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女神图鉴,从柳二龙开始 第292章

作者:霖坤

所有的理智与情感,都已被这足以将灵魂都冲的快乐巨浪,拍成了最纯粹的泡沫,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贯穿着自己、主宰着自己的、霸道绝伦的存在。“啊——!”

终于,在白钦辰一次仿佛要将她彻底钉死在大地深处的、决绝无比的攻击下,阿银的歌声豆然而至!她那柔韧的腰股,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频临折断的、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双早已被水光与迷离浸透的湛蓝色美眸,瞳孔骤然紧缩成了两个最细微的点!

下一瞬,一股滚烫的岩浆从水帘洞最深处喷薄而出,带着倾泄一切的力量,将她所有的神智、所有的力量,都在这一刻彻底抽空!

那极致的、仿佛死亡降临般的快乐,让她浑身剧烈地一颤,随即,那绷紧到极致的身体,便如同一根被骤然剪断的提线,猛地瘫软在了草地之上。

瀑布般的蓝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沾染着草叶与泥土的气息,宛如一幅破碎而凄美的画。世界,终于重归寂静。

阿银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张温婉绝美的脸庞上,此刻写满了劫后余生般的空白与迷醉。

她双眼无神,仿佛灵魂已经飘离了这具被快乐彻底掏空的驱壳。

好快乐...她像是在对自己说,文像是在对这个让她彻底沉醉的世界宣告。

第六百章那你自己来

这辈子,阿银还从来没有像这样疯狂快乐过。

曾经,她以为的快乐,是与唐昊寻一处静山村,相夫教子,看日出日落,过那平淡安稳的一生。

那份温柔的、细水长流的幸福,是她身为十方年魂兽,对人类世界最美好的向往。可现在

这股足以将她灵魂撕碎,却又在破碎后带来极致战栗的霸道占有,仿佛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她固守百年的世界。

她这才惊恐地发现,在那片她以为是天堂的宁静田园之下,原来还埋藏着一座她自己都未曾探知过的,渴望被彻底摧毁和占有的火山。

原来,平淡不是她唯一的向往。

原来,在她的灵魂深处,也渴望着这样一场足以焚尽一切的疯狂。

就在阿银沉浸在这份颠覆性的认知与回味中时,那原本已经停歇,仅仅是留在她体内宣示主权的滚烫毫无征兆地,再次缓缓地攻击起来。

“嗯。“那轻微的、却带着不容置喙力道的攻击,让阿银浑身一证,刚刚才从快乐坠落的身体,竟又不受控

制地泛起了一阵阵渴望。

她惊地静开那双水光激滟的湛蓝美眸,难以置信地望向身上这个仿佛拥有无穷精力的男人。他..竟然还在攻击?

“你...你怎么还可以?“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刚刚高歌过的沙哑,软弱无力,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表达最纯粹的震惊。

“你这么美。“白钦辰俯下身,欣赏着她眼中那份残存的迷醉与惊,嘴角的笑容邪魅而张扬,说道:“我怎么舍得就这么简单交代?”

他的声音,每一个字都烫在阿银的耳膜上,也烫在她那颗已经彻底投降的心上。

不等阿银从这句霸道的夸赞中回神,白钦辰的攻击微微加重,那快乐再次开始攀升,他则像一个享受着

战利品的帝主,用那不容置喙的语气,再次问道:“告诉我,唐昊是不是没我这么厉害?”

这个问题,再次刺入了她那已经千疮百孔的忠诚里。

然而,这一次,却没有激起任何痛苦的挣扎。只有一片平静的、认命的麻木。

唐昊...那个名字在脑海中闪过,却只剩下一片模糊的、遥远的影子。

他那粗扩深情的脸,和他带来的那份温柔安稳的爱,在此刻这股足以吞噬一切的狂野快乐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如此无力。

身体的记忆,远比精神的忠诚更加诚实。

阿银缓缓地、轻轻地,在那持续不断的、让她灵魂战栗的攻击中,点了点头。幅度很小,小到几不可查。

但这个动作,却比任何语言都更加清晰,更加决绝那是一个妻子,对丈夫最后的背叛。

那是一个母亲,在儿子面前,最彻底的堕落。

那是一个圣洁的蓝银皇,对自己所有信仰的最终献察。

白钦辰侧过身,懒洋洋地躺在阿银的身边,将她那香汗淋漓的娇软身躯揽入怀中。

他低下头,在她散发着幽兰与**混合气息的颈窝间,落下细细碎碎的吻,鼻尖深嗅着那独属于十万年蓝银皇,此刻却为他一人彻底绽放的极致芬芳。

那是一种胜利者的气息。

与此同时,那刚刚带给她快乐,此刻依旧埋藏在她水帘洞深处的滚烫,并未歇息,而是以一种极为轻柔的、近乎挑鲜的力道,不疾不徐地攻击着。

这点攻击,对于一个刚刚攀上过快乐的女人而言,本该是聊胜于无的回味。

可对于此刻的阿银来说,却像是一枚被重新点燃的火种,在她那片刚刚被岩浆席卷的水帘洞中,再一次燃起了渴望的星火。

她的身躯,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开始自己配合着那轻微的攻击,细细地、无意识地扭动起来,像是在气求更多。

白钦辰自然注意到了怀中阿银这细微而诚实的反应,他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在她耳边轻声问道:“不满

足现在的力道了?”

