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第78章

作者:初邪乐尔

  “凡努斯人在哪里,她没来吗?”

  禁军不答反问。

  “我跟你们两个人没什么好谈的,你们穿几件智力装备在跟我说话,我要跟凡努斯直接说明情况。”

  两个刺客沉默了一下,此刻,那六扇门行动小组的首领,谋划者,策划者性感美艳的身体轮廓,这才在黑暗中悄然浮现。

  “你是想说,这次投降,撤退,背后有什么深意?还是上面有什么情报,你到现在还没给我说?”

  凡努斯冷冷的看着她,想看那禁军有什么解释,而那禁军什么也不说——你们人都聚集在一起了,我直接收网不就行了?

  只看那金甲禁军猛然拿出一张卷轴,悠然撕开,赫然是一张闪光尘的卷轴,霎时间,无数光点爆发而出,充满了整个茅房,三个刺客暗骂不好,顿时反应过来这是一个圈套,却也为时已晚。

  哪怕此刻在隐形消失,漫天飞舞的光尘,依然在狭窄封闭的房间内,勾勒出她们所有人的轮廓,并且每一个光尘,都耀眼的如同一个小太阳,刺的三个刺客根本睁不开眼睛!

  “捉住她们!一个都别放跑!!!”

  眼看禁军那边发出信号,刘洪怒吼一声,带着梁山全体好汉冲出了埋伏圈,一拥而上,将最后三个刺客全部缉拿,随后全体扔到地牢,让六扇门的这一个小队,全员被捕。

  “大圣,我已经缴上投名状了。”

  那禁军看着六个被活捉的刺客,松了一口气。

  “那我们之间的约定……”

  “没问题,我今天晚上就去烧粮仓!”

  刘洪点头答应。

  “太好了!那我现在就回去禀告都指挥使!一定为诸位让出一个安全通道!让大圣可以从容烧毁所有粮草!”

  那禁军大喜过望,将指挥这个六扇门小队的令牌,交给刘洪后,安然折返。

  当天夜晚,三更梆子响过两遍,西北风突然卷起漫天绿叶,疯狂拍打官兵粮仓的望楼。三阮率先带着三百鲛人游穿水泊,在岸边登陆,三百鲛人扭动自己优雅性感的腰肢,纤长有利的鱼蛇之尾,在地面上迤逦出一道道诱人的划痕。

  此刻,粮草守军正抱怨霉变的粟米,突然后心就被阮小七的蓼叶枪刺了一个透心凉,另外一个守军惊恐的还来不及互呼喊,脖颈就被一根锁链缠住,被阮小二吊在半空中,活活勒死!

  而其他鲛人也在阮小五的命令下开始动手,神不知鬼不觉的登陆后,开始突袭各个岗哨,一杆杆鱼叉沉默着撕碎黑暗,精准贯穿,射杀着守军的胸膛,一颗颗飞石砸灭灯火,让粮仓北方的火光,逐渐熄灭。

  “看来那禁军说的是真的,这个守卫力量比平日里薄弱了十倍不止,让其他人也过来吧。”

  朱贵环顾四周,下达新的指令,在三阮水军突袭,成功夺取一个登陆场后,刘洪、李存潇、林冲等人亲自带领两百骑兵,乘坐着船支,在这里登陆,每个骑兵的马背上,都插着十根火把。

  真正的火攻彻底开始,两百骑兵在黑暗中怒吼着展开了一轮毁天灭地的冲锋,直扑宋军粮仓而去!天太黑了,突袭也太突然了,这里本来就被禁军都指挥使调走了大半人马,剩下的人知道自己人少,在黑暗中看到骑兵的一个个宋军,顿时七魂吓走了六魄,根本不知道来了多少人,第一反应永远是落荒而逃,让两百骑兵直接冲到了粮仓的围墙外面,开始向里面疯狂投掷火把!

  火光冲天,烈焰爆燃,一捆捆马料、一车车粮草、在烈焰的舔舐下燃烧开来,星星火点,遇着仓内积郁的谷糠粉尘,瞬间引发连环爆燃。冲天火柱将梁山泊的水面都染成血红色,飞散的粟米粒,竟在半空碳化成箭矢般的黑钉!

