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第152章

作者:初邪乐尔

  大殿之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火烛燃烧的噼啪声和甲叶摩擦的轻微声响。所有反对的声音都被绝对武力硬生生压回了喉咙里。刘洪以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将残酷的现实摆在了这群习惯于朝堂扯皮的君臣面前。

第四百四十八章:金銮殿林冲怒复仇

  当刘洪的目光扫过群臣,再次询问谁愿随行东迁之时,一直缩在角落、面色惨白如纸的高俅,竟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破罐破摔的勇气,或许是极度的恐惧催生了癫狂,他尖声叫道:

  “不去!老夫死也不去那山东!老夫乃当朝太尉,宁可在开封与城同殉,也绝不屈从于你这可笑武夫,去山东做那丧家之犬!”

  高俅义愤填膺的说到,随后转头看向皇帝。

  “陛下!臣愿以姓名担保!大金皇帝乃陛下叔叔,只要我们活捉刘洪,他必然退兵!开封亦能保全!!!请您现出龙形!号召群龙,何惧刘洪这八百兵马!”

  此言一出,大殿内本就紧绷的弦,骤然断裂!

  一直如铁塔般矗立在刘洪身侧,甲胄染血、沉默如渊的林冲,猛地抬起了头。

  头盔下的那双眼睛,不再是平日的隐忍与克制,而是瞬间布满了血丝,燃起了焚尽一切的熊熊烈焰!积压了太久太久的血海深仇、家破人亡的屈辱、被逼上梁山的愤懑、妻子险些被夺的绝望……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被高俅这垂死的挣扎彻底点燃,轰然爆发!

  “高!!!俅!!!”

  突然,一声宛如受伤野兽发出最凄厉、最暴怒的嘶吼,震得整个皇宫的琉璃瓦都嗡嗡作响!

  林冲甚至没有请示刘洪,身影已然化作一道白色的风暴,瞬间跨越十数步的距离!沉重的甲叶摩擦发出刺耳的铿锵声,她手中的那杆丈八蛇矛仿佛活了过来,发出一阵嗜血的嗡鸣!

  高俅只看到一道黑影裹挟着无边的杀意扑面而来,吓得魂飞魄散,刚想张口呼救,身体已经被丈八蛇矛洞穿!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到极致、令人牙酸的撕裂声爆响,林冲的蛇矛没有使用任何花巧,而是凝聚了她毕生的恨意与力量,以最狂暴、最直接的方式,自上而下,狠狠地洞穿了高俅的胸膛!矛尖从其前胸刺入,后背心透出,巨大的冲击力甚至将高俅整个人钉离了地面!

  高俅的身体被串在长矛之上,剧烈地抽搐着,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难以置信。他张着嘴,鲜血如同泉涌般从口中喷出,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一矛!为我娘子!”

  林冲声音嘶哑,手腕猛地一拧,蛇矛在高俅体内疯狂搅动!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这一矛!为我林冲!”

  他双臂爆发出恐怖的力量,竟将串着高俅的蛇矛猛地抡起,狠狠砸在龙椅前的台阶之上!这一击力道之大,竟然砸碎了玉制的阶梯,更将高俅砸的粉身碎骨!

  “轰!”

  高俅的躯体与冰冷坚硬的金砖地面猛烈撞击,内脏碎片与浓稠的鲜血从七窍中狂喷而出,溅射在龙椅基座、御案以及周围几个大臣的官袍之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猩红斑点,甚至溅射到了宋钦宗的靴子上,吓的他魂不守舍。

  “这一矛!为了天下数万死在你高俅命令下的无辜将士,百姓!!!”

  林冲一脚踩在高俅还在微微抽搐的胸膛上,猛地将蛇矛拔出,带出一蓬血雨,随后双手一挥,锋利的矛刃将高俅的脖颈深深砸断,让他的脑袋如球一般飞了出去!

