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霖坤
方才那般毁关火地、足以将灵魂都彻底浇灌融化的喷发,对任何雄性而言,都该是生命的终极释放。可他。
听到这纯真中透着无知的疑问,白钦辰低低地笑了起来,他将魔皇抱得更紧,轻笑说道:“这话,你都问了几遍了?我的深海皇后。”
“我说过,我们之间,才刚刚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再次苏醒的法棍面包,便用行动证明了他的话语。
没有任何预兆,新一轮的攻击,就这么以一种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姿态,开始了。
“不,我,我真不行了。“魔皇的眼中终于浮现出一丝真正的惊慌,她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将那绵软无力的手掌抵在白钦辰坚实的胸膛上,试图将他推开。
那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更像是撒娇般的推拒。
看着怀中魔皇娇媚模样,白钦辰见她确实有些力竭,终究是心生怜爱,没有再逼迫她。那在她水帘洞中再度苏醒、蓄势待发的滚烫法棍面包,终于缓缓停下了所有攻击。
感受到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终于旗息鼓,魔皇长长地、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紧绷到极致的身体,在这一刻才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她真的怕了,怕白钦辰会不顾一切,就这么永无止境地攻击下去。
然而,就在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获得片刻喘息,好好休息的时候,白钦辰在她耳边柔声说道:“可我还觉得不够怎么办?
第五百二十八章光握看就满足了?
怎么办?她还能怎么办?
她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快要被榨干,可这个男人,这个怪物,在经历了那般大战之后,竟然还觉得不够?
簧皇艰难地抬起眼帘,那双被水汽氮盒得迷蒙一片的蔚蓝色美眸,带看一丝茫然与无措,证地望看白
钦辰那张噶着慵懒笑意的俊脸。
她很清楚,那依旧停留在水帘洞中,非但没有离去,反而再度苏醒、隐隐有膨胀之势的滚烫法棍面包,绝不是在并玩笑。
我,我“魔皇的红唇微张,她绞尽脑汁,在那片空白的大脑中搜寻着任何可能的解决办法。
终于,一个念头划过脑海,她小心翼翼地、带着几分讨好与祈求的意味,低声呢喃道:“要,要不用手,帮你可不可以?”
说完这句话,她那张本就红晕未褪的绝美脸庞,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听到这话,白钦辰嘴角的露出饶有兴致的浅笑
“哦?“他轻笑一声,低声问道:“你确定,用手行?” 这句反问,让魔皇的心猛地一颤。
她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那依旧深埋在水帘洞内、散发着恐怖热量与庞大体积的法棍面包。恐怕。真的不行。
“那...那你想怎么办?”终于,魔皇放弃了所有挣扎,那张沾染着**红晕的绝美脸庞上,浮现出毫无保留的顺从。
听到这句彻底放弃了抵抗的询问,白钦辰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别这么说,既然你主动提出来了,我又怎能不成全你?”白钦辰耸了耸肩膀,无所谓的说道:“那行,你先试试吧。”
“。”魔皇猛地一证,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他竟然同意了?
魔皇那双水光激滟的美眸瞬间亮了起来,带着一丝感激与讨好,望向白钦辰。
“我..我一定好好帮你“她急切地保证道,仿佛生怕他下一秒就会反悔。见白钦辰只是含笑看着她,不再言语,魔皇终于彻底放下心来。
她如蒙大赦,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随后便开始小心翼翼地、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挪动着那早已酸软不堪的身躯驱。
她必须尽快,在白钦辰改变主意之前,将那依旧深理在水帘洞中的滚烫法棍面包抽离出来这个过程,缓慢得如同一个世纪
她的每一次移动,都牵扯着水帘洞内壁与那滚烫法棍面包的每一次摩擦,带起一阵阵让她灵魂都为之震栗的酸麻。
终于,在魔皇近乎虚脱的努力下,伴随着一声细微的声响,那折磨了她许久,也让她快乐了许久的法棍面包,彻底抽离。
呼。魔皇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仿佛完成了一项无比艰巨的使命。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包裹了她。
然而,这股轻松感仅仅持续了不到一息的时间。
一股更加强烈、更加霸道的空洞感,便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整个人彻底淹没!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难以言喻的失落与空洞。
水帘洞深处,那刚刚还被填满的每一寸角落,此刻都仿佛在无声地哭泣、呐喊,疯狂地渴求着那熟悉的滚烫与饱胀。
身体仿佛失去了最重要的部分,那股突如其来的、冰冷的空虚,让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白钦辰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范然与失落,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调侃道:“怎么?舍不得我离开?”
