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邪乐尔
“为了大夏!为了贺兰山!杀——!”
“杀——!!!”
五万西夏将士发出震天的怒吼!碗口大的铁蹄刨击着地面,激起漫天尘土,战斗,以西夏军决死的全军冲锋拉开序幕!
只看那西夏晋王一马当先,亲自率领五千铁鹞子重骑,组成了一个无比锐利的巨大楔形阵,如同烧红的尖刀,径直插向绿皮军阵的核心——哲别所在的位置!他们的战术目标明确而古典:无视两翼,中央突破,斩首敌酋!
而在这个巨大的楔子中央,则是五千轻骑兵,不断弯弓搭箭,每六秒能射出一万五千只箭矢,用恐怖的远程火力,掩护铁鹞子们冲锋陷阵。
一时间,只看玩马奔腾,铁蹄踏地,声如滚雷!重甲骑兵集群冲锋带来的大地震颤,足以让任何未经战阵的军队心胆俱裂,阳光照射在铁鹞子明亮的胸甲和半人马战士挥舞的刀锋上,反射出令人炫目的寒光,这恐怖的骑兵冲锋,哪怕是大金的铁浮屠也要付出惨重的代价,才能正面打赢。
然而,他们面对的不是传统的游牧骑兵,而是哲别与恶月氏族。
看着如同潮水般涌来的西夏铁骑,哲别只是淡淡的下令,全军开火。
“轰!轰!轰!”
首先发起攻击的,是恶月氏族的炮兵集群,超过两百门各种口径的火炮和枪巢,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万千子弹的齐射,仿佛要将天空都撕城碎片,
一枚枚人头大小的实心铁球,带着凄厉的尖啸,轰然砸入西夏骑兵冲锋的阵列中!铁球所过之处,人马俱碎!无论是披着多重铠甲的铁鹞子,还是强壮无比的半人马,在被炮弹命中的瞬间,都如同被巨锤砸中的西瓜般,炸成漫天血雾和破碎的铁铠!
只需一发炮弹,就能在密集的队形中,犁出一条血肉模糊的、断肢残骸铺就的死亡通道!
火枪巢,则是将数以百计的铅弹,如同泼水般,瞬间倾泻到西夏军的头顶!这些被绳子绑在一起的火枪准头极差,但覆盖范围极大,爆炸后产生的破片和冲击波,对无甲和轻甲目标的杀伤效果惊人!西夏军的轻骑兵和步兵方阵,瞬间被笼罩在一片火海与硝烟之中,被炸的人仰马翻,死伤惨重。
当冲锋的骑兵逼近到数百步时,大量装备着大枪的绿皮小子,以及大辽那抢过来的手提炮,开始了第二波打击。这些大枪小炮里面装的都是霰弹,开火之后,密集的铁砂如同暴雨般泼来,西夏骑兵的战马成片被打成筛子,哀鸣着倒地,将背上的骑士重重摔下,随即被后续的马蹄踏成肉泥!
仅仅第一轮炮火覆盖,西夏军精心布置的冲锋阵型就被打得千疮百孔,伤亡超过两成!冲锋的路上,铺满了人马尸体,鲜血染红了贺兰山下的草原。
而当残存的半人马,终于冲入绿皮军阵前约一百五十步(火枪有效射程)时,真正的噩梦开始了,只听扳机扣响,火药爆炸,上万名装备着各种型号火枪的恶月小子,排成并不整齐,但极其密集的三列横队,进行了轮番齐射!灼热的铅弹,形成一片几乎无法穿透的金属风暴,劈头盖脸地砸向已然伤痕累累的西夏骑兵!
这不再是弓箭的抛射,而是直瞄的、拥有极强停止作用的直射火力!
铁鹞子的重甲,在如此近的距离上,根本无法有效抵御铅弹的穿透,甲叶凹陷,弹头嵌入体内,骑士们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纷纷栽落马下,战马的悲鸣声、骑士的惨叫声、子弹击中铠甲的金属撞击声,响成一片!冲锋的势头,被这堵无形的死亡之墙,硬生生地遏制、撞碎!
而那装备极其招摇,冲锋在第一线的西夏晋王,更是遭到了特殊对待,被上千发子弹集火,直接撕成了碎片!
在如此优势的火力打击下,五万西夏骑兵,在短短一分钟能直接阵亡了一万人,首领都当场被火器达成碎片,剩下四万人马都慌了,士气急速下降,哲别立刻派出恶月的火枪骑兵冲击,他们在绿皮火器的掩护下,一波直接将西夏的古典骑兵直接击垮!
