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邪乐尔
卢俊义缓缓直起身,她胸膛剧烈起伏,眼神中的赤红慢慢褪去,却并未留下悲伤,只剩下一片如同万载寒冰般的空寂和深不见底的冷酷。他目光扫过地上的两具尸体,剧烈的情感波动,让她此刻已经成为亚空间的风暴涡眼,恐怖的亚空间潮汐以她为中心席卷整个大名府!她的身体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额头缓缓伸出了两根灿金色的麒麟角,三团烈焰,如花团锦簇一般,漂浮在了她的头顶之上。
卢俊义以之前打穿,打烂⒎尔叁0si韭旗删丝裙。聊的十万宋军,与两个挚爱之人的灵魂为祭品,龙血觉醒。
【龙血·焰玉麒麟】:力量+12,敏捷+12,体质+12,魅力+12。物理防御+12、魔法抗力+12,全伤害减免+12(相当于人物等级)。所有攻击附带【精火】,对敌人的灵能额外造成36点精火伤害(相当于3倍人物等级),本人免疫火焰,畏惧水冰。
【真龙·焰玉麒麟】力量+12,敏捷+12,体质+12,魅力+12。物理防御+12、魔法抗力+12,全伤害减免+12(相当于人物等级)。所有攻击附带【三昧真火】。本人免疫火焰,畏惧水冰。
【神火】:对敌人的物理护甲,与魔法抗性造成12点神火伤害(相当于人物等级),并且降低对方1~4个人物等级。
【精火】:对敌人的灵能额外造成36点精火伤害(相当于3倍人物等级)
【民火】:对敌人的生命额外造成24点民火伤害(相当于2倍人物等级)
第三百八十九章:师门内姐弟交欢
眼看卢俊义完成了自己的心愿,刘洪也长舒了一口气,大名府此刻确实不能久留,因此只是照常劫掠一番,然后带兵撤退,拿着钱去建设基地去了。
此刻的梁山泊,已经成为了完全体,东南西北四个港口吞吐船支成百上千,东南西北四个大寨巍峨耸立,成为犄角之势,保这着梁山之中,七峰之间的大城,七段缺口的城墙,早已从木头的变成了石质,忠义堂高居七峰之中,替天行道的杏黄大旗猎猎作响!整个岛屿可以容纳十五万人,其规模甚至能跟济州的治所:巨野相媲美。
而在登州,这里已经成为了梁山最大的军工厂,在这片山东半岛的末端,内地有着大片的山脉,蕴含着丰富的铁矿,煤矿,以及各种矿藏。正在被源源不断的开采出来。
而在外,则以蓬莱为首的诸多良港,大量内陆开采的矿石,全都被运输入蓬莱,梁山的军工中心,锻造出大量武器,铠甲,以及各种军需用品。
但是,军费的大头,则是用在了港口:以蓬莱为首的几个巨型造船厂,一支按照刘洪的标准,建造长度为五十米的巨型风帆战舰,这些年,一共制造了三艘这样的海上巨无霸,虽然没法进入内河,但是在海上堪称无敌,跨越时代的航海舰船标准,加上指南针等工具辅助,混江龙李俊的水军,已经能够横渡渤海,直接抵达辽东了,不用沿着海岸线缓慢的跑,大大缩短了山东与辽东的沟通距离,目前最直观的感受,就是跟大金做贸易更方便了。
而在后面,这支盖伦帆船组成的舰队,将成为梁山的杀手锏之一。
-------------------------------------
梁山泊某处偏僻的水榭,残月如钩,水烟浩渺,几点渔火在远处明灭。桌上杯盘狼藉,两只空酒坛歪倒在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好酒气味,炭盆里的余火发出噼啪微响,映着两张神色各异的脸。
卢俊义披头散发,素白锦袍的领口被扯得大开,露出两团浑圆的玉乳。脸上泪痕与酒渍交错,一双原本明亮如寒星的眸子,此刻浑浊如染雾的深潭,直勾勾地盯着桌上摇曳的残烛火苗。她手里死死攥着半杯残酒,指节捏得发白,仿佛捏着仇人的咽喉。
“刘……刘洪师弟……”
卢俊义的嗓音沙哑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尾音拖得很长,像钝刀子割肉。
“你……你告诉我……这世道……这人心……究竟……究竟是个什么路数?”
