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第176章

作者:初邪乐尔

而刘洪也不负他们的期待,此刻整个河北的土地,都被完颜阿骨打给了自己的猛安谋克,金人子民。

但是这种人,要么跟着完颜阿骨打死在了东北,要么就是早已堕落腐化,看到刘洪来了早就跑了,所有的土地空无一人保护,刘洪每到一村,都会留下几个人,把土地分给人民,其速度与效率远超山东。

山东还有土豪乡绅等地方武装阻碍刘洪的土地改革,而在河北,这些人已经被完颜阿骨打杀的七七八八了。

一时间,河北百姓欢呼雀跃,奔走相告。

“齐王来了!”“王师来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声震原野。许多白发苍苍的老者,泪流满面,跪伏在地,感谢苍天终于派来了王师。

青壮年自发为军队充当向导,指出金军可能埋伏的险地或捷径。渔民献出船只协助渡河。樵夫指引山中水源。

这种发自内心的拥戴,比任何强制征发的民夫都更有效率,也更令人震撼,如同燎原之火,迅速蔓延。它传递出一个再清晰不过的信号:金国的统治,在河北、幽燕的民众心中,早已彻底失去了合法性。 刘洪的到来,对他们而言不是入侵,而是解放。

而在庙堂之上,官心瓦解的骇人速度 比民间反应更快,更加剧烈!各地州府官员,小吏,本是金国统治的基石,此刻却呈现出雪崩式的投降浪潮。

一些本就对金国心怀不满或善于观察风向的汉族官员,在听到刘洪前锋逼近的消息时,便已秘密派出心腹,带着户籍图册、府库钥匙前往军中请降。他们不仅献城,更献上详尽的当地钱粮、兵力布防情报,以求在新朝谋得一席之地。

当第一座城池不战而降的消息传出后,邻近州县的官员便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他们既无力抵抗,又怕落后于人会失去投降的功劳,于是竞相效仿。往往刘洪的旗帜还在数十里外,当地的知府、通判便已率领属官,身着素服,表示待罪,跪在城门外,恭候天兵。

一座座原本需要血战才能攻克的坚城,此刻却城门洞开,守军卸甲弃刃,排列两旁。官员们手捧印信、户籍册、粮册,战战兢兢地献上。整个过程安静、迅速,甚至带着一种荒诞的秩序感,仿佛这不是一场征服,而是一次早已排练好的权力交接。

这种近乎争先恐后的投降场面,产生了一种骇人的效果。它表明,金国在河北的统治机器,从官僚系统到军事系统,已经在内部彻底瓦解、土崩瓦解。完颜晟不仅失去了民心,更在瞬间失去了所有维持统治的爪牙和骨架。

而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幽燕之地的官员先是投降了宋徽宗,再是投降了大金,如今又第三次投降了刘洪,这种事情简直轻车熟路。

刘洪也一路纳降,为了稳定民心,所有幽州大小官员官复原职,但是必须献出家属作为人质,整个幽燕之地,终于回到了中原王朝的怀抱。

随后,刘洪更是火速开向了幽州的治所,大金的首都,这里已经被大金,改名为了大兴府。

而此刻,完颜晟刚刚逃回大兴府,他心中唯一的念头,便是逃跑,迁都!而且必须快!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失去了燕山天险和长城防线的大兴府,在刘洪那支气势如虹、装备精良的虎狼之师面前,无异于一座不设防的孤城!满城的汉人和契丹官员,都想着逃离大金的战船,第一时间把整个城市卖给刘洪,好换取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

一进入皇宫,完颜晟甚至来不及换下那身沾满尘土和血污的征袍,便嘶哑着嗓子下达了一连串命令:。

“快!将所有府库地图、户籍册、历年档案,特别是所有关于河北河南的舆图和户籍册全部装箱!召集所有宗室子弟、核心大臣家眷,即刻准备车马!打开内库,将最珍贵的金银细软、传国玺信打包,其余带不走的……全部焚毁!”

