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邪乐尔
宋江闻之也是一怒,虽然她不爱阎婆惜,甚至只当日行一善。但是这种被戴了绿帽的愤怒,足以让最冷静的人感到窝火,几个小吏也为押司打抱不平,一时间整个郓城都行动了起来,告密的告密,堵门的堵门,众人瞬间将张文远和阎婆惜捉奸在床。
但是,面对众人的围攻,阎婆惜只是感觉愤怒与委屈,当着所有小吏的面,痛骂宋江,试图寻找安慰。
“我我我,我也是被迫的!要不是宋江整日不回来,害的奴家夜夜独守空房,奴家怎么会在一个小小的文书身上寻得慰藉?我只是在追求爱情而已!”
“您号称及时雨,不如就成全了奴家和张文远吧!休了我,让我有跟爱情一起奔赴的权利,当然,这房子是您卖给我的,我得留着!”
一时间,众人只觉得不可思议,郓城居然会有如此不要脸的女人,想要拿下二人,以通奸罪下狱,却被宋江阻止。
宋江仔细想了想,阎婆惜不过是一个小妾,一个性奴、玩具罢了,被人弄脏了,丢掉就是,又不是正房夫人。
之前被戴绿帽的愤怒,只出现了一会,现在已经消失了,没必要为了一个妾,弄的这么不体面,也许,我也能通过这件事情,在彰显一下自己的影响力。
再说了,这樊楼的女子脑子就是不好使,她真以为离开我,还能过上这种优渥的生活?好好好,我倒要让你自己感受,体验一下没我的后果。
“好,我既然救了你们第一次,就能救你们第二次。婆惜,这休书我给了,这房子我也送你。文远,我送你一份工作,现在,也送你一个老婆,祝你二人新婚甜蜜。”
宋江面色无悲无喜,真的当着众人的面,风轻云淡的写了休书,成全了张文远和阎婆惜,看的在场众人无不惊叹宋江的胸怀与为人,这种戴绿帽的仇人她都能容忍,甚至给予婚姻房屋,那追随她的人,岂不是能够得到更多?
第一百九十六章:文远惨丢县吏职
宋江说完话就出去了,继续忙自己的公务,而她出于对人性的精准把握,也预言到了未来的事情。
虽然她本人没有对张文远、对阎婆惜做任何事情、甚至还把那房子都送给了阎婆惜,让这一对情侣居住,但是郓城县想讨好宋江的人、得到宋江照顾,帮助,甚至是雪中送炭的人要多少有多少,其中不乏刘洪,晁盖这样目无王法之徒,他们都很想报答宋江的恩情。
于是,在二人离婚的第一天,张文远就在县衙内被各种刁难,所有同僚都看他不顺眼,疯狂排挤他。
往轻里说,这小子吃里扒外,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得到宋押司的帮助,还绿了她,这是人干事?
往重里说,这种行为在封建礼法的宋朝,是可以被浸猪笼的。
一时间,张文远只感觉自己举步维艰,下面的手下根本不听他的话,同僚们各种瞧不起他,上司更是重量级,开始各种刁难他,让他的文书工作举步维艰。
到了第三天,他甚至因为没办法组织手下的人干事,只能一个人挑起所有的事情,一个人干三个人的事情,就是累死爷干不完,直接延误了进程,被上司逮着机会好一顿责骂,甚至被罚了一个月的俸禄。
当天晚上,张文远精疲力竭,没精打采的回家后,看着阎婆惜,双眼已经没有之前的喜爱了,只有后悔,人往往是不愿意承认自己错误的,因此,张文远很轻松的给自己找了一个替罪羊——我张文远本来在郓城县衙,可是有大好未来与仕途的!
要不是自己被这婆娘勾引,上了她的床,我何至于得罪了宋押司,如今被整个郓城县衙排挤?!官运仕途全断了!
