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女神图鉴,从柳二龙开始 第277章

作者:霖坤

这个认知,比之前任何痛苦,都更加令她崩溃。那不是身体的背叛了,那是灵魂的彻底沉醉。

她感觉到,自己最后一丝名为尊严的东西,在刚才那个下意识的扭行为中,被彻底碾成了粉末,连带着她的信仰与灵魂,一同被拉进了深渊。

波塞西僵在那个主动配合的姿态上,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被架在火焰上炙烤灵魂。

就在波塞西被这无边无际的绝望所吞噬,意识都开始模糊之际,那折磨人的静止,再一次被打破了。没有任何预兆

那深埋在她水帘洞,仿佛已经沉寂的法棍面包,又一次,不轻不重地,向内轻轻攻击了一下。“啊。”

那一下,宛如一道惊雷,精准无误地劈中了她水帘洞里最敏锐、最脆弱的那根弦。

强烈的电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霸道,瞬间席卷了全身,让她整个人如遭雷击,剧烈地一证。

那被空洞折磨了许久的身驱,在这一瞬间得到了无上的满足。然而,也仅仅是这一瞬间。

极致的快乐过后,是更加令人发疯的死寂。他又停下了。

白钦辰就像一个最恶劣的猎人,在玩弄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给予一丝希望,然后又毫不留情地将其收回,欣赏着猎物在希望与绝望的边缘垂死挣扎。

就在波塞西的理智即将彻底崩断,即将真的放下所有尊严开口乞求的那一刻,那恶魔般的攻击,又一次降临。

依旧是那轻轻的一下。

“嗯啊!“波塞西的身体再次剧烈地弓起,那无法抑制的高歌响彻空旷的神殿,带着沉醉之音。然后,再次停下。

一次。又一次。

如同酷刑,将她的灵魂被反复撕扯、躁蹦。

终于,在这反复的、近乎要将人逼疯的循环之中,一个无比清晰,也无比恐怖的念头,骤然浮现。她明白了。

她终于明白了。

这个男人,这个恶魔,他根本不是在单纯地享受折磨的快乐。这一切,都是为了能够将她给驯服。

第五百六十四章反正你已经什么都不剩了,不是么?

白钦辰在用这种方式,一点一点地摧毁她的意志,磨灭她的尊严,将她身为海神大祭司的骄傲与信仰,彻底碾成粉末。他是在教她,用身体最本能的方式,教她何为渴望,何为求。

他不是要她的身体,或者说,不仅仅是要她的身体。他要的,是她的彻底投降!

是要她,亲口,向他卑微地,摇尾气岭!

这个认知,比之前所有身体上的痛苦与精神上的羞辱加起来,都更加让她感到恐惧。不!绝不!

波塞西在内心发疯般地嘶吼。

就算身体已经背叛,就算信仰已经崩塌,她也绝不能开口!

这是她最后的阵地,是她身为波塞西,所能守住的最后一道防线!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那剧烈的渴望从水帘洞深处传来,却被她用一种近乎自残的意志强行压制。白钦辰察觉到了波塞西的变化。

他欣赏着她那副宁死不屈的凄美模样,那埋藏在她水帘洞深处的法棍面包,在短暂的沉寂后,终于再次开始了行动。

然而,这一次,不再是那种给予希望又瞬间抽离的残酷折磨。他并始攻击了。

一种极为缓慢的,带着十足耐心与掌控力的,轻柔的攻击。

“!“如果说之前的攻击是是惊雷闪电,那么此刻的攻击,便如同温水煮蛙,是一种更无从抵抗的酷刑。

那法棍面包每一次轻缓的冒险探索,一点一点地,磨着她意志的弦不剧烈,却绵长。

不狂暴,却深入骨髓。

“嗯。“波塞西忍不住的哼唧一声。

她的身体,在背叛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那原本僵直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微软,那本能收紧的壁肉,更像是在挽留与渴求,每一次都细细地体会法棍面包的轮廓。

她的理智在哀濠,让她抗拒,让她把法棍面包排斥出去。

可她的身体,却在无声地配合,无声地诉说着渴望。这种身与心的极致撕裂,远比单纯的痛苦更让人崩溃。

白钦辰俯下身,在她耳边戏道:“你看,它多喜欢我。”

他的攻击依旧不疾不徐,每一次,都让她灵魂震栗。“它在告诉我,这样不够。”

“它想要更多,想要更深,想要更快。”“大祭司大人,你呢?”

