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第136章

作者:初邪乐尔

  高太尉连日整顿衣甲,制造旌旗,远征大辽!

  高俅此番算计自然是极好的,大辽此刻所有的精锐,都堵在辽西防线,跟金国大军对峙,燕云十六州无比空虚,高俅一鼓作气,直接打穿了霸州,涿州,兵临幽州城下!幽州此刻压根没有兵,兵都被大辽带到辽西前线跟金国对打了,一时间望风而降。

  时隔一百多年,大宋的旗帜重新插在了幽州的城墙上,高俅春风满面,志得意满,我做到了连宋太宗都没有做到的壮举!夺回了幽州!这下子,我看朝廷谁还敢诋毁我?攻击我?!

  但是,几天后,高俅接到急报——辽将耶律淳听说幽州沦陷,带领三四万辽兵火速回援,想要重新夺回幽州。

  高俅一听,大喜过望,这是再给我刷战绩啊!

  首先,耶律淳是大辽的皇亲国戚,威望与地位极高。

  其次,我军挟大胜之威,休备整齐,体力充沛,对方劳师远征,疲惫不堪。

  最后,敌军数量非常少,只有三四万,无论怎么讲,这场战斗的比例是二十万对三万,优势在我!!!

  想到这里,高俅信誓旦旦的带领二十万大军出了幽州城,在野战迎战耶律淳!

  北风萧萧,战阵前沿,只看上百头如山丘般巨大,一个个披挂唐代玄甲的食人魔,在一面大辽的旗帜之下,发出震耳欲聋的骇人咆哮!它们粗壮的手臂,扛着一门巨大、粗糙却散发着熔岩般红光的黑铁炮管,胯下骑着一头大小如同犀牛一样的丧牙兽,骑兵与骑手,全都覆盖着厚厚的黑铁铠甲。

  无需布阵,这一百头重甲食人魔骑兵沉重的脚步声,便足以撼动大地,成为整支辽军冲锋的先锋尖刀!顶着宋军密集如雨的神臂弩火力向前冲锋!

  “放箭!!!”

  高俅一声令下,只看箭矢如雨,遮天蔽日,最终,一百个敢死尖兵,有三十个死在了前进的路上,被宋军遮天蔽日的箭雨射杀。剩下七十头食人魔,硬是冲到了宋军队列前五十米的位置!

  “开火!!!”

  “轰!轰!轰!”

  伴随着震天作响的骇人声音,一门门铁炮炮口骤然喷吐!那不是实心弹丸,而是燃烧着、滚沸的、夹杂着未熔化铁片和碎石的粘稠熔岩火雨,如同地狱火山喷发的第一击。火雨覆盖宋军严整的盾墙和前阵,钢铁瞬间扭曲、爆燃、融化!血肉连同皮甲直接在高温中汽化、碳化、飞溅,焦臭与硫磺浓烟混合着凄厉至极的惨叫笼罩了天空。

  坚硬的盾牌与长矛纸糊般脆弱,密集的阵型成了熔岩肆虐的燃料库,被烧熔的战旗裹着残肢断臂落下,七十门霰弹炮,在五十米距离下一轮抵近射击,让宋军步兵前阵瞬间融化!!!

  在第一轮毁灭性的霰弹轰杀之后,地面仍在燃烧,浓烟未散之际,恐怖的嘶吼,便已穿透烟幕。耶律淳看到先锋得手,立刻身先士卒,带领更多没有披挂铠甲,牺牲防御,换取绝对速度的丧牙兽骑兵狂飙突进,带着粉碎山河的气势冲锋而至!

  丧牙兽沉重的冲撞如同铁锤砸豆腐,它们根本不避让幸存的伤兵,巨大的蹄爪直接将人体踏碎成肉泥血浆,溅起的红雾在空中形成一道道残忍的轨迹。铁鹞子的长矛、狼牙棒、弯刀化作死亡的旋风,轻易扫飞任何试图站立的人影。宋军士兵如同被狂风吹倒的麦秆,被淹没、被踩烂、被撕裂!

