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邪乐尔
此刻,那赤发女孩才后知后觉的惊醒,但也为时已晚,几十个训练有素的厢军早已冲到了她面前,把她围的满身大汉,两个人擒住她左臂,三个人压住她右手,五六个人一齐按住双腿,腰肢,将她死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发出绝望的咆哮!
眼看手下擒住这红发贼女,朱仝不耐烦的坐在地上,备靠墙壁想要小眯一会,休息休息,哪曾想一个黑影居然从自己面前飞了出去!
朱仝惊愕的定睛一看,只见那红发女子猛然抬起右脚,将压住她右腿的两个厢军踹的连连后退。随后甩开膀子,震开两个厢军、最后一把捉住骑在自己身上的军汉,将那一百六十多斤的大活人,单手扔飞了出去!
第一百四十六章:赤发鬼堂前被缚
朱仝微微一惊,只看那红发女孩爆发出雷鸣般的怒吼,猩红长发燃烧开来,崩碎为咆哮的烈焰巨浪,发丝燃烧的熔岩洪流直贯血色苍穹!她的红瞳炸裂出蛛网般炽热裂痕,鎏金腰链缠绕的丝绸长袍,在高温中卷成液态的烈焰漩涡,包裹全身。
那喷涌而出的高温焰浪,逼的困住她的厢军纷纷后退,一个个厢军或是摔倒在地,惨叫着不断翻滚,试图熄灭身上火焰;或是惨叫着捂住被烫伤的肌肤,发出阵阵骇人哀嚎!
“直娘贼!姑奶奶走了一天的路,在这里好好睡觉,你们这几个官差,凭什么捉我?凭什么惹人睡眠!莫不是欺负姑奶奶人少?狗官!!!”
那红发女子十分生气,如同从地狱烈焰中走出的恶鬼,赤手空拳,竟打的十几个厢军不能近身!
“笑话!你拿着一把朴刀,就已经触犯了法律,就算我现在杀了你,回去也就是写个报告的事,就说你手持违法武器,我正当防卫,这才被迫击杀!”
朱仝冷冷一笑,嘴前四条触须舒展开来,面中双眼灵能迎风暴涨,枣红色皮肤下流动的灵能波纹,将空气灼烧出焦糊味,整个空间都在心灵震爆的威能之下,出现一道道水波纹状的紫色涟漪!!!
那红发少女一时不察,被心灵震爆正面命中,顿时脖颈暴起青筋,眼白被爆裂的毛细血管染成猩红,瞳孔涣散成破碎的星空旋涡,仿佛有无数透明神经束正从七窍中被生生抽离。
她美艳姣好的身躯晃了两下,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张大的嘴里突然哇的一声,将隔夜饭尽数吐出,颤抖的挣扎了好久,连站都站不起来,整个人的脑浆,都在心灵震爆的威能下变成了一滩粘稠的漩涡,双眼天旋地转,倒在地上,不断抽搐,一时半会怎么站也站不起来!
朱仝冷哼一声,力量再强又如何?还不是一个战屌,顶多就是一个能火焰附魔的战屌。
她大手一挥,厢军再度扑来,将颤抖抽搐的刘唐五花大绑,鉴于她头发能变成火焰,厢军直接上了铁链,将这贼人五花大绑,漆黑的铁链,狠狠咬入白皙的肌肤,在那优雅的身姿曲线之上,勒出一道道暴虐的红痕,终于是制服了这匹烈马。
处理完刘唐后,朱仝发现这么一折腾,有几个手下被烧伤,没法休息,必须找药,她仔细思索,发现此处离晁盖,晁保正的庄园最近,于是大手一挥,带着人马,前去晁盖府上做客,讨药,两匹马拉着铁链,拖着红发女孩在地上拖了一路,摩擦的她后背皮开肉绽,血流如注,疼的连连叫骂,而朱仝则毫不理会。
一刻之后,朱仝并土兵押着那红发女孩,来到庄前敲门。庄里庄客闻知,报与保正。
此时晁盖未起,看门的几个家丁,发现朱都头到来,慌忙叫开门,众厢军先把那红发女孩吊在门房里,朱仝自引了十数个为头的人,到草堂上坐下。看到晁盖匆匆披着袍子过来看望,立刻将刚刚的事情和盘托出。
“保正,我刚刚在前面的灵官殿上,发现一个陌生人睡着在那里,还拿着把朴刀,我看那厮不是良善君子,八成是个小贼,我们就拿铁链绑了。本是准备拖着她去县里见官,一者忒早些,二者也要教保正知道,恐日后父母官问时,保正也好答应。见今吊在贵庄门房里。三则是这小贼还有点厉害,是个恶魔使者,火焰类型的,烧了我一些人,特此向保正讨一些烧伤药。”
“多亏都头见报。”
晁盖听了,记在心,连连称谢的同时,十分疑惑。
“不过,这几日县里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吗?兵马来回不停的走动?看到陌生人都要捉了?”
