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第60章

作者:初邪乐尔

  至此,冲过来的七个教头,竟然被刘洪单枪匹马,尽数歼灭。

第一百三十五章:梁山泊群雄分金

  “混天大圣名声在外,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佩服,佩服!”

  杨志双手抱拳作揖,此刻,也有点被刘洪秀肌肉的行为给唬住了,他这个速度不足为虑,林冲的爆发冲锋速度也非常恐怖,但自己凭借这只眼睛,也能拦截四十多个回合。

  但是刘洪居然还是个灵能者,那奇怪吊诡的法术,就有点防不胜防了。

  更麻烦的还是六重天罡斩,林冲一身本事都在敏捷与速度上,丈八蛇矛说实话破坏力只能算一般,跟鲁智笙这种纯粹的暴力没法比,一百斤的水磨禅杖挥舞起来有一种数值的美。

  丈八蛇矛的致命程度,也是建立在林冲极其精湛的武艺与技巧上的,一矛戳中心脏该死还是得死。

  但是相反,只要敌人技巧、武艺不比林冲差太多,防住要害,不要想着进攻,单纯防御,虽然会连林冲衣角都碰不着,但是也不会速败,毕竟敏捷加点。

  但是刘洪就不一样了,他走的是跟鲁智笙一样的纯暴力路子,那盘龙棍的威力本来就恐怖,跟六重天罡斩叠加一下,劈头盖脸砸下来别说刺中心脏了,就是擦着碰着也会受创。

  “看来,我不需要从侧翼突击了?!”

  杨志苦笑一下,看着已经开始崩溃的员外军阵,感叹着梁山的超凡战力。

  她想到梁山能打赢,却没想到如此轻松,火器的伤害还是其次,毕竟普通人躯干挨一发神臂弩,或者挨一发突火枪都很难活下来,差别不大,但是突火枪开火的巨大噪音,对于士气的打击能力极其骇人,面对战斗意志普遍不高的宋厢军,员外兵,能造成士气上的毁灭打击。

  不仅如刺,自己跟林冲打了四十多个回合,已经累了,浑身肌肉都有点酸疼,战斗状态一直在下降。

  而那豹子头仿佛已经不是人了一样,精力充沛、不知疲倦、跟我打了四十个回合之后,还特么跟杀戮机器一样在战场上左冲右撞,如入无人之地,在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

  她的身躯,已经不是血肉凡胎了,而是亚空间能量铸造的超凡魔物。

  此刻,员外联军也在全面溃败,四百火枪手冲垮了中央大阵后,迅速分成两半,迂回绕后到了左右两翼敌军的后方,配合着梁山泊卫一起发动攻击,围歼。

  而林冲,索超。吕方,郭盛四员骁将,更是带着梁山的十个骑兵,在地面上横冲直撞,在左右两翼狂飙突进,尝试将四个员外斩首。

  溃败的序章,从张员外染血的镶玉鞍鞯坠地开始,员外军引以为傲的丝绸战旗,此刻被梁山的铁蹄踏成沾满鲜血与灰尘的裹尸布。当林冲的蛇矛砍断第一面描金帅旗时,这支由七路豪绅拼凑的讨逆联军,终在血火中暴露出镶金美玉包裹下的腐朽败絮。

  右翼的崩溃最具讽刺意味。两个员外把全体兵马武装到了牙齿,为精锐的家丁兵,装备了奢华的镶钉皮甲,甚至为一些队长,在甲胄镶嵌宝石进行装饰,导致在梁山火器营的轰鸣中丑态毕露,被炸裂打碎的宝石,如霰弹一般嵌入自己血肉。

  子弹穿透皮革钢钉时,装饰的宝石,竟成了镶进肉里的致命暗器,有个家丁队长边逃边扯腰间玉佩,却不知浸血的丝绦早将他的指骨勒断。

  左军的溃逃透着荒诞的奢华。那两个员外甚至不会骑马,是坐在战车上上的战场,沉水香木车厢在火星中爆出千金难买的异香,当索超一斧头砸断车辕,飞溅的翡翠车辕竟比梁山的斧刃更利,将逃窜的士兵后背剖出森森白骨。

