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第144章

作者:初邪乐尔

  “黄河贼好汉全伙在此!金狗纳命来!”

  不仅如此,三阮的鲛人小队也发起了突击,阮小七第一个咆哮着从水底跃出,跳到了一艘金兵的运输穿上,六条手臂挥舞六种兵器大开杀戒,蓼叶枪刺入一头猛虎眼窝,银月刀斩断一头巨狼手臂,船桨呼啸着当头抡下,那怪力甚至把一头巨魔打进了黄河!

  他的再生能力此刻成为了最为可怖的诅咒,冰冷的黄河水不断窒息伤害着他的呼吸系统,而重生本能又不断让他在溺死边缘重新复活!

  “杀光他们!无需怜悯!不留俘虏!”

  此刻,李俊的第二水军,以及所有小船也被调过来了,梁山的小型战船灵活如鱼,紧紧贴住金军庞大笨重的渡船。拍杆被力士们奋力压下,沉重的巨石或铁锤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敌船的甲板或侧舷上,木屑纷飞,惨叫声四起。有的金船直接被砸出大洞,河水疯狂涌入,沉没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更多的梁山跳帮好汉,如狼似虎地跃过船舷,落入金军人群中。刘唐挥舞板斧,如同劈柴般砍杀;李俊、张顺如水中蛟龙,在摇晃的船板上脚步稳健,刀光过处,血浪喷溅。金军完全被打懵了,他们的阵型在河道上根本无法展开,弓弩在如此近距离的混战中难以施展,往往还没拉开弓,梁山的刀已经到了面前!

  就在这混乱与崩溃的边缘,一员金军老者,屹立于一艘尚未沉没的战船船头,正是完颜娄室,两个肩膀上,竟然顶着三个脑袋!花白的头发在狂风中乱舞。他面容肃穆如铁,六枚青眼,却燃烧着一种非人的冷酷。

  他取出一个古老的、绘有神秘兽纹的萨满铜鼓,开始用一种苍凉而诡异的语调吟唱起来,声音竟压过了风啸浪吼!

  突然,天昏地暗,气温骤降,最先发生变化的是那些正在沉没或已经倾覆的船只。刺耳的“咔嚓”声连绵响起,并非木材断裂,而是河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结冰! 涌入船舱的河水瞬间凝固,将破口死死封住,停止了沉没。让金兵狂呼九千岁。

  一艘艘倾覆的船只被冻结在翻倒的姿态上,如同琥珀中的昆虫。所有即将沉没的船支落水的金兵还没来得及溺毙,就被可怕的寒冰牢牢锁住,保持着挣扎的姿势,成为了冰河的一部分,随后迅速被其他人从冰面凿开,捞起。

  这冻结的趋势并未停止,而是迅速蔓延!广阔的、奔腾不息的黄河河面,开始失去流动性。翻滚的浪涛在拍起的瞬间被冻结,保持着咆哮的形态。整条大河仿佛一头巨大的液态巨兽,正在被恐怖的白龙之寒彻底冻结!从狂暴的黄色怒龙,变为一片死寂的、凹凸不平的死寂冰原!

  “天哪!”

  托塔天王晁盖站在战船之上指挥水军作战,此刻已经是目瞪口呆,她知道完颜宗望的冰霜咒语,可以覆盖一整个炮兵阵地,但没想到完颜娄室的白龙之寒,居然能达到冻结黄河的程度!

  鲛人们更是恐惧,黄河可不是只有表层结冰!那该死的白龙之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河底扩散!一些兄弟姐妹躲闪不及,直接冻在了冰层之中,剩下的也只能放弃任务,迅速向深水处游泳躲避。

  完颜娄室冷哼一声,更骇人的景象发生了。用自己的意志,操控着寒冰的形状,冰冷的寒气如同实质的冲击波,沿着河面席卷向梁山的船队。船帆、缆绳、甚至战士们的铠甲和眉梢,瞬间凝结出厚厚的白霜。河水在船体周围迅速冻结,试图将他们的战舰也牢牢锁死在冰原之上!

  不仅如此,一座冰川山脉也在龙威之中形成。

  撤退的三阮向东游啊游,突然发现,自己回去的道路,黄河的水底,竟然多了一面厚厚的冰墙?!