她突然抬手猛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冲入喉咙,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鼻涕混作一团。咳嗽稍歇,她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中喷射出刻骨的痛苦和迷惘,死死盯住坐在对面、相对清醒的刘洪。
“我卢俊义自问顶天立地!对那贱人贾氏!何曾有半分亏待?!锦衣玉食,金银珠玉,她要星星我恨不能连月亮也摘了去!可……可为何……”
卢俊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撕裂般的哭腔,像濒死的猛兽在咆哮。
“为何在我最为落难,最为命悬一线之时!在我最需要人之时!在我以为世间总有一个人不会背弃我之时! 她却背叛于我?甚至还不如我的一个小仆燕青?”
卢俊义的话语被更猛烈的哽咽堵住。她三米多高的巨大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被无形的巨锤反复擂打。只看她抬手狠狠抹了一把脸,又重重一拳砸在桌面上,直接将石铸的桌子砸的稀碎,还好刘洪眼疾手快,这才抢下两坛美酒,让他没有摔碎。
“为什么?!刘洪!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她图什么?为何偏偏选在我最狼狈、最需要的时候!往我心窝子里捅刀!”
卢俊义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决堤般汹涌而下。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睥睨天下的豪强,此刻竟然瘫在废墟之中,像个被全世界遗弃的孩子,泣不成声的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为什么……为什么……我待她不够好吗?……我哪里做错了……”
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在水榭里回荡,与窗外的水声、炭火的噼啪交织成一片悲凉。
刘洪一直沉默地听着,抱着酒坛猛灌一口。又将另外一个酒坛递给了卢俊义。
“姐姐你待人赤诚,胸怀磊落,但你错在将那贾氏,错当成了同生共死的人。她不过是个依附在你卢府门楣上,攀折玉树,吸吮甘露的藤萝罢了!玉树倾,甘露枯,你指望那藤萝还缠着你共入黄泉?”
刘洪斩钉截铁的说到“她从没想过你待她如何,她在想的,只是天塌下来,如何更快地抓住一根新的高枝!哥哥你落难,在她看来,便是天塌了!她只求自保,哪管你的未来?你指望她用所谓的恩情、夫妻之义去对抗求生的本能?眼前的富贵?痴人说梦!”
“姐姐可曾知道花 蕊夫人?那个写下“君王城上竖降旗,妾在深宫那得知。十四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 ”的女诗人?她是蜀国国王的妃子,在蜀国被太祖皇帝攻破,写下如此悲愤的诗句后,她与蜀国共存亡了吗?没有,她转头就加入了太祖的后宫。继续在大宋的后宫之中纸醉金迷。”
刘洪声音放得低沉了些,像在陈述一个亘古不变的事实。
“有些人的心,生来就长在一口枯井里,你便是倾尽三江水,也填不满。她们的眼,只看得见脚下的泥。姐姐的痛苦、冤屈、真心?太重了,她承不起,也根本不想懂!在她眼中,你落魄了,便是尘土一堆,唯恐沾身,又哪里比得上新投的靠山、许下的前程来得实在?”
刘洪探身,拿起酒壶,为卢俊义重新斟满一杯,又给自己倒上。他举起杯,目光灼灼地盯着卢俊义那双被泪水反复冲刷过的眼睛:
“姐姐的真心赤诚,值得托付给同生共死的兄弟袍泽!值得托付给信义二字!值得托付给这梁山泊的替天行道!为她哭?不值!!!”
