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邪乐尔
而剩下的四百五十万农民,也有百分之五,四十五万人写做府兵,读做预备役,每年冬天强制参加两个月的训练,一旦开打,立刻取消平时的工作,快速投入战场!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时间了,这些都是纸面数据,刘洪需要时间,把自己纸面上拥有的一切,化作实际上的实力。
但是时间是平等的,完颜阿骨打也在快速消化河北,山西,关中的人口。这四块地加起来人口少说三千万,是山东的五倍!
这还没算幽燕与东北的一千六百万契丹,女真,幽云已经被消化的人口。
一旦阿骨打统合完毕,大金的总人口可以达到惊人的四千六百万。
刘洪正是害怕这个,才派人去河北搞民族觉醒,用华夷之辩,我们与他们,展开敌后破坏工作,避免阿骨打真特么统合完毕。
但,这样依然无法解决,山东人口不足的问题。
如果可以的话,刘洪真的想把河南千万级别的人口全部迁徙到山东算了。
但是没那么多田地,更没那么多粮食。六百万人已经很极限了。
大宋没有土豆玉米,更没有大机械工业化,自己搞的诸多农业政策改革,让山东人口容纳从四百万,激增到六百万已经很极限了。
而山东这地方,地形确实不太好,体量跟关中差不多。
战国时期,秦只靠关中,是没办法在体量上,对六国造成碾压性优势的,还需要汉中,巴蜀,以及山西才行。
这些地方,全都是易守难攻的地方,守住几个隘口,大量土地人口都能成为安全的后方。
而山东出了泰山,都是无险可守的中原。
纵观历史,战国首霸魏国试图占领中原,结果为了守住中原四处开战,被活活打废。
齐国也出山东,吃了中原的宋国,最后为了守住中原,被五国伐齐一波打崩。
同样的战略错误,刘洪可不想犯第二次。
但是,齐国出了泰山,只有一马平川,无险可守的中原大地了,不向这里扩张,还能向哪里扩张?
就在诸位将军说出自己的困惑之后,刘洪微微一笑,说出了解决方法。
这个方法,自从他下令建造盖伦大帆船的时候,就已经在内心里默默想好了一份来自未来的战略。
我不在河南河北这种无险可守的大平原,跟人数,骑兵占据明显优势的金人嗜血绞肉。
我特么直接横渡黄海,将士兵投送到朝鲜半岛,先把朝鲜半岛那几个废物小国吞了,吃掉朝鲜的几百万人口,把他们归为华夏,增强自身实力,然后走朝鲜入东北,在水军配合下吃掉辽东,最后直捣黄龙!
第四百六十九章:杜充王河南火药桶
在刘洪秣马厉兵的同时,完颜阿骨打也没闲着,他深刻的认识到南方的巨大威胁,也意识到自己能力的不足——自己建造的那一套猛安谋克制度,还算好用,起码管理只有五六百万人口的东北没有问题。
管理人口一千多万的幽云之地,把这套管理模式套用在幽云汉人,契丹人,勉强没有问题。
但是管理特么总计人口三千万人的河北、山西、关中三块地,那问题可太大了!东北脱胎于渔猎文化的猛安谋克制度,跟汉人完全不契合!
河北这种地方还好,起码当地人没马,哪怕是岳飞,纯步兵翻不出太大风浪,但关西那帮宋人可就麻烦大了,轻骑兵劫掠跟疯了一样。只有劫掠别人的大金,在关西体验了一把大金农耕文明被宋人游牧骑兵劫掠的味道。
没办法,完颜阿骨打只能妥协,只要关中这一块精华之地,将整个陇右,河套地区,也就是现在的甘肃,陕北,直接扔给西夏了,当做西夏国王服从大金,屡建战功的奖赏——但是我给你这么大块地,之后我在伐宋,你可要多出很多骑兵了啊。
只保留关中,舍弃陇右,河套之后,完颜娄室的压力也骤降,终于不用耗在关西,跟残存的宋人骑兵,打没完没了的治安战了,留了一些人镇守长安,关中之后,火速东出潼关,与完颜阿骨打合兵一处。
次年冬天,完颜阿骨打携大胜之威,与西路名将完颜娄室所率精锐同时南下,再一次渡过了黄河!战旗蔽日,号角连营,营火如星,绵延数十里!战火席卷了整个无险可守的河南地!
