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女神图鉴,从柳二龙开始 第257章

作者:霖坤

那只手臂的力量并不算强横,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将她完全禁在怀中。

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那份属于男性的灼热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清晰地传递过来,烫得魔皇的肌肤一阵战栗。

放开我!“魔皇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又冷又颤,充满了压抑的怒火,怒声道:“你这无耻之徒!”“无耻?“白钦辰轻笑一声,似乎对这个评价毫不在意。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下巴轻轻搁在了魔皇的香肩上,姿态亲昵得令人发指。

他侧过脸,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细腻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慵懒地说道:“我救了你丈夫的命,给了你女儿从未有过的快乐童年,你却说我无耻?魔皇,你的感谢方式,还真是特别。”

“你。“魔皇气得浑身发抖,那张绝艳的脸庞涨得血红。这哪里是感谢!这分明是红果果的羞辱!

他是在提醒她,她的丈夫、她的女儿、她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掌握在他的股掌之间!

“别抖得这么厉害。”白钦辰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感受着怀中那丰胰成熟、却又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娇驱,说道:“我只是想来问问,醒下在这里看风景,可还习惯?”

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头,同样望向那两个追逐嬉闹的小女孩,声音里染上了一丝莫名的感概:“你看,佛儿笑得多开心。以前,她有过这样的笑容吗?”

这一句话,像一根尖锐的针,精准地刺中了魔皇心中最柔软、也最疼痛的地方。是啊。没有。

在深海,佛儿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是孤独的,是敬畏的化身,却唯独不是一个能肆意欢笑的孩子。

她心中升腾的怒火,竟被这一句话浇熄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无力的酸涩与范然,看着她瞬间沉默下去,白钦辰知道自己说中了。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凑到她耳边,用几乎是气声的音量,暖味地低语:“所以,你不该恨我,反而应该,..好好地感谢我,如何?”

感谢?用什么感谢?魔皇心中升起一股荒谬的悲惯,用她皇者的尊严,还是用她的身驱?她想挣扎,可那环在腰间的手臂明明看似随意,却如铁箍般纹丝不动。

似乎是察觉到了怀中娇驱那细微却剧烈的颤抖,白钦辰的唇角勾起一抹更深的弧度,在她的耳边问道:“ 夫人,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要让舞桐她们,放过你那不识好的丈夫么?”

魔皇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来不及细想,也无法回答,因为就在她思绪混乱的一刹那,那只一直箍在她纤腰上的手,动了。

那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地抚过她平坦的小腹,越过她起伏的胸腔,最后,在魔皇惊孩欲绝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了馒头。

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抽气声,几乎耗尽了魔皇所有的力气。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雕塑,大脑一片空白。

“因为..“白钦辰的声音,继续在她的耳边响起“我看上了夫人你。”

白钦辰说着,还恶意地轻轻揉了一下,感受着那惊心动魄的弹性,慢条斯理地说道:“夫人你这般漂亮,只要你能让我高兴了,我就放了你的家人。你的丈夫,你的女儿,我保证他们都会安然无恙。”

白钦辰那只覆在馒头的手,并不粗暴,却带着一种玩赏般的揉,每一次轻微的揉,都像是在用最残忍的方式,一寸寸碾碎她身为皇者的尊严与骄傲。

魔皇浑身僵硬,连呼吸都仿佛被夺去,那张艳冠深海的脸庞,血色褪尽,只剩下死一般的惨白。理智告诉她应该反抗,应该用尽魂力,哪怕是自爆,也要与这个无耻之徒同归于尽!

