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邪乐尔
是,登州腐败成这样,知州已经没办法靠登州的力量打赢梁山了。
但是凭借蓬莱城防坚固,抵抗到附近州县援军到来,应该不成问题吧。
但是,刘洪压根不给他机会,第一天发动的火炮攻势,只用了三个时辰,直接把西部城墙炸的千疮百孔。
炮声的余韵尚未在颤抖的大地上消散,那浓重的焦糊味和血腥气还未及被风吹散,另一种足以撕裂耳膜的声浪便已平地炸起——那不是来自地狱的火炮轰鸣,而是来自人间的、被血肉与暴戾点燃的狂潮!
“听好了,入城之后,不得袭扰百姓!但是州府,庄园,任尔等洗劫!”
刘洪振臂一呼,应者如云。
“功名利禄,荣华富贵,近在眼前!兄弟姐妹们,随我杀入蓬莱!!!”
“城墙破了!杀——进城去!!!”
“金银珠宝!美人!给俺冲啊——!”
一时间,无数嘶吼、咆哮、兴奋到变调的怪叫,如同千万头从炼狱铁笼里挣脱的嗜血猛兽,其规模与疯狂远超之前的炮火,以更加原始蛮横的方式席卷了整个战场!直扑向蓬莱城那道巨大的伤口!
被重炮撕开的城墙豁口,成了一片地狱般的斜坡。这里根本无需云梯,被炸飞的条石、断裂的梁木、坍塌的夯土混杂着焦黑的木头、破碎的甲胄与数不清的残肢断臂、模糊的血肉躯干,构成了一道用毁灭和死亡浇筑的、不断冒着血腥热气的巨大斜坡。
梁山健儿们红了双眼,哪里还管脚下是什么!只看到一条通往城内富庶的黄金路。
有人一脚踏进温热黏腻的内脏堆里,粘稠的血浆没到脚踝,发出令人牙酸的“噗叽”声;有人踩在一块斜插的碎木上,木板下却压着一只还在抽搐的断手;更有人直接扑倒在被碾得稀烂的尸堆上,手脚并用向上攀爬,满身糊满暗红与泥泞,如同刚从血池地狱爬出的恶鬼。他们的靴子、草鞋每一次抬起,都带起一片沾血的碎肉、断裂的骨渣,以及令人作呕的腐腥气息。这座由人类躯体混合着建筑废料堆成的肉山,成了最残酷也最有效的攻城梯。
争先恐后涌上的梁山士兵,在豁口的顶端与侥幸逃过炮击、前来堵截的残存守军撞在了一起!
这里的战斗毫无技巧,只剩下最纯粹、最血腥的绞肉!
梁山士兵先是用一轮恐怖的火枪齐射打烂了敌人的阵型与士气,接着如猛虎下山一般长驱直入。
一杆杆长枪借着下冲的势头狠狠捅出,将试图抵抗的守军像串葫芦一样挑翻;刀斧手冲在前列,对着视野里任何站立着的、穿着不同颜色甲胄的身影便是一阵疯狂的劈砍剁斫,刀口卷刃便用拳头、用牙齿。
血雾在这里从未停歇!每一次兵刃的挥舞,每一次生命的终结,都泼洒出大捧滚烫的液体。脚下的废墟被血浆反复冲刷浸泡,吸饱了血水的泥土变得泥泞不堪,每一步都滑腻难行。喊杀声、金属交击声、骨头碎裂声、垂死的惨嚎声、刀刃入肉时沉闷的“噗嗤”声……这些声音在狭小的豁口内反复激荡、放大,汇聚成一股震人心魄的死亡交响。
当豁口的抵抗被这股彻底疯狂的人潮碾碎后,汹涌的黑色洪流终于彻底灌入了蓬莱城,那六百吃空饷的士兵,已经几百临时征召的民兵哪能挡住这股杀戮洪流,瞬间被人群冲垮,吞没。
蓬莱城,破了。
登州知州长叹一声,无声的披挂铁铠,右手持宝剑,左手举宋旗,亲自加入战场,成为猩红狂潮中,一摸亮眼,而又渺小的逆行黄色。
随后,这黄色的小点,就被杀红了眼的梁山兵马彻底吞没。最后一面宋旗,也轰然倒下。
一开始,梁山兵马忠实执行了刘洪的命令,不劫掠,骚扰百姓,全部去州府掠夺财务了。
但是,当他们发现尼玛的州府仓库被人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兄弟们拼死杀入登州,居然抢不到东西后,立刻陷入暴怒状态。
栾廷玉,扈三娘麾下的庄客兵还好一点,李俊麾下的可都是水贼,面对这种没有好处的事情,忍不了一点,立刻开始劫掠,骚扰百姓。沿着一条街,挨个破门,抢劫。
一个水贼甚至业务娴熟的杀完人后,抛尸入河,让秩序还算不错的登州,顿时乱了起来!
