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女神图鉴,从柳二龙开始 第276章

作者:霖坤

“刺啦一一!”一声清脆的布帛撕裂声,在这座神圣而死寂的海神殿中,显得格外刺耳。

波赛西身上那件象征着无上荣耀与圣洁的祭司长袍,被他双手大力一撕,瞬间变得破破烂烂,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啊一一!”一声凄厉的惨叫,混合着无尽的羞愤与绝望,从波赛西的口中进发而出,撕裂了海神殿中死一般的寂静。

她甚至来不及去感受那布帛碎裂后,冰冷空气触及肌肤所带来的寒意,整个人便已被一种烈火焚心般的耻辱彻底吞没。她下意识地双手环胸,试图遮住身前那大片暴露的雪白,可那破碎的、象征着她一生荣耀的祭司长袍,如今却只能可悲地蔽体数寸,反而更添狼。

点点碎布飘落在地,像她那被践踏得支离破碎的尊严。

波赛西浑身剧烈地抖着,那双本该如深海般宁静幽邃的蓝色眼眸,此刻被怒火烧得通红,死死地瞪着眼前这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

然而,她这宁死不屈、宛若困兽般的姿态,非但没有让白钦辰有半分怜阀,反而让他眼中玩味的笑意愈发浓厚。

喷,喷。“白钦辰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因愤怒而起伏的馒头、因差涩而泛起红晕的玉颈,以及那张写满了屈辱与憎恨的绝美脸庞上游走。

他缓缓点头,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自己彻底染指的完美艺术品。

“你这个样子,可真是漂亮。”他轻笑出声赞叹道:“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你彻底绽放的模样了。”“你休..”波赛西发出嘶哑的咆哮。

然而,她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眼前的白钦辰的身影在波赛西骤然收缩的瞳孔中急速放大,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气息,朝她猛地扑了过来。

一切反抗的念头都在这一刻化为泡影。

波赛西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便被一股巨力彻底压倒在地,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而坚硬的祭坛地面上,散落的海蓝色长发如凄美的海藻般铺陈开来。

波塞西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不堪的方式,在自己守护了一生的至圣之所,在这尊庄严的海神雕像面前,被一个凡人彻底站污。

白钦辰没有任何的犹豫,扶看法棍面包,抵住了水帘洞,不给波塞西反抗的机会,直接冒险探索了进去“啊!“波塞西惨叫一声,下一刻,撕裂般的剧痛贯穿了她的全身,让她那双倒映着神殿穹顶星光的蓝色眼

眸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

她眼角溢出清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没入散乱的海蓝色长发之中。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即便是被彻底贯穿,被钉死在这座她守护了一生的察祭坛上,也绝不肯发出一丝一毫求饶的声音。

白钦辰仿佛被她的强激起了兴致,他欣赏着波塞西因极致的痛苦与差愤而扭曲,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发出一声满足的感叹。

“不愧是海神大祭司,果然是人间极品。”

他缓缓地行动,每一次攻击都仿佛是对这座神殿、对那尊神像最直接的裘渎。

祭坛上的星光符文剧烈地闪烁着,像是承受不住这般污移而发出的哀鸣。“你这个畜生,恶魔..

波赛西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咒骂,可每一个字都因无法抑制的剧痛而变得毫无力道。

而且,她刚骂出口,那诅咒便在白钦辰愈发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化作了无法控制的,带着哭腔的高歌。那歌声凄厉而绝望,回荡在空旷的神殿之内。

第五百六十二章大祭司还没适应啊

神圣的海神宫殿此刻已经成了白钦辰和波塞西玩耍的场所。

白钦辰饶有兴致地聆听看这由痛苦与羞惯交织而成的高歌,攻击也未有丝毫停歌,时间,在这场漫长的折磨中失去了意义。

最初那撕心裂肺的剧痛,不知从何时起,竟开始悄然变质。

一丝丝异样的感觉,从水帘洞最深处钻出,沿着全身疯狂蔓延。

“不。”波赛西惊恐地感受着身体的背叛,那是一种比死亡更让她绝望的沉醉,她想抗拒,想将那股让她不齿的快乐驱逐出体外,可她的身体早已不听使唤。

她嘴里的亢骂声不知不觉地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高歌。那原本因痛苦而紧绷的身体,竟在白钦辰的攻击下,开始无意识地配合

祭坛上,那散落的海蓝色长发早已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她苍白而泛着不正常排红的脸颊上。

她那双深海般的眼眸,此刻已然失焦,蒙上了一层水雾,充满了迷醉与自我厌弃。“嗯?”白钦辰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刻意放缓了攻击,带着玩味的笑意,紧紧町着波塞西。

