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第190章

作者:初邪乐尔

“轰隆隆——!!!”

只听一声巨响,宋军炮兵阵地的地面开始突然剧烈地颤抖,随后龟裂,隆起、一条条蒙古蠕虫,伴随着破碎的大地,飞溅的尘土,冲天而起!它们一个个如樊楼一般庞大,浑身覆盖着粘稠体液和坚硬几丁质甲壳,如同将蚯蚓放大一万倍所化形的恐怖生物。

它们的口器如同盛放的花朵一般张开、每一朵花瓣内部,都密密麻麻长满了匕首般大小的尖刀,以及在螺旋利齿的簇拥下、直径足以吞下一辆马车的深渊巨口!对着附近宋军,发出了令人心智崩溃的灵能尖啸!震的一个个宋军双耳流血,站立不稳,整个炮兵阵地都暂停了运作。你梅有林有呢空你林在在没呢......

但这并不是最可怕的。只看这些巨兽如同呕吐一般,从那深渊巨口中吐出成百上千名?早已在虫腹中早已准备就绪,战意癫狂的蛇咬兽人!”

这些来自地底的奇兵,完全绕过了宋军坚固的正面防线和侧翼警戒,直接出现在了宋军最核心、也是最脆弱的炮兵阵地!

“为了长生天!为了成吉思汗!waaagh!!!”

这些蛇咬小子发出癫狂的呐喊,挥舞着淬毒的砍刀和手斧,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对周围因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而陷入短暂呆滞的宋军炮兵、辅兵、军官,发动了血腥的、不分青红皂白的屠杀!刹那间,整个宋军战线,陷入了一场立体化的、前所未有的灾难!

正面,刀枪不入的巨兽,已然冲到了阵前,用巨牙撞飞鹿砦,用脚掌踩碎铁蒺藜,用体型硬压泥沼,用背负的箭塔向阵内倾泻毁灭性的杀伤火力。宋军的刺刀方阵拼死上前,长枪刺在巨兽的腿上,却难以造成有效伤害,反而被巨兽随意一脚踩成肉泥,或是被猛犸象鼻横扫,筋断骨折,整个人都被打飞出去!

阵中,从地底涌出的蛇咬小子,在内部疯狂破坏。炮兵阵地陷入混乱,火炮被掀翻,弹药被引爆,炮手没办法,只能抽出配剑与绿皮小子厮杀在一起,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整个阵线,再也无法保持严整的队形。士兵们既要面对正面的巨兽和潮水般的步兵,又要提防来自脚下和身后的袭击。燧发枪的齐射变得稀疏凌乱,阵列被冲得七零八落。各处都在爆发惨烈的肉搏战,每时每刻都有无数人倒下。

刘洪在望台上,眼睁睁地看着他精心构筑的防线,在蛇咬氏族这集巨兽冲锋、步兵海、地底突袭于一体的、堪称艺术般的复合打击下,以惊人的速度走向崩溃,立刻毫不犹豫的转身下令,猩红披风在空中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声音穿透震耳欲聋的厮杀声,清晰地下达了扭转战局的命令:

“传令!总预备队,全线出击!”

“令:第西夏王的十二军团,目标后方炮兵阵地之敌!绞杀地底钻出之鼠辈,一个不留!”

“令,卢俊义带领禁军全部出击!目标正面巨兽!不惜一切代价,拦住他们的冲锋!

“中军擂鼓!为勇士壮行!”

刘洪被逼的没有办法,率先动用了自己的预备队。

“党项的勇士们!随本王冲锋!!!”

李乾顺亲自奔赴战场,在刘洪的命令下,亲自率军冲锋!五千西夏骑兵发出震天撼地的死亡呼啸,庞大的骑阵如同暗红色的铁流,以惊人的速度和纪律性,朝着后方炮兵阵地那片,不断呕吐,喷吐着绿皮小子的蒙古蠕虫发动决死冲锋!

先锋人马皆不披重甲,以求极致速度,他们在疾驰中张弓搭箭,箭头上绑着浸满火油的布条,冲近虫洞后并不接近,而是环绕抛射!无数燃烧的火箭如同飞蝗般,射向那些刚刚破土而出、张着血盆大口的深渊巨蠕虫!火焰灼烧着巨虫粘滑的体表和最脆弱的口器,引发它们痛苦的翻滚和嘶鸣,极大地干扰了它们继续喷吐兵力的过程。

一些勇士,更是直接拿着装满黑火药的陶罐,狠狠投掷入蠕虫口中,配合其他人马射出的火箭,在蠕虫口中引发毁灭的烈焰爆炸!