  她持矛而立,浑身浴血,喘着粗气,如同从地狱归来的修罗,环视着那些吓得瘫软在地、甚至失禁的文武百官,眼中燃烧着复仇后的快意与冰冷的警告。

  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浓重的血腥味迅速弥漫开来,以及高俅那破碎不堪的尸体仍在神经性地轻微弹动。所有大臣,包括龙椅上的皇帝,都如同被冻结了一般,面无血色,瑟瑟发抖,无人敢发出半点声响。林冲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无比的复仇,以最血腥、最直接的方式,彻底碾碎了他们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与傲慢。

  林冲看着高俅的尸体之后,缓缓转过身,对着皇帝单膝跪地,声音依旧带着未散的杀气,却恢复了冷静:

  “末将林冲,怒而杀奸臣高俅,惊扰了官家,请官家处罚!”

  宋钦宗此刻都快被吓尿了,高俅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林冲砍了脑袋,鲜血都溅他鞋子上了,此刻林冲虽然跪拜,丈八蛇矛还在手中,他被吓的屁都不敢放一个,满朝大臣也是惊恐战栗,在刘洪的刀兵威慑下,不敢发一言。

  他们本就懦弱胆小,在金军刀下瑟瑟发抖,如今敢在刘洪的刀面前狗叫,只不过是以为刘洪不敢拿他们怎么样。

  但是现在,刘洪用高俅之死,告诉他们所有人——我的刀,比金人的更为锋利!

  正当皇帝与群臣兀自惊疑不定之际,更深邃、更令人敬畏的变化,自那九重宫阙深处悄然发生。

  只看两股沛然莫御的极寒龙威,如同沉睡了千年的雷暴骤然苏醒,自后宫方向弥漫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宫廷。这威压并非充满杀伐之气,而是带着一种古老、尊贵、至高无上的凛然气息,压得所有人,甚至是皇帝都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仿佛觐见了血脉的源头。

  殿门处的光线微微扭曲,只看两位身着繁复玄黑凤纹朝服、头戴九龙四凤冠的女子,在一众惊骇跪伏的宫女太监簇拥下,缓步走入殿中。

  她们的容貌并非青春绝艳,却蕴含着岁月无法磨灭的端丽雍容与一种非人的、近乎永恒的威仪。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隐隐有细密的、如同冰裂瓷纹般的幽蓝光泽在皮下流转。眼眸开阖间,瞳孔深处并非人类的圆瞳,而是两道冰冷的、如同万丈冰渊般的竖直线隙,偶尔闪过一抹冻结灵魂的湛蓝光芒。

  她们正是大宋开国太祖赵匡胤的孝章皇后宋氏,与太宗赵光义的明德皇后李氏——两头成年的沙陀蓝龙,不过,当九太保阵亡,赵光义血脉衰微,而赵匡胤的最末之女,李存潇反而在刘洪麾下担任大将之后,二人的身份,似乎是反转了过来,戴在宋氏脖颈上的项圈不在了,反而扣在了九太保孙女的李氏脖子上。

  宋皇后平静地扫过一片狼藉的殿堂,扫过惊惶的皇帝与群臣,最终落在刘洪以及那些跪地致敬的沙陀龙裔身上。她的声音清冷如玉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响彻大殿。

  “所有族人已经开会决定了,我们同意搬迁到山东。”

  宋钦宗愕然的看着自己的先祖,最终无奈的垂下了头,他本来就没什么权利,只是宋徽宗摆烂后推出来的一个娃娃而已,此刻眼看太太太太太皇太后都这么说了,无奈的点头同意,所有皇室,跟刘洪前往山东。

第四百四十九章:刘献忠保民渡江

  幽深、潮湿、弥漫着千年腐臭的鬼樊楼秘道中,一场极其仓皇的大逃亡正在上演。刘洪麾下的八百士卒手持火把,如同沉默的礁石,分立在这条狭窄、坎坷的地下通道两侧,用身体构筑起一道临时的屏障,他们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黑暗深处,提防着任何可能的危险,也为身后的“贵人们”留出通道。

  然而,这条本应充满紧张与肃穆的逃亡之路,此刻却呈现出一种近乎荒诞的、令人啼笑皆非的景象。

  只看赵宋皇室的王子、公主、妃嫔们,在太监宫女哭哭啼啼的簇拥下,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污水泥泞中。他们脸上带着惊惶,如同受惊的兔子,但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们几乎每一个人都死死地抱着、拖着、拽着各式各样金光闪闪、宝气缭绕的奢华家当!

