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第94章

作者:初邪乐尔

  但是这帮人的操作,实在是太糙了,这明明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夺回燕云十六州的同时,扶持辽当傀儡,藩属,跟金国打代理人战争。一举两得,而不是眼睁睁看着金国吃掉辽国的土地,人口,战马,金钱之后的四年,顺手把孤立无援的北宋一道灭了!

  而这耶律大石,则是辽国最后的火种,带着两万骑兵跑到中亚建立了西辽,苟了一百多年之后,才灭亡。

  “我听说你们辽的皇帝,在东北打了几场仗都败了?完颜阿骨打的女真士兵一个个人如龙,马如虎,上山如猿,入水如獭,其势如泰山,东京如累卵——如果实在事不可违,你往我梁山这边撤退,杨志是我妹妹,既然你是她孙子,无论辽国日后变成什么样,无论赵官家对辽的态度如何,我梁山一定有你的一席之地。”

  刘洪拿出一罐缴获的美酒,给了耶律大石,等赎金的时候,顺便开启了庆功宴,尝试诱导这位日后的西辽皇帝耶律大石,如果几年后辽真垮了,你带着骑兵找我来啊,别往中亚跑,那可是两万骑兵呢!两万!

  “你特么咒谁呢?不就是一帮渤海遗孤吗?要我说就是东北那帮辽人纯混子,要是陛下调遣我去平叛,十个完颜阿骨打也被我扬咯!”

  耶律大石对东北的战局不屑一顾,但是酒该喝还是得喝的,坐在梁山的庆功宴上,完全不觉得自己是俘虏,大吃大喝了起来。

  “所以我才说万一啊,给自己找条退路总是好的。”

  刘洪同样狂欢畅饮,看着栾廷玉收起棍子后,也示意其他人把武器收起来,一起吃喝玩乐。

  “哼,这个传送门已经废了,你知道传送一个士兵需要多少资源吗?资助祝家庄这件事,在那老头子年轻的时候,我们就在办了,前前后后花了五十年,这才能有瞬间传送五百多个士兵的资源,计划以五百大辽精锐为基础,祝家庄一万兵马为仆从军,在山东撕裂开第二战场。现在我这两百多人一来一回,几乎把这个门的资源耗尽了。短时间内根本没法补充。”

  耶律大石摇摇头。

  “再者说了,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如果那女真人确实牛逼到打崩大辽的程度。如果到时候宋与辽依然是兄弟,我当然要往开封跑,找我的大侄女赵官家去,我脑壳坏了,往你梁山跑?!我图你啥?一个放着辽国好好的将军不当,跑到宋朝干制使小官的耶律志?笑死了!”

  “如果宋与辽不在是兄弟……你梁山泊在黄河以南的山东地界!我怎么穿过半个河北,渡过黄河,来你的梁山泊?”

  耶律大石哈哈大笑,权当刘洪现在在搞笑,但也认可他的战斗能力。

  “算了,你一个土匪头子,居然能在山东搞出那么大的动静,甚至打下我们契丹人修建的祝家庄,修了十几年的三重墙,佩服!来,混天大圣,我敬你一杯!”

  刘洪表面接受敬酒,内心却开始沉思起来,耶律大石说的对,梁山泊在山东内陆,如果辽,金,宋三方真的混战打起来了,自己这个位置太尴尬了,什么都做不了。

  想到这里,他仔细思索,不行,自己得有一个出海口,梁山泊跟济水,黄河都连着的,船支可以一路干到渤海,我必须在辽灭亡之前,在渤海沿岸打出一个据点。

  说起来,梁山原本的发展模式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宋江,晁盖都是小市民思维,他们只想把梁山泊建造成威尼斯、民国上海这样的超级自治市,或者说晁盖口中的乌托邦,桃花源。

  因此,无论打下多少城市,这帮人都是掠夺一番,然后回到梁山泊,并不会占领,更不会控制该城,扩张版图。原本的历史上,这帮人都把整个山东都打了一遍,所战者胜,所击者破。

  但是直到被诏安,梁山的实际控制区域,还是只有一个梁山泊。

  而现在,刘洪决定扩大自己的地盘——既然赵官家不会玩,宋江,晁盖也不会玩。那我刘洪,就要在这乱世之中,玩这一把大的!