  最惨烈的当属包员外的亲卫队。这些头戴芙蓉冠、腰悬错金剑的膏粱子弟,至死保持着世家仪态——即便被子弹开膛破肚,仍要拿锦帕捂住喷血的喉管。他们的血浸透了苏绣战袍,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孔雀蓝光泽,恰似这群人钟爱的珐琅瓷釉。

  而数量更多征召民兵,像割倒的麦秆般成片成片的摔倒在地。他们脚上还套着春耕时的草鞋,粗麻绑腿早被血水泥浆浸成暗褐色。不知谁先扔了员外下发的长矛,藤牌,那盾牌在泥地里弹跳三下,正巧盖住一具被火枪撕碎的丝绸尸骸。

  “跑啊!跑回寿张县!!!”

  几个民兵头领扯烂领口的红布军标,被狂飙突进的梁山兵马,冲的四散而逃,此刻,七个员外的七支部队根本没办法协调指挥,各自为战,说是两千人的部队,其实就是七个两三百人的小团体,被抱团打人的六百梁山军,打的溃不成军!

  此刻,整个河滩成了富贵荣华的葬身地。沉入水底的犀皮盾浮起片片金箔,断在芦苇丛中的龙泉剑仍在嗡鸣。某个镶着猫眼石的玉佩卡在龟裂的大地之上,梁山追击的兵马掠过时,铁蹄与草鞋踏碎的不止是残骸碎肉,更是豪强们经营百年的体面与威严。

  至此,梁山三战,也以梁山泊的大胜告终,刘洪林冲一战歼灭了绝大部分中等水平的土豪劣绅,只有晁盖,宋老太公,阮氏三雄等没有卷入战争的,和祝家庄,李家庄,扈家庄这种跟柴进一个档次的超级大户幸存。

  此刻,八百里水泊周遭闻梁色变,刘洪一鼓作气带兵推进,一个晚上连夺七寨,将七个员外的老巢全端了。

  老规矩,三分之一散给附近所有百姓,赢得声望。

  三分之一带回梁山,作为公共资金。

  三分之一兄弟们论功行赏,各自分了,好不快活。

  此刻,杨志也在庆功宴上有点急,怎么你们钱分完了,还没给我啊?

  而就在此刻,刘洪拿出自己分的那份金银,甚至从自己的积蓄中拿出不够的,给了杨志一万贯钱,看的杨志目瞪口呆。

  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的上级?不克扣下属奖金,战场上许愿无法完成,宁愿自己私掏腰包填补窟窿,也不挪动公款?我这是在做梦?!

  “杨制使,我知道你渴望恢复杨家风采,渴望重归官场,渴望建功立业,但是姐姐杀出白虎节堂的时候,我也在那里。”

  刘洪端起缴获的瓷碗,向杨志敬酒。

  “高俅真不是个东西,可惜那天姐姐杀了他全家,唯独跑了一个高俅!如果你真要去东京求个一官半职,我不拦着你,但是切记,一切小心!”

  “感谢大圣!感谢教头!我杨志发誓,如果此去我真的恢复一官半职,如果日后跟梁山爆发冲突,我定然装病请辞,不与梁山爆发任何冲突。”

  杨志端起酒杯,恭恭敬敬的敬了刘洪与林冲一碗酒,几人狂饮大醉一夜,第二天,杨志才拿着两万贯的财宝,踏上了去东京的旅程,刘洪也跟着同行。

  现在已经过去几个月了,东京应该消停一些了,再说主犯是林冲,又不是我刘洪,现在,是时候尝试把东京地下的鬼樊楼,重建起来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殿帅府高俅阐规(2400月票加更!)

