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邪乐尔
高坡上,哲别望着兵败如山倒的战场,猩红双眼剧烈闪烁,发出一阵充满不甘与愤怒的低吼。他深知败局已定,继续停留只会被合围,只好再一次抛弃所有炮兵,狼狈向北方撤退,绿皮的所有火炮,在此战消耗殆尽,再也没有如此强大的远程火力了。
而在两只先锋背后,刘洪已经带着大宋全体军团,在长安集合,逐步向西夏靠拢。
成吉思汗的毁灭大军,也如末日一般浩浩荡荡的北下黄河,世界上最强的两个国家的两支大军,即将在西夏人的土地上,一决胜负。
第五百七十一章:成吉思汗率兵南下
十五日后,来自蒙古高原的朔风,裹挟着浸透骨髓的肃杀之气,席卷了贺兰山以北的千里平川。在哲别的恶月军团先锋,于兴庆府受挫、暂时北撤休整后不久,一场规模远超以往、足以令山河失色,日月无光的天灾,如同酝酿已久的末日风暴,再一次降临在西夏国都,兴庆府的上空。
地平线的尽头,先是出现了一片无边无际、令人窒息的黑色阴影,仿佛整个北方的天空都塌陷了下来。随后,是初如战鼓、渐成惊雷的马蹄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铁蹄下颤抖!
终于,那阴影显出了真容,那是一支超越了人类想象极限的军队。总数高达三十万的绿皮骑兵动地而来!他们并非统一的制式铠甲,却散发着远比制式军队更为狂野、凶戾的恐怖气息。
最大最强的高夫氏族、擅长射击的恶月氏族、狂飙急速的邪日氏族、精通灵能的蛇咬氏族、擅长运营经商的死颅氏族……除了早已汉化,跟汉人融为一体,不分彼此的血斧氏族之外,五个部落的绿皮兽人,全部到场。
平日里,别说只分成五个不同的种族了,就算是同族绿皮也会被无限细分,上百个部落同时抄刀子干架都是常态,之前绿皮分族出击,从来没有联合作战,也是因为没有人有这种能力——哪怕是哲别,速不台,忽必来,者勒蔑这种仅次于成吉思汗的强者,也只能统帅自己的种群作战,没办法让其他种群的兽人乖乖听话。
而如今,五个种类,上百个部落,整整三十万绿皮兽人,被成吉思汗拧成了一股绳,完全统一在了一起!
三十万绿皮之中,足足有十八万重骑兵,这是军团的绝对主力与核心。他们所有人都披挂重甲,种类十分复杂,有来自中原的札甲,明光铠。有来自西夏的瘊子甲,有来自中亚的鳞甲,锁子甲,更有绿皮特色,将前面所有种类混合在一起的草原混合铠,十八万套铠甲,在灰暗的天光下反射着幽冷的、死亡的光泽。
而他们的坐骑,是来自天南海北的骏马,史古格,獠牙兽,甚至有不少中亚的战象,骑士们手持的兵器也极为骇人:长达五米的长枪、门板般的阔刃大刀、满是尖刺的狼牙棒、他们以万人为一方阵,静静地矗立在旷野上,沉默如山,却散发着比任何呐喊都更令人胆寒的压迫感。这是用来?凿穿一切阵线、碾碎一切城防、进行最终决战的毁灭性力量!
