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第85章

作者:初邪乐尔

  有好几次,玉兰面对武松释放的善意都害怕了,疑惑的询问武松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而得到的答案,只是一句理所当然的我们不是一家人吗?姐姐帮助妹妹需要什么理由吗?

  玉兰愣了愣,她的任务从来就不是什么给武松当家人,一开始嫁为妻子也好、后来结为姐妹也罢,都是父亲的任务,父亲让我拉拢,监控武松,必要时候栽赃陷害武松而已!

  挣扎,崩溃,纠结,无数极端的情感几乎将玉兰撕成两半,而这种纠结,在张都监要求她去陷害武松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张都监也看出了玉兰的挣扎,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如果你敢走漏消息,帮助武松,我一定会让她知道,你之前一直都在骗她,一直都在监视她——那时候,你的好姐姐,还会跟现在这样好好对你吗?你是我的女儿,不是她的妹妹。”

  玉兰愣了愣,悲哀的发现,自己一开始就没有任何选择,没有任何退路。

  她真的不敢赌,背叛父亲之后,这个相识不过短短几十天的姐姐,会不会原谅自己从一开始的欺瞒与背叛。

  没办法,玉兰再一次屈服了自己的父亲。嫁祸武松,把家里的值钱宝贝,一股脑塞到了武松的房间,随后配合父亲演了一场贼喊捉贼的大戏。

  而在另一边,武松还对这身边人的背叛毫不知情,还想着人家对我好,我也要报答张都监,在完成了一天的教学,筋疲力竭的想要休息之后,突然停听到有人喊了一嗓子捉贼,立刻爬起来去抓贼,却正好踏入了张都监设计的陷阱,被几十个好手团团包围,被几十根齐眉棍架住手脚,随后又抛出大量绳索困住。

  “你们在干什么?我是武松!玉兰的姐姐!你们不去抓贼,抓我干什么?”

  武松眼看这些人都是张老爷的亲随,一时间没有靠蛮力挣脱,而是试图用言语辩解,等发现事情不对后,却为时已晚,已经被五花大绑的捉入县衙了,亲眼看着自己的亲妹妹,玉兰,在县衙上当堂作证,她偷窃张府财务,几个下人也在武松房间搜出大量珍宝,直接把这案子做成了铁案!

  人证物证聚在,再加上县老爷收了张都监的礼物,那知县毫不犹豫的直接把武松判了,只是缺一个认罪状,武松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妹妹玉兰,被家人背叛的感觉,还是头一遭,几乎把她的世界观都给砸碎,击毁。

  眼看武松直勾勾的看着玉兰,什么话也不说,那县老爷也懒的演,直接上大记忆恢复术,对着武松一阵猛打,武松一声不吭,足足挨了三百下,都快被活活打死了过去,这才认罪,随后,火速被收监。

  监狱中,重伤垂死的武松,缓缓睁开了眼睛,炯炯有神的双眼,燃烧着无边的仇恨之火——我特么在等你把我打到残血,让天伤之力最大化,你们这帮杂种,在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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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施恩也遭到了报复,养好伤的蒋门神纠集张都监麾下的团练兵马,再一次杀回了快活林,施恩虽然学了一些虎爪流的技巧,但毕竟刚学几十天,稍显生疏。

  上一次,她被蒋门神一招秒了。

  这一次,也不过是跟蒋门神打了二十个回合不分胜负,随后在三十个回合气力不济,落入下风,第四十个回合,被三头六臂的蒋门神再一次打翻在地,又是一顿好揍!随后才把她放走——要不是施恩父亲是牢头,不太好惹,蒋门神是敢直接杀人的,不可能这样打一顿就放走!

