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邪乐尔
当刘洪楼船入金陵时,时节已入梅雨,临安城内外却弥漫着一种比潮湿闷热更令人窒息的绝望。曾经江南的繁华胜景,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般的压抑。西湖水波不兴,仿佛也凝固在末日的恐慌中;吴山黛色空濛,沉默地俯瞰着这座即将易主的帝王之都。
皇宫大内,往日的丝竹管弦早已绝迹,取而代之的是内侍宫女匆忙凌乱的脚步声、压抑的啜泣声以及器物碰撞翻倒的脆响。恐慌如同瘟疫,侵蚀着每一座殿宇楼阁。
在昔日理政的垂拱殿后阁,南宋王皇帝赵构,正面临着她一生中最艰难、也是最屈辱的时刻。
她身形纤细,眉宇间依稀可见赵宋皇室遗传的清秀,但此刻,那双本应母仪天下的凤眸中,只剩下无尽的疲惫、深入骨髓的恐惧以及一丝解脱般的茫然。
韩世忠的倒戈反噬,晁盖军的席卷淮南,李俊海军的锁死退路,尤其是刘洪大军攻克南京后毫不迟疑的直扑临安,如同一记记重锤,彻底砸碎了她和这个偏安朝廷所有的侥幸心理。
求和?已无谈判筹码。
抵抗?城中守军士气瓦解,哗变在即。
逃亡?海陆皆断,插翅难飞。
算了,本来也是孟太后强行架着自己,来临安建造第二帝国。赵光义一脉的蓝龙,不肯屈服于赵匡胤一脉的蓝龙,而做的殊死一搏罢了,她本来就是被架上这个位置的,赵光义也是强行夺了自己侄子的皇位,如今,不过是把位置重新还回去。
当年扶着自己,登上皇位的那些蓝龙,那些大臣,此刻更是颤颤巍巍地跪在殿前,老泪纵横,说着一些忠肝义胆的话语。
“陛下……大势已去矣!为保全满城生灵,为存续赵宋宗庙血食……唯有……唯有……”
“陛下!此刻唯有投降!”
“陛下!陛下啊……”
他们后面的话哽咽难言,但意思已然明了。
殿外,隐约传来乱兵的喧嚣和百姓的哭喊,一声声如同催命符。赵构缓缓闭上眼……或许,这一切,早该结束了。
良久,她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绝,声音沙哑却清晰:
“传旨……开城……迎降。”
“命人……取传国玉玺、舆图册簿……备素车白马……”
“朕……朕要亲至军前。”
命令下达,临安城最后一丝抵抗意志彻底消散。城门守军主动卸下甲胄,丢弃兵器,惶惶不安地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午时三刻,临安城最宏伟的朝天门,在刺耳的吱嘎声中,缓缓洞开。城门内外,鸦雀无声,数万刘洪大军甲胄鲜明,肃穆列阵,刀枪如林,旌旗蔽日,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肃杀之气。
城门内,驶出一支极其简陋、气氛悲凉的队伍。没有卤簿仪仗,没有黄罗伞盖。为首的,是一辆没有任何纹饰的素车白马),车上放着一具棺材,表示着赵构不愿活着的意愿。
车后,赵构已褪去龙袍,换上一身粗麻素衣,长发披散,未施粉黛,颈下悬挂着用丝绦系着的传国玉玺,赤着双足,踏在冰冷潮湿的青石板上,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上,身形摇摇欲坠,却由两名同样面色惨白的宫女勉强搀扶着。
她的身后,是以蔡京,孟太后为首,身着罪臣服饰、匍匐在地的南宋文武百官,个个面如死灰,抖如筛糠。再后面,则是被驱赶着、代表临安士绅百姓的代表,人人脸上写满了恐惧与茫然。你梅在你你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这支队伍,缓慢地、沉默地穿过洞开的城门,走向城外那片黑压压的、如同钢铁森林般的征服者军阵。空气中,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细微的啜泣声和无数沉重的呼吸声。天空阴沉,细雨靡靡,更添几分凄楚。
赵构抬眼,看见大军从中,刘洪所在,她挣脱了宫女的搀扶,独自一人,一步一踉跄地,走到军阵前指定的位置。她抬起头,望向高台上那个模糊却威严的身影,屈下早已麻木的双膝,缓缓跪倒在泥泞之中。雨水混合着泪水,在她苍白的脸上肆意横流。
她双手颤抖,捧起那枚象征着至高皇权的传国玉玺,高高举过头顶,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微弱的、却清晰可闻的声音:
“罪臣赵构……谨率……南宋宗室、文武百官、阖城军民……归顺天命……献土纳降!伏惟摄政王哀怜……”
声音哽咽,充满了无尽的屈辱与悲凉。这一刻,延续了一百五十余年的南宋王朝,在法律和形式上,正式宣告了它的终结。
刘洪缓缓走去,接过南宋私自雕刻的玉玺,他将其高高举起,示于三军,随后徒手捏爆,刹那间,全军将士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欢呼!
