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女神图鉴,从柳二龙开始 第258章

作者:霖坤

嘴里说别这样,可她却把她的腰使劲的往上抬,恨不得把他的脑袋夹在水帘洞里。白钦辰觉得差不多了,扶着法棍面包来到水帘洞。

突然离开水帘洞,一股空洞袭来,不要,不要还是不要离开连魔皇自己也说不清楚。白钦辰用法棍面包在水帘洞口轻轻地蹭着说:“来求我,求我进去。”

法棍面包的轻蹭,让魔皇心痒无比,嘴里说着不行,却一次次抬起腰,去追逐那法棍面包。

“滋!“分开水帘洞的法棍面包,稍做停留又退了出来,然后又进去又出来,就这样挑畔着她,那突然的涨满和离去的空洞,让魔皇患得患失。

“快,求我。“白钦辰坏笑道。

魔皇实在是受不了了,她放弃了所有的持,所有的自尊,放弃了丈夫,大喊道:“进去,快进来,我受不了了,求你了快进来。”

法棍面包还在水帘洞口挑鲜,白钦辰坏笑道:“什么进去?进哪去我不明白。说清楚一点?

“法棍面包进来。”“不行,不刺激!

“法棍面包冒险探索水帘洞!“艰难的说出这话,魔皇只觉得小腹紧缩,一股泉水从水帘洞深处喷出,她快乐了一次,在法棍面包还没完全冒险探索的情况下来了一次快乐。

着着眼前的美妇的表情,白钦辰也是实在忍不住了,听到她终于求他了毫不犹豫的冒险探索了进去。

法棍面包冒险探索的一瞬间,魔皇也是终于忍不住的高喊一声,大喊着:“老公我终于叫他进来了,还是我求他的,老公我变坏了,我是个坏女人了,可是真的好快乐,我坠落了,原谅我吧!”

第五百一十九章就一下,够不够?

那句对丈夫的最终忏悔刚刚在心里说完,魔皇的神智便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撑天裂地般的巨大攻击彻底撕碎。

那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她的感官里只剩下那法棍面包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蛮横地填满了水帘洞。

从未有过的涨满与撕裂感,如同燎原的烈火,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羞涩、绝望、背叛...所有复杂的情绪在这一刻都显得无比苍白,被这最霸道的侵占感彻底淹没。

她只能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死死地环抱住眼前这个带给她无尽痛苦的男人,修长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白钦辰宽阔的后背,但这微不足道的刺痛,与她此刻所承受的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别,别动。“魔皇带着浓重的哭腔,说道:“太,太大了,出去。”

她语无伦次,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表达什么,是让他停下,还是让他出去?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水帘洞,在最初的剧痛与紧绷之后,竟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地收缩。

那奇异的搏动,仿佛是在极力排斥法棍面包的入侵,又仿佛是在不由自主地与缠绕,想要将这陌生的存在,更深、更紧地融入水帘洞中

她哪里承受过这般尺寸的法面包?

她不知道其他人的什么情况,她只知道,自已的丈夫深海魔鲸王,那个深海的霸主,在这个男人面前什么都不是。

而白钦辰,清晰地感受看那紧致水帘洞中传来的、令人疯狂的绞杀与吸附。

他没有展开攻击,只是好整以暇地任由她水帘洞,一波波地适应、吞吃着法棍面包,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魔皇原本以为,只要白钦辰不动,自己就能一直这样僵持下去,用沉默和忍耐来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而白钦辰也没有任何想要行动的想法,只是任由那灼热的法棍面包静静地、蛮横地停留在水帘洞最深处

让她在极致的痛苦后,去感受那同样极致的、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渐渐的,那尖锐的撕裂痛感,开始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霸道的、涨满到极致的感觉。魔皇在无人驱使的情况下,竟开始难以自抑地、极其轻微地摇摆起来,像是在渴求更多。

这细微的变化,自然逃不过自钦辰的感知,他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紧致到让他都有些寸步难行的水帘

洞,此刻正开始主动地、一次次地向他发出邀请。

他低笑一声,低下头,用带着玩味调侃的语气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怎么了?看来已经适应了?那么……。我

们可以并始了吗?

这句轻桃的话语,瞬间让魔皇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羞涩的反应,一张绝美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

她没有回答,只是屈厚地撤过头去,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眼中那混合着羞愤、渴望与绝望的复杂神情。

魔皇的沉默,与那紧咬下唇、屈辱撇开的脸庞,在白钦辰眼中,无疑是最好的回答。

他欣赏着她因羞愤而微微抖的香肩,欣赏着她紧绷的脊背勾勒出的优美弧线,更欣赏着,那被自己撑到极致,正无意识地、一次次收缩的紧致水帘洞。

不,还远远不够。

他要的,不是她身驱的适应,而是她灵魂的臣服。

就在魔皇以为这种静止的、涨满的折磨会一直持续下去时,白钦辰终于动了。

没有丝毫预兆,那一直如烙铁般静置在水帘洞中的法棍面包,猛地向内,发动了一次蛮横至极的冲击!