  随后,就是施恩马上察觉到武松也要出事,火速联络,却发现武松跟自己同一时间遭难。

  就当三人一筹莫展之时,刘洪,恰到好处的出现了。

第二百一十六章:怒火焚天武松越狱

  四人一番商议,商量怎么救武松,刘洪知道飞云浦的凶险,想要提前救下姐姐,而就在众人商讨之时,刚刚被关押在监狱里的武松,已经动手了。

  吃完一顿难以下咽的牢饭,勉强恢复了一些体力之后,武松佯装痛昏了过去,躺在草席上一动不动,几个狱卒收拾碗筷时看喊她不醒,又记得白天结结实实的打了她三百棍,以为武松此刻被活活打死,因此打开了牢房,前来查看。

  而就在铁栅打开的瞬间,忽见那草席上的囚徒如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鬼一般猛然起身,肩头筋肉如狂风暴雨下的怒涛翻涌,猛然掷出一根竹筷,黑影破空时竟带起虎啸之声!

  “咻!!!”

  三寸青竹化作追魂箭,那狱卒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竹尖已没入眉心半寸。

  霎时间,漫天血珠沿着竹纹螺旋飞溅,头骨崩裂声,像爆竹在颅腔连环炸响,那颗头颅竟如熟透的南瓜般炸裂开来!红白浆液混着碎骨泼在青砖墙上,三颗带血的槽牙嵌进石缝时还在微微颤动。

  武松投掷竹筷的威力并不大,顶多也就能钉入砖墙而已,但奈何她现在是残血状态,甚至比上一次对抗李存审那条老龙时,状态更加恶劣,天伤给予的强化更加可怖,徒手掷出的脆弱竹筷,甚至有了火枪一击的威力!

  断裂的竹筷余势未消,拖着半截脑浆钉入梁柱,嗡嗡震颤,惊起梁上飞鼠。无头尸体晃了晃,轰然倒下,溅起一蓬血雾,被火把映成赤金。

  另外一个狱卒的惊叫刚刚抵达喉头,只见武松已经将第二根竹筷掷出,精准无误的打爆了她的脑袋,随后双手猛然一撑,腕上铁链已崩成数十段玄铁蝴蝶,在血雨中振翅欲飞!

  “越狱了!有人越狱了!”

  武松眉头一皱,发现咆哮的竟然是一个囚犯,一连的嚣张,看着武松甚至有些挑衅的意思,也不知道是狱卒们安插在监狱里的眼线,还是看到自己即将脱困,眼红故意捣乱。

  但不管是哪一种,武松都懒的理他,拔出两个狱卒的配刀,恢复成双刀形态之后,随意捡起了嵌在地上,断的只剩半截的筷子,再度一甩,直接打爆了那聒噪犯人的颈椎与咽喉,一击毙命!

  但是,此刻整个监狱都陷入了警报之中,不少狱卒仓促赶来,看到是武松后,立刻在狭窄的监狱入口列阵,射出泼天箭雨!

  武松眉头一皱,箭雨入口太狭窄了,面对如此密集的监狱,不存在任何躲避空间,但是没有关系,她直接开启铜头铁臂模式,数十枚箭矢如狂风骤雨一般打在她身上,只听得金铁铿锵,火星四溅,愣是杀不死,伤不了这气息奄奄,仿佛只剩下一丝血的囚徒!

  “嗡——”

  两柄弯刀在武松掌心旋出惨白刀轮。刀刃刮起的罡风掀翻墙头火把,在闪烁,跃动的火光里,狱卒们瞳孔中映出的已非人形——那是裹着铁锈腥风,骑着骇人魔虎的降世魔王!!!

  武松左刀斜撩如银蟒翻身,两个狱卒自肋下断成四截,猩红溅血的肠肚尚未落地,武松右刀已格挡住三柄钢叉。向下用力一压,甚至压的三人胳膊脱臼,掌心流血!

  武松再度前冲,刀光过处,十三根手指混着半截喉管冲天而起,血珠在刀背上凝成赤色璎珞。

  有个独眼牢头举盾欲挡,却见双刀交叠成血色十字,如山一般压来,连人带盾劈作四瓣木板,四瓣烂肉,颅腔里的黄白脑髓泼在其余人脸上尚带余温!

  “不要怕!她是上午那个快被打死的囚犯!你看她现在这个样子,怕是只剩一口气了!大家一起上!一起干掉她!!!”

  “挡我者死!!!”