白钦辰的声音带着致命的诱惑,说道:“它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

“不,我没有。“波塞西的意识已经彻底混沌,这句无力的反驳几乎是脱口而出。

然而,话音刚落,她便惊恐地发现,自己开口了!虽然不是气求,但她终究是并口了!

那道她用生命去守护的最后防线,出现了一丝裂痕而白钦辰,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丝一毫的机会。

就在她心神失守的瞬间,那一直保持着轻缓攻击的法棍面包,猛地,狠狠地全力攻击了一下!“啊。”所有的防线,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

那股积蓄已久的岩浆,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强烈的快乐,如海啸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部意识,让她整个人剧烈地弓起,大脑一片空白。然而,这极致的快乐,却成了压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那阵震栗的快乐还未散去,她的意识还没坠落,白钦辰便把法棍面包拿了出去,只留下那令人发疯的空洞。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疯狂地咆哮着。波塞西整个人都快崩渍了。

那句她宁死也不愿说出口的,卑微的祈求,已经冲到了喉咙口。

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合着,那双失焦的眼眸里,泪水混杂着屈辱与渴望,泌涌而出。她真的要撑不住了。

只不过,波塞西强撑看意志,没让祈求说出口,她觉得只需要忽看,像一具户体一样,忍耐看,这场战

斗自已就赢了,身后的白钦辰将掌她没有任何的办法。

然而,白钦辰显然没有就此放过她的打算。

就在波塞西强迫自己进入一种麻木的、自我放弃的状态时,一股熟悉的灼热,再一次贴上了水帘洞。她的身体猛地一证,那刚刚平息下去的震栗,再一次窜起。

他没有离开,可也并未如她所想的那样再次,冒险探索,而是用一种极具耐心的方式,用那法棍面包在水帘洞口,缓缓地轻擦着。

“!“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狂风暴雨般的攻击,都更加让波塞西感到崩溃。那是一种悬在悬崖边的酷刑。

她的身驱,在刚刚经历快乐后,正处于最空洞的时刻。

而白钦辰,就将那唯一的解药,近在熙尺地展示给她看,却客地不给予分毫。

每一次蹭,都在挑畔她最敏锐的神经,那轻微的蹭,带起的是滔天的渴望,“不。“波塞西拒绝着。

可水帘洞,比她的意志诚实太多。

那水帘洞,竟不受控制地收缩、翁动,仿佛一张小嘴,在无声地气求着,想要将洞口那折磨人的法棍面包彻底吞入腹中。

就连她那本已无力瘫软的腰肢,也开始本能地、细微地向上配合,试图缩短那令人发疯的距离。

“你看。”白钦辰嘴角的戏谴更甚,说道:“它在求我。“它在求我冒险探索,狠狠地攻击它。”

“大察司大人,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坦诚多了。

白钦辰的行为依旧不疾不徐,缓慢的、画着圈的轻擦,将波塞西的理智一点一点地磨碎

波塞西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轻擦,都有更多的岩浆从水帘洞深处涌出,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

咬出血来,试图用疼痛来唤回一丝清明。

可是没用的。

那股从水帘洞深处传来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渴望,已经彻底没了她的所有感官。

她想让他冒险探索,这个念头,如同燎原的野火,在她脑海中疯狂地燃烧着,将她最后那点名为尊严的防线,烧得一干二净。

现在,立刻,马上,要那滚烫的法棍面包,狼狼地攻击水帘洞,填满这令人发疯的空洞。可她不能说。

一旦说出口,她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这场身与心的酷刑,让她每一秒都仿佛在油锅中煎熬。

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合着,那句卑微的祈求,如同被鱼刺卡住的喉咙,就在那里,吐不出,也咽不下。

白钦辰看着波塞西极具挣扎的模样,嘴角的笑容更甚,虽然他可以用黯然销魂手第四段,让波塞西彻底的投降。

但是他不想那样做,太没有挑战性了,那是最后的手段

“求出来吧,反正你已经什么都不剩了,不是么?只要你说出口来,我可以回应你的。“白钦辰将法棍面包轻轻的冒险探索了下水帘洞,然后撤了出来,又继续在水帘洞门口轻轻的擦着,同时诱惑说道。

第五百六十五章你这个样子才迷人嘛!