“唔!“一声压抑不住的哼唧,从魔皇的喉咙深处泄出。这一下,仿佛贯穿了她的灵魂!

那刚刚才稍稍褪去的撕裂感,混合着一种更为霸道的、仿佛要将她彻底捣碎的快乐,如同一道惊雷,在

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所有的羞涩,所有的绝望,在这一瞬间都被这蛮横的攻击撞得粉碎,只剩下一种最本能的震栗。

她脑中一片空白,悬了半天的心,在这一刻竟异地落了下来一一终于,开始了。就让她彻底沉醉在这深渊里,结束这一切吧。

然而,就在她身体最深处的嫩肉,刚刚从那剧烈的冲击中回过神来,甚至还未来得及品味那陌生的、罪恶的快乐时,一切,却又戛然而止。

白钦辰,在发动了那石破关惊的一击后,竟然又停了下来。

那法棍面包,带着无与伦比的存在感,就那样蛮横地、一动不动地停留在水帘洞最深之处。魔皇僵住了。

那刚刚被点燃的、席卷全身的火焰,被这突如其来的静止硬生生掐断,只留下一片滚烫的灰炽和无边无际的焦渴。

一股比刚才更加难以忽受的空洞与燥热,从水帘洞的最深处疯狂地涌了上来,为什么…。为什么停下了?

那一下,让她品尝到了前所未有的滋味,也让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究竟在渴望着什么。

可他偏偏就在此刻停了下来,用这种静止的、充满了存在感的姿态,无声地嘲笑着她那不争气的渴望。这比持续的挞伐,更让她感到羞厚,感到煎熬!

她能感觉到,那处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的水帘洞,在极致的空洞折磨下,正不受控制地、更加剧烈地收缩、绞缠,仿佛是在无声地哀求、索取。

这个发现,让魔皇本就血红的脸颊,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死死地闭着眼,纤长的睫羽抖动得不成样子,贝齿将下唇咬出了深深的印痕,拼命想用疼痛来压制那股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渴望。

“怎么了?“白钦辰那带着戏的声,如同恶魔的低语,再一次在她耳畔响起。

“就一下,够不够?”他顿了顿,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慢悠悠地、一字一句地问道:“还是说..你想要更多?”

魔皇紧紧地闭着双眼,纤长的睫羽如同被暴雨侵袭的蝶翼,狂乱地颤抖着。想要更多?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在怒吼,在咆哮着“不”!

可她那不争气的身驱,却在用最诚实、最卑劣的方式,给出截然相反的答案。

那刚刚被石破天惊的一击贯穿、又被突如其来的静止折磨得几近疯狂的水帘洞,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愈发剧烈地绞缠、吸附,仿佛一张贫婪的小嘴,在无声地、迫切地哀求着,气求着那将它撑至极限的法棍面包能再次带来那毁天灭地的冲击。

她猛地将脸偏向一旁,深深地理入柔软的被褥之中,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就能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然而,她那细微的、因极力忍耐而绷紧颤抖的身体曲线,她那不自觉地向上抬起、试图配合的腰肢,早已将她内心深处那份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望,暴露无遗。

第五百二十章不准走!

呵!“白钦辰的轻笑声,就在她的头顶响起。那笑声不大,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残忽。

“不说话?“白钦辰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通红的耳廓,带着婉惜的语气说道:“看来你是真的不喜欢啊!”

话音未落,那一直静止不动的法棍面包,忽然极其缓慢地向外撤出了一丝。仅仅是一丝!

那极致的涨满感稍稍褪去,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加难以忍受的空动与焦渴,让她整个人都触电般地弓起了背。

“不!“魔皇猛地静并眼,看向白钦辰,大喊一声。

这个“不“学,究竟是在拒绝,还是在挽留?连她自己已都已然分不清。

白钦辰仿佛就是要欣赏她这副理智与渴望激烈交战的模样,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再次用那慢得令人发

指的速度,将刚刚撤出的那一丝,再度缓缓地、一寸寸地塞了回去。

“恩。“那失而复得的充实感,那被重新填满的霸道存在感,让魔皇发出一声近乎于满足的叹息。

可这叹息声刚落,那该死的法棍面包,竟然又一次,开始了它那缓慢而折磨人的撤离。一进,一退,一退,一进。

白钦辰就用这种最磨人、最残忍的方式,掌控着她所有的感官,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每一次撤离,都让她感觉灵魂被抽离,陷入无边的空洞;每一次冒险探索,又让她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得到片刻的满足。

在这反复的、极致的折磨之下,魔皇那根名为理智与尊严的弦,终于嘣的一声,被彻底扯断了。“求,求你。“魔皇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泌涌而出,浸湿了身下的被褥。

她看向白钦辰,那双被泪水洗刷过的蔚蓝色美眸,充满了屈辱、绝望,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浓烈的祈求。

“别,别再这样了。“她硬咽着,身驱因为这几近崩溃的情绪而剧烈抖,祈求道:“给我,求你,快给我。

听到这句梦痫以求的哀告,白钦辰的眼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亮光。他笑了。

那是一种属于胜利者的、充满了征服欲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早这样,不就好了?他低语一句,随即,所有的温柔与戏,都在瞬间消失殆尽!