  一位年轻的公主,华美的宫装裙裾早已被污水浸透染黑,她却浑然不顾,双手死死搂着一株近半人高、枝杈繁复的血红珊瑚树,踉跄前行,珊瑚尖锐的枝杈不断刮擦着狭窄的甬道岩壁,发出刺耳的声响,也频频钩挂到身后宫女的头发,引来一片低呼与哭泣。

  另一位皇子,气喘吁吁,竟命令两个强壮太监抬着一块巨大的、打磨得光滑如镜的太湖奇石,那石头沉重异常,压得太监腰都直不起来,在低矮的通道内行动极其缓慢,严重阻碍了后方队伍的行进。

  “快些!快些!这可是孤王最爱的一块‘青莲涌月’!若是磕碰了,拿你们是问!”

  那皇子一边焦急地回头张望,一边呵斥着太监。

  更有甚者,几位妃嫔的随身宫女怀中抱满了锦盒,里面装满了珠宝首饰、玉器把件,以至于行动不便,不断有盒子掉落,珍珠、翡翠散落一地,在污水中滚动,也无人来得及捡拾。

  刘洪扛着盘龙棍,站在一处稍宽的洞窟节点指挥,看到这番景象,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强压着怒火,对一位试图指挥侍卫去拾取掉落玉如意的大太监低吼。

  “都什么时候了!还要这些劳什子作甚!命重要还是这些东西重要?!”

  那太监哭丧着脸,尖声道:“齐王息怒!息怒啊!这可都是官家和娘娘们的心头肉啊!丢了…丢了奴婢们可没法交代啊!”

  刘洪有些无语,更可笑的是,这些王公贵胄的腰间,明明佩戴着鼓鼓囊囊的乾坤袋——这种绣着玄奥符文、里面空间比外面大无数倍的法器宝物,显然已经塞满了最珍贵的细软,他们依然不满足,依旧徒劳地试图携带更多宝贝。

  不是,你们到底有多少东西要拿???

  于是,在这本应争分夺秒的逃生通道里,不断上演着令人血压飙升的场面:

  *镶嵌着宝石的沉重屏风卡在转弯处,进退不得。

  巨大的青铜鼎被拖着走,底部与岩石摩擦发出刺耳的噪音,火星四溅。

  *甚至有人还想抬走一个巨大的瓷瓶,结果在狭窄处轰然碎裂,瓷片飞溅,差点伤到人。

  火光摇曳,映照着一张张写满恐惧却又贪婪不舍的苍白面孔,与周围冷酷沉毅的军士形成了无比诡异的对比。珍贵的宝物与地下的污秽混在一起,绝望的逃亡与可笑的执着交织并行。

  刘洪看着这支缓慢蠕动、不断制造麻烦的搬家队伍,再看看身后深邃黑暗、不知何时会有追兵出现的来路,终于忍无可忍,厉声下令:

  “传令!除随身干粮、水囊、药物及必要文书印信外,其余笨重之物,一律就地丢弃!再有拖延队伍、因财货碍事者,军法从事!”

  八百齐军听到命令,立刻上前,他们可不怕什么公子王孙,天塌下来齐王顶着,立刻开始强硬地抢过,丢弃那些笨重的物件,引来一片哭天抢地的哀嚎与抱怨。

  刘洪为了救皇室的人,足足耗费了三日,才将所有皇室成员疏散,其中三千手无缚鸡之力的贵胄,十五条可以战斗的蓝龙,只有两个成年,其他全是青年,青少年状态。

  十个雏龙孩子,以及一千个半龙战士,以及他们的半龙马:这是当年沙陀军横扫天下的骑兵,最后的残留。

  得到赵宋禁军骑兵控制权的刘洪毫不停歇,立刻将目光投向了那座在恐惧中颤抖的百万人口的巨城——开封。金军的围城铁壁未撤,城内粮尽援绝,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他知道,留给百姓的时间不多了。

  “传令!通告全城百姓——愿活命者,速随我走!”