“万岁!万岁!万岁!!!”
声浪震天动地,直冲云霄,仿佛要将连日的阴霾都驱散!!!
“我此次前来,只诛首恶,余凶不究,动手!”
刘洪一声令下,只看两位蓝龙太后闪身走出,拥立赵构的孟太后、蔡京、童贯等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头雌龙直接诛杀!其他蓝龙瑟瑟发抖,疯狂磕头乞求原谅,这才得以回归沙陀族群。
而刘洪也并未过多羞辱赵构。他下令将赵构及主要宗室迁出皇宫,另择宅院严加看管。对南宋降臣,则依才录用,愿归附者量才安置,冥顽不化者罢黜禁锢。同时,迅速接管临安府库、户籍、档案,出榜安民,宣布赦免胁从,废除南宋苛政,稳定秩序。
随后,就是像更远的两广,福建,等江南地带发布檄文,要求各个知府,知县,入朝面圣,表示大宋终于一统,南北分裂的格局,不复存在。
赵构的投降,最大限度地减少了最终征服的破坏,保全了临安这座古都的繁华,也使得江南富庶之地能够相对完整地纳入新朝版图,为接下来的恢复生产、积蓄力量、最终北伐扫清漠北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然而,新的挑战也随之而来:如何消化整合庞大的新领土和复杂的人口成分?如何安置功勋卓著但来源复杂的骄兵悍将?如何应对北方蒙古的崛起?
刘洪俯瞰着烟雨朦胧中的西湖与临安城,一个崭新的计划,浮上脑海。
第五百四十八章:雁门关绿皮入侵
首先,刘洪力排众议,并未选择常驻新征服的临安或开封或者中原古都,而是坚定不移地以幽州为京师,将其作为经营北方、威慑草原的根本。但同时,他深刻意识到江南对于帝国财政无可替代的重要性,因此,封给韩世忠的吴王地盘,是以临安为首都,钱塘江南岸,也就是古越国的土地,以及方腊曾今的歙州,信州。
以金陵为核心的西湖周遭地区,全都被纳入直属,大宋昔日有四京,刘洪如今删掉东,西二京,只保留北京幽州,南京金陵,予以的崇高地位,既安抚了江南士民之心,又明确宣示了刘宋政权对这片富庶之地的绝对主权和高度重视,南京地处长江下游枢纽,水陆通衢,在此设立高级别军政机构,可作为经营整个南方、辐射江淮流域的强大支点,有效加强中央对南方的控制力。
提升南京地位,亦有分化和制衡原南宋统治中心临安的意图,避免潜在的地方势力尾大不掉。
定都已毕,如何高效、快速地将江南的财富输往北方,成为亟待解决的难题。传统的京杭大运河,漕运周期长,运力有限,且易受季节、淤塞及沿途地方势力干扰。但是没有关系,刘洪大力扶持并扩建山东,江南等地的官营造船厂,集中能工巧匠,批量建造盖伦式大型远洋帆船。
此船船体巨大、结构坚固、帆装高效,能更好地抵御海上风浪,载重量远超传统漕船,只不过这些运输船暂时不配备火炮,专门拿来运输。
一条新的航线,出现了,? 以幽州附近的天津为北方终点,以南京外港的松江港为南方核心枢纽,开辟了一条纵贯渤海、黄海、东海的近海高速航线。精锐水师护航,沿途设立灯塔、补给站、巡检司,确保航路安全。你梅在你你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借助稳定的季风与洋流,装备精良的盖伦船队,运载着江南的稻米、丝绸、瓷器、税银,从长江口扬帆北上,仅需五至七日,便可抵达!卸货后,通过短途内河或陆路转运,两三天就能到幽州。最快的快,十天就能走完一趟。
这比依赖运河动辄数月的漕运,效率提升了十倍不止!这条最新的海上航线,如同一条强劲的大动脉,将江南的养分,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帝国的心脏,与北方的长城。
不仅如此,江南物资十日内可到幽州,也代表了幽州的铁骑十日之内就能抵达江南,极大震慑了江南士绅豪强,以前的长江淮河天险,在盖伦大帆船面前,不存咋子了。
