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女神图鉴,从柳二龙开始 第261章

作者:霖坤

“啊!“法棍面包势如破竹,狠狼地、深深地,贯穿到底!

那极致的饱满与充实感,瞬间引爆了她体内所有的感官,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快乐洪流,轰然冲上她的脑海。

魔皇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悠长而又凄美的歌声,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彻底瘫软在了白钦辰的身上。

她就那样彻底瘫软在白钦辰的身上,汗水浸湿了她的长发,凌乱地贴在她的脸颊与颈侧,那张曾经高贵冷艳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只剩下极致快乐后的迷离与红晕。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大手,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地覆上了她的后背。那掌心传来的温度,让魔皇混沌的意识,终于找到了一丝归宿。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正在用一种欣赏战利品的姿态,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感受着她身体的曲线“快乐么?“白钦辰轻抚看她光滑的脊背,柔声问道。

魔皇那失焦的眼眸,艰难地了,她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轻轻地、几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下

不够还想玩想玩更多。

这个念头,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烧遍了她的全身。魔皇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那原本瘫软无力的腰,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神秘的力量,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地、试探性地,向上抬

“唔。“只是这极其细微的一个行为,却让那深埋的法棍面包,在水帘洞内壁上,磨刮出了一个全新的、极其美妙的触点。

一股电流,瞬间从那一点炸开,窜遍全身!

魔皇猛地睁大了眼,那双蔚蓝色的美眸中,瞬间被狂喜与不敢置信所填满。原来。原来还可以这样。

这一个惊人的发现,彻底点燃了她最后的理智。她不再犹豫,不再挣扎。

那曾经属于深海皇后的尊贵腰肢,此刻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羚持,开始笨拙地、急切地、一下又一下。

她像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孩童,在这片全新的、由快乐构成的世界里,跌跌撞撞地探索着,她寻找着角度,寻找着深度,寻找着那能让自己再一次攀上快乐的、独属于自己的节奏。而白钦辰,自始至终,都只是好整以暇地躺在那里。

他双臂枕在脑后,一动不动,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欣赏着魔皇如何为了取悦他,也为了取悦自己而献上这世间最动人的舞蹈。

他的自光充满了玩味与鼓励,仿佛在说:对,就是这样,我的深海皇后,让你自已快乐起来在男人这毫不掩饰的注视下,魔皇的动作,从最初的笨拙生涩,渐渐变得流畅。

她终于找到了那个能让自己灵魂都为之震栗的节奏,那纤细的腰,开始疯狂而又充满韵律地舞动起来!

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力,将那滚烫的法棍面包,狼狼地吞入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带着无尽的着恋,感受它即将离去时的空洞与折磨。

在这一沉一浮之间,她彻底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过去的一切,脑海中只剩下唯一的念头,就这样不要停!

此刻,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在极致快乐的海洋中,肆意舞蹈的精灵。乌黑如瀑的长发随着她狂野的动作而漫天飞舞,拂过白钦辰坚实的胸膛。她在这场由他主导,却由自己已演绎的舞踏中,彻底释放了关性。

原来,随落的深渊之下,竟是这样一片令人沉醉的、无边无际的快乐天堂。

白钦辰始终好整以暇地躺在那里,双臂枕在脑后,一动不动。这才是他想要的。

不是一具被迫屈服的躯壳,而是一个心甘情愿,甚至主动追逐着落与快乐的,属于他的女人。“啊!“随着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嗪亮高歌,魔皇的舞蹈达到了最狂乱的顶点!

她猛地向下一沉,将那根法棍面包吞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随即,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百倍的快乐岩浆,自水帘洞最深处轰然引爆,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无尽的白光在她脑海中炸开,她猛地弓起身驱,那双蔚蓝色的美眸骤然失焦,只剩下无尽的迷醉与空白,

第五百二十六章现在才刚刚开始?