而当刘洪听见这事之后,这帮水贼已经烧杀掳掠了半条街了。他匆忙赶过去,就看见一个水贼当街捉住一个逃亡的小姑娘,将哭泣的她压在身下,准备当街干不轨之事,旁边几个水贼也跃跃欲试,开始排队。
刘洪看到这一幕顿时大怒,只看他双眼爆发出幽蓝色的灵能光芒,九个李俊麾下的水贼,当即浑身散发出银色的灵能光芒,被刘洪的念力升了天,随后如同炮弹一般,一个接一个的被灵能扔飞到数十米外的城墙上!
他们可没有李逵那么耐造,直接被摔成了肉泥!
“混账!进城前我怎么跟你们说的?不许骚扰百姓!那么多的大户,那么大的州府等着你们抢劫,你们就非要抢穷苦百姓的?”
刘洪怒不可遏的说道,自己可是打算占领蓬莱,占领登州的。
但是,自己的力量,比起宋朝还是太弱了,想守住登州必须凭借百姓的力量,所以我三令五申不准袭扰百姓,没想到你们居然还这么干!!!
连杀九人,刘洪瞬间控制住了局面。让附近百姓稍稍安心,让李俊的水贼胆寒颤栗。
但此刻,一些水贼见势不妙,立刻溜走,去找首领说明情况。
第二百五十四章:七杀星降蛇伏蜃
就在刘洪训斥这伙新加入的梁山水贼之时,童威,童猛姐妹,已经被其他水贼喊过来了。
这一对双胞胎,面容几乎一模一样,赤铜环束紧的红发马尾如火焰升腾,小麦色肌肤在烈日下泛着健美的油光。琥珀金瞳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老大,饱满下唇,被满嘴鲨鱼牙齿不经意咬出红痕,野性得烫人。
她俩上身仅斜裹一条黑鲨皮带,粗暴地压着饱满胸线,袒露半边浑圆与肌理分明的侧腰,蜜色皮肤上汗珠滚过晒痕,汇入束带下方凹陷。
陨铁护腕勒在健硕小臂,虬结肌肉随她倒提海蟒筋缠绕的粗粝船槌而贲张,每一步踏出,饱满大腿内侧的紧实线条,都因发力而紧绷颤抖,原始的肉体力量混着海腥扑面而来,压迫感中弥漫着未驯的欲念。
“哥哥为什么要杀我们的人?还一杀就是九个?!”
童威手持一杆表面缠满水草的三股叉,不满的看向刘洪。
“就是就是!哪怕是他们犯了错,也应该由我们姐妹亲自审判!而不是被哥哥直接摔杀!这样以后我们还怎么带自己的水军?!”
童猛拿着一面蜃般的盾牌,应和着自己的姐姐。
“攻城前,规则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不许虐杀百姓!军法如山,一旦颁布,哪怕是我也没办法违反!
我能让你们升官发财。也能让你们身首异处!”
刘洪看了姐妹二人一眼,再次重申纪律。而童威童猛依然一副不服气的模样,挥舞长矛,盾牌跃跃欲试。
童威有些不服气,看来,还是只有力量,才能换来尊重。自己刚来梁山,寸功未立,兄弟姐妹们不知道我的能耐!
