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第84章

作者:初邪乐尔

  那金眼猫娘施恩近前,抱住武松便拜道:“姐姐非凡人也!真天神!”

  众狱卒,囚徒一齐都拜,齐呼神人,施恩便请武松到私宅堂上请坐了,说出了此次的目标。

  “妹妹自幼从江湖上师父学得些小枪棒在身,孟州一境起小弟一个诨名,叫做金眼彪。就是金眼大猫猫的意思,妹妹此间东门外有一座市井,地名唤做快活林。但是山东、河北客商们,都来那里做买卖,有百十处大客店,三二十处赌坊、兑坊。

  往常时,小弟一者倚仗随身本事,二者捉着营里有八九十个弃命囚徒,去那里开着一个酒肉店,都分与众店家和赌坊、兑坊里。但有过路妓女之人,到那里来时,先要来参见小弟,然后许他去酒店消费娱乐。那许多去处每朝每日都有闲钱,月终也有三二百两银子寻觅,如此赚钱。

  但是,近来本营内有一个姓张的团练,新从东潞州来,带一个人到此。那厮姓蒋名忠,有两米来长身材,因此,江湖上起他一个诨名,叫做蒋门神。那厮不说长大,原来有一身好本事,使得好枪棒,拽拳飞脚,相扑为最。自夸大言道:‘三年上泰岳争跤,不曾有对;普天之下,没我一般的了!’

  因此来夺妹妹的酒店。妹妹不肯让他,吃那厮一顿拳脚打了,两个月起不得床。伤口至今未消,本待要起人去和他厮打,他却有张团练那一班儿军士,人多势众。若是闹将起来,和营中先自折理。有这一点无穷之恨不能报得。

  久闻姐姐是个大丈夫,不在蒋门神之,想让姐姐为小妹出得这口无穷之怨气,死而瞑目。只恐姐姐远路辛苦,气未完,力未足,因此且教将休息三月,等贵体气完力足方请商议。”

  武松听罢,呵呵大笑,便问道:“那蒋门神还是几颗头,几条臂膊?”

  施恩道:“他的恶魔非常奇怪,开启能力后,有三颗头,六条臂膊。”

  武松笑道:“难不成他三头六臂,就有那吒的本事了?就是哪吒亲来,我也不怕他!”

  施恩有些为难:“只是妹妹力薄艺疏,便敌他不过,没法帮姐姐。”

  武松压根没把蒋门神放在眼里,当即胯下海口。

  “我却不是说嘴,凭着我胸中本事,平生只要打天下硬汉,不明道德的人!既是恁地说了,如今却在这里做甚么?有酒时,拿了去路上吃,我如今便和你去。看我把这厮和大虫一般结果他。拳头重时打死了,我自偿命!”

  

第二百一十三章:行者醉打蒋门神

  施恩眼看拗不过她,只能和武松两个离了牢房,出得孟州东门外来。行过得三五百步,只见官道旁边,早望见一座酒肆望子挑出在檐前,极尽繁华。

  门迎驿路,户接乡村。芙蓉金菊傍池塘,翠柳黄槐遮酒肆。

  壁上描刘伶贪饮,窗前画李白传杯。

  渊明归去,王弘送酒到东篱;佛印山居,苏轼逃禅来北阁。

  闻香驻马三家醉,知味停舟十里香。

  不惜抱琴沽一醉,信知终日卧斜阳。

  几个挑食担的仆人,早已先在那里等候。施恩刚刚邀武松到里面坐下,仆人们立刻端上大鱼大肉,山珍海味,伺候二人吃喝。武松眼看此等美味佳肴,居然没酒,立刻大声嚷嚷着,让小二抬出上好的酒,供自己饮用。

  “姐姐,这样不好吧,那蒋门神虽然肯定不如你强,但好歹也是个刺头,姐姐如果吃醉了,失了手,被那蒋门神打伤该如何是好?”

  施恩有些紧张,试图劝阻武松喝酒,万一武松被蒋门神击败,我这三脚猫功夫,也没办法保护姐姐平安逃离啊。

  “嗨!别慌,俗话说,吃一碗酒,就有一分的力气,从此处开始,到你那快活林,有多少酒家?”

  武松毫不在乎,我打的就醉拳。

  “大约二十多家。”

  施恩紧张的如实回答。

  “看好了,我们吃完这顿之后,每到一个酒家,我就喝三碗酒,到时候到了快活林,便有六十分的神力,保证把那蒋门神打成能贴在门上,薄如纸张的真门神!!!”