  命令如同投入死水的巨石,瞬间在绝望的开封城内激起了滔天巨浪。残存的百姓起初是难以置信,但当一处处隐藏在破庙井底、废宅灶台、甚至街角石碑下的暗道入口被梁山军士奋力打开,露出深不见底、散发着霉味的通道时,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恐惧。没死,没卖给金人的百姓,开始疯狂逃窜!

  刘洪带着八百军士全部出动,分散到各个入口,声嘶力竭地维持秩序,但依然一片混乱。

  “快!快走!不要挤!”

  “老人孩子优先!青壮靠后!”

  “不准携带箱笼重物!只带干粮水囊!”

  “快!快下去!金狗快打进来了!”

  人们扶老携幼,面色惶恐,眼中却燃烧着最后的希望。哭喊声、催促声、脚步声、以及军士们的吼叫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片喧嚣而悲壮的求生交响。

  虽然百姓没皇子皇孙那么多事,但是他们数量太多了,疏散难度极高,鬼樊楼通道内阴暗潮湿,空气污浊,脚下是泥泞和不知名的秽物。光线极其微弱,仅靠军士们沿途放置的少量萤石和火把提供一点无数人挤在狭窄的甬道中,摸索着、踉跄着前行,速度缓慢得令人心焦。

  孩子的哭声、老人的喘息、以及人们因恐惧而压抑的啜泣在封闭的空间内回荡,更添几分窒息感。

  这场地下大迁徙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依然没有结束。当最先出发的百姓终于看到前方出口传来的、久违的自然天光时,许多人激动得嚎啕大哭。

  出口外,是刘洪预先安排好的接应点——陈桥驿,在外面,整个山东的百姓已经自发动员开来,开着大量船只走济水前来接应。

第四百五十章:阿骨打嗜血追杀

  与此同时,开封城下的金军大营,完颜阿骨打立于高台,远眺着那座死寂得过分的雄城,眉头越锁越紧。

  一连数日,派往城中的使臣皆被各种借口搪塞,拒于宫门之外,连宋帝的面都见不到。城头守军依旧旌旗招展,却莫名透着一股虚张声势的死气。

  更令他起疑的是,夜间派出的斥候回报,城内并非预想中的饥馑混乱,反而有种诡异的“安静”,且某些区域时常传来难以解释的、地底深处的沉闷异响,仿佛有大量人马在地下移动。

  “不对…”完颜阿骨打猛地转身,眼中精光爆射,“赵家小儿绝无此胆量!城内必有诡计!莫非……这开封城下有地道?!”

  完颜阿骨打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被耍了,那看似摇尾乞和的宋帝,那看似困守孤城的景象,很可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金蝉脱壳!

  “来人!”

  完颜阿骨打声音冰寒,带着被愚弄的暴怒,“传令各营!即刻起,给朕将开封围死!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再派精骑,沿城四周五十里,不,百里!给朕搜!尤其是所有河道、水网、废弃渡口!尤其注意济水,黄河,这些能抵达山东的河道!!!”

  呜咽的号角瞬间响彻金军大营,无数轻骑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狼群,轰然四散而出,马蹄声震天动地。他们虽然不明白阿骨打的命令是什么意思,却依然忠实的执行命令,以开封为中心,沿着一条条东向的河流搜查。

  黄河、汴河、蔡河、五丈河…所有大小河道、支流、乃至废弃的运河码头,都出现了金军游骑的身影。他们检查船只,盘问任何可疑的渔民,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仅仅半年时间,金军的斥候骑兵,就在陈桥驿,发现刘洪了!

  数日来,通过鬼樊楼暗道逃出开封的数十万民众全都在这里,凭借山东百姓的渔船,商船逃亡齐国。

  河面上,帆樯如林,舳舻相接,几乎堵塞了河道。空气中弥漫着百姓的压抑的哭泣、孩童的惊啼、以及船夫焦急的吆喝。看的金军斥候目瞪口呆,火速回去报告。

  陈桥驿!他们在陈桥驿!!!

  完颜阿骨打怒吼一声,立刻带领大军出击,地平线上,烟尘冲天!大批金军铁骑如同鬼魅般骤然出现,沿着河岸线飞驰而来,瞬间将陈桥驿渡口包围的水泄不通!