可...她不能。那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毫无预兆地再次飘入她的耳中。“咯咯咯……莹儿妹妹,你来抓我呀!”是佛儿的声音。

魔皇的身体剧烈一颤,那双因绝望而变得空洞的蔚蓝美眸,艰难地、一寸寸地转向了甲板的另一头。

阳光下,她的女儿,正和另一个小女孩手拉着手,在光洁的甲板上快乐地转着圈。阳光酒在她们纯真无邪的笑脸上,那画面美好得不似人间,佛儿从未如此开心过。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骄傲,在女儿那毫无杂质的笑声面前,轰然崩塌。

丈夫的性命,女儿的未来,这份她从未能给予女儿的快乐....这一切的一切,都掌握在身后这个男人的股掌之间。

她,没有选择。

怀中那具丰柔软的娇驱,从僵硬到剧抖,再到此刻仿佛认命般的松懈下来,这一切细微的变化,白钦辰都清晰地感受到了,他嘴角的弧度愈发玩味。

魔皇缓缓地、用尽全身力气般地偏过头,她的红唇被贝齿死死咬住,渗出一丝血色。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死死地町着女儿的方向,小声说道:“别...别在这里..

第五百一十七章为了女儿

听到这句哀求的低语,白钦辰嘴角露出一抹弧度,那是一种学控一切的、属于胜利者的惬意。

他终于松开了那只在她馒头肆意妄为的手,却顺势将手臂更紧地环在了她那柔若无骨的纤腰上,不容抗拒地将她半拥半抱地带离船航。

“这才乖。“白钦辰在魔皇耳边轻轻的吹了吹风,柔声说道。魔皇的双腿仿佛灌了铅,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

甲板依旧光洁,阳光依旧温暖,可落在她的身上,却只剩下冰冷的绝望

她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精美偶人,任由身后的男人摆布,朝着那船舱挪去。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如银铃、充满了天真与依赖的呼唤,如同一道惊雷,猝然在她身后响起。

“妈妈!” 是蓝佛子!

魔皇的身体猛地僵住,她不敢回头,甚至不敢呼吸。

“妈妈,你要去哪里呀?“蓝佛子清脆的声音又近了一些,她已经停下了和戴莹的玩闹,正静着那双清澈如深海碧波的大眼睛,困惑地望着正被一白钦辰楼着腰、走向船舱的母亲。

那目光纯净无暇,不带一丝杂质,却比世间任何神罚都让魔皇感到无地自容。“我。…魔皇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抛住,一个学都说不出来。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力道没有丝毫放松,仿佛在无声地催促,又像是在欣赏她此刻的窘迫。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才缓缓转过身,强行在惨白的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妈妈。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结结巴巴的说道:“妈妈和...和钦辰哥哥,有些事情要谈。”“佛儿乖,你先和姐姐她们在这里玩,妈妈...很快就回来。”

哦。“蓝佛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目光依然带着几分不解与依恋,停留在母亲的身上。

“来啦来啦,佛儿妹妹!“就在这令人室息的氛围中,戴莹像一只欢快的小蝴蝶般跑了过来,她亲昵地拉起蓝佛子的手,笑嘻嘻地说道:“我们别管大人们啦,他们谈的事情可无聊了!我们继续玩捉迷藏好不好?这次换我来找你!”

不远处的小舞宁荣荣几女,自光看似随意地掠过这边,却都在瞬间心领神会。

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便也笑着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加入了劝说蓝佛子继续游戏的行列。

孩子的注意力终究是容易被转移的,在戴莹和众女的热情包围下,蓝佛子很快就被新一轮的游戏吸引了过去,申板上再次充满了她无忧无虑的清脆笑声。

“咯咯咯。…。你来抓我呀!”

听着女儿那纯粹的笑声,魔皇的心,再一次的楸了起来。

她最后望了一眼女儿那沐浴在阳光下、快乐奔跑的小小身影,那双蔚蓝色的美眸中,最后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了。

为了女儿那欢乐的玩耍嬉戏,无论让她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随即,她不再有任何挣扎,任由白钦辰楼着,如同一具行户走肉,一步步踏入了船舱之内。

进入船舱内,白钦辰松开了揽在魔皇腰间的手,转而站在了她的面前,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看着她那张血色尽褪、美艳却死寂的脸庞,嘴角噶着一抹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笑意。

他伸出手,轻轻划过她冰凉的脸颊,柔声问道:“怎么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将你送上刑场呢。”

魔皇的身体因他这轻桃的触碰而剧烈一颤,长长的睫羽垂下,遮住了那双蔚蓝美眸中所有的情绪,只余一片空洞的死灰。

回答?她能回答什么?