  武松此刻状态也不是很好,干脆不格挡了,第二次使用铜头铁骨,将血肉化作黄铜,硬抗狱卒下一波进攻的同时,双刀掀起血雨腥风,一条条断肢在青砖地面铺成肉色地毯,一滴滴鲜血溅在石阶上如同猩红瀑布,武松踏着半颗眼珠旋身飞斩。两柄刀锋切过不同躯体时,竟发出不同的声响。

  斩断肋骨如裂帛,打爆颈椎似折竹,砍断盆骨若破瓮。一记回风斩劈出丈许血浪,最后三个狱卒捂着喷血的身躯踉跄倒退,撞翻了刑架上烧红的烙铁,皮肉焦糊味混着血腥冲天而起!

  武松第三次使用铜头铁骨,硬抗周遭狱卒的枪刺刀砍,箭射弩张,整个人沐浴在枪林箭羽之中毫发无伤,如魔神一般在人群中左砍右杀,掀起道道血雨腥风,竟如入无人之境!当两把弯刀最后一次回旋起舞之后,武松整个人已经站在三十三具残尸堆成的肉山间,唯见两柄鬼头刀的吞口兽首,正滴滴答答吮着滚烫的人血,刀锋杀的完全卷刃,破碎,看的附近囚犯目瞪口呆。

  一个快被打死,奄奄一息的囚犯,一分钟不到杀了一队快四十个狱卒,这合理吗?

  武松也不言语,从狱卒腰上重新拔了两口崭新的弯刀,垮在身上,又取了钥匙,拿了一件斗篷裹住自己身形,打开牢门,双脚在墙壁上一蹬,如猎豹一般登上三四米高的院墙,逃出了监狱,头也不回的朝张府,朝自己生活了数十天,几乎当做家的宅邸冲去!

  当下武松入得城来,径直去了张都监后花园墙外,四米高的院墙对于武松来说形同虚设,两下就翻了进去,蛰伏在阴影中静静等待,等人经过后,一把将其拽入草丛,那庄客刚要尖叫,却看灯影下,明晃晃地一把刀在手里,先自惊得八分软了。口里只叫得一声:“饶命!”

  武松冷笑道:“你认得我么?”

  那庄客听得声音,方才知是武松,立刻吓的魂飞魄散,小声叫道:“姐姐,那日都监大人谋害你,不干我事。你饶了我罢!”

  武松不慌不忙的询问:“饶你可以,你只实说,张都监如今在那里?”

  庄客战战兢兢的回复:“今日和蒋门神在鸳鸯楼上吃哩。”

  “这是实话么?!”

  武松语气突然严厉,眼神也变的凶狠,吓他一吓。

  那庄客被吓的慌忙发誓:“小人说谎,就天打五雷轰!只求英雄放小人一条生路!老爷算计你的事情,我没有参加!”

  武松惋惜的看了那庄客一眼:“你都知道都监谋害我,还说不知情?!笑话!大宋的人情社会就是如此麻烦,恁想杀一人,就要杀他全家,却饶你不得!”

  那庄客还没反应过来,武松手起刀落,先杀一人祭天,随后拖着只剩一口气的身躯,以及还剩九秒的铜头铁骨时间,宛若魔神一般,大步走向了命定之中的鸳鸯楼。

第二百一十七章:鸳鸯楼血溅仇报

  武松原本就是在张府里随意出入、居住的人,自然认得路数,穿过花丛,密林,径直走到鸳鸯楼的胡梯边来。捏脚捏手摸上楼时,早听得那张都监与蒋门神说话。武松藏在胡梯口听,只听得蒋门神口里连连称赞。

  “多亏相公与小人报了冤仇。再当重重地答报恩相!万死不辞!”

  这张都监冷哼一声:“还没报仇,不能在监狱里弄死她,会留下话柄,改日让知县叛她一个刺配边疆,带上一个一百斤的死囚木枷,限制住她的武力,我记得从这里往北走数十里,有一个地方叫飞云浦,是一处断崖,极其凶险,只有一个吊桥,连着两边断崖,我这就让我的亲卫前去,就在那桥上杀了武松。以除后患。”

  蒋门神大喜过望:“小人也分付徒弟来,只教就那里下手!定让那武松有来无回!”