魔皇下意识地转过脸,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那张近在尺的俊脸,递过去一个娇媚的白眼。
只是这记眼波,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严与冷傲,反而因力气不济,显得绵软无力,更像是情人间的嗔怪。她强迫自己缓住心神,努力平复着那依旧在全身流窜的酸麻与战栗,她的目光,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
引着,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向下移去。
她要看清楚,那个刚刚在她体内掀起潘天巨浪,又让她品尝到极致快乐的罪魁祸首,究竟是何等模样。当她的视线终于聚焦的刹那,魔皇的呼吸,骤然停滞。
那双刚刚恢复一丝清明的蔚蓝色美眸,瞬间被然与不敢置信所填满!
只见那根折磨了她许久的滚烫法棍面包,此刻正昂然竖立,散发着惊人的热量与生命力,它通体闪烁着
淡淡的、充满力量感的光泽,其上青筋盘踞,如同伏的怒龙,充满了蛮横的、足以摧毁一切的侵略性。
尤其是在近距离的观察下,那恐怖的雄伟的轮廓,更是带给她一种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魔皇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化作一片空白。
就是。就是这个东西。.这个怪物
刚刚就是它,在水帘洞里横冲直撞,肆意开拓,将自己一次又一次地送上快乐,又让自己在极致的快乐中彻底沉醉、崩溃..
原来,将她彻底征服的,就是这样一个恐怖的怪物
魔皇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伸出了那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玉手,缓缓地、仿佛在触碰一件神圣而又恐怖的圣物,最终,紧紧地握住了那依旧昂首竖立的滚烫法棍面包。
入手的一瞬间,一种迥异于在水帘洞中的、更加直接、更加蛮横的触感,轰然贯穿了她的掌心,直冲天灵!
好烫!好结实!像是握住了一块铁,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的掌心融化。
最让她心神剧颤的,是那自法棍面包深处传来的、如同心脏般沉稳而有力的脉动,每一次跳动,都仿佛在向她昭示着其中蕴含的、无穷无尽的生命力。
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而又奇异的学控感,油然而生。
“怎么?光握着就满足了?“白钦辰戏的声音打破了她的失神,他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脸上那副又怕又好奇的动人神情,说道:“我的深海皇后,你不是说,要好好帮我么?”
黄皇的脸颊轰的一下,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她羞愤地瞪了白钦辰一眼,随即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一般,咬了咬牙,掌心开始缓缓地、笨拙地动了起来,她从未做过这种事。
无论是近百万年的皇后生涯,还是在那之前身为魂兽的漫长岁月,都从未有过如此经历。她的动作生涩、僵硬,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力道,该以什么样的节奏。
然而,白钦辰似乎对此毫不在意,他只是惬意地半咪着眼,享受着来自这位高贵深海皇后的、笨拙的侍奉,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始终未曾散去。
看着他那副享受的模样,魔皇心中的羞愤,竟鬼使神差地消散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
她开始认真地、专注地,投入到这项全新的工作之中。
第五百二十九章我该怎么做?
渐渐地,魔皇似乎找到了窍门。
她能感觉到,随着自已掌心的动作,那根法棍面包在她手中跳动得愈发有力,散发出的热量也愈发惊人;
而白钦辰半咪的眼晖中,也透出愈发浓烈的、享受的神色。
看到这一幕,魔皇的心中,竟升起一丝成就感
她天真地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主导权,只要再努把力,就能让他彻底把糖浆交出来,结束这场折磨。于是,她更加卖力了。
不知过了多久,魔皇的额角,已经沁出了细密的香汗。
她那只白皙如玉的手,此刻已经酸胀得几乎抬不起来,可她惊骇地发现,手中那滚烫的法棍面包,非但没有半分要交出货物的迹象,反而依旧精神抖,坚硬如烙铁,仿佛她之前那漫长的努力,对它而言,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
怎么会这样?
她明明已经很努力了。
魔皇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那双蔚蓝色的美眸中,自信与专注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疑惑与不敢置信
她抬起头,看向白钦辰。
白钦辰依旧半咪看眼,嘴角噶看那抹让她又爱又恨的慵懒笑意,仿佛任凭她如何努力,也无法撼动分毫。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力不从心,竟是好整以暇地静开眼,低头看着她,调侃道:“怎么?这就没力气了?魔皇那只酸软无力的玉手,终于彻底停了下来,香汗淋漓的身驱微微抖着,也分不清是累的,还是气的。
“你...“她拾起那双水汽氮盒的蔚蓝色美晖,晖中满是委屈与羞惯,娇道:“你就不能快点出来么?” 这近乎撒娇的抱怨,让白钦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另一只手,宠溺地刮了刮她那挺翘的琼鼻,然后才摊了摊手,露出一副辜至极的表情:“这可不能怪我啊。”
“。“魔皇一,用眼神询问,不怪你怪谁?难道怪我没用啊?
