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第156章

作者:初邪乐尔

“什么?!”

韩世忠等三将如遭雷击,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褪!身后众将亦是哗然,无不骇然失色!

孟皇后泪如雨下。

“金虏已于半月前攻破开封,百姓四散而逃,或侥幸逃生,或沦为奴隶,哀家幸得忠义之士拼死护卫,九死一生,方逃出汴梁,一路南下!沿途所见,皆是溃兵流民、山河破碎、山西军,还有禁军,已经被大金彻底击垮!

“山东军不知胜负,但就算他们能击垮大金的东路军,面对大金的中路军与西路军也无力回天。”

那太后顿了顿,用极其恳切、甚至带着一丝哀求的目光看着关西三将,以及这一支因为平方腊平了两年,唯一残存的关西军主力部队。

“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宗室之中,唯康王构随哀家南来,乃道君皇帝亲子,血统纯正!哀家恳请三位将军,以天下苍生为念,以大宋国祚为念,速速召集关西精锐与江南义士,于杭州拥立康王,早登大宝,重整河山,北伐中原,收复河山,还于旧都!!!”

此言一出,满场死寂。

韩世忠脑中嗡嗡作响,信息量太大,太过骇人听闻!开封陷落?二圣失踪?这是足以天崩地裂的噩耗!而孟后的请求,更是将一副无比沉重、甚至可能万劫不复的担子,压在了他的肩上!

拥立新君?就在此时??就在此地???

她下意识地看向康王赵构。赵构显然惊魂未定,面对韩世忠审视的目光,甚至有些畏缩地躲到了孟太后的身后。

韩世忠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开封是否真的失陷?消息是否准确?孟太后所言是全部真相吗?

拥立康王,名正言顺吗?是否会引发其他宗室的不满乃至内战?

在江南立足,依靠谁?自己的关西军固然能战,但人数有限,且久战疲惫。而眼前…那些刚刚投降、人数众多、心思难测的方腊旧部…

若此事为真,她韩世忠此举便是擎天保驾的从龙之功,名垂青史!

若此事有诈,或处置不当,她便是祸国乱政的罪人,遗臭万年!

王禀,刘延庆此刻比韩世忠更加惊愕,甚至有些手足无措,面对这种局势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孟皇后见关西三将纷纷陷入沉默,语气更加哀戚:“诸位将军!莫非……莫非你们要坐视神州陆沉,宗庙倾覆不成?!此刻唯有你三人手握重兵!是大宋最后一支正规军!唯有你三人能挽狂澜于既倒!”

巨大的压力,如山般压来。

韩世忠等三人深吸一口气,他们是明白这个选择压力有多么恐怖的。

但是,三人的部将,还有方腊投降派将领,可就不懂了,他们已经被巨大的利益,彻底冲昏了头脑。

“韩将军!这可是从龙之功啊!!!”

“韩将军!开封那些文臣压在俺们头顶上太久了!如今,新皇帝是我们拥立的!大宋最后的正规军在我们手上!这是天大的机会啊!”

“韩将军!您劝降我们这些方腊旧将的时候,是怎么说的?您要带我们拥护大宋,建立功勋,眼下正是时机!”

“韩将军!我们太想进步了!!!”你咏在呢你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此刻,韩世忠惊愕的发现,孟太后让他们把所有部将都带上,这一计太过狠毒,自己麾下这帮将领,此刻已经被【拥立新君】、【从龙之功】冲昏了头脑,三人已经被架在火上烤了!如果她在这里拒绝,第一个不干的就是自己麾下的将领,指挥使!

不,不是只有这些部将被冲昏了头脑!就连王禀,刘延庆两个跟韩世忠平级的关西大将,眼里也闪烁着贪婪,欲望的寒光!!!纷纷看向了韩世忠。

“老三,我们干了吧!!!”

第四百六十章:华夏内双日凌天

青州·益都

在刘洪与齐军掩护下,好不容易逃亡到这里的二帝,百官,大臣,正在山东重建中央、整军经武以备北伐之事,气氛虽凝重却充满希望。然而,一封来自江南的八百里加急密报,如同晴天霹雳,将这一切彻底粉碎!

“江南急报!杭州急报!”

一个信使滚鞍下马,踉跄冲入殿中,声音因恐惧和急促而嘶哑变形。

“孟…孟太后携康王赵构抵达杭州!宣称……宣称汴京已陷,二圣北狩!王禀!刘延庆!韩世忠三将已奉孟后懿旨,拥立赵构于杭州登基了!!!”

“什么?!!!”

留守山东的宋江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手中的茶碗“啪”地一声摔得粉碎!她脸色瞬间铁青,额角青筋暴跳,一股难以遏制的滔天怒火混合着彻骨冰寒席卷全身!

“赵构?!韩世忠?!孟后?!杭州登基?!”