刘洪的声音如金铁交鸣,铿锵有力。将另一坛酒递了过去
卢俊义怔怔地看着刘洪递过来的酒杯,那酒液在残烛下闪烁着微弱的光。积郁的悲愤并未完全散去,但刘洪那斩钉截铁的话语,像一把重锤,砸开了他混沌的思绪,显出一线带着疼痛的光芒。
她猛地一仰头,将那杯仿佛燃烧着的苦酒狠狠灌了下去,仿佛吞咽下所有的屈辱和泪水。滚烫的液体顺着食道一路灼烧下去,没有带来醉意,却像引燃了胸腔深处的一簇火种,溢出的琼浆玉液,顺着朱唇划过精致的下颌,修长的玉颈,落满丰满的胸膛,一把将空空如也的酒坛扔开,借着醉意,火热奔放的吻住了刘洪的唇。
刘洪此刻也醉了,双手娴熟的褪去了师姐被酒浸湿的裙裳,裸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双手感受着这幅成熟而丰满的躯体上,那滚烫的温度,那惊人的柔软。
那玉麒麟有些不适,平时都是自己主动,今天却沦为被动,她尝试推开自己的师弟,唤来的确实更为主动,更为热情的亲吻,火热到滚烫的双手,更是在她圆润傲人的玉乳之上予取予求。
那曾经打穿千军万马的力量,竟然逐渐失去了推开自己师弟的力气,整个如同一匹柔顺的锦缎,呼吸沉重的瘫倒在刘洪怀中,予取予求,宛若狗一样趴在地上,用膝盖与手肘支撑起自己成熟丰满的娇躯,两团雪峰如吊钟一般向下垂落,在空中划过两道沉重而又优美的弧线。
刘洪走到师姐的身后,双手轻轻捏住她的一双黄金麒麟角,仿佛控制住了握把,长槊划过颤抖的脊背,丰满的臀瓣,在一声交织着痛苦与欢愉的尖叫声中,刘洪轻轻摘下了这颗饱满甘美的果实,忘情的占有她,一遍又一遍欣赏她颤抖的脊背,痉挛的双腿,甩动的双乳。
这师姐可不是寻常女子,耐力夸张到能单枪匹马慢慢打完十万大军的,二人一次又一次的交媾,共舞,从星月漫天,到鸡鸣日升,再到月上三竿,再到金光晨曦,足足鏖战了十六、七个时辰,都磨红肿了,才恋恋不舍的离开这场癫狂的欢愉,准备新一天的工作。
-------------------------------------
PS:前女友的三个月之约有最终结果了,她说自己两年内不可能找的,说三个月回来找我,最终结果是自己找到了一个完美答应她所有条件的男人。嗯,我仔细想想那零零总总加起来近百万的彩礼要求,无论那男的是真敢答应,还是在骗她取乐,只能说牛逼。感觉这乐子还能继续更新。
第三百九十章:神识中龙魔交手
而就在刘洪鏖战了十六、七个时辰,身体与精神疲惫衰弱到极限的时候,他意识空间深处,一片混沌扭曲的领域。竟然发生了扭曲与畸变。
在一片黑暗之中,一个身影卓然耸立,散发出刺破灰雾的磅礴气势,与滔天凶焰!
只看她身披一副精金打造的重甲,每一片甲叶都厚重如山岳,边缘却锋利如剃刀,在昏暗的光线下流淌着内蕴的、仿佛熔融黄金般的光泽。甲胄的造型张扬而狰狞,肩甲是怒张的恶兽吞肩,胸甲浮雕着扭曲痛苦的面孔,裙甲层层叠叠,边缘如同碎裂的刀锋。
在她手中,紧握着一杆巨大的方天画戟。纤细的楚腰悬挂宝雕弓与点钢箭,正是史文恭!
“终于,终于等到这天了!!!”
史文恭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着筋疲力竭,睡过去的刘洪,发出深深的嘲笑。
“你这小鬼,也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什么恶魔都敢收,什么契约都敢签,谁特么给你的勇气???”
“正常人只能签署一个恶魔的逻辑,就是因为供养一个恶魔,已经是非常危险的事情了,没办法正常供养两个恶魔,两个恶魔自己都会为了灵魂,贡品等东西打起来,根本不在乎契约者的死活。除非那个人不借助恶魔之力,就能同时打服两个恶魔,不然只能供养一个。”
史文恭摩拳擦掌,看着刘洪的另一个恶魔——一枚小小的鳞片。
“这东西倒也奇怪,能大能小,铠甲武器都能变,算是不错的恶魔之力,但是比起我的时间暂停,还是太弱小了。只要我能把这小恶魔搞掉,你刘洪没法动用另外一个恶魔之力,还精疲力竭到这个程度,我甚至能杀死你的灵魂,用你的皮囊取而代之!”
蛰伏了许久的史文恭,终于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恶魔的不老不死!刘洪皮囊的梁山大军!还有我升魔后获得的时间暂停!到时候世界上还有谁能阻挡我!看我杀到东京!把那帮该死的奸臣全部搞死!蔡京!新仇旧恨我们一起报了!!!”
史文恭发出不可一世的猖狂笑声,在刘洪的意识海中,挥舞方天画戟,大步走向那片黑色的逆鳞,只要搞掉这个,我就万无一失了!
“吼——!!!”