  而更为恐怖的是,每一个丧牙兽背上,竟然有两个人!一个三米多高的食人魔,抡起巨型铁锤左冲右杀,勇不可当。

  而他背后,还反座着一个一米六、七的幽云或者渤海人,手持火器,远程输出,辅助作战。

  侥幸未被第一波霰弹波及的后阵士兵,还没从血肉的杀戮场反应过来,便看见碾压而来的非人洪流,和前方瞬间化为地狱的景象。恐惧在视网膜烙下鲜红的印记,斗志瞬间蒸发。幸存者要么在绝望中如无头苍蝇般相互践踏,要么转身亡命奔逃,丢弃盔甲、武器,只为能离那毁灭的源头远一步!

  耶律淳冷哼一声,二十万步兵?有个屁用!你高俅带着二十万大军,在平原上展开,整个阵型宽度延绵数十里地,看着吓人,但是我这一冲,几十里外的步兵有个屁用,回援都回援不了!我不用杀二十万人,我只需要把挡在我面前的这帮人都杀了,冲到你高俅面前就是胜利!

  此刻,高俅面色惨白,万万没想到自己带兵的第一仗居然打成这样!更没想到大宋军队的拉胯程度如此夸张,大宋陈平日久,一百多年没跟辽打仗了,除了种师道,韩世忠的那帮西北军,剩余宋军几乎百年没有参加过像样的战争,反正不打仗,练兵的消极怠工,养兵的虚报人数,八十万禁军都腐化堕落了,更何况节度使的那帮兵,可以说十万外军,有一半都是十个节度使临时拉出来的百姓凑数。另外一半也没怎么好好训练。

  而且时代也变了,辽人好歹还因为东北战乱,草原没完没了的征服冲突在打仗,因而研究琢磨出了火枪科技,演练成了炮骑协同战术。

  而大宋真就一点没变,步兵抗线,弩箭射击,宋太宗的时候怎么打辽国,现在还怎么打,只不过宋太祖麾下的那支铁血强军,早已在一百年的堕落腐化中,消失不见,变成现在一触即溃的怂军了。

  跟金国人打了几年的耶律淳,此刻只感觉无比解压,仿佛从高端局掉到了虐菜局,火炮食人魔沉重的步伐是毁灭的背景音,丧牙兽骑兵组成的钢铁洪流没有丝毫迟滞。它们顶着遮天蔽日的宋军弩箭,在火炮与火枪的协同下,以不可阻挡之势直接凿穿了宋军庞大阵型的核心区域!辽军的目标极其明确——那杆在万军拱卫中、飘扬着“高”字帅旗的中军大纛!

  高俅的华美帅纛,那象征着权势与地位的巨大旗帜,在极短的时间内便从安全的中心,变成了战场上最致命的靶心。在护卫们绝望的惨叫声与兵甲碎裂声中,浑身沾满血肉泥浆的丧牙兽骑兵撞碎了他的亲兵卫队!耶律淳挥舞一杆巨型狼牙棒,连杀三个节度使,两个禁军指挥使,一个冲锋猛扑,秒了高俅最为信赖的近卫牙将党世雄,胯下丧牙兽的獠牙,更是将党世英生吞活嚼!

  高俅那身精心裁制的锦袍铠甲、精心保养的面容,在混乱与极度恐惧中扭曲变形。他甚至来不及看清近在咫尺的丧牙兽口中滴下的涎液和猩红的眼睛,求生的本能压倒一切。那一刻,他不是统帅,只是一个被剥去所有荣耀与依仗、肝胆俱裂的老人,他猛地从华美的马鞍上滚落,任由锦袍被碎石污泥撕裂,像一只受惊的老鼠,手脚并用地钻入混乱的人群和尸体堆的缝隙之中。什么威仪、什么体面、什么二十万大军,都被彻底抛在身后,只剩下赤裸裸的对死亡的恐惧和对逃离地狱的渴望!

  第二天,一则噩耗传回东京:二十万大军被辽秦晋王耶律淳,打的全军覆没,高俅仅以身免,收复的幽州才过了七天,被辽重新夺回。

  而更恐怖的事情是,这些年大宋吃空饷无比严重,梁山等几个大寇又打掉了朝廷不少兵力,朝廷这一波战损了十万禁军,前些日子攻伐梁山四次,前前后后也战损十万有余。

  按理说,这才二十万,还有六十万禁军呢。

  但是高俅清楚的知道,东京禁军就二十万!剩下六十万都是吃空饷,被他们几个中饱私囊了!自己在幽云这一败,彻底送掉了东京最后的防御力量!八十万禁军,已经被打光了。

第三百九十三章:耶律淳北上抗金

  食人魔振臂高呼,欢庆着胜利的到来,大辽秦晋王耶律淳,在幽州地强行招募汉军,为他们穿戴上从大宋东京禁军身上,缴获来的二十万各类铠甲、各种强弓硬弩、军械战马,瞬间扩张到二十三万!