说她此刻恨不得将他碎户万段?还是哀求他放过自己?

没有任何意义。

她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唇,低着头,一言不发。

“不说话,是默认了?“白钦辰轻笑一声,没有再追问。言语的逼迫已经足够,现在,是该享用战利品的时刻了。

白钦辰没有再说什么,那双刚刚还抚摸她脸颊的手,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落在了她衣襟的盘扣上。魔皇的身体猛地僵住,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她能感觉到,自钦辰手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便卸开了第一颗盘扣。

随着盘扣一颗颗解开,外衫松垮地开,露出了内里素色的里衣,也让那片细腻如雪的肌肤,以及那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之中。

一股凉意袭来,让魔皇僵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泛起震栗。那不是因为冷,而是源于灵魂深处最极致的屈辱。

白钦辰的手没有停下,他轻轻地将她身上华美的外袍卸下,丝滑的衣料顺着她圆润的香肩滑落,悄无声息地堆叠在脚边。

他欣赏着眼前这具成熟而丰的完美身躯,即便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那玲珑浮凸的轮廓也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因紧张与屈辱而绷紧的肩线,能感受到她压抑在喉咙深处、那若有若无的鸣咽,他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看着这曾经高高在上的皇者,在他面前褪去所有的尊贵与伪装,一点点展露出最原始、最脆弱的模样。

他的手,再度探了过来,这一次,是伸向了她里衣的系带。

魔皇闭上了眼,长长的睫羽如蝶翼般不住地颤抖,仿佛这样就能隔绝眼前这不堪的一切。终于,随着一声微不可闻的“籁”响,最后的屏障也失去了支撑。

魔皇从没有想过,自已这具象征着深海皇权、只属于深海魔鲸王的身躯,竟会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另一个男人面前。

白钦辰没有立刻上前,只是站在原地,用一种近乎于鉴赏艺术品的自光,静静地、一寸寸地打量着她。他看着那因常年居于深海而显得格外莹白细腻的肌肤,看着那如山峦般起伏、惊心动魄的曲线,看着那

因紧张与差愤而微微绷紧的修长双腿,以及那平坦小腹下最幽深的所在。

这并非一具少女的青涩身驱,而是被岁月精心雕琢、被权势与母性共同滋养过的,一具熟透了的、风情万种的完美杰作。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对于魔皇而言,这每一秒的沉默,都比任何酷刑更要煎熬。“真美..白钦辰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由裹的赞叹。

第五百一十八章我的心还是纯洁的

魔皇的身躯猛地一证,她死死咬住下唇,低垂着头,乌黑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她惨无血色的脸庞。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也什么都做不了。

白钦辰终于动了,他缓步上前,那属于男性的灼热气息,如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彻底笼罩。

魔皇感觉到他温暖的手臂环上了自己的腰肢,毫不费力地将她拥入怀中。肌肤相贴的瞬间,她仿佛被烈火灼烧,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白钦辰低下头,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与霸道,轻轻落在了她那线条优美的脖颈与圆润的香肩上。

白钦辰在她光滑的颈侧流连,一路向下,所过之处,留下了一串灼热的烙印,让她每一寸肌肤都因羞涩而震栗。

“真香,真滑。”白钦辰一边品尝,一边赞叹,瓦解着魔皇最后的防线。

魔皇紧闭着双眼,纤长的睫羽抖动得如同风中残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当作战利品一般,一寸寸地审视、品尝。

终于,白钦辰的双手,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轻轻捧住了那对饱满得惊心动魄的馒头。那尺寸与触感,让白钦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魔皇的呼吸彻底停滞,一股前所未有的惊惧与羞涩,如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就在她以为这已是极致的折磨时,白钦辰微微低下头,在那馒头的顶端,落下了一个不轻不重的啃咬。“呀!”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终于从魔皇死死咬住的唇间泄露出来,带着哭腔与无助,说道:“别,别吃

这里啊!”