她一字一顿,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

“汴京还没沦陷!我等山东健儿在河南浴血奋战,牵制金虏主力,他们……他们安敢在后方另立中央?!此乃叛国!此乃篡逆!!!”

殿内文武亦无不骇然失色,旋即群情激愤——这些逃出去的分流百官有病啊!你们在江南另立中央,那置我们于何种境地???

“无耻之尤!康王算什么东西?我们已经决定拥立太祖血脉为帝了,他跑出来做甚!”

“汴京未陷!孟太后此乃谣言惑众!”

“王禀!刘延庆!韩世忠糊涂!孟太后此举,形同谋反!”你咏在呢你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就在一片哗然与震怒之中,两个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殿门口。正是太祖孝章皇后宋氏与太宗明德皇后李氏,两位蓝龙圣后此刻面罩寒霜,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低气压,那并非武者的杀气,而是一种源自血脉与地位的、至高无上的威严与怒火!

不过,赵构这个举动,倒也方便了二人,宋徽宗自愿放弃皇帝位,宋钦宗虽然软弱无能,但是废立皇帝无比麻烦,哪怕是两位太后也需要走完大量流程。免不了要一堆扯皮与利益妥协。

但是现在,赵构把路走死了,他在江南登基称帝,意味着逃亡到青州的百官,合法性遭到了巨大的动摇,除非,他们也能快速选出一个新皇帝。

而在陈桥驿,完颜阿骨打依然吃不下刘洪,此刻金军无比疲惫,已经成强弩之末。

东路军全军覆没不说,吃掉的河北领土急需治理,那里叛乱频发,尤其是太行山一带,还崛起了一个叫岳飞的家伙。疯狂在后方打击大金运粮部队,让完颜阿骨打的部队,开始缺粮了。

更麻烦的是,听说大宋皇帝在特么的江东重新登基了,那开封对我来说,已经失去了作用,针对开封的斩首行动,失去意义了,继续耗着又吃不掉刘洪,山东人源源不断的来到河南前线,继续耗着没用。

而刘洪也无比疲累,此刻齐军也是强弩之末,硬撑着在打。

此刻局势对刘洪来说也是闹心,自己齐军能打掉三分之一金军主力已经是极限了,再跟剩下三分之一打无比吃力,只有防御之功,没有还手之力,据说完颜娄室的西路军,要带着剩下三分之一的人过来了,到时候局势只会更加棘手。

而麻烦的是,赵构这个节骨眼上在江东称帝,无异于是狠狠背刺了大宋流亡政府,此刻青州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自己在这里只能防御阿骨打的进攻,没办法在打掉这些金军主力,百姓也疏散完毕,没必要在这耗着。

一番纠结之下,完颜阿骨打和刘洪开始试探性的派出信使,最终,达成了共识。

完颜阿骨打解围陈桥驿,放弃开封,回到河北。也让刘洪能带着全军回到山东,同时双方交换俘虏,一个东路军的金人战俘,可以换三个开封百姓。完颜金兀术,可以换十万百姓。

刘洪点点头,他想了想,扣下了郭药师的常胜军战俘,以及汉人战俘。用完全辽化、金化、没办法转化的那些俘虏,以及完颜金兀术还了回去。将那些被宋钦宗卖给大金的百姓,全部换了回来,双方在陈桥驿互换人质后,双双退兵,宣告了大金第二次南下的结束。

而刘洪回去,立刻跟两个皇后,把李存潇推了出来,让她在齐王于两位圣后的陪同下,缓缓步入大殿,接受百官朝拜。李存潇一脸懵逼的被改回了真正的姓氏,赵存潇,为太祖的最末之女,成为新皇,这个消息如同插上翅膀,迅速传遍山东,传向四方!

青州·益都,这个刚刚从战火中复苏的城池,瞬间成为了北中国的政治中心!刘洪与两位龙裔圣后的果断决策,以拥立太祖正统血脉的方式,对杭州的僭越政权发出了最强硬、最正统的回击!

此刻,整个大宋所有地方的知州,知县都懵了,天无二日,我心中唯一的太阳,应该是杭州的康王,还是青州的齐王???

