某种规律的摆放在董平亲手画出来的符文法阵之上。

  而董平,就站在这座由他自己亲手铸造的尸骸祭坛之巅。

  她身上的凡俗血肉在沸腾、在燃烧、在极致的恨意与纯粹杀伐能量中剧烈蜕变,皮肤寸寸崩裂,露出下方熔金般流淌的炽光,破碎的肌肉和骨骼在光芒中被重新塑造——不再是凡胎,而是纯粹狂暴的能量化身!

  下一瞬,她的整个躯体彻底化为了一轮微型烈日!并非温暖的阳光,而是能够蒸发星辰、焚尽世界的暴虐日冕!无穷无尽的金红色烈焰从他体内喷薄而出,每一寸肌肤都在剧烈翻腾、喷发着毁灭性的高温粒子流。光芒刺眼到了极点,程小姐甚至只是看了她一眼,双眼就被强光所灼伤,捂着眼睛,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与此同时,他身后的空间剧烈扭曲,三十六道贯穿天地的炽烈光芒,骤然撕裂虚空,那是三十六支燃烧着日冕之火的巨大光翼,每一支翼羽都由纯粹的光与火凝结而成,边缘流淌着液态的金色火焰,散发出焚尽八荒的恐怖威压。

  它们并非羽翼的柔和线条,而是带着尖锐、撕裂的棱角,如同由无数淬炼到极致的光之长鞭组成,充满了暴戾的攻击性!这展开的姿态,绝非圣洁的救赎,而是最深沉黑暗孕育出的、披着刺目光明外衣的毁灭神祇!

  董平拍打着三十六支光之鞭,或者说,三十六枚光之羽翼,静静悬停在尸山血海之上,日冕焰光将脚下无尽的污秽与死亡照得纤毫毕现,却又在极致的亮度下产生诡异的神圣感。三十六支光翼缓缓律动,每一次微幅扇动都带起足以熔断钢铁的能量风暴,搅动着这片死亡之地的气旋。

  而尸山下,程小姐渺小的身影依旧呆立着,满身血污,脸上依旧是那未被残酷现实彻底洗刷的茫然。她是这片血腥炼狱里唯一的活物,也是董平升魔的终极证明。

  她呆呆仰望着那高悬于骸骨祭坛之上、如同末神祇般的双枪将,内心深处,只剩下无尽的恐惧,旋即就被董平一把抱住,三十六条光鞭般的绚烂羽翼纠缠,旋转,如同蛋壳一样,将二人包裹在光之卵的中央。

第三百七十四章:废墟衙程氏受辱

  此刻,伴随着董平升魔,她心中的恶魔,也跟董平合二为一,不分彼此。

  【恶魔使者· 光矛成双】:你的身躯瞬间化作光矛,以299792.46公里/秒的速度,笔直的向前冲锋,最大冲锋距离为600米(12人物等级*50米)。并且对冲锋路径上,横宽5米(短矛触及)的所有阻碍物,造成两次(双武器战斗)冲锋伤害,所有目标试做措手不及,无法用敏捷来格挡。

  每次攻击的冲锋伤害,固定为寻常近战伤害的6倍(1/2x12人物等级),附加额外的12~240点光耀伤害。

  化身光矛期间,你呈现元素状态,无视物理攻击,魔法攻击也有50%概率忽视。

  董平看着自己堪称恐怖的光矛冲撞之力,而现在,这东西正在变的更为恐怖!极端!

  【恶魔王子·日冕光矛】:你的身躯瞬间化作光矛,以299792.46公里/秒的速度,笔直的向前冲锋,最大冲锋距离为1200米(12人物等级*100米)。并且对冲锋路径上,横宽20米(光翼触及)的所有阻碍物,造成两次(双武器战斗)冲锋伤害,所有目标试做措手不及,无法用敏捷来格挡。

