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邪乐尔
眼看哥哥都这么说了,李逵也低下头去,不在犟嘴,众兄弟姐妹,也若有所思的频频点头,接受着刘洪的意见,众兄弟一起开开心心的帮助扈成,扈三娘,把整个扈家庄的钱粮,全部搬回了梁山泊。
而扑天雕李应,鬼脸儿杜兴眼看三家联盟之中,祝家庄被灭,扈家庄投靠梁山,也知道自己孤掌难鸣,干劲利落的选择了投降。扈家财产约四十万贯钱,李家庄的财产,约五十万贯钱。再加上祝家庄拿到的六十万贯,这一次出战,梁山缴获的财宝高达一百五十万贯,生辰纲的十五倍,一波肥了起来。
而更大的战利品,则是在军事上的,三个庄加起来一共有一千多匹好马,按照最低的一个骑兵,配两匹马的配置来算,梁山可以用这些战马资源,直接扩充出一个骑兵营。
而那四十门大辽的火炮,也足够刘洪拉出一个炮兵营进行实验,整改了。
至此,八百里水泊梁山周遭的整整十一个县,此刻竟全都成了梁山泊的领土范围,大宋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之上,只是拥有十分之一左右的县城人口,以及十一个县城规格的小据点而已。
在城墙之外,广袤的农田平原,森林山丘,已经全部都归梁山所有了。
而在这次大扩张之中,梁山人口再度疯狂膨胀,吸纳大量人口进入梁山,如今梁山水泊之中,足足生活着十万人,就是一个城市规模,要知道开封也就一百万人口,大名府人口在六七十万上下,这已经是顶级的城市人口规格了。
而梁山,此刻已经有十万人。
随后,梁山更是吸纳扈家庄,李家庄的精锐,一口气新编了四个营,两千人,全都是精锐,分别交扑天雕李应、鬼脸儿杜兴、一丈青扈三娘,飞天虎扈成管理。
不但如此,刘洪还吸取了这次远征的教训,成立了一个后勤部门,交给扑天雕李应全权负责。
这个人就很微妙,她战斗力是真的高,12级的儒将,是个满级的菜刀,而且还会飞,速度可能仅次于自己,一双雕翼是由秘银铸造,每一根羽毛都能跟飞刀一般投掷而出,打起来防不胜防,在梁山竞技场里,跟杨志打了一场,不分胜负,战斗力在弱虎,强骠之间。
但是这人真的只想过平平淡淡的生活,梁山泊与祝家庄打起来,这家伙第一时间想办法抽身事外,来到梁山也干劲缺缺,再加上带资入股,刘洪干脆安排她负责在后方统筹、计算兵马粮草,同时负责押韵粮草,算是给了一个后勤的闲差。
再者说了,梁山里面识字的人不多,有管理大额钱财的人更少了,林冲倒也勉强可以,但是她更擅长冲锋陷阵以及训练士兵,拿林冲去管钱财粮草,太浪费了
如果以后开战,敌人试图切粮道,也会惊愕的发现,怎么押送后勤粮草的,还有如此高手?!
而当刘洪把这个想法,给李应说了之后,李应也十分欢喜,摸鱼的人拿到了躺平的任务,二人一拍即合。
不过,粮草这个太重要了,李应一个人也没法完成,刘洪想了想,梁山内部能打、识字、有管理大量钱财经验的人,还有一个,随后一句话,把没遮拦穆弘这员大将,从宋江身边调开,同样来到了后勤部门,跟李应打配合。
随后,刘洪就兴致勃勃的计划自己夺取山东的谋略,以及搞一个出海口,为未来未雨绸缪。
而就在这时,山寨也迎来了一件不小的事情。
那,就是一伙强人前来投靠梁山泊,老规矩,所有人一起面试,这次来的人非常多,足足有八个首领,小一千兵马。
为首之人号称病尉迟孙立。麾下小尉迟孙新、母大虫顾大嫂、两头蛇解珍、双尾蝎解宝、出林龙邹渊、独角龙邹润、铁叫子乐和七员骁将,姐妹二人一个自称病尉迟,一个自称小尉迟,而且都是装备马槊,钢鞭,COSPLAY的跟娘化尉迟恭一模一样。
询问来历,梁山兄弟这才知道,孙立他们来自山东的登州,山东半岛突入海里的那块半岛,高山峻岭,密林环绕,古来传说是东夷人的老巢,地形十分险恶,山林里猛虎出没,因此那边官府无情道了要求登州猎户每个月都要杀死几只老虎。
而解珍解宝姐妹,就是登州最好的猎户,可惜不是本地人,她们一日猎虎成功,被本地人排外,陷害,打入死牢,被折磨的死去活来。
没办法,顾大嫂带着一帮人反了,其中甚至包括登州的兵马提辖孙立,一口气打入登州牢房,救了姐妹二人,随后干脆利落的杀死仇人,逃出登州,前来投奔梁山了。
“哥哥!我用性命担保,这帮人绝对没有问题!看!为首那人是我师妹!她跟我一样,学得一身好本领,枪鞭双绝,甚至能复原当年尉迟恭在骑兵对冲之中,夺取敌将马槊,反过来冲杀的旧事,本事不在我之下!”
