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第175章

作者:初邪乐尔

因此,南宋也发了狠,派遣两支军队,一支是赵构在江东、荆州一代组建的南方新军团,交给刘光世,张浚带领,在襄阳一代钳制岳飞,逼的岳飞没法轻易北伐,只能带兵坐镇南阳,保护这个重要的交通枢纽别被南宋打掉。你梅咏咏呢没空你林在在没呢......

而岳飞面对襄阳,樊城这一对防御体系在中国古代稳占前三的超级要塞,也是一阵头疼,没法打,这个双城体系真的难打!哪怕是后来蒙古占据着数十,甚至数百倍的人数优势,都啃不动襄樊防线,最后是守将自己投降才拿下的。

而在另一半,则是三个关西远征军的大将,带着立国的关西兵马,在淮水一代出击袭扰宋江。搞的宋江无比头大,打废了宋江的西进计划,她原本计划乘着伪魏崩溃,金兀术还没有控制河南的时间点,直接打过去,起码也要夺取半个河南再说。

但是被南宋这么一骚扰,她也只能把战线稳固在淮水,泗水一带了。

第五百二十二章:摄政王南北决议

面对剧烈变化的局势,刘洪求稳,继续耕耘东北,将这里建设成为自己的第二基地。

此刻,他的刘宋政权实力极强,东北拥有八百多万人口,而在夺取了淮泗北部后的山东,总人口也是八百多万,在加上三百多万高丽人,刘洪麾下总人口数量,来到了两千万的水平!此刻,已经是中原最强大的几个政权之一了。

更为恐怖的是,这两千万人口,几乎是被刘洪完全实控的,众志成城,全民一心,男女工人总数,更是高达三百万,占据总人口的15%!工业潜力碾压同时代的任何一个政权。

而吴阶吴璘与岳飞,一共在四川,南阳一代统治一千五百万人,在西南连成一线,与刘洪并肩作战。

反观大金,几次损兵折将之后,虽然通过吞并河南的附庸,恢复了一口气,依然坐拥河南河北的四千万人口,人口极其庞大,但是大金依靠武力统治,在东北遭到如此大败,武力下降后,整个政权极其不稳,疯狂动荡。

而南宋虽然占据淮河以南的广袤国土,坐拥三千万人口,但是国内情况只比金要好一点,赵构不思北伐,反而跟大金联合,出卖义军的行为,让她离心离德,此刻居然还要联合大金打另外一个宋朝势力,让不少南方官吏都怀疑其正统地位——凭什么你们高层为了活下去,要我们底层送死?

在整个中原一片混乱之时,刘洪继续全力种田,稳固自己在东北的统治,将这里打造成基本盘,东北、山东、高丽三地联动,粮食总产量极为可观。刘洪下令在各地广建大型粮仓,尤其是蓬莱,建安这种大型港口进行战略储备,足以应对自然灾害或战争需求。

不仅如此,刘洪利用辽东极其庞大的矿产,军工生产体系日益完善。不仅能大规模制造优质的火枪,火炮,军队的装备水平和战斗力不断提升,依托山东和辽东的漫长海岸线,以及高丽的协作,大力扩建水师。战舰的数量、吨位和航海技术得到提升,不仅保障了海上贸易线路的安全,更使刘洪集团具备了跨海投送兵力的能力,战略主动性大大增强。

相对安定的环境、蓬勃发展的势头、在加上刘洪的政策、吸引了来自中原、乃至更远地区的文人、谋士、工匠、商人前来投奔。加上自身培养的人才,刘洪麾下已经形成了一个文武兼备、富有活力的统治集团,

新一代的女真,契丹孩子也学习汉语,不知本族语言为何物,只需要一代人的时间,就能让他们完成初步融合

而刘洪的经济,也逐渐跑出了正向循环。

山东,辽东都拥有极其丰富的煤铁资源,东北的煤矿与铁矿甚至大部分在地表之外!资源丰富的可怕。

而辽东与高丽,都拥有极其丰富的森林资源,盛产??优质木材??,如松木、橡木等。这些木材是??建造舰船、房屋、制造器械??的宝贵材料,对于刘洪发展水师和建设辽东至关重要。