第四百六十一章:赵存潇新登大宝

青州·益都。

刘洪刚刚带兵从陈桥驿凯旋,带着数十万百姓归来,立刻就有两个太后,要求他立刻前去行宫内部相见。

踏过熏香袅袅的长廊,跨过珠帘半卷的宫门,只看宋皇后与李皇后,两位前朝圣后如同两颗完全熟透,且汁水淋漓的禁果,散发出一种近乎亵渎,却令人心旌摇荡的魅惑。

宋皇后斜倚在铺着明黄软缎的凤榻上,那身庄严的玄底金凤宫装,此刻竟被她穿出了几分惊心动魄的慵懒。衣襟的盘扣似乎有意无意地松了一颗,露出一小片凝脂般滑腻的酥胸,和一道深邃得引人遐想的山谷肉影。

太后宫装的厚重面料,非但没能束缚住她丰腴到极致的妖娆身段,反而被那傲然挺立的、韵味十足的腰肢、以及圆润的臀线撑起一道道惊心动魄的起伏。

她的肌肤并非少女的青涩,而是如同浸泡过牛乳的暖玉,透着一层细腻的完美光晕。一支赤金步摇松松地簪在云鬓间,随着她偶尔的轻笑微微颤动,成熟美艳的面庞道不尽,写不满的雍容华贵,与万种风情。

眼波流转时,那双妩媚的凤眸里荡漾出的春光,轻而易举地撩拨起男人最原始的渴望。整个人散发着甜腻到令人微醺的堕落气息。

而李皇后则端坐在一旁,姿态看似端庄,实则更显一种禁欲般的挑逗。绛紫色的百鸟朝凤礼服将她雪白得晃眼的肌肤衬托得愈发娇嫩欲滴。礼服的剪裁极其考究,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那具成熟到极致、每一寸都散发着芬芳的妖娆胴体。

高耸的胸脯将前襟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弹跳而出。腰腹处不见丝毫赘肉,反而显得柔软而富有弹性,令人不禁幻想双手抚摸上去的绝妙触感。

她神色清冷,面容冷艳,双眸带着一丝不容侵犯的威仪,但雪白修长的脖颈,却带着一个漆黑如墨的项圈,让那份不近人情的冷艳寒霜,瞬间反转成欲拒还迎的欲孽之火。

两位圣后仅仅是坐在那里,周身便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高级脂粉、女性温香与权力滋养出的奢靡气息。她们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挑拨着刘洪的心尖。

历经百年岁月沉淀、被无上尊荣浇灌出的太后威仪,与蓝龙天生的情爱欲孽,形成致命的反差与诱惑。仿佛两颗熟透滴汁的,只要轻轻一掐,便能溢出甘美而危险的汁液,引人疯狂,堕落。

而在两位太后之间,年龄只有十三岁的赵存潇,年轻稚嫩的仿佛一个婴儿,一脸茫然无措。

“你们在说什么啊?!你说当年抛弃我,是因为我是赵匡胤的女儿,害怕我在蓝龙群里受赵光义后嗣的欺负,行!这个理由我认了。”

赵存潇惊疑不定的看着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母亲,以及另外一头成年母龙。

“但是,什么叫做蓝龙内部已经决定了,让我当新皇帝?这是不是有点钦定的意思?!”

“而且我哪会当什么皇帝!我能带领一千多骑兵,或者十几条龙冲锋陷阵已经是极限了,治国理政我一概不知,我压根就不知道这个皇帝怎么干!不干,不干!”

宋后与李后面面相觑,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复杂。她们深知此事关乎国运,绝非儿戏,但面对这样一个十三岁的孩子,那些权谋算计,根本无从说起。

宋太后叹了口气,无助的看向了过来的刘洪,这孩子是他带大了,可能真的只有刘洪能帮忙处理了。

“哥哥!”

眼看刘洪进来,存潇眼睛一亮,立刻扑了上去,撒娇似的躺在了刘洪的怀抱之中。

而刘洪也知道此刻局势危机,因此用这小丫头能听懂的语言,悄咪咪的说到。

“只要你做了皇帝,全天下的百姓都得给你钱,你能躺在比现在大一百倍的金银财宝堆上面睡觉!”

存潇眼睛一亮,巨龙的本能被亮闪闪的金银黄铜所唤醒。

刘洪伸出手比划着,极力渲染:“你将不再只有梁山那一点点可怜的金锭。您将拥有一座延绵不绝的群山!由纯粹的黄金堆砌而成的金山!一条由银锭汇聚而成的银河!以及漫山遍野铜币组成的原野!您的龙巢将不再是冰冷的石窟,而是用最光滑的玉石铺地,用最璀璨的宝石镶嵌穹顶,用最柔软的丝绸和天鹅绒铺垫的、世间最奢华、最闪亮的龙巢!”

刘洪观察到小龙呼吸微微急促,继续投下最终诱饵。

“到时候,你可以在那无尽的金山银海上尽情打滚!用鳞片摩擦那些冰凉光滑的金山,聆听着银河从自己鳞片上划过的声音,而这一切的代价,只需要你当皇帝,政务的事情,我会处理。”

这番话语,精准地命中了蓝龙血脉中最原始、最强烈的贪婪本能与筑巢欲望,存潇脸上的不耐与困惑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兴奋、闪闪发光的狂热!她的眼睛瞪得溜圆,仿佛已经看到了那金山银海的辉煌景象,甚至忍不住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唇,仿佛已经尝到了金币冰凉甜美的味道。

“说话算话?!拉钩!”

