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邪乐尔
“官人修要再战!娘子出事了!”
鲁智笙惊讶的停下禅杖,林冲也收住蛇矛,那冷艳孤傲的面庞,竟是露出了错愕的神情。
“锦儿?娘子在哪里?出什么事了?”
那名唤锦儿的侍女捂着腰,似乎是跑岔了气,强行忍住疼痛,大口大口的喘气,
“我们正在五岳楼下来,撞见个奸诈的浪荡鬼,把娘子拦住了不肯放,我赶忙跑来报信!”
林冲眸中寒芒炸裂的刹那,虚空竟然响起琉璃碎裂的脆响。她挥舞丈八蛇矛,将空间硬生生撕开一道十米长的混沌伤口,让天空不断滴淌、喷吐着粉色的魔血,竟是直接用了自己的恶魔之力,召唤自己身为羽林骑的恶魔坐骑。
“姐姐又召唤妹妹了?去那里?杀几个!!!”
混沌裂隙的深处,竟传来媚到人骨子里的低吟,与令人牙酸的利齿咀嚼声。
刘洪定睛看去,只看六条布满倒刺的粉红触须率先从伤口中破空而出——每条触须末端都长着如牡丹一般层层包裹的利齿口器,花心不断向外喷吐、滴淌着醉人香涎。
随后,一头足足三米高,六米长的巨型雪豹,钻出了裂隙,降临人间。
当这头异兽完全现世时,整个菜园子突然矮了三分。那魔物昂起布满金钱纹路的银色脑袋,轻易高过了附近的房屋。猫、豹这类动物本就优雅的流线身躯,竟又掺了三分女人形体的无双美艳。白金皮毛下起起伏伏的壮硕肌肉,好似不断翻涌的致命岩浆。
这长着六条触须的巨型雪豹,同时兼具女人的优雅,与野兽的暴虐。修长的腰肢甩动弧度,堪称造物主最完美的曲线,可当它迈步时,铁爪却轻易撕开泥土石砖;优雅甩动的长尾,能在空中画出玄奥符文,也能十年小树拦腰打断。
最骇人的是它背上六条蟒蛇般的触须,每条都足有十米长,在空中扭曲出违反骨骼结构的弧度。当那些口器如花朵般同时绽放,露出密密麻麻的尖牙后,天空竟被一波波人耳听不见的声浪,撕开蛛网状的裂痕!
在这怪物的低吼之中,整片菜园子的鸟兽虫蚁都停止了鸣叫,所有生灵的本能都在尖叫着逃离此等魔物!
一头极其罕见的乱空银练兽,这东西大部分是黑色的,但也有极少数的白色个体,在西域乃至欧洲还有一个名字,移位兽。
林冲美艳冷傲的面庞怒火冲天,走到这乱空银练兽身旁一尺的位置,对着空气翻身上鞍。
一时间,整个空间竟然如同水面一般荡漾起道道怪诞、可怖的幻像涟漪。刘洪眨眼的功夫,林冲竟然凭空消失,出现在一尺之旁,乱空银练兽的背部。
这,就是乱空银练兽的能力,她能如同水面一般扭曲光线,将自己与骑手的真实影像,偏移到其他位置,你看到的乱空银练兽,不过是镜花水月,海市蜃楼。
与此同时,刘洪也看到了这怪物的属性,非常的恐怖,这林妹妹的坐骑,甚至都能跟索超打几个回合。
【乱空银练兽】(恶魔)
等级9(9级恶魔)
生命120,灵能0
力量22、敏捷22、体质22
智力6、感知6、魅力22
【镜花水月】:针对自身以及骑手的任何攻击,有50%的概率无法命中。
“走!”
林冲一声令下,整头大猫瞬间消失不见,青石板在异兽铁爪下脆如薄饼,绽放出道道裂纹,策兽狂奔掀起的暗影狂风,将整条御街的灯笼尽数吹成鬼火,六条触须如冥河摆渡人的长篙,所过之处,楼阁飞檐尽在变换的光影下,扭曲成虚无怪诞的镜花水月。
此刻,林冲愤怒到了极点——我可是八十万禁军的枪棒教头!开封城内武艺前三的绝顶高手,整个开封城的人都对我毕恭毕敬,哪里来的泼皮,竟敢调戏我的妻子?!
好好好,看我不把你弄进监狱伏法!
