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邪乐尔
太好了,终于来人了,你知道我们打太原打了多久吗?一个月!火炮愣是没轰碎太原城墙,兄弟们已经在城墙旁边枯坐一个月,快无聊死了,终于有人过来了!
关胜傲是傲,但她知道太原城外的绿皮数量众多,不可能一次突袭打垮,因此现在太原东南建造一座大营,与太原城形成掎角之势,再图出击,这样万一战场上出啥事,溃军还有个能回家的营盘。
但她没想到的是,绿皮久攻太原部下,早就烦了,连主将速不台都觉得无聊,听说关胜过来,直接命令麾下所有绿皮猜拳,输掉的一半继续围攻太原,赢的一半当场收拾东西,过来打关胜了!
而此刻,关胜才发现,这些攻击过来的绿皮,人均身高在两米之上,肌肉魁梧的如同小山,所有人都穿着破破烂烂的铠甲,拿着奇形怪状的武器,之前杀死的三千兽人跟速不台的战士相比,简直就是瘦不禁风的菜鸡。
关胜眉头紧皱,根据其他斥候的侦查汇报,说绿皮会在每一个村子建造蘑菇田,垃圾山……合着自己之前收拾掉的绿皮,只是一波后勤???
“谁是大刀关胜?谁是大刀关胜!!!”
突然,一个庞大的声影,走出了绿皮战阵,那不是行走,而是一座覆盖着厚重铁甲的肉山,在进行缓慢却不可阻挡的位移。它的身高足足有八米,虬结的肌肉如同千年古树的树根般盘绕在躯干四肢之上,每一次迈步,覆盖着钢板的战靴都会深深陷入冻土,留下脸盆大的脚印。
它的皮肤是一种近乎黑色的深绿,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和粗大的、搏动着的血管。一颗堪比公牛头颅的巨大脑袋上,血盆巨口龇出的獠牙如同短剑,一双燃烧着纯粹毁灭欲望的猩红小眼,在深陷的眼窝中扫视着战场,目光所及之处,连最疯狂的绿皮兽人,都会下意识地缩缩脖子。
然而,最令人灵魂战栗的,并非它山峦般的身躯,而是一柄长达八米,如同参天大树一般恐怖的巨型偃月刀!他那看似笨拙的庞大体型,爆发出与其体积完全不符的、近乎恐怖的敏捷!
只见它粗壮如攻城锤的双臂肌肉猛然贲张,轻而易举地将那撕天裂地的巨型偃月刀单手抡起!动作看似简单粗暴,却蕴含着撕裂大地的狂暴力量!
“出来!我!速不台!要跟你单挑!谁怂谁孙子!!!”
那绿皮用汉人语言发出挑衅的同时,巨刃被抡至最高点,如同风车般在速不台头顶疯狂旋转,随即,带着撕裂耳膜的恐怖尖啸,以开天辟地之势,朝着前方虚空,猛地一记横扫!
轰!!!!
刀锋所过之处,大地如同被巨犁翻开,泥土碎石冲天而起!几个倒霉的、恰好位于冲击路径上的绿皮小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瞬间震成漫天血雾肉糜!更远处,一座刚刚被宋人建造好的木质瞭望塔,被这一击的余威扫中,如同沙堡般轰然坍塌!
“有点意思。”
关胜看着速不台如此骁勇,不带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了看见猎物般的惊喜,骑上嘶风赤兔马,挥舞青龙偃月刀,傲然允诺,出阵单挑。
第五百五十一章:速不台炮轰青龙
“擂鼓!助威!”
二将一声令下,只看两军阵前喊声大举,鼓声大作,速不台的咆哮声震得空气嗡嗡作响,巨臂肌肉猛然贲张如龙,愤兽偃月刀被他单臂抡起,在空中如同风车一般疯狂旋转!恐怖的风暴甚至撕裂附近的地皮,恐怖的尖啸让人毛骨悚然,待转速到达极限之后,速不台朝着关胜发起冲锋,迎头就是一记?泰山压顶式的狂暴劈砍!
刀锋未至,恐怖的风压,已将地面砸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面对这尊宛若魔神降世的恐怖存在,关胜的瞳孔骤然收缩,但脸上毫无惧色,反而战意勃发!
她深吸一口气,双腿猛磕马腹,胯下神骏的赤兔胭脂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龙吟般的嘶鸣!与此同时,她双臂发力,青筋暴起,将那柄传承自先祖的青龙偃月刀由下至上,一记上撩,悍然迎上!
“铛!!!”
两柄偃月刀,一柄大如门板,缠绕着蛮荒的毁灭气息;一柄寒如秋水,凝聚着千年的技艺传承,毫无花俏地碰撞在了一起!