“败了!快跑啊!”
“怪物!他们是怪物!”
“我军败了,我军败了!”
幸存的西夏骑兵发一声喊,彻底失去了指挥,掉转马头,亡命奔逃!整个战场,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追逐与屠杀!绿皮重骑兵如同虎入羊群,肆意砍杀着溃逃的西夏士兵!最终,五万人只有不到一半的半人马,逃回了兴庆府。
贺兰山一战,西夏倾国之力的精锐野战军团,几乎全军覆没。阵亡者超过两万五千人,尤其是冲锋陷阵在第一线的铁鹞子被打的十不存一,晋王当场殉国,
战场之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残缺的旌旗、破碎的兵甲、倒毙的人马与绿皮的尸体,铺满了方圆数里的荒漠。绿皮小子们,正在兴奋地打扫战场,它们砍下阵亡者的头颅挂在腰间,抢夺完好的铠甲武器,甚至当场肢解尸体,架起大锅,开始了一场血腥而野蛮的胜利庆典。
哲别踏过满是尸骸的战场,六条机械臂上的炮口,犹自散发着硝烟与热量。它猩红的双眼,望向远处那座在夕阳下瑟瑟发抖的孤城——兴庆府,发出了低沉而满意的轰鸣。
西夏这个入口,算是初步打开了。
第五百六十九章:兴庆府吴玠兴兵
贺兰山的惨败硝烟尚未散尽,哲别亲率的恶月军团主力,已如火山爆发下的熔岩,挟大胜之威,汹涌南下,兵锋直指西夏国都兴庆府。这一次,他们未遇任何有效的层层阻击,沿途城寨或望风而降,或据守孤城。毁灭的绿色狂潮,以不可阻挡之势,直接杀到了兴庆府北方,哲别亲自开始部署攻城阵地,试图拿下西夏王都!
但就在这时,大宋的先锋部队也抵达了,吴玠、吴璘姐妹所率领的第七军团,作为第一波踏上前线的大宋士兵,终于抵达,数量高达十三万,甚至超过了绿皮先锋的数量,残存的半人马士兵也被紧急编入队列,共得兵十五万,大宋将士们身着绛红色战袄,排成了三条绵延近三里,极其单薄,却异常齐整的线性阵列。
南方的每一条线,由前中后三列士兵组成,士兵们头戴范阳笠,面色被硝烟熏得黝黑,唯有一双眼睛,在笠檐下闪烁着紧张、决绝、乃至麻木的光芒。手中燧发枪纷纷上刺刀,冰冷的枪尖,斜指向前方微霾的天空。整个阵列肃穆得可怕,只有军官嘶哑的口令声和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的声音。
北方,则是哲别麾下的恶月氏族大军。它们排列的阵型同样绵长,却充满了混乱与狂躁的张力,它们的队列歪歪扭扭,士兵们躁动不安地咆哮、推搡,身上挂满各种粗糙的金色骨饰和铁片,手中造型不一的“哒咔”燧发枪被胡乱挥舞着。这条线,散发着原始的毁灭欲望与蛮荒的暴力气息。你梅没咏在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两支大军,一红一黄,一静一动,在辽阔的平原上形成了两条死亡的平行线,中间相隔,不过三百余步——这正是燧发枪齐射最具杀伤力的距离。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笼罩着战场,唯有战马的响鼻和绿皮压抑不住的低声咆哮,预示着风暴的来临。
“全军——预备!” 宋军阵中,各级军官同时发出了尖锐的号令。声音沿着红线迅速传递。
只听一片整齐划一的枪械操作声响起。第一排士兵单膝跪地,枪托抵肩;第二排士兵站立在后,枪口微微下压;第三排士兵则站在前排士兵的空隙处。整个动作无比流畅,展现出严酷训练烙印下的肌肉记忆,仿佛他们已经为此训练了无数遍。
对面,绿皮阵营中,各种大小头目也发出了含义不明、却极具煽动性的战嚎,根本没有纪律可言,所有人抢着站在第一排射击,实在抢不过才退居二线,三线,有些绿皮甚至是把枪口垂至九十度对着天空开火,浑身因杀戮的兴奋而颤抖。
“瞄准——放!”
“waaagh!!!”