完颜晟试图效仿历史上那些面临绝境的王朝,进行一场有序的迁都,将统治核心北撤到更安全的太原,以期依托号称中原屋脊的山西之地,苟延残喘,徐图再起。

皇宫内外,顿时陷入一片末日来临前的混乱。文官们手忙脚乱地清点着堆积如山的卷宗;宦官宫女们哭喊着搬运箱笼;侍卫们则粗暴地驱赶着被列入名单的宗室成员,催促他们登车。车马的喧嚣、器物的碰撞、以及人们惊恐的哭喊声,交织成一曲王朝末路的悲鸣。

但是,他速度还是不够快,刘洪亲率五千最精锐的禁军铁骑,人衔枚,马裹蹄,如同一道撕裂夜空的闪电,以每日数百里的惊人速度,沿着完颜晟溃逃的路线狂飙突进!

他们绕过所有无关紧要的幽州城池,不顾后勤,不顾疲累,眼中只有一个目标——大兴府,以及城中的完颜晟!

当一些路过城市的大金官员拿着州、县的大印,文牒投降的时候,甚至会被刘洪粗暴的打断!你梅咏我梅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老子没有时间俘虏你们!自己拿着玉佩,给后面的步兵投降去!”

就这样,刘洪只用了两天时间,就从渤海湾一路冲到了大兴府,当“刘”字大旗出现在地平线上,当沉闷如雷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最终化为震天动地的轰鸣!

当大兴府城头守军看到那支甲胄鲜明、杀气腾腾的钢铁洪流如同乌云压城般涌来时,所有人瞬间被一种极致的恐惧所冻结!

完颜晟站在宫殿的高台上,望着城外那支仿佛从天而降的军队,浑身冰凉。哪怕只有区区五千人,也击垮了他最后的战意。

他知道,此刻哪怕多犹豫一刻,就是万劫不复!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完颜晟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而残酷的决绝,猛地转身,对身边最核心的将领发出最后的命令。

“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车马、财宝、甚至……人!都不要了!只带能骑马的人!拿上最核心的舆图和谱系,现在!立刻!随朕从西门走!”

“陛下!那……皇后娘娘、公主们、还有各位王爷的家眷……”

有侍卫颤声问道。 完颜晟的脸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但随即化为铁石心肠。

“顾不上了!带着她们,谁都走不了!!!”

完颜晟亲手斩断了装载着家眷和财宝的马车的缰绳,在妃嫔公主们绝望的哭喊和哀求声中,翻身上了一匹最快的战马,在几百名最为精锐的宫帐骑兵的舍命护卫下,如同丧家之犬般,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大兴府的西门,向着太行山的方向亡命狂奔。

他将他的皇后、嫔妃、女儿、姐妹,还有完颜阿骨打的嫡系亲属,以及满城的宗室、大臣和数万军民,彻底抛弃在了身后。

数分钟后,当刘洪的铁骑,轻而易举地涌入这座几乎无人防守的都城时,看到的是一片狼藉的皇宫和无数面如死灰、跪地请降的贵族与官员。曾经象征着大金无上荣耀的北部都城,就此易主,整个幽州,彻底回到了中原政权的手中。

第五百二十六章:皇宫沦刘洪纳妾

大兴府破的第三日,硝烟尚未散尽,关胜,呼延灼的大军,也如潮水般越过了长城防线,纷纷涌入大金皇宫。金碧辉煌的宫殿内,琉璃瓦在烈火映照下闪烁着妖异的红光,昔日威严的龙柱如今倒塌在地,碎玉与鲜血混杂成一片狼藉。

为了稳定自己在幽州的统治,获取民心,刘洪严令禁制所有士兵骚扰百姓。

但是,考虑到这些府兵在东北的寒风中开垦、戍荒三年,又连打燕山,长城,无比疲惫,更何况东北府军,大半都是在河北国破家亡,无处可去的汉人,对金人有刻骨仇恨。

为了犒劳军队,鼓励军心,刘洪思索了一下,下达了两条命令。

首先打开金国国库,堆积如山的黄金白银,完颜晟带不走的金银珠宝,让将士悉数取之!给足了奖励,吃饱了的士兵,随后,金虏贵族之女,郡主、千金,这些罪女,尽数赐予有功将士。

这样,这些本来就军纪极其严明的士兵,在狠狠的被喂饱之后,压根不会对劫掠百姓,骚扰民女有任何想法。

当听到摄政王的三条命令之后,台下数万将士齐声嘶吼,刀枪撞击声震天,压抑的怒火终于找到宣泄口!