想到这里,张文远看着阎婆惜的眼神,再也没有了爱意,只有愤怒、仇视、厌恶。
而出生樊楼,最懂人情世故的阎婆惜,哪里看不懂他的这个眼神,眼看张文远对自己愈发疏远,冷淡,也十分焦急,缠着他诉苦,却惹得张文远愈发烦躁。
反复几次,张文远干脆将在职场上受到的所有委屈,愤怒,不解,全部发泄在了阎婆惜身上,二人三天吵了四次架,最后一次,张文远甚至凭借男人的身体优势暴揍了阎婆惜一顿,随后离家出走,只有伤痕累累的阎婆惜一人,躺在家里的地板上哭泣。
没办法,阎婆惜发现自己确实没什么积蓄,如果跟张文远离婚,自己就没钱了,只好转换策略,唯唯诺诺的跟在张文远当丫鬟般伺候,然后疯狂寻找下家,想找到下家之后,就把他一脚踹掉,结果自然是没有成功。郓城县大半的人都念宋江的好。
当然,郓城县有人不怕宋江,有人敢得罪宋江。
但是这种敢跟宋江对着干的人,也都是员外,豪强,有家室有地位的人,根本并不会纳一个敢出轨的女人当小妾?还是宋江用过的?!你不嫌膈应,我还嫌有辱门风。
而在此刻,几个游手好闲的泼皮,前些日子被宋江帮助,心中一直感激,此刻也发现了一个报答宋江的大好机会。
一天晚上,张文远拖着疲惫的身躯,顶着同僚的责骂与鄙视,离开县衙后,骂骂咧咧的走在街道上,还在幻想着如果自己没有被阎婆惜勾引,自己的仕途官运会不会一路亨通?
突然,他被那些泼皮拖入小巷,一个泼皮蒙住眼睛,一个泼皮按住手脚,第三个泼皮手起刀落,直接砍掉了他用来写字的右手!复一刀砍掉了他的第三条腿,随后一帮人拿着张文远的右手与鸟作为证据撒腿就跑!把残疾,流血,哀嚎的他扔在原地,几个路过的人听见声音,本来想救,结果看到张文远的脸后,脸上的焦急直接变成了嫌弃,掉头就走。
而当张文远被救后,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断手和断鸟就算是用魔法也极难接回,且还因为失血过多,面色苍白,得躺很长时间了,没了右手,无法写字,自然也失去了赚钱能力,直接被县衙开除。
而听到这个消息的阎婆惜,只觉得天旋地转,直接昏迷了过去——完蛋了,我的人生完蛋了!失去了宋江这个靠山,又失去了张文远这个钱袋子,我总不能还要回去樊楼卖唱吧?我好不容易摆脱那个地狱,我不要在回去!
悠悠醒来后,她又哭的死去活来,毫不犹豫的逼张文远再写休书,随后哭哭啼啼的重新去找宋江哀嚎,求助了,而宋江看着她只觉得想笑。
她根本不觉得自己错了,只是觉得自己要饿死了。
眼看自己各种各样的煽情攻势,眼泪打击,都没有取得成效,阎婆惜也急了,只能以退为进,抽泣着可怜巴巴的捉住了宋江的衣角。
“官人,我们好歹也夫妾一场,但是官人公务繁忙,从来没有来过临幸过奴家,今晚,不如让奴家在伺候官人一晚,明天,明天我绝对不在逗留!”
眼看阎婆惜哭泣成这样,宋江一时间也有些心软,点点头,也就在跟阎婆惜一夜温存。
阎婆惜松了一口气,小样,看我不用我的床上功夫彻底征服你这个小小的黑三娘,让你离不开我?
但是,当她真正上了宋江的床后,整个人的面庞都呆滞了下来,只看那平日里仗义疏财,温和待人,如同翩翩公子一般和善的宋江,打开了自己的腰带,里面居然塞满了口塞、绳索、铁链,皮鞭,夹子与锯齿小刀,还有更多不可明说的奇怪物体。包裹一角,更是有一串用绳索连在一起,晶莹剔透的珍珠、无数铁丝杂糅在一起的不明球状物、闪耀着奥术电流的跳蛋,以及不断被加热,升温的烧红烙铁!
