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第158章

作者:初邪乐尔

“而我家哥哥奋战在黄河抗金第一线!哪像那些懦夫都逃到临安了!哥哥派我联络二位将军,是想如金人三线南下一样,有朝一日川陕,河南,山东三路北伐,收复旧河山!甚至收复燕云,直捣黄龙府?

试问二位将军是想在巴蜀养老,还是想有朝一日出川北伐,对金军复仇的同时,完成连诸葛武侯都没有完成的不世之功,流芳千古?!”

这番话如同重锤,敲在吴玠心头最深的,她的脸色微微发白。

吴用又转向怒不可遏的吴璘,语气放缓,却更显犀利。

“吴璘将军忠勇可嘉,然,忠,是忠于这即将放弃半壁江山的懦弱朝廷,还是忠于这亿万嗷嗷待哺的中原百姓?勇,是用于在此地与吴某决战,还是用于提兵出散关,与金虏决一死战,收复故土?!”

吴璘握剑的手,微微颤抖,气势为之一窒。

“至于今日之事,”吴用深吸一口气,肩头的血迹在白衣上洇开,触目惊心。

“吴用承认,手段或许激烈。然,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天下双日凌空,崩裂在即,岂容我等再首鼠两端,坐失良机?!吴用此举,非为害二位将军,实乃快刀斩乱麻,替二位,也替这川陕万千军民,斩断那优柔寡断的退路,逼出一条只能向前、足以光耀青史的生路!”

最后,吴用深深一揖,语气无比诚恳:“吴用愿以项上人头担保,山东青州朝廷,齐王与陛下,对二位将军唯有倚重之心,绝无猜忌之意!蜀王、秦王之封,货真价实!共抗金虏之志,天地可鉴! 望二位将军以川陕苍生为念,以千古名节为重,当机立断,尊奉山东正朔!则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一番话语,如狂风暴雨,又似醍醐灌顶。先以大势压人,破其心防;再以利害诱之,明其得失;最后以大义导之,坚其志向。

吴玠脸上的惊怒渐渐化为复杂的沉思,她看了一眼妹妹,又看了看地上那具成为关键棋子的尸体,最终,长叹一声,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她伸手,按下了吴璘尚未完全归鞘的剑。

“军师好手段,好说辞。”

吴玠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更多是决然,

事情都这样了,她真没办法,首先山东开的价的确比江南高太多了,直接是两个王位。

其次临安方面是否愿意北伐这件事非常存疑,他们甚至把杭州改临安了就离谱。

最后,吴用杀了临安使者,的确让二女有些走投无路。

“事已至此,确如先生所言,已无退路。江南非我姐妹托付之所。”

吴璘重重哼了一声,但怒色已消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狠厉。

“罢了!这蜀王、秦王,我们做了!从今往后,川陕兵马,当为第七军,唯山东青州马首是瞻!共图北伐大业!”

吴用闻言,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再次深深一揖:“二位王爷明鉴!吴用代齐王、陛下,欢迎之至!自此,东西连横,大势定矣!”

第四百六十六章:宗泽志河南战起

开封城,这座昔日繁华盖世的帝都,如今已沦为一座巨大的空壳。昔日摩肩接踵的御街杳无人迹,公子王孙勾栏听曲的奢靡繁楼寂静无声,唯有秋风卷起落叶和废纸,在空旷的街巷中打着旋儿,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城墙上,象征皇权的龙旗依旧在飘摇,却显得格外孤寂而惨淡。