魔皇就这么软软地趴伏在白钦辰坚实温热的胸膛上,每一次无意识的呼吸,都能感受到白钦辰身体里蕴含的、仿佛永远不会枯竭的蓬勃力量。

良久,良久。

那因极致快乐而彻底放空的蔚蓝色美眸,才终于渐渐找回了一丝焦距。她缓缓地、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脸颊从他的胸膛上抬起。

几缕被汗水浸湿的乌黑发丝凌乱地贴在她的唇角与脸颊,衬得那张刚刚经历过暴风雨洗礼的绝美脸庞,多出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妩媚与脆弱。

她的意识依然有些混沌,但身体的感知却前所未有的清晰。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刚刚才将她送上快乐、让她体验了两次灵魂快乐的滚烫法棍面包,此刻依旧精神抖数地深埋在水帘洞中,坚硬如初,散发着惊人的热度,仿佛之前那场由她主导的、疯狂的舞蹈,对它而言,不过是开胃小菜。

一个荒谬而又让她心惊肉跳的念头,浮现在脑海。

她都已经。快乐了两次了。两次啊!

要知道,曾经深海魔鲸主连一次都没办法给她,可他。

魔皇的视线,带着一丝迷茫、一丝好奇,缓缓上移,最终落在了白钦辰那张瞻着玩味笑意的俊脸上,

“你。魔皇张了张口,声音因为高歌而沙哑得不成样子,听上去就像是在撒娇,问道:“怎么还没有交货?

问出这句话的瞬间,魔皇的脸颊轰的一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听到这个纯真中透着无知的疑问,白钦辰轻笑一声。听到白钦辰的轻笑,魔皇的身体下意识地僵了一下。她问错了吗?

这个问题...很可笑吗?

在她过往近百万年的认知里,无论是与深海魔鲸王,还是从各种古老典籍中窥见的只言片语,都告诉她这事,男人都是那么的脆弱不堪,在这方面根本打不过她们女人。

可白钦辰的笑声,将她这百万年来辛苦建立的、对这个世界的所有认知,彻底颠覆。

“交货?“白钦辰低下头,滚烫的鼻息喷吐在她的额前,捏了捏她的琼鼻,调侃道:“我的深海皇后,你似乎对男女之间真正的乐趣,存在着某种。……。天大的误解。”

“两次。…那不过是为你这场盛大的堕落仪式,献上的开胃前菜罢了。“白钦辰轻轻划过她汗湿的脊背,柔声说道:“真正的飨宴,现在才刚刚开始。”

宴..现在才刚刚开始?

魔皇的大脑彻底岩机了,一片空白。

她那双蔚蓝色的美眸范然地睁大,痴痴地望着白钦辰那张近在恐尺的俊脸,完全无法理解这句话背后所蕴含的信息。

怎么。可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刚刚还在她水帘洞起两次灭顶狂潮的法棍面包,此刻非但没有半分疲软,反而愈发精神抖数,如同一头垫伏在深渊中、刚刚苏醒的远古巨兽,正散发着惊人的热量与生命力,充满了无穷无尽的侵略性。

这个认知,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她的灵魂深处。

她想起了深海魔鲸王,那个曾经她以为是世间最强大的雄性。可即便是他,在耗尽全力之后,也需要漫长的时间来恢复。而他..这个男人。

一种前所未有的、源自生命层次最深处的恐惧,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病态的兴奋,瞬间

覆住了她的心脏。

她面对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就在她心神剧震之际,白钦辰已经用行动,给了她最直接的答案。

只见他竟是托着她柔软的身驱,轻而易举地一个翻身。关旋地转之间,两人的架势瞬间颠倒。

“啊!“魔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当她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再一次被牢牢地压住,而白钦辰则如同一座无法撼动的神山,重新掌控了局势。

这个动作,让那原本就深埋的法棍面包,以一个全新的、更加蛮横的角度,狠狼地向水帘洞最深处,再度顶了一下!