  每次攻击的冲锋伤害,固定为寻常近战伤害的6倍(1/2x12人物等级),附加额外的12~240点光耀伤害。

  化身光矛期间,你呈现元素状态,无视物理攻击,魔法攻击也有50%概率忽视。

  检查完自己的能力,董平看着被三十六枚光鞭,或者光翼包裹的程小姐,升魔之后,内心一切的欲望被无限放大,

  那大小姐甚至来不及躲避。一只光之触须如灵蛇般卷住她纤细的足踝,瞬间传来的不是疼痛,而是极致的高温灼烧感!丝履在滋啦声中化作青烟,露出纤细脚踝,娇嫩白皙的肌肤瞬间红肿。

  另一只触须则缠绕上她的腰肢,宛如一条滚烫的金环,束住了那原本在锦缎下不盈一握的柳腰。最致命的一根则轻柔地、却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量缠绕在她修长的脖颈上,危险地擦过跳动的动脉,让她被迫仰起了天鹅般脆弱的颈项。

  并非真正的实体捆绑,却比任何绳索都更可怖!那缠绕着她的,是由纯粹能量构成的、足以蒸发钢铁的日冕之鞭!它们触碰到皮肤时没有留下血肉焦痕,却引发一种深入骨髓的焚灼感,仿佛内里流淌的血液都在被加热、沸腾!被缠绕的部位传来持续的、令人窒息的烫热压力,董平此刻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让她灰飞烟灭,而她,则是精准的控制好了每一个光翼的温度。

  光鞭肆虐,烈焰焚烧,三十六枚光翼迅速缠绕上了程小姐婀娜娇嫩的身躯,她的衣裙,在光须缠绕的瞬间便开始了毁灭性的碳化。腰间的布料如同烧尽的纸灰般纷纷碎裂飘散,露出一小截光洁腰腹的肌肤,白皙的皮肤在高温下迅速变成鲜艳欲滴的桃红,如同被狠狠掴了一掌。

  罗衫的肩带崩开,精巧的锦缎前襟在哧哧声中沿着光须卷绕的轨迹裂开缝隙,露出肩颈处婀娜的锁骨,和白嫩的香肩,每一次轻微挣扎,都有更多残存的衣料化为飞灰,在炽白光芒的照耀下,如同纷舞的黑蝶,而她仅存的遮蔽衣物,在烈焰与火光中逐渐燃烧殆尽,化作漫天黑蝶飞舞,离开。

  “呜……放……放开我!”

  程小姐徒劳地想挣脱。但光须随着她的扭动反而收得更紧。缠绕足踝的光须向上滑动,冰冷灼烫的奇异触感沿着小腿曲线蔓延。束腰的那根更是将她凌空提离了地面一寸!失重带来的恐慌让她本能地惊叫,却在颈间光须的箍制下化作破碎、软糯的呜咽。

  她被囚禁在董平身前的半空中,像一件被献上的、残破的祭品。散乱的云鬓沾满了汗水和不知是谁的血污黏在潮红的脸颊和颈项间,杏眼中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与未尽的茫然恐惧。

  每一次细微的挣扎,都让她暴露在灼热空气中泛红的肌肤更加醒目,每一次因那奇异的“烫”而引发的颤抖和抽泣,都像是一头强大捕食者爪下猎物的本能哀鸣,脆弱得令人心颤,又因周遭尸山血海与日魔威压的背景而显出怪诞的冲击力。

  董平悬停在她面前,拿出了最后五个触须,在她惊恐的凝视中,一根触须塞入樱唇小口,向着喉咙深入,噎的她直翻白眼,在窒息的痛苦中眼角滴泪。

  另外两个触须攀上了哪早已被烧尽衣服的胸膛,如蛇一般缠绕上两团雪白的乳峰,光鞭之尖,轻轻点在雪山之巅的一双樱桃之上,虽然降温,但那极度的灼烧,依然让程小姐浑身震颤!一双被光鞭缠绕的美腿疯狂踢蹬,十根温润如玉的玉趾不断蜷缩又舒展,整个人的肌肉都在痉挛中颤抖!

  而最后的两个触须,则穿过丰腴的美腿,划过白嫩的臀部,钻入漆黑的森林,光和热甚至将她下体的毛发灼烧殆尽,在极度的羞辱之中,先是试探了一下,随后纷纷深入下面的两张小嘴之中!让她娇躯的震颤,顿时猛了十倍!

  “呜呜呜呜呜!!!”

