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邪乐尔
寝衣用料极薄,灯光穿透之下,几乎难以遮掩其下那具成熟丰腴、每一条曲线都惊心动魄的完美胴体。高耸的胸脯将前襟撑起的弧度,顶端的凸起隐约可见;不堪一握的腰肢下,是骤然绽放的丰隆圆润的臀线。
她云鬓半偏,金簪斜插,几缕湿发黏在修长白皙的玉颈侧,更添风情。唇角含春,眼波流转间更是媚意横生,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摄政王日夜操劳,匡扶社稷,更是在哀家无能为力之时,照顾好了我的女儿,不知今晚,摄政王愿意与我姐妹商谈要事吗?”
宋太后特意将“要事”二字咬得又轻又慢,舌尖仿佛舔过唇瓣,带着无尽的暗示。
李皇后稍后半步,一身深紫绣缠枝莲寝衣,颜色更显神秘高贵。她的身段同样凹凸有致,却更显骨肉匀停的柔美。寝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精致如玉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她神色看似比宋后清冷端庄,但那微微的红唇,以及那双清澈却深不见底、偶尔掠过一丝炽热火焰的凤眸,以及脖颈上漆黑的项圈,却散发出一种禁欲般的极致诱惑,更能激起征服的欲望。
暖香馥郁,美人如玉,言语挑逗。这已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带着权力交换意味的邀请。
刘洪眼底的暗流骤然汹涌。他自然明白,今夜之后,他与这两位圣后的关系将彻底改变,一种超越君臣、融汇了肉体与政治的巨大同盟将在此缔结。
“既然如此,臣就却之不恭了。”
他猛地伸出手,并非轻柔,而是带着沙场武将的霸道与直接,一手揽住宋后那柔若无骨却丰腴弹手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穿过李后披散的发丝,托住她光滑微凉的后颈,将两具温香软玉、各具风情的绝妙身体猛地拉入自己怀中!
“嗯…”宋后发出一声似惊似喜的娇呼,柔软的胸脯紧紧贴上刘洪坚硬的胸膛,隔着一层薄纱,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炽热的体温和心跳。她非但不躲,反而顺势将一条光滑的玉腿抬起,轻轻磨蹭着刘洪强健的大腿。
李后则微微仰头,呼吸略显急促,清冷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整个人仿佛触电了一样,整个人僵在刘洪怀中,虽然没有动作,但是那冷艳面庞上的两朵飞红,便是情动的最好证明。
宋皇后一脸媚笑着跪在刘洪面前,李皇后一脸冰冷的同样跪在脚下,两个太后身披象征着崇高身份的凤袍,却低贱如同狗一般,一左一右,舔舐,着刘洪的双丸与长槊,甚至会尝试将其含在朱唇之中,让他感受着那令人心悸的柔软,不知侍奉了多久,才一泄如注,让二女魅惑与冰冷的面庞,高挺圆润的酥胸,奢华昂贵的凤袍,都如同寒冬的梅花,枝头盛满了皑皑白雪。
刘洪不再多言,双臂用力,竟将两位身份尊贵的太后同时拦腰抱起!她们的发丝拂过他的脸颊,带来阵阵幽香。他大步走向殿内那张宽阔无比、铺着明黄软缎的金丝楠木龙榻。
纱帷重重落下,掩去内里春光,只能听到丝绸被粗暴撕裂的脆响、男子低沉如野兽般的喘息、女子压抑却愈发婉转娇媚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时而引亢高啼,时而婉转暗吟,时而尖喘急促、时而悠然绵长,伴随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作响,共同构建出一曲销魂的靡靡之音。