白钦辰的诱惑,每一个字都精准地侵蚀着波塞西摇摇欲坠的意志。他的法棍面包,带着滚烫的温度,在水帘洞口画着圆圈。

每一次轻柔的擦过,都像是在她灵魂深处点燃一把火,那火势越来越旺,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楚烧殆尽,

她已经什么都不剩了尊严、信仰、骄傲。

所有她曾经珍视的一切,都已在这场漫长的酷刑中被碾碎成尘埃。

只剩下这具,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灵魂的,诚实的身驱。波塞西能清晰地感觉到,水帘洞是多么的渴望。

那不受控制的动,那拼命涌出的岩浆,都在无声地,卑微地,气求着那近在尺的法棍面包。她想忍。

她告诉自己,只要再忍一忍,像一具没有知觉的户体一样,这场梦总会过去。

可是,那股从水帘洞最深处传来的渴望,已经化作了滔天巨浪。她需要。

需要那法棍面包。现在,立刻,马上。

这个念头,在无休无止的空洞折磨下,波塞西紧绷的最后一根弦,终于断了。她整个身子,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彻底软了下来,无力地趴在祭坛上。

那双失焦的,盈满泪水的眼眸里,最后一点挣扎的光芒也熄灭了,只剩下纯粹的,毫无掩饰的渴望。

她张了张干涩的嘴唇,那句她宁死也不愿说出口的祈求,带着哭腔与颤抖,终于开口了,说道:“求,求你,进来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

白钦辰,在听到这句他期待已久的投降后,嘴角的笑意终于带上了一丝真正的,胜利的愉悦他垂下眼,欣赏着她彻底臣服的模样,然后,如她所愿,回应了她的祈求。

那一直盘踞在洞口的法棍面包,在得到许可的瞬间,猛地,毫不留情地,狠狠冒险探索了进去!

“啊。”那是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叹。久旱逢甘霖,水帘洞被填满。

那股无法言喻的充实感与灼热感,从水帘洞的最深处悍然爆发,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在这一刻,所有的差羞涩,似乎都变得不再重要。

她的身躯,她的灵魂,都在为这迟来的快乐而欢呼

波塞西的意识在快乐中漂游,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准备迎接接下来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然而,就在她闭上眼,准备彻底沉醉于这场由自己亲口求来的快乐时,白钦辰却再次停了下来。那法棍面包,只是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便再无动作。

波塞西困惑地开眼,看向白钦辰,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很快,白钦辰的声音在她耳边,带着一丝玩味,轻声说道:“你自己攻击吧。”

白钦辰的话,让波塞西的意识瞬间从那被填满的满足感中惊醒。什么?

自己攻击?

波塞西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眸,对上了白钦辰那双含着戏与掌控的眼神。她瞬间明百了。

这个男人,这个恶魔,他的残忍与差羞辱,永无止境!

让她亲口求,只是第一步。

现在,他要她亲手,亲自,将自己最后的尊严彻底碾碎!

让她在这座她侍奉了一生的神殿里,当着她信仰的神明,主动去攻击,去获得这份快乐!不!

她可以被动地攻击,可以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户体一样任由他攻击,但她绝不能主动!这是她最后的底线,是她身为海神大祭司,所能守住的最后一片阵地。

那深埋在她水帘洞的法棍面包,滚烫而坚实,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诱惑,挑畔着她每一根敏锐的神经。

水帘洞的壁肉在下意识地收缩、吸附,贪婪地感受着那份充实,渴望着更多、更深的抚慰可她的意志,在这一刻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僵硬地趴在祭坛上,一动不动,用这种无声的方式,进行着最后的抵抗。

白钦辰似乎早已料到她的反应,他并不急躁,只是俯下身,劝慰道:“都已经这样了,你觉得,你还能回头么?”

是啊,她还能回头么?

当她在这神圣的祭坛上,第一次感受到那快乐时;当她在那反复的折磨中,身体本能地配合时;当她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