此刻,五岳楼下的高衙内,正掐着林娘子下巴,嘴里污言秽语。
“哎呀呀,我原本以为我父亲帐下的林教头冷艳无双,不知这是哪家的小娘子,竟也生的如此漂亮?来来来,进楼,与我吃酒。”
高衙内色眯眯的看着林娘子,还没来得及进行下一步动作,便感觉头顶刮来一阵妖风,回头望去,却看见自己豢养的六个打手,像麦秆般被六条色孽触须,当空卷起!
他还未听见手下发出惨叫,六人体内的千百多根骨头,便在色孽口器的咬合间,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某个瞬间,高衙内甚至看到士兵半截身子,从色孽触须的齿缝间滑落,断口处的骨头,泛着被粉色酸液腐蚀的泡沫。
“夫君……救我!”林娘子泫然欲泣的回头看向林冲,襦衫破碎的肩头还留着高衙内的指痕,发间金步摇却已在罡风中碎成金粉。
此刻,高衙内已经被突如起来的变化吓傻了,掌心的胭脂香尚未散尽,瞳孔里已倒映出地狱光景——他眼睁睁看着一尊雪白的巨型魔兽降临世间,如砍瓜切菜一般,瞬间将自己的人尽数击垮!
最健硕的侍卫统领突然矮了半截,一条缠住侍卫腰身的色孽触须正在优雅收束,三层环形利齿旋转绞杀,健壮的肌肉骨骼,像酥饼般瞬间碎成肉渣。喷溅的血雾之中,半截脊椎骨卡在那怪物齿缝里发出咯吱脆响。
而那乱空银练兽熔金般的瞳孔突然收缩成竖线,缓缓降下,脑袋大小的眼眸,死死凝视着快吓尿的高衙内,一阵鼻息如同两团热风,吹的他帽飞发散,汗毛倒立!
豹背上的林冲,此刻更是到了怒发冲冠的程度,挥舞着丈八蛇矛,如天神下凡一般,大步走下乱空银练兽,一把将自己的娘子搂在怀里,挥起丈八蛇矛就要砍向那纨绔!
但就在这时,她的丈八蛇矛,却突然僵在了半空之中。
这人是……高衙内?
第九十五章:混天大圣逆转未来
那高衙内被乱空银练兽吓的七魂去了六魄,但是当看到来人是林冲之后,胆子又大了起来,顿时腿也不抖了,汗也不流了,甚至傲慢的挺起了胸膛,色眯眯的质问林冲。
“林冲?!我在这里寻欢作乐,干你甚事?妨碍小爷行乐!来来来,你今日杀我许多人,定要有个说法!不然,我去我爹高俅那告你!”
林冲一时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双眼充满了对高衙内的怒火与厌恶,这人是太尉高俅螟蛉之子高衙内。原来高俅新发迹,不曾有亲戚,无人帮助,因此把他叔叔高三郎的儿子给过继了,让自己的兄弟,当了自己的干儿子。
高太尉爱惜这唯一的亲戚,这厮便仗着干爹本事,在东京倚势豪强,专爱淫人妻女。京师人惧怕他权势,谁敢与他争口,叫他做花花太岁。
甚至林冲本人都因为美貌出众,被高衙内当街骚扰过一次,幸而林冲本事极端强大,这才震慑住了高衙内,让他不敢进一步动手。
此刻,林冲内心天人挣扎,什么鬼,我顶头上司高俅的儿子,调戏我的娘子?!
教训一顿高衙内不难,这弱逼甚至不是职业者,零级。我三矛下去能把他砍成七段!
但是他干爹高俅,却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如果我揍了他,那我还能保住这份工作吗?!
如果没有这份工作,我还能维持如今的这份精致、这份体面?
街头百姓是否还会敬畏的称呼我为八十万禁军教头?
酒楼小二是否还会因为看见我,震惊过度而打翻酒水?
开封官吏是否还能因为我的一声话语,立刻把人从监狱里捞出来?
那些商街上的黑道老大,是否还会因为我的出现而浑身震怖?
如果我失去了现在的崇高地位,沦为开封城内一个普通的芸芸众生,我是不是也会被区区一个商人,欺辱至死?就跟昨天我救出的那些人一样?
更致命的是,万一高俅要捉我,我能杀出一条血路逃出开封,那我的岳丈、我的丫鬟、我的妻子……她们都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她们能逃吗?!