刘洪如同沉醉于权力巅峰的饕餮,恣意享用着这双重天赐的盛宴。宋皇后如熟透的般丰润多汁,玲珑有致的腰肢在他掌下化作春水,每一次迎合都带着令人酥麻的娴熟技巧。珠钗散落,三千青丝铺满绣枕,载着她成熟美艳的胴体,她眼波流转间溢出满足的叹息,仿佛这不是被迫的屈辱,而是期待已久的甘霖。
而李皇后则是尊亟待征服的玉雕。她咬紧的唇瓣渗出血珠,僵硬的身躯犹如寒玉,可越是隐忍越激起刘洪的破坏欲。当他强行叩开那双紧并的玉腿时,分明看见她眼角崩裂的冰纹——那是端庄面具碎裂的征兆。最动人的莫过于凝视着她突然仰起的脖颈,听那声从紧咬的牙关中漏出的呜咽,恰似目睹九天玄女跌落尘泥,在欲孽的烈焰里化作啼春的杜鹃。
烛火摇曳,将纠缠的人影投在纱帐之上,那影子时而重叠如一,时而分开扭动,充满了力量与欲望的原始张力。
那甜腻的暖情香混合着女子体香、汗液、以及某种更私密的气息,形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极度奢靡堕落的氛围,彻底充满了这座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寝殿。你咏想咏咏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第四百六十三章:淮水西四寇王庆
春宵一晚之后,刘洪火速投入工作之中,这么长时间了,江东的朝廷,始终没有对山东朝廷的出现,有过任何表示,看来赵德昭的旧事,不会在重复了。
刘洪叹了口气,近两百年前,宋太宗高粱河兵败之后,自己一个人驾驶驴车跑掉了,搞得前线将士都以为皇帝死了,也是跟现在一样,火速拥立了宋太祖的儿子,赵德昭为皇帝,让大宋短时间内双日凌空。
但是,当赵德昭发现宋太宗还活着,为了避免内战,迅速退位。
但是如今,赵构明显没有赵德昭的觉悟,那就打吧!
刘洪仔细思索金军南侵,大宋崩溃,靖康之耻后的所有历史,迅速干了四件事,派遣吴用、公孙胜、朱武、樊瑞四个人,立刻去帝国的四个方向,联络四人。
王庆、宗泽、吴阶吴璘兄弟、以及岳飞。
首先,大宋四大贼之中,山东的自己成为了大宋摄政王。河北的田虎阵亡,余党据说跟岳飞混了。方腊被韩世忠阵斩,余部也被关西远征军吞并,只剩下淮西王庆了。
因此,刘洪尝试诏安王庆。只看使者乘一叶轻舟,带两名随从,直入王庆水寨核心。使者并非寻常文吏,而是刘洪麾下以??沉稳善辩??著称的??神机军师朱武??。
朱武手持刘洪亲笔书信与摄政王亲赐的节杖,神色从容,直面高踞虎皮大椅、左右环绕着妖娆女子的??淮西巨寇王庆??。
王庆身材高大,面容带着几分枭雄的戾气与享乐过度的虚浮,他斜眼看着朱武,语气轻佻。
“哟?这不是刘洪哥哥的军师吗?怎么,梁山泊的饭吃腻了,想来俺这淮西混口汤喝?还是说……刘洪哥哥做了大官,想来剿灭俺这穷兄弟了?”
朱武不卑不亢,拱手一礼,声音清朗,却足以让帐内诸头领听清。
“大王!朱某此来,非为私谊,更非征剿,乃为??公义??,为??天下??,特来与大王共商一件??关乎中原存亡??的大事!”
“公义?天下?”
王庆嗤笑一声,推开身边女子。
“少给老子来这套虚的!金人不在,大宋压榨我们这些淮西穷兄弟的时候,官吏敲骨吸髓的一个比一个狠。那时候大宋不讲公义,现在金人打过来了,就要跟我们这些活不下去的百姓讲公义了?笑话!老子不认宋帝的公义!!!”
朱武神色一肃,目光如电,声音陡然拔高。
“王庆!你可知如今??神州倾覆在即???!金虏铁骑已经攻占了河北,山西,关中,河南之地没有任何天险,早晚沦陷,中原大地血流成河!此非一城一地之失,乃我??汉家衣冠存亡绝续之秋!”
朱武踏前一步,气势逼人。你咏想梅没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你在此地称王称霸,劫掠百姓,看似逍遥,实则如??瓮中之鳖??!一旦金虏整合好河北诸地,整合兵马南下,河南已经无险可守,顷刻间就会沦陷,下一个就是你的淮西!大王难道可以带着淮西儿郎,单独挡住??灭国级??的胡虏铁骑?!”