此刻,刘洪以及将山东,东北,高丽三地经营成一个高度互补、高度依存、内部循环强劲的区域经济共同体。

从基础的粮食、能源、材料、食盐,到高价值的奢侈品,比如人参、兽皮,到战略物资马匹、战舰,联盟,内部几乎可以完成从生产到消费的全过程。这使其对外部经济冲击有着极强的抵抗力。

三地隔海相望,海运成本远低于陆路长途运输。山东的盐和铁器可以便捷地运往辽东,辽东的马匹和煤炭可以快速支援山东和高丽,高丽的人参和木材可以轻松进入中原市场。 这种地理上的紧密性,使得资源调配极其高效。

由于关键资源不再受制于人,刘洪联盟在与中原其他势力博弈时,拥有了巨大的战略主动权和强大的战争潜力。刘洪可以安心种田,而不用担心被经济封锁。

而无论是大金还是南宋,他们都开始缺马,或者其他资源了,甚至必须依靠刘洪才能补齐。

而此刻,刘洪和她的军师团队,已经开始策划新一步的进攻了。

辽阳城中,大殿之内,炭火熊熊,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凝重与争执之气。一场决定未来战略方向的最高军议,已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文武重臣分列两旁,争论的焦点异常尖锐。

兵锋所指,是先行北伐,彻底扫灭蜷缩河北幽燕的金国残余?还是挥师南下,渡淮攻宋,与赵构的南宋朝廷争夺中原正统?

主南伐者,以军师吴用、神机军师朱武等人为首,言辞冷静而务实。

“完颜晟新败,退守燕山,凭险而守,已成惊弓之鸟,一时难有作为,但奈何燕山山脉天险难过,长城沦陷在金人手里,且河北河南太过庞大,为天元之中,四处受敌!

我们之前的战略就是就先拿东北,不夺中原,此刻也应该遵守这个战略。把目标先定为东南的江南之地!”

“你们看,赵构偏安临安,君臣猜忌,武将离心,江淮防线在我们可以从海面出击的海军面前,就是一个笑话!且赵构分裂了我们大宋的天命!我军若以清君侧、复中原为名南下,只要打掉临安,搜山捡海,活捉赵构,到时候整个南方所有知府,必将全部归顺,将四分五裂的大宋重新聚合成一个整体!

且江南富庶,若能速胜,则钱粮兵马可得无限补充,届时再以天下之力北向,扫荡金虏,易如反掌!我们能用最小的代价,打出最大的战果!”

此言一出,立刻引发了强烈的反对声浪。而这反对的声音,并非来自冷静的战略分析,而是源于一股更加炽热、更加原始的情感——乡愁与血仇。

只见豹子头林冲猛地踏前一步,这位平日里沉稳寡言的教头,此刻眼眶微红,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

“军师之言,虽有理,却忘了一件事!我等梁山兄弟,十之七八,皆是河北河南子弟!我们的祖坟在河南,我们的乡亲父老,至今还在金虏的铁蹄下煎熬!战东北是因为我们力量弱小,无法与金人对抗,而现在,攻守已经异行,此刻我们已经占据了对大金的绝对优势,所有兄弟姐妹都等着回到家乡,从金人的铁蹄下解放父老乡亲,岂有去江南之理?”

大刀关胜、双鞭呼延灼亦是慨然道:“哥哥!末将祖籍河东,您的具装甲骑,足足七成也为河东勇士!他们为何追随我等?不仅仅是为了功名利禄,更是为了光复故土!若此时南下,将士们心中必存疑虑!”