第二百四十七章:栾廷玉雷将化龙

  当众将在祝家庄的尸山血海,与建筑废墟上开好庆功宴后,辽国那边也拿来了赎金,将在宴会上喝到烂醉如泥的耶律大石给接了回去,众人一清点,加上辽国赎金,大家这一次在祝家庄劫掠到了价值六十万贯的财富,是打劫一次生辰纲的六倍!按照老规矩,一半归梁山国库,一半归参战军士,而祝家庄的土地,田产,全部分给百姓。

  一时间,被这条政策波及的百姓纷纷拍手叫好,甚至热泪盈眶,在别人的土地上打工了一辈子,现在,我们终于拥有自己的土地了!因此各外拥戴梁山的到来。

  至于祝家庄本身,这里实在没有什么战略价值,它确实地形险要,山川形盛的跟四川诸要塞一样。

  但是没有用,祝家庄本身所处的独龙岗太偏僻了,这山沟沟的位置简直是兵家不争之地,也没什么矿产,这里的确能辐射控制几万户人家,但是一但敌人打进来,完全可以复刻刘洪的操作,只需要几千人,把前后两个进山的门路一堵,你守军自己在独龙岗里玩石头吧。

  祝家庄建造在这里,纯粹是辽国修建传送门,为的隐蔽、加安全效果。

  但刘洪又不管传送门,因此直接把祝家庄夷为平地,我不打算控制这里,其他人也别想在这里落脚。用祝家庄的废墟,彰显自己荣耀的勋章。

  随后,刘洪再一次向栾廷玉抛出橄榄枝。

  “栾教头,现在祝家庄已经覆灭,你无处可去,不如来梁山泊,大家一起大碗吃酒肉,大秤分金银,岂不快哉?”

  栾廷玉有些迷茫的看了刘洪一眼。

  “其实,我跟你们的来历差不多,我之前也是朝廷的一个小军官,但是得罪了上司,被诬陷,构害,下狱——不过我跑掉了,最后流落到了这祝家庄。想着在这里也不失为富家翁,平平静静的度过一生就行。”

  “你现在邀请我上梁山泊,但是我想知道,你梁山泊创建是为了什么?!”

  栾廷玉目光如电,死死盯着刘洪,听他的回答,看他的反应。

  刘洪微微一笑,这种表情他看的太多了,杨志,索超,这些人上山的时候,都流露出跟栾廷玉一模一样的表情,因此,他再一次在一些真话之中,加入了一丝的谎言,凑到了栾廷玉的耳畔。

  “为了诏安,只要我们能在梁山泊打出巨大的动静,吸引赵官家的注意力,并且成功击溃几支来平叛的部队,到时候,赵官家就会诏安我们,重新回归体质内。到时候,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刘洪坦荡的说到,他的确打算诏安,但是,是在宋徽宗期间诏安?还是等金人南下,北宋陷入崩溃,灭亡时诏安?甚至在金人发起黑暗远征,以淮河为界,将整个中原撕裂成了两半,逼迫皇帝给出最大筹码在诏安——这个你别管,你就说诏没诏吧。

  听到刘洪这么说了,栾廷玉也肃然起敬,站起身,走到刘洪面前,双膝噗通一声轨道在地,向刘洪磕头。

  “哥哥在上!小妹从今往后,愿意加入梁山,为哥哥鞍前马后,但凭驱驰!”

  “妹妹请起,妹妹请起!我得妹妹,真乃如虎添翼啊!”

  刘洪开开心心将的将栾廷玉扶起,再添一员大将,至于体内的雷将,刘洪详细跟栾廷玉解释了一番,并且承诺给她更好的恶魔之力,栾廷玉这才点头同意——反正都是签恶魔,签哪个不是签?

  栾廷玉点头后,进入了济渎庙宇,只看那敖影没有显出身形,反而维持在幽魂黑影状态,潜入栾廷玉体内,找到了那蛰伏在她身体里的紫冲雷府啸风鞭霆天冲真君,一口吃掉,拿到了第二个雷将的亚空间本质。雷霆之力继续暴涨!

