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邪乐尔
完颜阿骨打脸色铁青，他从未见过如此难啃的步兵军阵。刘洪浑身浴血，甲胄破碎，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同磐石般屹立在阵中。
双方都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金军铁骑的尸体铺满了阵前，齐军将士也伤亡近半。夕阳如血，映照着这片修罗场，厮杀声渐渐平息，只剩下伤者的哀嚎和河水呜咽。
第四百五十一章：却月阵正齐相合
完颜阿骨打目睹却月阵久攻不下，损兵折将，胸中不禁怒火冲天。
他无法接受自己御驾亲征的金军主力，竟被一支依托河道进行防御的步兵军阵挡住去路！刘洪就带了两万精锐来到开封，再加上开封为数不多还有战斗意志的军队，顶天也就四万人。竟然抗住了数倍骑兵的冲锋。
他更无法接受，自己唾手可得的战利品，竟然被刘洪半路截胡！
“传令！不惜一切代价！给朕踏平此阵！杀大齐指挥使者赏百金！杀林冲，董平，花荣等大将者赏千金！杀刘洪者赏万金！！！”
完颜阿骨打的声音因暴怒而嘶哑，金色大旗疯狂舞动，催动着更猛烈的进攻。
更多的金军生力军被投入战场，如同无穷无尽的黑潮，一波又一波地撞击着那道看似单薄、却始终屹立不倒的新月防线。
只看。恐怖的箭矢遮天蔽日，骇人的骑兵轮流冲锋，甚至连开封阵地前的投石机与火炮都被阿骨打搬了过来，抛射的火球与炮弹砸入阵中，燃起熊熊大火。金军甚至驱赶俘获的百姓和降兵在前，试图冲乱齐军阵脚。
然而，刘洪指挥下的却月阵，非但没有崩溃，反而在血与火的淬炼中愈发坚韧。幸存的将士们踩着同伴的尸体，填补缺口，用长矛、刀斧、乃至牙齿和拳头，与冲入阵内的金兵进行着寸土不让的惨烈搏杀。
弧月阵型不断微调，弩箭与火铳的射击越发精准狠辣，炮火还击甚至能精准的摧毁金军火炮阵地，每一次金军的猛攻都如同撞上礁石的海浪，粉身碎骨，却只能留下些许痕迹。
刘洪的布局远不止于却月阵的固守与正面援军的抵达。他深知金军铁骑的冲击力与防御力极其逆天，若仅凭阵势硬抗，即便能守住，也必将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
因此，他将手中最为精锐、也最具机动性的一支力量——以林冲、秦明，董平三个五虎级别猛将为核心的骑兵部队，早早地化整为零，如同撒豆成兵般，悄无声息地散入了战场外围的广阔地域。
这些精锐骑兵小队，每队人数不多，或三五百，或七八百，却个个是百战余生的老卒，骑术精湛，悍不畏死。
他们如同幽灵般，依托着战场边缘的丘陵、树林、村落隐匿行踪，耐心地蛰伏着，如同潜伏在草丛中的猎豹，冷冷地注视着金军主力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一波又一波地、毫无保留地撞向那新月形的死亡防线。
他们的任务，并非与金军正面决战，而是等待——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
当完颜阿骨打杀红了眼，将越来越多的兵力投入对却月阵的疯狂围攻，当其军阵的侧翼和后方因为全力向前而逐渐变得空虚、薄弱之时，分散在各处的骑兵小队，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群狼，骤然发动！
林冲身披银甲雪袍，手持丈八蛇矛，如同苍白的风暴，率一支精锐从一片乱葬岗后猛地杀出！蛇矛翻飞，如毒龙出洞，瞬间将一支正忙于向前线运送箭矢的金军后勤辎重队冲得七零八落，人仰马翻！
“杀光他们！”林冲怒吼，麾下骑兵如热刀切油，撕裂金军脆弱的侧后，放火烧毁物资，制造巨大的混乱。
双枪将董平他看准一队金军骑兵刚刚从主阵分离，试图包抄却月阵左翼的瞬间，率部从侧翼猛然切入！
“双枪将在此！金狗纳命来！”
董平狂笑着，化作一道骇人流光瞬间撞烂金军侧翼，双枪化作两道高温骇人的死亡光束，舞动如风车，左刺右扫，所过之处，金兵如割草般倒下！他的突袭精准地打断了金军的战术机动，使其首尾不能相顾。
与此同时，其他方向，霹雳火秦明也化作地狱火，狠狠砸在一支金军骑兵队伍的后方，让他们腹背受敌，顿时大乱。