阿银浑身一颤,那双迷离空洞的湛蓝美眸中,终于重新聚焦起一丝神采,只是那神采中,充满了羞愤与无力的哀求。

她想否认,想摇头,想告诉他自己已经不行了。

可是,水帘洞深处那再次开始汇聚的、熟悉的空洞与渴望,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让她连摇头的力气都彻底丧失。

最终,在白钦辰那洞悉一切的目光注视下,阿银缓缓地、轻轻地,几乎是不可察觉地,点了点头。

一个再微小不过的动作,却代表着最彻底的投降。她不再否认自己的渴望,不再抗拒自己的沉醉。“呵。白钦辰心满意足的轻笑一声。

他扶着阿银那绵软无力的身躯,稍一用力,便将她从草地上抱了起来,调整了一个位置,让她跨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个姿势,让阿银瞬间僵住。

她低头,便能清晰地看到那根连接着彼此的滚烫,是如何以一种君临天下的姿态,深深地占有着自已水帘洞。

而她,止坐在这份占有之上。

“既然不满足。“白钦辰的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防止她滑落,柔声道:“那你自己来。” 自己来

阿银的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

他让她,主动去驾驭这份足以将她灵魂都摧毁的快乐?让她亲手,去完成对自己最后的凌辱?

她僵硬地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身体因为极致的羞涩而剧烈地颤抖着。

然而,那贯穿着她水帘洞的滚烫,仿佛拥有自己的意志,在她僵持的每一秒,都释放出更加灼人的热度,无声地催促着,引诱着。

水帘洞深处的渴望,已经汇聚成了海啸,疯狂地拍打着她理智的堤岸。

终于,在那份即将把她逼疯的空洞感的驱使下,阿银的身躯,先于她的意志,做出了反应。她那柔韧的身躯,试探性地向下坐去。

“嗯。”仅仅是这一分的冒险探索,就让一股电流直冲天灵盖,让她甜美轻哼。

这声轻哼,仿佛是一个开关。一旦开启,便再也无法停下。

羞涩、理智、忠贞...所有的一切,都在这新一轮的快乐侵袭下,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阿金的身体,开始遵从最原始的本能。她缓缓地,生涩地,开始自己攻击起来。

那动作,起初还带着几分茫然与不知所措,像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孩童。

但很快,身体的记忆便苏醒过来,她开始无师自通地寻找着能给自己带来最大快乐的角度与深度。那瀑布般的蓝色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而上下起伏,划出一道道美丽的弧线。

白钦辰惬意地靠在草地上,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由他亲手缔造出的绝美风景。看着这株曾经圣洁高傲的蓝银皇,此刻正如何抛弃一切,主动地、沉醉地在自已身上绽放这,才是他最想看到的,最完美的战利品。

他笑了,笑得畅快淋漓,笑得胜券在握

第六百零一章当看唐三的面

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

被封冻在这座冰晶囚笼中的唐三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一天,两天,还是更久?

起初,那从深处传来的、属于母亲的、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抗拒与哭喊,一刀刀凌迟着他的灵魂,在他的心中搅起滔天恨意与疯狂。

他用尽一切力量冲击着这坚不可摧的冰牢,哪怕头破血流,哪怕魂力耗尽,也只想冲出去,将那个恶魔碎户万段。

可渐渐地,那声音变了。

抗拒化作了鸣咽,鸣咽又变成了压抑不住的轻歌,最后,演变成了一场他从未听过的、充满了极致快乐与放纵沉醉的高亢歌声。

他的世界,便在那歌声中,一点点崩塌,粉碎。

疯狂的怒火被一盆盆冰冷的绝望浇熄,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烟。

他不再冲击冰壁,只是呆滞地蜷缩在囚笼的角落,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

那歌声成了他生命中唯一的背景音,日夜不休,将他的理智与尊严,连同他心中那个圣洁的母亲形象,一并碾得粉碎。

就在他以为自己将要在这永无止境的折磨中,彻底沉沦于麻木时,那纠缠了他无数个日夜的歌声,忽然停了。

世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唐三那双早已失去神采的血色眼眸,迟钝地动了一下。沙...沙。轻微的脚步声,踩着落叶,由远及近。