“保正,你我相交多年,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知道,知道了也一个字都别说!我是认真的。”
朱仝面色一沉,以朋友,而非都头的身份,劝晁盖不要掺和生辰纲的事情,晁盖看朱仝面色不对,冷静的点头,不在言语。
少刻,大量庄客鱼贯而出,捧出盘馔酒食、烧伤药膏。晁盖命庄客里面点起灯烛,请都头到里面酌杯。晁盖坐了主位,朱仝坐了客席。两个坐定,晁盖又叫庄客将大量美酒从地窖拿出,与土兵众人吃。
眼看众人吃酒的吃酒,弄药的弄药,晁盖也好奇朱仝一行人究竟捉了一个怎样的小贼,居然打伤了这么多厢军,相必也是个汉子。
相陪吃了五七杯酒,便叫家里一个主管出来陪座,自己谎称尿遁,先向茅房走去,随后猛的一转,前往门房。
此刻,土兵都去吃酒,没一个在外面。晁盖便随便捉了一个庄客,让自己去看那小贼。
几个拐弯后,晁盖来到门前,推开门,打一看时,只见一个片体麟伤的美丽女孩,被铁链挂在房梁之上。婀娜窈窕的身体曲线,被冰冷的铁链,勒的更加扣人心悬。
晁盖把灯照那人脸时,赫然发现她额头竟然有战神恐虐的圣印胎记。
“你是那里人?我村中不曾见有你。”
晁盖的好奇的询问。
“我是远乡而来的客人,叫刘唐,江湖人名唤赤发鬼,来这里投奔托塔天王晁盖,但是那脸上长着四个龟脖的混球,却把姑奶奶我来拿做贼!我是无辜的!。”
晁盖一时间只觉得莫名其妙,张口询问:“赤发鬼,你投奔她作甚?”
“托塔天王可是天下闻名的义士好汉,如今我有一套泼天的富贵与她,因此而来!”
泼天的富贵?晁盖道听完更加好奇。
“好啊,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我便是晁保正——这样,一会我送朱都头出来,顺便见你,你看到我只管喊我姨妈!我便能救你出来,到时候,我倒要好好听听,你所谓的泼天富贵,究竟是什么东西。”
第一百四十七章:托塔天王义薄云天
晁盖离开门房,打着灯笼回到了内房,与朱仝饮酒作乐,侃地聊天,二人一个是地方豪强,一个是官府要员,聊的十分合拍,又吃了数杯酒,只见窗子外射入天光来,方才知道天亮。
朱仝伸了个懒腰,辞别晁盖,带着三十来个厢军骑兵回到县衙,准备下班,让其他厢军骑兵接自己的岗位,继续巡逻。三十厢军得了酒食,膏药,吃得饱了,伤也不痛了,于是各自拿了枪棒,便去门房里解了那汉,背剪缚着带出门外。
眼看这一行人要走,晁盖开始演戏,装作一副吃惊的模样,开口就问。
“嗯?这女孩为何一头红色秀发?朱都头!能让这小贼转身吗?她额头是不是有一块类似战神圣徽的朱砂胎记?!”
朱仝双眼微眯。
“这厮便是灵官庙里捉的贼,怎么,保正认得她?”
刘唐听见二人对话,咬咬牙,按照晁盖的嘱咐做了起来,直接跪倒在地,惨叫开来。
“姨妈,救我!!!”
晁盖假意看他一看,立刻呵斥:“这厮,不是王小三么?你不跟你母亲在南京好好生活,怎么独自一人来我这里?”
刘唐愣了一下,她也是个人精,立刻跪下磕头,脑海不断回忆昨天晚上被厢军暴揍的委屈,甚至哭了出来。看的朱仝与厢军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对对对!就是我,姨妈救我!!!”
朱仝感觉情况有些混乱,重新走回了晁盖身旁,附身发问。
“这人是谁?如何却认得保正?”
晁盖此刻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手指刘唐,连骂三声,随后神情又软了下来,对着朱仝解释。
“这是我的外甥王小三,乃是家姐的孩儿,从小在这里生活,四五岁时随我姐夫和家姐上南京去住,一去了十数年。这厮十四五岁又来走了一遭,跟个本京客人来这里贩枣子,向后再不曾见面。多听得人说,这厮不成器。如何却在这里!!!