  武松听了,心头那把无明业火高三千丈,冲破了青天。双手挥舞两把弯刀,如同魔神一般冲入楼中。只见三五枝画烛高明,一两处月光射入,楼上甚是明朗,将武松骇人的魔影,直接投射在二人的身上,如同天谴!

  蒋门神坐在交椅上,见是武松,吃了一惊,把这心肝五脏都提在九霄云外!说时迟,那时快。蒋门神急待挣扎时,武松早落一刀,劈脸剁着,把交椅都砍翻了。也就是蒋门神即时飞扑,才躲开这刀。

  武松近身在劈,蒋门神慌忙露出三头六臂之相,四条手臂举起格挡,另外两条胳膊去拔武器,武松暴喝一声,双手用力,将两把刀脊狠狠磕碰在一起!并且如同燧石摩擦铁块一样,快速摩擦两把钢刀。只看双刀伴随者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在即将分离的瞬间,完成了元素附魔。

  武松右手的钢刀,竟在高频摩擦中,炸开一团橙红色的火浪,顺着刀剑爆燃轰鸣;左手钢刀则冻结出一抹冰蓝色寒晶,沿着刀脊逆向生长,夜色下的鸳鸯楼,竟在这冰火双刀的光晕下,被照成绚烂的红蓝二色。

  完成附魔后,武松一刀再度向蒋门神砍来!寒芒裹挟着焰浪乍现的瞬间,空气里爆开黏腻的骨裂声。刀锋劈开皮肉的刹那,四条虬结的肌肉臂膀,竟如同朽木般层层断裂,喷涌的血柱在空中绽成四朵猩红莲华。碎骨渣混着筋络黏在刀刃上,断口处白森森的尺骨,竟被生生劈成月牙状的凹槽,焦黄的骨髓,正顺着豁口汩汩外涌,随后瞬间被烈焰点燃!

  “啊!!!”

  蒋门神被一刀砍断四条手臂,三个脑袋同时发出凄惨的哀嚎!三副扭曲的面孔尚未来得及抽搐,断裂的筋脉已然在皮下疯狂抽搐,像被扯断的琴弦般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四截残肢裹着碎布片坠落泥地时,竟似冬日里被雷劈断的老槐枝,断面上还粘连着缕缕暗红的肌理,宛如被孩童胡乱撕扯的棉絮,断口甚至燃烧着不息的滚滚烈焰。

  不过,这蒋门神倒也是条汉子,被一刀砍断五条手臂,竟然还能起身战斗,用最后一条胳膊,拔出短刀,使出吃奶的力气,对着武松狠狠劈砍而来!

  “铛!铛!铛!”

  四条手臂,两双弯刀,在空中瞬间就厮杀了几个来回,打的刀光剑影,火星四溅,武松虽然重伤,但却在天伤恶魔的加持下,战力来到了巅峰状态!蒋门神这次虽然没被偷袭,但是已经被砍掉四条手臂,状态大减,根本不是武松的对手,被打的只有招架之力,哪有还手之功,眼看就要丧命!

  “有刺客!有刺客!!!”

  那张都监此刻才反应过来,同样抽出配刀,先吼一嗓子召集援军,随后乘着武松与蒋门神酣战,双手持刀,狠狠砍向武松后脑勺!这一击拼尽了这军头的全力,刀锋磕在武松后脑勺上,只打的金属铿锵,火星四溅,震的都监掌心流血,双臂酸麻,刀都被磕飞了出去!正是虎魔的铜头铁脑之法!

  还有八秒。

  武松严肃计算着自己的无敌时间,此刻发了狠,卖了一个破绽,任凭蒋门神两刀砍在自己脖颈与心脏之上,同样震的蒋门神双臂酥麻,虎口流血,手疼的要死,也就是武器没被震飞,稍微搬回了一些颜面。

  他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六只眼睛同时看着武松——为什么,为什么我刀砍在她身上,不但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反而震的我手疼,仿佛砍在一座山上一样?!