  不过,那高俅派下来的监军倒也有两把刷子,立刻紧闭大门、组织灭火、制造真空带、这禁军亲自修建的粮草确实坚固,梁山此刻只来了三百水军,两百骑兵,一时半会打不破堡垒,火把也扔不进去,只能点燃外围粮仓。

  但是没有关系,只看刘洪与李存潇扑打双翼,直接从上空杀入战场!刘洪速度快,率先飞过,朝下面的粮仓丢下一包包装满黑火药的袋子。

  李存潇稍慢,朝下面的粮仓,丢下一连串火把,在那监军惊恐的注视下,霎时间,一袋袋黑火药都被高温烈焰瞬间引爆!爆开的冲击波将漫天烈焰与粟米堆掀向半空,宛若火草交织的惊涛骇浪,漫天飞舞的硝烟烈焰,化作流星暴雨,将大半个仓库尽数点燃!夯土墙都被黑火药的连环爆炸震塌,倾泻的小麦,竟在落地前被硫磺火焰碳化成一堵堵冲天而起的灭世火墙!

  眼看军粮被烧,漆黑的天空,都被燃烧的粮仓,点燃成了恐怖的红色,孙又,刘洪极富水平的在众将面前表演了一出大戏,原本想去救火的军队,发现梁山竟在北方,乘势发起攻击,逼的孙又将救火部队全部调遣去北方,方阻挡梁山兵马,与之隔河对峙,白白错过了最佳救火时机,导致所有粮草被烧的一干二净,恐怖的大火,在黑暗中足足烧了一个晚上,远方的郓城县都能依稀看到骇人的火光。

  而等梁山兵马退去后,孙又也不演了,直接以粮草被烧为借口,捉住了被火烧了个半死的监军,拿他当替罪羊,随后下令全员解散,回青州的回青州,回开封的回开封,这仗没法打了,跑、奔、撤、卖、溜、一气呵成。

第一百九十三章:开封府蔡京暴怒

  朝廷第二次针对梁山的围剿,匆匆落下帷幕,刘洪也按照约定,爽快的释放了秦明,孙又也给秦明补了五百兵马,让她当做一切无事发生,回青州去就行——至于这五百人哪里来的,战斗力到底怎么样,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比较快乐。

  回到朝廷后,一切的事情,也按照孙又的计划在发展,几次小败都被他瞒的死死的,这次撤退最大的问题,就是高俅派的监军不行,让五百梁山贼寇突入到粮草,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逼的大家打不下去,把高俅气的半死。

  但是孙又也是朝廷里有后台,有背景的人,幕后老板也是太尉,宿太尉。

  这种人如果犯错了,高俅一定会把他往死里整,宿太尉都不敢保的那种,毕竟理亏。

  但是这场战斗,有一个非常明显的替罪羊,孙又表面上没有任何为题,让高俅在不占理的情况下,还不敢真的撤他的职,只好悻悻认监军为主罪,一刀斩了了事,孙又虽然没有过错,但治军无方,用人不当,计个从罪,罚半年俸禄,这才了事。

  但是对做到禁军都指挥使的人来说,俸禄,从来都不是大头收入,这罚了跟没罚其实没有太大差别。

  待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又轮到蔡京和高俅头疼了。

  他们原本以为梁山不过土鸡瓦犬尔,大宋天兵一到,整个梁山必定束手就擒,但是万万没想到梁山居然如此难打。

  一时间,两个人都有些退缩,不愿意在派兵攻打梁山了。

  对于高俅来说,梁山本来就可有可无,林冲在梁山的消息,被禁军全给藏住了,作为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之中,最敬业,最强大的那一个,所有禁军都认可她是自己的师傅,尊师重道这一点是刻在所有人骨子里的。