那一直隐忍不发、只是用缓慢研磨来折磨她的法棍面包,在这一刻,仿佛苏醒的洪荒巨兽,带着撕裂切的狂暴力量,开始了它真正意义上的攻击!

啊!“魔皇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里混合着痛苦与快乐。

白钦辰不再有任何留情,他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如同狂风暴雨般,发动了最猛烈、最不留余地的冲击!每一次攻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身躯里撞出来,狠狠地贯穿到底,在水帘洞最深处留下灼热的印

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将出未出的边缘,便又毫不犹豫地、以更凶猛的姿态,再度狠狠地攻击!“砰!砰!砰!“沉闷而有力的攻击声,在房间内回响不绝,伴随着魔皇娇媚的歌声。

她的大脑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所有的思想,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骄傲,都在这蛮横霸道的攻击中被撞得粉碎。

她什么都无法思考,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水帘洞,此刻依旧本能地、疯狂地收缩、绞缠,试图将那侵入自己领地的敌人绞杀,却在每一次收缩中,都换来对方更加凶狠、更加深入的惩罚。

白钦辰的攻击不知疲倦地持续着,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从驱壳中彻底撞飞。

魔皇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本能,那曾属于深海皇后的尊严与骄傲,在这场蛮横的征伐中,被碾碎成粉,散落在汗水浸湿的被褥之间。

她不再抗拒,甚至在无意识中,开始扭着腰,去配合那狂暴攻击。

这细微的变化,让白钦辰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具完美身驱,已经彻底沉醉,在极致的快乐中,渐入佳境。

他俯下身,嘴唇凑到她通红的耳边,在又一次狠狠地攻击后,用一种充满了恶意与玩味的声调,问道:“ 告诉我,跟你那个废物丈关比起来,谁,更让你快乐?”

这句问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那原本绵延不绝的歌声,戛然而止。

魔皇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因沉醉而失焦的蔚蓝色美眸,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随之而来的是无边无际的惊恐与羞涩。

他在问什么?

他在让她。比较?

“砰!砰!“没有了歌声的掩盖,那沉闷有力的攻击显得愈发清晰,每一次,都像是在质问,在逼迫。

魔皇猛地紧闭上嘴,贝齿死死地咬住了自己已的下唇,试图用疼痛使自己清醒,免得下意识的告诉白钦辰她心中最真实的答案。

深海魔鲸王....她的丈夫,她女儿的父亲,那个曾经给予她无上荣耀与地位的男人。可

那不争气的身躯,正在用最诚实的方式,告诉她一个让她无地自容的答案。

无论是尺寸、力量、还是那蛮横霸道得仿佛要撕裂一切的狂野,眼前的这个男人,都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足以摧毁意志的体验。

不,不能说。

她可以承受身体的背叛,可以接受被强迫的沉醉,但她不能,绝不能亲口承认这一切,一旦说出口,那就不是被迫,而是真正的、彻底的、从身到心的背叛。

那是对她丈夫最后的、也是最残忍的一刀,更是对她自已身为皇后、身为妻子身份的全然否定。她拼命地摇头,紧紧地闭着眼,那是她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反抗。

白钦辰见她宁愿咬碎银牙也不肯开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就是要摧毁她的一切,包括那份对深海魔

鲸主可笑的思诚。

“既然如此..他故作失望地叹了口气,语调轻慢,说道:“着来我确实让你很不满意。那我就不自取其辱了。

话音刚落,那填满了她整个世界的法棍面包,竟真的带着决绝的意味,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外撤离。那并非迅猛的抽离,而是一种更加残忽的、一寸寸被剥夺的凌迟,

随着那霸道存在的退去,极致的涨满感被一种无法忍受的、仿佛连灵魂都被掏空的虚无与焦渴所取代。不!

她不要!她不要再回到那种空洞的地里去!

这个念头如惊雷般在魔皇的脑海中炸响,甚至压过了所有的羞涩与理智。身体的本能,在这一刻彻底战胜了意志的最后壁垒。

就在那法棍面包即将完全脱离的刹那,魔皇那原本无力垂落的双臂猛地抬起,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的浮木,死死地、不顾一切地环住了白钦辰的腰背!

“不,不准走!”

第五百二十一章你比他厉害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