  武松自信满满的说到,在酒店饱餐一顿后,开始启程,

  此时正值炎炎夏日,二人一边赶路,一边吃酒,足足走了三四里路,路过二十一个酒家,吃了六十三碗酒。此时已是正午时分,天色正热,却有些微风。武松酒劲上涌,把布衫摊开,虽然带着五七分酒,却装做十分醉的,前颠后偃,东倒西歪,来到林子前。

  施恩惧怕蒋门神,不敢靠近,让两个仆人带武松过去,几十步后,那仆人用手指道:“只前头丁字路口,便是蒋门神强抢的快活林。”

  “既是到了,你自去躲得远着。等我打倒了蒋门神,你们在来。”

  武松抢过林子背后,见一个金刚来大汉,披着一领白布衫,撒开一把交椅,拿着蝇拂子,坐在绿槐树下乘凉。面目丑恶,相貌粗疏。一身肌肉横生,几道青筋暴起。黄髯斜起,唇边扑地蝉蛾;怪眼圆睁,眉目对悬星象。坐下狰狞如猛虎,行时仿佛似门神,估计此人便是蒋门神。

  武松确定了蒋门神的位置后,继续假醉佯颠,打量着战斗环境,而蒋门神也忌惮的看了武松一眼,好家伙,这什么鬼,我两米的身高已经鹤立鸡群了,这醉鬼居然两米四,是个硬茬。

  又行不到三五十步,早见丁字路口一个大酒店,檐前立着望竿,上面挂着一个酒望子,写着四个大字道:“河阳风月”。转过来看时,门前一带绿油阑干,插着两把销金旗,每把上五个金字,写道:“醉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

  一边厢肉案砧头,操刀的家生,一壁厢蒸作馒头,烧柴的厨灶。去里面一字儿摆着三只大酒缸,半截埋在地里,缸里面各有大半缸酒。正中间装列着柜身子,里面坐着一个年纪小的妇人,正是蒋门神初来孟州新娶的妾。

  武松看了,瞅着醉眼,径奔入酒店里来,便去柜身相对一副桌椅上坐了,把双手按着桌子上,不转眼看那妇人。在柜身里那妇人瞧见,回转头看了别处。

  武松看那店里时,也有五七个当撑的酒保。武松眼珠子一转,便有了全部的计划,敲着桌子叫道:“卖酒的主人家在那里?”

  一个当头的酒保过来,看着武松道:“客人要打多少酒?”武松道:“打两角酒,先把些来尝看。”

  那酒保去柜上叫那妇人舀两角酒下来,倾放桶里,烫一碗过来,武松拿起来闻一闻,摇着头道:“不好,不好!这什么马尿,给我换最好的酒!!!!”

  酒保见她浑身酒气,身躯东倒西歪,想必是醉了,将来柜上道:“娘子,客官要求换一些好酒。”

  那妇人看着武松这幅醉样,也是见怪不怪,换了一个酒桶,倾了那酒,又舀些上等酒下来。酒保拿着这好酒又烫一碗过来。武松提起来,呷了一口,还是抱怨:“这酒也不好!快换好酒!我便饶了你,再敢给姑奶奶拿这种脏水,我砸了你的店!”

  酒保看着武松如此高大威猛的身躯,选择了忍气吞声,拿了酒去柜边道:“娘子,胡乱再换些好的与他,休和他一般见识。这客人已经醉了,最容易闹事。胡乱换些好的与她。”

  那妇人不满的看了武松一眼,这见惯了牛鬼神蛇的蒋门神,还有酒保都忌惮武松。

  而她本身没什么眼力,身为蒋门神的妾,背靠大树好乘凉,确是不怕武松,三人的神色变化,都被武松尽收眼底。

  过了一会,酒保又舀了一等最好的酒,烫了一碗递给武松。武松尝了尝,这才有些满意,既然酒保与蒋门神都有点眼力,不愿轻易惹自己,那武松就朝着几人之中最嚣张跋扈的小妾下手,开口就直接得罪上了她。

  “嗯,你们店的这酒,倒是略有些意思,但是无人相陪,这样,你叫柜上那妇人下来相伴我吃酒!她有些姿色,陪我喝酒正好。”

  武松故意激怒对方,这女人倒也跋扈,想必是背后有蒋门神撑腰,平日里嚣张惯了,只要激她过来,我就不信这蒋门神,连自己的女人被调戏了也不敢管?