别说是对金人有刻骨仇恨的河北人了,哪怕是生女真的其他部族士兵,听说之前欺负死自己的完颜家族,如今轮到自己欺负回去了,也热血难耐,恨不得第一个冲上去复仇。

半时辰后,城中十余座金国贵族府邸被圈为赏功区,昔日高墙深院如今门户大敞。金国贵族女子被集中于正厅,华服早已剥去,只剩贴身薄纱,双手反绑,跪成一排。

一个个公主杏眼含泪;一个个郡主肌肤欺霜,一个个掌上明珠,胸脯高耸,身躯羞愤得咬破红唇。只看一个完颜家族的小公主被三个士兵围住,薄纱“嘶啦”裂开,优雅动人的雪白胴体,暴露在寒风中,她尖叫着后退,却被按倒在雕花地毯上。

“原来金人也会哭?你们夺取河北的时候,可曾听见我们的哭声!我家族三代积攒的田地,财富,被完颜阿骨打一朝夺取!害的我家破人亡,父亲为奴,母亲为妓,你当时可曾听见我的哭声?!”

一名河北出生的士兵狞笑,粗糙的大手掐住她纤细脖颈,另一人已撕开她腿间最后遮羞布。那小公主双腿被强行分开,冰凉的空气刺激得她浑身战栗,几个士兵毫不怜惜,挺身而入,粗粝的动作撞得她小腹高高鼓起,鲜血混着泪水淌下。

而在一旁,一个丞相的女儿被绑在八仙桌上,四肢大开。十余名士兵排队,轮番而上。她起初还挣扎啼哭,但很快嗓子就变的嘶哑,只剩断续呜咽。士兵们一边发泄着怒火,一边咒骂着仇人的后裔,蜜处早已红肿不堪,精华顺着桌沿滴落,在青石地面汇成水洼。你梅咏我梅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大堂一角,一个先锋营士兵眼尖,认出了一个大金王爷的郡主,只看那女子肤白如雪,腰细乳丰。

当年就是她父亲害的自己家破人亡,他顿时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带着兄弟姐妹们直接冲了过去,狠狠将其剥得精光,吊在厅梁,脚尖离地,随后用马鞭抽打她雪白的臀肉,抽的她尖叫不止,冰肌玉骨之上留下道道血痕,再轮流从后进入!

她起初尚能咬牙,十人之后,早已失神,小腹鼓胀如孕,精华从腿根汩汩流下,滴在金砖上“嗒嗒”作响。

一时间,哭声、喘息声、与士兵的狂笑交织。金国贵族女子从公主到千金,无一幸免。她们或被按在床榻,或绑在柱上,或直接撂在冰冷的青砖地,承受着河北将士的愤怒与复仇。精华、鲜血、泪水浸透了金丝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味。

而刘洪,此刻也冲到了完颜阿骨打生前的寝宫。那张雕龙画凤的巨大龙床,铺着猩红锦缎,依旧散发着淡淡的龙涎香,此刻却成了刘洪的战利品。

殿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两名金国女子的身影。那是完颜阿骨打最新册立的太后,她端庄高贵,凤冠虽已歪斜,仍掩不住那成熟的艳丽,以及他最小的女儿,年方二八,娇嫩如花,泪眼汪汪。

“摄政王!”

只看那太后强撑着一国之后的威仪,声音却带着颤抖,“你既已破城,何必辱我金国皇室?杀便杀,休要如此羞辱!”

刘洪哈哈大笑,甩去盘龙棍上的的血迹,缓步走上龙床,居高临下地俯视她们。他随手扯下头盔,露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眼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既然你们认为自己对河北沦陷区百姓的所做所为,是理所应当。那现在也不要认为,我的所作所为,有任何不妥!”