“唔!“一股迥异于之前的、更加霸道、更加蛮不讲理的饱胀感与快乐,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

“看来我的皇后,还是更喜欢被动地接受恩赐。“白钦辰欣赏着她眼中那因突如其来的刺激而进发出的迷醉水光,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垫伏已久的巨兽,终于撕下了所有伪装,带着足以吞噬一切的狂野与力量,开始了第三场,更加漫长,也更加疯狂的攻击!

白钦辰不再给她任何思考或适应的间隙,那早已让她食髓知味的滚烫法棍面包,化作了足以开天辟地的神兵,在水帘洞深处掀起了惊涛骇浪

魔皇的大脑在第一个瞬间就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撞击成了一片空白,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那贯穿灵魂的滚烫法棍面包,以及随之而来的、一波高过一波的快乐。

“好快,好快乐。“快乐的歌声不停的从魔皇的嘴里喊出来。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唱什么,只是痴痴地、迷醉地仰望着那如同神明般掌控着她一切的男人。

汗水将她的发丝与他的胸膛紧紧黏连,每一次攻击,都让她感觉自已的灵魂被更深地楔入他的身体里,再也无法分离。

在这场席卷一切的风暴中,一种近乎绝望的依恋疯狂滋生。她需要他,前所未有地需要他。

“唔!“在一次格外深重的贯穿后,魔皇的身体猛地绷紧,她再也无法抑制那源自灵魂深处的冲动,竟是主动地、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攀附着他的肩膀,将自己那嫣红滚烫的唇,狠狠地印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有任何试探或讨好。

它混乱、急切、甚至带着一丝啃咬的意味,像一个濒死的旅人,在沙漠中渴求着唯一的甘泉。

白钦辰的动作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到极致的烈焰。他要的,就是这个。

一个彻底抛弃了过去,只为他而沉醉、为他而疯狂的女人。而魔皇的吻,就是她献上的,最完美的投名状。

“慢,慢一点,求你。“魔皇不舍的分开唇,含混不清地呢喃着,那双早已被快乐冲刷得只剩下迷醉水光的蔚蓝色美眸,倒映着他愈发炽热的眼神。

可她的身体,却在说着截然相反的话。

那纤细的腰肢,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更加主动地、本能地向上配合,仿佛在渴求着更猛烈的攻击,更彻底的拥有。

听到她这口是心非的祈求,白钦辰低笑一声,他用行动回应了她的祈求,那便是更加狂暴,更加不留余地的疯狂攻击!

魔皇彻底放弃了抵抗,也放弃了思考,只是作为一个纯粹的容器,一个快乐的载体,全然地、毫无保留地承受着他所赐予的一切。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深海的皇后,不再是谁的妻子,她只是白钦辰的女人。一个正攀向快乐之巅的女人!

第五百二十七章怎么样?可还满意?

准备好了么?我要来了!“白钦辰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在魔皇早已混沌一片的脑海中轰然炸响。准备?

她还能准备什么?

听到他的宣告,魔皇那早已失焦的蔚蓝色美眸,本能地、茫然地静大了一瞬。而白钦辰,显然没有给她更多反应的时间。

只见他猛地直了腰,那一直深埋在水帘洞中、早已让她食髓知味的滚烫法棍面包,在这一刻仿佛积蓄了毁天灭地的力量,骤然膨胀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令人心惊胆战的尺寸!

那已经超越了饱胀的极致充实感,让魔皇终于发出了一声高歌。随即,白钦辰发动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总攻!

不再有任何节奏,不再有任何技巧,带着足以洞穿一切的决绝与狂暴,在水帘洞的最深处,开始了足以撼动灵魂的最后攻击!

一下,又一下!

就在魔皇感觉自己即将被这狂暴的快乐彻底撕碎的瞬间,白钦辰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道压抑至极的充满了无上满足感的低吼。

下一刻,那酿了千万年的火山,终于迎来了最彻底、最猛烈的喷发!