小可原本没认出来,但是她这一头红色的长发,与额头的朱砂胎记实在太过明显,这才认识。
解释完后,晁盖一转身,又怒火冲天,对着刘唐大声叫骂,把刘唐都给骂懵了。
“小三!你如何不径来见我,却去村中做贼?!听都头说,你还拿着一把朴刀?!长本事了你啊!这种违禁品都敢拿!我我我,我今天要代替我姐姐,好好打你一顿!!!”
“姨妈!我不曾做贼!这朴刀我是用来防身的!据说这一片不太平,梁山贼寇没完没了的四处劫掠,我我我,我害怕啊!”
刘唐慌忙解释。
“荒谬!如果你不是贼,为什么会被官兵捉住?!难不成是朱都头捉错了?!看我打死你!让你不学好!让你去当贼!”
晁盖愤怒的夺过土兵手里棍棒,劈头劈脸便打!下手极狠,木板打肉的声音也很响,但唯独伤害很低,刘唐甚至感觉不到痛,教科书般的表演百姓面对官府、下级面对上级、应该怎么做——首先是给朱仝面子,说朱仝抓的对,将所有错都按在自己人身上,随后自己打自己,这样才能控制轻重,
如果杨志有晁盖一半的情商,那也不至于被高俅乱棍打出殿帅府。
朱仝此刻也有些怕,这个贼本来就是半路顺手捉的,非要说罪名,也就是一个违规带朴刀,其他屁事没有,而晁盖外号托塔天王,力大无穷,她是真的能扛着一座数米高的顽石宝塔,从西溪村,走到东溪村的。
朱仝害怕晁盖把自己侄女活活打死,万一她后悔、痛哭、万一她怪在自己身上,也不是个事,毕竟晁盖也是附近的一霸,附近很多事情,我是要跟她配合才能完成的,不能得罪——算了算了,一个路上随手捉的人,还给她便是。
朱仝打定主意,连忙拦在晁盖面前,挡住了她的攻击。
“保正息怒,且不要打,听她说!”
晁盖眼看朱仝终于前来阻止了,这才摆出一副余怒未消的模样,看在朱仝的面子上,勉强停手。
“姨妈息怒!且听我说!!!我昨夜路上多吃了点酒,太醉了,怕姨妈责怪,故不敢来见,天旋地转,也没法赶路,只好去庙里睡一觉,想等酒醒了,再来寻姨妈,不想被他们不问事由,将我拿了。却不曾做贼!更不是鬼鬼祟祟的不敢住店!”
“畜生!就因为你在路上贪一口酒,误了人家朱都头大事情!我家中没酒给吃吗?你说这话是在侮辱我吗?!”
晁盖不依不饶,拿起棍来又要打,美艳端庄的面庞,此刻被怒火烧的通红!
“保正息怒,保正息怒,她本不曾做贼。我们只是见她面生,认为是外地来的,又在庙里睡得跷蹊,因此设疑,捉了她来这里。若早知是保正的家人,定不拿他!请保正不要怪罪。”
朱仝连忙拦下晁盖,将刘唐的朴刀拆开为合法的短棍与短刀,扔给了刘唐,当做无事发生,又让士兵解开了刘唐的束缚,给足了晁盖的面子。
眼看朱仝放人。晁盖也很识相的取出十两花银,送与朱仝,朱仝再三推辞,晁盖再三献礼,最终朱仝才收下银钱、放下刘唐,引着土兵自去。
眼看朱仝走远,晁盖这才长舒了一口气,不再演戏,反而带着刘唐走到后轩下,取几件衣裳与她换了,取顶头巾与她带了,又取来酒肉伺候,在刘唐胡吃海喝一通之时,更是取来膏药为她涂抹伤口,一切准备就绪,就准备听她的泼天富贵了。
“谢谢托塔天王那个!小人姓刘名唐,祖贯东潞州人氏。因血红长发,朱砂胎记,被人称为赤发鬼,特地送一套富贵来与保正姐姐!昨夜晚了,因醉倒在庙里,不想被这厮们捉住,绑缚了来。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今日幸得到此,哥哥坐定,受刘唐四拜!”
刘唐对着晁盖拜了四拜,随后将富贵和盘托出。
“小弟打听得北京大名府梁中书,收买十万贯金珠宝贝玩器等物,送上东京与他丈人蔡太师庆生辰。去年也曾送十万贯金珠宝贝,来到半路里,不知被谁人打劫了,至今也无捉处。今年又收买十万贯金珠宝贝,早晚安排起程,要赶这六月十五日生辰。小弟想此是一套不义之财,取而何碍!便可商议个办法,妹妹愿意为姐姐打先锋,取这生辰纲!”