此刻,栾廷玉兴高采烈的站了出来,朝着病尉迟孙立打招呼。
“师妹,没想到我们在这里重聚了,这些年你跑哪里去了,过的还好吗?”
“师姐?”
孙立也很惊讶,没想到姐姐居然在个地方。
眼看栾廷玉亲口承认这帮人的武力水平,梁山其他头目纷纷点头同意,邀请孙立等八个头领,入主梁山。
而此刻,刘洪也有了一个新的计划——登州这地方不错啊,位于山东半岛的突出部,靠近渤海,是个不错的港口,而且离梁山近,最重要的是,这里山高林密,易守难攻,好!就先打登州了!
想到这里,刘洪也给了孙立一个任务,给我划出登州布防图,我需要登州所有的知识,所有的信息,我要打登州。
而孙立初入梁山,寸功未立,也觉得在这里站不稳,欣然同意,毫不犹豫的把登州情报出卖了个干干净净——哥哥,这边走!我可是登州的兵马提辖,没有人比我更懂打登州!
第二百五十一章:大啖空饷火龙烧仓
一时间,整个梁山再次躁动开来,宋江经历了上次的失败之后,倒是不敢主动请缨作战了,而是继续研读九天玄女赐予她的兵书,决定在研究懂之前别作战了——打祝家庄的损失太大了,自己带上山的嫡系部队,前前后后死了小一千人,六个营的编制都被打烂了,她是真的有些后悔,不敢在这么玩下去。
而在获得祝家庄的大捷之后,梁山众兄弟,也更愿意听刘洪的命令了,哪怕是宋江的人,也敬畏混天大圣的战斗能力。
刘洪一番挑选,最终决定,还是带三千人,去打登州。
其中四个营,两千步兵。
梁山新创,二十营指挥使:铁棒栾廷玉,副指挥使小遮拦穆春——穆弘那个营在攻城战的时候遭到了最为严重的打击,栾廷玉突击的时候,也是穆弘挡在最前面,导致伤亡最为惨重,编制短时间没法恢复,再加上穆弘被调到后勤粮草除,跟李应打配合去了,因此干脆暂时解散。
二十一营指挥使:一丈青扈三娘,副指挥使飞天虎扈成。
二十二营指挥使:病尉迟孙立,副指挥使小尉迟孙新。外挂三个都头,母大虫顾大嫂,出林龙邹渊、独角龙邹润。
二十三营指挥使:两头蛇解珍、副指挥使双尾蝎解宝。
这次登州靠海,因此刘洪在带上一千水军。
是水军第二营指挥使:混江龙李俊,副指挥使有两个,出洞蛟童威,覆海蜃童猛。
水军第三营指挥使:船火儿张横。副指挥使浪里白条张顺。
这两个营的水军听到后连忙欢呼叫好,这次打祝家庄,宋江嫡系几乎都去了,唯独水军在梁山泊,因为祝家庄那边没什么水,水军去了也施展不开,李俊等人十分憋屈,自己本来就初来乍到,还没法立功立威,现在总算轮到我们了!
看样子,这个混天大圣还蛮不错的,我还以为他会带嫡系的水军一营,阮氏三姐妹去,没想到大圣也知道我们心中的不满与苦水,这不,带我们出发了!