“更何况,我记得你,辽东那边的汉人给我说过你的故事,当初完颜阿骨打为了稳固在辽东的统治,娶了一个辽东汉人的大族之女为妻,你们家族,可是帮助大金在辽东站稳脚跟,乃至提供南下河北,幽州方案,下了不少力啊!”

他一挥手,亲兵退下,殿门轰然关闭,只剩刘洪与这些战栗的女子。

那风姿绰约,端庄娴熟的太后直接崩溃,扑倒在地,泣不成声:“求……求摄政王饶命……只要你不伤害我女儿……我……我愿做任何事……”

“任何事?”

刘洪冷笑,太后被刘洪的另一只手拽到身侧,衣衫在挣扎中被撕得粉碎,露出成熟雪白的胴体。太后咬紧牙关,试图保持最后的尊严,但刘洪的手已毫不客气地抚上她的胸脯,揉捏得她娇躯一颤,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

她的凤冠早已落地,长发散乱,遮不住那张羞愤欲死的绝色面庞。

“好啊,只要你能让我满意,我就保住你的女儿。”

只看那大金国母浑身一颤,紫檀般的唇瓣咬出血来,闭上眼,泪水滑落,最终俯身,颤抖的纤手握住刘洪滚烫的巨物,红唇张开,含住长槊的顶端。

刘洪揪住她长发,猛地向前一送,锋利长槊直捣喉咙。那太后喉间发出“呜呜”闷响,泪水混着口水淌下,雪白下巴被撑得变形。

她生平何曾受过此辱?可为了女儿,只能强忍呕吐,笨拙地吞吐,舌尖被迫卷过每一道青筋,喉咙被顶得鼓起又瘪下,雪白的玉颈,被撑出狰狞的凸起。

刘洪低吼数声,猛地抽出,滚烫精华如雨点般喷射,射满她那张端庄艳丽的脸。精华挂在凤目、鼻梁、红唇,滑过下巴,滴在雪腻胸脯上,仿佛一朵承满皑皑白雪的艳丽牡丹。

那太后瘫坐在床,双手捂脸,呜咽着蜷缩,却被刘洪一把拽起,扔到龙床上,被迫颤抖着趴跪在床,雪白高高,臀缝间幽窟与小嘴暴露无遗。刘洪毫不怜惜,巨物对准后门,猛地贯入。她发出一声撕裂般的惨叫,十指死死抠住锦被,指节泛白。粗暴的后入,撞得她雪臀泛起层层肉浪,肠道被撑到极限,鲜血混着肠液淌下大腿。

“啊……不……应该是下面……太、太深了……”

她声音嘶哑,昔日高傲荡然无存,汗水浸透长发,黏在背上。刘洪掐着她腰肢,百余下后,她已香汗淋漓,在床,雪白胴体抽搐,再无力气支撑,瘫倒在床。

刘洪抽出,精华混血从红肿后门涌出,顺着股沟滴落。他冷笑,转身走向柔儿。太后虚弱地抬眼,嘶声喊道:“不……求你……”

“你没有让我满意。”

刘洪已将柔儿按倒在母亲身旁,撕开她最后的遮羞布,巨物抵住那未的花径,让这大金太后眼睁睁看着女儿雪白的身躯,在刘洪长槊下颤抖,花径被粗暴撑开,鲜血溅在锦被之上,发出受伤小兽般的呜咽,在刘洪一波波狂暴的进攻下,仿佛暴风雨下的娇嫩花朵一样,被摧残殆尽。

龙床之上,母女二人一左一右,雪白胴体并排,一个满脸精华、后门红肿,一个花径撕裂、鲜血殷红。像是被玩坏的瓷娃娃。一个个小腹鼓胀,沾满污痕,昔日的尊贵,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荡然无存。

“不过,我也不会杀你,我会将你们母女二人,都收为我的小妾。”

刘洪安慰着大金的太后与公主。

“只是不知,我跟完颜阿骨打比,谁更强?”