  随后,济渎龙王很满意的交给了栾廷玉第二片龙鳞,栾廷玉意念一动,发现自己没办法召唤雷部神将了,但取而代之的,竟是召唤出了一条黑鳞金纹的雷霆元素之龙,环绕着自己的四周,跟随自己作战,自己的实力不但没有变弱,反而得到了一定的增幅,大为欣喜。

  而刘洪此刻在恶战之中,也得到了升级,终于抵达了9级,成为了5级心灵术士+2级任侠+2级战刃,灵能再次暴涨,拥有更多的灵能去打至圣斩,同时,也额外领悟了两个三环的魔法。

  【三环灵能·念控投掷】:消耗5点灵能,用念力同时控制9个物体(基于灵能等级),随意移动,发起攻击,持续六秒。

  【三环灵能·心灵抑制】:消耗5点灵能,抑制,封锁,禁锢一个目标的施法能力,持续54秒。对方随时可能会突破禁锢。

  实力大增,喜得猛将,踏平山岗,此刻刘洪志得意满,命令全军在祝家庄修整三日,随后,在扈成的带领下,去往扈家庄,解放那里的百姓,给予他们土地。

  同时扈成也答应了刘洪所有的要求:扈成一家子带着所有财宝,全部上梁山,放在刘洪的监管之下,你们在梁山泊,依然不失为富家翁。

  但是扈家庄这个同样建造在山岗上的小堡寨,还是不要留了。

  此刻,难受的就是宋江了,她原本想带着自己的嫡系心腹们打下祝家庄,展露风头。争夺话语权,但是这场战争自己根本没露出任何风头,反而刘洪展现了山寨之主的雄风,导致自己麾下的心腹,都开始对混天大圣顶礼膜拜了。

  更麻烦的是,他不仅得了面子,还得了好处!祝家庄的财富,好歹是众兄弟一起分的,但是扈家庄的财富,全都在扈成那里,搬回梁山了。

  呵,说的好听,谁不知道刘洪娶了他妹妹扈三娘!扈家那跟祝家不分上下的庞大财产,那不都是她妹妹的嫁妆,不都归了刘洪吗?!就算不归,他扈成带着全家上山,只有刘洪一个联系,这钱不给刘洪,他还能给谁?!

第二百四十八章:刘献忠夫目前犯

  刹那之间,一股毒藤般的阴暗情绪,自宋江心底悄然滋生:先是羡慕如甜腻的诱饵,勾出心底最深的不甘;转瞬这羡慕,便发酵为灼人的妒火,炙烤着他的理智;最终,这嫉妒的火苗,彻底融化为成浓稠如墨的仇恨,啮咬着她的心魄,蚀骨入髓,将这天魁星,推往失控的边缘。

  宋江只觉内脏如火般焚烧,整个人的灵魂与意志,都在那团火焰中燃烧。无尽的恶毒与算计,编制出一个新的计划。

  不过,在大军开拔之前,刘洪先跟扈三娘在祝家庄的废墟上成亲,祝彪立在俘虏之外,目眦欲裂!眼前那刺目的大红喜堂,笙管笛箫的喜乐,此刻于他听来,全是剜心的钝刀,一声声,割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正中的新妇身上——那是他青梅竹马、早已定了白首之约的扈三娘。她穿着繁复的金线红绸喜服,头上盖着掩面的红绸凤披,身姿依旧挺拔如霜雪中的青松,步伐却僵硬得如同木偶,一双白玉金莲,一点点的在地面挪动,祝彪看不到她的脸,却能从那微微垂首的姿态,从那双紧攥着裙边、指节用力到泛白的纤手中,读出一种绝望的屈辱。

  那红盖头下,是羞愤欲死的泪?还是燃烧着、却又被强行按熄的怒火?她站在那里,像一件最珍贵的祭品,被强硬地献上了不属于她的祭坛。

  而在扈三娘身旁的刘洪,则满面春风,在兄弟姐妹的欢呼与簇拥下,温柔地扶着扈三娘走入婚姻的殿堂,不时侧首低语,可那笑意,落在祝彪眼里,却分明是得志的狎昵与毫不掩饰的炫耀。

  祝彪一时间甚至脑补了一出大戏!扈三娘还是爱自己的,只不过为了保全扈家庄,不得已嫁给刘洪为妾,他甚至脑补出了刘洪幻想的面容,与虚假的声音。

  “这位小姐,你也不想扈家庄全员吊在旗杆上吧。”

  “轰!!!”