这里除了蓝佛子小时候需要吃以外,还没有被其他人吃过,即便是深海魔鲸主也没有尝过

听到她那带着颤音的哀求,白钦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继续美美的品尝着,用理所当然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这么美的东西,不好好的品尝一下,怎么行呢?”

魔皇知道今天是跑不了了,屈辱的泪水从眼中流出:“老公对不起,原谅我,我不是自愿的。“ 她没有再说什么,似乎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见她轻轻咬住下唇,看似难受地闭上眼晴,

但白钦辰知道她是第一次接受男人如此细致的品尝,刺激肯定很强烈,尤其是成熟的身躯对于挑畔更是敏锐,或许她是害怕喊出声,让他看到这难为情的一面。

“魔皇,感觉怎么样?“百钦辰一边吻,一边品尝,当着见那细嫩的馒头顶站立起来时,魔皇那几乎室息的妩媚表情,让白钦辰心里立刻就有了强烈的满足感。

魔皇安静的躺在那里,没有再说什么,她知道反抗是徒劳,求饶也不会让白钦辰放过她,她心中默念,

就当是被蚊子叮了一口,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的心还是纯洁的。

看到魔皇突然的安静了,也不哭也不闹了,白钦辰好像看透了她的心思一样,嘿嘿一笑,看你能坚持多久。

他也不着急,继续美美的吃着馒头,然后手来到水帘洞。

就算魔皇再憎恨白钦辰,两个最敏锐的地方被同时攻击也是受不了的,身体一,嘴里哼唧一下,这一小小的变化被老道的白钦辰感觉到了,加强了手上的攻击。

魔皇感觉到自己的变化,让她感到差羞愧,就在那手掏的同时她竟有了心跳感觉,自己怎么就有感觉了?她不禁为自己的表现面红耳赤,千万不要这样,不能。

但身躯的回馈不得不叫她屈服这种感觉,她觉得水帘洞那里有东西出来了,热热的滑滑的充斥在腿间。千方不要叫他看出来。

可是那手就那样毫不留情的冒险探索进去。“你动心了?魔皇?“白钦辰坏笑道。

魔皇摇着头躲避白钦辰吻向自己的唇,偏强道:“没有,我才没有。”

“你看都成这样了还说没有?“白钦辰在她眼前晃晃他湿润的手指。“没有,我没有那不是!“魔皇虚伪的坚持着。

是的,就在白钦辰冒险探索水帘洞时,她觉得一股火窜起。

白钦辰轻轻一笑,不怕你不承认,于是从馒头开始慢慢的一路往下吻去,很细心很仔细没有放过一寸肌肤,渐渐的来到小腹下。

嘴一点一点的往下吻,白钦辰欣赏着那水帘洞,那浓密的柔丝已被泉水打湿,水帘洞分开中间的珍珠已经充血,水帘洞一收一缩,泉水还在向外流着。

“真迷人!“白钦辰由衷的叹道,

还沉浸在快乐中的魔皇听到他说话,才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把那只属于丈夫深海魔鲸王的水帘洞对着这个白钦辰。

不要!“魔皇想合拢双腿,可是根本没办法合拢。

“还说不想玩,水帘洞在收缩,想吃法棍面包了吧?“白钦辰笑道。

魔皇恨自己不争气,明明是被迫的却发现她的理智正一点一点地被蚕食,心动之火已经燎原,她渴望。

“我不,我没有,不想玩。“至于想与不想只有她心里知道,白钦辰知道,这个美妇已经熟了,已经做好准备了。

“女人真虚伪,再加把劲,待会儿就会求我了。“白钦辰俯下身,把头深深地埋进了水帘洞,细细品味着水帘洞中的美味。

魔皇被突然的刺激刺激的失了神,大喊道:“别这样,放过我吧,我会死的,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