  这些水面下的冰墙直抵河底,厚度惊人,表面覆盖着锋利的冰刺和扭曲的纹路,仿佛巨神用寒冰打造的壁垒,又像是瞬间崛起的冰川山脉,彻底横亘在黄河河道之下!断绝了鲛人归路。

  阮小五惊恐的抬头望去,发现头顶的冰层也在快速向下扩散,完颜娄室是冲着她们来的!先杀能够在水里任意游泳,机动的鲛人部队!

  “该死!公孙道长不在,别硬拼,你们先撤!”

  晁盖目睹寒冰长城拔地而起,梁山战船进退维谷,三阮姐妹被困金军,胸中怒火如熔岩喷涌,直冲顶门。她环眼圆睁,长发戟张,猛地发出一声震雷般的咆哮。

  “直娘贼!妖术安能挡我梁山好汉!”

  只看她双臂一振,竟将身上那件浸透寒气的镔铁铠甲硬生生扯裂抛开,露出古铜色的雄健上身,肌肉虬结如老树盘根,傲人玉乳似巍峨双峰,蒸腾着惊人的热气,与周遭刺骨严寒形成骇人对峙。

  只看晁盖反手抽出十三节镇妖宝塔鞭,脚下猛力一蹬船板,整条战船都为之一沉!她壮美的身躯竟如苍鹰般凌空跃起,挟着一往无前的悍烈气势,直扑冰面而去!十三节宝塔鞭被他抡圆,带起一阵恶风,仿佛连空气都要被抽裂开来,以最纯粹,最骇人的力量,猛砸冰面!

  “轰!!!”

  那巍峨冰面先是被击中的一点,先是出现无数蛛网般的裂痕,瞬息间便疯狂蔓延至整个断面!下一刻,偌大一片冰墙如同被天雷劈中,轰然爆碎!并非仅仅是破裂,而是彻底炸裂成亿万颗飞溅的冰晶碎片!

  巨大的冰块、尖锐的冰棱、粉末状的冰屑,如同被压抑已久的洪荒之力反向喷发,朝着四面八方向激射而出!在昏暗的天光下,这些碎冰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寒芒,仿佛一场突如其来的钻石风暴,小半个冻结的黄河水面竟然被她用纯粹的蛮力砸碎,解放了梁山的船支。

  她落在一片浮冰之上,周身热气腾腾,赤膊的身躯在冰屑纷飞中宛如战神,一个猛子扎入水底,复一鞭砸在水底的冰墙之上,只听天崩地裂,只看地动浪摇,囚禁住三阮水军的冰墙,被晁盖一鞭直接砸爆!鲛人纷纷赞叹天王神力,随后迅速归队,跟躲避鬼神一样,离完颜娄室越远越好。

第四百二十章:完颜宗弼仓皇南顾

  完颜娄室屹立于黄河之中,三张面庞惨白,汗透衣衫,周身蒸腾着不正常的白色寒气。他双臂微颤,那柄萨满神鼓上的符文光芒已黯淡如残烛。以凡人之躯引动天地伟力,其代价何其惨重!他固然有冰封黄河、逆转战局的神勇,然终究非是神明,人力有其极。

  他将滔天寒煞尽数倾注于整个黄河,凝冰为墙,冻船为礁,也只是护住了正在渡河的三分之一金军主力及宝贵粮草,便已榨干了每一分神魂气力,再无法分神南顾。

  此刻,南岸那剩余的三分之一金军,却陷入了真正的绝境。他们本是后队,眼见梁山水军突袭,已是军心大乱。又见骑兵杀来,更是惶恐万分。更要命的是,完颜娄室冻结了整个黄河,是想救后队金军,让他们腿着渡河的,却产生了意外的反效果。

  如果他不冰封黄河,南岸三分之一金军,眼看主帅如此神勇,士气已经大振,定会结阵,在南岸与梁山骑兵死磕到底,只要完颜娄室保护三分之一主力渡河,就能飞回来救援他们。梁山骑兵还真不一定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打爆三万大金主力。

  但是现在,黄河结冰了,三分之一的南岸金军看到生路之后,困兽之志已失,都驱赶着马匹,踏着冰面渡河,谁都没心思去跟张清的骑兵纠缠!都想着北返!一时间,整个南岸的金军乱做一团!