刘洪已经放弃开封,甚至是放弃整个河南了,没办法,这里是整个中原的交通枢纽,当王朝强盛的时候,大宋禁军能从开封快速抵达帝国的任意一处疆土平叛作战。

然而当王朝衰落后,帝国任意一处的外患叛军,也能通过四通八达的交通网道抵达开封。

而已开封为中心,黄河以南,淮水以北的河南之地,此刻已经是四战之地了。金角银边草肚皮中的草肚皮。

对于刘洪来说,占领河南这块地,完全没法发展,这无险可守,北边的金人说南下就南下,黄河挡不住一点。

而南方的赵构,已经开始在长江淮水集结水师部队了,他们也能通过河南密密麻麻的水网,把兵力快速投入河南的任意一个地点。

刘洪只需要几千士兵,守住泰山南北的两个缺口,就能让山东半岛四五百万百姓安心发展种田,敌人过不来一点,骚扰不了一丝,整个山东都是安全的大后方。

而河南那特么是整个地方都是最前线。刘洪想要守住整个河南,起码需要十万人,均匀撒在黄河南岸,以及黄河与淮水链接的三条大水系沿岸的所有县城。

就这还没办法保证金人或者赵构打闪电战,突然吃掉几个城市,或者干脆不打城市,就劫掠农村,摧毁自己的钧田发展结果。白白消耗财力人力。

有史以来,能从河南这种草肚皮杀出来的,只有曹操一人。

而这个状况,对金人来说也是如此,他们也不想拿河南,一口吃掉河北,山西,关中已经吃撑了,过扩张爆炸。

而且入河南容易,守河南太特么难了,赵构水军随时可以北上,东边的刘洪也能凭借济水直接杀到开封城下,打了几次金人也损失不小。你咏想在我没空你林在在没呢......

这也是完颜阿骨打撤兵河北的底层逻辑。

一个无法带来收益,甚至还要自己倒贴兵力占领驻防的地方,没必要吃的那么急,慢慢来,慢慢来。

而赵构更不想北伐,她巴不得刘洪吃掉河南,制造一个缓冲区,让自己和金人之间隔着一个刘洪,待完颜阿骨打和刘洪厮杀的时候,自己再去偷袭刘洪后方,占便宜。

你让赵构去占领河南,再一次跟金国接壤,直面金军兵锋,她是万万不敢的。

而楚王王庆,最多北扩到了南阳盆地,就不肯继续往北,收复河南了。

他的逻辑也是一样的,他只需要几万人守住博望这个南阳盆地的北大门,那他剩下的领地,几乎不会被金军骚扰,可以安心发展种田。

但是如果打出南阳盆地,那特么就是占领的河南县城所有地方都是前线,都要防御了,压力太大了,等刘洪发布主攻号令,我在这边出南阳配合北伐吧。

此刻的河南,竟然成为几方势力之中的烫手山芋,没一个人想要。

除了宗泽与李纲。

只看开封城头之上,两位老者并肩而立。一人须发皆白,身披陈旧却浆洗得干净的大宋袍服,腰杆挺得笔直,正是宗泽;另一人面容清癯,目光锐利如鹰,虽着便装,却自有铮铮铁骨之气,乃是李纲。

他们身后,并非装备精良的禁军,而是一支由河南百姓、退伍老兵、乃至些许江湖义士自发组成的义军,但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烧着一股誓死守卫家园的决绝。

就在这时,一骑快马冲破暮色,自东门疾驰而入,马蹄声在死寂的城中激起空洞的回响。马上骑士一身风尘,黑袍黑甲,面容被斗篷阴影遮掩,唯有一双眼睛精光四射。

她径直驰到城楼下,飞身下马,如飞一般,几步便登上城头,正是奉齐王刘洪之命前来的混世魔王樊瑞。

“可是宗老大人、李大人?”

樊瑞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末将樊瑞,奉摄政王殿下钧旨,特来面呈二位!”

宗泽与李纲对视一眼,眼中并无太多惊喜,反而有一丝沉重的了然。宗泽颤抖着接过帛书,展开,李纲也凑近观看。

帛书之上,是刘洪亲笔,字迹虬劲,却透着一股无奈的决断:

“诏曰:金虏势大,中原板荡,开封孤悬,无险可守。

宗泽、李纲二公,忠贞贯日,义薄云天,然血肉之躯,难抗铁骑洪流。今特加封宗泽为太傅,李纲为太尉,总领新设第八军团,在河南血战

。二公可酌情据守,若事不可为,当以保全有用之身,即刻率众东归山东,以图后举!”

帛书末尾,盖着摄政王朱红大印与“总摄天下兵马”的玺印。

阅毕,城头一片死寂。只有秋风呜咽。

宗泽缓缓抬起头,老泪纵横,却猛地将帛书紧紧攥在掌心,声音嘶哑而坚定。

“摄政王殿下厚恩,老臣心领了!我知道开封是死地,然,开封乃社稷宗庙所在,太祖太宗陵寝之地!老臣世受国恩,岂能弃城而逃?唯有以死报国!”

李纲亦是虎目含泪,猛地一拍垛口,厉声道。

“樊将军!回复摄政王!我李纲,生是宋臣,死是宋鬼!开封在,我在!开封亡,我亡!这太尉之职,这第八军团我接了!但接的是与开封共存亡之军!非东归逃命之军!”

樊瑞看着眼前这两位须发皆白、却脊梁挺直如松的老人,心中亦是一阵酸楚与敬佩。

樊瑞深吸一口气,拱手道:“二位老大人忠义,天地可鉴!摄政王亦深知此城难守,然更知二公之志不可夺!请看我身后!!!