  这支二十三万辽军,裹挟着一波大灭宋军的余威,裹挟着硫磺与血腥的浓烟,如同移动的火山群般碾过北方的幽云之地。它们沉重的脚步让大地呻吟,粗劣的黑铁炮管在寒风中蒸腾着热气,狰狞的面孔上写满了对下一个毁灭目标的热情。然而,当这支大军重新进入辽西战场,准备用熔岩与蛮力再次书写胜利时,迎接它们的并非惊慌失措的凡人军队,而是一片骤然降临的、冻结灵魂的白色地狱。

  天空毫无征兆地阴沉下来,刺骨的寒风如同亿万把冰刀刮过。气温在呼吸间骤降,食人魔粗糙皮肤上滚烫的汗珠瞬间凝结成冰碴。接着,大地开始震颤,并非食人魔的沉重脚步,而是某种更庞大、更古老的存在在苏醒。伴随着冰川开裂般的巨响,数个山峦般的身影从弥漫的暴风雪中缓缓站起!

  霎时间,癫狂的暴风雪不再是肆虐的背景,而是被这群移动的活体冰川所裹挟、驱使的仆从。极地的寒风不是吹拂而来,而是随着他们每一次沉重的踏地,带着刺骨的恶意喷涌而出。地平线在视野中扭曲、颤抖,不是因为热量,而是因为纯粹的、冻结万物的酷寒脉动正从远方隆隆逼近!

  “轰!轰!轰!”

  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大量冰霜巨人从暴风雪与燕山山脉中浮现,轮廓模糊却又如山岳般不可动摇。每一个都超过十米高高,仿佛由终年不化的古老冰川雕琢而成——但这冰川是有生命的。皮肤是冻结血浆与深蓝冻土的混合色,虬结的肌肉在冰壳般的厚皮下蠕动、爆发出粉碎岩石的力量。破碎的兽牙项链挂在颈间,坚固的铠甲覆压的严严实实,上面凝结的寒霜,形成了第二层的冰霜铠甲。

  他们的面孔如同雪崩前冻结的山岩:冰冷、无情、充满毁灭性的威压。目光所及之处,连空气都似乎凝成冰晶坠落。每一次呼吸都喷射出带着冰渣的寒流,在他们前进的方向上冻出噼啪作响的霜花路径。他们沉重的脚步如同攻城槌砸落大地,每一次撞击都让地面呻吟、冰裂,冻土在足下碎成蛛网般的冰纹。

  他们行走的姿态缓慢,却又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巨大惯性,宛如崩塌的冰山缓缓滑入海洋。手中挥舞的不是武器,而是毁灭的工具:粗糙如原木的巨型冰斧,斧刃因极度低温而蒸腾着肉眼可见的蓝色寒气,沾满冻结碎屑的寒铁巨锤,每次摆动都在撕裂冻结的空气。其中一些巨人的肩膀上,随意地搭着或扛着被冻得僵硬如冰雕的猎物——一头壮硕的寒地牦牛,或者更糟,一个半埋在冰层里、面目全非的类人生物遗骸。

  雪花尚未落到他们肩上,就被其躯体散发的、足以让钢铁脆化的低温提前冻结成霜层。他们所经之处,留下的是被彻底犁翻、又被瞬间速冻成镜面般光滑崎岖冰面的死亡之路。道路两旁,原本顽强的针叶林以诡异的、挣扎的姿态瞬间凝结,枝叶挂满冰晶,如同惊恐哀嚎的亡魂雕塑。

  甚至能看到一些小型的冰原生物——雪貂、地精斥候——未来得及逃跑,就被扩散的霜寒追上,在极度恐惧中被瞬间冻成脆弱的冰雕,紧接着被一只毫不留情落下的巨足咔嚓一声碾成冰尘,融入雪地,连血迹都被冻成诡异的深红冰晶。

  死寂!