  张清一马当先,面沉如水,眼中唯有冷冽的杀意。他并未立即施展那飞石绝技,而是将长枪向前一举,身后数千精骑同时加速,如决堤洪峰,轰然撞入金军散乱的队伍!

  没有阵列可言,没有战术可讲,这就是一场纯粹的碾压与屠杀!

  铁蹄踏碎冰凌,踏过血肉之躯。马槊长枪借着冲锋的巨力,轻易洞穿皮甲、撕裂棉袍。战马嘶鸣,刀光闪烁,每一次劈砍都带起一蓬血雨。梁山骑兵如同热刀切牛油,毫无阻滞地撕裂、穿透、践踏着混乱的金兵。

  待冲透敌阵,张清方才勒马回转,摘下锦袋,那闻名天下的铁球已黄金回旋姿态连珠射出!专打金军之中试图吆喝集结的低级军官与骁勇之士,颗颗不离面门咽喉,中者即刻坠马,更是彻底粉碎了金军任何一丝重整的可能。

  南岸彻底化为修罗场。失去指挥、退路断绝的金兵或被铁骑践踏成泥,或跪地乞降,或绝望地试图逃向冰封的河面,却往往被随之而来的箭雨射倒,或是失足滑倒在冰血混合的滑腻地面上,再被后续的马蹄无情踩过。

  负责管理后军的金兀术,此刻只感觉如堕冰窟,这梁山真特么烦人!跟大金在渤海湾,白马渡,黄河口交手四次,每一次都是偷袭,每一次都不按常理出牌,整个金军都被打懵了,搞的他无比憋屈。

  战局急转直下,南岸部队的崩溃与梁山骑兵无可阻挡的冲锋,眼看就要将金兀术这支主力彻底打崩。凛冽的杀气压得人喘不过气,金军士卒面露绝望,阵型已濒临瓦解。

  就在此千钧一发之际,金兀术那双狼一般的眼睛扫过自家队伍里那些满载着从汴京皇宫、府库乃至百姓家中劫掠而来的沉重箱笼,一个极其狠辣、洞察人性的毒计瞬间在他脑中成型!

  “所有人!劈开辎重箱!!!”

  他咆哮一声,竟猛地操起一把从大宋禁军手中夺取的长柄巨斧,并非冲向敌军,而是转身冲向最近的一辆辎重车,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斧劈下!

  “咔嚓!”

  坚固的木箱应声爆裂!下一刻,令人窒息的光芒迸射而出——那不是武器,而是财富!是足以让圣贤癫狂、让英雄折腰的璀璨洪流,只看成千上万锭雪白的银元宝、黄澄澄的金元宝、浑圆耀眼的珍珠、泛着幽蓝光泽的宝石、以及用麻绳串起却在此刻断裂崩飞如雨点的崭新铜钱,如同溃堤的潮水一般,哗啦啦啦地倾泻而下!

  那无法计数的金银珠宝从破车上一涌而出,顺着地势翻滚、跳跃、碰撞,发出世间最诱人也最刺耳的叮当声响,顷刻间便在冰冷的土地上铺开了一片无比广阔、闪闪发亮、几乎能灼伤人眼的财富之海!

  “都愣着干什么?!”

  金兀术的声音如同炸雷,惊醒了被这突如其来景象震撼的手下。

  “砸!把所有箱子都给本王砸开!把这些东西全都给我撒出去!一件不留!快!”

  他麾下的精锐亲兵虽也肉痛,但军令如山,立刻如疯魔般挥刀斧狂劈猛砍!更多的大车被破坏,更多的箱笼被掀翻。更华丽、更珍贵的锦缎丝绸、古玩玉器、甚至御用的金银器皿,也如同垃圾般被抛洒出来,与金银铜钱混合在一起,覆盖了更大片的战场。阳光偶然穿透硝烟,照射在这片“海洋”上,反射出无数道迷离炫目的光晕,仿佛给死亡之地铺上了一层梦幻却致命的地毯。

  “丢弃所有财货!轻装!全军向北撤退!违令者斩!”金兀术的声音再次响起,下达了最终指令。

  与此同时,他深吸一口气,眼中泛起一丝诡异的红光,调动起体内那股来自萨满传承的、近乎恶魔般的蛊惑力量。他并未发出巨大的咆哮,而是用一种低沉、沙哑却极具穿透力,仿佛能直接钻入人心底最阴暗角落的恶魔之语吟诵起来。那声音不似人言,更像无数贪婪的恶魔在耳边嘶嘶低语,无限地放大和撩拨着人类内心最原始的占有欲和对财富的渴望。

  这魔音与眼前这片浩瀚的、唾手可得的财富奇观产生了可怕的共鸣效应!