拥有了高效的运输渠道,下一步便是如何在江南这片富庶而又势力盘根错节的土地上,有效汲取资源。刘洪采取了极为高明且冷酷的双重手段。
首先利用方腊残部,江南这块地方极富,士绅统治,压榨的极狠,不然也不会爆出方腊起义这种规模的大反抗,刘洪并未彻底清剿方腊起义军的残余势力,反而暗中甄别、收编其中与江南本地豪绅有血海深仇、熟悉地方情弊的悍勇之徒,又从韩世忠手里借了一些方腊的核心成员,授予他们稽查走私、追缴欠税、打击豪强抗法之权。
这些人与地方豪强仇深似海,动起手来毫无顾忌,且手段酷烈,成为插入江南士绅集团心脏的一柄毒刃。
不仅如此,刘洪把江南所有大官全都带回了北方,把他们的势力连根拔起,随后把北方的契丹食人魔,大量派驻江南各重要州府,担任守备、税监等要职。这些外来悍卒,对本地盘根错节的关系网无所顾忌,只对刘洪本人效忠,严格执行新的税赋征收与运输任务,成为镇压任何潜在反抗的铁拳。
在上述武力的强力保障下,刘洪下令在江南重新丈量土地,清查人口,严厉打击豪强隐田匿户的行为,并且用赎买的形式,解放佃户,赎买土地,用较为温和的方式,解放佃户这种实质上的农奴。
在这一系列组合拳的猛烈打击与高效运作下,江南的财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规模涌向北方。幽州防御体系得以用最优质的江南米粮供养,边军将士衣甲鲜明,粮饷充足。
长城城墙得以用江南银钱加固扩建,烽燧体系更新,屯田规模扩大。
新式火器、重型装备的研发与制造,有了源源不断的资金支持。
短短数年间,刘宋王朝的军事重心稳如泰山地扎根北方,财政命脉则深深植入江南沃土,形成了以北御南、以南养北的稳固格局。中央集权达到空前高度!
但,在刘洪一鼓作气夺取了整个南方,让中华大地为之一统,四海九州,唯独山西,陕西,甘肃还未光复之时,蒙古的第一波进攻,开始了。
据幸存哨骑拼死回报,约半月前,一股前所未见、无法理解的恐怖力量,自阴山以北的荒漠席卷而下,首当其冲的,便是蜷缩在太原、代州一带,依仗太行险峻苟延残喘的金国太宗完颜晟残部。
这支敌人,绝非以往认知中的任何游牧部落。探报中用了大量充满恐惧和不确定性的词汇来描述:这些北方草原蛮夷虽然是人形生物,但是普遍体型魁梧远超常人,皮肤呈深浅不一的污绿色或暗褐色,肌肉虬结,口中獠牙外翻,发出如同岩石摩擦般的怪诞战吼,他们骑乘着一种巨大,红色的肉食性野兽,如马一般持久,却如狼一般凶残。
完颜晟先是凭借从宋辽手里偷学来的火器技术,在雁门关与这些绿皮交战了一场,凭借巨大的技术代差,打赢了绿皮的几支先锋部队。
但是十天后,出现的绿皮主力大军,已经能用破烂木头、锈蚀金属、野兽骨骼甚至活物残骸胡乱拼凑而成的、轰鸣作响、冒着黑烟与诡异绿光的怪异火枪,火炮,跟金人火器部队对轰了!
面对这完全未知的恐怖威胁,金太宗完颜晟做出了他所能做出的最强烈反应——祭出大金国最后的骄傲,刚刚耗费巨资、勉强重建起来的王牌重骑,铁浮屠。
随后,战报上就只剩下了短短的一行字。
敌将速不台全歼铁浮屠,雁门关失守,完颜晟困守太原。
雁门关被金人弄丢了???
刘洪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是最后的决战了。如果山西沦陷在蒙古人手里,对自己的核心区:河北形成泰山压顶之势,那自己就不用玩了,因此,他立刻给完颜晟写了一封信。
这样吧,我们宋金本来就是亲戚,宋钦宗叫完颜阿骨打叔叔的。
但是,你是完颜阿骨打的弟弟,我家皇帝却是赵匡胤的女儿,不知道是宋钦宗的多少辈祖先了,我也不占你便宜,吃个亏,你认我家皇帝当奶奶就行,自称孙皇帝,在称个臣,蒙古的事情咱俩联手解决,如何?