  只有寒风的怒号和脚步声的闷雷在空旷的冰原上回荡。空气沉重得如同冻结的水银,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食冰针。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雪崩前的土腥、冻结的血腥、以及冰川深处古老岩石的刺骨寒意。一种令人绝望的压迫感伴随着冰冷的麻木感爬满脊椎。

  辽军仿佛目睹的不是敌人,而是天灾缓慢迫近的绝对恐惧!这哪里是冰霜巨人,分明是遮天蔽日冰川正以智慧生物的形态向前行军!而我们,挡在了女真人的前方!

  “不好!是冰霜巨人!女真诸部之首的完颜部!我们碰上金军主力了!!!”

  耶律淳冷汗涔涔,每想到女真人没有走辽西走廊,一路打向幽州之地,反而绕到,强行翻过了燕山山脉来打自己!

  但是此刻,也只能仓促迎战,摆出火器,准备炮骑协同,正面开战,大量火炮火枪蓄势待发,准备轰响。

  但是下一秒,一个冰霜巨人动了,他的法杖由万年玄冰构成,散发着足以冻结灵魂的极寒蓝光。每一次挥舞,大地便覆盖上厚厚的、闪烁着致命锋锐冰晶的冻层。他巨大的冰晶手掌随意一挥,一道夹杂着锋利冰棱的极寒吐息便如白色洪流般席卷而来。食人魔引以为傲的熔岩炮火在这绝对零度的吐息面前如同儿戏,炽热的熔岩流在接触的瞬间便凝固、龟裂、化为冒着青烟的黑色石渣!被吐息直接命中的食人魔,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庞大的身躯瞬间被冻结成栩栩如生的巨大冰雕,内部血肉骨骼在瞬间超低温下粉碎,然后在下一秒被紧随其后的冰风暴吹成漫天晶莹的、夹杂着猩红冰粒的粉末!

  那冰霜巨人口中念念有词,喉咙深处发出一阵如同冰川断裂般的沉闷咒言,那声音不高亢,却震荡着空气,让所有听到的生物骨髓深处都开始颤栗。随着咒言的最后一个音节如同冰棱砸落般破碎,他猛然将那柄散发着毁灭寒意的法杖,直指向苍穹!

  霎时间,天地失色,原本铅灰色的云层仿佛被法杖撕裂,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蓝黑色寒涡在法杖指向上方的天空疯狂旋转、扩张。阳光彻底湮灭,只有那片漩涡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极寒的辉光,仿佛有万载冰川的寒气被瞬间从漩涡中倾泻而下!战场上的呼出热气瞬间化为浓厚的白雾,随后又立刻在空中冻成细碎的冰晶颗粒。

  铁甲、刀剑、盔缨,一切暴露在外的物体上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起一层厚厚的白霜。辽军士兵身上未干的汗水与呼出的湿气,瞬间在眉梢、唇边冻结成冰。

  下一瞬,寒涡核心轰鸣,无数细密如针的冰雨夹杂着指甲盖大小的、边缘锐利如刀的冻雪,以惊人的密度和速度倾泻而下!这不是温和的落雪,而是带着刺骨寒意的、高速砸落的冰针风暴!雨水在落下的过程中就被极度深寒冻结成冰粒,砸在金属盔甲上发出密集的噼啪爆响,打在皮肤上更是带来针刺般的剧痛和瞬间的麻木!这狂暴的冰雨冻雪,带着法师巨人加持的刺骨奇寒,精准地覆盖了辽军引以为傲的火器阵地。

  冰冷的霜雪,第一时间就泼洒、渗透在那些精心准备的火铳、抬枪和大炮之上。冰霜落在火药,火绳上瞬间冻结。落在灼热的炮管或火绳上,便融化为水,浇湿之后,又被极寒的空气冻成薄冰。

  炮手们双手冻得麻木发紫,关节僵硬。触摸冰冷的金属炮身,犹如把手伸进烧红的烙铁。呼出的白气模糊了视线,又被冷风瞬间吹成冰屑打在脸上。阵地上只剩下无措的咒骂声、牙齿打颤的咯咯声、以及冰雨冻雪砸在金属上的恐怖打击乐。引以为傲的雷霆怒吼的杀器,在短短数十息内,变成了一排排挂满冰棱的沉默冰雕。

  大金四将之一:完颜宗望。

第三百九十四章:完颜部震天撼地

  “父亲!我把他们的大炮限制住了!”