林冲一时间愣在了原地,老婆被人当街欺辱,她心中燃起冲天怒火,胸中豪情壮志如恶魔低语,撺掇她动手杀人。而肩上家人安危则如同伏魔锁链,捆的她寸步难行。
一时间,林冲冷傲美艳的面庞变的无比扭曲,右手指节捏得一把丈八蛇矛嗡鸣不止,恍若十万战魂在玄铁中愤血咆哮。左臂却搂着自己闭月羞花的妻子僵在原地不知所措,好似千斤重担压的她无法呼吸。
“雪豹闭嘴!”
林冲有颇多顾虑,颇多牵挂,但是那乱空银练兽没有,张嘴就要吃掉高衙内,却被林冲一把拦住,不让这恶魔下嘴。
眼看林冲示弱,高衙内气焰更盛。
“林教头如此美艳,此刻正是良辰吉日,不如……”
此刻,那些被乱空银练兽杀散的下人,也看清楚了情况,一个名唤富安的下人,慌忙插在二人之间,打断了高衙内的话语。
“林教头息怒,林教头息怒啊!是小人们走了眼,高衙内实不知道这是教头的妻子!误会,这件事都是误会!教头要责罚,就责罚小的吧!”
这富安确是会察言观色,一句话直接把锅背在了自己身上,同时让林冲与高衙内二人都有台阶可下,顺便给领导背了全部的责任。
高衙内面色一变,他确实不知道这人是林冲妻子,自己第一次见此等美人,想起林冲的恐怖,顿时浑身一冷。
林冲听完后,面色也有些缓和,她原本以为这件事是高衙内故意的,领导儿子看上自己的妻子?这逼的自己必须在家人和事业上二选一!
要么就现在就痛痛快快的杀了高衙内,带着妻子远走天涯,一切未知。
要么就为了八十万禁军教头的名号,窝窝囊囊的献上妻子,委曲求全。
而林冲,两个都不想选,家人和事业都想保住,所以刚刚一直在纠结。
但是现在,既然是高衙内不认识我妻子,今天的一切都是误会,那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事情还没有恶劣到必须二选一的程度,我依然能同时保住我的妻子,和我的体面。
想到这里,林冲也缓缓把丈八蛇矛放下了。
高衙内此刻色胆包天,发现林冲忌惮自己的身份,不敢真的动手之后,愈发猖狂,甚至还想干点什么、说些什么、却被手下这帮人精给包围了。
两个汉子一把架住衙内双臂,第三个汉子捂住嘴巴,连拉带拽的赶紧将高衙内,拉出林冲的攻击范围。
他妈的,现在拉扯衙内,一会顶多被他踢一顿。
要是再不把这色胆包天的家伙拉走,让他在多说两句话,看林冲这表情,她是真的敢一矛扎死衙内!小主人死了,到时候大家都要完蛋!
“对不起了教头,今天一切都是误会!真的是误会!我们先走了!”
富安在让人拉走高衙内后,亲自对着林冲赔笑,哪怕五六年的好友刚刚死在林冲的坐骑之下,这帮人也不敢有半个不字,慌忙逃离现场。
林冲冷哼一声,不再言语,终究是不愿丢失自己的体面与工作,任由他们走了。
而此刻,鲁智笙也带着一大帮泼皮冲了过来,她们都是步行,刘洪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在开封府里飞行,这才慢了林冲一步,没能堵住仓皇逃走的小衙内。
“人呢?人呢!谁特么敢调戏我嫂嫂?!看洒家用禅杖把他细细砸成臊子!见不得半点硬的在上面!!!”
鲁智笙刚到地方,就骂骂咧咧的大声咆哮。
“姐姐勿要说这种话。”
林冲眉头拧成了一团,冷艳端庄的面庞,在牵扯到官场后,再也没有了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傲,有的只是无尽的疲惫与不堪。
“那是我顶头上司,高太尉的衙内,不认得荆妇,故才无礼。林冲本待要痛打那厮一顿。太尉面上须不好看。自古道:‘不怕官,只怕管。’算了算了,林冲权且让他这一次。”
“原来如此,没关系,妹妹你有家室牵挂,你怕你的上司高太尉,洒家可没有牵挂!更不怕他!这事就交给姐姐了!俺若撞见那厮,且教他吃洒家三百禅杖!替你出气!!!”
鲁智笙不屑的挥舞着禅杖,反正老娘孑然一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别别别,师姐莫要逞一时之快!姐姐不过杀了小小一屠夫,就得东躲西藏,去五台山削发出家。但若得罪了高太尉,天下虽大,姐姐还能躲到哪里?!”