“届时,你抢来的金银财宝,你的王朝霸业,都是水中月,镜中花,??身死族灭,为天下笑耳??!!!”
帐内嬉笑之声渐息,一些头领面色微变。王庆也收起了几分玩世不恭,眼神闪烁。虽然他不想听大宋的话,但是金人的威胁,的确是实打实的。
眼看王庆和这几个头领听进去了,朱武语气放缓,却更显推心置腹。
“大王,你与我家哥哥刘洪皆起于草莽,深知乱世求存之艰。然,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只图眼前之乐,而无??家国之念???我主刘洪,昔日亦与大王相似,然其心系华夏,深知??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之理!故接受招安,非为屈膝,实为??借朝廷之力,兄弟齐心,共御外侮??!”
朱武取出刘洪的信。高举摄政王的使节。
“我家哥哥说了,??今日招安,非昔日大宋之诏安!我家哥哥不是高俅那种身居高位,早已忘记百姓穷苦的败类,我们都是一类人,我们都明白彼此心中最大的恐惧,因此,若大王愿以??民族大义为重??,摒弃前嫌,共抗金虏,哥哥愿封大王为楚王!改编大王的淮西军为第六军团。”
“??楚王???!”
王庆猛地坐直了身体,眼中爆发出??极度炽热的光芒??!这两个字代表的,是??真正的、名正言顺的尊荣与富贵??,是能??光宗耀祖、青史留名??的地位!与他现在这“贼寇”之名,简直是云泥之别!前些日子,刘洪也不过是得到了一个齐王,这才直接翻身的!
帐内众头领也纷纷交头接耳,面露向往之色。他们造反,所求不过富贵权势,如今有一条??更光鲜、更稳妥、更能保全家族??的通天大道摆在眼前,如何能不心动?
朱武趁热打铁。
“大王!此时正是??建功立业,留名青史??之机!与我主联手,北拒金虏,南定乾坤!届时,大王非但不是叛臣逆贼,而是??中兴名臣,救世楚王??!子孙后代,永享富贵尊荣!何去何从,请大王速决!!!”
王庆脸色变幻不定,内心激烈挣扎。一边是逍遥快活却前途未卜的寇盗生涯,一边是风险巨大却回报惊人的王爵之路。
更重要的是,朱武点出的??亡国灭种之危??,确实击中了他内心深处的一丝恐惧,与未曾泯灭的??汉家儿郎的血性??。
良久,王庆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酒盏乱跳,吼道:“娘的!说得对!老子抢来抢去,也不过是个山大王!金狗要是真打过来,啥都没了!刘洪哥哥够意思,看得起我王庆!这??楚王??!这第六军团的编制,老子干了!!!”
王庆站起身,对朱武拱手。
“请回复齐王!我王庆,愿率淮西军接受招安!从今往后,唯齐王马首是瞻!??共抗金虏,保卫中原??!”
第四百六十四章:川陕内吴用弄计
在朱武劝降王庆成功之后,入蜀的道路,也打开了。
川陕交界,汉中之内,吴玠、吴璘姐妹的帅府之中,气氛凝重如铁。姐妹二人皆顶盔贯甲,虽为女儿身,却眉宇间英气逼人,周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悍将威仪,与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
此刻,关西的战况真的不容乐观,关西军本来就分出大量兵力去南边平方腊去了,剩下兵力根本打不过金军,被完颜娄室大败几次之后更是损兵折将,西夏王也趁机从西边配合进攻,两支大军打出了一波钳形攻势,完美配合,整个关中都被打烂了,种师道等高级将领尽数阵亡。
残存的关西军余部,没办法走潼关,回开封,没办法,只能通过陈仓,退守汉中,与蜀军合流。
此刻,他们跟朝廷的联系也断了好几个月了,一片混乱之下,川陕诸军,自发推举吴玠、吴璘两姐妹,为新的领袖。
而当川陕诸军跟朝廷联系断了三个月之后,终于重新联系上了皇帝陛下,但是一联系居然直接联系上了两个!