  而对蔡京来说,他的生日宴会,总共花掉了五十万贯钱,收到的生日礼物,一共有两百万贯钱,梁中书送出的十万贯生辰纲,不过是生日礼物总数的二十分之一。

  而如果把这十万贯钱跟蔡家的整个财富来比,那就更加微不足道了,不过是九牛身上的一根毛,这次攻击,无非是出口气。

  但是,这次失败,已经影响到了自己在朝廷中的地位,打败仗的影响太恶劣了,也会遭到政敌弹劾,攻击。

  如果自己有百分百战胜梁山的把握,那一定会去打。

  但是既然胜率不高,那我真没必要为了区区十万贯生辰纲,冒着打败仗,被政敌弹劾的风险。

  而赵官家对这次失败,也表现出了无所谓的态度,他继续该写写,该画画,啥事不往心里搁,反正被截的是蔡京的生辰纲,又不是我的花石纲,无所谓了。

  青州方面,花荣,秦明等人,倒是带着青州兵马,回归了自己的辖区,但是青州的慕容知州,此刻还不知道自己麾下的精兵已经被梁山泊打光了,俘虏的人一个没放,此刻回归的兵马数量倒是对的,但是质量下滑的厉害,此刻,他还不知道这对自己的未来,会产生多么严重的影响。而桃花山,二龙山,清风山的贼寇,在发现青州兵马的孱弱之后,会干出什么恐怖的事来。

  而在济州方面,张叔夜感觉自己要疯了,虽然这次战败,归不到他头上,但是梁山泊还在自己的领地内!

  官军这一退,整个梁山顿时士气爆表,所有加入梁山的人,都在狂欢庆祝着这次胜利——我们加入梁山加入对了啊!你看这些个官军就是逊啦,连青州兵都派出来了、连禁军都过来了,有什么用?根本过不了我们的八百里水泊!还不是夹着尾巴灰溜溜的撤退了?要我看,我们大圣的面相,是可以当皇帝的啊!

  而整个济州的百姓,也纷纷为之欢呼雀跃,之前他们虽然执行了刘洪的土地政策,杀员外、分土地、终于从奴隶成为了一个人,有了自己的家产,但是过的那叫一个小心翼翼,活的那是一个如履薄冰,深怕有一天梁山泊被官军灭了,员外,官府卷土重来,重新夺走自己的一切,甚至更糟:那就是大开杀戒,把所有接受过梁山恩惠,为梁山通风报信的人杀了。

  因此,在这场仗之前,所有济州百姓的态度是,我站在梁山这边,但我不想让官府知道我站在梁山这边。

  而现在,眼看禁军都被打跑了,整个济州的百姓士气直接爆表,所有人都认为梁山天命所归,所有人彻底站在了梁山一旁,不少人甚至放弃土地,家当,直接投奔梁山去也!种地,种什么地!现在想办法成为混天大圣麾下的兵,以后的荣华富贵,可不比种地多多了?

  至此,整个济州彻底天下大乱,看的济州知州张叔夜连夜吐血,大宋官府行政能力,此刻竟只能在几个县的城墙之内起效,出了安全的城墙之后,别说张叔夜的知州大印了,就算是盖着传国御玺的圣旨,也跟废纸没两样,还不如混天大圣的一个口信管用。

  没办法,张叔夜连续三天没有睡觉,详细制定了一个剿匪计划,梁山不能不剿,也不能速剿,得慢慢来,我们可以用对付西夏的办法,来对付梁山泊,即在梁山泊周遭建立大量堡、寨、形成一个包围网,封锁线,堵死所有旱路,水路,让梁山贼寇出不了水泊,以此来慢慢困死他。

  如果这招使用成功,刘洪刚刚创建的梁山泊就算没有灭亡,也会遭受重创。

  但是,此刻大宋优秀的三权分立机制发挥了作用。

  张叔夜只有济州的行政权,管兵马的济州防御使不同意——梁山太可怕了,你小子躲在安全的济州之内,要把老子扔到梁山水泊旁边建造、防守堡寨?不去不去。

  而管钱粮的转运使更不同意——你说的好听,钱呢?钱从哪来?当然,这位管钱的不会告诉张叔夜:现在整个济州的税赋是梁山帮忙在缴,我特么疯了,用梁山给的钱去打梁山?现在济州最底层的员外土豪被连根拔起,我们的基层控制彻底崩盘了,全靠梁山代替。

  蔡太师想跟梁山玩命,我没法管。

  但你真要跟梁山玩命,我必须动用一切权利阻止!到时候梁山没了,济州税赋收不上来,掉脑袋的是我,不是你!