  林冲看着杨志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高俅老贼一定会活活玩死她。但那又如何,我说高俅多么多么不好,她根本不信。

  还是那句话,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遍会。反正她也不会死,先这样吧,反正弟弟陪她一起去,应该没什么事情,在弟弟去东京搞鬼樊楼的时候,我先把梁山的士兵在训练起来。

  此战,梁山缴获兵马器械无数,在加上上一次缴获的,只要刘洪愿意,可以用这些装备,武装出一支三千人的民兵。

  只不过刘洪、林冲本着宁缺毋滥的原则,十分谨慎的扩军,从梁山新夺取的农村,田野,吸引精装小伙子参军,最终,逐渐将六百人的队伍,扩张到了一千人,在梁山营之后,成立了济州营。

  在刘洪与林冲的规划之中,每一营五百人,都要有独立作战的能力,因此配比是三个矛兵都、两个火枪都、每都一百人,战斗时矛兵抗线防御,火枪尽情输出。

  同时,矛兵也没必要闲着,大宋军队跟高等精灵一样,所有人都装备弓弩,比如梁山泊卫,说他们是盾矛兵,但也能用弓箭,提供不错的远程打击。

  虽然,刘洪跟附近所有县令都达成了共识,互相有了约定,但是刘洪心里也没底,这种官匪勾结的约定,不上秤没有二两重,上了秤一千斤都打不住。鬼知道什么时候纸包不住火。

  因此,危机感破使着刘洪疯狂扩军备练。

  官府承诺不打你,那是官府的事情。

  而万一有一天,官府撕毁约定,发现他喵的根本打不动梁山,那才是我的事情。

  此刻,在刘洪的操控之下,梁山泊影响的区域,以及扩张到了七县之地,郓城,寿张,中都,任城这四县都是老地盘了。

  济州治所巨野,也伴随着员外联军的战败,被梁山泊势力疯狂涌入,悄咪咪的夺取城墙外的所有乡村,田野。

  随后,范县、安定也在员外联军战败后,逐步陷落——这两个地方离梁山水泊倒是比较远,但是处于济水与黄河的连接处,尤其是范县,这里是一条极其重要的水道,梁山想要去大名府,必须通过范县。

  而安定则是被黄河,济水加在中间的富饶之地。

  如今,这三个县的农村,田地,也逐渐被梁山收服。

  不仅如此,附近的民心,已经完全向着梁山了。

  之前百姓完全处于一种观望状态,是,你梁山对我很好,但是你到底有多强?你能击败当地豪强吗?别到时候我们投了梁山,你们被击垮,那些豪强找我们算帐,让我们家破人亡。

  而现在,梁山三次战斗,一次歼灭州府军队,二次击溃郓城厢军、三次击垮员外私兵,这是真正打出了士气,打出了信心,将表面上的官府统治,实际上的豪强统治全部击垮。

  如今的梁山,已经坐稳了八百里水泊的霸主之位,周遭十万百姓尽数臣服,归顺,作为后起之秀,甚至影响,反超了祝家庄的霸主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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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林冲加急打造梁山军队、兵马之时、刘洪、杨志也终于回到了开封,找了一个酒店住下,刘洪带着东京籍贯的泼皮们去地下重建鬼樊楼了,杨志也暂时告别,央人来枢密院上下打点。

  她将那担儿内金银财物取出五千贯钱,买上告下、左奔右跑,试图在讨要一个殿司府制使的职役。足足忙活了七天,才喂饱了殿帅府下的一众小鬼。

  把许多钱财都使尽了,方才得申文书,引去见殿帅高太尉。

  杨志松了一口气,第一步总算搞好了,随后将一万五千贯钱全部用了,找东京的工匠,雕刻了一对上等的宝玉花瓶,插上当季的鲜嫩花卉,恭恭敬敬拜访高俅。

  此刻的高俅,心情异常低落,全家死绝,儿子都没了,自己都五六十岁遭遇了灭门之灾,感觉整个人生都没了希望,整个人浑浑噩噩,恍恍惚惚,度日如年。

  就在此刻,他发现居然有一个叫什么“杨志”的制使求见。

  那高俅把从前历事文书都看了,更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他妈的,去年丢了一船花石纲的制使,居然是你小子?!你知不知道去年因为你,赵官家的园林没有装修好,我们几个人忙前忙后,遮遮掩掩,把赵官家糊弄过去,费了多大劲吗?!