第一百四十八章:欲魔儒生鞭分双雄
晁盖皱了皱眉头,没想到这刘唐为自己带来的泼天富贵,居然是生辰纲。
诚然,十万贯钱的诱惑极大。这笔梁中书搜刮北京百姓,而得到的不义之财也取之有理。但是刘唐这厮就没想过难度有多大吗?
生辰纲我也不是没听说过这件事,据说梁中书派遣两员大将,大刀闻达、天王李成,带领五百精锐的禁军骑兵亲自押韵,五百!骑兵!还是禁军!朱仝这些郓城地方厢军也会协助押送,这这这,这我拿头劫?!
晁盖一下子兴趣全无,但是面庞并不表露,反而对着刘唐伸手作揖。
“壮哉!快哉!美哉!但是劫杀生辰纲这件事太过重大,需要从长计议,你既来这里,想你吃了些艰辛,且去客房里将息少歇。暂且待我慢慢商量,来日说话。”
晁盖十分礼貌的叫庄客引刘唐廊下客房里歇息。庄客引到房中,也自去干事了。
而刘唐也不是傻子,生辰纲马上就到了,晁盖还是想着从长计议,甚至把自己安排在偏僻的廊下客房休息,一眼就能看出她压根不想劫生辰纲!
不行,不行,我在江湖混迹多年、吃苦受累、当牛做马、好不容易遇到生辰纲这么个大事!只要这件事做成功了,我们都能翻身!
我可不想当一个侠客当一辈子,说好听点一辈子周游中原,说难听点那特么叫一辈子居无定所,风餐露宿!我绝对不能放过生辰纲那么大的机会!
但是光凭我一人,不可能劫取生辰纲,起码也得是晁盖这种等级的地方小霸,才能拉出足够的庄客,兵马,尝试劫杀五百骑兵。
那么,我要怎么办?刘唐也是一个人精,立刻想到了办法,好好好,晁盖你不是我姨妈吗?我不是你外甥女吗?我们俩的身份已经绑定了,那我就逼你下定决心,不得不干这件事!
这赤发鬼刘唐挺着朴刀,着急忙慌的赶了五六里路,直到北斗初横、东方渐白。天涯曙色才分,海角残星暂落。金鸡三唱,唤佳人傅粉施朱;宝马频嘶,催行客争名竞利。牧童樵子离庄,牝牡牛羊出圈。几缕晓霞横碧汉,一轮红日上扶桑,这才追上朱仝,当场暴喝一声,口若洪钟,声如惊雷,惊起漫天群鸦!
“休走了马军都头!!!”
朱仝吃了一惊,以为又碰到敢杀官兵的强贼了,回过头来,却见是刘唐单枪匹马,捻着朴刀赶来,看的朱仝莫名其妙,晁盖的外甥女发什么疯?!
“看在你姨妈的份上,我饶了你一条命,你又来干什么?想试试我的大刀,是否锋利吗?!”
朱仝不耐烦的拔出了自己的九龙回旋刀,那三米六的骇人刀身,爆发出一团骇人的火浪,挥砍之下,如同熔铁瀑布倒卷。刀背九枚金环震出梵钟轰鸣,刃口三尺青锋撕出硫磺青烟!
“你这人忒不识趣,我姨妈跟你客气一下,你竟敢真拿我姨妈的银子?!快快把那十两白银放下,我便饶你一命!不然,我就让你知道,我的朴刀也未尝不利!”
刘唐挥舞朴刀,怒吼出声——这就是她想的办法,合不合理无所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就要犯事,我就要把晁盖牵扯进来!我就要让保正不想淌这趟浑水,也得淌!今天我敢以你外甥女的身份找官府都头麻烦,明天我就敢以你外甥女的身份去劫生辰纲!我看你晁盖怎么办!
再者说了,这可是十万贯生辰纲啊!我可没有害托塔天王,我这是在送一套泼天的富贵给她!
但是,她眼下的混账逻辑,把朱仝活活气笑了。
“这银子是你姨妈送我的,干你甚事!我若不看你姨妈面上,直接杀了你这厮。你还有命,来问我取银子吗?!”
“姑奶奶我又不是贼!你却把我吊了一夜,又骗我姨妈十两银子?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要不是你趁我熟睡,偷走了我的朴刀,又使诈,心灵震爆阴我,哪天晚上,我定然要将你细细剁成臊子!!”