我的恶魔使者,可是非常强力的,可以将我的三股叉,化作一条三头的毒蛇。攻击起来神鬼莫测,变幻无穷,无穷无尽!被砍掉一个脑袋,可以长出两个新的脑袋!
更妙的是,这毒蛇可以分泌出致死的神经毒素,只要被咬一口,就连食人魔都能被毒翻,哪怕是哥哥也不能幸免。
我倒也不想伤害哥哥,只是想让混天大圣看看,我们姐妹在梁山也不是吃素的,不会任人宰割!
更何况。我童威拥有最强的矛,而我妹妹童猛拥有最强的盾,她的恶魔使者同样强大,乃是一只蜃。
这东西的贝壳不但坚固无比,可以给童猛提供坚不可摧的防御,甚至有幻术能力,可以扭曲,改变敌人的视觉,让敌人攻击都攻击失误。
童威童猛下定决心,要在自己家哥哥面前,证明自己的力量。
看着这两个刺头,刘洪也有些无语,决定在两个手下面前,证明自己的权威。
“哥哥!我们江州有一条规矩,如果遇到这种嘴巴说不清的事情,那就素诉诸武力!谁拳头大谁有理!哥哥小心了!”
出洞蛟童威喉间炸出一声怒雷,手中三股叉骤然爆起一团刺眼碧光!光影扭曲处,钢叉竟幻化为三条狰狞毒蛇之首,獠牙森白,腥风扑面,挟着令人胆寒的嘶嘶裂空之声,狠戾无匹地噬向刘洪面门!
与此同时,覆海蜃童猛也挡在姐姐面前,猛然召唤出一只盾牌大小的蜃,那两扇贝壳之间,竟是一团巨大蠕动的白肉,阴森口器喷吐出满天白雾,用幻术扭曲着整个空间。
刘洪冷哼一声。直接用了一个移形换影,在童猛幻术完成之前,就跟童猛本人更换了位置,那三头巨蟒攻击的目标根本不是刘洪,而是童猛的蜃之盾。
“铛!铛!铛!”
伴随着三道令人牙酸的声音,那三头巨蟒狠狠咬在了蜃的贝壳之上,三双毒牙划出六道划痕,根本没有破坏童猛的盾牌。
不仅如此,那蜃也即将完成了自己的幻术,童猛本人,已经开始消失在一片扭曲的幻影之中。
而就在这关键时刻,刘洪猛的看向了那蜃,瞬发了一个灵能冲击!
霎时间,那团巨大蠕动的白肉,身躯颤栗,头脑混乱,仿佛被攻城槌砸中了额头!
而就在这时,这蜃的幻术戛然而止,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无法使用灵能,正是刘洪的【心灵抑制】,暂时限制住了这蜃的施法能力。
一发灵能之后,刘洪猛然转身,右臂挟住童威已经刺出的毒蛇三股叉,以及持叉的双手。左手一拳砸向童威脑袋,打的她头晕目眩!
还没等二女反应过来。刘洪已经缴了童威的械,左手捉住童威,狠狠扔向童猛,哪怕童猛举盾挡住了自己的姐姐,但是根本无法抗衡刘洪恐怖的力量,姐妹二人被他一齐砸翻在地!
这根本不是同一个层次的对手!
刚一交手,童威童猛立刻对梁山之主有了真正的敬畏,被杀了九个手下的事情屁都不敢说一个。
但就在此刻,真正棘手的人出来了,混江龙李俊扛着一根鱼竿,疾步从远方走来。
黑褐短发被海风抓得微乱,几缕汗湿的碎发紧贴着小麦色颧骨——那肤色是烈阳与咸浪反复雕琢的印记,透出一种灼人的野性光泽。
靛青短打单衣,被浪涛与汗水濡湿,紧紧裹覆着娇躯婀娜起伏的线条:锁骨深陷如险滩,胸口的布料绷出饱满而刚韧的弧线,一路向下骤然收紧于腰际。那里只用一条坚韧的荆棘索勒紧,更衬得腰腹平坦紧实。
肌理在皮肤下若隐若现,积蓄着野豹般的力量。
“混江龙,你也要用江州人的规矩,跟我练上一练吗?”