几乎在同一瞬间,两道截然不同的命令从两军阵前响起,随后则是一声极其短暂、却凝聚了成千上万人意志毁灭轰鸣,从宋军阵列中爆发!成千上万支燧发枪口同时喷吐出长长的火舌和浓密的白烟,灼热的铅弹?汇聚成一股肉眼可见的毁灭狂潮,如同死神的镰刀,狠狠地抽打在绿皮的阵列上!
几乎同时,绿皮阵列也爆发出震耳欲聋、却杂乱无章的爆鸣!它们的射击毫无齐射可言,噼里啪啦响成一片,如同有人将凉水倾入烧开了的油锅,密集但散乱的铅弹,如同漫天的飞蝗,扑向宋军的队列!
燧发枪齐射的场面无比壮观,震天的惨叫和哀嚎瞬间淹没了火枪射击的轰鸣。
绿皮杂乱却覆盖范围极广的金属弹幕,带来了恐怖的杀伤,站在前排的士兵,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身上爆开一团团血花,一声不吭地扑倒在地,金属铅弹穿透了单薄的军服和血肉之躯,打在后面士兵的身躯上,发出“噗噗”的闷响,阵列中瞬间出现了巨大的猩红缺口,被飞弹扯碎的残肢断臂,以及从伤口喷涌而出的鲜血四处飞溅。
无数伤兵倒在地上,发出凄厉的惨叫。然而,严酷的纪律发挥了作用,后排的士兵面无表情地、机械地踏步上前,填补了空位,同时开始迅速清理枪膛,准备下一次射击。红色的阵线,出现了一阵涟漪般的波动,却并未崩溃。
而宋军精准而齐射的金属风暴,造成了更加毁灭性的效果!站在最前面的绿皮小子,如同被镰刀割倒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铅弹轻易地撕开了它们粗糙的皮肉和简陋的护甲,绿色的血液和破碎的内脏喷涌而出,将脚下的大地染成一片诡异的墨绿色。巨大的动能甚至将一些绿皮打得倒飞出去,撞倒身后的同伴。绿皮的阵列,瞬间变得参差不齐,出现了巨大的空白。
而绿皮疯狂与悍不畏死此刻显现无疑,倒下的空缺几乎瞬间被后面涌上的绿皮填补!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发出更加狂怒的咆哮,根本没有装填的概念,许多绿皮甚至懒得继续装填,射击,甚至扔掉了打空的枪,拔出砍刀、斧头,就准备发起猪突冲锋!黄色的阵线,如同被砸凹的黄油,却在一种狂热的意志下,顽强地维持着形状,甚至更加躁动地向前涌动!
战斗迅速进入了最残酷、最机械化的阶段——排队枪毙。
“第一排!装填!”
“第二排!开火!”
“第二排!装填!”
“第三排!开火!”
“第三排!装填!”
“第一排:开火!”
“第一排!装填!”
宋军军官声嘶力竭地重复着命令。士兵们如同上了发条的机器,麻木地执行着:后退、清理枪膛、倒入火药、塞入弹丸、用通条捣实、举枪、瞄准、射击。每一次齐射,都像死神的镰刀,有节奏地收割着对面的生命
。但每一声齐射过后,己方的阵列也会肉眼可见地薄上一层。白色的硝烟越来越浓,几乎遮蔽了视线,士兵们只能凭着感觉和命令,向着硝烟对面那片晃动的黄色影子射击。脚下尸体越堆越高,鲜血汇成了小溪,随后又汇聚成了湖泊。
绿皮方面,则完全是一场混乱的杀戮盛宴。射击毫无节奏可言,全凭个体绿皮的疯狂和弹药是否装填完毕。枪声、爆炸声、咆哮声、惨叫声混作一团。不断有绿皮中弹倒下,又不断有新的绿皮涌上来。它们甚至开始互相抢夺弹药,为了更靠前的位置而内讧。整个阵列,如同一个沸腾的、不断自我消耗又不断补充的死亡漩涡。
而那些耐不住寂寞,直接冲上去的绿皮散兵,在宋军整齐的齐射中纷纷殒命,这种零星的无脑突击,连摸到宋军阵地都难如登天!