撞击的瞬间,仿佛九天惊雷在平地炸响,一团刺眼夺目的火星如同烟花般爆散开来,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以双刃交击点为中心,轰然扩散,将周围数十步内的积雪、尘土、乃至小石子都掀飞了出去。
关胜浑身剧震,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从刀杆上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胯下赤兔马唏律律悲鸣一声,不由自主地“蹬蹬蹬”连退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身形。她体内气血翻涌,一口鲜血险些喷出,被她强行咽下。你梅在没咏没空你林在在没呢......
而速不台,那庞大的身躯也是微微一晃,它猩红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料到这区区两米五高的小虫子,竟然能硬接自己这开山裂石的一刀而未被震碎!这反而彻底激发了它的凶性!
“有点意思!再来!再来!”速不台发出兴奋的嚎叫,双臂一振,巨刃再次扬起!装出一副莽夫的模样。
关胜心知这绿皮大将的力量深不可测,久战必生变数,必须速战速决!她佯装气力不继,猛扯缰绳,赤兔马通灵,发出一声略带“惊慌”的嘶鸣,向后“败退”数十步,看似要拉开距离,重整旗鼓。
速不台那猩红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得意,巨大的身躯微微前倾,立刻发动致命的追击,跑起来端是一个地动山摇,尘土飞扬。
然而,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异变陡生!
“吼!!!”
只听一声清越激昂、穿透云霄的龙吟,猛然从关胜体内爆发出来!只见她周身爆发出万丈青金色的璀璨光芒,整个人如同一轮冉冉升起的青色骄阳!光芒中,他的身形急速膨胀、拉伸、变形!
血肉之躯在顷刻间化为虚无,取而代之的是一尊长达数十丈、鹿角蛇身、鹰爪鱼尾、通体覆盖着熠熠生辉的青金色龙鳞的巍峨青龙!这青龙盘踞于空,头角峥嵘,五爪锋利如神兵,威严、神圣、而又充满了无上杀伐之气的龙威,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战场!
此刻,那青龙甚至比小山般的速不台更加庞大,巨大龙睛中燃烧着冰冷的杀意,她张开宛如深渊的巨口,恐怖的亚空间能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汇聚、压缩,最终在龙息喷吐的时候,化作一束青金色的死亡光矛!龙息射线所过之处,空间都在微微扭曲,散发出毁灭一切的极致气息!
然而,就在关胜化龙、凝聚龙息的同一刹那,地面上的速不台,那看似因“猎物”逃脱而暴怒的脸上,却陡然闪过一丝极其人性化的、狡诈而残忍的狞笑!
“哈!有意思!有意思!远程偷袭?我们想到一起去了!”
速不台看着关胜龙息偷袭,猛然抬起了它那一直看似不太灵便的左臂!这条手臂,与它右臂的粗壮完好处截然不同,自肘部以下,竟完全是由粗糙焊接的锈蚀钢板、粗大铆钉、扭曲的齿轮和不知名兽骨拼凑而成的一截丑陋无比的金属义肢。
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义肢”的末端,并非手掌,而是——一门口径大得夸张、黑洞洞的炮口!原来,速不台在跟成吉思汗争夺汗位的失去了左小臂,它麾下最疯狂的屁精技工,竟异想天开地将一门大辽超重型臼炮炮管,直接焊在了它的断臂上,成为了它隐藏最深的杀手锏!
此刻,那炮口内部,早已填充了黑火药、爆炸真菌、破甲炮弹,整个小臂,都发出如同烧红烙铁般的暗红色光芒,并且急速向炽白转变,那是爆炸瞬间,温度超过两千摄氏度的外在色彩变化。
“轰!!!”
两道代表着截然不同力量极致的毁灭性能量,几乎在同一瞬间,爆发了!
从速不台的臂炮中,喷涌出一道直径超过一米的,墨绿色的灵能光炮!光柱所过之处,空气被电离出刺鼻的臭氧味,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光柱内部仿佛有无数张痛苦哀嚎的灵魂面孔在挣扎!
而从青龙关胜巨口中,那枚凝练到极致的青金射线,则如同撕裂苍穹的审判之矛,后发先至,带着净化一切的煌煌正气与无坚不摧的锋锐,精准无比地轰向速不台的胸膛!其速度之快,超越了肉眼捕捉的极限!
下一刹那,青金光矛与墨绿光柱,在半空中,轰然对撞,整个过程没有任何声音,只有一片吞噬一切光线的绝对黑暗,以对撞点为中心瞬间扩张,旋即转化为无法形容的、纯白色的恐怖闪光!这光耀眼的让正午太阳都黯然失色,战场上所有目睹这一幕的生物,无论敌我,瞬间暂时失明!