还有十二万没有铠甲的轻骑兵,环绕在整整十八个重骑兵集群的周围与侧翼,装备相对轻便,身着皮甲或干脆不穿衣服,舍弃一切负重换取绝对的速度,背负强弓硬弩,腰挎弯刀。坐骑是更加灵活快速的草原骏马。
他们行动如风,纪律却丝毫不乱,眼神锐利如鹰隼,负责侦察、迂回、骚扰、追击,以及用箭雨覆盖敌军。他们是重骑兵速度不行这一击弱点,最致命的补充,是将战术胜利扩大为战略歼灭的保证。
整个大军阵型,看似松散,实则暗合兵法,重骑居中策应,轻骑游弋四周,如同一个巨大无比的、正在缓缓收拢的死亡磨盘,将孤零零的兴庆府,牢牢地锁定在磨心之中。
在这三十万铁骑的上方,更是飘荡着数面无比巨大,用不知名巨兽皮革和金属骨架制成的绿皮战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旗帜上绘着苍狼、白鹿、以及各种狰狞的绿皮图腾。旗下,簇拥着此次南征的最高统帅,以及他麾下威震草原的绝世枭雄们,十八个绿皮军阵,足足坐镇着十七个仅次于成吉思汗的绿皮大军阀。
最中央的军阵,是成吉思汗直属的怯薛军,在军阵中央,竟是一座由整整六头巨型战争猛犸,拉扯的巨大战车——正是成吉思汗的王宫,可以移动的呼里勒台,绿皮士兵只要靠近这里,就会感到士气高涨,战斗力节节飙升。
宛如移动宫殿般的黄金王座之上,端坐着蒙古帝国的统治者——成吉思汗。
他身披厚重的铠甲,身上挂满了各种兽牙、骨符和次元石饰品。恐怖面容笼罩在一片死亡的阴影中,唯有一双深邃如渊的兽瞳,狠狠扫过远处的兴庆府城墙。
他并未散发冲天的杀气,但一种掌控天地,视众生为蝼蚁的绝对威严,却如同无形的领域,笼罩着整个战场!
王座之侧,赫然是怯薛的元帅,禁军的统领者勒蔑,他体型仅次于成吉思汗,身上披重铠,左手持一柄堪比攻城锤的巨型狼牙棒,右手高举成吉思汗的苏鲁锭帅旗,是纯粹暴力的象征。
而距离成吉思汗最近的东、南、西、北四个军阵,分别由蒙古四杰统领。
这四位大将,已然超越了寻常绿皮军阀的范畴。他们是高夫氏族武力与忠诚的极致体现,是经过无数血战筛选、洗礼的战争化身!仅仅只比者勒蔑矮一点点,身披重铠,如同移动的漆黑铁塔。他们的身躯并非笨重,而是充满了爆炸性的恐怖肌肉线条,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风箱般的低沉轰鸣。
四位高夫氏族的巨将,各统御着一支人数过万、完全由高夫氏族最精锐的“黑兽人”组成的怯薛方阵,分别镇守王座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
东方是木华黎,? 其所部军阵最为肃整,一万名怯薛黑兽人?鸦雀无声,如同钢铁雕塑,唯有眼中燃烧的残暴火焰显示出他们是活物。他们阵型严密如磐石,是王座最可靠的盾牌。木华黎本人如山岳般屹立,目光深邃,仿佛在时刻计算着战场的一切变化。
南方为博尔术,? 其军阵充满了躁动的攻击性,怯薛黑兽人们?不安地刨动着覆盖铁甲的巨蹄,发出低沉的咆哮。博尔术巨斧斜指前方,浑身散发着迫不及待要撕裂猎物的狂热。他的军团,是王座最锋利的矛尖,专司突击与强攻。
西方乃博尔忽:? 其军阵狂野不羁,怯薛黑兽人阵列看似松散,却暗合某种杀戮的韵律。博尔忽将链枷扛在肩头,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容,扫视着远处的兴庆府城墙,仿佛在挑选下手的部位。他的军团发出阵阵怒吼,已经被嗜血完全淹没。
北方则是赤老温,? 其军阵厚重沉稳,怯薛黑兽人将巨大的塔盾矗立在身前,如同一道移动的钢铁城墙。赤老温将巨盾顿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眼神坚定如铁。他的军团,是最终的防线与殿军,保护着成吉思汗的后方,任何试图攻击王座本阵的敌人,都必须先撞碎这道铁壁。
蒙古四杰的四万人,加上成吉思汗直属的一万人,一共五万怯薛黑兽人,就是成吉思汗最为强大,恐怖的禁军力量。
西夏的军民,望着那六座几乎与城墙等高的巨型绿皮大军阀,以及他们身后那无边无际、沉默却散发着嗜血渴望的黑色军团,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绝望,瞬间攫住了每一个人。
这不仅仅是兵力的悬殊,更是生命层次、力量层级的绝对碾压!面对这样的敌人,任何的战术、勇气、乃至牺牲,似乎都失去了意义。
蒙古四杰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一道宣告着末日降临的判决书!