这个表面上温润如玉的押司,背地里玩这么花的吗?!
阎婆惜不可置信的看着袋子,千娇百媚的身子都吓软了,下意识的拔腿就跑, 但就在这时,那袋子角落里的一个物体,引起了她的注意:那是一块十两黄金,以及一份写着刘洪,晁盖名字的信件。
这特么不是梁山贼寇的名字吗?为什么会在宋江的袋子里?
等等,如果宋江确实跟梁山贼寇有关系,而我拿到了这个袋子,我是不是能威胁宋江,娶我为妾,甚至是她宋江的正妻,真正的一步登天?!
想到这里,阎婆惜强忍住逃跑的心思,决定跟宋江玩一次SM。
第一百九十七章:宋江怒杀阎婆惜(2800月票加更!)
想到这里,阎婆惜顺从的从宋江包裹中,掏出鲜红的绳索,精钢的手铐,放在了宋江的手里,随后乖巧的褪下浑身衣物,裸露出曼妙的胴体,诱人的春光,旋即转过身去,将一双纤细的手臂,反剪到自己光滑如玉的后背,任由对方用镣铐,死死铐住自己的手腕。
宋江满意的哼着小曲,开始今日的发泄放松,用手铐固定住阎婆惜的手腕之后,又将她光滑细腻的双腿,并排放在自己腿上,用猩红的绳索牢牢的困在一起,粗糙的麻绳,深深陷入她柔嫩的肌肤之中,摩擦出道道红痕,将一块块白皙的美肉,勒的愈发呼之欲出。
阎婆惜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身体,四肢被束缚的陌生感觉,让她有些恐慌,但一些异样的刺激感,也从脑海的欲望深处浮现。
“别怕,别怕。”
宋江温柔抚摸着她漆黑的发丝,再度拿出红绳,娴熟的在她肌肤的一个个角落肆意游走,捆成错落有致的龟甲纹路,一根根红绳,死死咬入一块块白皙的肌肤之中。
两根红绳勒紧乳根,让一双雪山更加突出,一截粗麻勒入下面那张樱唇小嘴,粗糙的麻绳表面,与柔嫩的唇瓣互相摩擦,没几下就让阎婆惜湿的一塌糊涂。
眼看对方来了状态,宋江又拿起眼罩,戴在她头上,让她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被蒙住双眼的阎婆惜有些紧张,在宋江幼小的怀抱之中,不安的蠕动了起来。
“接下来我们规定一个安全词,如果你遭不住了,就喊“张文远”,那时候,我就会停手。”
宋江十分有恶趣味的设定了安全词,随后从从床上捉住一个口球,试图塞进对方的嘴里,阎婆惜似乎反应到了什么,表现的有些抗拒,不愿意张嘴。
但,此时反抗已经有点晚了,阎婆惜四肢被绳索紧紧束缚,根本没办法逃脱禁锢,小巧的琼鼻被两根手指捏住,没多久,憋不住气的阎婆惜被迫张嘴。还没等她将空气吸入肺部,宋江便捉住一颗十五厘米长的棍状物,死死塞入了她的嘴里,将整个口腔填充的严严实实,甚至深入喉管,戳的她直翻白眼。
随后,宋江双手更是将棍棒末端两侧的皮带,绕道她脑后系了一个死结,这下,她不但动不了,看不见,连话都没办法说,甚至被顶的有些窒息,只能像一条溺水的鱼,在床上蠕动,翻腾。
宋江长舒一口气,拿出最后一根绳索,把阎婆惜吊在了房梁之上,随后拿起鞭子,毫不留情的抽打了上去,打的她傲人双乳波涛荡漾,打的她娇嫩身躯花枝乱颤,打的她美艳臀肉波澜起伏,将全身都抽的红肿,一双雪乳都变成了红色,又膨胀了一圈,阎婆惜发出痛苦的娇喘,无数次想喊出安全词,但是被带上口塞后根本说不出一个字!