紧接着,才是迟来的惊天巨响,实质般的冲击波呈球形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将地面掀起数米深,将靠得最近的绿皮小子和宋军士卒直接汽化,将远处的士兵如同稻草人般吹飞!
而在爆炸的核心,能量混乱地湮灭、撕扯。
速不台发胸前厚重的钢板、骨骼、肌肉,被冲击波与逸散的能量,炸开一个脸盆大的恐怖窟窿,墨绿色的血液和破碎的内脏碎片喷涌而出!他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痛苦咆哮,庞大的身躯轰然跪倒在地,显然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而空中的青龙关胜,同样不好过,爆炸产生的余波、以及其中蕴含的混乱腐蚀性能量,也狠狠地扫过了她的龙躯。大片大片的龙鳞变得焦黑、剥落,青金色的龙血如雨点般洒落,龙躯上出现了多处深可见骨的腐蚀性伤口,整个人伤痕累累的被掀翻在地。
烟尘缓缓散去,战场上出现了死一般的寂静。
速不台跪在地上,捂着胸口巨大的伤口,绿色的血液不断从指缝涌出,喘着粗气,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远处的关胜,充满了暴怒、痛苦与一丝难以置信。
关胜以刀拄地,勉强支撑着身体,嘴角不断溢出鲜血,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毫不退缩地与速不台对视。
胜负未分,但已是两败俱伤之局。
第五百五十二章:天勇星刀斩绿皮
关胜不甘示弱,第二次喷吐龙息,只不过这一次,灼烧滚烫的青金色龙火,没有化作光矛杀敌,反而凝聚,缠绕在青龙偃月刀上,化作一柄完全由液态龙火构成,长达十米的青金色光刃,取代了原有的实体刀锋!这光刃凝实如琉璃,却又蒸腾着毁灭性的高温,刃口处光线扭曲,空间仿佛都要被熔化!
随后,关胜以青龙形态挥舞光矛偃月刀,再度发起冲锋!
另一边,速不台胸口那恐怖的窟窿依旧汩汩流淌着墨绿色的血液,甚至能看到内部破碎骨骼,这等伤势,足以让任何生物瞬间毙命,但绿皮那违背常理的生命力竟硬生生压制住了伤势!他发出混合着痛苦与极度兴奋的咆哮,一把抓起深深插入地面的那柄八米实体巨刃,墨绿色的毁灭能量如同粘稠的血液般缠绕上锯齿状的刀锋,使得巨刃散发出不祥的暗墨绿光芒!
“来啊!长虫!还没完!”速不台狂吼着,迈开巨步,每踏一步,大地都随之震颤,伤口崩裂,绿血狂喷,但它仿佛毫无知觉,眼中只有将眼前敌人撕成碎片的疯狂欲望!
下一刻,青金色的龙焰炽刃与暗红色的毁灭巨刃,再次狠狠撞击在一起!
这不是纯粹的金属交击,而是两种毁灭能量的疯狂对撞!青金色的龙炎与墨绿色的灵能疯狂湮灭、爆炸,冲击波将方圆百步内的一切杂物尽数清空!
战斗,进入了最残酷、最消耗本源的白热化阶段!
关胜的龙魂炽刃灵动缥缈,变化万千,时而化作惊天长虹,直刺速不台要害,时而散作漫天火雨,覆盖性灼烧。刀锋过处,空气被点燃,留下道道焦痕。
速不台的毁灭巨刃则势大力沉,霸道绝伦,每一击都带着撕裂空间的威势,墨绿能量极其不稳定,每一次挥舞都能引起连锁的亚空间爆炸,不断侵蚀消耗着龙息光刃。
两人完全放弃了防守,以攻对攻,以血换血!关胜的龙息光刃掠过速不台的肩胛,削掉大块血肉和铠甲,龙炎灼烧发出滋滋响声。
速不台的巨刃扫过关胜的腰际,即使被龙鳞铠甲阻挡,恐怖的冲击力也让她肋骨断裂,口喷鲜血。两人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洒满大地,却谁也没有后退半步!你梅在没咏呢空你林在在没呢......
伴随着时间流逝,战鼓声早已停歇——并非鸣金收兵,而是擂鼓的壮士双臂脱力、喉咙嘶哑,接连累瘫在地!而二人依然不知疲倦在平原血战!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皎洁的明月升上天空,清冷的月光与战场上肆虐的能量光芒交织在一起,将这惨烈的厮杀映照得如同地狱绘图。星辰悄然位移,两人已厮杀了超过三百回合!