刘唐怒骂出声,彻底惹恼了朱仝,指着刘唐鼻子大骂:“你这辱门败户的乡野谎贼,怎敢对我无礼!”
刘唐不甘示弱,回骂出声:“你那诈害百姓的腌臜狗官,怎敢骂姑奶奶我!”
两人骂了一阵,纷纷上头,刘唐挥舞着两米多长的朴刀,朱仝挥舞三米六场的九龙回旋刀,怒吼着战做一团!
两柄长刃割裂空气的尖啸声,在林地上空交织成死亡乐章。刘唐反手将朴刀拖曳在身后,刀锋擦过石子地面迸出串串火星,右足蹬地时,腰胯拧转如满月,两米三的朴刀借着冲势自下而上斜撩而起,刀身反射的晨光,在朱仝眼前炸开一片银芒。
朱仝手腕轻抖,九龙回旋刀的烈焰刃身,如灵蛇般在空中划出道道炽热烟浪,精准格挡住了刘唐的攻击,但是她力量差刘唐太多了,两把大刀交锋的瞬间,朱仝的双臂被震的颤抖开来,虎口都破碎流血!
刘唐瞳孔骤缩,右腿猛然屈膝下沉,朴刀借着反震之力顺势回旋,呼啸着,尖嚎着,飞舞着,从相反的角度,再一次发动致命攻击!朱仝手本来就被震的厉害,虎口流血让刀柄更加濡湿,这一个没拿稳,手中九龙回旋刀竟然被刘唐的恐虐怪力给震飞了出去!
朱仝双眼爆出精光,她是夺心魔,习武只不过是弥补近战弱点而已,灵能,才是她的强项!
刘唐猛的咬住舌头,想用疼痛驱散接下来心灵震爆,带来的痛苦幻觉,但没曾想,朱仝用的不是【心灵震爆】,居然是【心灵念控】!她背后背负的九把宝剑,纷纷爆发出骇人灵能光晕,争先恐后的出鞘、飞舞、斩向刘唐。
那刘唐仓促之间,只好将朴刀挥舞的水泄不通,也只是格挡,拨开了六把宝剑,剩下三把如长虹贯日,瞬间在她身上划出三个皮肉外卷,鲜血飞溅的伤口,逼的她连连后退!
没办法,刘唐怒吼一声,满头红发再一次变成熊熊燃烧的地狱烈焰,仿佛一件炼狱炎衣,将她浑身包裹,一把宝剑再度砍来时,竟被地狱烈焰的高温烧的通红,变软,刘唐身披炼狱火衣,再度向朱仝冲来,逼的她也再度用了一个【心灵震爆】!整个空间都被灵能撕裂出一道道神经束般的紫色涟漪。
但是这一次,刘唐有了防备,漫天火发如同盾牌一般拦在身前,虽然瞬间就被心灵震爆震碎,但是抵销了大部分灵能波动,让刘唐只是大脑眩晕,四肢无力了一会,没有被心灵震爆直接打倒,缓了两秒,便挥舞朴刀继续冲杀!
“铛!铛!铛!!!”
大刀磕碰,火星四溅。朱仝、刘唐就路上斗了三十回合,不分胜败。众土兵见朱仝赢不得刘唐,却待都要一齐上并他,竟看一炼狱欲魔,从竹林中走出。
妩媚诱人的鸦色长发,如堕落星河般倾泻而下,却在触及雪色儒袍领缘时,骤然收束成端庄的发髻。两枝血红色的恶魔螺旋犄角,自额头舒展而出,却拱卫着头顶的青玉莲花幞头。
胭脂色唇瓣似揉碎了十丈软红,充满了放浪的欲望,却在抿起时,化作工笔仕女图里的端庄线条。
羊脂玉般的美艳面容,浮着翰林院藏画特有的宣纸莹光,偏生眉梢悬着欲说还休的魔性妖纹,恰似工楷批注旁不慎滴落的朱砂,醉人双眸应允了至高的欢娱,美艳丰唇等待着无尽的亲吻。
那令人血脉喷张的窈窕娇躯,竟藏在一袭宽大、端庄的素白儒袍之下。巨乳酥胸藏于对襟纱衣间,起起伏伏如云台雪浪。蜜桃娇臀裹在百褶裙袍内,摇曳生姿似白水涟漪,明明是严丝合缝的剪裁,庄重严肃的儒袍,偏偏被这欲魔穿出了制服诱惑的感觉。
而她本人更是挥舞两条黄铜打造的细链长鞭,双手猛的一挥,同时缠绕住了刘唐与朱仝的武器,强行制止了二人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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