赵存潇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龙类欢快的嘶嘶声,立刻主动伸出小指,那手指尖似乎比常人更锐利一些。

刘洪郑重地与她勾指:“绝无虚言!”

“好!我干了!”

存潇瞬间动力十足,甚至主动配合宫女帮她整理那极其浮夸的龙袍与冕旒,小脸上洋溢着对未来龙巢的美好憧憬,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去接收她的贡品了。

解决了赵存潇的皇位继承问题,刘洪立刻开始跟两个太皇太后谈判,此刻,两位皇后也很无奈,原本他们也不想给刘洪太多权利,原本蓝龙还有议价空间,刘洪也不是一家独大,顶多给他一个当朝太尉,管理禁军了不起了。

但是此刻赵构在江南称帝,狠狠背刺了他们所有人!

现在,他们手中唯一的军队,就是齐军。而齐军唯一愿意听从的人,只有齐王刘洪。

如果这些皇亲国戚,想要从赵构以及麾下关西军手里夺回帝位,那么他们只有一个选择——给予齐王刘洪最大的权利。梁山军队,是这些皇族唯一能够翻盘的筹码,刘洪此刻成为了她们唯一的依靠。

在一番密谋交易之后,双方终于达成了妥协,第二天,赵存潇在百官的围观下,足足耗了一个月的事件,跟宋钦宗表演三辞三让,告诉全天下人宋钦宗还活着呢,只是跑到山东来了而已,并且深感自己能力不足,三辞三让之后,禅位给自己同宗同族,赵匡胤的最末之女,赵存潇为新皇。

但是,她实在太小了,只有十三岁,刘洪教授了她如何待人接物,如何浴血奋战,但是怎么当皇帝是一点没学,最终刘洪担任摄政王,在赵存潇成年理政。

此刻,刘洪的权利,已经在四分五裂,崩溃混乱的大宋之中,达到了顶点!

进摄政王、总百揆,剑履上殿、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假黄钺,使持节,录尚书事、开府仪同三司、都督中外诸军事、封齐王、加九锡,位在诸王侯之上、设天子旌旗、出警入跸……

刘洪拿到摄政王的大印,以及大宋的传国玉玺之后,也是松了一口气,下令所有来到山东的百官官复原职,安慰人心,仔细一看,童贯等人因为恐惧,且跟刘洪闹翻了,没有一个敢来山东,全都跟赵构跑了,总管天下军事的太尉府空了出来。

那正好,刘洪直接把自己的齐王属臣,大摇大摆的安插进入了太尉府,原本的四个太尉,高俅、童贯、杨戬,宿元景,死了一个跑了两个,换上了吴用、林冲、徐宁。你咏想咏林呢空你林在在没呢......

时隔多年,八十万禁军教头,再一次回到了她忠诚的禁军之中。

第四百六十二章:摄政王夜宿龙床

青州行宫的夜,被一种黑暗的静谧所笼罩。白日里新帝登基的喧嚣与万民朝贺的声浪早已沉淀,唯有巡夜侍卫沉重的靴声,偶尔划破这片沉寂。

然而,在深宫最核心的寝殿内,空气却粘稠得如同化不开的蜜糖,弥漫着一股甜腻到令人头晕目眩的暖香,丝丝缕缕,从错金螭兽香炉中袅袅吐出,缠绕着殿内的每一寸空间,每一件器物,也悄然钻入人的毛孔,点燃着潜藏的欲念。

刘洪并未安寝。他褪去了白日威严的摄政冕服,只着一件玄色暗纹丝绸寝衣,衣带松松系着,坚硬的肌肉,与几道狰狞的旧疤在烛火下若隐若现,更添几分野性的压迫感。他负手立于窗前,目光似乎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实则眼底翻涌着白日权力更迭的惊涛骇浪,以及…一丝被这暖香勾起的、难以言喻的燥热。

极轻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并非一人,而是两人。

那脚步声慵懒而刻意,带着环佩相击的清脆玲珑,混合着极致柔软的丝绸滑过同样柔软肌肤的窸窣微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最痒处。

刘洪缓缓转身。

烛光摇曳,将两位刚刚沐浴完毕、周身还氤氲着水汽的绝色美人映照得如同画中仙姝,却又比仙子更多了十分入骨的媚态。

白天的一切,是能拿在明面上的许诺与利益交换。

而晚上,则是不能记载的言论,宋太后原本想让刘洪娶了赵存潇,双方联姻达成更为稳定的政治同盟,但奈何她太小了,还没成年,于是,二女退而求其次,亲自上了。

太祖孝章皇后宋氏走在稍前,一身正红绡金凤纹寝衣,那红色衬得她肌肤胜雪,宛如凝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