一时间,卢俊义索超、张清、杨志等一大批籍贯在北方的将领纷纷附和,群情激昂。他们或许不善长篇大论,但那份对故土的眷恋、对金人的刻骨仇恨,化作了最直接、最有力的语言。

刘洪思考了一下,发现还真是这么个事!

梁山诸将大多为河北河南人氏,麾下士兵,除了最早的老兵是山东的之外,后面吸纳的全都是河北与河南人,粗略计算,起码有百分之七十的士兵都来自河南河北,此刻大家都想着光复家乡。

虽然打临安是最优解,可以用最小代价打出最大战果,但是比起这种冷酷的算计,将士们心中的热血与赤忱,也极端重要。

刘洪缓缓站起身,目光如炬,扫过全场。大殿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望向他。

“诸位所言,皆有道理。”

刘洪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吴军师谋国,思虑深远。林教头、秦将军诸位兄弟,则是念家情切。”

他停顿片刻,语气陡然转为铿锵。

“然而,我等起兵,初心为何?非为割据一方,乃为驱逐胡虏,光复华夏!如今,金虏仍盘踞燕云,蹂躏我父老乡亲,此乃国恨家仇,一刻不容稍忘!将士们为何用命?正是为有朝一日,能打回老家去!”

“若此时舍北而南,纵然得了江淮财赋,却寒了北伐将士的心,失了天下汉民之望!这根基,才真正动摇!”

刘洪猛地拔出佩剑,直指北方。

“我意已决,先北后南,誓灭金虏!集结全军,兵发燕云!让我们的战旗,首先插在河北的土地上!让我们的刀枪,先饱饮仇敌之血!!!”你梅咏咏呢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北伐!北伐!北伐!!!”

眼看刘洪下了北伐决议,以卢俊义、关胜、呼延灼为首的河北诸将、以林冲、徐宁、为首的河南禁军们纷纷爆发出震天的欢呼!纷纷开始准备北伐,收复故土,解放家乡。

第五百二十三章:燕山长城永不沦陷

刘洪在耗费了三年时间,完全吞并,消化了东北,并且整合了山东,东北,高丽三地资源后,在秋天,对大金在此发起猛攻!

时值深秋,北风呼啸,寒风吹过燕山山脉层林尽染的骇人峰峦,吹的走金红交织的落叶,却吹不散弥漫在长城沿线那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与肃杀之气,战争,开始了。

燕山山脉隔绝着河北与辽东,这个年代横穿燕山山脉,非常麻烦,只有两条路,要么走营州,要么走右北平。两条路都是群山之间的狭窄幽谷。

刘洪一声令下,派遣第一军团的关胜攻击右北平,施加压力,吸引金军注意力。

待金军主力都集中在右北平派遣第二军团的双鞭呼延灼,攻击营州!

然而,驻守燕山的金军主帅完颜晟,这位在辽河溃败中勉强收拾残局的宿将,早已料到此招。他深知,失去了辽东根基和骑兵优势的金国,唯有依托燕山天险和坚固长城,才能有一线生机。他将有限的精锐兵力悉数填入燕山的诸多关键隘口,尤其是营州,右北平两座坚城。

并利用长城防线快速机动、互相支援的特点,将燕山铸成一道刘洪军无法逾越的血肉长城。 关胜与呼延灼进入燕山山脉后,被崇山峻岭隔绝,根本没办法相互支援,只能先向北出山,然后绕过去在对方的山隘进山才行。