无数骑兵小队，如同一柄柄烧红的尖刀，从不同的角度、在不同的时间，狠狠地捅入金军这头巨兽的腰腹软肋！
他们绝不恋战，一击即走！每一次突袭都目标明确：或是截杀传令兵，破坏指挥；或是冲散预备队，阻止其投入前线；或是焚烧粮草，动摇军心；或是直接攻击那些落单的、疲惫的、正在重新整队的金军部队。
这些突如其来的、来自四面八方的凶狠打击，虽然每一股的规模都不大，但其造成的心理恐慌和实际扰乱效果却极其显著。
金军前线部队感受到后方的混乱与威胁，攻势不由自主地变得迟疑和混乱。指挥官们不得不分心应对这些神出鬼没的小队，无法全力专注于攻破却月阵。
林冲、董平等人的骁勇，更是极大地鼓舞了却月阵内苦守的齐军士气。每当看到远处烟尘起处，有己方将领的旗帜在敌群中左冲右突，阵中将士便知援军就在身边，无不士气大振，咬牙死战。
却月阵如磐石般正面顶住金军主力的疯狂冲击，正是军书上的以正和。
而精锐骑兵则如毒蜂般不断袭扰其侧后，最终使得完颜阿骨打顾此失彼，攻势屡屡受挫，士气不断消耗，乃是军书上的以奇胜。
刘洪这两套搞的完颜阿骨打很烦，他冷哼一声，逐渐从暴怒中恢复冷静，刘洪，刘洪，又是刘洪！
他仔细想想，活捉宋朝皇帝有什么用，我把这个废物皇帝活捉了，万一宋人换一个能打的皇帝呢？那岂不更麻烦。
而刘洪才是南下破局的关键！赵家皇帝跑了就跑了，把刘洪吃掉，这才应该是最终目的。
第四百五十二章：金兀术功败垂成
完颜阿骨打立刻改变战略，让骑兵对付骑兵，让步兵对付步兵。开封已经是一座无用空城，他把十万人全部拉过来，跟刘洪手头的四万人，在陈桥驿展开血战。
其中，庞大的女真与契丹重甲步兵军队，组成坚不可摧的攻城巨锤，数完重甲步兵分成十二队，轮流进攻，持续不断以泰山压顶之势，猛砸大齐却月阵的防线。
完颜阿骨打也不追求骑兵直接凿穿，打崩却月阵了，就用庞大，且延绵不绝的步兵攻势耗着，看谁先撑不住。
有本事你刘洪丢下你的全部禁军，一个人沿济水逃回山东！
同时，他命令麾下机动性最强的草原轻骑兵脱离主战场，如同放出猎鹰，全力清剿、追杀那些在战场外围神出鬼没的齐军小股骑兵，尤其是林冲、董平等头领所率的精锐。
然而，金军的如意算盘却遭遇了意想不到的挫折。
林冲、董平、秦明等将领所率的骑兵，虽人数不多，却个个是百里挑一的精锐。他们深谙游击战的精髓，将机动性发挥到了极致。
面对铺天盖地而来的草原轻骑，他们绝不硬拼。一旦发现大队敌军追来，立刻化整为零，利用对地形的熟悉，钻入丘陵、林地、甚至废弃的村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金军骑兵分散开来，以地毯式搜索拉包围网，他们又会如同鬼魅般从意想不到的方向突然杀出。搞的草原骑兵很崩溃。
他们数量不多，五万骑兵被完颜宗望带走救金兀术去了，剩下的人集结在一起拉不了包围网。
但是一旦分散，就会被林冲等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吃掉小股部队。
金军轻骑空有数量优势，却疲于奔命，被拖得精疲力尽，士气低落，战果寥寥。
更让金军头疼的是，林冲等人的行动，得到了河南百姓前所未有的、自发性的支持与掩护。
刘洪不惜代价掩护开封百姓撤退的壮举，早已通过逃难者的口耳相传，在河南各地百姓中广为流传。与金军的烧杀抢掠、朝廷的懦弱无能形成鲜明对比，齐王刘洪与他的军队，在百姓心中已成为真正的仁义之师与保护者。
当林冲的骑兵小队需要隐匿时，总有农民恰好打开地窖或指引他们藏入密林。
当金军骑兵四处打探齐军动向时，村民们要么一问三不知，要么故意指错方向，将其引入歧途甚至陷阱。
当齐军骑兵人困马乏、急需补给时，总有百姓冒着杀头的风险，偷偷送来宝贵的干粮至治疗伤病的草药。
更有甚者，一些胆大的河南青壮自发组织起来，伪装成齐军散兵，在山野间制造动静，吸引金军注意力，为真正的齐军骑兵创造战机。
这些看似微小的帮助，汇聚起来，却形成了巨大的力量。它让林冲等人的敌后活动如鱼得水，情报灵通，补给无忧；而让金军的清剿行动如同盲人摸象，处处碰壁，寸步难行。
此刻，金军面对的不仅仅是那支龟缩在却月阵中的齐军主力，也不仅仅是那些滑不留手的骑兵小队，更像是在与整个河南的天地民心为敌。
不仅如此，正面战场，就在战局陷入最残酷的消耗泥潭，齐军防线压力达到顶点之际，大量船只，从东方出现，在却月阵保护的渡口登陆，一队队披坚执锐的山东勇士从船上跳下，迅速在刘洪的指挥下加入战场，跟完颜阿骨打的金军殊死搏杀。