  一股无法遏制的疯狂在祝彪脑中炸裂!理智的弓弦应声而断。愤怒的血液在祝彪四肢百骸疯狂奔涌,冲击着太阳穴突突直跳,耳边嗡嗡作响,几乎要盖过那该死的喜乐。他想冲上去,将那张得意洋洋的脸砸得粉碎!他想将那片碍眼的喜堂撕成碎片,点火焚尽!

  委屈的苦水从胃部翻涌,如毒刺哽喉。凭什么?自己与三娘的婚约白纸黑字、真金白银、此刻不过是输了,未婚妻就被一伙贼人夺走。

  不甘如同剧毒的藤蔓,死死缠绕心脏,越收越紧。这滔天的恨意混杂着撕心裂肺的痛楚,几乎要将他扯碎。他看着扈三娘僵硬的背影,想象着她内心的煎熬,那种近在咫尺,却无法触碰的痛苦,比万箭穿心还要蚀骨!

  羞辱更是如同冰冷的脏水从头淋下,寒彻骨髓。周围宾客纷纷向祝彪投来或同情、或嘲讽、或事不关己的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在他身上。他堂堂七尺男儿,在此刻竟成了全城的笑话!未婚的妻子,竟在眼皮底下被生生夺走!这份奇耻大辱烧得他浑身发烫,也冻得他如坠冰窟。

  杀了他!毁了这一切!

  疯狂的念头如同地狱之火在祝彪心中熊熊燃烧,吞噬着他的每一寸清醒。他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拳头紧攥,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一丝腥甜渗出也浑然不觉。他的身体因极致的隐忍而剧烈颤抖,每一个毛孔都喷薄着毁灭的气息。

  他死死盯着刘洪放在扈三娘腰间的那只碍眼的手,一股腥甜涌上喉头,他的心火灼热似火,但是困住他的锁链,却冷若冰霜。

  眼看这小子不老实,附近的狱卒毫不犹豫的挥舞棍棒,朝他后背,屁股打了过去,将祝彪打倒在地,被鲜血染红的双眼,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未婚妻,和刘洪一拜天地,二拜高堂,随后夫妻对拜时,才被活活打晕了过去。

  而他臆想的那些,根本不存在,二人夫妻对拜的时候,还在悄咪咪的对话,扈三娘隔着红盖头,幽怨的给刘洪抛了一个媚眼。青春靓丽的眼眸,已经有了三分成熟性感的风韵,显然已经食髓入味。

  “死鬼,你知道今天我们要拜堂成亲,昨天晚上还这么折腾我?我现在走一步,下面就火辣辣的疼,万一被别人看出来了怎么办?”

  扈三娘莲步轻移,玉指捏群,虽然是发火,但是声音轻柔的如同调情。

  “没事的,她们看不出来的。”

  听完扈三娘的顾虑之后,刘洪也是在众人的哄笑之中,将她拦腰抱起,以公主抱的姿态,温柔的抱在怀中,大步走向洞房。

  眼看自己居然在众人面前被抱起来了,扈三娘一下子羞红了连,两只粉拳轻轻敲打刘洪胸口,一双小脚在空中疯狂摇曳,在众人的哄笑之中,进入洞房,这一次,刘洪甚至没有扒掉嫁衣,反而拔出匕首,猛的一划,在扈三娘腰肢两侧的位置撕开嫁衣,让这庄重的红金嫁衣,变成一件开口敞到腋下的性感旗袍,一双大手轻而易举的探入其中,撤出里衣,摸索内部的奥秘。

