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跑得慢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鸣人正疑惑,旁边灌木丛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被发现了呢~”
山中井野第一个从树后走出来,脸上带着被抓包后略显尴尬的笑容。紧接着,春野樱、紫苑、香磷也陆续现身。
小樱的脸有点红,紫苑则是一脸“我都说了不要这样”的表情,香磷推了推眼镜,视线在鸣人和宁次之间来回移动。
“你、你们为什么在这里?!”鸣人瞪大眼睛,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地上。
“这个嘛……”小樱望向了别处,“看到雏田跟着你出来,有点担心……”
主要是好奇。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上一次,她们就注意到雏田偷偷跟在鸣人后面。今天又看到同样的情形,几个女孩子按捺不住八卦之心,便跟了上来。
鹿丸和丁次也从另一侧的树后慢吞吞地走出来。鹿丸一脸无奈表情,丁次则还在往嘴里塞薯片,含糊不清地说:“因为井野她们在跟踪你们,鹿丸说可能会出麻烦……”
“我才没说麻烦!”鹿丸立刻反驳,“我只是说可能会有不必要的误会!而且为什么连我也要跟来啊……”
场面一时间有些混乱。
宁次似乎完全失去了继续停留的兴致,他最后瞥了雏田一眼,很快就消失在小路尽头。
雏田的头垂得更低了。
井野见状,快步走过去挽住她的胳膊:“好啦好啦!雏田,我们一起去吃午饭吧?小樱带了超好吃的三明治哦!紫苑的梅子饭团也超棒的!”
几个女孩半拉半劝地把雏田带走了。
转眼间,树下又只剩下鸣人、鹿丸和丁次三个人。
鸣人抓了抓那头金色的头发,一脸困惑:“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大家都奇奇怪怪的!”
丁次咔嚓咔嚓地吃着薯片,含糊地说:“不知道。不过鸣人,鸡块不吃吗?”
“啊!对哦!”鸣人这才想起便当,赶紧坐下扒了两口饭。
但他心里那团乱麻还是没有解开。
鸣人咽下嘴里的食物,转向了坐在长椅另一端的鹿丸。
他觉得鹿丸好像是什么都知道。
“鹿丸。”
“嗯?”
“宁次和雏田,关系不好吗?”
“明明上一次……”鸣人低声说着,“宁次明明挡在雏田前面保护她。我那时候……他明明很紧张……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平时看起来那么冷漠?为什么连话都不愿意多说?
鹿丸正在打哈欠,闻言动作顿了一下。
“日向一族是不一样的。”他慢吞吞地说,眼睛依然半闭着,“即便是在木叶所有的家族之中,他们也有着最为严苛的规则。”
“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属于规则的一部分。”
“大概是这样吧。”
鸣人似懂非懂。
他还想再问,但鹿丸已经重新闭上眼睛,靠在长椅上:“麻烦死了……午休时间就该好好睡觉才对。”
丁次在一旁点头附和,又往嘴里塞了一把薯片。
——
在五大忍村协作密切程度逐步加深的时候,晓放弃了雨隐村这个身处四战之地,却又能够最快地向四周投放力量的地方,选择了海外之地。
于是,晓分为了两支,一支前往雷之国东北海域,扶持雪之国,将之作为明面上扰动世界的支点。
一支前往了南方,在富裕的群岛国度上建立属于自身的新力量。
前者是诱饵,原本的作用就是吸引一部分五大忍村的主力消灭,为身处南方的长门创造真正的机会。
而现在,晓的首领,佩恩·天道,第一次真正踏上了这片被组织亲手改变的土地。
这里并不比他选作新据点的月之国更舒适。
那里更加温暖湿润,物产丰饶。
雪之国的空气中依然带着北地特有的清冷,建筑风格粗犷,街道上行人稀疏。
但有些东西不一样。
长门透过天道的眼睛,观察了两天。
在这个由更多忍者直接支撑起来的国度里,许多事情的运转方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需要马匹,不需要漫长的流程。
对于一个岛屿小国而言,大部分问题甚至半天之内就能被忍者徒步跑遍岛屿解决——只要忍术能够处理。
从农田灌溉到房屋修建,从道路铺设到突发灾害的应对,效率高得惊人。
然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这里不需要风花怒林。”
即便称得上有点作为的人,但那个男人的目的终究是为了征服。
于是这个国度产出的一切,最终都流向军备。粮食、税收、人力、甚至忍者们的时间精力,全都要为了那个征服梦服务。
大蛇丸来到天道身侧时,恰好听见这句话:“要杀掉他,或者更换他当然是随时都可以做到的。”
虽然风花怒林穿上查克拉盔甲以后有点本事,却也只是“有点”。对于晓的核心成员来说,那是可以忽略不计的部分。
“但是,作为‘大名’而存在的这个身份,目前还有保留的价值。”
天道沉默着,等待下文。
“对于那些五大国的大名们来说,即便是风花怒林这样的存在,有也比没有更加好接受一些。”
“当威胁并不切身时,他们可以出于各种名义上的考虑,去配合忍村的意向,宣布风花怒林为非法,断绝与雪之国的一切往来。这很简单,只需要一纸文书就足够了。”
“但现在情况截然不同,组织的威胁直接针对他们,而不是忍村。”
“这种情况下,如果能够让他们确信——只要重新接纳雪之国,只要通过联合事务局这个正当渠道与组织接触,他们就能从靶子上下来……那么他们在这件事上所施加的阻力,会小很多。”
“而即便是风花怒林这样的人存在,也会让整件事变得更加简单一些。”
这也是大蛇丸认定修司能够轻松解决雪之国申请的原因,他甚至不需要亲自出面去找大名们谈,只要提一嘴,自然会有更关心的人去推动。
唯一可能会阻碍流程进行下去的,反而是自己这边的人。
所以大蛇丸解释得很细致,很耐心,毕竟促成解禁这件事,对于他来说是相当正相关的。
天道沉默地前进着。
远在船只之上的长门本体闭上了眼睛。
背上的黑棒传来细微的查克拉流动,但他此刻的思绪已经飘向了更远的地方。
“仅仅依靠忍者的力量,就能够让一个国家运转发展,民众安定……”
小南静静站在他身旁,纸花在指尖悄然绽放又凋零。她等待了片刻,见长门没有继续说话,才轻声问道:“要做出回应了吗?对于木叶提出的条件。”
长门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到了以前未曾注意到的、更远处的东西。
如果依靠忍者就能够完成大部分的事情。
那么大名呢?