而主力重骑,则如同铁墙般压上,对准那些已经从虫洞涌出、正在炮兵阵地肆虐的蛇咬小子,发起了无情的碾压式冲锋,沉重的战马披着铁甲,直接将兽人小子撞飞踩碎;骑士手中的弯刀借着马速挥砍,如同热刀切油般将一些兽人大只佬劈成两段!用钢铁洪流,硬生生在混乱的阵地中犁出一条条血路,将突入的敌人分割、包围、歼灭!暂时稳住了最致命的后方危机。

第五百七十四章:刘洪计声东击西

而在前线,当卢俊义、林冲等顶尖高手,带着总预备队,以惨烈代价勉强遏制住蛇咬氏族巨兽的毁灭推进时,西夏铁骑也以血肉之躯,暂时封堵了地底涌出的蛇咬狂潮,整个战场,似乎陷入了一种血腥的僵持。

然而,端坐于呼里勒台之上的成吉思汗,那深邃如渊的眼眸中,并未泛起一丝波澜。眼前的混乱与伤亡,于他而言,不过是餐前微不足道的开胃小菜。他等待的,正是宋军阵型因应对巨兽和地底袭击而必然产生的松动、疲惫与注意力分散的这一刻。

是时候了。

没有震天的战鼓,没有咆哮的号令。成吉思汗只是微微抬起了他那只覆盖着古老符文护手的右臂,然后,向前轻轻一挥。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如同掷下了启动毁灭的最终开关。一阵低沉、苍凉、却蕴含着无穷杀意的号角声,如同瘟疫般瞬间传遍了整个蒙古军阵,下一刻,整个天地仿佛都沸腾了起来!

整个绿皮大军,全部出动!就连成吉思汗本阵那一直如山岳般沉默、散发着令人窒息威压的怯薛大军,也展开了行动!除了成吉思汗本部,以及四獒之一的者勒蔑,依旧牢牢拱卫着呼里勒台。

木华黎、博尔术、博尔忽,赤佬温,四大怯薛军团,连同军阵两翼以及后方的十余万兽人骑兵,如同沉睡的洪荒巨兽骤然苏醒,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心惊胆战的方式,开始了他们的死亡之舞!

他们没有像传统的骑兵那样,排成密集的墙式阵型进行正面突击。而是以一种超越时代、违背常理的机动性,在广袤的战场上,化整为零!

霎时间,除了在前线鏖战的七八万大军,足足二十个蒙古万人军阵,以千户为单位,分裂成了两百个骑兵集群,仿佛两百只贪婪恐怖的饿狼,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宋军阵线的东、西、北三个方向,同时迸发出来!

这些集群并非杂乱无章,而是暗合某种玄奥的轨迹,如同训练有素的狼群,以惊人的速度,向着宋军漫长而相对脆弱的侧翼和后方,发起了全方位的、潮水般的侵袭!

木华黎所部,运动轨迹最为沉稳诡谲,如同暗流,专门寻找宋军阵型结合部的缝隙,或以精准的箭雨远距离袭扰,或以小股精锐进行试探性突刺,不断施加压力,寻找防线的弱点。

博尔术所部,则如闪电般迅疾,他们凭借无与伦比的骑射技艺,如同旋风般掠过宋军侧翼,在高速奔驰中抛洒出遮天蔽日的箭矢,射程极远,箭矢如同长了眼睛般专找军官、炮手和旗兵。一击即走,绝不恋战,留下的是满地哀嚎的伤兵和混乱的阵列。

博尔忽所部,则充满了暴虐的侵略性,他们如同盘旋的秃鹫,集群规模更大,往往在宋军某处防线因连续袭扰而出现短暂混乱时,便会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突然集结成数个大型锋矢阵,以重骑兵为先锋,发动凶猛的凿穿式攻击,企图撕开缺口。

赤佬温所部,干脆充当预备队,带着一半的骑兵,在远方休息,一但前方作战的一百多个骑兵集群疲劳,或者遭到毁灭性的打击,就会撤回后方,让预备队过去顶上。

更可怕的是,这些狼群并非孤立作战。蒙古绿皮在成吉思汗的命令下,存在着精妙的配合与联动,一支集群的佯攻,会吸引宋军预备队的调动;另一支集群就会趁虚而入,攻击因调动而出现的空虚地带。几个早已分裂开来的骑兵小集群,会突然汇聚成一个上万人的骇人攻击矛头,在一点形成绝对优势,展开疯狂的冲锋,攻击!

