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邪乐尔
“你们两个好汉且不要斗!我吴用在此看了多时,权且歇一歇,我有话说。”
第一百四十九章:东溪村吴用入伙
刘唐回头一看,只见一风流性感的魅魔,竟然穿着端庄儒雅的白袍,摆出一副风度翩翩的姿态,顿时觉得莫名其妙,她被朱仝打的有点惨,此刻一肚子火气,于是张嘴就骂,一边骂,一边拆吴用的铁链。
“我是晁保正的外甥女,你他妈谁啊?魅魔何故惺惺作处子态?”
朱仝也回头看去,认出此人是智多星吴用,立刻肃然起敬:这个人她也认识,她是郓城,甚至是济州最厉害的教书先生,吴用早些年尝试科举,笔试成绩高的可怕,据说是个前三,但是在殿试的时候,因为魅魔的身份问题、以及行为仪态过于放浪,被刷下去了,从此心态爆炸,归隐山林。
当时济州所有人都为她感到可惜,也很紧张——这家伙别是第二个张元,当年张元也是科举名列前茅,殿试被人刷下,然后一怒之下投了西夏,在西夏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给大宋找了不少麻烦。
这附近甚至有一首诗,来赞赏吴用的厉害:万卷经书曾读过,平生机巧心灵。六韬三略究来精。胸中藏战将,腹内隐雄兵。谋略敢欺诸葛亮,陈平岂敌才能。略施小计鬼神惊。名称吴学究,人号智多星。
“吴教授!这事你别掺和,我自己就能把她拿了!”
朱仝尊称吴用,但是手里也没闲着,用心灵念控控制吴用的锁链,挣脱束缚!
“俩位姐姐且先住手!红发的,你因甚和都头争执?”
刘唐光着眼看吴用,冷哼一声:“不干你秀才事。”
朱仝倒是讲礼貌:“教授不知,这红厮夜来睡在灵官殿里,被我们拿了,带到晁保正庄上,原来却是保正的外甥女。看他姨妈面上,我放了他。晁天王请我们吃酒了、送些礼物与我。这厮瞒了他阿舅,直赶到这里问我取保正送我的礼物?这是何道理?!”
吴用眉头一皱,也感觉事情不对。她从小和晁盖长大,青梅竹马,晁盖但有些事,都和吴用计较。她的亲眷相识,吴用都知道,不曾见有这个外甥女。而且岁数也不对啊?必有些跷蹊。我且劝开了这场闹,却再问他。
“红发的!休要执迷。你姨妈与我是挚爱亲朋,又和这朱都头是手足兄弟。她送些人情与这都头,你来讨要,岂不是坏了你姨妈的脸面?且看我吴用的面子上,不要打了,我们回去,我自与你姨妈说说。”
一般人听到这话,多半就要住手了,但是刘唐意图极其明确——我不是要来讨要说法的,我就是知法犯法,拉晁天王下水的!我管你说这说那的?!当即撒泼打滚,胡搅蛮缠。
“秀才,你不明白!这钱,不是我姨妈心甘情愿给她的,他诈取了我姨妈的银两!若是不还我,誓不回去!!!”
朱仝此刻也生气了:“除非是保正自己来取,我在还他!还你?休想!”
两个人吵闹一通,谁也不服谁,谁也不听是谁,这边朱仝气的胡须乱飞,横刀立马,九把宝剑迎风飞舞。那边刘唐恨的咬牙切齿,朴刀高举,赤发烈焰爆燃咆哮,眼看两个又要厮并。这吴用横身在里面劝,瞬发了两个定身术,只看二人头顶突然出现了金色的“定”字,一道道金色儒术闪电,充斥在二人四肢百骸,封锁神经,麻痹肌肉,制住二人。
但不曾想,朱仝是夺心魔,灵能抗性高的离谱,甚至超越了刘洪,吴用的定身术只控制了一秒。
而刘唐也有恐虐赐福,封魔禁法,定身术也只是持续了两秒,就被破除,两个人抡起朴刀、大刀正待要斗!连吴用都没法控制了。
就在这危机时刻,只见众土兵指道:“保正来了!保正来了!”