樊瑞猛的指向大河之上——那是一支延绵到视野尽头的船队,一捆捆火枪,一桶桶火药,一包包铅弹尽数卸下。

此刻,山东各个工厂已经开始全速运转,完全进入了战争状态,在刘洪初步发展之下,山东重工的发展效率接近饱和状态,大量枪支弹药源源不断的送入河南,让两位老将,在河南血战有了一份安心的保障。

第四百六十七章:河北地民族觉醒

河北大地,已沦陷于金虏铁蹄之下。昔日繁华的城镇化为焦土,田野荒芜,尸骸枕藉,唯有孤狼的哀嚎与金人巡逻队的马蹄声,打破这死寂。在这片被血色与绝望笼罩的土地上,唯有一道山脉,如同华夏的脊梁,依旧在沉默中积蓄着不屈的力量——那便是太行山。

而出行太行山的使者,则是梁山之中最强的施法者,公孙胜。

没有兵马随行,公孙胜只身一人,一袭青袍,一柄拂尘,背负长剑,便踏上了北上的险途。她并非仗剑硬闯,而是依循山川地脉之气,昼伏夜行,趋吉避凶。

时而化身游方郎中,以草药符水为掩护,穿过金军盘查的关卡;时而借土遁之术,于月色下悄然越过县城;偶遇金兵巡逻,她便掐诀念咒,周身气息与草木山石融为一体,形同隐形,待敌军过后,方显身形。

公孙胜一路步履从容,仿佛不是行走于险地,而是漫步于自家的后花园。

进入太行山深处,山势险峻,林深似海。寻找一支刻意隐藏的义军,无异于大海捞针。公孙胜并不焦急,她每至夜晚,便登临绝顶,仰观天象群星,判断方位。你咏想我在在空你林在在没呢......

数日后,在一处名为“鹰愁涧”的险要峡谷外,公孙胜敏锐地察觉到隐隐的杀气与一股虽疲惫却昂扬不屈的军气。她微微一笑,知是寻对地方了。

谷口暗哨,公孙胜一眼便认出,她并未硬闯,而是朗声道:“贫道公孙胜,自山东青州而来,特来拜会岳鹏举将军,共商抗金大计!”

声音清越,在山谷中回荡。不久,一名年轻将领在数名精悍士卒的护卫下走出。只见他年约二十许,面容刚毅,目光如电,虽铠甲破烂,却身姿挺拔,气度不凡,正是岳飞。

岳飞警惕地打量着公孙胜:“道长从山东来?如今河北尽陷,山东音讯断绝,道长如何证明身份?又如何找到此地?”

公孙胜拿出一根羽毛,一根金翅大鹏的翎羽,岳飞立刻认出,这是自己师弟的羽毛!

公孙胜立刻取出刘洪的绢书,与两枚大印,递了过去。

“岳将军,贫道受您师弟,我哥哥,摄政王刘洪所托,星夜而来!

将军忠义,奋战于敌后,摄政王与大宋朝廷深感钦佩。特命贫道前来,册封将军与麾下部众第九军团,授将军为第九军团兵马都统制,河北节度使,总领河北义军!望将军能整合各方力量,成为插在金虏后背的一柄利剑!如果战事艰难,只需撤回黄河北岸,摄政王自会接应将军撤退。”

岳飞阅罢书信,抚摸着那方沉甸甸的铜印,虎目含泪,激动不已。他孤军奋战已久,深知缺乏名分,与后方支持的艰难。

他不仅仅要打金军,还要努力统合四分五裂的河北义军,有些人仗着官大根本不理岳飞。

此刻,这封任命如同久旱甘霖!直接给了岳飞号令四分五裂,一盘散沙的河北诸军事权!

“摄政王厚恩,岳飞感激不尽!然,金军势大,我军粮草匮乏,兵器短缺,恐有负摄政王重托。”

公孙胜淡然一笑。将背后巨大的包裹解开,里面足足装着一百个乾坤袋,都是大宋皇子皇孙“自愿”捐献的。

而当他们打开这些乾坤袋后,发现这些昔日装满公主王孙奇珍异宝的乾坤袋里,装满了大量火枪火药。

“将军勿忧。名分已定,自有号召之力。贫道不才,略通术法,可助将军趋吉避凶,联络四方。粮草器械,齐王会设法经海路或秘道接济。当务之急,是将军以第九军团之名,聚拢太行忠义,练兵积粮,待时而动!”