他发现,随着自己每一次轻缓的攻击,她那高贵的身驱便会不受控制地轻抖,那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夹杂了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这发现,让他嘴角的弧度愈发邪肆,停下了所有的攻击,故意留给她片刻喘息的机会。

“畜生,你..…“波赛西终于找回一丝神智,用沙哑的声音继续着她无力的壳骂。呵。”白钦辰发出一声轻笑,俯下身,滚烫的唇贴在她的耳廓。

“大祭司大人,你嘴上骂得挺欢的,但实际行动可真是诚实啊。“这句话,使得波塞西浑身猛地一僵,散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不,我没有,没有!“波塞西语无伦次地尖叫起来,与其说是在反驳,不如说是在拼命说服自己。她,海神的大察司,竟然,竟然在被站污时,感受到了可耻的快乐!

看着她彻底崩溃的模样,白钦辰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彻底摧毁她的意志,碾碎她的骄傲,让她从高高在上的神坛,彻底坠入由他掌控的深渊,

“看来大祭司还没适应。“白钦辰直起身,欣赏着她那副被绝望折磨得凄美无比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残忍,说道:“没关系,我会好好教你的。”

话音未落,新一轮更加狂猛的攻击,便再次铺天盖地而来。“啊!”波赛西的歌声再次响彻神殿。

那凄厉的歌声并未持续太久,便在白钦辰愈发狂暴的攻击下,变了曲调。

波赛西仿佛灵魂被抽离了身驱,在高高的神殿穹顶上,冷漠地注视着祭坛上那个被彻底征服、不断配合的自己。

她想尖叫,想反抗,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诅咒眼前这个恶魔,可从喉咙里溢出的,却只剩下歌声。

终于,在那快乐来到顶点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栗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

一切都结束了。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归于死寂。

波赛西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冰冷的祭坛上,汗水与泪水混合在一起,将她海蓝色的长发湿,狼地黏在苍白的脸颊与修长的颈项上。

她缓缓地,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偏过头,望向大殿尽头那尊威严嘉立、手持三叉戟的海神雕像。

她的双眼,那双本该如深海般蕴藏着智慧与威严的眼眸,此刻已然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白,宛如一潭绝望的死水。

她,海神的大察司,波赛西。

竟然,竟然在这座自已守护了一生的神圣祭坛之上,在海神大人的注视之下,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快乐。这不是快乐,这是最彻底的亵渎,是比死亡更让她无法承受的惩罚。

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连同那份持续了数百年的、刻骨铭心的信仰,都在刚才那场可耻的震栗中,被彻底碾碎,化为了畜粉。

白钦辰并未就此满足,眼中的渴望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燃烧得愈发炽烈,他俯视着祭坛上这具几乎已经失去灵魂的完美驱壳,嘴角的弧度勾起一丝笑意。

仅仅是身体的沉醉与信仰的崩,还不够。

他要的,是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最后的尊严,是如何在她信奉的神明面前,被彻底碾成粉末。

他伸出手,粗暴地抓住波赛西湿的海蓝色长发,将她那无力瘫滩软的身体从冰冷的察坛上硬生生拖拽起来。

“唔。“波赛西发出一声无意识的痛哼,身体像一个破碎的玩偶,毫无反抗之力,任由他摆布。白钦辰强行让她转过身,调整着她的姿势,让她以一种极为屈辱的姿态,跪在了祭坛之上。而她的正前方,便是那座高大、威严,俯瞰着整座神殿的海神雕像。

冰冷的石雕面孔无悲无喜,金色的三叉戟在殿内星光的映照下,散发着亘古不变的神圣光辉。

当视线被迫与那张她仰望了数百年的神面容对上时,波赛西那双本已死寂如灰的眼眸,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瞬间明百了百钦辰的意图。

这个恶魔,要让她,当着海神大人的面..

不,这比杀了她,比刚才那场站污,要残忍亿万倍!

“不。波塞西带着哭腔与哀求,拼命地摇着头,泪水再次决堤而下。

“不要,你不能这样,求你。“这是她第一次,也是此生唯一一次的求饶。

不是为了自已,而是为了守护那份早已融入骨血、即便被碾碎也想保留最后一丝的信仰。然而,白钦辰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

他欣赏着她此刻的表情,那份因为极致的恐惧与羞辱而扭曲的绝美脸庞,让他心中的暴虐攀升到了顶点他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也未再多说一个字,用最直接、最狂野的攻击,回应了她那卑微的祈求。

新一轮的攻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更加凶猛“啊。”波赛西凄厉的歌声再次响彻神殿。

只是这一次,她的眼,只能绝望地、一不地,死死町着前方那尊宏伟的神像。看着那张熟悉而威严的面孔,看着他手中那柄象征着无上神权的三叉戟。

她的神,她的信仰就在那里,静静地,冷漠地,注视着她,注视着他最虔诚的信徒,在这座以他为名的神殿里,承受着世间最不堪的亵渎。

“怎么样?大祭司大人?在你的信仰海神面前这副模样,是不是很快乐?“白钦辰一手抓着波塞西的头发,强迫着她抬头看着海神神像,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猛力攻击的同时,戏问道。

第五百六十三章他为任么停下?