双方士兵,都像割草一样倒下。生命在这里,廉价得如同泥土。红色的细线在缓慢而坚定的前进,每一步千金,都留下层层叠叠的尸体。黄色的潮水在疯狂地涌动、消耗,用绝对的数量和野蛮,同样向前推进,在这种跨时代的武器面前,人命是最没用的东西。
而在两只庞大军队的后方,双方炮兵也在竭尽所能的施展全力。
哲别重新组建的炮兵,不断发射着实心弹、爆炸弹、燃烧弹、甚至填充着腐烂内脏和锈铁片的霰弹,如同冰雹混合着陨石,劈头盖脸地砸向宋军阵列。
几乎同时,宋军精心构筑的炮兵阵地也迸发出复仇的火焰。工艺精良的攻城炮,臼炮,手提炮,在经验丰富的炮手操作下,进行了精准的反击。火光闪烁,浓烟喷涌,炮弹带着死亡的尖啸,飞向绿皮阵线的纵深和暴露的炮兵位,炸的地动山摇,天翻地覆!
在漫天炮火的轰炸下,宋军军官的命令,必须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才能压过炮弹爆炸的巨响。士兵们机械地执行命令,装填、瞄准、射击。每一次齐射,燧发枪爆发的白色硝烟尚未散开,就被附近炮弹炸起的黑色烟柱所吞没!
此刻的双方大军,仿佛被两位死神同时挥舞镰刀,正面是如同飞蝗般密集的铅弹,被命中者或是脑袋如同西瓜般炸开,或是胸出一团血雾,一声不吭地倒下。或是整个身躯都被飞弹直接撕碎!恐惧扼住咽喉,但纪律驱使着身体,麻木地完成装填,射击,再装填。
天上的死神则是毫无征兆、从天而降的炮弹。一发实心铁球呼啸而来,不是打死一个人,而是如同无形的巨镰,在密集的队列中犁出一条血肉胡同!所过之处,人体如同纸糊般撕裂、破碎,残肢断臂漫天飞舞!一发落点精准的爆炸弹在方阵中央炸开,瞬间就能清空一个半径数米的圆圈,只留下焦黑的弹坑和呈放射状喷洒的碎肉。
更有恶毒的霰弹,凌空爆炸,洒下致命的钢铁暴雨,将一片区域的士兵打成筛子!
但是,此刻双方纪律与人数的差距显现出来了,宋军的人数更多,炮兵更多,因此火力更加凶猛,而且他们纪律更强,更能承受死伤。
整个兴庆府的原野,已经被鲜血彻底浸透,泥土混合着血水,变成了令人作呕的绛红色泥沼。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火药味和内脏的腥臭。
宋军的三条线阵列,被打只剩下了两条,伤亡极其惨重。许多川蜀营被成建制的消灭。吴玠、吴璘姐妹亲临一线,战甲上沾满血污,声音已经嘶哑,但她们的身影依旧屹立在阵前,用长剑指向敌人,激励着残存的士兵继续战斗
绿皮军团同样死伤枕籍,尸体堆积如山,哪怕是嗜战如命的绿皮,在如此恐怖的死伤之中,也感受到了恐惧,连哲别都惊了。
为什么宋军火力会这么强,完全压着自己打,为什么他们的意志如此坚定?在伤亡超过十分之一,军队就会崩溃的古代,第七军团死伤早就超过了十分之三,但是对方宋军仿佛跟没事人一样,所有士兵都如同岩石一般顽强,顶着绿皮的炮火,不断前进!前进!前进!!!
第五百七十章:黄河畔哲别兵败
此刻兴庆府外的平原,已彻底化为一座吞噬生命的血肉熔炉。双方士兵在燧发枪的死亡对射,与铺天盖地的炮火覆盖下,以惊人的速度流血死亡。平日里,两只身披重甲的精锐大军,哪怕从造成打到夜晚,只要双方指挥官差距不太明显,一天伤亡很难超过五位数,冷兵器的破甲效率是很低的。
而现在,双方还没打够一个时辰,绿皮兽人与宋夏联军的伤亡人数,都超过了三万,加起来合计七万具尸体,将兴庆府的大地染的血红!炮火撕裂大地的声响,震的数十公里外的西夏王宫都在颤抖,所有王侯将相,都在王宫内部,默默等待着战斗的胜负。
大宋的第七军团,在这前所未有的残酷消耗战中,展现出了令人心悸的钢铁韧性。尽管阵亡、重伤者已超过三成,许多营、队的编制直接覆灭了,但整条战线依旧如同被无形骨架支撑般,顽强地维持着基本形态。
指挥使被火炮炸死了,那都头补上,都头被流弹命中脑袋,那幸存的老兵自发接过指挥权,用嘶哑的喉咙重复着熟悉的号令。士兵们眼神麻木,动作却依旧机械而准确:装弹、齐射。严格的训练和保家卫国的信念,已经融入骨髓,成为了一种本能!
