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第181章

作者:初邪乐尔

另一名骑士在混战中长枪被夹住,面对挥刀砍来的金兵,他不闪不避,任由刀锋划过肩甲,却趁机猛地探头,一口咬住了对方的咽喉,死死不放,直到同伴赶来将金兵刺死。

即便身负重伤,肠穿肚烂,断手断脚,这些战士依然用最后的力气扑向敌人,或用牙咬,或用头撞,直至流尽最后一滴血。他们仿佛失去了痛觉,变成了只知杀戮的战争机器!

他们的战斗动作并非毫无章法的狂乱。在极致的疯狂中,依然保持着严酷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和战术本能。他们三五成群,互相掩护,交替突击,那种在癫狂中维持着精密杀戮效率的景象,仿佛不是人类军队,而是一群被战争之神赋予了毁灭意志的食尸的恶鬼,杀戮的天使!

第五百四十二章:朱仙镇岳飞大捷

而在两军绞杀的血色旋涡中央,一金,一蓝,两道骇人身影展开血战

金兀术身陷重围,亲卫死伤殆尽,退路已绝。极致的绝望与不甘,混合着女真萨满传承的寒冰魔法,与他体内流淌的熔火之龙血脉,彻底点燃了他的生命本源。他仰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混合着龙吟与风暴咆哮的怒吼,周身爆发出滔天的苍蓝色寒气!你梅你没咏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寒气所过之处,大地瞬间凝结出厚达数尺的玄冰,空气被冻结,化作漫天冰晶飞舞。金兀术的身躯在令人牙酸的骨骼爆裂声中疯狂膨胀,普通铠甲被撑得粉碎,皮肤化为覆盖着厚重火鳞的深红色,却又被一层蓝白色的冰霜战甲覆盖,双眼燃起冰焰般的苍白光芒。

转眼间,一位身高超过十米、头生冰晶龙角、肌肉虬结如万年寒岩的龙火巨人,巍然屹立于战场中央!他手中那柄狼牙巨锤,也同步化为缠绕着暴风雪与熔岩火的巨大战斧,竟同时散发着极致的高温与寒霜!

面对这宛若魔神降世的恐怖景象,岳飞目光沉静如深渊。他深吸一口气,一对鎏金璀璨、遮天蔽日的光翼骤然展开!这双金翅大鹏之翼长达数十米,若垂天之云,每一片羽毛都流淌着太阳真火般的光辉,边缘锐利如神兵,轻轻扇动间,便荡起道道金色的空间涟漪,将逼人的寒气尽数驱散!手中沥泉枪也发出阵阵龙吟。

这正是他的龙之力,金翅大鹏。以及恶魔之力,沥泉枪。

此刻的岳飞,整个人如同巡狩天下的金翅大鹏明王,神威凛凛,与地面的冰霜巨人形成天地对峙之势!

没有多余的言语,唯有最原始的力量碰撞!

“吼!!!”

金兀术率先发动攻击,巨斧裹挟着足以冰封河流的极寒冻气,如同一座小型冰山,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势,朝着空中的岳飞悍然砸落!斧风过处,空间都似乎被冻结。

岳飞金翼一振,身形如电,瞬息间横移数百米,轻易避开这撼山一击,甚至迂回到了金兀术身后,成千上万道金色光羽如同疾风暴雨般激射而出,每一道光羽都蕴含着洞穿金石的无匹锋芒,铺天盖地射向巨人!

金兀术面色一凝,巨斧顿地,一道厚达数米的环形冰墙拔地而起,将光羽尽数挡下,光之羽砸在冰之墙上,打的冰屑纷飞如雨。

岳飞将沥泉枪舞动如轮,枪尖绽放出灼热的金色烈阳,以百鸟朝凤枪法发起突击,金兀术不甘示弱,挥舞巨斧迎头而上!枪斧对撞,极寒与至阳的能量疯狂湮灭,爆发出席卷全场的能量风暴,撕裂地皮,驱散云层,吹得远处观战的士兵人仰马翻!