  酒保听闻顿时惊了:“你这醉鬼,休要胡说!这是我主人家的娘子。”

  武松丝毫不把蒋门神放在眼里:“便是主人家娘子待怎地?不就是陪我喝酒吗?我是女的,她也是女的,陪我喝碗岂不快活?!来来来,我要让你体验一下你丈夫无法带给你的快乐。”

  那酒保还没反应过来,柜台的妇人已经大怒,推开柜身子,却待奔出来,想要与武松理论。

  此刻武松根本没醉,眼看激怒成功,猛的将碗中好酒泼在那妇人身上。顿时浇的她上身完全湿透,湿漉漉的绸缎衣服,贴在白皙柔嫩的美肉之上,顿时露出诱人春光。

  武松冷哼一声,猛然将酒碗掷出,砸中那酒保额头,将他逼退,随后一把搂住妇人柔嫩的腰肢,凭借蛮力,将她抗在自己肩上,结实的肩部肌肉搁得她腰肢疼痛难忍,疯狂挣扎,但是武松手硬,那里挣扎得。

  “我要你陪我吃酒,你却不许,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武松故意把那妇人望酒缸里一丢。听得扑同的一声响,可怜这妇人头朝地,脚朝天,正被直丢在大酒缸里,浑身绸缎湿透了,咕噜咕噜的呛了好几口酒,差点没晕死过去。

  其他酒保看到有人要来砸场子,都奔武松杀来。武松冷哼一声,三拳两脚轻轻的将这些人全部打翻在地,顿时一片鬼哭狼嚎,

  眼看酒店都乱成这样了,蒋门神虽然忌惮武松高大身形,此刻也被迫出手,直接展现出自己三头六臂的战斗形态!三颗凶神恶煞的脑袋仰天怒吼,六条肌肉遒劲的臂膀如虎似象。

  但可惜,他本来战斗力也不算顶级,而武松有心来算他。甚至此刻还在装醉喝酒,蒋门神见了武松,心里先欺他醉,只顾冲锋杀来!

  说时迟,那时快。武松猛然化作金刚不坏之体,蒋门神一双砂锅大的拳头,砸在武松后背,不但没有造伤,反而震的自己两臂酥麻难忍,双拳指节打在武松的铜头铁骨之上,伤的自己血肉模糊!

  要动手就现在!

  武松仗着一秒金刚不坏的时间未到,猛的一拧腰肢,一个猫转身、接一个拼尽全身力气的上段踢,右脚狠狠踹在蒋门神下颌之上,将他整个人踢飞到了高高的天空!硕大的脑袋直接砸爆了二楼的地板,半个身子都从一楼,被武松踹飞上了二楼,被踢掉了好几颗牙的下巴,更是歪歪扭扭的挂在脑袋上,显然被这一脚踹脱了臼,正是虎爪流拳脚功夫中的玉环腿。

  武松追入一步,猛然一跳,拽着蒋门神的脚踝,把这被踢飞到二楼,卡在天花板上的壮汉,生生拽了下来,撂翻在地,踏住胸脯,提起一双砂锅大小的拳头,望蒋门神脸上便打!

  “咚!咚!咚!!!”

  蒋门神都懵了,以为是打一个酒鬼,怎么刚开始我就倒下了?!一开始,还能用双臂护住面庞,喉咙,胸膛等要害,用小臂肌肉硬抗武松伤害,但武松也不惯着他,将一双拳头化作黄铜后猛砸几下,砸的蒋门神肉断骨裂,只能在血泊中连连叫饶!

  眼看蒋门神服了,武松也就停了手:“你这人欺男霸女,凭借一身本事无恶不作,今天我本该打死你,但若要我饶你性命,也不是不行,但要依我三件事。”

  蒋门神趴在地下阴暗的蠕动,惨叫:“好汉饶我!休说三件,便是三百件,我也依得!”

  武松怒吼出声:“第一件,要你便离了快活林回乡去,将一应家火什物,随即交还原主金眼彪施恩。谁教你强夺他的?”

  蒋门神慌忙应道:“依得,依得!”

  武松道:“第二件,我要你举办酒宴,邀请快活林的员外,老板全都到此,在他们的见证下,向施恩道歉。”

  蒋门神道:“小人也依得。”

  武松道:“第三件,你从今日交割还了,便要你离了这快活林,连夜回乡去,不许你在孟州住。在这里不回去时,我见一遍打你一遍,我见十遍打十遍。轻则打你半死,重则结果了你命!你依得么?”