关胜气喘如牛,汗浆如雨,浑身龙息光芒已黯淡如风中残烛,手中的龙魂炽刃缩小了近半,变得明灭不定。他脚步虚浮,全靠意志支撑。
速不台同样庞大的身躯摇摇欲坠,胸口的伤口不再流血,却变得焦黑坏死,动作明显迟缓僵硬,那柄毁灭巨刃上的暗红光芒也几乎消散。它呼出的气息带着内脏碎片形成的血沫。
“铛——!”
又是一次毫无花巧的碰撞后,两人同时被巨大的反震之力弹开,踉跄着后退十余步,方才用兵器拄地,勉强稳住身形。两人隔空对视,眼中依旧燃烧着不屈的战火,但身体,却已达到了极限,双方因为失血,脱离,几乎同一时间,倒地昏迷。
“不好!快去救关将军!”
“不好!速不台倒下了!快去救!”
几乎是同一时间,宋军阵内与绿皮阵营中,都响起了代表收兵的、急促而悲凉的金锣声。双方亲兵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将各自的主将抢回本阵。
其他绿皮兵马,眼看关胜立下如此坚固的营寨,在太原攻城战,啃城墙快啃无聊死了的这些兽人,坚决不愿意去攻击另外一座防御坚固的营地,双方鸣金收兵,各自退去,形成僵持的局面。
一些绿皮兽人看着远去的关胜,内心也不禁佩服了起来——好一员猛将!速不台这样仅仅次于成吉思汗的绿皮大军阀,整个部落里只有十二个,而关胜居然能跟速不台大战三百回合,双双平手,真是一条好汉。
于是,第二天,当关胜被医生从死亡线上救回来后,惊讶的发现,自己原本也就两米五高,但是打完这一仗,身高莫名其妙蹿了一截,已经高达两米八了,足足长高了三十厘米。
第五百五十三章:速不台被困孤城
此刻,关胜所率大宋第一军团与速不台统御的绿皮主力,在经历了将帅单挑的惊天鏖战后,陷入了一种微妙而脆弱的战略僵持。双方都在舔舐伤口,重整旗鼓,小规模的前哨战、斥候绞杀、物资袭扰每日都在上演,互有胜负,双方骑兵没日没夜的互相迂回,包抄,蒙古绿皮在攻击大宋粮道,大宋骑兵在烧蒙古的蘑菇田,小规模战争从没停过,双方互有胜负。
但是,谁都不敢,也无力发动决定性的总攻。全都在小心翼翼试探对方的实力,战局,似乎暂时凝固在了太原城郊这片被血与火浸透的焦土上。
然而,远在幽州,目光始终锁定着整个北境战局的摄政王刘洪,却绝不会允许战事如此无谓地消耗下去。他深知,与绿皮这种以战养战、越打越强的诡异存在进行持久消耗,无异于自取灭亡。必须以奇制胜,打破僵局!
他的目光,越过太原前线,投向了西北方向那座巍峨耸立、堪称山西脊梁的雄关——雁门关。
说干就干,刘洪与吴用,公孙胜等核心谋士,立刻进行一场决定战局走向的密议。
“太原前线,关胜与速不台已成对峙之势,关胜明确表示,她没有必胜信心,除非再给她一个军团的增援。”
刘洪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太原位置。
“不过,我们把一个军团派往太原,打一场大决战,就算赢,也死伤惨重,而关胜可以把绿皮主力被牵制于此,其后勤补给、兵力增援,乃至可能的退路,必然依赖雁门关这条连接代地与山西的咽喉要道。”
刘洪的手指沿着蜿蜒的山势,果断地向西北划去,最终定格在雁门关。
“如果我不把一个军团派往太原,而是出其不意,夺回雁门,则如同一把铁钳,死死扼住了速不台大军的后颈!届时,两个军团进可切断其补给,使其成为无源之水;退可阻其归路,与太原我军形成夹击之势!速不台纵有通天之能,也必将陷入进退维谷的绝境!”
“哥哥妙计,却风险极大。雁门关地势险峻,易守难攻,绿皮即便留守兵力不多,也必是精锐。且行军路线必须极度隐秘,若被察觉,奇袭不成,反而可能陷入绿皮主力的反包围。”
吴用眉头微皱。“我们必须派遣一支最坚韧的军团,完成这个任务。”
“此任,非智勇双全、坚韧不拔之将不可胜任!”
刘洪的目光,扫过麾下诸将,最终落在了那位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眉宇间既有佛家慈悲更有金刚怒目的将领身上——花尼姑,鲁智笙。你梅在呢咏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姐姐!”