金兀术身为冰霜巨人力大无穷,熔火龙鳞与冰霜战铠双重防御极其惊人,巨斧每一次挥动,都地动山摇。

而岳飞身为金翅大鹏,力量竟然不输金兀术一分一毫,虽然防御是短板,但是机动力极高,速度冠绝天下。且技艺精湛,百鸟朝凤枪法时而化鹏鸟啄击,时而化流星贯日。

双方从地上打到空中,又从空中战至地面。金鹏的利爪在巨人冰甲上留下深深沟壑,随后被寒冰修复。

冰霜巨人的冻气亦将金色光翼数次冰封,又被烈焰熔金震碎,一百多个回合过去,双方招式尽出,却依然难分高下,直杀得风云变色,日月无光!

然而,如此高强度的神力对轰,对双方的消耗都是巨大的。金兀术所化的冰霜巨人,虽力量无穷,但维持如此庞大的法相,对法力的消耗堪称恐怖。加之他之前在南阳、郑州连番恶战,旧伤未愈,此刻气息开始不可避免地出现衰败迹象,动作比巅峰时慢了半拍,周身缭绕的冰霜寒气也不如最初那般凝实澎湃。

反观岳飞,气息绵长,根基扎实,他目光锐利如初。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手这细微的变化,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一个早已埋下的决胜契机——那是金兀术左胸位置,覆盖在厚厚冰甲之下的一处旧伤!正是在之前与呼延灼的血战中,被其钢鞭蕴含的天罡斩所伤,差一点点就要致命。

此刻,随着金兀术力量衰退,那处伤口的冰甲愈合速度明显减缓。

“就是现在!”

岳飞眼中精光爆射,背后鎏金双翼猛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整个人枪合一,化作一道横贯天际的金色长虹!撕裂天空!这一击,凝聚了岳飞毕生修为、百战意志以及必胜的信念!沥泉枪的枪尖,高度压缩着足以融化玄铁的至阳真火,目标直指金兀术左胸前那处被呼延灼钢鞭击出的、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

金兀术瞳孔骤缩,感受到了致命的危机,他狂吼着试图挥斧格挡,但是双臂跟被万蚁噬咬一样酸疼难耐,衰竭的身躯已跟不上这超越极限的速度,整个人的体力,已经被耗尽了。

“噗嗤!!!”

只看电光一闪,长虹贯日,缠绕着金色烈焰的沥泉枪,如同热刀切入牛油,毫无阻碍地贯穿了仓促形成的冰盾,精准无比地刺入了那处旧伤所在!金翅大鹏的熔金烈焰瞬间爆发,沿着伤口疯狂涌入金兀术的心脏!!!

“呃啊啊啊——!!!”

冰霜巨人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痛苦嚎叫,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体表的冰甲寸寸龟裂,苍蓝色的血液从伤口和七窍中狂喷而出!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那柄贯穿自己心脏的金色长枪,以及枪杆另一端,岳飞那冷峻如冰、坚定如岳的面容。

胜负已分!

金兀术那庞大的身躯,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跪倒,最终砸在地面上,激起漫天冰尘,岳飞金翼轻展,悬浮于空,再一次发起闪电俯冲,在那巨大身躯倒下之前,砍断了金兀术的脖子,将他面目扭曲的首级,刺在枪尖,高高举起,象征着荣耀的胜利!

第五百四十四章:黄天荡世忠兴兵

中原战局尘埃落定,岳飞、呼延灼尽收河南之地的同时,及时雨宋江与托塔天王晁盖的率领的大军,也倾巢而出,演出了另一场规模浩大、意图叵测的千里奔袭。

梁山泊此次出兵,声势极为浩大。以宋江、晁盖为首,充分利用其强大的水军优势。庞大的船队自山东泗水启航,千帆竞发,舳舻千里,旌旗蔽日。船队沿泗水南下,一路几无阻滞,迅速驶入淮河,旋即闯入连接南北的命脉——京杭大运河淮南段。

梁山军的战略意图昭然若揭:利用运河之便,长驱直入,避开宋军江北重镇,直插南宋统治的核心区域——淮南东路,兵锋遥指临安门户! 此举堪称大胆至极的“掏心”战术,若让其得逞,南宋朝廷将面临腹背受敌、国本动摇的灭顶之灾!