而更为恐怖的是,还有十三个绿皮骑兵阵,环绕着中央的五大怯薛阵。他们也只是比这六个绿皮大军阀弱一线而已。
哲别怒吼着带领恶月氏族的三位老大,渴望复仇。
忽必来统帅着八个蛇咬氏族的老大,对之前的失败耿耿于怀。
邪日的十万绿皮在山西被一战打爆,全歼,此刻居然只剩下了一万多人,只能凑出一个方阵,更是恨不得立刻复仇,血耻!
而在他们后面,专门负责后勤,锻造,维护的死颅兽人与大量屁精,也开始安营扎寨,为这场战争,最好完全的准备。
三十万绿皮铁骑,并未立刻发动进攻。他们从容不迫地,在兴庆府城外展开了庞大的围城营地。帐篷如同森林般蔓延,篝火如同繁星般密布,各种战争机器的咆哮声、绿皮的战嚎声、祭祀的鼓噪声,日夜不息,形成一种巨大的心理威慑,折磨着守城军民的神经。
成吉思汗稳坐于六头猛犸拉扯的呼里勒台之上,俯瞰着那座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孤城。他并不急于一时。绝对的武力优势,让他拥有了猫捉老鼠般的从容。他要让恐惧和绝望,先一步摧垮守军的意志。
兴庆府的城头,守军将士,望着城外那一片? 望不到边际的绿色死亡之海,感受着脚下城墙传来的、仿佛来自大地深处的轻微震颤,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绝望。镇北川的胜利带来的些许信心,在这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和可笑。你梅没我没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在绿皮极其恐怖的大军面前,贺兰山在沉默,黄河水都被冻结!
而不幸中的万幸,仅仅在成吉思汗率先抵达兴庆府的半日之后,刘洪也带着集结着大半宋军之力的庞大军队,兵临战场。
第五百七十二章:蒙宋决战兴庆府下
成吉思汗微微眯眼,虎踞呼里勒台看向南方,发现大宋摄政王刘洪,此刻凝聚了整个华夏之力,组建了一支规模极其恐怖的远征大军。超过三十万将士,以血肉和钢铁,筑成了一道横亘于天地之间的、散发着凛然正气的赤色城垣,从南方缓缓推进!
大军最前方,是吴玠、吴璘姐妹统御的第七军团。以及老帅宗泽麾下第八军团构成的中流砥柱,宗泽此刻也不禁感叹,人生大起大落太过刺激,他原本只觉得有生之年能渡过黄河,杀回河北就行了,连夺回幽州都没有奢望。
但现在跟着刘洪,他已经带着第八军团的河南子弟,一路干到贺兰山脚下了——这是历代宋朝大将都没能推进到的位置,再往北走,那就是卫青、霍去病征战的朔方与漠南了。
这里没有喧嚣,只有一种沉凝如铁的肃杀。士兵们以营为单位,排成一个个无比严整的、纵深只有三列,但是极其狭长的细阵,所有人手持燧发枪与盾牌,长枪如林,斜指苍穹,盾牌相连,如墙似城,远远望去,如同为整个军阵镀上了一层死亡的金属光泽。
在这些步兵方阵的间隙与前方,是精心构筑的炮兵阵地,沉重如山的重型攻城炮每隔一里就会出现一台,炮口粗如瓮口,需要数人合抱的炮弹堆积在一旁;其中还夹杂着上百门轻便犀利的速射炮、打抛物线的臼炮、小巧轻便的手提炮,在哲别被两度打残之后,大宋放在军阵最前方的五百们各色火炮,占据了压倒性的火力优势,整个前军,仿佛一座蓄势待发的活火山,沉默中蕴含着毁天灭地的雷霆之威!