刘洪眉头微皱。却毫无畏惧。
“对不起,哥哥,我真的没办法。”
李俊小声的说道,此刻她也很无奈。她比童威童猛更聪明,更懂眼色。如果是她先赶到,绝对会把事情处理的更加圆滑。
但是,现在已经闹成这样了,如果李俊不出这个手,她没法再带自己的老兄弟们了!整个水军自童威童猛开始,都会看不起自己!从而不听命令!
自己兄弟姐妹,并入其他山头后被欺负了,你作为原老大不出手?那你猜我们以后还会跟你混么?你还要怎么带你的水军二营?你加入梁山的老本,可就全没了。
没办法,李俊挥舞鱼竿,那纤细到肉眼不可见的鱼线,竟然变成一条虚幻透明的游龙,猛然撕裂长空,向刘洪袭来!
第二百五十五章:混江龙倒海翻江
刘洪的目光只在那绞舞的鱼线上蜻蜓点水般掠过——虽然不知道李俊的能力是什么,但是这鱼线的速度挺快的,但是跟自己相比,远远不够!
伴随着铺面而来的狂风,刘洪背后的鎏金双翼轰然怒张,灿金流光瞬间撕裂空气!他身形如一道被太阳熔铸的炽焰箭矢,仅在原处留下一片模糊的残影。那几道破空的金色轨迹诡谲莫测,非是躲闪,更像是在戏谑地踏着对方攻势的缝隙逆流而上,轻松避开在空中如狂龙乱舞的鱼线。
千分之一刹那,盘龙棍裹挟着飓风与星火气息的威压已如实质般碾至李俊鼻尖!
“哥哥果然厉害!”
李俊面色凝重,额头滴汗,刘洪的速度太过吓人,没办法,她只能把鱼竿当做一根齐眉棍应敌,那支鲨皮裹缠的乌沉钓竿,霎时化作一道抡圆的墨色长影,与盘龙棍狠狠敲在一起。
“铛!!!”
刘洪这一击只是普通的冲锋攻击,饶是如此,鱼竿上传来的巨力,也震的李俊指骨发麻,整条手臂如遭电击般酸麻,失控,在力量上落了下风。
她踉跄疾退一步,靴底在沙滩上犁出两道深痕,整个人还没恢复平衡,刘洪的第二棍、第三棍也如同狂风骤雨一般砸了下来,打的李俊节节败退,只有防御之力,没有反击之能。
“铛!铛!铛!”
刘洪持续发起猛攻,只看那乌沉钓竿震颤哀鸣,杆身逐渐密布蛛网般的白印,缠绕坚韧鲨皮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刘洪棍势却越加凶悍刚烈,黄金翼卷起风暴,压得她眼前发黑,只能凭借着猎渔人千锤百炼的本能闪躲格挡,那舞动的乌沉钓影越来越狭促,犹如暴风雨中挣扎的孤舟,被滔天金浪一下、又一下地逼向绝地。
刘洪力量本来就占优,学的还是周侗亲自传授的百鸟朝凤枪法,与飞龙在天棍法,瞬间就将啥也不会,且力量处于劣势的李俊逼退。
不能打正面。
李俊在正面挥舞鱼竿,苦苦硬撑的同时,竟然凭借每一次扭动,把鱼线重新甩了回来,在空中曲折交错,编织成天罗地网,从天空覆压而下,将刘洪罩在内部,那鱼线是如此的纤细,还没有头发粗。却又是如此的柔韧,以至于无法挣脱,切断。
那锋利的鱼钩,更是如同透明的幽魂,钻入了刘洪的身躯之内。
刘洪发现不妙,试图用移形换影,交换自己的位置,逃出鱼线编织的天罗地网,但却发现自己的灵能仿佛被什么东西勾住了一样,无法使用,而且灵能点在快速下降。
“哈!上钩了!”
李俊猛的一拉鱼线,竟然将刘洪体内的灵能,生生拽了出来,不仅破坏了一次施法,甚至让刘洪损失了不少灵能——这可是要睡一觉,补充满精力才能恢复的。
“有点意思。”
刘洪也是很惊讶,李俊的鱼竿,是能吊走别人灵能的吗?