不仅如此，宽阔的济水河道下游，水平线上突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帆影！数十艘体型硕大、造型奇特的梁山炮船，乘风破浪，逆流而上！
这些船只并非寻常战船，两侧船舷开设炮窗，甲板上固定着黑黝黝的重型火炮。
“开火！”
轰！轰！轰！轰！
伴随着指挥官一声令下，震耳欲聋的炮声猛然炸响，盖过了战场的一切喧嚣！灼热的开花弹与实心铁弹划破长空，带着死亡的尖啸，狠狠地砸入金军纵深的后阵以及拥挤在河岸附近的部队之中！
炮弹落地，轰然爆炸！破片四射，火焰升腾！金军被这来自水上的、超越时代的猛烈炮火彻底打懵了！人马被炸得血肉横飞，攻城器械被轰成碎片，阵型大乱！
水路援军的到来，彻底改变了战场态势。金军不仅腹背受敌，更遭到了来自河面的毁灭性远程打击。完颜阿骨打的本阵甚至都受到了炮火威胁！
完颜阿骨打不可思议的看着从东方而来的援军。
山东战场上，金兀术就算战败，也还剩六万人困守历城。
自己更是派遣完颜宗望带着五万骑兵救援，山东战场的金军总数高达十一万！
而齐王刘洪也虽然打赢了青州会战，但是伤亡高达三分之一，更是拉出了山东大量精锐来河南战场，山东留守兵力不会很多。
但饶是如此，剩下的齐军不仅仅抗住了十一万金军，甚至有余力支援河南战场？怎么可能？？？
半日之后，完颜阿骨打只看东边烟尘四起，完颜宗望带着五万金军骑兵撤回来了，一脸愧疚的跪在完颜阿骨打面前，解答了他的疑问。
“陛下！臣无能！始终无法突破呼延灼防线！前日厉城已经被晁盖攻破，金兀术生死不明，山东完全崩了，我只能带着骑兵回来报信！看样子，山东齐军走水路抵达河南战场，速度比我快了一点？”
第四百五十三章：首鼠两端刘豫降齐
时间稍稍往前推几天，只看历城被呼延灼大军围困数日，城外梁山军阵如山，旌旗蔽空，攻城器械日夜不休地轰击，城墙早已残破不堪。城内守军人心惶惶，粮草渐尽，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原本一心投靠金人、指望凭借献城之功飞黄腾达的齐州知州刘豫，此刻如坐针毡。
他惊恐地发现，势不可挡的完颜宗翰折戟山东。
被寄予厚望的完颜宗望，也迟迟无法突破呼延灼的殊死阻击。
而城外晁盖，李俊的攻势却愈发猛烈。一种大祸临头的预感，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脏。
“完了…大金…大金靠不住了…”
刘豫在府中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冷汗直流。他深知自己背叛宋廷、投靠金人，早已恶名昭彰，若城破，呼延灼和齐军绝无可能饶过他。
恐惧催生了新的、更加愚蠢的背叛。
“快！快传我命令！”
突然，他猛地抓住身旁的心腹太监，声音因极度恐惧而尖利扭曲。
“开城！打开城门！向…向呼延灼将军请降！朕…朕愿重归大宋，助王师剿灭金虏！”
刘豫的命令被迅速传达至梁山大营，把梁山诸将都整不会了，都在怀疑刘豫想干嘛，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陷阱。而朱武则直接站了起来。
“刘豫此人本来就是一个墙头草！大金强大他就投靠大金，我军强大就投靠我，此刻他二次背叛再正常不过了，将军何疑之有？这是我们收复山东的最佳时机！”
听到朱武的声音，呼延灼也下定决心，安排几个人对抗完颜宗望，立刻与刘豫约定晚上打开城门，自己亲自突入厉城！
而厉城这些守军本就多是原宋军厢军，他们给宋帝工作都是摆烂状态，更无心为金人卖命，闻听此令，如蒙大赦，当天晚上，竟真的开始手忙脚乱地搬开堵门的巨石，绞起沉重的闸门！
城头上的金军监军和少数死忠分子惊得魂飞魄散，几个会飞的兽化人见势不妙，直接逃跑，将消息如同炸雷般传到正于城中督战、焦头烂额的金兀术耳中。
“什么？！刘豫那老狗！竟敢开城投降？！”
金兀术先是一愣，随即暴怒如狂，双眼瞬间布满血丝！他本就因战事不利而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听闻刘豫临阵倒戈，无疑是火上浇油！
“背主之狗，留之何用！儿郎们，随我来！”