刘唐回身看时,只见晁盖披着衣裳,在大路上策马疾驰,看起来她跑的极其仓促,衣服都没穿好,前襟摊开,半露一双雪白巨乳。
这倒也不怪她,晁盖原本只是想稳住刘唐,却不曾想这家伙直接溜走了!惊的晁盖出了一声冷汗,深怕这胆大包天的赤发鬼,在干点什么事情,拖累自己这个“姨妈”,故此匆忙。
当晁盖看到刘唐后,终于长舒一口气,大喝道:“畜生!不得无礼!!!
吴用也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这两个人在打下去要出人命了,现在托塔天王前来,这场灾祸,终于可以解决。
“保正!回去好好管管你的外甥女!她拿着朴刀赶来,问我取银子?!”
朱仝眼看晁盖来了,杀不得刘唐,也只好怒气冲天的叫屈,甚至自称小人。
“小人道就算还钱,也是还给你本人,而不是给这红头鬼!她和小人斗了三十合。教授在此劝解都没用!”
眼看朱仝生气,晁盖也开口骂刘唐,同时在朱仝面前自称小人
“这畜生!小人并不知道,都头看小人之面请回,自当改日登门陪话。”
朱仝冷哼一声,不在言语,带着人走了,眼看这些官差走远,吴用才好奇的询问。
“不是保正自来,几乎做出一场大事。你这个外甥女武艺非凡,是条好汉!小生在篱笆里看了,她跟朱都头打的旗鼓相当,可惜经验不足,有几次差点被朱都头斩了,因此小生慌忙出来间隔了。这个外甥女从何而来?往常时,庄上不曾见有。”
“唉,说来话长。”
晁盖看着刘唐,面色复杂,而刘唐那家伙却一脸无辜——我就是要逼你晁盖劫生辰纲!但是我的做法没有任何问题,我扮演的是一个莽撞人,你顶多臭骂我一顿,还能咋滴?
晁盖一时间也有些无语,只好跟吴用商量。
“我正要找教授议事,去发现不见了刘唐,枪架上朴刀又没寻处。只见牧童报说:‘一个红发女子,拿条朴刀,望南一直赶去。’我慌忙随后追得来,早是得教授谏劝住了。请尊步同到敝庄,有句话计较计较。”
三人一齐回到庄上,晁盖这才将事情全盘脱出。
“这位妹妹是江湖上好汉,姓刘名唐,外号赤发鬼,是东潞州人氏。因有一套富贵,特来投奔我。夜来他醉卧在灵官庙里,却被朱仝捉了,拿到我庄上。我因认他做外甥,方得脱身。他说有北京大名府梁中书,收买十万贯金珠宝贝,送上东京与他丈人蔡太师庆生辰,早晚从这里经过。此等不义之财,取之何碍!
更奇妙的是,她此番前来,应我一梦:我昨夜梦见北斗七星,直坠在我屋脊上。斗柄上另有一颗小星,化道白光去了。教授,这梦中新城,是何吉凶?”
吴用笑道:“小生见刘唐妹妹赶得来跷蹊,也猜个七八分了。这件事交给我,我来助姐姐集齐七星一光!”
第一百五十章:石竭泊三阮入伙(2500月票加更!)