“求求你,不要这样,放过我。”波塞西的视线早已被泪水模糊,可那尊嘉立在神殿尽头,威严而冷漠的海神雕像,却依旧无比清晰地烙印在她的意识里。

她的神,在注视着她。

虽然说,唐舞桐她们说过了,她们已经用神识隔绝了这里,海神根本看不到这里的情况,但是即便这样

波塞西也总感觉自己被看看。

白钦辰听着她那带着哭腔的祈求,嘴角的弧度勾起一抹轻笑,

出乎波赛西的意料,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竟然真的在她卑微的哀求声中,戛然而止。突如其来的静止,让整个神殿陷入了一片死寂。

波赛西浑身一证,紧绷到极致的身体因为这瞬间的停歇,反而爆发出更加剧烈的震栗。他停下了?他真的停下了?

波塞西因为白钦辰停下了攻击而松了一口气,可很快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不对。

攻击虽然停了,但他没有离开。

那滚烫的的法棍面包,依旧深埋在她的水帘洞里,固执地宣示着它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此刻正身处何等的境地。

巨大的困惑与更深的恐惧,瞬间住了她的心脏,他为什么停下?他想做什么?

未知的折磨,远比已知的暴行更加令人恐惧。

波赛西甚至不敢呼吸,她能感受到的,只有那人贴着她后腰的手掌传来的滚烫温度,以及水帘洞内那份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最初那撕裂般的剧痛,在静止中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而麻木的钝痛。

可是,就在这片麻木的废墟之中,一丝极为微弱的、异样的感觉,毫无征兆地从那潜伏不动的水帘洞深处,悄然滋生。

那是什么?

波赛西的意识一片混沌。

那感觉太过陌生,太过诡异,像一缕极细的电流,微弱到几乎无法捕捉,却又执着地挑动着她早已麻木的神经未梢。

她本能地想要忽略,想要将这丝异样驱逐出自己的感知。

然而,那潜伏的法棍面包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即便静止不动,也依旧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在那股热量的持续熏蒸下,那丝微弱的电流,竟开始缓缓壮大。

它不再是一闪而逝的错觉,而是变成了一股温热的、细密的暖流,从被水帘洞的最深处,开始向四周蔓延。

这股暖流所过之处,原本酸胀麻木的壁肉,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细微的、难以言喻的感觉。“不。”波赛西在心中发出一声惊恐的悲鸣。

她惊骇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开始产生了期待!

她想收紧,想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法棍面包排斥出去,可也真因为这收紧,更像是水帘洞对法棍面包的挽留。

白钦辰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来自水帘洞深处的收缩。

那不是抗拒,不是排斥,而是一种细微的、下意识的、带着渴望的蜷缩与挽留。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

他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圣女拉下神坛,亲手教会她何为渴望的掌控感。

于是,他攻击了。

那深埋的法棍面包,带着一股戏谴的意味,不急不缓地,轻轻向内攻击了一下。仅仅是这微不足道的一下。

“!“波塞西的整个身体猛地僵住了。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攻击都更加强烈、更加清晰的电流,从那一点悍然爆发,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她那双早已被泪水浸透,本该盛满绝望与死寂的美眸中,竟控制不住地绽放出一丝惊煌而兴奋的异样光

理智在尖叫,灵魂在袁喙,可身体的本能却在此刻彻底战胜了一切。

她的意识甚至来不及反应,那纤细的腰便下意识地、近乎本能地微微一扭,随之配合地向上轻轻一抬。那是一个无声的、卑微的、气求的动作。

然而,攻击并未如期而至。白钦辰再一次停了下来。

那带来极致快乐的法棍面包,在给予了她一丝希望之后,便再次回归了那种折磨人的、纹丝不动的静止。死寂。

比之前任何一次静止都更加难熬的死寂。

波塞西的身体僵在那个主动配合的姿态上,一动也不敢动。

那丝绽放在眼底的兴奋光芒,瞬间被无尽的羞涩与自我厌恶所取代,化作了更加泌涌的泪水,决堤而出她..她刚才在做什么?

她在渴望?她在主动配合?

在这个污了自己、摧毁了自己信仰的恶魔面前,在这个她侍奉了一生的神明雕像面前,她竟然主动去

气求对方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