这一次,完颜阿骨打直接放弃强攻依旧由宗泽、李纲坚守的开封坚城,以及白马渡口,而是采取大范围迂回渡河的策略。完颜阿骨打,完颜娄室两兄弟亲率数十万轻重骑兵,凭借大量宋军俘虏、河北叛徒、对水文的了解,在黄河寻得数处水浅流缓,甚至是结冰,枯水断流的河段。强行渡河!
河南岸零星宋军的警戒部队,在这突如其来的、排山倒海的攻势面前,瞬间被淹没、击溃。
金军主力成功渡河,如同燎原之火,迅速向河南腹地穿插!他们一人三马,一匹马驮着大金骑兵作为代步工具,一匹马带着辎重装备与五日口粮,最后一匹什么都不带,最大程度保留体力,作为战场冲锋,机动性直接拉满,一马平川,无险可守的河南瞬间被金军打穿了!只有开封等零星几个重要的大城依然坚守待援。
许多州县守军听闻大金第三次南下,早已士气崩溃,或望风而降,或弃城而逃。金军铁骑几乎未遇像样的抵抗,便连克郑州、滑州、淮阳等要地,整个河南跟河北一样,几乎威风丧胆,短短三个月就迅速沦陷,跟刘洪预料的一模一样。
但是,迅速占领河南大部后,完颜阿骨打面临一个现实问题:就像宗泽没办法把兵力分散到整个河南,抵抗大金南下一样,金军主力同样不可能长期分散驻扎于各个城池,抵抗宗泽收复失地。
完颜阿骨打需要一种方式代为管理这片新占区,并筹措军需。
因此,完颜阿骨打采纳了谋臣的建议,决定“以汉制汉”,建立傀儡政权。在一众被金军打怕,打服的俘虏之中,选择了杜充。
此人素以苛酷闻名,能力平庸却野心不小,见宋室大势已去,早已存了投靠新主的心思。 金军兵临城下,杜充几乎未作抵抗,便开城迎降,并献上府库图册、户籍文书,极尽谄媚。
完颜阿骨打亲自在颍昌府旧衙召见了他。当场宣布杜充为大金魏王,代管河南诸州县,征收粮秣,维持秩序。
听到大金扶持自己当河南魏王,杜充立刻跪伏在地,浑身激动得颤抖,连连叩首。你咏想有梅在空你林在在没呢......
于是,一场仓促的“开国大典”在颍昌府举行。杜充身着不知从何处翻找出的诸侯王礼服,跪接金国册封诏书和一面“魏”字王旗。一个完全依附于金国、治下仅有残破河南部分州县、且时刻处于金军监视下的傀儡政权——大魏,就此滑稽登场。
它的首要任务,便是替金军榨取河南民力,并充当抵御南方临安政权北上的缓冲,以及在侧翼夹击山东政权,替大金当替死鬼。佯攻军。
但是,金军虽席卷河南,却有好几面旗帜始终未曾倒下——比如开封!
此时的汴开封城,已成为一座真正的血城、孤城。城外,是望不到边的金军营垒和杜充“魏国”的势力范围。
城内守军与兵马器械,在刘洪的资助下愈发充足,宗泽与李纲这两位老臣,须发皆白,甲胄破损,目光却依旧坚定如铁!
宗泽依托开封残破但依旧高大的城墙,深挖壕沟,广设陷阱。将士们同仇敌忾,百姓亦被动员起来,运送滚木礌石,甚至老弱妇孺也参与救治伤员。宗泽每日巡城,身先士卒,狂呼“开封城屹立不倒!!!”