第五百四十九章:太原城大金降宋
此刻的太原盆地,笼罩在一片墨绿色的燃烧天幕之下。
昔日的北疆雄藩、山西心脏——太原城,此刻正深陷于一场超越凡人理解范畴的、纯粹为毁灭而生的噩梦之中!城市四周,已被一片望不到边际的绿色狂潮所包围!真可谓蘑菇乡里说丰年,听取waaagh!!!声一片。
金太宗完颜晟,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女真雄主,如今只能蜷缩在太原这座最后的堡垒内,绝望地倾听着城外那永无休止、象征着毁灭倒计时的恐怖轰鸣。
太原城外,昔日丰饶的田野与郊野民居,已彻底化为一片废墟般的战争工厂!一片片金黄色的麦田,变成了绿色红色交织的蘑菇田,地精们在田地里忙碌的照顾着蘑菇,现场种植兽人士兵:根据汉朝的经验,必须把绿皮兽人限制在贫瘠的漠北,蘑菇在沙漠里的繁衍能力极低,还算可控。
但是,一但把阴山,代国,朔方这些水草丰美的漠南让给匈奴人,那特么这仗简直没法打,源源不断的兽人会一直南下侵扰,因此,霍去病和卫青一直采取直捣黄龙战略,不一把火烧了绿皮的基地,前方打起来是没有尽头的。
而现在,别说代郡了,这一次,新的绿皮起名蒙古,都特么把田种到太原了!
一座座高耸入云的垃圾山,取代了昔日的村庄小镇。数以万计、体型各异、皮肤覆盖着深浅不一污绿色的绿皮兽人、地精,如同沸腾的蚁群,在这片废墟上喧嚣、厮打、却又诡异地工作着。用各种垃圾废料,锻造着绿皮的战争机械,蘑菇田里钻出一个绿皮,就能拿着武器加入战场。
蘑菇田,垃圾山,只要有这两种建筑存在,绿皮甚至能在前线当场造兵。
而最令人胆寒的,是那些星罗棋布在这片荒原上的、堪称工程学耻辱的“炮兵阵地”,这些所谓的“大炮”,完全是对“武器”一词的亵渎与嘲弄。
它们由一切能想象到的破烂拼凑而成:粗壮的原木被胡乱捆绑成炮架,巨大的、锈迹斑斑的铁桶成为炮管,断裂的城墙条石、磨盘被用作配重,剥下的兽皮、粗韧的藤蔓充当固定绳。更令人作呕的是,许多炮身上还粘连着未能清理干净的骨头、腐烂的肉块,仿佛是从某个巨兽的尸体中直接捡拾组装的。
炮管后方,堆积着颜色诡异、冒着气泡的粘稠燃料桶,或是捆绑在一起的、极不稳定的爆炸性真菌囊泡,疯疯癫癫的装填手冒着被炸成碎片的风险,用粗糙的木勺将这些危险品塞进炮膛,随后再将磨盘大小的粗糙石球、装满尖锐碎铁片的易碎陶罐、甚至直接把一些兽人,地精,红色跳跳填充进去当做炮弹!
这特么能发射?
大金守军在太原城墙上目瞪口呆。
“waaagh!!!”
伴随着一声令人血脉凝固的骇人咆哮,整个炮兵,阵地便陷入彻底的、疯狂的噪音与爆炸地狱!没有统一的射击指令,没有瞄准参数,只有纯粹混乱的、此起彼伏的疯狂宣泄。绿皮版本的火药在大炮中被点燃,恐怖的冲击力无法炸碎炮身,便沿着炮膛向前冲击,将石弹、铁屑、乃至成百上千的屁精,绿皮,如雨点一般砸向千米外的太原城墙!
几个守军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被从天而降的地精与绿皮兽人砸成了肉酱!而这些怪物有些也被震死,有些只是落地后,双腿粉碎性骨折,双手依然支撑着身体,在太原城墙上狂呼酣战!那场景让金太宗看了都有些肝颤。
这特么真的能发射!
一时间,天空在火炮废气的排泄下,变成了燃烧的墨绿之颜。
城墙在不间断的轰炸中颤抖摇晃,迸射出漫天碎屑。
守军更是在恐怖的火炮轰击中瑟瑟发抖。
绿皮昼夜不息的轰击没有任何规律可言,也从不间断!
白天,炮弹拖着绿色的尾焰或浓烟,划破天空。
夜晚,爆炸的火光和诡异的绿光将城墙照得如同鬼域。守军无法休息,精神时刻处于崩溃边缘!
绿皮炮弹的落点毫无准头可言。可能十发炮弹有八发砸进护城河或荒地里,但只要有一发命中城墙,就能对城墙造成不可逆的恐怖伤害;有一发落入城内,就能将一整条街道化为火海与毒液的死亡地狱!