此刻,宋江拿出药水,涂抹在皮鞭上,开始第二轮鞭笞,当阎婆惜绷紧身躯,想要硬抗痛苦时,惊愕的发现一鞭子抽在伤口上,自己整个人的大脑跟烧起来一样,被快乐与欲望完全填满,下体突然就失禁尿的满床都是,乳首甚至分泌出一滴鲜血,沿着她饱满的胸脯轮廓,缓缓向下滴落。
“呦,来感觉了?我在鞭子上涂抹了特质的药水,会顺着伤口,渗入你的血肉,与你的肌肤融为一体,慢慢的,你会爱上痛苦这种感觉的。”
此刻的宋江,哪里有平日里官场上的和风细雨,江湖上的乐善好施,美艳稚嫩的面庞,完全被无尽的暴虐与疯狂淹没,抡起鞭子狠狠抽打在阎婆惜的每一个敏感点,打的她高潮频频、尖叫连连、五分钟的鞭笞,硬是让她丢了六次!
此刻,眼看阎婆惜已经湿的一塌糊涂,宋江也褪下官袍,露出自己娇小性感的身躯,把阎婆惜放在床上,打开双腿,自己也将一双紫罗兰色的美腿张开,二人下面两张小嘴互相贴合,开始摩起了豆腐。爽的宋江如痴如醉,一直玩了一个时辰,这才休息睡下。
而阎婆惜此刻已经被折腾的半死不活了,但是为了下辈子的幸福,她依然强撑着一口气,撑到了宋江睡着,这才抓住她的袋子,从里面翻出了晁盖等人为了感谢宋江冒着被杀头的危险,通风报信,让自己一行人安全撤退的书信,如获至宝的藏了起来。
第二天,宋江刚刚离开房子,打开招文袋,发现晁盖嘱托刘唐交给自己的信件不翼而飞,立刻吓出了一身冷汗,明白是阎婆惜所为,立刻折返!
“阎婆惜!我的信呢!”
眼看宋江人还没到,就已经喊起来了,阎婆惜冷哼一声,抚摸着自己的伤痕,向宋江开出了条件。
“好啊,好啊,大名鼎鼎的及时雨居然私通梁山贼寇!这封信一但捅到公堂,你宋公明,可是要掉脑袋的!”
阎婆惜在拿到宋江把柄之后,再一次恢复了居高临下的傲慢态度。
“想要回信也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一,明媒正娶,把我阎婆惜娶进你宋家庄,当你宋江的正妻!到时候我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自然不会出卖你私通贼寇!二,把晁盖信里写的一百两黄金都给我!”
看到阎婆惜居然提出这种要求,宋江内心也出现了一丝惊诧——不是,你特么想嫁入豪门想疯了吧?我之前娶你当妾你都敢出轨,甚至逼我休了你,让你追求爱情,现在张文远废了,你还想回来,还想当正妻?!
还有,你为什么觉得一个书信能威胁到我宋江啊,郓城县上到县令本人,下到一个小吏,全都跟梁山有过非法交易的,你就算捅上去,官官相护之下,我能有什么事?无非是麻烦一点,把这条环节上的所有人,都送礼,请吃酒一遍罢了。你凭什么认为一封书信能把我搞死?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宋江依然忍了,毕竟这么干太麻烦了,最方便的办法,依然是拿回书信。
想到这里,宋江又恢复了官场上那副老谋深算的模样,软弱了下来,无奈的说到:“好,好,都依你。”
眼看宋江服软,阎婆惜更加得意忘形。
“先把一百两黄金交给我!随后立刻回家准备,风风光光的来这里向我提亲,然后把我娶入宋家庄!”
“没问题,但是钱让我先准备一下。晁盖的确给了我一百两黄金,但是我只收了十两而已,短时间内确实凑不出那么多钱。”
宋江此刻一门心思只想稳住这傻娘们,因此什么都敢答应。
“你耍我!晁盖分明给了你这么多!你要是今日不把一百两黄金都给我,我现在就去告官!”