就在史文恭一戟砍向黑鳞的瞬间,突然,一声震彻整个识海宇宙的龙吟轰然炸响!济渎龙王不敢置信的从亚空间钻出——特么的,谁敢动我的神选冠军???他把我的龙王庙建造的整个山东都是,我特么还需要这家伙散播我的信仰呢!
史文恭看到眼前突然出现的黑龙,也是一惊——这特么什么东西?刘洪的能力不就是一块变幻莫测的鳞片吗?这条黑龙哪来的???
敖影只是看了一眼史文恭,就大概明白了什么事情,巨大的龙首高昂,熔金般的竖瞳死死锁定史文恭,瞳孔深处不再是漠然,而是沸腾的、足以焚尽万物的怒火!
一点纯粹的、无法用颜色描述的能量奇点,在祂喉间凝聚、坍缩!周围的空间瞬间向内塌陷,光线被扭曲、吞噬,形成一个不断扩大的、边缘闪烁着锯齿状暗金电弧的黑暗深渊。
这球体内部,并非虚无,而是无数细密的、如同亿万条毒蛇般疯狂扭动的暗影雷霆在奔流、碰撞、湮灭!每一次碰撞都释放出足以撕裂原子的毁灭性能量,却被那黑暗球体死死束缚,酝酿着终极的爆发!
下一瞬,那凝聚到极限的黑暗球体,猛地从龙口喷薄而出,那不是一道巨龙的吐息,而是一道奔流的深渊!是一条具象化的毁灭长河!它呈现为一道遮天蔽日的黑暗洪流,核心是吞噬一切的深渊之影,边缘却缠绕、迸射着亿万道狂暴跳动的灿金雷霆,这些雷霆并非寻常闪电,它们如同拥有生命的暗影毒蛇,在奔流的龙息中扭曲、缠绕、炸裂,每一次闪烁都带起一片空间的涟漪和物质的哀鸣,龙息所过之处,天地失色!日月无光,史文恭只感觉刘洪的整个意识海,都被龙息覆盖!
史文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一股无形无质、却足以冻结思维、凝固万物的力量瞬间扩散开来!以史文恭为中心,整个识海空间——翻滚的魔气、喷涌的熔岩、肆虐的金雷、甚至那狂暴的暗影龙息,都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一切色彩褪去,万物陷入一片死寂的灰白!
而史文恭则立刻挥舞着方天画戟,活活打出了暗影狂潮,杀到了敖影面前,眼中凶光一闪,方天画戟以百鸟朝凤式飞舞旋转!杀的碎鳞乱溅,鲜血横流。
敖影不明所以,只感觉自己刚刚起手喷吐龙息,但是下一秒,史文恭居然从百米之外冲锋到了自己面前,半张脸都被方天画戟砍的血肉模糊。
“时间暂停?”
敖影微微一惊,因为此刻敖影,刘洪,史文恭同属一体,所以她瞬间认出了史文恭的能力。
“老泥鳅!任你神力滔天,在凝固的时光面前,也是待宰羔羊!”、
史文恭狂笑着,身影化作一道暗金流光,手持方天画戟,直刺向黑龙脑门,试图给予致命一击!
然而,就在戟尖即将触及龙鳞的刹那,异变陡生!黑龙鳞片边缘,竟突然爆出无数粘稠如浆的液态雷霆,包裹住了敖影全身,仿佛一条虚无缥缈的暗影之龙,突然穿戴上了液态流淌的雷霆铠甲,化作雷霆之龙!
敖影不敢把面庞与心脏等重要地方暴露在方天画戟之下,因此舒展起巨大的龙尾,凭借体型优势,猛然缠绕上史文恭,遮天蔽日的影雷龙躯,化作能量的牢笼。
史文恭知道不好,左冲右突,想要杀出去,但均被妙影过于庞大的体型阻拦,比那覆盖全身的液化雷霆铠甲击退,在这济渎龙王面前,史文恭渺小的如同蝼蚁!
好在,史文恭在神的面前,居然撑到了一分钟,第二次暂停时间,但却为时已晚,停滞,凝固的影龙身躯,雷龙甲胄,已经形成了密不透风的雷霆牢笼,把史文恭封锁在内部了,史文恭绝望的想要突围,却如同蚍蜉撼树,方天画戟确实能撕开雷霆铠甲,将龙鳞劈砍的血肉模糊,但是想在六秒内斩断这条巨龙,简直是痴心妄想!