梁山军突然南下的消息,如同一道晴天霹雳,震动了刚刚因金兀术败亡而稍得喘息的临安朝廷。朝野上下,一片惊惶。

危急关头,赵构也只能派遣王禀,刘彦庆,韩世忠三将,带领当初南征方腊的关西军,以及方腊降卒,北上抗敌。

方腊水军虽败,但其骨干多由熟悉东南水网、悍不畏死的农民组成,水战经验丰富。韩世忠以高官厚禄、既往不咎为条件,加以严密监控和部分西军精锐掺入为中坚,迅速整合起一支以方腊旧部为班底、辅以本部亲军的新型水师,大小战船数百艘,逆流而上,迎击梁山军。

双方庞大的水师舰队,在淮水与运河交汇处、水面开阔、港汊纵横的高邮湖水域,迎面撞上,形成了自宋金交战以来,东南地区最大规模的一次水上对峙。

*梁山船队以高大的大海鳅船为核心,四周环绕着机动灵活的小船,船上臼炮,长铳一应俱全。宋江坐镇中军楼船,全军气势如虹,颇有席卷东南之势。

韩世忠船队规模稍逊,但阵型严整。韩世忠采纳方腊旧将建议,充分利用湖荡芦苇密布、水道复杂的特点,将舰队分为数股,倚仗熟悉地形,采取游击骚扰战术,根本不与宋江正面交战。

韩世忠亲乘小船立於船头,手持长矛,目光如炬,其妻梁红玉亦披甲执桴鼓,激励士气。归降的方腊水军,为博取信任和新朝功名,作战尤为卖力。

一时间,高邮湖上,战云密布,杀气冲天。两军轻舟哨船不断前出,互相试探,小规模接战时有发生,火箭往来,弩矢破空,湖面上飘起阵阵硝烟。大战,一触即发。

对峙初期,梁山军凭借船坚兵众,试图凭借优势兵力,发动强攻。吴用设计,遣阮小二率鲛人队伍,趁夜潜泳,企图发现,凿沉韩世忠座舰。

又令阮小五,阮小七,率快船队,借助浓雾发动火攻。

然而,韩世忠及其麾下的方腊旧部,对这片水域的熟悉程度远超客军作战的梁山。韩世忠将计就计,布下暗桩、铁网,反杀梁山水鬼。

又利用风向和水流,巧妙规避火船,甚至反引火船烧向梁山侧翼。几番较量,梁山军非但未能占得便宜,反而折损了些许人马舟舰。

宋江见强攻不利,梁山军决定凭借绝对兵力,全线压上,寻求决战。

但,奈何韩世忠深知兵力劣势,不宜正面硬拼。他采纳部将建议,诱敌深入。令前军佯败,向河道狭窄、暗礁密布的预设战场后撤。梁山军求胜心切,大队船只蜂拥而入,阵型渐乱。

待其深入险地,韩世忠立於船楼,挥动令旗!顿时,湖荡芦苇丛中,埋伏多时的方腊旧部驾驶着无数小舟,如离弦之箭般杀出,专用钩镰枪、挽钩,专攻梁山大军舰的桅杆、舵橹!贴近战让梁山火炮无效。

与此同时,同时,韩世忠亲率主力艨艟,凭借船体相对较小、转向灵活的优势,穿插分割梁山船队,甚至想跳帮宋江,晁盖的指挥船。

战斗异常惨烈!火炮如蝗,拍竿砸落,两船相接处,士兵们跳帮肉搏,杀声震天。梁山水军虽勇,但在地理不熟、阵型被割裂的情况下,陷入各自为战的苦斗。

韩世忠身先士卒,长矛连挑梁山数员头目;梁红玉亲自擂鼓,声震云霄,南宋军士气大振。

激战竟日,双方伤亡惨重,湖面为之染赤。梁山军未能突破韩世忠的防线,反而损失了不少舰船和兵力,锐气受挫;韩世忠军虽勉力挡住攻势,但也元气大伤,无力立即反击。战局暂时陷入了僵持状态!