  完颜宗望高举法杖,看着辽军一片混乱的火器阵地哈哈大笑,而在他之后,是一尊体型超过十五米的冰霜巨人,身穿钢铁甲胄,肩披黄色绸缎,头盔上用融化的黄金,打造了一层王冠模样的头箍,套在了凤翅盔上。正是大金皇帝:完颜阿骨打。

  他背后足足背负了五面大旗,分别绣着绿色,肿胀腐烂的老鼠。粉色,妖娆魅惑的狐狸。红色,重甲尖刺的刺猬。蓝色,扭曲变幻的毒蛇。以及黄色,神圣庄重的黄鼠狼。

  他看着大辽混乱的火炮阵地,双眼从平静变的火热,从而变的癫狂,高举手中的骨朵,狠狠用力下挥。

  “完颜娄室为先锋,全员突击!!!”

  就在食人魔因冰霜巨人的恐怖而陷入混乱时,一个更为恐怖的阴影,猛然笼罩了战场。铅灰色的云层被撕裂,伴随着震碎耳膜的龙吟,一头庞大到遮蔽天日的巨兽悍然降临——那是完颜娄室所化的三首白龙!它每一片鳞甲都闪烁着寒铁般的冷光,三颗威严的龙首上,六只巨大的青白色竖瞳,如同探照灯般扫视着下方蝼蚁般的食人魔大军,眼中没有愤怒,只有纯粹、冰冷的毁灭意志。

  完颜娄室,是完颜阿骨打父亲收的义子,乃是被吞并的一个女真部落,所以他根本不是冰霜巨人,而是一头极其特殊,拥有三个脑袋的骇人白龙。大金战帅,完颜阿骨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吼!!!”

  三张巨口同时张开,并非喷吐火焰,而是三种截然不同却同样致命的吐息:一道是冻结万物的绝对零度寒流,一道是麻痹万物的幽绿酸雾,最后一道则是纯粹藉由灵能构成,青白色湮灭光束!寒流将冲锋的丧牙兽连同骑兵瞬间冻成冰坨,随即被后续践踏的铁蹄踩成冰渣;酸雾笼罩之下,食人魔强壮的肢体颤抖麻痹,不听动弹;湮灭光束所过之处,无论是食人魔庞大的身躯、丧牙兽骑兵的集群,还是熔岩火炮,都在无声无息中分解、汽化,只留下地面深深的、边缘光滑如镜的灼热沟壑!

  冰霜与龙威肆虐的同时,地面上的杀戮狂潮也已启动。伴随着非人的咆哮,女真大军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出。女真诸部的战士,簇拥着一个个完颜本家的冰霜巨人,如同潮水一般冲杀而出!

  其中有如北极熊一般强壮,却如人类一般站立,身披重型铠甲的冰熊。

  有如巨龙一样骇人,但是没有双翼,空有体型与四爪,仿佛大型冰霜蜥蜴的陆行龙。

  有能变化成狍子、老虎。在人类与非人类形态之中自由转变的兽化人。

  有浑身缠绕着冰霜棱晶的冰霜妖魂。

  更有大量体型不逊色于食人魔,但是造型更狰狞恐怖,受了再重的伤,都能快速愈合的冰霜巨魔。

  生活在雪山密林之中,生性凶狠,鲁莽蛮勇,成群结队出动的白龙。

  更有能将这些分裂了成千上万年,成千上万个不同信仰,不同外貌的种族,部落,统一在同一面旗帜之下的完颜女真,冰霜巨人。

  真可谓人如虎,马如龙,上山如猿,下水如濑,其势如泰山,大辽如累卵!

  而更要命的是——辽军回防辽西走廊,是在行军途中,排成了一字长蛇阵。

  而完颜阿骨打,没有走辽西走廊,而是从燕山山脉里面杀出来的!一刀将这辽军阵列形成的长蛇砍成两半!使其首尾不能相顾。且这支军队有二十万人都是临时征召的征召兵,不过是缴获的宋军装备太好了,这些辽兵武装的像模像样而已,真打起来这帮征召兵根本没有士气可言。

  大量女真士兵如虎入羊群一般杀入辽军军阵,一个个怪物肌肉贲张,獠牙外露,双眼赤红,完全被原始的杀戮欲望支配。他们无视伤痛,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扑向混乱的食人魔,用利爪撕开坚韧的皮肤,用獠牙咬断粗壮的脖颈,甚至数名兽化人合力将一头食人魔扑倒在地,疯狂地撕扯其内脏!