“太行八百里,处处可藏兵,处处可杀敌!将军可效仿古人,结寨连营,建立敌后根基!贫道愿暂留军中,以微末道术,助将军一臂之力!”

岳飞闻言,再无犹豫,单膝跪地,双手接过印信:“岳飞领命!必不负摄政王王厚望,不负道长相助!第九军团,誓与金虏血战到底,直至光复河北!”

此刻,刘洪的战略目标全部达成。

河南河北之地,赵构毕不会争,因此刘洪只用太傅,太尉,河北节度使三个官职,就把宗泽与岳飞的义军收入麾下,让他们效忠山东朝廷,而非江南朝廷。

而王庆,吴阶吴璘这种也会被招揽的,刘洪则慷慨的给了三个王位,把她们三人,也绑上了自己的战车。

此刻,天下局势已分。黄河之北是金,淮水以南是临安小朝廷。而夹在之间的山东,河南,淮西,巴蜀之地,都归刘洪。

与此同时,刘洪派出大量道士,深入河北敌后,进行一场高明的认知战, 他们来到一个个村子,像所有村民宣扬周公,孔子,始皇,汉武,关羽等先祖,神圣化民族符号。并且用衣装,礼仪,展开仪式化抵抗行为。并且大众化启蒙教育,教授孩子汉语,宋字,将民族意识的种子,播撒在河北的每一片焦土之上。

这些办法看似零散,但共同构建了一个从思想到行为、从到孩童、从个人到集体的全方位民族系统。

让河北百姓从迷茫中逐渐觉醒,为岳飞敌后根据地的生存和发展,提供了最肥沃的群众土壤和最坚固的精神壁垒。

第四百六十八章:征朝论山东兴兵

山东,青州。

连绵不绝的工棚、人声鼎沸的铁匠铺,以及骡马车辆川流不息的喧嚣,几乎要掀翻了天空。

整个工场,被划分成无数个区域,每个区域都有成千上万的工匠和征调来的民夫在劳作。他们不再是散漫的农户,而是以都、队为单位组织起来,如同军队般井然有序。号子声、锤击声、锯木声交织成一片,虽不似机器轰鸣,却蕴含着排山倒海般的人力伟力。

在甲胄坊,铁匠们挥汗如雨,用熟铁反复锻打出札甲的铁片;皮匠们则将处理好的牛皮裁剪、缝合,制成轻便的皮甲。检验完毕的甲片被迅速送往组装区,由女工和老者负责用皮绳串联成完整的铠甲。步人甲,明光铠等制式铠甲,正以惊人的速度被生产出来。

在枪炮工坊,这里更是呈现出超前的标准化,模块化生产,一些铁匠只需要锻打枪管,一些只需要锻打击法装置,木匠则打造枪托,最后给专门的人将这些零件全部组合起来。

在火药作,工匠们按照改进的火药最佳配方,在严格的监管下小心地研磨、搅拌、配制着发射火药和爆破用的黑火药。产量和质量都远胜从前。

在车船司的船坞,巨大的盖伦帆船在生产,小号的河船也如下饺子一样扑通扑通的落入水中。

工场内外,不仅有监工的官吏,更有宣讲人员。他们利用工歇时间,讲述岳飞在河北的抗金事迹、开封军民死守孤城的悲壮、以及金兵劫掠的暴行。他们宣扬的不再是忠君,而是 “华夷之辨,保境安民” 的理念。

“齐鲁之地,孔孟之乡,岂容胡虏践踏!”

“多造一枪一弹,前线儿郎多一分生机!”你咏想我在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华夏虽大,但身后即是家乡,我等已无退路!”

这些口号深入人心。工匠们不再仅仅是为了工钱劳作,而是带着一种紧迫的使命感。

支撑这一切高效运转的,是刘洪政权下被成功唤醒的民族意识和保家卫国的决心,更是初步工业化,民族意识觉醒带来的福利。

在刘洪完成了土地改革后,越来越多的人口,劳动力,从地主豪强的统治中解放了出来。

越来越多的人,也不在像之前那样,只管种地,不在乎统治者是唐是宋,是华夏还是蛮夷,只要你少收税就行。

封建时期统治者,差一点的皇帝,人口的动员率能有百分之三就谢天谢地了,好一点的也不过百分之五。

而现在,刘洪的人口动员率已经远超这个数字。山东在接受了幽燕,河南几波难民之后,人口来到了六百万。

而这六百万人之中,有一百五十万人是工人,占总人口比例25%,其中绝大对数都在登州,莱州两个坐拥大量矿产,工厂的州内热火朝天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