但是没有关系,刘洪趁着鱼钩吊走自己灵能,暂时脱离身躯的瞬间,再一次展现灵能,跟李俊身后的一颗石头交换了位置,随后反手一棍,狠狠打向李俊后背。
李俊听到脑后风声,自知不好,但是想闪躲也晚了,被一棍打飞了出去!但她哪怕在如此不利的局面之下,依然第二次抛出鱼钩。
这一次,漫天鱼线竟然成为了旋涡状态,层层叠叠的将刘洪倒扣在内,让刘洪躲无可躲,第二次被鱼钩命中!而这一次,被鱼钩拉出来的东西,居然是一片漆黑的龙鳞,济渎的逆鳞。
这小子连恶魔使者都有概率钓出来的吗?!
之前刘洪只是想打败李俊,不想杀,也不想重伤,所以颇多留手。
而眼看李俊的恶魔使者居然如此强大,刘洪也没法留手了,一把拽住鱼钩,强行攥紧了济渎的逆鳞,一双垂天之翼猛然铺展开来,震起道道风暴。而李俊也不甘示弱,李俊咬碎银牙,足下生根般钉入沙滩深处,腰肢如被风暴扯紧的巨帆般猛然反拧!一双结实的手臂筋肉暴起,指节捏得鲨皮钓竿嘎吱作响,让一股源自深渊的粘稠巨力,顺着竿身逆流而上!
鱼线两端,两股狂暴无匹的力量以这鱼竿为中心对冲、绞杀。
刘洪金翼炽焰狂舞,周身赤金光焰翻滚,试图以煌煌威压强行碾碎那来自深渊的垂钓。而李俊周身,蒸腾的幽暗水汽却凝聚不散,咸腥的海风裹挟着古老的龙吟呜咽,于她身后隐约幻化出一头衔钩挣扎的孽龙虚影!她赤红的眼死死锁住对手,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那支乌沉钓竿,早已被两股巨力拉扯的如同新月,发出悲鸣。
这一刻,他们不再是单纯的对手,而是化身为一对亘古未有的钓者与巨鱼,李俊虽然在力量上略弱一筹,但是更精通垂钓,且会通过晃动鱼竿,让鱼线抖动,荡漾起道道水波纹路,破坏刘洪的平衡,削弱他的体力与力量。
一时间,二人竟然僵持在原地,不分胜负,刘洪没办法抛弃鱼钩,因为这意味着自己的逆鳞会被钓走。
而李俊也没办法把刘洪钓上来,二人一时间竟僵在了一起,谁也摆脱不了谁。
第二百五十六章:刘献忠重振军纪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刹那,刘洪眼底金芒如电光疾闪,他非但不退,五指反而如烙铁般更深一分,嵌入那片流转不定的逆鳞之中,突然使用了自己的恶魔之力,那济渎逆鳞应声剧颤!表面的玄奥纹路仿佛活物般游走、凝聚、膨胀!顷刻间,不再是巴掌大的精巧鳞片,而是化作一截布满铆钉般凸起、直径过米、长逾十丈的钢铁攻城槌!
其质如玄铁凝渊,其重逾万钧山岳,就在李俊全身力量还在与鱼竿共振着,向后死拽影鳞的瞬间,刘洪骤然撤手!
前一瞬还在与其角力的李俊,如同千钧弓弦猝然绷断!失衡的力量狂潮倒灌,她足底猛地一滑,整个人如同被无形巨锤擂中,踉跄着向后跌撞,数步踩的沙尘飞溅,仍无法止住颓势,直到彻底失去平衡,“噗通”一声仰面重摔在沙滩之上。
与此同时,失去拉扯的鱼线如同复活的黑蛇,以惊人的速度疯狂绞紧回缩!那被鱼钩牢牢勾住的漆黑攻城槌,裹挟着沉重的破空恶风,随着鱼线的拉扯,化作一团碾碎空间的恐怖阴影,对准倒地的李俊悍然轰落!
“轰!”
上一篇:维修APP,女神也可维修?
下一篇:人在杜王町,刚进美少女聊天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