中军左右两翼,则是大军最为锋利的獠牙。
左翼,由大刀关胜的第一军团,与耶律大石的第五军团构成。关胜所部以河东重装骑兵为核心,骑兵具披玄色铁甲,手持长柄偃月刀或狼牙棒,肃立如山,唯有战马偶尔打响鼻时喷出的白气,显露出其压抑的狂暴。耶律大石的骑兵则以大辽,草原的归顺部为核心,骑士们背负强弓,腰挎弯刀,身形矫健,如同盘旋的鹰隼,随时准备扑击猎物的要害。
右翼,则是花尼姑鲁智笙以梁山老兵,以及新归附辽东人为主的第三军团,与金国降王完颜晟的第十一军团。鲁智笙麾下的都是梁山老兵,一个个训练有素,战意旺盛,从辽东吸收的各个异族骑兵更是狂暴嗜血,郭药师也隶属其中。而完颜晟的部队则兼具女真人的悍勇与归附后的纪律,装备精良,阵型严整,最后的铁浮屠也全员在此,形成可靠的侧翼支撑。
大军最后方,则是及时雨宋江的第四军团、与楚王王庆的第六军团组成的后军。他们负责保护整个大军的后方不要被骑兵偷袭,最后方的阵列相对松散,多以哨、总为单位散开,占据着丘陵、沟壑等有利地形,构筑了无数简易的壁垒和射击工事。他们是全军的眼睛、耳朵和触角,负责迟滞、试探、骚扰,亦是承受后方偷袭冲击的磐石。
而稍微靠近中央的部分,则是形成了好几个梁山大方阵,作为第二道防线,保护大后方的安全。
而在前后左右四军之中,则是由西夏全国军队改组、满怀国仇家恨的第十二军团,以及刘洪本人的禁军作为总预备队,居于中央,隐没在淡淡的晨雾与旌旗的阴影中,如同藏在鞘中的致命匕首,只待最关键的时刻,发出雷霆一击。
整个宋夏联军阵线,纵深达数里,各军团、兵种之间衔接紧密,遥相呼应。传令兵穿梭如织,号角旗语连绵不绝,展现出一支高度组织化文明的战争机器所特有的、令人心悸的精密、协调与冷酷的效率。三十万人的呼吸,仿佛凝结成一股,化作无形的磅礴气势,与对面的蛮荒狂潮分庭抗礼。
寒风卷过战场,吹动着无数旌旗,却带不走那几乎凝成实质的肃杀之气。三十万士兵对三十万士兵,这是华夏文明史上前所未有的大决战,如果算上双方后勤,此刻在兴庆府集结的部队,已经超过了两百万人!
宋军阵中,将士们紧握兵刃,呼吸粗重,目光死死盯住对面的绿色狂潮,紧张中透着一往无前的决绝。他们身后,即是中原,已无路可退!如果不在西夏境内打这场仗,那惨遭蹂躏的就是中原了。
蒙古阵内,绿皮们发出压抑不住的兴奋低吼,敲打着盾牌和武器,嗜血的目光在宋军阵线上来回扫视,迫不及待地想要冲上去撕碎一切。
战鼓未响,号角未鸣,但死亡的阴影,已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刘洪屹立于中军高大的望台之上,链接天地的帅旗之下,金甲覆身,猩红披风在夹杂着硝烟味的寒风中猎猎作响。他如鹰隼般的目光缓缓扫过前方浩瀚的战场,将双方数十万大军的庞然阵型尽收眼底,在这里指挥全军。
成吉思汗的目光,隔着两片巨大的军阵,遥望着刘洪,虽然已经获得了不少情报,但他还是先派出了两支绿皮万户,如同被驱赶的豺狼,乱哄哄地脱离主阵,发出无意义的嚎叫,朝着宋军中央战线——吴玠、吴璘姐妹的第七军团与宗泽老将军的第八军团结合部,发起了试探性的冲锋。
刘洪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想用这些杂鱼来试探虚实,掂量斤两?好,那便让你看个清楚!