而栾廷玉,孙立等人也摩拳擦掌,准备新立战功,在梁山站稳脚跟。
栾廷玉还好点,跟梁山顶级战斗力都交过手,全都是平局,因此大家很敬重他的实力。
而孙立是真就新来的,谁都不认识,更加渴望建立功勋。
随后,刘洪缺乏食人魔,所以搞了四十量双马牵引的马车,拉着四十门火炮,以及一百二十个初步训练好的炮手,浩浩荡荡的出发了,直扑登州而去,后勤粮草全权交给扑天雕李应。没遮拦穆弘调度。
此刻的登州,面对梁山泊的大举来犯也是慌的不行,李俊,张横的两营船队太扎眼了,在八百里水泊,还能凭借百姓的拥戴藏一下。
但是一出梁山泊,进入黄河水道之后,两岸州县立刻就发现不对劲,开始层层上报,消息传的倒是挺快的,登州方面提前一天就知道了梁山抵达的消息,但是没什么用。大宋过于牛逼的防止地方做大系统,三权分立体系,再一次立了大功。
这边掌管登州政治的知州,是宿太尉举荐的同乡,他年纪轻轻,野心勃勃,倒是想拒守登州,跟梁山决一死战,年轻的宋知州,渴望着功绩。
但是,掌管登州军事的防御使,是高太尉的麾下,他本来就是花钱买的官,没什么军事才能,听到梁山打过来都快吓尿了,知州骂了他三遍,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一耳挂子,那防御使才反应过来,连忙去集结部队。
登州知州满意的点点头,给宿太尉写信,表示情况紧急,我要指挥兵马,为赵官家守卫登州!
随后,那登州知州的雄心壮志,就被管理军事的防御使气晕了。
登州原本有六个营的厢军,三千人。自己没有管军事的权限,因此之前都是这防御使在搞。
今天他终于把兵拉出来了,结果只拉出来六百多人,六营的上下各级军官一应俱全,没少一个,全都在拿军官补贴。但是军官之下的普通士兵,还不到总数的五分之一!这个数字非常可怕,可以说宋军最基础的一伍,其实只有一个伍长挂在那里,拿军饷,下面的士兵一个没有。
虽然宋朝军饷不高,但是这么整,一个伍长可以吃五个人所有的军饷,以及兵器、装备、粮食、补贴……那小日子也是过的相当优渥了。
“你是想说,你特么就六百人,一直在吃三千人的空饷?两千四百人的伙食,一直都被你贪掉了?!”
眼看自己部队的情况居然恶劣至此,登州知州都惊呆了。
“不对啊!上个月我还在检查,的确是三千人!人呢?人呢!!!”
登州知州破口大骂,直接拿出一瓶审讯用的真言丹,强行塞到了嘴里。
“那,那些兵是孙立,孙新的庄客,私兵。以及邹渊,邹润的强盗!我,我跟他们有协议,只要把我贪掉的军饷拿出一小部分,在把以及上头发的一些武器,铠甲给他们,他们就愿意帮我一起欺上瞒下!”
眼看那防御使说出真话,登州知州只感觉天旋地转,差点晕了过去——我说孙立那小子叛逃的时候,怎么可能带那么多人跑,搞了半天,问题症结在这里啊!
还好,这能做到知州位置上的人,也是个人才,他冷静的思考了几分钟,拿出了方案B。看向了长官一州钱粮的转运使——大宋是这样的,一个州的行政,军事,财政分别是三个人管。三个人还都特么平级。
“转运使!我需要钱粮!大量的钱粮!先拿六万贯出来!明天带到蓬莱城内,我要给全城民众演讲!让他们自发组织起来保护家园!凡是参军者,赏赐三十贯钱!这可是普通人一年才能赚到的巨额财产,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凭此钱财,我先募集两千士兵,组织防御,还可以一战!”
登州知州信誓旦旦的说到。
那转运使连连点头,表面答应的很好,离开州府后冷汗涔涔——六万贯?登州纸面上确实有这么多钱,但是实际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多!咱家上下打点,自然是要废些银子。
养着那么多小吏,师爷,哪里不需要钱?进京述职一次,光是给上头那些官老爷的孝敬,就足够让人破产!而体验过了京城的辉煌,谁又能忍住登州蓬莱这东境之地的苦楚,自然是要花银子好好享受享受。
但是,这转运使也不能说没钱,自己私用国库的事情要是说出去,九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没办法,这转运使咬咬牙,动用了惊世智慧,玩了一把大的!