吴用说完,便和晁盖兵分两路,立刻行动开来,这边晁盖拉起了之前组织好的员外联盟,没想到这个为了对付梁山泊而成立的联盟,第一件事情不是打梁山泊,而是去截生辰纲。
而吴用这边,先去了一趟石竭村,拉阮氏三雄入伙, 只看这小渔村青郁郁山峰叠翠,绿依依桑柘堆云。四边流水绕孤村,几处疏篁沿小径。茅檐傍涧,古木成林。篱外高悬沽酒旆,柳阴闲缆钓鱼船。
吴用名声在外,整个济州都尊重她这号人物,阮氏三雄眼看吴用前来,纷纷前来迎接,三个六臂鲛人,扭着细腰、摆着蛇尾、荡着娇乳、迎着笑脸,笑吟吟的前来迎接。
只看那立地太岁阮小二妖娆华丽,翡翠鳞片自纤腰向上渐次化作玉色肌肤,六条藕臂缠绕着靛蓝绡纱,在波涛中若隐若现地勾勒出丰盈曲线。蛇尾游弋时搅动珍珠光晕,背鳍薄如蝉翼,透出珊瑚粉的血管脉络。银白长发间悬浮着三颗避水珠,映得锁骨窝里未干的水珠闪烁如星,紫晶额饰垂落的细链,恰好隐入一双勾魂雪峰。
而那短命二郎阮小五,暗金蛇鳞仅包裹住饱满的桃形胸脯,裸露的腰肢泛着深海鳇鱼特有的虹彩。六只手腕戴着玳瑁雕琢的臂钏,随着持握分水刺的动作挤压出蜜色软肉。尾鳞呈现出酒醉般的酡红,蜿蜒游动时鳞隙间渗出迷幻的荧光黏液,蛇腹处半透明的薄膜隐约可见脏器搏动的阴影。
最后出现的是活阎罗阮小七,玄铁锁链横贯胭脂色蛇身,勒出令人窒息的沙漏曲线。朱砂鳞片自胯骨开始收束成锋利刃形,尾尖毒刺浸着孔雀绿的妖光。最上方的双臂慵懒托腮,肘部陷入雪丘般的胸脯,下方四手各执淬毒匕首,刃面倒映着裂帛红唇与眼角泪滴状鳞晶。
三人本是三姐妹,但是石竭村文化水平普遍不高,三女名字都是按照整个宗族的大小排行起的,几人的堂兄弟姐妹,分别占据一、三、四、六的位置。
因此,这同父同母的三姐妹,才会叫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出现奇怪的错位。
“教授前来石竭村,所为何事啊?”
“听说你们姐妹三人近日里困顿?”
吴用不答反问。
“嗨,别提了,最近梁山泊多了一伙强人,为首混天大圣刘洪,麾下有七员猛将,豹子头林冲、行者武松、青面兽杨志、急先锋索超、小太保李存潇、小奉先吕方,赛仁贵郭盛,这帮人着实厉害,在加上一千士兵,几千渔民,他妈的快把我们这边的鱼打完了。”
“那为何不跟他们争夺呢?”
吴用奇怪的问道。
“抢不过,他们人多。”
阮小二有些烦躁。
“原本这里的鱼是够吃的,但是梁山人越来越多,导致捕鱼范围也越来越大,已经严重跟我们重合了。”
“那为何不加入他们呢?”
吴用再问。
“姑奶奶野惯了,那混天大圣刘洪底细不明,只知道是一个杀员外,救百姓的好汉,其他啥也不知道,江湖上流传他的名字,也就一年的光景,他过去怎样一概不知,姐妹几个还在观望,不敢轻易把身家性命托付给他。”
“原来如此。”
吴用点点头。
“我有一套富贵,赠予姐妹三人,只此间郓城县东溪村晁保正,你们曾认得他么?”
阮小七眼前一亮道:“莫不是叫做托塔天王的晁盖么?”
“对对对,正是此人。”
吴用连忙答应。
“小生这几年也只在晁保正庄上左近教些村学。如今打听得托塔天王家里有一套富贵待取,特地来和你们商议,我等就那半路里拦住劫杀托塔天王,如何?!”
阮小二眉头一皱,感觉吴用此番前来有问题。
“这个却使不得。托塔天王是一个仗义疏财的英雄!在郓城地界生活了二十多年,帮助乡里,济世救名,名声在外,如果我们却去抢她的钱,须吃江湖上好汉们的笑话!我们的良心也过不去。”
“没错,没错这钱拿了昧良心,不去,不去。”
阮小五与阮小七也纷纷摇头。
眼看三人这么说话,吴用松了一口气,不在试探。
“对不起,刚刚小生只是试探,没想到三姐妹如此好义!实不相瞒,我此次前来,并非是邀请你三人去劫杀托塔天王,而是天王她要干一番大事!需要三位襄助,故此试探。”
阮小二有些生气。
“我姐妹三个,真真实实地并没半点儿假话!晁保正是个英雄,如果她有奢遮的私商买卖,只要不丧良心,还有心带我们一起办的话,我们姐妹三人若舍不得性命相帮他时,残酒为誓,教我们都遭横事,恶病临身,死于非命!!!”