“传令第七、第八军团前沿阵地。”
刘洪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迅速告诉传令兵。
“敌军进入最佳射击距离才能开火,敌人想试探我们的火力,那就试探给他看!放他们近前在杀!”
“遵命!”
两个背负大旗的传令兵接到命令,瞬间骑马朝着前线冲锋而去,刘洪则在心中读秒,默念,大约七分钟后,第一个传令兵抵达了位置较近的吴玠吴璘第七军团部。
十分钟后,第二个传令兵抵达了位置较远的宗泽所部。
刘洪默默记住了这个时间差,自己和前线部队,大概有十分钟的延迟。
打游戏几秒钟的延迟就能要命,而古典时代的大军团作战,十分钟的延迟,已经算快的了,小军团与大军团的指挥区别就在此处,要处理的东西呈指数级上升,要观测的东西也非常多,很多地方也不能面面俱到,军阵太大了,信息传递效率也不高。
所以很多将军带领几千精兵突击是一把好手,让他指挥上万大军就要出事。
接到命令后,第七、第八军团阵前,早已标定好射击诸元的炮兵阵地发出了怒吼。伴随着震天撼地的咆哮声,一门门攻城重炮喷吐出冲天的烈焰,沉重的实心铁球带着死亡的尖啸划破天空,砸入绿皮散乱的冲锋队列中。落地瞬间,便是血肉横飞,残肢断臂混合着泥土被抛向空中,在绿色的潮水中犁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空白地带。数量更多的速射炮则以更快的节奏倾泻着弹雨,爆炸弹在敌群中接二连三地炸开,破片四射,收割着生命!
刘洪眯着眼睛观看前方战局,开火都过去好几秒了,爆炸声音才从前线传回他的耳朵,整个绿皮的冲锋势头,都被火炮覆盖轰炸的为之一滞,但它们天性中的狂暴让它们无视伤亡,继续踏着同伴的尸骸向前涌来。距离迅速拉近!
“火枪手!开火!!!”
一个个指挥使们的命令此起彼伏,三排燧发枪手如同精密的机械般开始运作。装弹、压实、击发,动作行云流水,整齐划一,眼看就经历了高强度的训练, 只听一声远比火炮齐射更密集、更尖锐的巨响瞬间爆发!只看白色的硝烟瞬间在前沿形成一道烟墙。铅弹如同疾风骤雨般泼洒出去,冲在最前面的绿皮如同撞上一堵无形的墙壁,成片成片的被撕碎,倒下,绿色的血液溅满了枯黄的土地!大部分绿皮的冲锋都被压制!
然而,总有些格外悍勇或幸运的个体能冲破弹雨。约莫千余骑绿皮精锐骑兵,凭借座狼或战马的速度与灵活,竟奇迹般地穿过了炮火和枪弹的死亡地带,突进到了距宋军前沿不足百步的距离!
它们眼中燃烧着疯狂与嗜血的光芒,挥舞着弯刀骨朵,发出胜利在望的嚎叫,发起了最后的亡命冲锋!然而,就在这群骑兵即将撞上枪阵的刹那,异变陡生!
冲在最前的几十骑突然惨叫着人仰马翻!战马的前蹄被某种东西狠狠刺穿、扭断!是第八军团部署的铁蒺藜,挖掘的绊马坑。
更可怕的是,铁蒺藜区域之后,大片看似平整的地面,在骑兵践踏之下,突然塌陷软化,变成深可没膝的粘稠泥潭!这是随军儒生的杰作——他们提前勘察地形,引附水系法术,在前线制造的死亡陷阱,甚至表面还撒了一层干土伪装。
陷入其中的骑兵速度骤降,一些坐骑甚至陷在了泥里动弹不得,哀鸣挣扎,越陷越深!瞬间从冲锋的恶狼变成了待宰的羔羊。
就在这千余绿皮精锐在铁蒺藜和泥潭中挣扎、阵型大乱、进退维谷之际,刘洪下达了最后的裁决。
“戴宗!前沿霰弹炮队,目标,被困敌骑,两轮急速射!”