只看另一边登州知州还在想办法自我防御,便看见库房的位置,冒起了冲天浓烟,随后火光将半个天空都烧红了。转运使哭丧着脸,跑过来,大声哭喊。
“不好了!知州!梁山贼子一把火把库房钱粮都烧了!”
那知州面色发白,身体颤抖,最后眼睛一翻,被防御使和转运使活活气昏了过去,“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第二百五十二章:炮火齐鸣覆压天日
这下子,登州知州直接进入了摆烂状态,要钱没有,要兵没有,那我守个屁的登州!
没办法,那知州只能强迫各个官员捐款,勉强凑了几千贯钱,在蓬莱城内以非低廉的价格,招募了几百因为钱没给够,毫无作战欲望的民兵,随后强行据守。
至于能不能守住,守住成什么样。听天由命吧!希望蓬莱能在附近州县援军到来之前,不要沦陷。
几日之后,梁山兵马浩浩荡荡的冲出黄河,沿着渤海的海岸线,兵临登州的治所:蓬莱。
李俊作为总指挥,带领梁山三分之二的庞大舰队,瞬间夺取了蓬莱制海权,把所有官、民的船只全都驱逐出去,封锁了蓬莱港口。
随后,栾廷玉带着梁山二十营作为先锋部队,抢滩登陆,宛如一把尖刀,刺入了蓬莱的西方,封锁了蓬莱西部城门,并且创建了一个登陆场,让梁山更加庞大的步兵军团,源源不断的登陆,在海陆两栖,对蓬莱形成四面合围!
朦胧的薄雾,笼罩着蓬莱的雕梁画栋,与青灰城墙,在天地间勾勒出一幅宁静的画卷。然而,这仙境般的平静,却被震天的战鼓与唢呐声,瞬间撕得粉碎。
远方地平线上,如同蛰伏巨兽般的黑黢黢炮群骤然苏醒。不是孤零零一两门,而是刘洪麾下的四十门火炮,在八十匹好马的牵扯下快速登陆,前进,黑洞洞的炮口斜指苍穹,对准了蓬莱城那曾经坚不可摧的城墙。
“开火!!!”
刘洪怒吼一声,霎时间,四十门火炮齐齐开火,仿佛天罚的鼓点被擂响!没有预兆,只有死寂后瞬间爆发的轰鸣!
“轰!!!”
爆炸声不是一声两声,而是连绵不绝、沉重到让大地颤抖的持续巨响!四十门炮口喷吐出长蛇般的赤红火焰和浓密呛人的白烟,瞬间吞噬了炮兵阵地的身影。
四十发炮弹划破空气,发出凄厉到足以撕裂耳膜的尖啸,如同无数来自地狱的恶鬼齐声哭嚎,铺天盖地砸向蓬莱城。
坚硬的夯土城墙,曾经是守护蓬莱的壁垒,此刻却在炮火的猛攻下,如同被巨锤猛砸的孩童积木,只看 一发炮弹狠狠砸在城墙门楼的基座上,刹那间,砖石、木屑、尘土混合着未曾分辨出的血肉碎末,被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抛向天空,膨胀成一朵掺杂着死亡气息的浑浊蘑菇云。
巨大的烟尘中,能看到碎裂的城楼像被无形巨手掰开般四散飞溅,露出狰狞的疮口。
“轰!轰!轰!!!”