但是金军,可以凭借长城快速在两个隘换,投送兵力。

关胜的第一军团以步卒为主,辅以部分辽东骑兵和攻城部队,浩浩荡荡,绵延数十里。他们穿过丘陵,进入燕山腹地。

她抬头望去,燕山山脉如一道巨大的屏风,横亘天地之间,峰峦叠嶂,崖壁陡峭。秋色虽美,却暗藏杀机。

蜿蜒于山脊之上的长城,如同一条灰色的巨蟒,在云雾中若隐若现。那些著名的隘口,则像是巨蟒守护的关键骨节,雄踞于两山夹峙的险要之处,每一个节点都城高墙厚,旌旗密布。

而在最重要的右北平,金军旗帜鲜明,守备森严,隘口两侧山岭均有敌营遥相呼应,强攻隘口,无疑是将士兵投入绞肉机。

没办法,关胜只好下令全军缓行,依山势扎营,与金军对峙,同时多派遣斥候,探明各隘口虚实及敌军调动路径。

经过周密准备,关胜决定先攻看似相对薄弱、但位置关键的一座山顶大营,这营应该是附近的制高点,只要把大炮架设在山上,就能绕过城墙,居高临下的轰炸整个右北平。

说干就干,关胜命偏师佯攻右北平,自率精锐,趁夜色掩护,潜行至小山之下,直接架设十门臼炮,呈抛物线轰炸营地!炸的天地变色,地动山摇,连炸三轮之后,敢死队顶着城头密集的箭雨和擂石,开始冲锋!你梅咏在林在空你林在在没呢......

只看在炮火的掩护下,数十架云梯靠上营墙,士兵们口衔钢刀,悍不畏死地向上攀爬。城头金兵也顶着的骇人的炮火,则用长叉推倒云梯,倾泻滚烫的金汁,挥舞巨斧砍断攀城手。惨叫声、坠落声不绝于耳。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营墙内外尸积如山,关胜军数次攀上城头,皆被金军预备队以命换命地拼杀下来。整个营墙被轰炸出数十个裂口,但是又被金军用尸骸当砖,鲜血为浆,硬生生填上。

正当关胜欲投入更多生力军时,侧翼突然警讯传来——完颜晟亲率一支精锐骑兵,从居庸沿长城快速驰援,已迫近战场!

“鸣金收兵!”

关胜果断下令不在攻击,同时记下了金军依托长城互相支援的时间,明白佯攻主攻之计毫无意义,金军依托长城,支援速度实在太快了,于是写信给呼延灼,算了,强攻吧!

这是一场意志与耐力的较量。关胜与呼延灼的的部队承受着山地行军之苦和攻坚的惨烈伤亡。

而金军则日夜警惕,精神高度紧张,体力消耗巨大。双方在长城防线上反复拉锯,燕山山脉的每一个山头、每一段城墙,都可能爆发血腥的争夺。战场不再是单一的关隘,而是整片燕山山脉!

当关胜的雷霆重骑与呼延灼的钢铁方阵在燕山主要隘口前,与金军主力进行着硬碰硬、尸山血海的正面绞杀时,另一场悄无声息却同样致命的战争,正在巍峨绵延的燕山山脉深处激烈上演。

一支由归附的生女真、真猎人组成的特殊军团,散入燕山山脉,这些战士,自幼便生长在比燕山更为广袤和原始的白山黑水之间。他们攀岩如猿,潜行如豹,耐寒如狼,对山地的熟悉程度如鱼得水。

他们被编成十人一组的精干小队,每个人携带强弓硬弩、专门用来破甲的点钢箭,以及大量黑火药散入山林。他们的任务,并非攻城拔寨,而是像猎杀猛兽一样,骚扰,猎杀金军。

在黎明或黄昏的薄暮中,金军哨兵往往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便被不知从何处射来的冷箭贯穿咽喉,一声不吭地倒下。

几天后,金军附近的水源也遭到了下毒污染,大量守军腹泻、虚弱,战斗力遭到削弱不说,他们还得想办法净化水源,或者干脆换一处水源,不然根本无法负担数万士兵的饮水问题。

更有甚者,会用炸药炸毁城楼、烽火台,然后在金军大队赶来前,迅速逃离,遁入黑暗。

不仅如此,一些小队甚至在夜晚,悄无声息的翻过了长城,潜伏入金军后方,伏击运输粮草和箭矢的小股金军。行动迅捷如电,得手后便迅速消失在密林中,只留下被劫掠一空、焚毁殆尽的车辆和守军的尸体。

虽然这种能够翻越长城,敌后作战的精锐数量不多,但其出现的位置和时机会给守军造成极大的心理恐慌,仿佛防线处处是漏洞!