即便身边的同乡、战友成片倒下,他们也仅仅是沉默地跨过尸体,补上位置,继续射击。这种对伤亡的惊人忍耐力,是任何一支缺乏深厚传统的军队都无法想象的。
眼看前线打的如此血腥,吴玠也将有限的预备队投入一线,进行着残酷而有效的战场轮换。伤亡惨重的单位被撤下休整,建制尚存的单位则向前顶替,后勤辅兵冒着炮火,将弹药源源不断送上前线,将伤员拖下火线。整个体系,在极致的压力下,依然保持着一种高效的运转。
反观绿皮的恶月军团,尽管其个体勇猛、火力疯狂,但缺乏严格纪律的弊端,在这种僵持的血腥消耗中,开始逐渐暴露并放大。
持续的惨重伤亡,有效震慑住了绿皮,却使得其固有的混乱天性愈演愈烈。
一些绿皮因为恐惧,射击变得毫无章法。一些绿皮扔受不了没完没了的装填射击,干脆无组织无纪律,嗷嗷叫着发起无谓的猪突冲锋,然后在宋军齐射下被打成筛子。
为了争夺有利的射击位置、弹药补给,绿皮内部甚至爆发了激烈的斗殴和火并。整个阵线,如同一锅沸腾的、不断自我消耗的绿色粥糜,看似活跃,实则指挥效能已降至冰点。
而一直奋战在战斗第一线的吴玠、吴璘姐妹,透过弥漫的硝烟,死死盯着战场的每一丝变化。她们的铠甲早已被鲜血染红,头盔早已被尘土覆盖,双眼却敏锐地捕捉到了绿皮阵线那看似微弱、却至关重要的紊乱迹象。
“姐姐!绿皮已经开始乱了!”
吴璘激动的说到,要打赢他们就是现在!
吴玠深吸一口带着浓烈血腥味的空气,重重点头,她猛地抽出令箭,目光投向一直如磐石般静立在一旁、统领着唯一一支完整机动兵团的将领——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
“王教头!”
“末将在!” 王进踏步上前,声如洪钟。她身高八尺,面容刚毅,一身玄色铁甲沾满尘土却无损其厚重,手中倒提着一杆乌沉沉的镔铁盘龙棍,虽静立不动,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磅礴气势,正是林冲的前任八十万禁军教头,史进的师傅,王进。
“着你即刻率领关西铁骑、西夏铁鹞子残部组成的混编骑军,自我军左翼突出,斜插敌阵右肋!不惜一切代价,打崩绿皮的侧翼!”
“誓不辱命!”
王进抱拳领命,眼中精光爆射,无半分迟疑。片刻之后,宋军阵线左翼后方,一支蓄势已久的骑兵部队,如同即将出闸的猛虎,开始缓缓移动。
这支骑兵约五千余骑,成分复杂却煞气冲天。其中三千是王进一手调教、装备精良的大宋关西铁骑,人穿戴玄铠,马前挂当胸,一个个骑兵手持长刀,骨朵,手铳;另外两千,则是西夏最后的精华,由幸存党项贵族和悍卒组成的铁鹞子残部,他们身披西夏特有的冷锻瘊子甲,手持狼牙棒、骨朵等重兵器,在贺兰山惨败之后,迅速重新集结。
王进一马当先,镔铁棍斜指苍穹,声如雷霆。
“大宋、西夏的儿郎们!报仇雪耻,在此一举!跟我冲锋!破阵!”
“杀!杀!杀!!!”
五千铁骑发出震天怒吼,好似崩塌的天穹,宛若决堤的洪流,骤然加速,绕开正面惨烈的绞肉场,沿着一条精妙的弧线,向着绿皮军阵暴露的右侧软肋,发起了雷霆万钧的侧翼突袭!马蹄声汇聚成滚滚怒雷,转瞬间卷起漫天烟尘!
宋军骑兵的异动,立刻被高处的哲别察觉,猩红双眼闪过一丝慌乱。恶月氏族擅长远程火力,近战确是缺点,平常倒是不怕,但是现在军团已经被对方火力打成这样,面对成建制的重甲骑兵冲锋,确实有一些危险。
“所有骑兵前去拦截!!!”
霎时间,从绿皮大军的侧后方,一支由地精狼骑兵和兽人掠夺者骑兵组成的快速部队,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群,嚎叫着冲了出来,迎面撞向王进的混编铁骑!它们装备杂乱,骑术狂野,凭借的是一股亡命的凶悍和数量优势。
下一秒,两股骑兵洪流,如同两波对撞的海浪,狠狠地撞击在一起!刹那间,人喊马嘶,兵刃碰撞、骨骼碎裂、临死惨嚎响成一片!鲜血如同暴雨般泼洒,不断有人坠马,被践踏成泥!