  正纵马冲杀、气势如虹的梁山骑兵们,几乎是同时勒紧了缰绳。战马唏律律嘶鸣,人立而起。冲在最前的骑兵们,包括一些头领,他们的目光瞬间被脚下、前方那无边无际的金银珠宝牢牢吸住!

  他们的呼吸变得粗重如风箱。他们的眼睛迅速爬满血丝,变得赤红。原本充满杀意的怒吼卡在喉咙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震惊、狂喜和难以抑制的贪婪的嘶气声。

  冲锋的势头骤然减缓,然后彻底停滞。许多人下意识地俯身,伸手想去捞取那近在咫尺的财富。甚至有人为了争抢一枚滚到马蹄下的金锭而互相推搡、斥骂。

  军纪、号令、追击的目标,在这一片璀璨的、足以改变任何人一生的巨大诱惑面前,变得脆弱不堪。

  “金子!全是金子!”

  “快抢啊!”

  “那是我的!”

  混乱的喊声在梁山骑兵中蔓延。人性的贪婪,被金兀术的恶魔低语无限放大,梁山的追杀,停下来了。只有少数意志坚定的将领还在追杀,却也不成规模。

  眼看梁山大部分骑兵中招,金兀术拍拍胸脯,冷汗涔涔,头也不回的带着人掉头就跑,把从开封讹诈,价值高达七千万两白银的庞大物资,直接扔给了梁山,换取自己的小命。

第四百二十一章:梁山泊裂土称王

  战争结束,金军最终还是逃回了北岸,死在黄河两岸的金军不到一万,不多不少,但是晁盖,张清缴获的物资就非常恐怖了。总价值高达七千万两白银的各种物资!大金怕是把皇帝的内帑都讹诈出来了,这个数字几乎就是大宋一年的全部赋税了,整个大宋官僚体系不发工资,不吃不喝,什么都不干一年,才能攒出如此夸张的财宝。

  面对这种战争结果,刘洪倒也没苛责什么,这场半渡而击的战争,梁山几个最高战斗力都被朝廷盯着,没办法出去,能打出歼敌一万,掳掠七千万贯巨额财富的战果,已经不错了,眼看宋金议和,开封之围解除,刘洪也收拾收拾,带着这笔钱回山东运营!

  至于对金人的说辞?这有什么好说的,齐王刘洪,麾下战帅卢俊义,五虎大将都在营地里没有出来,具装骑兵等禁军压根没动,那天打你们的就是黄河水贼,河南马匪。你们从开封带的钱太多,被贼惦记了而已,此事平平无奇,蔡京的生辰纲同样年年被劫。

  什么?你不信?那你有证据吗???

  处理完大金的事情之后,刘洪也不管被气到吐血的完颜一家,带着庞大的财宝立刻回家。

  梁山泊忠义堂前,气氛热烈如沸。堆积如山的箱笼被依次打开,露出里面令人瞠目结舌的内容:白晃晃的银锭,亮闪闪的黄金耀人眼目,黄橙橙的铜钱堆积如山,五彩斑斓的丝绸延绵成河,精美的珠宝玉器、古玩字画闪烁着华贵的光芒。这些都是梁山头领带着兄弟们拼死冲杀,从金兵手中硬生生夺回来的、原本要运往北国的“岁币”和汴京瑰宝。

  兄弟们欢声雷动,士气高昂。这不仅是一场军事胜利,更是洗刷国耻的壮举!他们夺回的不仅是泼天的富贵,更是大宋王朝丢失的尊严!