此刻,姐妹二人案上,赫然摆放着两份截然不同的诏书,一份是新皇帝写的,另外一份也是新皇帝写的。
第一份来自江南临安,以孟太后与新帝赵构名义,加封吴玠为四川宣抚使,吴璘为利州路制置使,令其扼守川口,听候江南调遣。来的人是一个关西远征军的同胞兄弟,王禀麾下的兵马指挥使,大家平时关系都不错。
第二份则来自山东青州,由新帝赵存潇发出,册封吴玠为蜀王、吴璘为巴王、许其永镇汉中、巴蜀,开府建牙,共扶社稷,麾下诸军统合为第七军,姐妹二人同时担任首领。这封信由刘洪麾下首席军事,智多星吴用亲自带来。
“他妈的,大宋怎么同时有了两个皇帝?!”
吴玠此刻看着面前的两份圣旨,想着兵营里同时有两个皇帝派来的钦差,整个人都麻了。
而吴璘性子更烈,指着江南诏书冷哼。
“管他呢!江南这个真不够意思,居然只封我们为宣抚使!不过一路最高长官罢了。而山东这个,可是许诺你我姐妹二人,为蜀王,巴王!要我看,我们承认山东的吧!这些山东人够意思!”
吴玠比起自己的妹妹,更为沉稳,指尖轻叩山东诏书,柳眉微蹙。
“江南的那个皇帝,虽然是先帝嫡系正统,但是徽钦二帝皆在山东,且钦宗三辞三让,将帝位合法传给了山东,江南这个正统性不足啊!”
“而山东之议,虽显气魄,然新帝年幼,实际权利,在齐王刘洪这个水泊强寇手中掌握,你我姐妹跟他不熟,且远在东方,与我川陕悬隔千里!其承诺,是蜜糖,抑或画饼?需慎之又慎。两方都有问题。”
就在姐妹二人愁眉苦脸,犹豫不决的时候,江南朝廷派来的使者正优哉游哉地品着当地新茶,盘算着如何进一步拉拢吴玠吴璘姐妹,完成朝廷交予的使命。他也是一个关西派的武将,觉得同为关西派的姐妹二人,必定投靠临安,因此有恃无恐,再加上也是一个武夫,其他的不太懂,就这么愣等。
而智多星吴用此刻已经理解了一切,眼珠一转,立刻想到一计,赚姐妹二人上山!只见智多星吴用施展了一个高等隐形术,欺瞒过了军中守卫,手持一份帛书,面带一种混合着焦急与愤慨的神情,径直闯入临安使者的营帐。
“回去吧!告诉你家临安的伪帝!吴家姐妹,已经投靠我家哥哥了!”
吴用傲慢的看着面前的使者,将手中帛书“啪”地一声拍在使者案上。
“看吧!我家哥哥许诺她姐妹二人为巴王,蜀王,她们已经同意,写了一份回信,让我带给我家哥哥!”
那使者先是一愣,待看清帛书上那模仿得惟妙惟肖的吴玠笔迹,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完全没有考虑到另外一个可能性——吴用可是能熟练使用六环儒术的儒生,她想伪造一份信,在简单不过了。
“什…什么?!吴玠吴璘安敢如此!背信弃义!她们可知这是叛逆大罪!”
那使者又惊又怒,猛地站起,浑身发抖。他深知若二吴真的倒向山东,自己此行不仅任务失败,恐怕连性命都难保!恐慌如同毒蛇瞬间噬咬了使者的心脏。他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立刻逃离此地,将二吴选择效忠山东的消息,带回临安!
此刻,他再也顾不得仪态,一把推开吴用,就要往帐外冲去!
吴用等他离开营帐,走到大营的公共区域之后,突然闪出,挡住他的去路,指着使者鼻子咒骂。
“你家伪帝好生无礼,竟敢在江东图谋篡位!我山东壮士必定诛杀伪帝!”
“滚开!你这梁山草寇!安敢拦我!!!”
那使者已经被吴用的假消息吓坏了,此刻彻底慌了神,眼看吴用拦住自己,竟狗急跳墙,拔出腰间佩剑,不由分说,朝着拦路的吴用当胸便刺!
这一剑,又快又狠,直取要害!
然而,面对这致命一击,吴用眼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冷光!