阮小五和阮小七把手拍着脖项道:“这腔热血,只要卖与识货的!”
吴用闻言频频点头。
“这件事确实非同小可!目今朝内蔡太师是六月十五日生辰,他的女婿,是北京大名府梁中书,即目起解十万贯金珠宝贝与他丈人庆生辰。今有一个好汉姓刘名唐,特来报知。
如今,托塔天王欲要请你们去商议,聚几个好汉,向山凹僻静去处,取此一套富贵,不义之财,大家图个一世快活!去年混天大圣取了生辰纲,短短一年,把梁山泊打造成了仅次于祝家庄的济州第二号势力!今年如果我们取了生辰纲,必然不会比那混天大圣差!
因此,托塔天王特让小生,来请你们三个计较,成此一事。不知你们心意如何?”
阮氏三姐妹面面相觑,先是惊讶,随后是疑惑,最后是激动,十万贯生辰纲啊!这事干了!
阮家三姐妹大喜,纷纷加入,吴用使用了一个预言法术,掐指一算,又去了旁边赌场,拉了一个名唤白日鼠白胜加入,此刻,晁盖的高层团体,已经有了晁盖、吴用、刘唐、阮氏三姐妹、白胜七人。
第一百五十一章:入云龙巧施五雷正法
就当七人在晁盖家聚义,商量抢劫生辰纲事宜之时,突然门客来报,一个女道士前来门口求见晁盖。
全神贯注计划抢劫的晁盖,不耐烦的摆摆手,我们在说大事呢,你别瞎掺和,当即就让庄客拿出一些米酒,打发走那个女道士。
没想到过了一会,庄客又来报,说那道士不满足,坚持要见您,晁盖此刻一门心思都扑在生辰纲上,无暇顾忌这些小事,当即让庄客拿多点米酒,再来点铜钱打发。
但未曾想,这一次,那庄客倒是没有回来继续打扰,反而是门口爆发出震天雷响!惊的七人纷纷出门,白日鼠白胜自告奋勇的变成了一只皮毛油光水滑的大白耗子,前去侦查,整个人瞬间融入地面,消失不见。
说来也奇怪,她明明变的是耗子,但是头上却长着足足十三个扭曲畸形的怪诞犄角。
过了一会,那大白耗子一脸惊惧的跑了回来,禀报众人——门口来了个好厉害的道士!
“怕什么!现在姐妹们都在这里,还怕一个道士?天王!看小妹拿下她!”
刘唐大笑三声,满头红发再一次化作恐虐流火,爆燃着包裹全身,刘唐身披狱焰大衣,手持燃烧朴刀,怒火冲天的来到庄园门口,来战那道士!
只看那道士羽扇纶巾,仙风道骨,飘飘然宛若谪仙。雪色鹤氅以冰蚕丝织就,广袖缀满星宿暗纹,玉足云气缭绕如踏九霄。雪肩蓝鳞密布随光影流转,如真龙盘踞昆仑之巅!
月华绡束腰垂落,如冰蓝流苏,每枚玉珠皆封印着暴虐,躁动的雷霆符咒。
美若天仙的面庞之上,霜色长发之间,探出两枚晶莹剔透的珍珠龙角,根部嵌有沧海髓雕琢的八卦符文,角尖萦绕靛蓝电光。眼尾挑起三道龙鳞状花钿,虹膜如极地冰川包裹着熔金竖瞳,凝视时似有雷云在瞳孔深处积聚翻涌,呼吸间带出带着电弧的骇人水雾,发梢无风自扬时,显露出内侧靛蓝龙鳞。
而她脚下,横七竖八躺着大量被电晕过去的庄客,所有人身上都湿漉漉的,仿佛被暴雨浇灌。
“呔!你这道士,为何闯天王府邸!!!”