让这座城市,如同一根钉子,死死插在大金内部。
而李纲则精心挑选军中悍勇机敏之士,组成数支敌后游击营,由经验丰富的低阶军官带领。他们利用对地形的熟悉,昼伏夜出,如同幽灵般活动在金军和魏军控制区的缝隙之间。
而刘洪再一次爆了一波产能,给两位老将军大量火枪,火炮,甚至是二十艘搭载有臼炮的河道小船,让宗李二将的战斗能力得到极端增幅。
河南诸多水网的收束之地,就是开封。宗泽直接在河道上修缮了几座炮楼,魏国的船敢来救炸,其他船支,也没完没了的伏击杜充为金军运送粮草辎重的小股部队,掠夺或者焚毁物资,让大金没办法轻松掠夺河南的民力物力。
不仅如此,大量勇士也开始自发的刺杀魏国官吏,造成恐慌,河南大地呈现出一种极其复杂而惨烈的局面!
表面上,金军主力控制了广阔区域,并扶植了傀儡魏王杜充,似乎已掌控大局。
但实际上,核心枢纽开封依旧如同不屈的堡垒,牢牢钉在金军腹地。而广大的乡村旷野,抵抗的烽火从未熄灭。宗泽、李纲领导的游击队,如同附骨之疽,不断消耗着金军和伪军的精力,让所谓的大魏政令实际上也就在两三个州有效,离远了官吏被刺杀的概率大幅增加,尤其是靠近山东的兖州一块,杜充派到那边的官吏平均生存时间不超过三天。
完颜阿骨打看似赢得了战役,却远未赢得河南。他面对的不是一片臣服,可以稳定提供人口与税收的土地,而是一个沸腾的巨型火山口。
第四百七十章:汉臣计猛安谋克制
夺取了河南河北之后,完颜阿骨打,这位以弓马取天下的雄主,眉宇间却不见多少开国定鼎的喜悦,反而深锁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困惑,眼前案卷,堆积着大量让他感到绝望的报告。
“河北真定府汉民聚众抗粮,打死催税女真勇士三人!”
“河间府有宋军残部与当地豪强勾结,夜袭我屯田军寨,焚粮仓一座!”
“大名府原宋官表面归顺,暗地里仍行宋法,赋税册籍混乱,大名府土地人口……不可知。”
“太行山岳飞的第九军团又下山了!他们喊着什么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跟疯子一样突击了井陉口!这些嗜血如狂的游击战士,在战斗中真的会进入血怒状态,用牙齿活生生撕咬敌人血肉!很多金军已经被打怕了!”
“河南运输粮税的船支被宗泽烧毁大半,我们从河南收取的税赋,可能只有原本的五分之一,甚至更少。”
“草!!!”
完颜阿骨打猛地将一份奏报摔在案上,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岂有此理!在辽东,在白山黑水,朕的规矩就是规矩!!!为何到了这中原花花世界,朕的刀,就不利了?!”
完颜阿骨打深切地感受到,自己用统治部落联盟的那一套猛安谋克制,来治理这人口稠密、文化深厚、宗族关系盘根错节的中原大地,简直是方枘圆凿,格格不入。
女真精兵能破城掠地,却无法有效征税、断案、安抚民心。那些汉人地主豪强,表面恭顺,实则阳奉阴违,控制着地方的实际权力和资源,成为金国统治肌体上不断溃烂的疮痈。
更让他忧心的是,随着统治中心南移幽州,对龙兴之地辽东的控制力正在减弱。一些留守的宗室、旧部,已有尾大不掉之势!
而最迫在眉睫的压力,来自内部——那些跟随他浴血奋战、立下赫赫战功的女真宗室、勋贵和勇士们,此刻正用渴望的目光注视着他。他们不再满足于抢掠得来的金银女子,他们渴望的是土地、是人口、是世代相传的爵禄和基业!这股巨大的封赏需求,若得不到满足,刚刚建立的金国政权,可能从内部瓦解!!!