  微吻朱唇暖寒泉,轻噙珠蕊颤峰颠。巨掌降下云岭陷,兰息微促凝柳烟。素手拨潮启深涧,玉杵凿凿涌甘涎。蚌开月渚含丹露,莲戏渔舟浪底旋。

  粉融香雪堆花颤,莺声断续碎冰弦。重帘摇影烛光乱,汗透嫁衣映赤涟。雪股交叠潮叠卷,柔波漫溢浸心田。蜜酿倾壶溅樱颗,酥骨化春意绵延。泉眼汩汩吞又咽,春江欲涨破堤沿。忽逢骤雨泼重峦,急浪碎礁迸玉莲。月堕深潭漾星靥,灵台空澈坠云巅。

  第二日,刘洪神清气爽的从春宵账内走出,带着所有人公审祝家,让所有百姓一个个诉说祝家那一件件,一桩桩的罪恶,祝彪呆呆的跪在台上,台下百姓愤怒的声音他一句也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想着昨天自己的未婚妻,跟刘洪的洞房花烛之夜。

  而当一个喊哑了嗓子的百姓,留着血泪,冲到台子上,用石头砸断了他的骨头,他也不知道疼痛,只是倒在了血泊之中,猩红眼眸中最后的景象,是自己全家老小,被压迫了上百年的百姓们用指甲,牙齿活活撕成碎片的血肉画卷。

第二百四十九章:李逵大闹扈家庄

  完成对祝家庄一切的事情之后,梁山大军兵分两路,杨雄、石秀领一支偏军,去李家庄,劝降扑天雕李应那个混子:行啦,祝家庄已经没了,你可以站梁山的队了。

  别不识好歹,祝家干的事情,你李家也没少干,还是那句话,你现在解放所有农奴,把所有土地还给人民,带着所有财产、家眷上梁山还能当一个富家翁,这打起来,被夷为平地的祝家庄,就是你的榜样。

  而刘洪,宋江则带领大军,去扈家庄,监督飞天虎扈成拆迁自己的扈家庄,将他的家产,全部带回梁山泊。

  而就在扈成打开自家庄门,放梁山兵马进入的瞬间,李逵突然暴喝一声,再轮起双斧,便看着扈成后背砍来!扈成没料到背后攻击,闪躲的不够及时,胯下战马瞬间被两把巨斧瞬间砍成三段,他本人也狼狈的摔倒在战马的血泊之中,一脸惊恐的看向李逵。

  只看那卓尔精灵又陷入了癫狂的屠杀状态,只有几缕染血的蛛丝。和冰冷的金属链缠绕着要害,大片光滑如黑曜石的肌肤,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她高挑修长的身形之上,一块块线条匀称而又紧实的肌肉,在每一次动作下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此刻,她竟发出癫狂的大笑,猩红眼眸在黑暗中燃烧着纯粹、不加掩饰的毁灭欲望,一头银白的长发随着她癫狂的动作如瀑布般甩动,沾满了粘稠的血浆。两柄比她身高还长的狰狞巨斧,在她手中轻若无物的旋转着,每一次挥舞都带起撕裂空气的尖啸!

  “好汉!这是何故?!我可是你家哥哥的小舅子!你要害你家哥哥不成?!”

  扈成惊恐的大叫出声。

  “我管你是谁!你们这些员外欺凌百姓,巧取豪夺,死有余辜!杀了你之后,我屠了你的扈家!看斧!!!”

  李逵不管不顾,抡起斧子就要砍。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李逵和她的双斧,都散发起幽蓝色的灵能光芒,只看刘洪双眼喷吐出幽蓝色的灵能涟漪,念头一动,李逵与双斧全都悬浮在了半空之中,竟是被刘洪的念力所捕获。

  刘洪面色铁青,伸出一根食指,向上一指,李逵顿时被抛飞到七八米的天空,向下一挥,这黑厮又狠狠坠入大地,砸的大地摇晃,尘土飞扬,李逵也陷在一个人形的大坑里,被摔直哼哼,两把巨斧,也被灵能念控到刘洪身旁,远离李逵。

  在场众好汉听到动静后,都惊讶的看着李逵,不知道这家伙抽哪门子疯,唯独宋江面色不善。

  “铁牛!你在干什么?!”