戴宗点点头,腿上贴上甲马护符后直接奔跑,她奔跑速度极快,原本十分钟的活,她只需要三十秒就跑到了前线,将摄政王的意志,传递给前线,速度快了二十倍!
刹那间,从第七军团前沿的胸墙和简易炮垒后方,上百门早已装填完毕、炮口微微上扬的虎蹲炮、速射炮、手提炮等轻型霰弹炮,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第一轮齐射!成千上万的铅丸、铁珠、碎铁片,如同毁灭的蜂群,劈头盖脸地砸向那片混乱的区域!距离太近了,霰弹的威力被发挥到极致!泥潭中被困的绿皮骑兵和坐骑,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身体上瞬间爆出无数血洞,连人带马被打得千疮百孔,绿色的血液和泥浆混合在一起,将那片区域染成了诡异而恐怖的色泽!惨叫声戛然而止,只剩下铅弹入肉的闷响和濒死的哀鸣。
硝烟尚未散尽,第二轮齐射接踵而至!又一次金属风暴席卷而过,进行着彻底的清扫。待硝烟缓缓散开,那片区域已再无一个站立的生物。只剩下支离破碎的尸体、在血泥中抽搐的伤马,以及一片令人作呕的狼藉。
上千绿皮精锐骑兵,在两轮霰弹炮后尸骨无存!你梅没有在在空你林在在没呢......
战场前沿,暂时恢复了寂静,只有风吹过硝烟带来的焦糊味和浓郁的血腥气。那两支万人规模的绿皮试探部队,在遭受了炮火、枪毙、陷阱和霰弹的连环打击后,已然崩溃,三不存一,残部狼狈不堪地逃回了本阵。两万绿皮出去,啥都没干,就死伤了一万三千余人。
刘洪缓缓收回目光,看向远方呼里勒台的方向。虽然看不清成吉思汗的表情,但他能感受到,一道冰冷而充满审视意味的目光,也正穿越战场,落在这位宋王的身上。
“我以为哲别的火力已经天下无敌了,没想到宋人的火力更甚于此!”
成吉思汗点头钦佩。
“蛇咬氏族的勇士!把你们驯养的巨兽拿过来!准备正面突破!”
第五百七十三章:蠕虫出两面夹击
当绿皮第一波试探性的进攻,在宋军严密的火力网下化为血肉模糊的溃败后,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短暂死寂。
然而,这种寂静并非僵持,而是暴风雨来临前,天空低沉到极致的压抑。所有人都明白,蒙古人绝不会就此罢休,下一次攻击,必然是石破天惊的毁灭狂潮。
端坐于中军望台上的刘洪,目光锐利如鹰,紧紧盯着远方那片墨绿色的混沌海洋。他看到了敌军阵型的变动,一种更加诡异、更加危险的气息,正从敌阵深处弥漫开来。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剑柄,心中的警兆升到了顶点。
果然,随着一阵低沉、古老、仿佛来自洪荒时代的号角声,在蒙古军阵之中响起,成吉思汗开始了第二轮进攻,这一次,登上死亡舞台的,是成吉思汗麾下最精通与巨兽、精魂沟通并驱使自然魔法之力的氏族,蛇咬氏族!
而为首之人,正是蒙古四獒之一:忽必来!