阎婆惜面色一变,也看出宋江是在稳住自己,站起来就要告官,彻底激怒了宋江,这些日子阎婆惜本来就让宋江感到无比恶心,烦透了,没想到她居然还敢这么要挟自己,一时间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个扫堂腿,将阎婆惜打到在地,随后骑在她腰上,想控制住这娘们。
但是,昨日的药效还没过去,阎婆惜猛然一摔磕到了脑袋,她没有感觉到痛苦,反而身体因为巨大的快乐而痉挛,颤抖,娇喘连连!昨日本来就疯的过火,今日在被这么折腾一下,阎婆惜只感觉心跳加速到了极限!甚至在巨大的快乐中猛然停止了跳动,双眼一翻,在SM的浑身鞭笞,药物调教,以及最后的极乐之下,竟然被宋江活活摔死了过去。
第一百九十八章:郓城县三娘狼狈出逃
失手误杀阎婆惜之后,宋江也十分震惊,眼前只能看见这幅一动不动的美人裸尸、耳中只能听见汩汩不息的鲜血流淌、指尖触碰到她红肿的肌肤之后,只能感受到无尽的寒冷。
一时间,懊恼,悔恨,害怕,无数负面情绪在宋江脑海中爆发开来,眼前尸体,甚至在她极度的惊恐之中扭曲变形!血腥味与冷汗在幽暗的房间内部,交织成一具令人窒息的牢笼!
宋江踉跄着连连后退,玉手不经意扫掉了桌上的茶水,官靴踩在泼翻的茶水上,青瓷盏的碎片扎进脚跟竟也浑然不觉。案头那盏琉璃灯突然爆了个灯花,晃得墙上人影张牙舞爪,倒伏的美人在火光中摇曳,映着满地猩红,竟似活了过来一般恐怖!
宋江深呼吸了三次,这才从惊恐中恢复,完蛋了,阎婆惜把自己通梁山的事情捅出去,自己也就是有点麻烦,总归是能掩盖过去的。
但是杀人就逃不过去了!算了算了,事已至此,先跑吧!不就是意外杀人吗?我先打点关系,让县令轻判一些,随后立刻去青州,找花荣贤弟躲一躲,等待皇帝大赦天下,我再回来就好!
想到这里,宋江毫不犹豫的用烛火烧掉了晁盖送来的信,随后拿起招文袋掉头就跑,先回家交待一翻,随后跟撤军的秦明,花荣,跟去寻找两位姐姐的刘洪,一起向青州逃窜!
事情的发展,完全没有超过宋江的预料,郓城县内,晁盖稳坐第一大员外,宋家虽小,但好歹也能排在前十之列,朱仝,雷珩麾下的厢军,极有默契的不往阎婆惜的房子走,想等她尸体臭了,被群众举报再说,给宋江姐姐赢得逃跑时间。
可惜,张文远破坏了计划,他在失去利用价值,被阎婆惜一脚踹开后痛苦的以泪洗面,夜不能寐,心态龟的不行,这日去找阎婆惜求复合,却发现门怎么敲也敲不开,门里面也传来若有若无的异样味道,他心生不好,一脚踹开门,这才发现阎婆惜已经身亡,阴阳两隔的巨大痛苦,让他当场昏厥了过去,醒来后第一反应就是报官!这肯定是宋江杀的!这个房子门窗完好,只有宋江有钥匙!
来现场办案的几个小吏,一看是张文远,立刻翻起了白眼,随便验尸之后,就把张文远带回了县衙审案,在做所有人,上到知县时文彬,下到一个那板子的差役,全都知道这人是宋江杀的,但全都站在了宋江这边。
“你说这女子是宋江杀的,可有证据?”
时文彬不慌不忙的问道。
“小人当然有证据!这女子原本是宋江的妾,但却红杏出墙,爱上了小人,一定是宋江因爱生恨,所以才杀了她!她有杀人动机!而那房子门窗没有破坏的迹象,只有宋江有钥匙,可以随便出入!”