  董平漠然的玩弄着怀中的青梅,无数光鞭在缠绕,束缚住她娇躯的同时,用尖端疯狂玩弄她的每一个敏感点,等梁山诸将赶到,只看见三十六光翼围成的一个光之卵,里面传来女子充斥着欲孽与痛苦的呻吟。

  “让她玩吧,给人家一点私人空间,先去把府库的粮草与金银拿了!”

  刘洪也不打扰刚刚升魔的董平发泄欲望,带着兄弟姐妹们迅速去干正事。

  董平的体力是如此充沛,她的耐力跟卢俊义是一个级别的,这边梁山两千禁军都控制好东平府,把东平府土地账册,人口户籍都抢了,粮食金银全部运输回梁山泊,她还在光之卵中与那程家小姐鏖战,足足三天之后,才见分晓,只看那小姐一次次被玩弄的昏厥过去,又一次次被玩弄的重新苏醒,浑身上下布满被高温灼烫出的红色印记,白嫩的肌肤,已经被烫成了更加娇艳可怖的淡粉之色。

第三百七十五章:山东乱朝廷诏安

  等梁山兵马将东平府高层杀戮殆尽,财宝劫掠一空,尽数搬回梁山之后,这里的事情,已经传回了朝廷的耳朵。

  梁山泊,如今已经成为大宋一处流血不止的创口,不断在给大宋放血。

  且说东平府下辖其他县令,看着一片废墟心惊担颤,连忙将前事申奏东京,进奏院中又有收得山东,河南各处州县申奏表文,皆为刘洪等反乱骚扰一事,大卿类总启奏。是日景阳钟响,都来到待漏院中,伺候早朝,面奏天子。

  此时,那道君皇帝有一个月不曾临朝视事,全都在混日子。当日早朝,三下静鞭鸣御阁,两班文武列金阶。圣主临朝,百官拜罢。殿头官没精打采的喝道:“有事出班早奏,无事卷帘退朝。”随后竟准备下班回家摸鱼。

  眼看今天早朝又是要走个过场就撤,那进奏院卿,连忙出班奏请圣上。

  “臣院中收得各处州县累次表文,皆为刘洪等部领贼寇,公然直进府州,劫掠库藏,抢掳仓廒,杀害军民,贪厌无足!所到之处,无人可敌。若不早为剿捕,日后必成大患。伏乞陛下圣鉴!”

  那赵官家愣了一下:“朕记得梁山已经数次袭扰,秦明,呼延灼败了两阵,去年又派遣关胜领十万大军,二三十万民夫,号百万大军前去讨伐,何况那里附近州郡。我已累次差遣枢密院进兵,至今不见回奏。关胜那边情况怎么样?”

  高俅擦了一下冷汗,立刻跪下启奏。

  “禀圣上,关胜那厮首鼠两端!不听枢密院指挥,在济州遇到大败,百万大军,一战损失过半!臣又派魏定国,单廷珪二将前去支援,结果全军覆没!此役之败,皆是三人之过!”

  此刻,反对高俅的清流们不敢随意发言了,他们也看清了现实状况,皇帝就站在高俅那边拉偏架,此刻高俅把锅全部甩给将军,又足够的理由,替罪羊,圣上也不可能清除高俅。

  既然如此,那我们只能先抢夺权利了。

  御史大夫崔靖,立刻出班奏曰:“梁山此刻羽翼已成,太尉三次讨伐,三次大败,损兵折将。臣闻梁山泊上立一面大旗,上书‘替天行道’四字。此是曜民之术。民心既伏,不可加兵。且西夏兵锋日盛,大金约我大宋,南北夹击大辽,收复燕云旧地,实在抽不出多余兵马。

  此刻额,何不降一封丹诏,光禄寺颁给御酒珍羞,差一员大臣,直到梁山泊好言抚谕,招安来降?让梁山大军去攻辽,夺回燕云十六州,以降代讨,两难自解!

  那皇帝听到这里,不由得点点头,高俅此刻新败了一阵,害怕阵地弹劾,再加上确实想不到还有谁能去讨伐梁山,因此没有反驳,让朝廷开始操办诏安,投降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