只看在弥漫的硝烟与尘土之后,在颤抖的大地与天空之中,一个个巨大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阴影,缓缓从绿色的潮水中浮现。
那是食人魔的丧牙兽!辽东的陆行龙!以及中亚的战象、犀牛!这些巨兽数量极其庞大,约莫为五百多头,最大的体型堪比小型丘陵,最小的也足足是战马的三倍大小,所有巨兽前方,都披挂着由整块精金钢板铆接而成、厚度夸张的巨型板甲。
最令人恐惧的是,这些巨兽厚实的皮革。毛发之上,被兽人萨满用混合了次元石粉末和兽血的诡异颜料,绘满了暗绿色的防御符咒,这些符咒不仅极大地增强了皮毛的物理防护力,更能偏转、削弱甚至吸收一定程度的能量攻击!物理抗性与魔法抗性同时拉满。
不仅如此,这些巨兽背部更是用木头搭建了一个个简陋但是实用的箭塔,炮塔,甚至是萨满方便用来凝聚魔力的灵能塔,高耸入云,里面密密麻麻挤满了绿皮的弓箭手,萨满,以及恶月氏族武装出来的火枪手,甚至一些小型火炮。
在这些铁铠与高塔的加持下,五百巨兽,每一头都像是一座活着的、武装到牙齿的钢铁山脉!它们并非杂乱无章地冲锋,而是排成了稀疏却极具压迫力的阵型,如同五百把缓慢却无可阻挡的重锤,迈着地动山摇的步伐,向着宋军最坚固的中线阵地,碾压过来,阳光被它们庞大的身躯遮挡,在阵前投下巨大的、令人绝望的阴影。
“目标!敌军巨兽!重炮集火!放!!!”
宋军炮兵阵地上,军官声嘶力竭地怒吼,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轰!轰!轰!”
一时间,炮火齐鸣,地动山摇,宋军最强大的重炮再次发出怒吼,沉重的实心铁球和开花弹,在天空中撕裂出上百道死亡的弧线,狠狠地覆盖在这些金属巨兽的身上!
然而,这一次,效果大打折扣,炮弹爆炸溅起的飞石瓦砾,打在巨兽的铠甲上叮当作响,根本无法造成伤害,足以把人掀飞出去,内脏震碎的冲击波,打在这些巨兽身上也不痛不痒。
除非有炮弹正面命中巨兽铠甲,不然根本没办法造成致命伤害!就算命中,炮弹也会被那些流动的绿色符文偏移,滑开,尽最大可能减少伤害,只看一发开花弹在猛犸身旁炸开,破片叮叮当当地打在甲胄上,却被符文的光芒削弱,只造成了一些皮外伤,这些巨兽反而因为疼痛而更加狂暴,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冲锋的速度甚至更快了!
就在宋军炮兵被巨兽吸引火力的同时,真正的杀招,才真正显现。
只看皮肤呈现深墨绿色或暗褐色的蛇咬氏族兽人骑兵,在巨兽后面发起冲锋!它们不像高夫氏族那样追求极致的重甲,而是身披更加轻便、镶嵌着兽骨和羽毛的皮甲,脸上,身上涂满各种诡异的油彩,眼中燃烧着对自然之力和血腥献祭的狂热崇拜。它们如同潮水一般,紧紧跟随着巨兽的步伐,利用巨兽庞大的身躯作为移动的掩体,躲避着宋军致命的直射火力。
“燧发枪手!瞄准巨兽后方!自由散射!” 前线指挥官的声音已经沙哑。
“砰!砰!砰!!!”
燧发枪的齐射再次响起,铅弹如同暴雨般泼洒出去。然而,大部分子弹都被巨兽的身躯挡住,或者射入了空处。只有少数子弹击中从巨兽侧面探头出来的蛇咬小子,将其打倒。造成的杀伤极其有限。
不仅如此,更多的蛇咬绿皮,如同无穷无尽一般,从巨兽的阴影中涌出,一边发出尖锐的嚎叫,一边用手中的吹箭、毒矛、以及各种粗糙的火器,向宋军阵地进行压制性射击。整个战场,再一次被密集的弹雨、箭矢和投矛所覆盖。
宋军的阵线,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正面是几乎无法阻挡的巨兽,后方还有如同蝗虫般涌来的蛇咬骑兵。伤亡开始急剧增加,阵型出现了松动。
然而,蛇咬氏族的攻击,远不止地面!真正的致命一击,来自所有人脚下的大地,就在宋军炮兵阵地全力轰击巨兽、步兵阵地与蛇咬潮汐激烈交火之际,异变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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