  当时你小子跑的是真快,行,你腿快,我追不上你。但我好不容易把事情压下来,等赵官家大赦天下后,你居然又舔着脸重新跑回来,问我要官了?

  不过,看其他人说,这杨志有点本事,我刚刚少了一个林冲,确实也需要一个能打的走狗。

  “来来来,把那小子叫进来,我倒要看看她的脸有多大!!!”

  高俅气极反笑,最终还是决定召来杨志,看看成色,只见那左靥生龙鳞鹿角的女子,毕恭毕敬的进入殿帅府,恭恭敬敬的向高俅行礼,下跪,随后献上一对玉瓶,看起来材质还不错。

  “你这对玉瓶,是送给本官吗?”

  高俅冷哼了一声。

  “当然,这玉瓶,是卑职孝敬太尉的。”

  杨志跪在地上,深呼吸了一口气,强行撑出一个笑脸,仰望太尉,自己从小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溜须拍马,阿谀奉承,行贿受贿的小人。

  但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会因为迫不得已,活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高俅眉头一皱,这特么哪来的官场菜鸡,最简单的行贿都不会的吗?你应该说卑职哪敢让太尉背负受贿瑕名,不过是淘弄些拙劣玩意,博太尉雅性,哪有你这样,开口就让本官变成受贿份子的。

  “那这玉瓶,价值多少钱啊。”

  高俅耐着性子,慢慢跟杨志玩。

  “卑职变卖所有家产,耗费一万五千贯钱打造的。”

  杨志实话实说,但这幅模样,只是让高俅对她更加蔑视。

  才一万五千贯钱?本官过生日,收个生日礼物都是五万起步,一万五千贯钱对你这种底层军士,的确是天文数字了,但是对本太尉来说,不过是九牛身上的一根毛。

  本官家里摆花瓶的矮桌,都是红木,金丝楠木,由开封最好的木匠锻造,随便一件十万贯钱起步!这破东西摆在我桌子上,我都嫌脏了我的眼!

  用区区一万五千贯的小玩意给本太尉行贿?瞧不起谁呢!

  高太尉此刻已经无比失望了,但因为失望过度,他甚至有点好奇,杨志这官场菜鸡,还能给自己整出什么娱乐效果,因此佯装发怒,继续发问。

  “大胆杨志!!!你去年丢了花石纲,不回来禀告,反而畏罪潜逃,你脑子里是怎么想的呢?!”

  杨志一听高太尉生气发怒,顿时慌了神智,美艳的面庞,充满了惊慌的身神采,慌忙解释。

  “太尉!卑职委屈啊!黄河的情况太尉您也明白,哪怕是最安静的波澜也是会要人命的!

  卑职真的已经拼尽全力了,那黄河波涛,可不止淹没了卑职一人的船!我记得当时一个卖水银,一个卖药材的商人,也跟我一起翻船了!我们三个拼尽全力才逃出去的!卑职都差点死河里!这是天灾,并非人祸!”

  眼看杨志拼命解释,高俅内心终于失望到了极点。

  朝廷命官无法交官差,本来就是天大的错误,你求我办事,你还委屈上了?委屈就是想说自己没错,那这花石纲淹没的错,是谁的?是本太尉的?是赵官家的?

  你特么拿区区一万五千贯钱,想让本太尉给你背这么大的黑锅?