  刘洪当机立断,直接抽出三分之一给兄弟们发福利,两千多万白银的直接散给诸位兄弟,让全军士气大振!恨不得出去在打一次仗,赢得如此巨大的财富。

  而剩下的钱,刘洪就准备用来运营自己的山东,齐国了,现在就等专门的册封下来,一时间,整个梁山众志成城,准备在山东大展拳脚。

  然而,这份豪情并未持续多久。几匹快马带着东京的使者,踏着烟尘来到了水泊之外。来的不是犒赏三军的钦差,而是几位身着紫袍、面色矜持的户部与枢密院官员。

  使者被引上忠义堂,面对满堂的草莽英雄,他们眼神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倨傲与疏离。为首的是一位山羊胡老臣,清了清嗓子,展开一卷黄绫,他先是一通官样文章,含糊地褒奖了梁山好汉的“忠勇”,随后话锋一转,切入正题,语气变得如同讨债般理所当然:

  “然,尔等所获之一应金帛、器皿、古物,皆乃国家之财帛,乃官家之所有。前番为解汴京倒悬之危,暂许金人,此乃朝廷策略,权宜之计。今既被壮士们截回,自当悉数归还国库,以充国用,此乃天经地义之事。”

  他侃侃而谈,仿佛在陈述一件太阳从东边升起般自然的真理,全然无视这些财富是梁山好汉用鲜血和性命换回来的这个事实。

  他的逻辑冰冷而无耻:这些东西原本是皇帝的,现在抢回来了,自然还是皇帝的,与你等出力的无关。

  梁山兄弟姐妹们有些惊愕,朝廷怎么敢的?你们打不过金人,于是给了金人七千万两白银的恐怖物资。

  但是我们连金人都击败了!你这些连金人都打不过的开封官吏,怎么敢到我们头上要钱的???

  见梁山头领们面露愠怒,甚至有人已经按住了刀柄,另一位官员立刻上前,语气稍缓,却绵里藏针:

  “诸位好汉深明大义,必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此等财物,于山东之中,不过徒增玩赏之物,于朝廷,却是安抚百姓、重整军备之急需。望诸位以国事为重,体谅朝廷难处。”

  他话语中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你们是“臣”,东西是“王”的,若不归还,便是不忠不义,对抗朝廷!

  那官员想了想,还画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大饼。

  “尔等之功,朝廷已然记下,日后必有封赏。眼下先将这些财物点交清楚,方显尔等忠君爱国之赤诚。”

  “放你娘的屁!你们压根守不住这些财富!正是朝廷的无能,才导致我大宋绢帛被金人掠走!这钱给你们,只会被用作岁币,赔款!给我们梁山,才能安抚百姓,重振军备!”

  关胜直接跳起来,指着使者鼻子骂,她从来没感觉自己这么爽过,反正天塌下来齐王扛着,老娘再也不受朝廷的委屈了。

  李逵炸了,直接要跳起来,把斧头架在朝廷官员脖子上骂。

  “直娘贼!俺们兄弟抛头颅洒热血,从金狗手里抢回来时,你们在哪儿?现在倒有脸来伸手讨要!这些东西是俺们的战利品!是俺们用命换来的!!!”

  而刘洪也面色不善。直接岔开话题。

  “赵官家许我的齐国土地呢?我带着我的人在黄河三战金军,流血牺牲,许多山东男儿都马革裹尸,血染疆场!我救了开封,管家许诺我的齐国之地何在?”

  刘洪一言既出,五虎十骠齐齐起身,关胜挥舞青龙偃月刀,林冲挥舞丈八蛇矛,站在刘洪两侧。

  双鞭呼延灼拔出双鞭封住退路、双枪将董平刺出双矛拦在右侧,霹雳火秦明扛着狼牙棒横在左边,余下十骠更是将使者团团包围,吓的他们双股颤颤,冷汗岑岑,连忙将一份地图献上,将泰山以东的登州、莱州、潍州、青州、淄州、整整五个州,化作齐国,给了刘洪,这才从忠义堂脱身。

  刘洪满意的看了看地图上的山东五州,寻找建都位置,最终选择青州的治所:益都,作为首都最好,他大手一挥,带着兄弟姐妹们,上任益都!