深夜,完颜阿骨打召来心腹重臣,尤其是契丹人与汉人官吏,在烛光下进行了一场决定帝国命运的密议,提出了大金目前面对的最重要的三个问题。
首先,大金在河北河南地的基层治理为零,只能依赖汉人豪强。
其次,迁都幽州后,完颜阿骨打在东北的控制力急速减弱,那里还有大量猛安谋克,万一在蹦出一个阿骨打就难受了。
最后,打了好几年仗的金人急需封赏。
“陛下!我有一计!”
就在众人愁眉不展的时候,一个投降的汉人官僚站了出来。
“将辽东、白山黑水之地的猛安谋克,以及大量金人战士全部南迁!将他们分派到河北、河南、山西,关中的冲要之地!将那些顽抗、或阳奉阴违的汉人豪强之地,尽数没收! 肥沃的田产,繁华的村镇,统统分给南迁的猛安谋克!让他们成为这片土地新的主人!让他们像钉子一样,牢牢钉在中原腹地!”
“如此一来,一可厚赏功臣,安定军心;二可以我族子弟,实控地方,取代那些不可信的汉官豪强;三可削弱辽东旧部势力,巩固中央;四可让这些猛安谋克寓兵于农,随时可征调为军,拱卫京师!”
那汉人官僚摇头晃脑。
“此乃已迁兼税,两难自解!”
完颜阿骨打听到后眼前一亮,认为是好计,一场规模空前的民族迁徙开始了。数以十万计的女真军民,以猛安谋克为单位,携家带口,赶着牛羊,带着对温暖南方和肥沃土地的憧憬,如同潮水般,从寒冷的东北故地,涌向中原
他们根据战功和地位,被授予数量不等的土地和驱口,即依附的汉人农民,完全取代了地主豪强的生态位,一座座汉人地主的庄园被接管,一片片良田被划归新的主人,敢不服从或者抵抗的人皆被残酷镇压!
女真贵族和勇士们,迅速从马背上的征服者,转变为田埂上的地主和村镇里的豪强。
短时间看,金国的统治机器,依靠这些遍布各地的女真据点,似乎变得更加稳固。政令的推行减少了汉人豪强的阻挠。你咏想有梅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女真贵族和军功集团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封赏,不满情绪得以平息,内部凝聚力增强。
一支支强大的战略预备队被部署在帝国的心脏地带。
然而,这剂猛药也埋下了巨大的隐患:刘洪的民族觉醒政策本来效果不好,封建时代的百姓对于统治者的概念非常淡薄,他们最关心的就是谁的税比较低。
地主豪强也不在乎,我只是相当县长,至于是大宋的县长,还是大金的县长,我不在乎。
而现在,汉金之间,极其尖锐的民族矛盾以最直接的方式:土地掠夺,被彻底激化。原本可能合作的汉人地主和农民,也直接被这见鬼的猛安谋克制,推到了彻底的对立面!
而最为要命的是,南迁的女真人脱离了艰苦的渔猎环境,生活在富庶的平原,是非常懵逼的,他们是优秀的猎人,出色的战士,却不是合格的农民,他们从来没有统治如此大片农田的经验。
对于女真人来说,我饿了就去狩猎,花半天时间打到一头鹿就能吃好几天。
但是现在你给我说,让我种六个月麦子?苦苦等六个月才能得到食物?什么玩意?老子没那么多耐心!