那些高高在上、远离战场与劳作的贵族们,他们的意义是什么?如果忍者自己就能治理好国度……
“我有许多忽略了的事情。”
原本想要直接走向的终点,那个用极端痛苦迫使世界达成和平的终极方案,因为暂时无法抵达,而在长门心中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当需要面对更加现实的问题之后,当从不同的视角去观察之后,他发现自己现在好像没有办法马上给出那个证明。
他需要思考。
他需要重新审视一些原本认为理所当然的东西。
“回去吧。”
他有一些想要在月之国尝试的事情。
“雪之国,”长门说道,“就像大蛇丸所说的那样,发出照会。”
第432章 正确(二合一)
距离上一次见到那个黄眼睛的神秘人,从时间上来说,大概是过去了半个月。
但对于佐助而言,体感上的漫长却远远超出了日历的刻度。
文化课的比重明显增加了。不再是简单的忍界通史或地理概要,而是细化到了“任务报告的标准格式”、“各国行政文书差异辨析”、“基础账目核算方法”这些听起来就枯燥透顶的内容。
向来习惯于独立解决课业的佐助,第一次不得不向母亲求助。
宇智波一族渊源的家学中有忍具投掷的九种发力技巧、查克拉性质变化的微观控制、遭遇战与潜入战的战术推演……
但那些新内容多少还是超出了“忍者”这个概念的边界。
除了文化课,每天下午的特训班照常进行。而在特训课程之后,他还必须立刻赶往训练场,去练习千鸟。
当所有这些都完成,夜幕早已降临。而对他来说,真正的功课才刚刚开始。
他开始系统地查阅宇智波的过往。
从南贺川畔的族地档案室,到父亲书房里那些不常被翻动的卷宗。战国时代族内强者的战斗记录,木叶草创时期先祖们与千手一族并肩作战的往事,二代火影时期警务部队成立的原始文件……
去看得越多,查阅得越多,佐助的脑子就越发混乱。
至少在能够查阅到的记载中,宇智波一族在宇智波斑与村子之间,明确选择了后者。
之后的数十年里,警务部队的工作称得上兢兢业业。巡逻、维持治安、处理纠纷,甚至协助其他部门执行任务。卷宗里密密麻麻的记录,都是实实在在的付出。
可为什么?
为什么二代火影要设下那个关乎存亡的考验?考验的内容究竟是什么?为什么到了父亲这一代,这个考验会尖锐到几乎要撕裂一族?
而一族之外的解题者——五代火影和修司先生,他们为什么最终选择从宇智波手中拿走警务部队?
难道认真履行被赋予的职责,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这些问题在佐助脑子里打转,却找不到出口。他试图去问父亲,但富岳只是看着他,说:“有些问题,需要你自己找到答案。”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又一天,结束了特训班的课程以后,佐助赶到了训练场,接下来是练习千鸟的时间。
到了地方以后,不出意外的没有看到卡卡西的人影。
银发上忍向来准时——准时迟到半小时以上。
佐助也不等他来。只是稍作状态上的调整以后,就开始练习。
查克拉在掌心聚集,发出细微的嗡鸣。蓝白色的电光闪烁了几下,又熄灭。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手中的电光开始发出鸟类尖鸣的声音。
“呀,很努力嘛。”
卡卡西依旧慢悠悠地出现。
佐助手上的光芒消失,他喘息着,这是一个极度耗费查克拉的忍术,对于他来说,哪怕只是练习都格外吃力。
但面对卡卡西,宇智波家的二少爷依旧表现得坚挺。
“我已经能够独自进行千鸟的练习,”佐助听见自己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后面不再需要你过来指导了。”
哪怕最开始不明白,但是现在也想明白了,这个男人就是在以“指导修行”为借口溜出事务局,把繁重的工作都丢给了哥哥鼬。
只要自己不再需要,那么他也没有了理由。
佐助是这么想的。
他以为会看到卡卡西露出计划被打乱的表情,或是找些新的理由搪塞。
但没有。
“那就太好了。”卡卡西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甚至夸张地拍了拍胸口,“每天在应对沉重的工作之余,还要抽时间教你忍术,说实话真是有点吃不消。现在总算能轻松一些了。”
佐助的眉梢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每一天都要加班到深夜,甚至完全不能够回家的感觉,你这样的学生是不会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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