火炮每一次命中城墙,都像在蓬莱表面投下一颗陨石,巨大的夯土块瞬间被炸得粉碎,化作致命的霰弹。
无数块拳头大小、边缘锋利的石块带着炮火赋予的冲击力,呼啸着覆盖城墙内外。守城的士兵被炸的连头都抬不起来,只听到石雨噼里啪啦地砸在头盔、盾牌上,间或夹杂着被击中的闷响和短促惨叫。
木质的门楼根本扛不住火炮的轰炸,而夯土墙体,也在持续的轰击下颤抖、呻吟。
在接连炸了十三轮后,一处被连续命中的城墙猛然向内塌陷,火光冲天而起,吞噬着楼中的守军。尘土与烟雾弥漫,宛如一头受伤的巨兽在硝烟中翻滚。
更为恐怖的是,一颗打歪了的实心弹,呼啸着擦过城墙上空,砸入鳞次栉比的民居屋顶!脆弱的木梁瓦片瞬间化为齑粉和飞溅的火种。火焰如同贪婪的活物,沿着易燃的材料疯狂蔓延,顷刻间吞噬了周围的房屋。浓烟滚滚,遮天蔽日,被烧焦的气味混合着木料燃烧的噼啪声和隐约的哭喊求救声。
更恐怖的,则是一些装填了碎铁砂、碎石子的子母弹。这是梁山最新研究的炮弹,母弹被火药爆炸引发的冲击波,轰出炮膛之后,还会在空中二次爆炸!将子弹如天女散花一样炸裂,播撒向四面八方。
这些子母弹在城墙上方或城内低空爆炸,形成一片高速飞旋的死亡铁雨。密集如蜂群的破片无差别扫过街道、庭院、甚至是躲藏的角落。士兵的身体被撕开道道血槽,甚至拦腰折断;躲在院墙后的平民同样无法幸免,墙壁上瞬间布满蜂窝般的洞眼,后面躲藏的人体像破布般瘫软倒下。鲜血混着尘土,在地面上汇成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
一座精美的佛塔,被炮弹直接命中上半截,琉璃瓦、雕花斗拱、佛像碎片如同天女散花般崩落,将下方的街道砸得一片狼藉。曾经庄严神圣的场所,沦为瓦砾堆砌的废墟。华丽的亭台楼阁被炸塌一角,珍贵的绸缎书画暴露在烟尘中,瞬间被熏染乌黑。
登州士兵在炮火的天空下颤栗,恐惧。
硝烟味、血腥气、焦糊味充斥着他们的鼻孔, 空气不再是空气,而是刺鼻、灼热、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
浓密的硝烟钻进每一寸空间,令人窒息。
血腥气浓烈得如同实体,粘稠地贴在鼻腔和喉咙。烧焦的木头、织物、最可怕的是隐约传来的皮肉焦糊味,刺激着幸存者脆弱的神经。
“轰!!!”
延绵不绝的炮火轰鸣,是主宰一切的背景音。在这震耳欲聋的持续噪音中,混杂着更令人心悸的尖叫、呼喊、临死前的呻吟、伤者的哀嚎、士兵疯狂的嘶吼命令…这些声音如此微弱却又无比清晰,汇聚成一曲残酷的生命终曲。
而当他们恐惧的抹开眼眶上的尘土,目光所及,是破碎的城墙、熊熊的火光、坍塌的建筑、弥漫的硝烟,以及散落在瓦砾尘土中不成形状的躯干、断裂的兵器旗帜、以及泼洒得到处都是的暗红鲜血。
眼看登州守军已经被炮火压制的根本抬不起头,无法发起反击,刘洪也派出了突击队,进行工兵爆炸突破。
这很简单,先将满满一袋炸药,放在城墙脚下引爆,坚固的城墙不一定会被炸碎,但一定会受伤,且地面被轰出一个大坑。
随后,梁山的工兵,只需要将更多的火药抛入炸开的大坑,然后点燃,引爆,触发二次爆炸,就能给城墙根基造成结构性的毁灭伤害!没有夯土墙能抗住一次火药爆炸,如果能,那就来第二次。
这繁华的仙境之城,在铁与火的洗礼下,每一寸土地都在扭曲变形,化作一幅由恐惧和痛苦绘制的残酷画卷。
一轮炮击暂歇,并非仁慈,只是炮膛发热需要冷却。恐怖的轰鸣骤然减弱,这死一般的寂静更加让人发疯,因为这预示着下一轮更为恐怖的炮火,即将覆压天日。
烟尘尚未散尽,蓬莱城如同一个被撕开胸膛、掏空内脏的巨人,暴露着触目惊心的巨大伤口,缓缓流淌着鲜血。
断壁残垣、袅袅黑烟、星星点点的火苗、弥漫不散的浓烈气味,以及废墟间隐约的痛苦呻吟,共同构成了比炮整个城市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生铁,扭曲、破碎、融化在灼热的炼狱熔炉之中。
第二百五十三章:乱军纪蛇蜃齐出
面对梁山如此恐怖的炮火攻势,登州知州直接绝望了。
原本他还想着靠六百吃空饷的士兵,以及临时招募的几百市民,好好抵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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