而一但遭到宋军反扑,集结开来的蒙古人又会瞬间散开,化作无数以千人,甚至百人为单位的小骑兵刀锋,继续远远的骚扰,劫掠宋军防线。

面对这种前所未见、全方位、高强度的机动袭扰,宋军两翼都承受着极其巨大的压力。一些将领,特别是以勇猛著称的关胜、王庆等部,在目睹小股蒙古骑兵嚣张地掠过阵前、箭矢不断造成伤亡后,血性上涌,愤而率本部骑兵出击,试图驱逐甚至歼灭这些恼人的“苍蝇”。

然而,这正中蒙古人的下怀。

战场左翼,王庆麾下一员骁将,率三千骑兵出击,追击一支约千人的蒙古轻骑集群。那支蒙古轻骑看似狼狈“逃窜”,却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不断用回马箭射杀追兵。当宋军离开本阵几百米,队形因速度差异而稍稍拉长之时,附近所有蒙古骑兵跟疯了一样全都朝着这边跑过来了!而起速度极快!

不仅如此,撤退的轻骑也瞬间返身杀回,瞬间缠住了出击的宋军骑兵,让他们无法后撤,从而被四面八方涌来的蒙古骑兵团团包围,后方宋军骑兵想救都来不及——几支怯薛黑兽人拦住他们了!而宋军的火炮刚刚解决蠕虫问题,还没恢复远程支援能力。

宋军骑兵虽然奋勇拼杀,但无论在数量、体力、还是战术位置上均处于绝对劣势。蒙古重骑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反复冲锋,将陷入重围的宋军骑兵分割、包围、歼灭。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出击的三千骑兵便全军覆没,仅有寥寥数人浴血突围逃回。而蒙古狼群,在轻松吞掉这块肥肉后,再次化整为零,一哄而散,继续寻找下一个猎物。

类似的悲剧,在漫长的战线上接连上演。王庆派出的两千骑、耶律大石麾下悍然出击草原游骑……先后在不同的地点,被蒙古人以几乎相同的诱敌深入、聚而歼之的战术,吞噬殆尽。宋军骑兵的鲜血,染红了战场外围的每一寸土地。

望台之上,刘洪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眼睁睁地看着一支支宝贵的骑兵部队,因为一时的冲动,或者战略欺骗,被蒙古人如同戏耍般引入陷阱,然后被无情地碾碎,不得不承认,虽然宋军在火器方面占据绝对优势,但是在骑兵方面,还是比蒙古人弱一些。

成吉思汗这是在逼他变阵,一旦宋军庞大的阵型为了应对这种无休止的袭扰而开始大规模机动,必然会出现混乱和破绽。到那时,一直按兵不动的成吉思汗亲军,以及那四头如同洪荒巨兽般的怯薛军团主力,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饿狼,给予致命一击!

“传令兵!”

刘洪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通过旗语和传令兵,迅速传遍全军:

“全军!坚守阵地!严禁任何部队擅自出击!违令者,斩立决!两翼骑兵即刻下马!以战马为掩体,依托现有工事,组成环形防御圈!”

“火枪手、弓弩手、炮兵!给朕狠狠地打!但只许打击靠近阵线二百步内的敌军!不准追击!”

“告诉所有人!蒙古人想要逼迫我们出战,那我偏不!全军像钉子一样钉死在阵地上!!!”你梅有你在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刘洪放弃以己之短,击敌所长,而是要用宋军擅长的纪律和忍耐,来对抗蒙古人逆天的机动性,他要将整个大军变成一个巨大的、布满尖刺的钢铁刺猬,让蒙古狼群无处下口。

命令下达,宋军这架庞大的战争机器,展现了其极其恐怖的纪律。

尽管蒙古骑兵如同永不停息的死亡旋风,在阵外往来呼啸,箭矢如同飞蝗般落下,造成持续的伤亡;尽管一些年轻士兵因恐惧和愤怒而浑身颤抖,老兵则默默地包扎着伤口,眼神麻木。但整条战线,真的如同磐石般,纹丝不动。

两翼与后方,骑兵们咬着牙,狠狠心将心爱的战马驱赶到阵前,用绳索相连,构筑成一道临时的血肉壁垒。士兵们则躲在战马和尸体后面,用燧发枪、神臂弩,手铳,对着靠近的蒙古骑兵进行精准的点射和齐射。好不容易恢复的炮兵,立刻调转炮口,用霰弹轰击敢于冲近的敌群。你射你的箭,我开我的枪炮,看谁能忍住!