而宋江,晁盖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舰队在拥有绝对数量与火力优势的情况下,竟然被一个关西出身,一辈子没打过水战的韩世忠给击败了,甚至包围,困在了黄天荡。

韩世忠舒了一口气,终于打出优势,把宋江,晁盖包围到绝境的时候,献上降表。

如果宋江晁盖一来我就投降,那敌人必定看不起我。你梅你有想没空你林在在没呢......

但是现在,我是把宋江晁盖都打败了,我现在投降,才能拿到最好的成果!

第五百四十五章:陈兵百万西湖上

眼看韩世忠如此做派,宋江,晁盖也不敢怠慢,火速去问刘洪。

而当刘洪得知自己的第五军团,以及所有的内陆水军,都被韩世忠困在黄天荡,无法脱身,而韩世忠以此为要挟的事情后,也乐了,将所有朝政交给大臣后,第一次离开北京,幽州府,亲自抵达淮南战场,只带卢俊义,林冲,徐宁,这三个禁军正副统帅,亲自面见韩世忠,韩世忠看到三人亲自抵达,都惊了,麾下士卒也大为震惊,慌忙让开一条道路,让三个使者,面见韩世忠。

而刘洪带来的并非千军万马,却比千军万马更具威力:一纸加盖了摄政王大印,代表大宋正统的封王诏书。

“韩世忠,接旨!”

刘洪一进营寨,就立刻拿出自己的圣旨,让韩世忠面色惊疑不定,他原本还想给刘洪一个下马威,但是没想到对方一来,就拿出了圣旨,逼迫自己跪下。

“不知,混天大圣的招书,乃是我临安正统,还是幽州伪帝的诏书?”

韩世忠不想落了下风,强硬的顶了回去,意思很明显,我们效忠的不是一个皇帝!

而他麾下以石宝为首的方腊诸将,也纷纷拔出武器,想要回敬刘洪的这计下马威。

眼看韩世忠不跪,刘洪也不勉强,直接拿出诏书念了出来。

“韩世忠虽助纣为虐,然念其在西北抗击西夏有功,又平了方腊之乱,战功卓著,此即国家用人之日,如若愿降,往日种种一笔勾销,特封韩世忠为吴王,第十军团的军团长,假节钺,开府仪同三司,剑履上殿,赞拜不名,入朝不趋,总督江浙诸军事,永镇东南!麾下诸将,任凭封赏!”

王爵之尊!裂土之实!

这是偏安一隅、终日猜忌的赵构永远无法给予、也不敢给予的承诺!

韩世忠还没想好接不接旨,他麾下的方腊诸将先乱起来了——大家跟着韩世忠,不就是想奔个前程嘛!你看看我们现在的职位是什么?都头?指挥使?兵马都监?

但你看看人家梁山!混天大圣当了齐王之后,直接给麾下批发将军位!王虎也是,投降之后,封楚王,麾下所有人鸡犬升天!你梅在林有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现在,终于轮到我们了!韩世忠成为吴王之后,咱哥几个总算是熬出头了!

韩世忠目光扫过帐下那些跟随自己出生入死、却始终难获重用的关西旧部,以及那些眼中燃烧着对功名富贵渴望的方腊降将。他深吸一口气,心中已然明了:临安气数已尽,良禽择木而栖。

想到这里,韩世忠也无所谓了,做样子围歼宋江,晁盖也好。想给刘洪下马威也罢,都是做做样子而已,想在投降过去后,拿到足够的好处。

但是刘洪这个好处给的已经大到没边了,吴王之位!投了投了。

想到这里,韩世忠立刻跪在了刘洪面前,宣布投降。

然而,纳此“投名状”,需一份足够分量的“觐见之礼”。

韩世忠毫不犹豫的邀请关西三巨头之二的王禀,刘延庆前来商议军事,三人设宴狂饮,韩世忠眼看二将已经喝醉,麾下士卒也疲惫无比,立刻摔杯为号,冲出五十刀斧手砍掉了两个人的脑袋!