她非但没有全力闪避,反而微微侧身,让开要害,却将自己的左臂肩胛处,迎向了剑锋!
“噗嗤!”
利刃入肉!鲜血瞬间染红了吴用的青衫!她发出一声痛苦而逼真的闷哼,踉跄后退数步,脸色瞬间苍白!
“你…你竟敢刺杀摄政王特使?!”
吴用指着使者,声音充满“震惊”与“愤怒”。眼前这见鬼的场景,看的附近的川陕诸军也愣住了,等反应过来,前来阻拦,已经为时已晚。
吴用抬手就是一个六环爆头术,那使者身形猛地一僵,双眼瞬间凸出,布满血丝。他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头颅,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仿佛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都失去了控制,违背了天理常伦,疯狂地倒灌回他的头颅,撑的他脑袋如同气球一般急速膨胀。
下一秒,只听得“噗”的一声闷响,他那颗头颅,竟从内部被狂暴的血压生生撑爆!红的血液、白的浆体,混杂着碎骨肉屑,如同被砸碎的西瓜,轰然四溅,喷满了身后的帐幕。一具无头的尸体兀自站立片刻,才沉重地栽倒在地,看的所有人目瞪口呆。你咏想梅没没空你林在在没呢......
吴用一边“虚弱”地由卫兵搀扶,一边“悲愤”地控诉,倒反天罡。
“杀人了!江南使者杀山东使者了!!!”
消息迅速传开。江南使者刺杀山东特使不成,反而被反杀,成了铁一般的事实。
吴玠吴璘闻讯,大惊失色,她们深知此事已无法善了——江南派来的使者,在她们的军营里被杀了,这特么黄泥巴掉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第四百六十五章:吴用计西军归附
江南使者刺杀山东使者,却被反杀,暴毙于川陕大营的消息,如同平地惊雷,瞬间传遍了整个关城。
当吴玠、吴璘姐妹闻讯疾步赶到现场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山东特使吴用肩头染血,面色苍白地由卫兵搀扶,而江南使者已倒毙在地,佩剑落在手边,俨然一副“行凶未遂反遭击杀”的场景。
“这……这是怎么回事?!”
吴玠的声音因惊怒而颤抖,她凌厉的目光猛地刺向吴用。她绝非愚钝之人,瞬间便嗅到了其中浓烈的阴谋气息。江南使者再蠢,岂会在她的地盘上公然刺杀山东特使?这绝对有问题!
吴璘更是勃然大怒,呛啷一声佩剑出鞘,指向吴用,厉声喝道。
“吴用!你好毒辣的手段!竟敢在我帅府之内,设计杀害朝廷天使!你这是要逼我姐妹与江南彻底决裂,再无退路吗?!”
她胸脯剧烈起伏,眼中几乎喷出火来,感觉自己姐妹二人如同提线木偶,被眼前这个书生玩弄于股掌之中。
帐内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亲兵们面面相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感觉老大说的对,手都不自觉地按上了刀柄。
面对姐妹二人的滔天怒火和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吴用却显得异常平静。她轻轻推开搀扶的卫兵,忍着肩伤剧痛,缓缓直起身,甚至整理了一下染血的衣袍,目光坦然迎向吴玠吴璘,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带着一种洞察世事的冷静与不容置疑的决断。
“二位将军息怒,请容吴用一言。”
吴用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吴璘的怒斥,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他目光扫过地上使者的尸体,语气转为沉痛:“此人为何而死?非因吴用,实乃死于江南朝廷的怯懦、短视与猜忌!”你咏想在我在空你林在在没呢......
他一句话,便将矛头引向了更高处。
“敢问二位将军!”
吴用踏前一步,目光如炬,直视吴玠。
“即便没有今日之事,您二位,真觉得投靠偏安一隅、只知求和纳贡的临安朝廷,是川陕子弟的出路吗?是华夏复兴的希望吗?”
他不等回答,继续逼问,语速加快:“江南可有一纸诏书,承诺收复关中?可有一兵一卒,愿出蜀道北援?他们想的,不过是划江而治,苟安偷生!让两位将军守好巴蜀门户,阻挡金军从川陕南下,继而沿长江顺流而下,直取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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