正面战线,吴玠、吴璘姐妹和宗泽,如同中流砥柱,指挥着步兵,一边应对正面残余蛇咬氏族的压力,一边还要抵御侧翼飞来的流矢。阵型被压缩,伤亡在增加,但防线依旧坚韧地维持着,一步不退。

战场,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而残酷的消耗战。蒙古人如同不知疲倦的狼群,围绕着宋军这座沉默的火山,不断撕咬、骚扰,随后在恐怖的枪炮轰炸下,留下层层叠叠的尸体。却始终无法找到致命一击的机会!

而宋军则凭借着钢铁般的意志和严酷的纪律,忍受着巨大的伤亡和心理压力,将所有的力量都用于防御,等待着一个也许永远也不会到来的反击,双方就耗在这里了。

夕阳,再次将天空染成一片凄厉的血红。整个战场,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缓慢流血的伤口。宋军的阵线依旧存在,但已被压缩、被削弱,士气在持续的血腥消耗中一点点流逝。

蒙古人依旧掌握着绝对的战场主动权,但他们最擅长的机动战术,似乎也遇到了坚硬的铁板,伤亡同样惨重。

第一天,双方伤亡数万,不分胜负,到了晚上,各自回营。

第二天,双方伤亡数万,依然不分胜负。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蒙宋加起来六十万大军,在兴庆府血战七日,不分胜负,双方看似打的十分激烈,但是双方指挥官一个比一个保守,一个比一个精明,见招拆招,稳扎稳打,七日依然不分胜负!

但就在第八天,战争的转折,出现了,只看成吉思汗收到了一份来自后方的报告:在绿皮主力都被刘洪拖在西方兴庆府的黄河边时,岳飞、韩世忠、呼延灼三员大将,在辽国旧臣的带领下,从东方突入了漠南草原,韩世忠沿着辽河,正在轰炸蒙古的龙兴之地:科尔沁草原,将这里的蘑菇全部烧毁。

而岳飞,呼延灼更是合兵一处,直逼漠南王庭,狼居胥山!

此刻,成吉思汗才明白了刘洪的战略,声东击西!这家伙真正的目标,根本不是在前线打赢自己,而是要端掉自己的老家!

第五百七十五章:奇兵出岳飞封狼居胥

老巢被偷了???

成吉思汗冷汗直接上来了,瞬间明白如果这个消息泄露出去,会给军心造成何等恐怖的打击,当即做出了最为精准的判断,只见五条缠绕着墨绿闪电的钢铁巨蟒,尖啸着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音爆声,瞬间就出现在了那名信使的头顶,让他眼前只有一片墨绿。

那哪里是什么巨蟒,分明是成吉思汗的五指!这可怜的信使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脸上还凝固着汇报军情时的惊恐与绝望。就被成吉思汗一爪捏爆!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爆炸闷响,万千鲜血从巨爪指缝之中,猛烈喷射出来,溅射到数米开外,将呼里勒台的王座染成一片刺目的猩红!碎裂的骨茬、撕裂的内脏碎片、甚至一颗眼珠,都随着这恐怖的挤压之力,从魔爪的缝隙中迸裂而出。

成吉思汗缓缓抬起魔爪,粘稠的血浆和碎肉正顺着冰冷的金属指缝滴滴答答地落下。他看也没看那团模糊的血肉,双眸如同两颗燃烧的炼狱星辰,缓缓扫过金帐内部,每一个噤若寒蝉的身影——那些最强大的绿皮军阀、最狡诈的萨满、最忠诚的怯薛卫士,被看的浑身战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没有言语。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数秒后,成吉思汗那混合着电流杂音、却冰冷到极点的声音,如同隆冬的寒风,吹遍了高台:

“刚才……谁,听到了什么?”

众皆不语,一片死寂。

“众将听令。”

成吉思汗声音不高,却无可置疑。

“所有人不得泄露半点风声!怕什么,家里进了几只毛贼,你们就慌了?就乱了?可笑!待我正面击垮刘洪主力,一整个富饶的花花世界就在眼前!双方换家的时候,谁回援谁输!再说了,宋军主力皆在此处,这支偷袭军队数量不会很多,不足为虑!”