  就这样,张叔夜这份的确能给刘洪造成致命威胁,就这么连济州官府都出不去,就早早夭折,消亡。

第一百九十四章:探查四海武松现行

  此刻的梁山,在经历了这场战争中士气爆表、发展速度势如破竹、在梁山居住的各类农民、工匠、商人已经达到了恐怖的三万人规模,刘洪也一口气从中挑选三千精壮男儿,打造了六营兵马。

  首先是人数已经扩张到三百,还在慢慢增加,准备扩张到一个标准骑兵营,五百人的规模。指挥使是八十万禁军教头,豹子头林冲。

  随后是五个步兵营,指挥使分别是混天大圣刘洪、托塔天王晁盖、青面兽杨志、急先锋索超、赤发鬼刘唐。虽然有些人是骑兵出身,但毕竟没那么多骑兵,先凑合着,等以后建制起来了,慢慢调整。

  随后是一个五百人的鲛人营,其他村的鲛人也过来投奔,让三阮的水军急速扩张,最终达到了五百人的规模,指挥使是活阎罗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是她的副手。

  而面对这场上不得台面的大胜,远在渤海的柴进哈哈大笑,送来大量药物,金银,当做贺礼,甚至亲自来梁山泊与众弟兄小聚,正好赶上了刘洪的庆功宴,整个梁山大醉三日,通宵达旦的开怀畅饮,庆祝此次取得的辉煌胜利。

  而更妙的是,吴用终于破解出来了传送门的情报,发现一个人传送到了河南的孟州地界,一个人传送到了山东的青州地界。

  不过这都是她们刚刚出来的位置,具体在哪,还需要进一步查明。

  “正好,我要送霹雳火秦明回青州,这样,我先去青州打探一番。朱贵,召集所有开封鬼樊楼的情报人员,去孟州打探情况,找到另外一个人的位置,希望她们不会走远。”

  刘洪统筹管理山寨,这边先是客客气气的礼送柴进、随后派遣朱贵去孟州打探消息,看看去孟州的是谁。最后让林冲镇守山寨,自己则带着吕方,郭盛两员骁将,跟着秦明去一趟青州打探另一个人的消息。

  秦明倒也没有拒绝,她是个直肠子,在梁山关了一段时间,跟刘洪等人喝了几顿大酒,看着梁山的阵容都有些惊愕。

  这群人是什么牛鬼蛇神?晁盖是郓城县最大的地主之首、吴用是前段时间闹的沸沸扬扬,科举第一,结果殿试被刷下去的欲魔、索超是大名府的正牌军、杨志是五侯杨令公之孙、林冲更是重量级,八十万禁军教头,这帮人如果在体制内,都是自己需要结交的朋友,甚至是高攀不起的上司。

  而混天大圣更是与林冲称姐道弟,好像是她的师弟,那混天大圣的老师,是铁臂膀周侗?!

  而现在,这帮一个个身份高的可怕的人,跟秦明坐在一起喝酒吃肉,谈天侃地,痛骂朝廷。

  而秦明跟这帮人都是同一个圈子的,都是武官出身,都被大宋的体质恶心过、都被文官欺负过、一帮人聊到这个立刻就不困了,迅速融入了在一起

  而在禁军撤退后,秦明更是恼火,她本来就对孙又的决定失望透顶,看着自己全军覆没,又换上了一群莫名其妙贼配军的青州营更是气到吐血,想杀人的心都有了!一帮人在酒桌上,更是聊的无话不说。

  “对了,统制大人,我有一个姐姐,在青州走丢了,我找不到她,不知统制大人,在青州有无关系,可以委托?”

  刘洪稍稍询问。

  “找人啊,没问题!我的确在济州两眼一抹黑,但是在青州,嘿!就是地里的一只老鼠,我也能给你翻出来看看!”