  而下一秒,武松已经在他发起攻击,无法防御的瞬间,两刀猛然插入蒋门神双肋,寒光交错间,武松腕骨暴起青筋,两柄钢刀如同毒蛇分叉的獠牙,自下而上贯入蒋门神肋下。刀刃剐蹭着第七根肋骨的凸起,迸出火星与骨屑的混合物,生生在他肌肉遒劲的皮肉上,犁出两道骇人的血沟。刀尖刺穿肺叶时发出类似湿帛撕裂的闷响,暗紫的肺泡碎片顺着刀背血槽喷溅,在蒋门神抽搐的喉头凝成细碎的血沫黑蝶!

  “蒋门神,我说过,再让我见到你,必死无疑!!!”

  武松发出震天怒吼,双刃入体三寸后猛然拧转,有些卷刃,破碎的刃口,瞬间绞碎两扇肋骨,如同绞肉机里翻卷的牛软骨。武松小臂肌肉虬结暴起,将刀柄向两侧撕扯,蒋门神胸腔顿时绽开猩红的十字裂口,断裂的肋条外翻如犬牙,挂着半片被刀尖挑破的心脏薄膜,在风里簌簌震颤。黏稠的脏器浆液顺着刀锷倒流,在武松虎口处积成两汪冒着热气的血洼。

  还有七秒!

  “噗通——”

  蒋门神的身躯软软的倒下,武松此刻确实有些精疲力竭,缓一口气的功夫,又被张都监砍了一刀,被迫第三次开启铜头铁骨,硬抗对方一刀。

  与此同时,武松腰胯带动肩背拧成满弓,反手挥刀打出一记横扫,刀刃破空时,竟发出熟透瓜果爆浆的黏响!钢刃切入第三腰椎的瞬间,张都监金丝玉带应声炸裂,刀锋与脊椎骨摩擦迸出蓝紫色火花,细碎的骨渣如同碾碎的冰糖簌簌飞溅。洒满整个房间。

  而当刃口撕开腹腔时,肠衣包裹的脏器轰然倾泻,青紫色的肠管缠着刀刃打转,仿佛绞刑架上垂落的绞索。刀身行至肚脐三寸处猛然加速,张都监上半截身躯被惯性抛向半空,断裂的横膈膜还在风中痉挛,喷涌的血柱在残阳下化作十丈长的血色瀑布。

  下半截躯干兀自立在血泊中,脊椎断面裸露出蜂窝状的骨松质,半截膀胱挂在盆骨边缘滴滴答答漏着黄水。刀痕自左腰斜贯右胯,切面糊满脂肪与碎骨的混合物,宛如被孩童掰断的糖人,黏稠的骨髓,正顺着劈开的坐骨神经缓缓蠕动,像极了雨后石板路上爬行的蛞蝓。

  还有六秒。

第二百一十八章:武行者混沌升魔

  眼看杀了二人,武松转身来,把两个人的脑袋都割了下来。一共得到四个脑袋,见桌子上有酒有肉,武松挨不住饿,抓起一只烧鸡就吃,并且抬起酒壶,对嘴喝了三盅酒,这才恢复一些力气,便去死尸身上割下一片衣襟来,蘸着血,去白粉壁上写下八字道:

  “杀人者,打虎武松也!”

  武松冷哼一声,准备跑路,把桌子上银酒器皿,跟易拉罐一样踏匾了,减少体积,揣在怀里当做盘缠。却待下楼,只听得楼下夫人声音叫道:“楼上官人们都醉了,快着两个上去搀扶。顺便说一下,监狱那边有一个小吏过来,说是重要事情汇报。”说犹未了,早有两个人上楼来。

  武松身形一闪,在黑暗的掩护下,从楼梯扶手处一跃而下,直接跳到了下层,落地如猫一般无声轻巧,竟是绕过楼梯,降临在了张夫人身后,左手捂住嘴,右手一刀抹了她的脖子,杀的那叫一个干劲利落,随后无声的向前进,顺着楼梯来到上楼二个仆从的身后,也是一刀一个,但就在杀到第二个的时候,武松一时间愣住了,怀抱中这熟悉的触感,是张玉兰。

  一时间,武松不由得愣了一下,虽然自己在监狱里,无数次想着怎么将这背叛自己的妹妹一刀捅了,报仇雪恨,让她知道背叛自己的代价!