两个身影,从昏暗里缓缓走出,出现在了冰晶囚笼之前,为首的,正是那个让他恨入骨髓的恶魔白钦辰。

而他怀中,正以一种无比亲昵的姿态,楼抱着一个娇软的身驱。是他的母亲,阿银。

唐三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只见阿银瀑布般的蓝色长发凌乱地披散着,身上只松松跨垮地裹着白钦辰的外袍,那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着刺目的青紫痕迹,昭示着她曾经历过何等狂野的对待。

但,这不是最让唐三崩溃的。

最让他通体冰寒、如坠深渊的,是母亲此刻的神情。

她的脸上没有痛苦,没有挣扎,甚至没有丝毫被胁迫的痕迹。那张温婉绝美的脸庞上,只有一片极致快乐后的慵懒与迷离。

她像一只被喂饱的猫儿,温顺地依在白钦辰的怀中,那双曾经清澈如湖水的湛蓝美眸,此刻水光激艳,却空洞无神,仿佛还沉浸在某种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回味之中,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她甚至没有看一眼近在熙尺的、被囚禁在冰牢中的儿子。

“醒醒,宝贝。“白钦辰低下头,在那片印满痕迹的雪白颈窝间,轻桃地落下一吻,说道:“看看,我们来着谁了。”

怀中的阿银被这轻吻扰动,发出一声娇憨的鼻音,眼睫轻颤,终于懒懒地掀开了眼帘。她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前方的冰晶囚笼上,落在了那蜷缩在内的、自己儿子的身影上。

然而,那目光里没有丝毫的震惊与心痛。只有一片茫然。

仿佛,她已经认不出他了。

唐三。“白钦辰嘴角的笑容愈发张扬,充满了胜利者的残忍与快意,说道:“你着你的母亲,怎么样,她是不是比以前,更美了?”

他抚摸着阿银光滑的脊背,那不容置喙的力道,让阿银的身驱下意识地又向他怀里缩了缩,发出一声满足的啃叹。

这个动作,这声叹息,狠狠地烫在了唐三的心上,将他最后一丝名为希望的幻象,彻底焚烧始尽“。”一声不似人声的、极度压抑的嘶吼,从唐三的喉咙深处挤出。

他那死寂的眼眸中,血色再次疯狂上涌,但这一次,不再是愤怒,而是比愤怒更加深沉、更加冰冷的。…… 彻底的毁灭。

母亲。他心中最圣洁的词汇。

那个为了保护他和父亲不惜牺牲自己的母亲....已经死了。死在了那一场场无休止的快乐中。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被渴望彻底支配的、属于白钦辰的玩物。

“你看,她曾经多爱你们那个家。“白钦辰戏的看着唐三说道:“现在,她也一样爱我,甚至,比爱你们更爱。”

说着,他竟当着唐三的面,微微低下头,准确地搜住了阿银那娇艳欲滴的唇。阿银没有任何抗拒

她甚至主动地、熟练地,抬起藕臂,勾住了白钦辰的脖颈,配合着这个吻。

白钦辰缓缓松开了阿银那已经红肿娇艳的唇,那双深邃的黑眸中,倒映着她迷离失神的模样,却不起半分涟漪。

他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而是将那带着极致恶意的目光,投向了冰晶囚笼中的唐三。“接下来。“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残忍,说道:“我跟你表演一个更好看的。”

说完,他低下头,嘴唇凑到怀中阿银的耳边,柔声说道:“来,宝贝,帮我清理一下。”

阿银此刻的神智,早已被那快乐与黯然销魂手第四层的霸道力量彻底冲跨,沦为一片混沌的空白听到白钦辰的命令,她没有任何的迟疑,甚至连一丝困惑都没有。

她乖巧地、温顺地,从白钦辰的怀抱中滑落,双膝跪在了冰冷的草地上,她那瀑布般的蓝色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空洞迷离的侧脸,只露出一段雪白优美的脖颈。

然后,当着那座冰晶囚笼的面,当着她亲生儿子的面,她缓缓俯下身,伸出纤纤玉手拿出了白钦辰的法棍面包。

“啊啊一一!”一声不似人声的、干涩而嘶哑的咆哮,从唐三的喉咙最深处炸开。那不是愤怒的宣泄,而是灵魂被活生生撕裂时,发出的最后悲鸣。

冰晶囚笼之内,他那双早已被血色浸透的眼眸,死死地、凸出地瞪着前方,眼角因极致的恨与痛而崩裂;渗出鲜血。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伸成最残忍的酷刑。

他眼静静地看着,看着母亲那双纤纤玉手,此刻正以一种无比熟练的姿态,轻轻地、温柔地,抚慰着白钦辰的法棍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