  但是刘洪同样发现了金军斥候,在金军主力抵达之前,刘洪直接让所有骑兵下马,成为重装下马骑兵。与大宋最后的禁军,已经开封城依然愿意抗金的勇士混编在一起,于此背靠大河,摆下了绝死的阵势——却月阵!

  此阵乃古之良阵,形如新月,凸面迎敌,两翼牢牢依托河岸,彻底杜绝了被骑兵包抄侧后的可能。阵中,以缴获及自制的偏厢车、盾车首尾相连,构成一道坚固的移动壁垒。车后,长枪如林探出,其后是层层叠叠的强弓硬弩,更有刘洪军中特有的火铳手与小型火炮置于阵眼高处。

  刘洪立马阵前,目光如铁,望着北方地平线上那席卷天地而来的烟尘。他知道,这是最后的屏障。身后,是正在仓皇渡河南逃的数十万百姓与部分宋室遗族;身前,是完颜阿骨打御驾亲征、誓要将他碾碎的金国全军主力。

  “今日,有进无退,有死无生!”刘洪的声音低沉,却传遍三军,“我们只需要坚持三日!就能撤走全部人!为了河南父老,为了身后同胞,坚守战线!”

  “誓死不退!!!”齐军将士爆发出震天的怒吼,声浪竟短暂压过了奔腾的河水。

  完颜阿骨打的金色狼旗出现在视野尽头。他看到齐军背水列阵,不惊反喜,刘洪要是只保护赵宋撤退,可能真让他跑了。

  但你要是掩护数十万开封百姓撤退,那就太贪了,小心把你自己也陪进去!

  号角长鸣,数以万计的金军铁骑,如同黑色的死亡潮水,向着那新月形的军阵发起了排山倒海的冲锋!马蹄声撼动大地,仿佛要将河湾都踏平!

  三百步!两百步!一百五十步!

  “开火!”

  刘洪令旗一挥。

  崩!崩!崩!

  数千张床子弩与火炮同时激发!粗如儿臂的弩箭带着凄厉的尖啸,如同死神挥出的镰刀,瞬间将冲锋的骑兵连人带马撕碎!火炮轰出铺天盖地的炮弹,更是打的金军人仰马翻,冲锋势头为之一滞!

  但金军悍勇无比,后续骑兵毫不犹豫地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猛冲!

  一百步!

  只看满天箭矢与铅弹如同暴雨般泼洒而出!硝烟弥漫,金兵如同撞上一堵无形的墙壁,不断落马,伤亡惨重!

  五十步!

  最残酷的碰撞终于到来!

  “枪林!顶住!”

  轰!!!

  重装骑兵狠狠地撞上了偏厢车与盾牌组成的防线!刹那间,人喊马嘶,骨断筋折!长枪刺穿马腹,战马撞翻盾车!金军骑兵凭借巨大的动能,硬生生将防线撞得向内凹陷,多处甚至被突破缺口!

  缺口处,瞬间变成了最血腥的肉搏战场!

  金军骑兵涌入阵内,挥舞着狼牙棒、铁骨朵,疯狂砸击!齐军步兵死战不退,刀牌手顶上前,长枪兵拼命攒刺,火铳手在极近距离内开火,甚至抡起铳管砸向敌人!

  刘洪亲率大齐铁骑在阵内来回冲杀,哪里告急便扑向哪里!卢俊义、林冲、秦明等猛将如同定海神针,死死钉在关键节点,刀劈斧砍,所向披靡!

  只看整个却月阵内,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每一寸土地都在激烈争夺,每一刻都有人倒下。河水被鲜血染红,尸体堆积如山,几乎填平了车阵与河岸之间的空隙。齐军凭借阵型与背水一战的决心,硬是扛住了金军一波又一波疯狂的冲击!

  战斗从午后持续到日落。金军攻势如潮,却始终无法彻底摧毁这新月形的防线。反而在齐军的长矛火枪下撞的头破血流。

  齐军伤亡惨重,阵线多次岌岌可危,却总能凭借顽强的意志和将领的奋战,在最后关头将敌人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