  

第四百二十二章:智多星巧平齐地

  而当刘洪真的成为齐王,入主益都,坐镇山东之后,吴用眉头紧锁,她发现大宋军事实力有多拉胯,政治斗争就有多恐怖。这个齐王的位置,没少使绊子。

  第一,是梁山泊所在的济州,压根没划入齐国的治理范围之内,就是逼着众人去山东,让梁山泊这块易守难攻之地空出来。

  这个倒好解决,刘洪命令晁盖带领三阮,以及梁山泊的内河水军,依然坐镇在此,可以凭借济水,黄河河道,将梁山内河水军快速投放到黄河,济水两岸的任意一个战场。

  第二,是这个齐国很尴尬,山东半岛天险之地,易守难攻。北、南、东三面环海,北边甚至多一个黄河,济水双重天险。而西边又是泰山,被山海河包裹在其中。但是吧,泰山南北有两个小口,历代在山东建立的政权,都需要堵住泰山南北两个交通要道,才能稳坐泰山。

  而这两个口,分别是齐州,密州,这两个州,大宋没有划给齐国。

  这个问题也不难解决,大不了还按照老办法来呗,去齐州、密州杀土豪,分天地,获得民心,你不给我城池,我先把农村与民心全拿了。到时候天下有变,齐州,密州不还是我的。

  第三,这个问题就很难解决了,梁山不缺精兵强将,卢俊义战斗力堪称无敌,五虎十骠也是一等一的高手。梁山压根不缺军事人才,但是很缺文官!五个州,三十七个县,有成百上千个官职,吏职的空缺,光是县令就得委派下去三十七个。

  但是梁山的文官,吴用,公孙胜,朱武,樊瑞这些是军事参谋类型的。宋江倒是擅长当官,但他只是一个人。圣手书生萧让,金大坚等人,也顶多撑起一个县的领导班子。

  而大宋似乎也看出了梁山的这个弱点,我渗透不进你的军队,那我就渗透进入你的齐国,在梁山入主山东的时候,把五个州的县令,官员也进行了一波调整,派遣了一些人成为当地的知州,知县。

  而小吏,一般都是当地地主豪强的子嗣,比如宋家就是济州大户,宋江因此得以成为济州的一个小吏,这些人跟奉行替天行道,锄强扶弱的梁山,有着不可调和的冲突。

  军师吴用挠着头发,眉头紧锁,面对这治理五州的千斤重担,他第一次感到了智谋的匮乏,济州之所以能够稳定运行,是因为梁山吞并济州用了五年时间,慢慢来的。

  而眼下,是一天时间拿下了五个州,时间,人手,什么都不够。

  吴用长于奇计,善于临阵决机,但对于如何让一个庞大的行政机器平稳运转,却有些力不从心。她面前摊开着一份长长的名单,上面罗列着各州府县急需填补的文吏职位:通晓钱谷刑名的押司、掌管户籍赋税的主簿、精通律令格式的判官、乃至能写会算的寻常书吏……

  “哥哥。”

  吴用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疲惫与无奈。

  “我等兄弟姐妹,冲锋陷阵、斩将夺旗皆是好手。可这安抚地方、征收粮赋、审理案件、修缮水利……非我等所长。我们当初‘替天行道’,打的就是这些欺压良善的土豪劣绅与贪官污吏,我们要走的‘均贫富、等贵贱’之路,与这些人的根本利益有着天壤之别,绝无调和可能。”

  吴用顿了顿,纤细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名单上,语气愈发沉重。

  “然而,现实是,若无这些旧吏,莫说短时间内,便是五年、十年,我等恐怕也难以聚集起如此数量、熟知政务、能即刻上手处理繁杂公务的读书人。若将他们一概诛杀,整个山东五州的官府运转立时便要停摆!政令不出州府,赋税无从征收,冤狱堆积如山,最终受苦的还是百姓。”

  梁山的政治理想与现实的治理需求,发生了剧烈的、几乎无法调和的冲突。

  刘洪皱了皱眉头,仔细思索,做了两个决策。

  “在五州治所建造五座学院,挑选一些落魄秀才,或者愿意读书的孩子过来学习,不收学费,所有私塾先生的钱款齐王来发。但是必须保证所有私塾先生都是我们信的过的人,同时向所有学生灌输梁山的理念,从而让这新一批能够读书写字的学生,拥有跟我们梁山一样的信仰习惯。吴用,这件事你来做,先生的人选一定要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