  但真的来到这一刻时,武松又愣在了原地,瞳孔中场景一阵变幻,仿佛自己现在不是站在血流成河的鸳鸯楼,而是躺在自家房屋的庭院中。

  怀抱里的张玉兰,也不是被自己用刀横着咽喉,马上要割掉喉咙,砍掉脑袋,而是躺在自己宽大的怀抱中撒娇。询问自己天空每一颗星星的模样,那天晚上,自己就是这样抱着她躺在院子之中,告诉她那颗星星是紫薇,哪颗星星是七杀,哪颗星星,是属于自己的天伤之星。

  “姐……姐姐?”

  张玉兰的身躯也有些颤抖,凭借这熟悉的触感,认出了武松。

  恍惚之间,她回忆起了武松把她当家人看待的日常种种,以为自己还能躺在武松怀中,感受着被姐姐宠溺的温情,但只是眨眨眼的功夫,她便看见了被割掉脑袋的张都监,蒋门神,以及身旁被一刀宰杀的丫鬟,鼻尖陌生的铁锈味,把她从温情的幻想之中,强行拉回血腥的事实。

  “玉兰,我是真的把你当做我的亲生妹妹来看待,却没曾想你从一开始接近我,就充满了谎言与算计,我房间的钥匙,只给了你,是你把那些赃物,塞进我屋子里的?!”

  武松看着玉兰,染血的面庞,只剩下了无尽的讥讽与嘲笑。心中不禁流下一滴血泪,心中对武大郎,刘洪这些真正家人的思念愈发强烈,对玉兰背叛自己的行为愈发愤怒!

  “姐姐,是玉兰不好!但,但我也没办法啊!父亲让我接近你,我没法反抗他!我只能按照他的要求陷害姐姐!我,我,我……”

  玉兰此刻也哭出声来,心中出现了一丝懊悔——要是我早知道武松会强大成这个样子,甚至能血洗鸳鸯楼、能斩杀父亲、能带我逃出张府,给我新的生活,我肯定选武松!不选父亲的啊!!!

  但是此刻,她说什么都晚了。

  如果她能在陷害的前一瞬,告诉武松一切的真相,武松也不会刁难这个命运由不得自己的弱女子,自己认的亲妹妹。

  但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

  武松冷漠的看着玉兰一眼,她憋了好多话想说,但是现在人在自己面前,她又一句话说不出来,这烂掉的感情,如同鳄鱼咬住了自己的脚,无论怎么挣扎,怎么反复,都会把伤口扯的更加血肉模糊,更加鲜血淋漓。

  而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冷下心来,一刀刺入玉兰心脏,斩断了自己和她一切的联系、一切的羁绊、那一瞬间,武松的心从未有过的寒冷,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离她而去了。

  当玉兰的鲜血,洒在武松面庞的瞬间,武松体内的天伤恶魔,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在虎魔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竟然缓缓消失,与武松融为一体!那根本不是什么亚空间恶魔的本体,从始至终,就是武松的本体!如同林冲召唤的神尊色孽恶魔一样,本来就是一体双生,虎魔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被禁锢在另一个恶魔本尊的体内!

  而这一刻,天穹中的天伤星,燃烧的比任何时候都要恐怖,骇人的魔气冲天而起,甚至掀开了鸳鸯楼的穹顶,化作一束爆燃的烈焰光柱,直冲云霄!如同一尊熊熊燃烧的烈焰浮屠。

  在这爆燃的恶魔烈焰之中,在焚烧,崩塌的鸳鸯楼内,武松回归了自己的真实形态。

  【武松】(恶魔王子)

  等级12(2级战士+2级蛮夷+1级鳞甲僧+7级战刃)

  生命1/140,灵能0

  力量34+5、敏捷30+5、体质20+11

  智力14+11、感知14+11、魅力20+11

  【升魔仪式】:力量+10,敏捷+10。

  【恶魔王子·混沌天伤】:每有一种负面状态;你造成的所有伤害额外+50%;全体属性+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