林冲苦苦相劝,但是这些关心的话语,只让鲁智笙感觉心中憋闷,胸口烦躁,见说不过,摇摇头,回去喝酒了。
林冲出此大事,也无心比武吃酒,告别众人,领了娘子并锦儿,取路回家,心中只是郁郁不乐。
而刘洪此刻,也开始冥思苦想。
原本历史上,林冲既想要八十万禁军教头的官职,也想要妻子,结果两个什么都没保住,被高太尉欺负到家破人亡。
简直就是一个三十五岁,家里有妻子儿女,身上背着房贷车贷,为了撑起家庭,被老板当狗一样使唤的分外窝囊。
不行,怎么说,她也是我师姐,还对我有恩,我得想办法帮她逆转未来。
第九十六章:陆谦富安阴谋罗织
“该死,该死,该死!我本以为林教头已经无比冷艳傲慢了,没想到她的夫人,也是一等一的美艳漂亮!”
高衙内回到房间内,自然是闷闷不乐,想着到手的美人被林冲就走,就是一顿的抓心闹肺。
“我得不到林冲的身子,已经引为平生第一等憾事,今日好不容易看到一个跟她一样漂亮美丽的妇人,但却偏偏是她老婆?!该死的林冲!本来就是一个女人,娶妻不过是为了延续林家香火而已,随便娶一个不行吗?偏偏娶一个如此标致的美人?真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高衙内大骂出声,不明白女女生子之法是谁发明出来的。
“衙内息怒,小的有一妙计。”
此刻,高衙内最得力的狗腿子,富安站了出来,听的高衙内眼前一亮。
“我见了不少女子,不知怎的只爱林冲与她娘子二人,心中着迷、郁郁不乐。林冲是没指望了,但你有甚见识能骗她娘子,我自重重的赏你!”
富安暗中腹诽,什么叫你只爱林冲与她娘子二人,不过是你迄今为止只没得到这二女而已,真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但是既然衙内肯赏赐,那为了我的功名利禄,自然要献计。
“衙内畏惧林冲武功,不敢欺她,这个无妨。林冲现在高太尉帐下听使唤,她不敢得罪高太尉!只要太尉愿意,随便安个莫须有的罪名,轻则让林冲刺配边疆,重则直接害了性命!”
富安先讲林冲不敢动手的逻辑,在讲办法。
“我记得太尉门下有一心腹,叫做陆谦,担任禁军虞候,他和林冲最为交好!明日衙内躲在陆虞候家中深阁,摆下些酒食,却叫陆谦去请林冲出来吃酒,但不是去家里,而是去旁边的樊楼。”
富安眉飞色舞的解释着自己的计策。
“随后,小的便去林冲家,对林娘子说道:‘你丈夫和陆谦吃酒喝晕过去了,闷倒在楼上,娘子快去看哩!’赚她来陆谦家中!
这女人被一个女人娶了,根本不懂男女交合,能带给她多少快乐,想必私底下到时候见了衙内这般风流人物,必然身酥腿软,倒在衙内怀中软烂如泥,再着些甜话儿调和,这林娘子,不就手擒来了吗?!小人这一计如何?”
高衙内听后连连喝彩。
“好计,好计!我记得这个陆虞候,现在就把他叫过来!就说事成之后,我肯定在父亲面前好好说他的好话,让他升官加爵!如若不从,就是不给我面子,仕途尽毁!”
“我倒要看看,这个虞候,是觉得自己的仕途重要,还是朋友重要。”
富安眉飞色舞的领命而去,那陆虞候果然陷入困境之中,林冲纵是有通天的本事,也奈何不了高太尉,更何况一个小小的虞候。
陆谦面色僵硬,内心天人交战,林冲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是她帮自己引荐,这才有的虞候之位,我怎么能干这种混账事背叛林冲?!
但是,当他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在开封城买的小房子、看着跟自己颠沛流离的老母,刚刚娶的一房妻子,以及尚在襁褓之中的孩子,心态再度发生变化——全家的生存都在我肩膀上扛着,如果我为了这件事丢了工作,得罪了高太尉,一家老小又该怎么办?
到时候,我失去了地位,别说高衙内要对我老婆下手了,就是路边随便一个泼皮冲过来,那家破人亡的就是我,而不是林冲了!
陆谦瞳孔充血,身体颤抖,陷入极大的纠结之中,而这时候,富安也知道陆谦在纠结什么,亲口帮他解除了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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