这种完全不可预测、却又持续不断的轰击,带来的心理压力远超任何精锐炮兵的精确打击。守军不知道下一秒炮弹会落在哪里,只能在持续的巨响、震动和同伴随时可能化为肉酱的恐惧中瑟瑟发抖。在这般野蛮而持续的轰击下,太原这座千年雄城,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解、消亡。
金太宗完颜晟,站在残破的皇宫高台上,望着城外那片绿色潮水,耳中充斥着永恒的炮火轰鸣和城墙崩塌的巨响,脸上已无半分血色。他手中最精锐的铁浮屠已在野战中灰飞烟灭,如今,他赖以坚守的城墙,也正在被这最原始、最混乱、却又最有效的暴力,一寸寸地撕碎。
他知道,太原的陷落,只是时间问题。而当这座城市最后一道防线被突破时,等待他和所有城中生灵的,将是这些绿色狂潮最血腥、最疯狂的吞噬!你梅在想梅你空你林在在没呢......
而此刻,他手中,只有刘洪的劝降文书。
“算了算了!风水轮流转,孙皇帝就孙皇帝!告诉刘洪!只要他能来支援!我愿意叫那小蓝龙奶奶!!!”
完颜晟双眼紧闭,最终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对大宋称臣纳贡。
第五百五十章:井陉口绿皮肆虐
眼看太原城已如狂涛中的孤舟,在绿皮大军混乱而狂暴的围攻下岌岌可危。而完颜晟也终于投降了,只保留山西,并且将大金剩下全部地盘还给大宋,残存金军全部改组成第十一军团,刘洪松了一口气,立刻做出如下部署。
命令吴玠吴璘姐妹火速带领第七军团,从秦岭北上,接管关中。你梅在想梅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命令岳飞迅速带领第九军团回军,接管洛阳。
命令关胜带领第一军团,沿着井陉口西进,迅速驰援完颜晟!
此刻,太远城墙上烽烟不断,破损处随处可见,金国守军在绝望中苦苦支撑。然而,就在这片绝望的阴霾中,一支打着猩红“宋”字旗和“关”字将旗的庞大军队,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自东南方向撕开雪原,悍然切入战场。
来的正是大宋第一军团的精锐,主帅乃是大刀关胜!
关胜的统帅能力极强,在梁山之中保三争一,围剿梁山的时候,如果不是吴用反间计成功,高俅蔡京掣肘,搞不好刘洪根本活不到现在,就被关胜给绞杀了,其麾下军队不动如山,侵略如火。大军甫一抵达战场外围,不待休整,关胜便以麾下精锐的八百骑兵为锋矢,直接对正在太原城东部劫掠、警戒的一支绿皮偏师发动了雷霆般的突袭!
这支绿皮部队,人数约三千,皆是嗜血好斗之徒。他们正在摧毁一座汉人村庄,在麦田里洒蘑菇,拆毁村庄生产建造战争机械,他们见宋军阵型严整,非但不惧,反而发出兴奋的嚎叫,挥舞着粗糙的兵刃,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在它们简单的思维里,数量即是力量,waaagh!!!能量足以碾碎一切。
然而,它们今天撞上的,是经过严格军事训练、装备精良、且战术纪律极强的职业军队。
关胜麾下的河东铁骑骁勇善战,玄甲覆身,冲锋时如同移动的钢铁城墙。他们并不与绿皮纠缠肉搏,而是在高速接近时,先是一轮密集的手铳射击,射的这些兽人鲜血四溅,阵型紊乱,随后一鼓作气直接冲上去!偃月如林,借助马速,如同热刀切油般贯穿绿皮的身体!一把把锋利的偃月刀顺势劈砍,绝不停留!等八百骑兵贯穿敌阵后,原地只剩下一片断肢碎肉,尸体就没有一具完整的,断头碎肢遍地都是。
关胜怒吼一声,带领八百骑兵远路杀回,在绿皮军阵中左冲右杀,如入无人之境,战斗毫无悬念,甚至可称屠杀。绿皮引以为傲的蛮力和狂暴,在绝对的纪律、协同与装备优势面前,不堪一击,三千绿皮先锋,不到半个时辰,便被斩杀殆尽,尸横遍野。
“哼,我看这些绿皮也没有哥哥说的那么离谱,这些草原人,不过如此。”
关胜抚摸着自己漆黑的长发,胭脂色的面庞之上,一双凤眼满是对自己武力与统帅的自信。
但是,当关胜大军抵达,绿皮先锋初战失利的消息传回绿皮主营,并未引起太大恐慌,反而让更多的绿皮感到有架可打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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