  我听其他人说,这杨志的武艺可以与林冲媲美,原本还有爱才之意,但凡这人说一句花石纲没了都是我的错,卑职只敢求太尉重新发落,让我依然有机会在太尉麾下效力,肝脑涂地,牵马坠镫,为太尉马首是瞻,本太尉都可以考虑要不要把你重新拉回来。

  但现在,就这么个行贿都不会,官场啥也不懂,身体勉强跪下去了,精神还昂首挺胸站着的家伙……滚滚滚,赶紧滚。

  高俅登时大怒。

  “十个制使去运花石纲,九个回到京师交纳了,偏你这厮把花石纲失陷了!甚至畏罪潜逃,许多时捉拿不着。今日居然舔着脸回来,再要一官半职?!

  虽然赵官家赦免你的罪名,但本官实在难以委用,左右!把庶民杨志打出殿去!!!”

  话毕,高俅当着杨志的面,将两个花瓶尽数砸碎,将文书尽数勾掉,猛的一拍桌子,太尉府两侧立刻冲出大量禁军,将耗尽家财,身无分文,且面露惊愕的杨志乱棍打出!

第一百三十七章:小商街牛二逞凶

  刀鞘磕在殿前阶的闷响,惊醒了杨志的耳鸣,她踉跄着从台阶上爬起,忍着后背、大腿、胳膊上火辣辣的棍伤,摸向怀中,发现最后一点银钱也被消耗殆尽。

  自己为了重新拿回殿帅府制使的职位,变卖祖产、家财,甚至从刘洪哪里拿了一万贯钱,此刻已经全部花光,消耗一万五千贯重金购买的宝玉花瓶,也被高太尉当垃圾一样砸了个粉碎!

  那破碎的一对玉瓶,不仅仅是杨志整个家族最后的钱财,更是她心中最后的信仰与希望。

  自己付出的代价是如此高昂,而得到的,确是一片虚无。

  “直娘贼,一万多贯钱的垃圾还拿来孝敬太尉?!你瞧不起谁呢!赶紧拿着你的这堆垃圾,从殿帅府门前爬走!!!”

  此刻,高俅新的管家,也将满地碎玉扫在一起,包在一张绸缎里,劈头盖脸的扔向杨志,漫天碎玉如雨点一般哗啦啦的洒在杨志身上、坠在地上铿锵作响,锋利的断面划伤面颊肌肤,血流如注。

  但是她看着满地玉器碎片,心中的伤口,比面庞的伤痕更深。

  “直娘贼!你这青面兽,天天把爷爷五侯令公挂在嘴上,还挺引以为傲的,你怎么不说你父亲是谁?!”

  那新管家,看起来知道的事情还不少,他在禁军的簇拥下,站在殿帅府门口,看着趴在玉器碎片中流血的杨志、看着周遭围观的人群、轻描淡写的撕开了杨业心中最为痛苦的伤疤。

  “看看你怀中那把金花嵌龙刀吧!当年这把刀,被佘老太君赠给了四子杨延辉!对,就是那个被俘后投降了大辽,还娶个一个辽国公主的败类!

  既然你自己都看不起你父亲,不愿意说他,那就别把你爷爷挂在嘴边!装什么大宋忠臣了!看看你自己的身高,两米五,这是正常汉人能达到的水平吗?你这个食人魔的杂种!!!”

  杨志心头滴血,双目含怒,踉跄着爬了起来,右手攥紧刀把,想要杀了此人,但理智却将她的动作强行压下。

  我现在只是一个平民,大不了去西夏边境嘛,一刀一枪从小兵重新干起!

  但是,如果我在殿帅府门前杀人,那我就真的跟林冲一样,万劫不复了!

  杨志深呼吸几次,终于压制下心头杀意,拖着受伤的身躯,踉跄着爬了起来,心中的疼痛,比身体上的更深。

  台阶下的阴影,蜷着半块碎玉。那是自己父亲为数不多的遗物之一,此刻却被禁军的棍棒轰成碎片,玉佩上那独属于杨家将的“忠”字,已经四分五裂,与玉瓶的碎片杂糅在一起,碎满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