白钦辰慢悠悠地解释道:“我的深海皇后,你要明白,这就像生火,柴火不够旺,温度上不来,怎么可能燃到最顶点?刺激不够,我怎么可能就这么交出来?”
这番歪理,听在魔皇耳中,却偏偏让她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毕竟,事实就摆在眼前,不,握在她的手里。
那滚烫的法棍面包依旧坚硬如铁,精神抖,用最蛮横的姿态证明着白钦辰所言非虚,她方才那番自以为卖力的服务,对他而言,真的只是刺激不够。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涌上心头。她连用手都无法服务他吗?
就在魔皇羞愤交加,几乎要将手中的烙铁甩开时,白钦辰的目光忽然自上而下,最终停留在了两团馒头上。
被他那灼热的目光注视着,魔皇下意识地想要并拢手臂,娇媚的白了一眼白钦辰。
只白钦辰他仿佛在认真思考一般,想了想,随后用一种在商量的语气,提议道:“要不..你用馒头服务我吧?
“用馒头。服务?”魔皇闻言,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只握看法棍面包的玉手也随之一证。
她那双本就氮氩着水汽的蔚蓝色美眸,此刻更是范然地圆瞪,不敢置信地望着白钦辰那张噶着意的俊脸,馒头怎么服务?这个念头,在她那近百万年古井无波的认知里,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
“当然可以。“白钦辰仿佛看穿了她心中所想,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点了点头,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说道:“而且,只会比你的手更好。”
比手更好?魔皇彻底惜了。
看着她那副呆萌又迷茫的可爱模样,白钦辰嘴角的笑意更深,他伸出手,握住她那只依旧握着法棍面包酸软无力的玉手,然后引导着她的手,向着那两团馒头移去。
“来,试试看。“白钦辰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诱惑,说道:“用你的双手,将它们合拢,把它夹在中间。”
魔皇犹豫了。
她那双水光激滟的美眸中,闪烁着剧烈的挣扎。
那是身为皇后的尊严与被彻底征服的本能之间,最后的交战。然而,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任何悬念。
她看着那依旧精神抖、散发着无穷热量的法棍面包,又想起了自己方才那番徒劳无功的努力,以及白钦辰那句刺激不够的评价。
一种不服输的、想要将这个男人彻底征服的念头,鬼使神差地压倒了所有的羞涩与犹豫。
终于,魔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认命般地闭上了眼,在白钦辰满意的注视下,依言托住了那两团馒头。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的勇士,猛地将双手向中间用力一合!
下一瞬,那滚烫的法棍面包,便被那两团馒头,严丝合缝地,彻底包裹、吞没!魔皇不知道白钦辰现在是什么感受,但她只知道,自己很刺激。
不同于被握在掌心,也不同于被吞没在水帘洞,当那滚烫的法棍面包被两团极致柔软的馒头紧紧夹住时一种奇妙的暖流,顺着那紧密相贴的接触面,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法棍面包在她馒头间每一次沉稳有力的脉动,那股霸道的热量,仿佛要将她的馒头都彻底烤熟、融化。
这种刺激,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它带着一种强烈的羞涩,却又偏偏生出了一丝病态的、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兴奋。
她微微低下头,就能看到那根挣拧可怖的法棍面包,正被自己引以为傲的馒头紧紧包裹着,只露出一个精神抖数的头部,那画面,充满了荒诞而又坠落的冲击力。
她这被无数雄性舰舰、却连深海魔鲸王都未曾如此试过的地方,此刻却成了取悦这个男人的工具。而她,竟然不觉得抗拒。
一种前所未有的好奇心,压倒了所有的差涩。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氨氩着水汽的蔚蓝色美眸,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天真的茫然与探寻,望向了白钦辰。
“我……。我该怎么做?“她下意识地问道,声音细若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很简单。“白钦辰听到这句询问,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柔声道:“就像你的手一样,让它们行动起来。” 在白钦辰那充满了鼓励与期待的灼热目光注视下,魔皇羞愤欲死,却又鬼使神差地,真的照做了。
她闭上眼,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然后,僵硬地、笨拙地,尝试着让自已的上半身,开始缓缓地上下移动。
第五百三十章就尝一口又何妨?
所谓熟能生巧。
一开始的僵硬与笨拙,很快便被一种奇妙的韵律所取代
魔皇发现,自已似乎无师自通地掌握了这项全新技能的决窍。
那两团极致柔软的馒头,在此刻化作了最完美的工具,每一次起伏,都能带来最深度的包裹与摩擦。随着她行为的愈发流畅,那被紧紧夹住的法棍面包,也给予了她最直接的回应。
它变得愈发滚烫,同时一股浓郁的气息,从那精神抖的头部蒸腾而起,蛮横地钻入她的鼻腔,让她阵阵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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