  蒋门神听了,要挣扎性命,连声应道:“依得,依得!蒋忠都依!”

  武松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你若是胆敢违反,那孟州境的虎魔我都敢杀,你比那畜生更厉害吗?”

  蒋门神大惊失色,这才知道打败自己的是打虎英雄武松,因此更加惧怕,连连高喊饶命,武松说的话也一一认同。

第二百一十四章:都监暗派张玉兰

  打服蒋门神、夺回快活林后,施恩对武松那叫一个毕恭毕敬,金色的猫眼里写满了崇拜与敬仰,甚至凭借父亲是牢营管事的权利,直接把武松接到了自己家居住——不用蹲监狱了,师傅在上,您在施家教我棍棒吧!

  武松此刻满脑子想着怎么回到梁山泊。不用蹲牢房了,自然对逃跑有利,在加上是施恩免了她的杀威棒,还在监狱里送大鱼大肉,各种药材,帮助自己恢复伤势,武松自然也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如此几十天,武松一边教授施恩功夫,一边打听孟州情报,谎称自己是济州人,看看怎么回济州,只要到济州,梁山泊可就好走了。

  不仅如此,武松也通过施恩的关系,跟快活林的一堆酒店老板混了个脸熟,也通过这些人,逐渐深入了解到了孟州的黑道势力,从而结实了当地的两个黑老大,菜园子张青,母夜叉孙二娘,因为上界星辰契合的原因,三人一见如故,引为故交,知己,彼此之间一来二去聊的十分熟悉。

  而武松也在慢慢做好了所有的越狱准备,随时能走,唯一问题,就是自己答应施恩当她师傅,教授她虎爪流的技术,此刻还没教全,她也舍不得自己的快活林,不愿意离开,因此,武松计划教完她虎爪流的几个技法再走不迟。

  而就在这时,变故,发生了。

  孟州的团练使张都监,也就是民兵大队的头子,阴沉个脸,来到了施家,张口就是牢房里少了一个犯人,所有人都说是施恩你这小子带走的!私自释放囚犯,你特么想干什么?

  眼看这张都监来势汹汹,武松顿时感觉不妙,立刻站出来承认一切,把施恩撇的干干净净,不想让自己的徒弟难办。

  那张都监看到武松,也是眼前一亮。只看武松身躯凛凛,相貌堂堂,剑眉星目,英姿飒爽。两米四的高大身躯,如寒松独立霜雪,似孤峰傲对云霄。

  无数好似小山一般壮美的肌肉,堆叠成一条条性感美艳的身体曲线,九尺身躯在厚衣的包裹下,依然起伏着好似猎豹般完美的腰臀弧度,在结合她为孟州百姓打虎除害的经历,真是一个英雄般的人物!

  张都监原本就跟蒋门神是一伙的,此刻前来,就是为蒋门神报仇,在他看来,施恩这小子,不就是牢头的女儿吗,在其他百姓,囚徒面前可以耀武扬威,但是在自己面前,屁都不算一个。

  而武松就更可笑了,我连牢头的女儿都看不上,你一个囚犯算什么?能打?出来混比的是关系、是门路、是靠山、是同党、能打?能打有个屁用。

  但是,在看到武松居然如此出众之后,张都监的计划一下子全变了,武松这种人才,如果能为我所用,那岂不比蒋门神厉害百倍?

  一时间,对着施恩,武松的态度客气了很多,张口就是聘请武松去自己的府上,当一个教人学武艺的教头。

  武松此刻也是没法拒绝,为了保护自己的弟子施恩,也只能答应,看看这张都监想玩什么花招,大不了把他全家杀了逃命呗,逃跑路线都计划好了。

  但她没想到,自己刚到张府,张都监极尽厚待,又是赠送房子丫鬟,又是赠送金银衣衫,施恩对武松有多好,张都监就拿出双倍,甚至三倍的礼遇,把武松有点整不会了。

  而更夸张的是,张都监甚至叫出了自己庶女,玉兰,要许配给武松为妻。

  这事情就很夸张了,虽然这个世界可以女女怀孕,儒家礼法也对魔幻现实低头,让拥有超凡力量,或者超凡身份的女性成为统治阶层的一员,甚至科举当官,比如大名府的梁中书是因为权势超群、青州的霹雳火秦明因为战力超群、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因为权势,力量两个都超群。