滚烫的岩浆,带着足以融化一切的灼热与无可匹敌的霸道,如同决堤的洪流,毫无保留地、泌涌地,尽数倾泻、浇灌在了她水帘洞的最深处!

“唔。“魔皇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近乎折断的弧度。

那股灼热的、仿佛要将她从内到外彻底融化的岩浆,以前所未有的霸道姿态,冲刷、填满了她体内的每一处缝隙,将她最后的一丝意识,也彻底淹没。

她的双眸骤然失去了所有的神采,眼白上翻,只剩下一片象征着极致快乐的空洞与迷范。灭顶般的快乐,如同最泌涌的海啸,将她的灵魂彻底拍成了粉。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般漫长,又仿佛只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那席卷一切的狂潮终于缓缓退去。

魔皇的身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般,彻底瘫软下来,绵软的娇躯上,细密的汗珠不断渗出,仿佛刚刚从水中捞起。

她的意识,依旧漂浮在那片无边无际的混沌之中,找不到归宿。但她的身体,却无比清晰地感受着...

那股依旧停留在她体内的滚烫岩浆,正持续不断地散发着惊人的热度,正被她的水帘洞同化、吸收。白钦辰满意的躺在魔皇的身旁,将她那如同被抽去所有骨头、彻底瘫软下来的身躯,轻柔地揽入怀中。她的肌肤依旧滚烫,细密的汗珠不断从毛孔中渗出,将乌黑的发丝湿,凌乱地贴在光洁的额角与雪白

的颈侧,平添了几分暴风雨过后的凄美与脆弱。

白钦辰低下头,欣赏着自己怀中这件最完美的战利品。“怎么样?可还满意?“钦辰到她的耳边,柔声问道。

那早已酸软到极致的身驱,竟本能地、不自觉地,向着那坚实温热的胸膛又贴近了几分,仿佛在寻求唯一的依靠与港湾。

她缓缓地、艰难地转动着眼,那双迷醉的美眸终于重新找到了焦距,痴痴地落在了白钦辰那张近在尺的俊脸上。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一个极细微的动作,却仿佛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我...我从未想过。魔皇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组织着自己那被彻底颠的认知,蔚蓝色的美眸中,浮现出一丝如梦似幻的迷茫,随即张了张口,娇声说道:“原来这件事是这么的快乐。”

是的,快乐。

这个词,在过去近百万年的生命里,对她而言更多的是一种概念,一种属于皇后的、端庄的仪式感。

她的丈夫,深海魔鲸王,给予她的是尊重,是地位,却从未像白钦辰这样,用如此纯粹的、蛮横的让她品尝到快乐二字的真正含义。

那不是堕落,而是一种生命层次被完全碾压后的、心悦诚服的归顺。听到她这发自肺腑的呢喃,白钦辰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要的,从来不只是一具屈服的身体,更是一颗沉醉的、为他而痴狂的灵魂。而现在,他得到了。

就在魔皇的意识于极致快乐的余韵中,即将彻底沉睡过去时,一丝异样却从她水帘洞最深处传来

那股依旧停留在她体内的滚烫岩浆,正被她的水帘洞持续不断地同化、吸收,仿佛在将她从里到外都染上他的气息。

更重要的是,那本该在剧烈喷发后进入休眠的滚烫法棍面包,非但没有丝毫离去的意思,反而像是从一场短暂的假痫中苏醒,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姿态,再一次缓缓地、充满了力量感地,膨胀起来。

“唔!“这突如其来的、再度被撑满的饱胀感,如同一道惊雷,将魔皇混沌的意识瞬间劈醒!

她猛地静开那双水光激滟的蔚蓝色美眸,艰难地聚焦,不敢置信地望向身前那张噶着慵懒笑意的俊脸。他他怎么

“你……。居然还行?“魔皇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与其说是在询问,不如说是一种近乎梦吃的、对自己世界观被彻底碾碎后的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