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第45章

作者:初邪乐尔

  “虞候!您这是何必呢?就算你不答应,衙内也会想其他办法,林冲娘子今天他吃定了,玉皇大帝来了都没用,他说的!”

  富安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吟,一步步压低着陆谦的道德底线,减轻他的心理压力。

  “你为了一个必死之人,放弃自己大好的前途,让自己一家老小白白送死,又是何苦呢?!更何况,衙内只要林娘子,不要你好姐姐林冲的性命,你没有辜负你恩人。”

  “只要您答应,荣华富贵,就在眼前!您发达之后甚至能给您姐姐找一个更好的妻子,何必拘泥于一个林娘子呢?!”

  一时间,高太尉可怖的形骸在陆谦脑内疯长,如同嶙峋山岳刺破天穹,滚滚积雪裹着冰棱倾轧而下,瞬间压垮了陆谦的脊梁,一双膝盖砸进青砖时爆发的碎响,混着喉间泛出血腥。

  “太尉”两个字,如同一只无形巨掌,直接碾碎了陆谦的良知,将他揉成一团比蝼蚁更小的肉球,塞进石缝之中。

  被碾碎良知,揉成肉球的陆谦,仰望着这做名为高俅的巍峨山峰,他眼球里卑屈的烙印,比瞳孔里的峰顶,更加醒目。

  “我……我干。”

  不知何时,陆谦已经衣服渗汗,他嘴唇颤抖着应下承诺之后,整个人就瘫软在了椅子之上,仿佛这两个字,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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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另一旁,刘洪也在跟武松,鲁智笙说今天高衙内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可能会威胁林冲全家的性命。

  鲁智笙虽然气恼林冲束手束脚的性格,但是真遇到这种事情,也不能不管,因此也行动起来。

  刘洪更是知道事情就在这两天内发生,干脆披上一件大黑斗篷,遮住背后双翼,冒着被发现的危险,走上街区,密切监视林冲宅邸的变化。

  周遭人倒也没想过一个悬赏十万贯钱的通缉犯会这么勇,在东京街上的茶馆喝茶,因此没去管他,任由他坐在旁边。

  一日,刘洪看到一男的进入林府,没过一会,他竟和林冲一起走了出去,林冲冷艳端庄的面庞,虽然有几分疲态,但是看见朋友请自己喝酒,还是分外高兴。

  “这人一副官吏打扮,他是谁?!”

  刘洪连忙询问身旁鲁智笙麾下的泼皮。

  “好像是林教头的朋友,是个虞候,叫陆什么来着?”

  随行泼皮思索着说到。

  “快!行动起来!你们跟着他俩,确定在哪座樊楼吃酒,随后立刻汇报两位姐姐,堵住樊楼!不能放跑这个陆虞候!”

  “没问题,三师父,那你去哪?”

  几个泼皮奇怪的询问。

  “一会就有人会把林娘子骗到陆谦家里,到时候我跟着杀过去,保护林娘子,这事我一个人就能做,你们一定要联系两位师姐,一定要困住陆虞候!”

  熟知剧情的刘洪把整个事情都复盘了一遍,原文中,这次是高衙内把林娘子骗到陆谦家,欲行不轨,林冲赶回来救,吓的高衙内落荒而逃。

  但是这件事情,依然没有触及到林冲的核心利益,她还是抱有侥幸心理,还是舍不得这身官皮,依然舍不得自己的体面,自己的家庭,未必能直接出手。

  不行,我的做两手准备。

第九十七章:高衙内肉断陆谦府(1950加更)

  过了一会,果然见一个仆人冲到林府,不一会,林娘子就带着锦儿,火急火燎的冲出屋子,跟着那仆人朝陆谦家走去。

  上次匆匆相遇,没能看个仔细,今日刘洪竟发现这林娘子长的跟林冲有七分相似:那本该属于林冲的挺拔剑眉,落在林娘子额间便收了三分锋芒,添了四缕烟雨,寒星般冷艳孤傲的眸子,在她眼窝里却融成了两汪春水,偏还留着三分淬过战火的琥珀色。

  最绝是鼻梁走势,林冲如断崖般险峻的弧度,在她面上竟成了寒山寺檐角垂落的冰凌,既悬着肃杀,又凝着禅意,简直就是一个更加温软美艳的女子。

  刘洪立刻起身,结了茶钱,如同梦魇一般悄悄跟随在后,找到了陆谦的居所,看着林娘子进入房门,登时爆发出一声尖叫!