刘唐暴喝一声,音波裹着酒气竟震碎三丈外酒坛!赤发如逆燃的烽火炸开,足底碾碎青砖的瞬间,整个人化作赤红焰流,裹挟冲天黑烟向前冲锋,那把同样裹挟着爆燃狱火的朴刀撕开气浪,刃口残留的骇人血槽,同时发出恶鬼啜泣般的死亡尖啸!
那女道士无奈的看了刘唐一眼,也很烦躁,我就是想见个托塔天王,为什么就这么难?
没办法,女道士左手掐了一个诀,东溪村七十二口水井同时沸腾开来,七十二条水柱爆出井口,冲天而起!看呆了村内众人,漫天水珠竟在她的指挥下,于天空凝成片片龙鳞,瞬间在空中化作一条遮天蔽日的五爪真龙,怒吼着,咆哮着,飞舞着砸向刘唐!
在那巨型水龙面前,刘唐整个人渺小的宛若蝼蚁。
“轰!!!”
恐怖的滔天水龙,不仅遏制了刘唐的步行冲锋,甚至将她整个人撞飞了出去!包裹刘唐全身的狱火之衣,勉强将水龙烧红了一截之后,迅速被水龙浇灭,让刘唐那一头如火烧云一般美艳妖娆的血色长发,喷出不甘心的冲天白烟,整个人更是口鼻进水,咕噜咕噜。
火红长衣在被水浸透后,紧紧贴在她小麦色的肌肤之上,半隐半露出一副健壮美艳的销魂胴体,勾勒出一道道湿漉漉的婀娜曲线,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水珠,在渗入衣领之后,又顺着巨乳间的山峦、人鱼线的沟壑,纷纷滚入赤色的森林。
湿漉漉的血色长发,无精打采的贴在香肩锁骨之上,再也无法无风自动,想要再度燃烧,但还是只能喷吐出一股湿润白烟。
“喝!!!”
那女道士伸出右手,暴喝一声,五根纤纤玉指,爆出五道金碧辉煌的骇人天雷!整个苍穹,竟被撕开五道熔金色的雷霆裂隙——那根本不是普通雷霆,而是从三十三重天引渡而下的渡劫天灾!!!
当五道金色天雷轰穿刘唐湿漉漉娇躯的刹那,她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纸鸢一般被炸飞而出!周身竟蒸腾起瑰丽虹雾,每一寸肌肤都跳跃着龙形电弧,湿透了的身躯,被电的四肢抽搐,口吐白沫!重重摔倒在地。
当雷光消散,刘唐呈大字型嵌在龟裂的地砖之上,傲然挺立的双乳,随喘息起伏的湿绸闪烁电火花。
而那女道士,只是一脸的云淡风轻,仿佛收拾刘唐,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阮氏三姐妹对视一眼,刘唐的能耐,三姐妹也知道,如果一对一的话,在水里阮家任何一个人都能虐死刘唐,但是在路上,刘唐可以把三姐妹中的任意一个吊起来打!而这凶悍如厮的赤发鬼,居然被这道士两招秒了?!
“姐妹们,一起上!”
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三姐妹手持十八般兵刃,从前、左、右三个方向迂回夹击公孙胜,三条美女蛇一齐发起攻击。
那女道士也不慌,左手猛然一拍大地,层层叠叠的骇人水浪,如超新星爆炸一般,以她身躯为中心,炸裂向四面八方!汹涌澎湃仿佛钱塘潮信,湍流激荡宛若大河决堤,瞬间淹了三阮,冲的三姐妹站立不稳、衣衫湿透、蛇鳞上密密麻麻布满水珠。
随后,那女道士在一次伸出右手,在天空撕裂出五道熔金色的雷霆裂隙,又是只一击,就将三姐妹炸飞而出!看的最后敢来的晁盖,吴用,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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