其麾下数万群龙无首的南宋江淮驻军,大部分在韩世忠的威逼利诱下,被迫改易旗号。韩世忠以其关西旧部为骨干,收编的王、刘部队为中坚,方腊水军残部为水军,迅速整合出一支成分复杂却规模空前庞大、战力惊人的混合军团,战舰蔽江,步骑如云,浩浩荡荡打出 “吴”字王旗?,与大宋第十军团的大旗。

整合完毕,韩世忠再不犹豫。与宋江的第五军团,晁盖的内河水军联合,千帆竞发,舳舻千里,沿着运河-淮河-长江水系,一路势如破竹,沿途州府,或闻风而降,或一触即溃。扬州、镇江、江阴等重镇,在“吴王”旗号与梁山军悍勇的攻击面前,纷纷易主。韩世忠军团几乎未遇像样的抵抗,便已突破重重关隘,突入烟波浩渺的长江下游!

此刻,站在楼船帅舰之上的韩世忠,远眺南岸。长江,这条天堑,已然成为他兵临城下的坦途!大军没有遭遇任何像样的抵抗,已经来到了南京城下,包围了长江下游的最大城市!

就在韩世忠、宋江、晁盖的水陆大军在长江口耀武扬威,吸引并牢牢牵制住临安朝廷几乎所有注意力的同时,另一支更为致命的奇兵,已经如同幽灵般,悄然完成了对临安后路的彻底封锁。

这便是由梁山海军元帅,混江龙李俊? 统领的,梁山真正的远洋海军力量——李俊这一次直接带了六艘盖伦大帆船,沿着海岸线一路南下,如神兵天降,突然出现在温州、台州、乃至福建福州的外海!他们并不急于登陆攻城,而是凭借其船速和火力优势,彻底封锁了从温州湾到闽江口的整条沿海航道!

任何试图从福建、两广方向向临安运送粮草、物资的南宋漕运船队,均被李俊海军拦截、俘获或击沉。临安的生命线,被硬生生掐断,南宋朝廷试图从海上联系外界、调兵遣将的可能性,被彻底杜绝。

最重要的是,李俊的封锁,彻底堵死了宋帝赵构及其宗室、大臣,在最后关头浮海远遁的最后一条生路!无论是逃往福建,还是远窜南海,都已成为不可能!临安北有韩世忠,南有李俊,西有岳飞,东边全都是无路可去的大海,真正变成了一座被陆海夹击、四面合围的绝地、孤城。

第五百四十六章:立马吴山第一峰

消息传回临安,举朝震骇,人心崩摧。

赵构在深宫中,面如死灰。他赖以苟安的钱塘富庶?与长江天堑?,如今已经成为了梦幻泡影,在北有刘洪虎视中原,西有岳飞兵锋锐利,如今又被韩世忠、李俊前后包夹的绝境中,她此刻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临安城内,米价飞涨,一日数惊。百姓恐慌,达官贵人则暗中收拾细软,寻求门路,只求城破时能苟全性命。守军士气低落,逃亡者日众。昔日山外青山楼外楼的繁华,已被末日的恐慌和绝望所取代。

韩世忠与宋江、晁盖的联军,并未急于发动总攻。他们稳稳地扼住长江水道,不断地向南京城内发射劝降书,进行着心理上的最后碾压。他们在等待南京的沦陷。

而南京一破,临安,便再无天险!

而临安的军队?一半的军队在襄阳被岳飞打崩了,另外一半的军队,被韩世忠按着头投降刘洪了,此刻的南宋,竟然无一兵一卒,可以阻挡。

至于招募百姓,乡勇?

历史上南宋的确可以招募百姓乡勇抗击金军,打出民族主义的大旗。

但是现在,南下渡江的是大宋正统,不是金军!甚至百姓都觉得不思北伐的赵构是个废物,而北边的皇帝才是好汉,她虽然是躺赢,但人家摄政王真的收复了旧河山,甚至还夺回了沦陷百年的幽州之地!