  林娘子此刻惊恐到了极点,这小厮说自己相公在陆谦家喝酒喝晕了,赶紧来接她,自己才连忙赶来的,因为是相公好友陆谦的家里,所以也没什么戒备。

  但谁知,自己前脚刚刚进门,这小厮竟把大门一关,一锁,将自己困在房内!而酒桌之上,哪里是什么醉酒的林教头,分明是昨日调戏自己的高衙内!

  “娘子,你嫁给一个女的,想必一定很寂寞吧?没关系,来,好哥哥让你尝尝男女之事的美妙滋味!”

  高衙内一个猛扑,想要将林娘子扑倒在地,却扑了一个空,他早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而林娘子虽不曾跟林冲学武,但光是看着便也受益匪浅,一个躲闪,轻巧的躲开了,慌忙和锦儿冲上阁楼,把门一关,将高衙内堵在门外。

  “光天化日之下,强抢良家民女,清平世界,是何道理?!”

  林娘子与锦儿惊慌的用身体堵住大门,发出绝望的尖叫。

  “娘子!我听说令尊是前任八十万禁军教头,你怕不是被保护的太好了,我告诉你,在这开封城,我,便是道理!”

  那高衙内哈哈大笑,纠结了几个手下,也冲上楼梯猛撞大门,两个女眷虽然扣上门栓,移动桌椅,但也阻挡不了几时!

  “娘子!走,跳窗逃生!”

  眼看木门支撑不住,锦儿立刻开窗,如燕子般灵巧跃下,林娘子也想跳窗逃生,但只见背后门栓断裂,木门炸开,一只大手拉住了她的肩膀,回头一看,正是高衙内鬼迷心窍的痴狂面庞!

  眼看林娘子没能跳窗,锦儿急的团团转,就要去找官人,但就在这时,只看眼角掠过一阵鎏金光芒,一道金色的流星,已经伴随着木头炸裂的巨响,撞入窗内!

  “小娘子,你想的我好苦~今天,我就让你尝尝男人的滋味——”

  高衙内舌尖上的淫词艳曲尚在打转,瞳孔里已映出鎏金羽翼割裂的残影。刘洪振翅飞上二楼,借助飞行冲锋之力,右腿一个猛踹,狠狠踹在高衙内胸膛!让他体内二十四根肋骨,齐声奏响哀歌。

  这种肉体凡胎,早已不是刘洪23超人力量的对手。

  “轰!!!”

  只听一声巨响,高衙内被刘洪一脚踢出阁楼,跌跌晃晃的栽下楼梯,一时间,二楼到一楼的十八级台阶都成了血肉战鼓,被那肥猪一般庞大的身躯砸的轰隆作响。

  跌入第一阶梯时,他的右臂被自己庞大的重量直接压断,爆发出阵阵刺耳的脆响。

  坠下第二折角处,腰椎撞上台阶尖端,爆开的脊髓液混着失禁的尿水,在台阶上拖出黄白相间的粘稠尾迹。

  滚过十八阶棱角后,分明的青石沿,恰如铡刀般吻过他肥胖的面庞,面颊豁开的裂口里涌出的,已分不清是血肉还是脑浆。

  当他最终瘫在一楼血泊中时,高衙内四肢纷纷骨折,整个右臂软绵绵的好似面条一般瘫在血水之中,破碎的左胫骨,则刺穿皮肉白森森地立着,像极了被顽童掰断的偶人关节。

  此刻,那具锦袍玉带的躯体。此刻如同塞满碎瓷的布囊,躺在地上不断的哼哼。

  “你你你,你是何人?!敢打小衙内,你有几个脑袋!”

  此刻,富安和那些打手慌了,看着刘洪大为惊讶,一个人赶紧下楼梯去救衙内,另外两个人欺身打了过来!

  “嫂嫂休惊!我是来救你的。”

  刘洪没有管他们,反而先安抚下嫂嫂,双翼猛然一展,刮起的鎏金风暴,就让两个打手失去重心,站立不稳,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刘洪如猎鹰一般杀来,五十二斤的影鳞棍瞬间从掌心探出,梆梆两棍打爆二人头颅!让鲜血与脑花,如烟花一般瞬间绽放,溅满整个阁楼。

  “呀!!!”