金兀术咆哮着翻身上马，率领一队亲兵铁骑，如同旋风般直扑刘豫所在的城墙！
刘豫此刻正穿戴整齐，喜迎呼延灼入城，他不敢杀金兀术，所以亲自出城请降，幻想着能戴罪立功。但没想到，这边呼延灼刚刚入城，金兀术也杀过来了！
刘豫吓得瘫软在地，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但金兀术根本不容他废话，手中金雀开山斧带着无尽的怒火与鄙夷，猛地劈下！
呼延灼愣了一下，她是可以帮刘豫挡下这一击的，但是想了想,觉得恶心没动手，眼睁睁看着金兀术的大斧落下。
只看刘豫甚至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一颗头颅便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表情飞上了半空！无头的尸身重重倒地，鲜血染红了厉城大门。。
“叛徒，便是此等下场！”
金兀术啐了一口刘豫的尸体，试图收拢部队，重新夺回城门控制权，然而，太迟了！呼延灼岂会错过这天赐良机？！
“全军！突击！碾碎他们！”
“杀！！！”
蓄势待发的梁山大军，如同决堤的洪流，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洞开的城门汹涌灌入！冲在最前的，正是呼延灼亲自统领的军团精锐！
“金兀术！哪里走！”呼延灼一声雷霆般的暴喝，双鞭直取金兀术！
狭路相逢勇者胜！
金兀术彻底狂暴，十米高的冰霜巨人的身躯再度膨胀，周身幽蓝的冰晶鳞甲缝隙中，那暗红色的熔岩脉络如同活物般疯狂搏动、贲张！极寒与极热两种截然相反的能量在他体内激烈冲突、融合，化作一股毁灭性的混沌洪流，席卷而出！在空中化作一双遮天蔽日的熔火之翼。
金兀术虽然是完颜嫡系的冰霜巨人，但是母亲是一头赤鳞火龙。他完美继承了二者所有的优点。
“吼！！！”
他仰天咆哮，声震四野！左手猛然挥出，冰霜吐息如同决堤的冰川洪流，铺天盖地般涌向呼延灼！所过之处，大地瞬间被冻结，覆盖上厚达数尺、闪烁着死亡幽光的坚冰，空气被抽干热量，连飘落的尘埃都被瞬间凝固在空中！
几乎同时，他右手握拳猛击地面，火龙血脉的力量轰然爆发！以他拳峰为中心，无数道灼热的熔岩裂痕如同蛛网般疯狂蔓延，炽热的岩浆如同喷泉般从地底狂涌而出，与冰冷的寒气碰撞，激发起漫天毁灭性的蒸汽爆炸！燃烧的巨石与冻结的冰凌混合在一起，如同陨石雨般砸落！
冰与火，这两种本应相克的力量，在金兀术狂怒的催谷下，竟形成了一种诡异而恐怖的共生，化作一道席卷天地、吞噬一切的冰火狂潮，从左右两个方向，朝着呼延灼夹击而来！视野所及，一半是绝对零度的冰封地狱，一半是熔岩翻腾的燃烧世界！
在这毁天灭地的攻势核心，呼延灼的身影显得如此渺小，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冰火炼狱彻底吞噬、湮灭、汽化！
呼延灼面对这足以令神灵色变的狂潮，竟纹丝不动，两道巨大的、复杂无比的星空阵图以她双鞭为中心，骤然展开、旋转！
阵图中，北斗七星的图案耀眼夺目，更有点点繁星虚影环绕流转，散发出冰冷、浩瀚、亘古不变的宇宙气息！
只看呼延灼挥舞星图双鞭，打出两道浩瀚星河，一鞭灭熔火，一鞭碎寒冰！
金兀术庞大的冰霜巨人身躯猛然前倾，如同移动的山峦，手中巨斧撕裂空气，带着冻结灵魂的尖啸与焚化万物的轰鸣，以开山断岳之势，朝着呼延灼狂猛劈下。
斧刃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切割成冰封与焦灼两种截然不同的地狱！
呼延灼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眼中星河旋转，毫无惧色！她脚下星枢阵图光芒大盛，身形不退反进，双足猛踏地面，炸开一圈气浪！手中那对已化为星河匹练的雌雄蛟龙鞭如同活了过来，发出龙吟般的嗡鸣
轰！！！
冰火巨斧与星河双鞭悍然对撞！发出的却并非清脆的金铁交鸣，而是一种沉闷到极致、仿佛星辰碰撞般的恐怖巨响，混合着能量剧烈湮灭的刺耳嘶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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