  总之就是不看性别,只看实力。

  但正是如此。娶妻这件事,对一个女人象征着极大的殊荣,代表张都监是把武松当做跟自己一样的人来看待!甚至嫁的是自己的女儿!只不过是妾生的,不是妻生的罢了。

  武松恍惚了一下,她还真没想过成家立业,嫁人或者娶人的事情,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没有答应,只是承诺将玉兰认作妹妹,看着那温柔体贴的女孩,武松竟再度找到了一丝家的感觉。几天的接触下来,也真的将玉兰当做自己的妹妹在照顾,就像自己小的时候,哥哥照顾自己那般。

  但是该走还是得走的,武松眼看自己在张府难脱身,就把自己没交给施恩的虎爪流秘诀,写在纸上,准备寄给她,同时联系菜园子张青,母夜叉孙二娘二人,准备跑路上梁山,同时暗暗试探着玉兰的反应,看自己认的这个妹妹,愿不愿意跟自己走,愿意就一起上梁山,不愿意拉倒。

  但没想到,张都监也暗暗打量着武松,原本想把自己的女儿之一嫁给她,以婚姻,血缘为纽带,把这个天人一般的人物捆在自己身边,可惜失败了,武松和玉兰只是认作姐妹。

  而这段时间,张都监的眼线,人手,以及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女儿玉兰,汇报的情况,都指出了一点——武松压根不打算在这久留,别说呆满服刑时间了,她搞不好这一个月就要跑!

  一时间,张都监的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罢了罢了,看来武松跟我有缘无分,我无缘得到如此英雄——但是,我得不到,其他人也别想得到!!!

  而就在这段时间,刘洪也风尘仆仆的赶到了孟州,随便找了一个酒家要点吃喝,补给,没想到还没坐稳,两个女人就双眼放光,满脸焦急的冲上来了,看的刘洪一脸懵逼。

  “您就是混天大圣刘洪吧?!我们听姐姐说过你的事情!这一双鎏金羽翼果然显眼,一眼就能认出!”

  菜园子张青,母夜叉孙二娘焦急的说到。

  “姐姐一直说您早晚会过来,现在看来果然如此!武松姐姐出大事了!!!”

第二百一十五章:求而不得张府谋害

  刘洪一脸懵逼,立刻询问二人,这才发现,武松这边已经到了最危险的境地,那张都监眼看自己没法收复武松,纳为己用,竟是直接起了杀心!

  也好,如果我收了武松,日后还要跟蒋门神那家伙陪酒谢罪,毕竟他是我小舅子,不能太过得罪,现在杀了武松一了百了,既然我不能得到武松,那谁也别想得到她。

  而武松这段时间真的把玉兰当做了家人,面对厚待自己的张都监,警惕心也在逐渐消除,让张都监可以暗自布局。

  而张玉兰此刻也很迷茫,她是庶女出生,母亲说好听点是父亲的小妾,说难听点就是父亲的玩具,不是正妻所生的庶女,在张府跟奴仆也没什么区别,此事在《三国》亦有记载,嫡出的袁术是把庶出的袁绍当奴仆看待的。汉朝如此,宋朝也是如此。

  她在张府当一高级奴仆当了十六年,从没有得到过父爱,父亲从来没有把她当女儿看待,顶多当一件趁手的工具。

  母亲也不喜欢她,恨她为什么不是一个儿子,哪怕是庶子,也有机会搏一搏,打出头,哪怕是跟在父亲身边当一个低级军官,自己也好母凭子贵,提高自己的地位。

  但是一个丫头……除非她遇到什么奇遇,不然最终要么是被张都监送给一个达官显贵当妾,跟自己一样悲惨的度过一生,要么就是嫁给一个张府能力出众的下人为妻,最终还是得低眉顺眼,仰人鼻息的过完一辈子,这次张都监就是试图把她送给武松这个下人当妻。

  从小没有得到过父母关爱的玉兰,此刻确实是动摇了,跟武松短短相处不过十天,她竟然在这个外人面前,找到了家的感觉,体会到了家的温暖。

  武松跟自己的父母完全不一样,从来不会用利益来衡量她,盘算她能给自己带来什么什么,而是真的拿她当自己的妹妹,无条件,无微不至的呵护,宠爱。就如同武大郎照顾武松,就如同武松后来照顾刘洪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