  林娘子看着如此血腥的一幕,发出惊恐的尖叫,却发现没有一滴血溅到自己身上,刘洪那一双遮天蔽日的羽翼,如同两张鎏金大伞,将她牢牢保护在了身后,那宽厚的背影,让她无比心安。

  染血的俊美侧靥,更是深深烙印在了林娘子的瞳中与心尖。

  “你你你,你小子犯大事了!这可是高太尉唯一的衙内!你敢跟他作对?你小子混哪条道上的?!”

  此刻,富安刚刚跑下楼检查衙内伤势,还没扶起来,就看见刘洪领着两具尸体,从阁楼走出,顿时吓坏了,虚张声势的大声咆哮。

  “混天大圣,刘洪。”

  刘洪不紧不慢的报上自己的名号,顿时吓的那富安双腿一软,瘫在了地上。

  完蛋了!这特么是一个悬赏十万贯的通缉犯!他干的就是这种掉脑袋的活!高太尉的名号,能镇住良民,却镇不住这种穷凶极恶之徒!

  不是,这种大通缉犯,为什么会跑到东京?!

  刘洪也不跟这小厮废话,一棍直接敲碎了富安的两个膝盖骨,复两棍打断他的双臂,废掉最后一个狗腿子后,这才一手捉住高衙内,一手捉住富安,走出陆虞候的房子。

  直到此刻,林冲才骑着乱空银练兽姗姗来迟,冷艳高傲的面庞,满是震惊与愤怒。

  “弟弟?你怎么在这里?这是——高衙内?!”

  林冲大为震惊,此刻林娘子也从二楼冲出,哭的梨花带雨,一下子扑在林冲胸前哭诉。

  “陆谦骗我,说你吃醉了酒,倒在他家,我慌忙前去查看,不想竟然是个陷阱!衙内欲行不轨,好在咱弟弟前来救援,我方才逃得魔爪!”

  “姐姐,这是你的仇人,你来解决。”

  刘洪也将摔残的高衙内,以及吓坏了的富安扔在林冲面前。

  “上一次,你说不认识她是教头妻子,这一次呢?!”

  林冲冷艳高傲的面庞,此刻真的愤怒到了极点,丈八蛇矛枪出如龙,是真的准备杀高衙内了!

  去他妈的精致体面,名号身份,我要是连我的妻子都保护不了,我算什么八十万禁军教头?!

  “教头不可啊!”

  而就在这时候,那深谙人心的富安,竟然又大喊出声。

  “这事是衙内错了,但理应让开封府来审判!教头有什么资格给人定罪?您这样当街杀人,也要被打入死牢啊!教头休要知法犯法!”

  听到富安的话,林冲在一次犹豫了,看的刘洪都有些无语。

  “姐姐不会真的想放过他们吧?还是说,姐姐觉得开封府能给太尉的儿子定罪?!大宋的政坛,真的会如此清明吗?”

  林冲沉默良久,刚刚被高衙内逼到没有选择,她确实准备放弃八十万禁军教头的身份,为了保护家人杀掉高衙内。

  但是,当富安给了她一条既能保护家人、官职、又能让高衙内伏法。看起来两全其美的方案,让她从绝路上下来之后,她竟然又犹豫了。

  “我,我相信开封府会秉公执法,就如同包青天一样。”

  林冲挣扎了一会,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直接报官,让开封府的人,来捉高衙内,而另一旁,鲁智笙与武松,也压着陆谦赶到。

  那陆谦看到林冲后啪的一声直接跪下磕头,痛哭流涕。

  “姐姐!小弟也是不得以而为之啊!高衙内威胁小弟,如果我不帮着干,他就要让小弟家破人亡!我也没办法啊!”

  林冲瞳孔里烧着两簇淬毒的恶魔业火,却硬生生被官场的寒气,冻结成两汪冰封的寒潭。她的指节在陆谦哭诉的倒影中捏得咯咯作响,掌心被丈八蛇矛的鳞纹烙出鲜血,偏那挂着禁军教头印的腰带,如同万斤寒铁,压的她动弹不得。