于是,大量女真战士选择买卖田地,直接把阿骨打发的田地,驱口卖给其他女真人,或者汉人财主,换取大量金银。
但是,当他们把这些金银花光之后,立刻陷入贫穷状态,短短几个月,就出现了成千上万身无分文的金人乞丐!开始大规模的闹事。
没办法,阿骨打只好从汉人手中收回土地,给金人二次分配,但却如同饮鸩止渴,重新获得土地的金人,还是懒得用六个月时间获得粮食,这太慢了,还是直接卖掉来钱快。
不仅如此,用真金白银购买金人土地,却又被无条件强行收回的汉人地主更加愤怒!此举让金人与汉人的矛盾激化到几乎无法调和的程度,让刘洪在河北的民族化进程,大大加速。
第四百七十一章:高丽主背信弃义
当完颜阿骨打麾下的金军铁骑如燎原之火般席卷整个中原之前,甚至是在灭辽之前,阿骨打的目光,早就也投向了东南方向那个隔鸭绿江相望的王国——高丽。
然而,经过细作侦察,与宿将评估,金国高层很快得出了一个共识:高丽乃鸡肋之地,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与一马平川、利于骑兵驰骋的辽东平原、塞北草原、以及中原大地截然不同的是,高丽境内群山连绵,层峦叠嶂。北方山脉与鸭绿江如同天然的巨型屏障,横亘在高丽半岛的北方,
而这个半岛的东西南三个方向,全都是大海,这种三面环海,一面临山的地形太离谱了,大金缺乏水兵,望洋兴叹。
而夹在三海一山之间的高丽,国土狭长而多山。这种地形,极大地限制了金军最强大的武器——重甲骑兵的机动性和冲击力。大军深入,必将陷入补给线漫长、易受伏击的困境,需要付出远比平原作战高昂得多的代价。
而多山,也就意味着可耕作的平原面积极小,人口也稀少,也就三百万人水平,远不如河北、河南那般沃野千里,是理想的屯田和获取粮赋之地。
土地狭窄、物产贫瘠、人口稀少、高丽跟中原完全没有可比性。在当时的女真贵族眼中,高丽实在缺乏吸引力。
现在刘洪是真的饿了,山东战略地形太差了,三百万就三百万人,总比没有好,所以才要打高丽。
因此,金国的核心目标是彻底灭辽灭宋,继而图谋中原。将宝贵的兵力和时间消耗在攻打一个多山、贫瘠的半岛国家,无疑是主次不分,舍本逐末!
但是,高丽这个位置太特么尴尬了,正好卡在东北老家的东南方,又不能放那边不管。
既然直接征服成本高昂而收益有限,因此,完颜阿骨打采纳了更精明、更符合当时战略态势的方略:威慑与怀柔,迫其臣服。
此时的高丽,历经辽国多年压迫,国力疲敝,面对新兴的、气势正盛的金国,内心充满恐惧。金国在灭辽过程中展现出的恐怖战力,早已传至高丽宫廷,引起巨大震动。
完颜阿骨打看准了高丽的这种心态,派遣使者直抵开京,带去国书,其意简明而强硬。
“大辽天祚帝已如风中残烛,天命在我大金。尔高丽,素事辽廷,今当改弦更张,奉我大金为宗主。岁岁来朝,便可保宗庙社稷。若执迷不悟,我铁骑踏平辽境之日,便是挥师东向之时!”
面对赤裸裸的武力威胁和现实的生存压力,高丽仁宗与群臣经过激烈辩论,最终选择了现实主义的生存之道。他们罢黜了主张联辽抗金的少数派,决定撕毁了跟大宋的藩属合约,转而向金国称臣。
从今天起,我高丽不在是大宋的下属了,而是大金的臣子。你咏想呢有你空你林在在没呢......
于是,金国兵不血刃,便获得了稳定的东部边境,解除了后顾之忧,可全力西进、南下。
高丽定期纳贡,成为金国的一个经济补充来源。后来灭辽击宋,也有一些高丽士兵的影子。
随后,高丽就在仁宗的带领下,遇到了一个极其困难的生死抉择——只看摄政王刘洪选择了一位以刚烈忠勇著称的使者,出使高丽,兴师问罪来了。
此人年近六旬,面容清癯,目光坚毅,曾于开封围城时血战突围,周身伤痕累累,对金虏有刻骨之仇,携国书、礼物,乘海船抵达高丽首都:开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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