  秦明喝多了酒,连忙拍打着胸脯,保证没问题,在被释放后,带着刘洪,吕方,郭盛三人一起折返青州,寻找流落青州的姐姐。

  而在济州本地,张叔夜被三权分立的大宋搞到崩溃、摆烂的同时,郓城县的时文彬则长舒了一口气,天哪,梁山泊的事情终于是瞒过去了,郓城跟梁山有一腿的同僚也纷纷弹冠相庆,他们不在乎大宋的统治怎么样,只在乎自己过的舒舒服服。

  而宋江本人,在终于处理完了这一摊子破烂事情之后,也是长舒了一口气,这几个月处理梁山泊和禁军这档子烂事,都快把她逼疯了,此刻终于是可以消停了。

  而此刻,郓城一个王婆,也瞅准了宋江松懈下来的时机,为她介绍一个小妾,此人是樊楼里卖唱的女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极其擅长伺候人,不知道您老人家,是否愿意把她纳为小妾?

  宋江想了想,反正又不是明媒正娶的妻子,小妾嘛,性奴而已,娶一个就娶一个,正好发泄一下这些日子积攒的压力与欲望,于是点头答应,随手掏出了十两银子,把这名唤阎婆惜的女子,从樊楼里赎了出来,又在郓城买了一个房子,添置家具,奴仆,伺候那阎婆惜居住。

  此刻,对于阎婆惜来说就受宠若惊了,郓城县谁不知道山东及时雨宋公明的大名?自己不知道交了什么好运,居然成了她的小妾!

  阎婆惜恍惚之中,突然看到樊楼的员外进来了,她下意识一个哆嗦,美艳的面庞,流露出畏惧的神情,看见樊楼老板,如同耗子见了猫。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自己借居樊楼,吃人家的、用人家的、每日赚的钱,也就勉强能偿还房费,有时候还会欠一点,因此每日都会被这员外呵斥,逼的每日在客人面前弹唱赚钱。

  但是今日,那樊楼老板却挤出一个笑脸,张口不在呵斥自己为“下贱的东西”、“歌伎”之类,反而舔着个笑脸,称呼她为“如夫人。”

  而那些平日里听她唱曲的顾客,听说这女子被宋江娶了当小妾之后,脸上猥琐,嬴荡的表情顿时荡然无存,看着阎婆惜的面庞,只剩下了敬畏。就连平日里最放浪形骸的顾客,也不敢在对阎婆惜动手动脚。

  阎婆惜恍惚了一下,呆呆的看着平日里飞扬跋扈的员外,平日里不断欺负自己的恩客,此刻居然如此恭敬的对待自己,一时间只觉得心血澎湃,一股巨大的虚荣感,充斥着她的胸膛。

  从今天起,我不在是一个歌伎了,而是山东及时雨的妾!

第一百九十五章:欲念无尽婆惜出墙

  娶一个妾,倒也不需要消耗太多功夫,更没有娶夫人的复杂仪式,宋江只是收拾好了一个房子,交了钱,就跟拿货物一样,把阎婆惜带入了自己昨日里新买的房子,随后叫上朱仝,雷珩等好友吃了一顿饭,把阎婆惜当宠物一样介绍给众人就好。

  阎婆惜全程愣在原地,巨大的幸福,让她有一种不真实感。

  昨天,她还是樊楼里一个籍籍无名的卖唱女,每天竭尽全力的弹琴、卖唱,手指都被琴弦勒红,嗓子都唱哑了,得到的钱,却只能填饱肚子,时不时还被恩客占点便宜,每日都被员外压榨,就算是恩客给的赏钱,也会被员外全部拿走,只能可怜巴巴的住在樊楼的一个小破隔间里,勉强度日。可以说是底层到不能在底层的小女子。