只看那太后闭上了眼睛,屈辱的保住了自己的女儿,端庄娴熟的面庞,露出般的谄媚与臣服。

“他虽贵为天子,却战死沙场,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怎么配和您相提并论?妾一个妇道人家,哪里见过真男人,自从侍奉您以来,才知道天下原来有真丈夫”

第五百二十七章:勃勃生机万物景发

在刘洪夺回了整个幽燕之后,他并未给予河北丝毫喘息之机。

用兵多年,刘洪深知兵贵神速之理,更明白此刻金国在河北的统治已呈中枢瘫痪、四肢麻痹之势。他麾下的南征大军,如同经过精密调试的战争机器,在大兴府狂欢三日后,心满意足的迅速开动!你梅咏有林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刘洪将部队分成三支,呼延灼的第二军团,沿着太行山的东部山麓向南狂飙。关胜的第一军团,沿着渤海湾的土地急速南下,待二军抵达黄河的中段和出海口后,一东一西迅速掉头,在河北大地形成一个恐怖的钳形攻势,将整个河北包了饺子。

而刘洪将亲自带领禁军,直接从河北中心突进,再战河北的中枢,大名府。

只看三路大军的旌旗遮天蔽日,刀枪骇人如林。沉重的脚步声、马蹄声、车轮碾地声,汇聚成持续低沉的雷鸣,从北方滚滚而来,震撼着整个河北平原。

而河北的地形,此刻成了守军最大的噩梦。这片广袤的河北平原,千里坦荡,无险可据。唯一称得上屏障的黄河,尚在南境,且因金国中枢崩溃,沿河防务混乱不堪。在刘洪这支兼具强大骑兵突击力、以及炮兵攻坚能力的军队面前,广袤的平原反而成了其发挥机动优势的绝佳舞台!

任何试图在野外结阵抵抗的企图,都将在铁骑冲击下化为齑粉;而所谓的坚城,在失去了战略纵深和外部援军后,不过是一座座等待被各个击破的孤岛。

最先敏锐察觉到天命已变、并做出反应的,是遍布河北各州府县镇的金国官僚体系。这些官员,上至节度使、知府,下至县令、胥吏,多为汉人或已高度汉化的契丹、渤海人。

他们服务于金廷,更多是出于生存的无奈与权力的依附,而非真正的忠诚。完颜晟弃都北遁、幽州易主的消息,如同抽掉了他们心中最后的支柱。继续效忠一个已然崩潰、且明显失去“天命”的流亡朝廷,不仅毫无意义,更是取死之道!

于是,一场堪称史上最迅速的政权更迭戏剧,在河北大地第二次上演。

在涿州、易州、保州等最靠近幽燕的地区,刘洪大军尚在百里之外,当地的官员便已迫不及待地行动起来。他们不再是秘密联络,而是公然派出规模浩大的仪仗队伍,携带着完整的户籍图册、府库账目、官员印信、甚至是犒军的牛羊酒水,北上数十里迎接王师。

这些官员往往言辞恳切,将投降美其名曰“顺应天命,解民倒悬”,并详尽汇报本地情况,主动为大军筹备粮草、安排宿营,其热情与高效,仿佛他们早已是刘洪的臣属。

随着三路大军先锋骑兵的推进,一种更高效的方式出现了——檄文所至,城门自开。刘洪麾下的文人起草的讨金檄文,不仅列数金国罪状,更申明“降者免死,顽抗屠城”的严酷律法,以及“助王师者赏,安黎庶者功”的明确承诺。

这些檄文被抄写无数份,由快马散发至各城。效果是惊人的,往往檄文到后一两天,甚至几个时辰,该城守将、知府便会下令悬挂白旗,肃清街道,然后亲自出城,匍匐道旁,恭候接收。整个过程安静、迅速,几乎不见刀兵,权力的交接在一种令人窒息的默契与顺从中完成。

投降如同瘟疫般蔓延。当临近的城池易帜消息传来,尚未被兵锋触及的州县官员,便陷入了极度的焦虑和恐慌。他们害怕投降晚了会被视为首鼠两端,效忠金人而受惩处。

更怕万一本地有愣头青试图忠君报国,集结乡勇冲击县衙把自己杀了,于是出现了争先恐后宣布投降,苦苦联络、等待刘洪大军到来,甚至相邻州县官员互相通气、约定同时易帜的荒诞景象。