生女真猎兵这种 无所不在、无孔不入、打了就跑”的战术,给金军统帅完颜晟带来了巨大的战略困境。 他原本可以依托长城和内线优势,将精锐主力集中在几个主要隘口,与关胜、呼延灼进行决战。

但现在,他不得不将本就捉襟见肘的兵力,分散到整条漫长的防线上去应对这些神出鬼没的袭击。今天古北口烽火台被袭,明天喜峰口粮道被断,后天居庸关后方发现敌踪……

告急的文书如雪片般飞来。 金军士兵的精神始终处于高度紧张状态,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被猎杀的目标会不会是自己。士气在无形的消耗中不断低落。

而完颜晟派出的清剿部队,在山林中根本追不上这些如履平地的猎人,反而时常遭到反伏击,损失惨重!

没办法,完颜晟只能不断加兵,将大金残存兵力部署在整个燕山山脉,与关胜,呼延灼消耗,决一死战。

第五百二十四章:蛙跳战术两面包抄

?当燕山山脉的每一个隘口、每一段城墙都浸透鲜血,完颜晟将他所有的精锐与全部粮草辎重,都投入到与关胜、呼延灼的惨烈绞杀中时,他以及他麾下所有金军将领,都坚定地认为,战争的胜负将在这片连绵的群山间决定。

这些女真人确实厉害,凭借长城与燕山地利,死死顶住了正面如同潮水般的攻势,甚至偶尔还能凭借地利发起反击,战局虽然艰苦,但防线无比稳固,关胜与呼延灼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取得战果。

然而,完颜晟算错了一点。刘洪的棋局,远比他们想象的更为宏大,也更为致命。他真正的杀招,并非仅仅局限于燕山一隅。

就在完颜晟全神贯注于北方山峦之时,一柄跨越沧溟的巨刃,正悄无声息地,从东方的海平面上,对准了金国毫无防备的软腹——河北平原。

在辽东半岛南端的建安大营,一场规模空前、却极度隐秘的军事集结正在进行。港口内,帆樯如林,并非普通的商船,而是经过特殊加固、吃水极深的大型运兵船以及护航的艨艟战舰。这些船只汇聚成一支庞大的舰队,静静地停泊在港湾内,肃杀之气弥漫。 岸上,两支气质迥异的军团正在有序登船!

鲁智笙的第三军团,以原梁山步战精锐为核心,他们纪律严明,不惧生死,擅长结阵攻坚,是一支用于正面碾压、摧毁硬目标的钢铁重锤。

耶律大石的第五军团, 由归附的契丹、渤海、真骑兵为主干,吸纳部分漠南骁骑组成。他们来去如风,骑绝,兼具草原骑兵的机动性与辽东战士的悍勇,是一柄用于纵深穿插、分割包围的锋利快刀。

刘洪亲临港口,目送着这支承载着他战略奇谋的舰队,直接展开蛙跳战术,利用金国海军力量几乎为零的致命弱点,他要将数万精锐,直接通过渤海湾,投送到金国防御最为空虚的河北沿海地区!

在一个月黑风高、海雾弥漫的夜晚,庞大的舰队抵达幽州地区的渤海海岸,小型快船载着敢死队,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海滩,迅速清除掉零星的哨兵,占领滩头阵地。

工兵部队冒着冰冷的海水,快速架设起临时栈桥和舟桥,为大型运兵船靠岸、卸载重装备创造条件。

鲁智笙的第三军团踏着齐膝的海水,如同移动的山岳般,秩序井然地涌上海岸,迅速展开战斗队形。耶律大石的骑兵则牵着战马,陆续上岸,骑兵们迅速披甲、整队。

整个登陆过程高效、迅猛、出乎意料的顺利。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亮海滩时,一面面巨大的“刘”字帅旗和“鲁”、“耶律”将旗,已在这片属于金国腹地的海岸线上傲然竖起!