长江之上,自瓜洲至采石矶,百里江面,舳舻相接,几无缝隙。体型庞大的楼船、艨艟巨舰如同移动的水上堡垒,居中策应;数量更多的车船、海鳅船、浪里钻等各式战船,穿梭游弋,矫若游龙。船桨击水声、风帆鼓胀声、此起彼伏的号角声、以及无数兵甲碰撞的铿锵之音,汇聚成一股低沉而雄浑的轰鸣,仿佛江底有巨龙翻身,压过了风雨的喧嚣!

船上,是数以十万计、甲胄鲜明、刀枪如林的精锐士卒。他们来自河北、山东、中原,甚至部分归附的江淮劲旅,此刻统一在刘洪的麾下,肃杀之气直冲霄汉。江岸两侧,还有无数营寨连绵不绝,炊烟在雨中袅袅升起,显示出这支大军深厚无比的战争潜力。

韩世忠、宋江、晁盖等一众归附的将领,皆按剑肃立於刘洪身后,神情敬畏中带着难以抑制的亢奋。这天,马上就要变了。

风雨更急,浪涛拍打着船身。南京城头的轮廓在雨幕中显得模糊而孤寂,仿佛一头在暴风雨中瑟瑟发抖的困兽。城内守军的恐慌,即便相隔甚远,似乎也能透过风雨隐隐传来。

眼前的景象,足以让任何心怀壮志的枭雄心潮澎湃!一股吞吐天地、气吞万里如虎的磅礴意气,在刘洪胸中激荡、奔涌。他需要一种方式,将这股意气宣泄出来,并转化为激励全军、碾碎敌胆的磅礴力量。

刘洪站在船头略微思索,学着曹操临江赋诗,在自己所有主要大将面前,提笔写下两行大字。

“陈兵百万西湖上,立马吴山第一峰!”

这简单的十四个字,勾勒出了一幅清晰无比、荣耀至极的胜利图景:大军饮马西湖,立足吴山,俯瞰那座即将被踩在脚下的临安!这不仅是诗,更是誓言,是承诺,是通往不朽功业的路线图!

士气,在这一刻被点燃、沸腾,直至顶点!每一个士兵眼中都燃烧着狂热的火焰,之前因天气和远征而产生的一丝疲惫与不安,荡然无存!他们坚信,在摄政王的带领下,攻取南京易如反掌,兵临临安指日可待!这股冲天而起的磅礴气势,如同实质的冲击波,狠狠撞向了风雨中的南京城。

南京城内,守军本就人心惶惶。当他们透过雨幕,看到江上无边无际的敌舰,感受到那股仿佛要碾碎一切的恐怖气势,再听闻刘洪那霸道绝伦的诗句在军中传唱,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彻底瓦解了。

“这……这怎么守?”

“刘洪有百万大军!而我们没有谢家兄弟!就连韩世忠都降了!”

“我们为什么要对抗大宋天子?摄政王?为一个赵构,守这石头城?我们特么究竟为何而战?!”

恐慌,质疑,迷惑,如同瘟疫般蔓延。当夜,便有将领秘密联络城外,欲献城投降。未等刘洪发动进攻,三日后,南京城西门、南门相继洞开,守军成建制地弃械请降。曾经雄踞东南的虎踞龙蟠之地,兵不血刃,易主。刘洪大军,几乎未发一箭,便踏入了这座江南政治、军事的中心。

南京的陷落,不仅是一座城池的丢失,更是南宋朝廷精神支柱的彻底崩塌。消息传到临安,举朝震骇,如丧考妣。赵构闻讯,当场晕厥於龙椅之上。临安城内,谣言四起,逃难者堵塞道路,富户纷纷藏匿金银,朝廷已近乎瘫痪!

刘洪在接收南京后,未作过多停留。他一面出榜安民,稳定秩序,一面亲自带领大军,直扑临安!想要完成南下擒龙的壮举,大军过处,南宋州县望风而降,几乎未遇任何有效抵抗。刘洪那句“陈兵百万西湖上,立马吴山第一峰”的诗,仿佛带着某种预言般的魔力,先於他的铁骑,传遍了江南水乡,极大地加速了南宋统治基础的瓦解,整个江南,都在刘洪大军的阴影下,瑟瑟发抖地等待着最终审判的降临。

第五百四十七章:临安城赵构受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