刘洪沉声道。
“命你率第三军团,还有樊瑞,项充,李衮,李逵四将的散兵团!解珍,解宝的山地团!即日秘密出发,走飞狐陉,直扑雁门关!务必以雷霆之势,夺占此关,锁死速不台退路!”
“末将遵命!”
鲁智笙声如洪钟,眼中迸发出炽热的战意。他麾下的第三军团,配合一个山地特种作战团,一个散兵特种作战团,火速出发!人衔枚,马裹蹄,一头扎进了太行山脉的崇山峻岭之中,解珍解宝最为先锋,短短七日,就突击到了雁门关下。
二将透过稀薄的晨雾望去,雁门关果然守备松懈!速不台将主力尽数投入太原,此地留守的绿皮,数量不多,且纪律涣散——凭什么他们南下打着玩去了,俺们要留在这里过无聊日子?
大部分绿皮不是在营寨中呼呼大睡,就是在营地里互相斗殴取乐,被绿皮火炮轰碎的雁门关也多有破损,压根没有修缮。显然,速不台根本未料到会有一支敌军,能从这天险之后杀出!
“天助我也!”
解珍解宝姐妹眼中精光爆射,“全军听令!先锋营,随我索降夺门!火枪手占据高地,压制关墙!爆破组,准备炸开瓮城!”
几个潜行的好手,带着上百公斤的火药偷偷摸摸的冲到了城墙脚下,在之前绿皮挖掘出来的大洞里填满火药,随后引爆,让一段本就被炸的布满裂隙的城墙,应声塌陷!
“杀——!!!”
解珍解宝姐妹身先士卒,手持两把钢叉,率先冲入关口!姐妹二人的双股钢叉,一个双股化作两条吞天巨蟒,甚至能把两米多高的绿皮,跟吃糖葫芦一样一个个吞入肚中,一个双股化作两条奇美拉的蝎尾,横扫之下人仰马翻,穿刺之中肉铠惧烂,兼有剧毒麻痹身体,杀的绿皮闻风丧胆!
身后,无数山地锐卒,更是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缺口涌入,见人就杀,遇屋便焚!他们在山道急行军,憋了七天的怒火与艰辛,在此刻彻底爆发,战斗力惊人!
关内绿皮从睡梦中惊醒,仓促应战,根本组织不起有效抵抗。它们固有的混乱与轻敌,在此刻成了致命的弱点。城头试图放箭的绿皮,被占据制高点的宋军火枪手精准点名射杀。
战斗几乎呈现一边倒的态势。不过一个时辰,雁门关核心关城便被宋军攻占!解珍,解宝,立刻命人迅速升起宋字大旗,并且立刻派鼓上骚时迁,给南方的关胜报告——雁门关,夺回来了。
关胜军中,士气大振!将士们明白,速不台的后路已被切断,绿皮大军已成了瓮中之鳖!原本因对峙而产生的焦虑与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高昂的斗志和即将收获胜利的渴望。
而绿皮大营中,则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大规模的混乱!即便是最疯狂的绿皮小子,也本能地意识到 “老家被抄,没路跑了”? 的危险。速不台本人,在得知消息的刹那,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混合着暴怒与一丝难以置信的咆哮!它一拳砸碎了面前的巨石桌案,猩红的眼中首次露出了凝重与焦躁!
他深知,雁门关失守,意味着粮道断绝,援兵无望,更可怕的是,退路已绝!继续留在太原城下,迟早会被耗死!必须立刻做出抉择!
继续攻城?? 关胜军士气高涨,太原城依旧坚固,短时间内难以攻克,且粮草将尽。
回师夺关?? 雁门天险,已落入以逸待劳的宋军之手,强攻必然损失惨重,且关胜军必会尾随追击,腹背受敌。
无论哪种选择,都充满了巨大的风险。速不台第一次陷入了真正的战略被动。
第五百五十四章:铁木真挥师南征
速不台作为最能打的绿皮兽人之一,在得知后路被断的噩耗后,并未如常人预想般暴怒失控,或仓皇北顾。它那充满毁灭欲望的简单大脑中,反而在极致的危机刺激下,迸发出了一种属于野兽本能的生存智慧,做出了一个看似笨拙、实则无比聪明的决定——就地扎根,坚守待援,将太原城下这片焦土,变成吞噬一切来犯之敌的死亡泥潭!
同时,向远在漠北的、所有绿皮部落共尊的万汗之汗——成吉思汗,派出了最紧急的求援信使。
上一篇:维修APP,女神也可维修?
下一篇:人在杜王町,刚进美少女聊天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