张文远哭哭啼啼的回答到。
“大胆!”
时文彬猛的一拍惊堂木,整个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怒骂出声。
“你居然和宋江的小妾私通?按照大宋律法,先打他两百棍,随后押入大牢!等待处罚!”
“什么?大人,小的……”
张文远目瞪口呆,还没反应过来,两侧早就看他不顺眼,早就想帮宋江出口气的差异们一拥而上,棍子跟雨点一样落在他脊背上,屁股上,顿时将其打的只剩下哀嚎、惨叫、一个字都说不了!
“至于阎婆惜被杀一案,此案疑多多,再说吧,慢慢来。”
时文彬拉偏架已经拉到了明目张胆的程度,愣是拖了五天,等到阎婆惜之前的老妈子跟疯了一样搜集情报,不断递交县衙之后,才不情不愿的把宋江给定罪。
但这时,宋江早都跑出济州地界,去青州找花荣去也。
此刻,宋江高的吓人的江湖威望,开始显现,当她去孔家庄落脚休息后,庄主的两个儿子孔明,孔亮仰慕宋江平日里的为人处世,倒头便拜宋江为师,学习一些棍棒本事。
听说宋江要一个人去青州,孔明孔亮当即表示这也太危险了,二人要带领麾下几十个健壮、能打的庄客,护送宋江前去,这些人都是混江湖的绿林好汉,混号分别是:长王三,矮李四,急三千,慢八百,笆上粪,屎里蛆,米中虫,饭内屁,鸟上刺,沙小生,木伴哥,牛筋等等。
刚出门就收获了一堆小弟之后,一行人继续向青州出发,路过一个路边酒店,十来人吃吃喝喝好不快活,吃到一挥,孔明孔亮突然身体一软,一头栽倒在了桌子上倒头就睡,几十个庄客也纷纷倒下,唯独宋江安然无恙,她顿时心生不好,是蒙汗药!自己有一部分卓尔精灵血统,毒素免疫,这才幸免于难!
但,这也没什么卵用,宋江的战斗能力真的非常一般,店小二们看所有人都倒下了,就剩一个宋江也不演了,三个人手持棍棒,三面夹击,打了几十个回合,就轻松打掉了宋江手中的棍棒,将其轻松制伏,所有人绑了,送上山寨。
只见上山后,三个头领正襟危坐在三个虎皮大椅之上。
为首之人,拥有一头漂亮的橙红色长发,中间却挑染了大量黑色发络,橙黑相间,如同猛虎的斑纹,一双美眼瞪的如同铜铃一般巨大,圆润。身形高大,玉臂修长、豪气冲天、唤作锦毛虎燕顺。
左侧的是个女性矮人,往那一坐,如同一个垂髫之年的小萝莉,比宋江都要幼小、稚嫩几分,唤做矮脚虎王英。
右侧则是一个面如敷粉般苍白,身似垂柳般柔弱的女性,唤作白面娘君郑天寿。
第一百九十九章:清风山宋江呼风唤雨
“哈!这一次竟是捉了一个黑卓尔,正好改改口味!”
王矮虎激动的跳起来搓搓手。
“孩儿们!姑奶奶正好喝的晕乎乎的,需要一碗醒酒汤。快动手取下这妹子心肝,造三分醒酒酸辣汤来!”
听到二当家的命令,一个小喽啰立刻掇一大铜盆水来,放在宋江面前;又一个小喽啰卷起袖子,手中明晃晃拿着一把剜心尖刀。那个掇水的小喽啰便双手泼起水来,浇那宋江心窝里,一边做一边解说;
“但凡人心,都是热血裹着,把这冷水泼散了热血,取出心肝来时,便脆了好吃!”
说罢,那小喽啰把水直泼到宋江脸上,让宋江仰头长啸:“可惜宋江死在这里!”
燕顺亲耳听得“宋江”两字,立刻警觉了起来,酒也醒了一些,便喝住小喽啰道:“且不要泼水!她说,她是宋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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