成吉思汗一席话语,就安抚了诸将,大家笑一笑,勉强放下此事。

是啊,大汗说的有理,宋人主力都在我们眼前,就算偷家,能有多少人?搞不好再过几天,就被老家重新长出的蘑菇给击退,甚至直接淹了!

随后,众绿皮军阀保守秘密,继续作战,跟刘洪打这场没完没了的消耗战,兴庆府外的大地化作一台恐怖的绞肉机,不断绞碎双方的血肉!

此刻,刘洪的压力上来了。绿皮血战七日,蘑菇田,垃圾山,已经建造在了绿皮营房最核心的地带,数万绿皮尸体全被带了回去,每天都有数千绿皮出生,随后拿上武器直接奔赴战场,并且这个数字,会伴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恐怖!而宋军,只能等待后方关西之地的预备役慢慢走过来!

第八天,宋军死伤七千,绿皮死伤一万,但是新出生的绿皮足足有一千之数。

又战了七天之后,刘洪麾下宋军的数量已经从三十万锐减到了二十万,伤亡超过三分之一,期间只得到过关西的两次补员,将人数勉强恢复到了二十五万,山东,河北,河南的预备役已经走到关西,但是要抵达战场还需要时间。

而现在,每天新出生的绿皮数量,已经能跟死亡的绿皮数量持平了!绿皮的人数掉到二十万后再也降不下去了,甚至因为绿皮蘑菇田的愈发庞大,战斗人数开始飙增。二十一万,二十三万,二十六万不断飙升。

这样下去,所有人迟早会被无穷无尽的绿潮直接堆死。

唯一的好消息是,当成吉思汗和他的主力大军,深陷西夏战局时,他发家的圣地、蒙古帝国的“龙兴之地”——水草丰美的科尔沁草原,却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恐慌与混乱。

第十军团之主韩世忠,亲自带着关西远征军,以及方腊残兵,江南水师,以及一部分本地辽东斥候组成的第十军团,总计约五万余人,凭借其强大的水军优势,沿着辽河及其支流,逆流而上!

他们避开蒙古重兵布防的正面通道,乘坐着数百艘适于内河航行的船支昼伏夜出,悄无声息地,如同暗夜中的幽灵,一路向北,再向北!穿过辽泽,绕过警戒松懈的山区,最终在蒙古人绝对意想不到的地点——科尔沁草原南缘的河流交汇处,突然登陆!

登陆后的宋军,在韩世忠的指挥下,化整为零,以营为单位,如同燎原的星火,对广袤而空虚的科尔沁草原,发动了迅雷不及掩耳的扫荡!南离大将军石宝攻破并焚毁了数座具有重要象征意义的蒙古斡耳朵,和祭祀祖先的敖包,竖立起来的搞毛二哥雕像,此刻的科尔沁草原的确有绿皮部队,但是最能打的都被带到西夏了,战斗力不输关胜的石宝在这里打出了碾压级别的优势,数万绿皮被方腊军无情屠戮。

而韩世忠麾下的江南水军,也发挥了他们从祖先身上继承下来的优点:火攻,一片片蘑菇牧场燃烧起冲天大火,韩世忠也不着急,成吉思汗就算回来也好几天后了,全部烧光,一个不留。

一支支辽东骑兵也被派到关键节点,专门猎杀往来的蒙古驿骑和信使,极大地破坏了蒙古的后勤通讯系统,甚至有意无意释放有一些被俘的蒙古贵族和萨满,让他们散布“大汗兵败”、“宋军一把火烧光了科尔沁牧场”等骇人消息,在草原各部中制造了巨大的恐慌和动摇。

韩世忠带着五万人,精准捅进了蒙古帝国最柔软的下腹部!家园被毁、信仰受辱、后勤被断的消息,如同瘟疫般,随着逃难的人群和溃兵,迅速传向了遥远的西夏前线,成吉思汗一开始还能拦住消息,但是伴随着南逃的族人越来越多,这消息根本掩盖不住!

韩世忠这边全面出击,稳扎稳打——反正蒙古想打辽东只能沿着辽河过来,那我带着第十军团沿着辽河反推出去,顺便也能守护好辽东。你梅有我梅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而岳飞和呼延灼这边情况不同,她们打法更加激进,冒险。

两员大将,率领着由背嵬军精锐、河东军、梁山老兵,以及生活在河东一代,早已汉化的血斧绿皮协助,总计一万精锐骑兵,从云中地区誓师出征。他们没有去救援看似岌岌可危的兴庆府,而是采取了更为大胆的战略,直接穿越戈壁沙漠,千里奔袭,目标直指蒙古帝国的精神核心、象征着“天可汗”权威的圣山——狼居胥山!