  刘洪连忙冲过去,亲手把扈成从血泊中扶起,把自己外套脱下来,披在扈成身上,同时怒斥李逵的鲁莽与疯癫。

  这黑厮还不服气,被刘洪灵能摔了一次后,居然还想爬起来,刘洪也不惯着她。特么的当着所有兄弟姐妹的面,违背我的命令,这不是打我的脸吗?这要不严肃处理,梁山泊我也别带了。

  想到这里,刘洪再度使用三环的念控投掷,第二次把李逵升到了八九米高的天空,随后狠狠摔向地面,砸出第二个更大,更深的人形大洞。

  “吼!!!”

  这杀红了眼的黑厮还是不服,第二次从地面爬起来,然后被灵能第三次抛飞到十米多高的天空,第三次狠狠砸向地面!刘洪足足砸了她八次,砸的李逵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倒在地上直哼哼,这才服了软。

  “哥哥为什么要砸俺!俺这是按照梁山规矩,替天行道啊?!”

  此刻,李逵双眼的血色逐渐褪去,看向刘洪的时候,在清澈的愚蠢之中,多了一丝畏惧。

  眼看李逵不在耍横,刘洪反问到。

  “好,那你倒是说说,你这符合什么梁山规矩,怎么就替天行道了?!”

  “俺在祝家庄听那些百姓痛诉祝家庄的倒行逆施,鱼肉百姓之举,恨不得亲手将祝家余孽杀的干干净净!不过转念一想,俺没有被祝家庄迫害,光是听着就已经非常生气了。那些真正被鱼肉的百姓,想必更加生气,这才没有动手,让百姓去杀祝家的狗!”

  李逵在可怜兮兮之中,又带着一些倔强,死死看着刘洪。

  “但是,这扈家庄明明跟祝家庄一样可恶,哥哥却因为扈三娘的女色,而饶过了他们全家?!明明是哥哥背叛了俺们替天行道的大旗!俺想杀了扈家全家,帮哥哥保住名声,哥哥还反过来摔俺!俺没有错!!!”

  “你这逻辑——”

  刘洪有些无语。此刻,很多兄弟姐妹也把目光移了过来,想看看山寨之主怎么回答这个双标问题,刘洪先是亲手把李逵从布满八个人形大坑的地面上扶起,随后耐心的开始给这憨批解释。

  “没错,扈家庄的确犯了错,但是他们有改正,如果不是扈成阻挠祝彪,最终打开了祝家庄的城门,我们要耗多少时间,死多少兄弟,才能打进祝家庄?扈成救了我们多少兄弟姐妹的命?”

  李逵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跟着宋江打了最惨烈的一波攻城战,知道多少兄弟死在城墙之上,因此无话可说。

  “所有人都会犯错,但所有人都应该有一次改正的机会,你看,扈成愿意解放自己所有的农奴,愿意放弃自己的土地,带着所有家当上梁山,这种改正还不够吗?我梁山不过四十个营,两万兵马。而扈成这一加入,直接带着两个营,一千精锐入伙我梁山。让我们力量大增。”

  刘洪给李逵解释完后,开始给众兄弟解释。

  “最重要的是,我们逐渐逆转着梁山的口风,在这之前,我们的风评,在员外之间恶劣到了极致!你们知道祝家庄为什么要顽抗到底吗?因为他们害怕我们梁山,知道我们会杀死一切的员外,破坏一切的村庄,他们没有退路,没有选择,所以只能跟梁山战斗到最后一刻!因为梁山不给他们选择!”

  “但是现在,我们不一样了,我们打出了一个标语,给所有员外发出了一个信号: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日后我梁山泊在进行大规模远征,那些员外就得好好考虑了!如果他们跟祝家庄一样,选择顽抗到底,那就身死族灭,一个不留!但是,如果他们跟扈家庄,李家庄一样选择投靠,那仍不失为富家翁,日后,我们的计划,会快无数倍。”

第二百五十章:孙立认亲梁山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