而在第七秒的时候,时间恢复流动,雷霆铠甲自我修复,无数条雷浆锁链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瞬间缠绕上史文恭残破的魔躯!它们无视她的挣扎和哀嚎,狠狠刺入她的四肢百骸,贯穿她的魔核本源!每一根锁链刺入,都伴随着金雷的爆鸣和史文恭撕心裂肺的惨叫!雷浆锁链上古老的符文亮起,如同烙铁般深深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啊——!!!”
史文恭的惨叫声达到了顶点,无数黑色的阴影,金色的天雷,如同丝线一般缠绕上了她的身躯,最终将其包裹成了一个暗金色的影雷之茧,被敖影死死捏在龙爪之中,看着这竟敢挑战一位神的恶魔。
第三百九十一章:梁山泊秣马厉兵
等刘洪这边恢复意识,突然发现,史文恭已经不见了,还没等他疑惑,敖影再次现身,严肃的劝谏道。
“不要随随便便跟恶魔签署契约!恶魔不是予取予求的奴隶,仆人,而是一但你满足不了它的条件,随时都有可能背刺你一刀的灾祸!我暂时帮你压制住史文恭了,这次也就是我在,不然她已经杀了你的另外一个恶魔,夺舍了你的心智,披着你的皮囊,重新恢复自由。”
刘洪惊了一身冷汗,没想到史文恭在这还想阴自己一手,连连道谢。更加谨慎的审视着自己的恶魔。
而在另一旁,宋家朝廷也被梁山泊打的头疼的不行,古代经济,交通,粮草运输都很差,调集十万战兵,四十万辅助,总共五十万人前去打梁山泊,几乎是一场局部战争的极限了,他高俅如果咬咬牙调集二十万战兵,八十万民夫,打一场一百万人的战争也不是不行。
但是这些人能打过梁山吗?
第一次秦明败了,可以说是朝廷缺乏骑兵,水军,客场作战打不过梁山。
第二次呼延灼败了,可以说是徐宁的背叛太过致命,向叛军提供了禁军反大辽骑兵的致命勾镰战术。
第三次关胜败了,也能说是高俅瞎指挥的过错。
但是第四次童贯败了,就特么太可怕了,刘洪集结梁山全部精锐,两千骑兵大破童贯十万!这个战斗力,可以说梁山骑兵已经完全能跟西夏最精锐的骑兵:铁鹞子。大辽最精锐的骑兵:丧牙铁林。以及大宋初期的静塞军、沙陀人最精锐的骑兵:鸦儿军相提并论了!在拉二十万还真不一定能赢!
因此,朝廷转化思路——这样,诏安的事情我们在谈谈,不急。但是能先把童贯赎回来吗?我们愿意出五千两白银。
刘洪此刻哪里都需要钱,既然一时半会诏安不了,拿童贯卖钱也是极好的,双方在济州慢慢谈判了一个多月,最终双方达成协议,梁山把童贯还给大宋朝廷,而大宋朝廷则大手一拍,反正今年是联金抗辽的一年,不用向大辽支付岁币了,把原本准备大辽岁币拿过来:十万两白银,二十五万匹绢,总共加起来,约一百万两白银。
而大宋,或者说高俅,蔡京,杨戬三人一合计,拿出了一半的钱,支付梁山整整五十万两白银。换回童贯,这个组合之中最能打的战将。
这可是笔巨款,五十万两白银,就等于五十万贯钱,蔡京的五份生日礼物了,三个奸臣随便就能掏出这笔钱,但是他们宁愿花国库里的,也不愿意动自己的小金库一分一毫。
刘洪也不客气,拿到这笔巨款后,把童贯换了回去,随后立刻将这笔钱用在了军队建设之上,当天,梁山在山东实际控制区域的一百多万民众,都收到了通知。
冬天了,反正你们也不种地,梁山会派遣使者,在每一个县城附近安营扎寨,组织你们进行战斗训练。16岁~40岁的青壮年男性均可来参加,愿意过来的,梁山管饭,并且每天发二十枚铜钱。
这一下子,整个山东沸腾了,二十钱!这几乎是当时进城打工工资标准的两倍!甚至管饭!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因此,大量民众积极响应,梁山控制范围内的一百万民众,大约有十万人投入其中。每天消耗两百万钱,也就是两千贯。但刘洪无所谓,卖童贯得到的五十万贯,可以支持自己训练他们二百五十多天,八个月,一个冬天三个月绰绰有余。