王进一马当先,深入敌阵!他手中的镔铁盘龙棍,在这一刻仿佛拥有了生命,面对一名挥舞着巨剑、咆哮冲来的兽人骑兵头目,王进棍法一变,使出枪的灵动,镔铁棍化作丈八长槊,如毒龙出洞,后发先至,精准地点碎了对方的喉骨!
侧翼一名地精狼骑兵试图用淬毒短矛偷袭,王进看也不看,棍身回旋,化作大刀的劈砍,先用刀面拦截飞过来的短矛,随后一招“横扫千军”,连人带狼砍成两截!
三名掠夺者骑兵呈品字形围拢,王进大喝一声,镔铁棍舞动如轮,幻出重重棍影,再度变化为方天画戟,招式大开大合,刚猛无双,只听三声脆响,三名绿皮骑兵的兵器连同胸骨尽碎,倒飞出去!
棍、枪、刀、戟、鞭、锤……? 王进将一根沉重的镔铁棍,使得出神入化,根据战况瞬息万变,竟演化出十八般兵器的精髓!他所过之处,如同劈波斩浪,竟无一合之敌!短短片刻,已有三名绿皮骑兵头目、十余名精锐骑士毙于其棍下!其勇猛彪悍,不仅令敌军胆寒,更极大地鼓舞了身后混编骑兵的士气!
“跟随王将军!冲锋!冲锋!冲锋!!!”
宋夏骑兵见主将如此神勇,个个热血沸腾,奋不顾身地向前冲杀。关西铁骑纪律严明,结阵冲撞;西夏铁鹞子悍勇无双,昔日的死敌一起作战,竟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连续八次?凶狠的凿穿冲锋,将集结的绿皮骑兵冲的七零八落,并不断向绿皮主阵的纵深切入!
哲别派出的草原骑兵,本就不是擅长正面硬撼的重骑,更缺乏王进这等绝世猛将的带领。在混编铁骑? 一浪高过一浪的凶猛打击下,伤亡惨重,阵型彻底散乱。
但是没有关系,哲别也不指望这些骑兵能挡住,而是乘次机会,把预备队全部调到了右翼,将所有火炮全都转向了右翼,准备来一次无差别的轰炸,齐射,用一轮枪炮是协同轰炸,把自己的残兵,连通宋,夏的骑兵完全撕碎!
但是,吴玠预判到了哲别的操作,这段时间,宋军的火炮也没有开火,而是争分夺秒的移动,转向,重新校准,宋军纪律严明的好处再次凸显,宋军火炮的转向速度远远快于绿皮军队,在哲别即将下达毁灭命令的迁徙,以一轮凶残至极的炮火轰炸,炸的绿皮火炮阵地山崩地裂,鸡飞狗跳!
没有比这更好的时间了,王进一声怒吼,只分出了一个营的骑兵,去跟已经被打崩的绿皮骑兵纠缠,剩下四个营马头一转,狠狠撞向了?此刻已完全暴露、缺乏近战兵力保护的恶月军团主阵的侧后方!
“不好!侧翼!虾米骑兵冲过来了!”你梅没梅我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快!转身!开枪!挡住他们!”
绿皮军阵的右翼,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混乱!燧发枪手们慌忙转身,试图射击,但骑兵的速度太快!而且阵型一乱,射击毫无效果!更别提宋军骑兵也装备了火铳,先提前射击一轮,随后才挥舞着偃月刀和火枪杀入战场。
马刀挥舞,长枪突刺,四千骑兵在绿皮密集的阵型中,瞬间掀起了腥风血雨!打崩了整个恶月军团的侧翼!
“全军!上刺刀!前进!反击!”
吴玠敏锐的捉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时机,总攻的命令,伴随着激昂的战鼓声,响彻整个宋军战线!
残存的宋军将士,发出了压抑已久的怒吼,装上刺刀,如同决堤的洪水,迈过同袍的尸体,向陷入混乱的绿皮阵线,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反冲锋!
腹背受敌,士气崩溃,炮兵被袭……恶月军团的战线,终于彻底动摇了,被宋军刺刀冲锋一阵后,绿皮先是局部的后退,很快演变成了全线的溃退!绿皮小子们丢盔弃甲,互相践踏,亡命地向北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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