刘洪军团在河北的突然出现,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消息传开,河北震动:快马将“刘洪大军自海上而来,已在滦州登陆”的噩耗传向四面八方。幽州官员、守军和百姓,无不惊骇万分!他们所有的防御工事、兵力部署都是面向北方的燕山山脉,从未想过敌人会从背后的茫茫大海上杀来!

而等两支军团登陆后,耶律大石更是带领所有骑兵,第一时间朝着燕山山脉杀去!试图将完颜晟在燕山山脉中困杀!让最后的金军,困在燕山山脉之中,北方是关胜,呼延灼,南方是耶律大石。

如此一来,完颜晟不但腹背受敌,更面临着后路被断、粮草不继的绝境!无处可逃!

而鲁智笙的第五军团,则负责沿途占领城市,保护耶律大石的后勤粮草。

此刻,沿海军州城的守军几乎都被完颜晟抽调到燕山山脉打防御战了,根本无法组织有效抵抗,且金军统治也不太得人心,许多城池一箭未发,便开城投降,或弃城而逃。鲁智笙几乎兵不血刃,便连续攻占数座城池,获得了宝贵的立足点和补给。

当完颜晟还在营州城头,与呼延灼的血战进入白热化时,一匹来自后方、浑身汗血的快马,带来了那个让他如坠冰窟、几乎晕厥的消息。你梅咏在林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报——!大王!不、不好了!刘洪……刘洪亲率大军,自海上而来,已……已在沧州登陆,连克数城,兵锋直指营州!我军后路……危矣!”

刹那间,完颜晟脸色煞白,他所有的坚持、所有的血战,在这一刻都失去了意义。他面对的不再只是正面的强敌,而是一把已经从背后刺入心脏的尖刀。燕山防线,纵然再坚固,也已然成了一座巨大的、即将被合围的坟墓!

事已至此,完颜晟也无力回天,只能带着所有金军放弃长城,放弃燕山,全军化整为零,匆忙逃出燕山坟场,哪怕他如此之快,也只是撤走了三分之一的部队,另外三分之二被耶律大石迎头撞上,包围在了燕山的两个山谷之中,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燕山山脉,长城防线,丢了。

而更为恐怖的是,大金首都是幽州,唯一的屏障就是燕山与长城,此刻全部沦陷后,大金首都直接暴露在刘洪的铁蹄之下!逼的完颜晟只能迁都避难。

第五百二十五章:闪电战幽州光复

当刘洪亲率的主力军团如天降神兵,在幽燕之地,打出了一波大包夹,将完颜晟最后的大军,全都困在了燕山山脉里后。

当昔日不可一世的大金皇帝完颜晟竟放弃长城,仓皇南逃之后,这片饱经战火与异族统治蹂躏的土地,并未陷入恐慌,反而爆发出一种积压已久、近乎喷薄的狂喜与期待!

一种微妙而巨大的转变,在城池乡野间悄然发生,最终汇聚成一股无可阻挡的洪流。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乡野间的普通百姓。他们曾饱受战乱之苦,更在金人治下承受着沉重的赋税与压迫。而刘洪军纪严明、秋毫无犯的名声,以及打土豪分田地的故事早已悄然流传。

只看刘洪大军每到一处村庄,附近村民们扶老携幼,捧着刚刚蒸好的热腾腾的黍米饭、熬好的粟米粥、自家酿的浊酒、甚至仅有的一篮鸡蛋、几颗腌菜,聚集在道旁犒劳三军,他们眼中没有恐惧,只有殷切的期盼和如释重负的喜悦和发自肺腑的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