而在她们身后,依然有数十万大军,死死守护长城与雁门雄关。

二将的奔袭,是一次堪比霍去病传奇的军事冒险,大军充分发挥了宋人的坚韧意志,克服了沙漠的酷热、缺水、迷途等重重困难,以惊人的速度,如同神兵天降一般,出现在了漠北腹地!岳飞更是全天十二时辰翱翔在天穹之上,凭借冠绝天下的视觉与飞行速度,排除地图上的所有错误标注,寻找最为正确的行军方向。

蒙古留守部队根本未曾料到宋军敢于、并且能够进行如此深远、大胆的穿插,措手不及!岳飞大军一路势如破竹,连烧大量绿皮蘑菇田,直指狼居胥山!打的绿皮上蹿下跳,快,实在是太快了,留守部队甚至来不及集结部队,就被岳飞与呼延灼一个冲锋直接打崩!一万骑兵不知道冲了多久,冲了多远,直到有一天,一座墨绿巨山的阴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当科尔沁草原遭袭、狼居胥山告急的加急军情,如同雪片般,穿越千山万水,最终送到成吉思汗的黄金王座前时,这位一代天骄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无法掩饰的、深深的震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

他可以承受前线数十万大军的伤亡,因为绿皮的繁殖力和战斗力近乎无限。但他绝不能容忍后方的圣地被践踏,尤其是象征着他权力来源的狼居胥山受到威胁!那是他统治的根基,是凝聚庞大而松散帝国各部落的精神纽带!

更可怕的是,这种“老家被掏”的恐慌,不仅仅影响成吉思汗本人,更以一种诡异而迅速的方式,动摇了整个绿皮大军的军心!

绿皮兽人的力量,极大程度上来源于其集体无意识形成的“waaagh!!!”灵能力场。

这个力场建立在绝对的自信、对胜利的渴望、和对最强战争老大的盲从之上。

然而,当老大的权威受到挑战、当架打输了,老家被偷了的消息在军中蔓延时,这种自信开始动摇了。

前线战斗厮杀的绿皮小子们,悍不畏死的决心开始动摇,冲锋的脚步不再一往无前,射击的准头开始变差,甚至有些绿皮开始产生疑惑和……恐惧。

那些并非核心高夫氏族的、被成吉思汗武力征服或利诱而来的边缘部落,开始首鼠两端,作战不再卖力,甚至出现了小规模的溃逃和骚动。它们担心自己的老家也被宋军攻击,积攒的财富被岳飞付之一炬,急着回家,却又对成吉思汗死死按在前线,不许后撤,许诺胜利后能得到十倍的财富。

然而,当这些大汗看见刘洪坚不可摧的营盘,绝不后退的宋军之后,开始怀疑成吉思汗的许诺,忠诚度急剧下降。

而最为恐怖的是,当岳飞与呼延灼杀到狼居胥山下,将历代兽人的神龛全部付之一炬后,随军的绿皮萨满和灵能小子惊恐地发现,与漠北圣地、与“搞毛二哥”的精神连接变得微弱而充满杂音,这被视为极度不祥的征兆!恐慌情绪在整个高层开始蔓延!四獒之一,精通灵能的忽必来甚至头晕目眩,无比虚弱。往日里得心应手的绿皮灵能,使用起来困难重重。

此刻,成吉思汗面临着自崛起以来最严峻的战略困境:

继续强攻,速战速决?

风险太过巨大。兴庆府宋军太难打了,这是刘洪举全国之力拉出来的强军,在战争前夕甚至稳稳压着绿皮打,也就是现在蘑菇田成规模了,汹涌绿潮才暂时压制住了宋军锋芒,短期内难以攻克。若后方崩溃,前线大军将成无根之萍,有全军覆没的危险。即便惨胜,失去漠北根基,帝国也可能分崩离析。

立即退兵,回师救援?

同样危险。撤退途中,若被刘洪大军尾随追击,极易演变成一场大溃败。而且,放弃即将到手的胜利,对其个人威望和waaagh!!!力场将是沉重打击,可能直接导致力量衰退。

分兵救援,两头兼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