  更令人胆寒的是那些同样巨大的、身披原始骨甲或厚重毛皮的冰霜巨魔。他们远远没有冰霜巨人高大,但数量更多,力量同样恐怖。挥舞着巨大的石棒、骨锤或粗壮的树干,如同打桩般狠狠砸向食人魔的头颅或膝盖。骨裂声、血肉爆裂声不绝于耳。一个巨魔甚至硬生生将一头食人魔的手臂从其躯体上撕扯下来,当作武器横扫周围

  而当他他们被食人魔撕开胸膛,砸烂胳膊,甚至砍下脑袋之后,身体竟然能够以非常快的速度,自我愈合,重生,长出新的脏器,新的手臂,新的脑袋!

  “那是巨魔!只能用火焰来阻止再生!”

  一个辽军军官大声咆哮,想要点火,但是完颜宗望还在中军,维持着他那覆盖整个战场的超大范围冰雪法术,火器都无法正常工作,何谈生火?

  食人魔的火炮在极寒环境下难以点燃,即使勉强发射,熔岩弹丸也被空中盘旋的白龙轻易冻结或湮灭。

  食人魔引以为傲的蛮力,在冰霜巨人的绝对力量、白龙的空中压制,以及兽化人,冰熊,巨魔的疯狂围攻下,显得笨拙而可笑。

  面对这种超越认知的恐怖力量,食人魔原始的凶暴,逐渐被彻底的恐惧取代。它们看着同伴被瞬间冻结、被酸雾融化、被龙息湮灭、被兽群撕碎、被巨人砸扁,斗志彻底崩溃。哀嚎取代了战吼,它们开始互相践踏,试图逃离这片白色的死亡炼狱。那位曾今手撕三个大宋节度使,杀了两个禁军牙将,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耶律淳,面对这种情况也无计可施。

  他正在强行指挥军队突围,突然死从天降,完颜娄室咆哮着俯冲而下!第一个龙首,狠狠咬住了耶律淳的脑袋,左右两侧的龙首,则咬住了耶律淳的双臂,三头借助冲锋之力,猛然向三个不同的方向拉扯,瞬间将耶律淳的尸体,撕成了四块烂肉!彻底打崩了辽军

  战斗,或者说屠杀,结束得异常迅速。曾经不可一世的食人魔大军,连同它们那些同样凶悍的丧牙兽坐骑,几乎被全歼在这片被冰霜与龙息蹂躏过的土地上。战场上遍布着巨大的、被冻结的食人魔残骸,如同怪诞的冰雕;融化的酸液坑里冒着青烟,漂浮着半溶解的骨肉;被湮灭光束犁出的深沟如同大地的伤疤;更多的是被兽化人和女真巨人撕碎、砸烂的肉块,在极寒中迅速冻结,与猩红的冰晶混合在一起,铺满了整个视野。

  完颜阿骨打沉默地矗立在战场中央,如同亘古不变的冰山。三首青眼白龙完颜娄室在低空盘旋,冰冷的龙眸扫视着这片由他亲手参与制造的、寂静的死亡冻原。女真的兽化战士和巨人们在尸山血海中发出胜利的、充满野性的咆哮,宣告着战争的胜利!二十万宋军的装备器械,在短暂的过了一遍大辽的手中后,全被女真笑纳。

第三百九十五章:宋徽宗二夺幽州

  此刻,事情就很尴尬了。

  大宋朝廷之上,群臣震怖:二十万大军被大辽秦晋王耶律淳打的全军覆没,高俅仅以身免,如此耻辱性的大败引起了整个朝廷的争议,一向与高俅不合的宿太尉更是直言到:输完西夏输方腊,然后又输梁山,输大辽,宋军再这样输下去脸都不要了!

  而大辽秦晋王耶律淳,拿着大宋装备,在幽云一波拉了二十三万人,却被完颜阿骨打一战歼灭,尸体都被打成了四块。

  这岂不是显的我们大宋很弱鸡?那东北的大金。到底是个什么玩意?战斗力那么夸张的?

  如果金人觉得我们大宋太弱鸡了,那之前的合约,还有效吗?

  大宋皇帝此刻终于不写诗作画,玩猫逗鸟了,十分紧张的研究起这个关键问题——宋金合议:按照约定,大辽的燕云十六州归宋,其他地方归金朝。

  如果燕云汉人逃亡到金朝,大金给你送回来。

  但是如果其他地方的辽人逃亡到燕云之地,大宋也必须送回来,不能接纳对方的流民!叛徒!