而这些人来到梁山在县城外面驻扎的军营后,每个人都会得到基础测试,身体强壮的农民分到长矛,巨斧,勾镰枪,进行步兵密集方阵训练。身手矫健的猎人,分到了一把装着长矛的火绳枪,进行散兵战术的射击,骚扰,冲锋训练。
最重要的是,梁山各个军官疯狂练这些农民的纪律性,上级军官的命令一但发出,他们应当立刻执行,说前进不能停止,说立正不能乱动,教他们如何最基础的结方阵,无论什么时候,战争之中纪律才是重中之重。
至于更复杂的变阵,刘洪也没指望一个冬天就能教会,先教最基础的吧。
至于大宋朝廷不管吗?这些地方的县令本来就跟梁山有勾结,此刻看见梁山一个军官,但着几千农民在县城旁边安营扎寨,军事训练,他们一个个瑟瑟发抖,祈祷梁山真的是在练兵,而不是准备打县城,哪敢说半个不字!真就让十万人分散在山东诸县,练了整整一个冬天,三个多月。
而在第二年、第三年、也是如此。山东百姓平时自己种田,冬天的时候拉过来训练,这片地方的农民接受了以林冲,徐宁为首,刘洪为辅,相当专业,现代化的士兵训练,足足九个月,说难听点,愈发颓废,拉胯,腐败的大宋禁军,都未必有这十万农民的训练度高。
而这十万人之中,有三万是专门的军户,府兵。身体素质最好,接受的训练程度最高。另外七万也能当辅助军团用,这三年,梁山的军工厂也实现了火枪,火炮的批量生产,盖伦大帆船也以一年一艘的速度,从三艘,暴涨到了六艘。翻了个倍。
倒也不是这船多大,多难造,主要是配备的设备太多,太复杂了,一艘盖伦大帆船长达五十二米,侧弦火炮多达九十二门,船头与船尾还有八门打抛物线的臼炮,总炮口数多大一百门,李俊的水手要专门训练如何操作如此巨型战船,凌震的炮兵也要学习如何在颠簸的海面上炮击命中目标,一切都需要磨合,以现在的生产力和练兵速度,一年出一艘可以投入实战的已经非常快了。
至于诏安?双方依然没有谈出结果。
而在梁山苟在山东发育的三年,大宋联金灭辽的战争,彻底爆发。
第三百九十二章:幽州地辽宋交锋
历史这支蝴蝶的翅膀,因为刘洪的存在,稍微偏移了一些。
原本朝廷还要再打梁山泊几次,给梁山刷战绩的,但是现在因为童贯败的太离谱了,导致整个大宋闻梁胆寒,再加上诏安条件一直谈不拢,高俅一拍大腿,算逑,直接拉着本来去打梁山的十大节度使,北上攻辽!
蔡京点点头,高俅前几次失败,政治声望丢的差不多了,眼下大辽被金打的奄奄一息,看起来是软柿子,让高俅去刷刷战绩挺好的,于是便拨十道札付文书,抽调各节度使,前赴大名府攻辽,听候调用。
那十个节度使非同小可,每人领军一万,克期并进。那十路军马乃河南河北节度使王焕、上党太原节度使徐京、京兆弘农节度使王文德、颍州汝南节度使梅展、中山安平节度使张开、江夏零陵节度使杨温、云中雁门节度使韩存保、陇西汉阳节度使李从吉、琅玡彭城节度使项元镇、清河天水节度使荆忠。
这十路军马,都是曾经训练精兵,更兼这十节度使,旧日都是在绿林丛中出身,后来受了招安,直做到许大官职,都是精锐勇猛之人,非是一时建了些少功名。当日中书省定了程限,发十道公文,要这十路军马如期都到大名府,迟慢者,定依军令处置。
金陵建康府有一支水军,为头统制官唤做刘梦龙。极擅水战,统领两万水军,棹船五百只,守住江南。高太尉要取这支水军并船只,星夜前来听调。
高太尉帐前猛将极多,于内两个最了得:一个唤做党世英,一个唤做党世雄,弟兄二人见做统制官,各有万夫不当之勇。高太尉又去御营内,选拨八万东京禁军,兵马指挥使,都监,无算,通共各处军马,一共二十万大军。先于诸路差官供送粮草,沿途交纳。
上一篇:维修APP,女神也可维修?
下一篇:人在杜王町,刚进美少女聊天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