  那套朱砂描边的武官袍服,此刻正化作无数带刺的玄铁锁链。左腕被“忠君”二字化作的锁链扣死,右踝缠着“法度”凝成的毒藤,每条藤蔓上都开满刑部朱批的猩红残花。

  此刻,就连林冲的坐骑都有些无语,那巨型雪豹张开血盆大口,发出阵阵恼怒的低吼,不满主人的选择。

第九十八章:林教头得宝朱雀街

  刘洪摇摇头,幸好自己有后备计划,等官差把三人捉回开封府后,立刻去准备。

  而事情的发展,也不出刘洪预料,开封府的确势大,在一些触及底线的事情上,根本不怕得罪当朝太尉高俅,开封知府可以在林冲被莫名其妙诬陷死罪之时,想办法免除这位八十万禁军教头的死刑,改发配沧州。

  但这开封知府也不愿意没事找事,在一个根本没有触及底线的小事上,跟当朝太尉闹不愉快——不就是高衙内调戏了一个娘子吗?士大夫又岂能与百姓同罪?

  要不是刘洪把高衙内打的不成人形,话都说不出来,搞不好那天过来的捕快,都不敢把高衙内带走。

  于是,只见高衙内,富安,陆谦被送入监狱的半个时辰之后,三人就被高太尉给秘密接了出来,而这一切,都在林冲眼前发生,看的她整个人都惊呆了。

  “师姐,你现在还相信开封府衙,相信大宋朝廷吗?”

  刘洪故意拉着林冲,在开封府旁边的地方等待,林冲一开始还不相信,还沉溺在《包青天》《铡美案》这一系列的说书之中,就算是当朝驸马犯罪,也要杀头。

  但是这一个高衙内被放已经很炸裂了,富安,陆谦都被高太尉接出来了?!

  林冲冷艳高傲的面庞写满了震惊,一双冰冷眸子疯狂颤抖,如同雪崩地震。

  不对,不对!这跟我接受的教育不一样!我从小学儒练武,父母教我温良恭俭让,书籍教我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老师教我不可以用自己强大的武艺欺凌弱小,要保持一颗公正的心。

  而在我成为八十万禁军教头之后,所有人都待我恭恭敬敬、就如同我恭恭敬敬对待他们一样。就算开封有一些肮脏龌龊的事情,但只要我报上我的名头,一切都能得到公平公正的解决!

  但为什么,我认知中的王法,会在此刻崩塌?

  “姐姐从小被保护的太好了,你生在达官显贵之家,又天赋异禀,枪法绝伦,自然所有人都对你客客气气。”

  刘洪一点点蚕食,逆转着林冲的思维。

  “而弟弟生在底层,对这个世界,有着更清晰的认知,姐姐知道我为何落草为寇、知道鲁姐姐为何被迫出家、更知道师父为何一辈子郁郁不得志、就最近,我的商队还被黑道欺辱,还是依仗姐姐的名号。

  但是,姐姐真觉得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情,只是偶然?只是孤例?!这世界上,真的所有人都能如姐姐一样,不会滥用权利,不会用自己的身份去肆意欺凌弱小?

  姐姐心里也明白,八十万禁军教头的权柄,能在东京干出多少事情,而比你大的官,比你大的权利多如牛毛,他们真的能保持本心?!

  南方地区有个说法,当你在房间里看到一只蟑螂,那说明房间阴暗处的蟑螂,已经多到塞不下了。”

  刘洪劝说完林冲后,从手心掏出一个小物件,塞在了姐姐身上,随后转身离开,让她自己消化这些理念。

  “姐姐自己小心,拿好此物,切记贴身携带!一刻都不要放下!不久后,在某个上应天星的时刻,她能救你一命。如果姐姐第三次,还是如今天这般软弱,那整个林家!都会大祸临头!”

  林冲看着掌心的小玩意,看着刘洪离去的背影无比迷茫,构成自己世界观的一砖一瓦,正在自己的眼前,逐渐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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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理好林冲这边的事情后,刘洪也赶紧回到梁山,安排船支,兵马,准备进入开封地下城接应,为一切事情做好准备。

  与此同时,高俅,高太尉也面色阴沉。这林冲忒不是个东西,我器重她的本事,把她当做一把趁手的工具,所以才在太尉府,对她和颜悦色。

  但是现在看来,我是给她脸了是吧?!竟敢把我唯一的儿子打成这样?!

  皮肉上的伤倒无所谓,高俅请了一个高阶道士施展治疗术给救回来了。

  但是心里上的伤,道术是没法治的。

  高衙内连续两次要林娘子不成,一次被林冲的乱空银练兽吓的二弟萎靡。第二次二弟刚起来,被刘洪暴打了一顿,心中留下了巨大的阴影,以至于现在二弟都起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