  这个条约看起来不错,唯一的问题,就是大宋是真的没有多余军队,可以派到幽州,去收复,占领,维护燕云十六州了,大辽的灭亡,伴随着耶律淳大军覆灭,已经迫在眉睫。

  如果到时候瓜分大辽,大金发现南边的燕云十六州一个士兵都没有,乱成一团,他们会怎么想???

  而就在这关键时刻,一个人的出现,改变了整个局势——郭药师的常胜军。

  这支军队的组建并不复杂,大辽在丢失了整个东北之后,完颜阿骨打也并没有尽得当地民心,很多契丹食人魔,渤海人,甚至是早已皈依的熟女真诸部,都不愿意服从阿骨打的统治,拖家带口,背井离乡,逃离了东北,来到了幽云之地。

  于是大辽就集中这些东北人,挑选精锐,组建了一支规模一万人左右的崭新军团:常胜军。

  为首之人,乃是一条渤海人的老年银龙,郭药师。让他先在燕云练兵,把这支全部由辽东食人魔,皈依女真、渤海人组成的常胜军练出来,在参加战斗。

  但是现在,大辽几乎输光了所有的军队,辽西防线被完颜阿骨打一波打崩,耶律淳战死,天祚帝不知道逃到哪去了,燕云之地一片混乱,这特么打个屁!而常胜军的所有成员,都是被大金赶出家园的东北人,对大金十分抗拒,甚至是厌恶。

  没办法,郭药师带着自己实际控制的涿州,易州两州,归顺了宋朝,希望能当个将军,余生在大宋活着算了。

  于是,他上了一道极富感情的降表。首先,表达了自己对宋朝的强烈的民族认同感,我小时候见过唐高宗李治的,当大唐军队灭掉高句丽,收复东北的时候,我就在哪里。

  同时说自己本来对大辽忠心耿耿,但是朝堂上,自己这支渤海,女真人的武装不得信任,叛辽降宋实在迫不得已。

  由于郭药师对辽国情况的熟识,及他拥有常胜军这样一支重要武装,宋朝皇帝也认了,任命他为恩州观察使并依旧知涿州诸军事。同降的常胜军首领张令徽、刘舜仁、甄五臣、赵鹤寿等也各升迁以抚之,隶属于刘延庆部。

  而宋徽宗一咬牙,一跺脚,强行征发百姓,让刘延庆调了十万人去幽州,不过,这支军队的质量,哪怕以北宋标准来说也差的离谱了,禁军虽然烂,但好歹也接受军事训练,同时各种装备都是顶配。

  厢军也烂,但起码也能维护当地治安——前提是没有刘洪,方腊这个级别的农民起义。

  而现在这十万人,真的是要训练没训练,要装备没装备,宋朝皇帝还以为收复燕京在即,迫不及待地改燕京名为燕山府,并促令刘延庆从速进军,此战,郭药师的常胜军身先士卒,勇冠三军,一波打穿了幽州九门,第二次将大宋的旗帜,插在了幽州的大地之上,这时似乎燕京归宋必矣。

  但在这关键时刻,刘延庆不但没有安抚城中百姓,反而下达了一条错误命令:兄弟姐妹们!一血檀渊之盟的时刻到了!杀光幽州的契丹人,掠夺他们的全部财宝。

  这条命令硬要说的话,问题也不大,问题他手下的宋兵根本没有经过像样的训练,还都是临时征召的兵,纪律紊乱到根本不存在的地步,这帮人杀了几个契丹人,得到了他们全部家产,尝到甜头后就疯了,到处酗酒抢劫,什么只杀契丹人,兵爷我觉得谁是契丹人,谁就是契丹人!

  你说你是汉人?不好意思,你家里那个老婆太漂亮了,我觉得她是汉人,你是契丹人。杀杀杀!

  霎时间,整个幽州被十万宋军蹂躏的火光冲天,引起了幽州境内强烈反抗,脱离汉家统治上百年的幽州汉人,没想到自己苦苦等了一百年的王师,居然是这么个德性,对大宋失望透顶,而大辽也在燕云之地重新集结部队,重新杀了回来,要夺回幽州,很多人宁愿跟辽军配合,也不愿意配合宋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