  别说朱仝,雷珩这样的大人物了,阎婆惜但凡在路上遇到一个厢军,她都得低头让路的。

  而今天,郓城县厢军的两个都头,都在向阎婆惜鞠躬,敬酒!而自己也摆脱了那个可怜巴巴的小隔间,住上了一栋小二楼,生活条件、精神世界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阎婆惜完全没察觉到,二人敬酒的对象是宋江,压根不是自己,但此刻,她内心的虚荣与野心,已经如同气球一般迅速膨胀,只不过心里还念着宋江的好罢了,对宋江颇为感激——是这个皮肤呈现紫罗兰色的卓尔精灵,黑三娘,让自己完成了阶级跃迁。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黑三娘太热衷工作了,哪怕此刻是在同僚,朋友们恭贺她娶了一房小妾的酒桌上,也不忘跟自己的兄弟姐妹们觥筹交错,拉谈关系,结交豪强,互相敬酒,最后喝的烂醉如泥,阎婆惜的新婚之夜,居然是抱着烂醉如泥的宋江,在床上度过的,什么工作狂。

  接下来的几天,阎婆惜完全做好了把身体交给宋江的打算,然而却如同抛媚眼给瞎子看,宋江仿佛有无穷的精力、无穷的朋友、无穷的酒局、每天都在跟不同的官府人员觥筹交错,每天都在结交新的英雄好汉,每天都在跟朋友相约喝酒。

  再加上宋江根本没把这个妾接到宋家庄,只是放在郓城县内一座新买的房子里而已,搞的阎婆惜半天见不到宋江人,嫁过来,仿佛跟守活寡一样!

  宋江压根没管阎婆惜,之前娶她只有两个目的,一是听说这丫头挺惨的,起了同情心,想把她从樊楼里赎出来,想给她一个好点的生活。

  二就是想买个性奴,放松一下压力,但是跟兄弟们痛痛快快疯了几天后,缓解的差不多了,于是宋江再度沉醉于权利之中不可自拔,将自己娶了阎婆惜这件事,忘在了脑后。

  对这卓尔精灵来说,权利,才是最好的春药。

  宋江虽然只是一个小吏,但是整个郓城都得卖她面子,哪怕是县令,也要顾及自己三分薄面。所有人都对自己言听计从!大手一挥呼风唤雨,上到郓城县令,下到一个厢军,全都愿意为了宋江而出头。

  这种被成百上千人尊为领袖,举手投足之间,号令一县之内所有人的爽快感觉,可比区区身体上的肉欲,更令人着迷。

  而在宋江几天不理自己之后,阎婆惜的思想改变了。

  像宋江这号人物都愿意娶我为妾,这是不是说明我其实非常优秀?非常厉害?只有宋江这样的人才配的上我阎婆惜!之前我不过是明珠蒙尘,被埋没了而已,幸好得到了宋江的恩赏,这才回到了我应有的地位。

  而又过了几天之后,阎婆惜实在受不了宋江的冷落,她本来就在郓城最好的樊楼弹唱,每日都热热闹闹的,此刻居然清冷到一人独居在家,宋江也就偶尔办公太晚,回不了宋家庄,来自己这里住一晚上,但那也是回家之后倒头就睡——本来就是公务缠身加班到深夜,自然不可能有精力在干其他的事情。

  如此几天之后,阎婆惜的思想再度改变了,酒足饭饱思淫欲,之前在樊楼里卖唱,她最大的野心,也不过是赎身出来。

  但现在,既然宋江都愿意娶我为妾,是不是意味着我值得更好的?现在我不缺吃穿用住,物质条件得到了极大满足,我也有追求爱情,追求精神世界满足的权利!

  于是,几天后,宋江听到周遭小吏开始窃窃私语,一个胆大不怕事的,忧心忡忡的来到宋江面前,告诉了她一个惊天大瓜。

  “押司,那个,你刚娶的小妾,好像跟你手下的文书张文远有一腿!我们看见那小子有时候会趁押司不在的时候,进入押司的新房!”

  “就是!那小子真不识抬举!明明是押司给了他当文书的机会,他却恩将仇报!”

  “你那小妾也是!明明是押司将她从樊楼里赎了出来,过上了别人做梦都不敢想的生活,她居然用这个报答您!”

  几个小吏纷纷为宋江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