每一次投降,都伴随着一套近乎程式化的表演。官员们脱下官服,换上素衣象征待罪,免冠徒跣,率领全城属吏及有头脸的士绅,跪在城门外最显眼处。面前摆放着用托盘盛放的官印、户籍黄册、仓库钥匙。

当刘洪军的代表抵达时,他们便叩首高呼“死罪”,陈述归顺之意。这种极度谦卑乃至自辱的姿态,一方面是为了求生,另一方面,也是一种向新主宣示忠诚的政治表演。

整个河北,一千多万人口,刘洪是真的没有官吏管理这片土地,面对这些先降金,后降自己的官员,他也捏着鼻子认了,反正这些墙头草谁强服谁,先用着吧,不然河北治理不过来。

这场官僚系统的集体倒戈,其规模之大、速度之快、态度之决绝,构成了一幅骇人听闻的末世官场现形记。它赤裸裸地揭示了金国统治在河北的合法性已彻底破产,其赖以维系的官僚体系,在生存本能和利益计算面前,不堪一击!

官员们基于利害的精明计算相比,底层百姓的反应则更为纯粹、炽热,也更具决定性。河北百姓,百年来承受了太多的苦难:靖康之变的惨痛、宋室南渡的遗弃、以及金人统治下的压迫与歧视。

刘洪的出现,尤其是他“驱逐胡虏,光复华夏”的号召,以及军纪严明、秋毫无犯的名声,极大地激发了他们压抑已久的情感。1

大军所经过的官道两旁,每日都在上演自发而盛大的劳军场面。各村各镇的百姓,扶老携幼,倾其所有。他们捧出的不仅是简单的饭食,更是积蓄已久的情感:新磨的麦饼、熬得浓稠的米粥、自家酿的薄酒、煮熟的鸡蛋、甚至为数不多的腌肉。

老人们泪流满面,跪地叩拜,感谢“王师”终于到来;青年们眼神热切,踊跃上前,试图帮忙牵引车马、搬运物资;孩童们则跟在队伍旁奔跑,好奇地看着这支军队。

欢呼声、哭泣声、慰问声,交织成一片,声震原野,其情感之真挚、场面之热烈,远超任何官方组织的仪式。本国本军所到之处,民众皆诚欢迎,那种勃勃生机,万物景发的景象,尽在眼前!

极少数深受金国厚恩的女真贵族、或思想上极度忠于旧主的汉族将领,也曾试图凭借城防进行最后顽抗。

然而,他们的抵抗,在绝对的力量和汹涌的民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且迅速被湮灭。 刘洪对于这些冥顽不灵者,采取了最冷酷无情的雷霆手段。大军合围,火炮猛攻,在加上百姓不断对县令,发起的刺杀行动,间谍破坏,往往数日之内,便能踏平城垣。

破城之后,刘洪对于主谋及死硬抵抗者严厉处置,悬首示众,其家产抄没,眷属罚没为奴。这种杀一儆百的酷烈手段,与他对于望风归顺者的宽大优待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彻底粉碎了任何潜在的侥幸心理,加速了抵抗意志的最终崩溃。

此时此刻,刘洪大军三路南下之势,真可谓所向披靡,势如破竹。在极短的时间内,整个河北大地,北起幽燕,南至黄河,西抵太行,东临大海,所有州县尽皆易帜。金国在河北的行政体系、军事存在,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彻底地消融殆尽!

来不及北逃或南渡的金国残兵败将、宗室贵族,要么在黄河北岸成了俘虏,要么仓皇乘船南窜,将末日的恐慌带往对岸。 当刘洪的帅旗,最终插上黄河北岸的军事重镇——大名府的城头时,意味着整个河北已尽入其彀中。

他站在城楼,眺望着南方那波涛汹涌、成为新边界的黄河,对岸就是赵宋故地,而他的身后,是一个已经完全整合、人口稠密、物产丰饶的北方霸业之基。

整个河北,变天了。

第五百二十八章:山河破碎血色高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