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霖坤
她的动作没有半分迟疑,更无丝毫被迫的僵硬。那是一种发自本能的取悦,一种沉浸其中的享受。
在唐三那双已经崩裂出血的、凸出的眼眸注视下,阿银没有丝毫的犹豫。
她的长发如蓝色的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空洞迷离的侧脸,却遮不住她那雪白优美的脖颈因吞咽而滚动的弧度。
她俯下身,温顺地、虔诚地,张开了那曾为他唱过无数摇篮曲的唇
然后,她将那法棍面包,一点一点,全部含入了口中。“咕噜。咕噜。
唐三看见了,他什么都看见了。
看见母亲那瀑布般的长发,随着她讨好的行为而轻轻晃动。
没有半分差耻,没有半分被迫。只有..熟练,与投入。
第六百零二章你应该也就死而无憾了吧?
白钦辰享受着这极致的服侍,一只手悠闲地轻抚着阿银柔顺的蓝色长发,鼓励着阿银。他的目光越过她,带着毫不掩饰的快意,落在了冰笼中那具已经如同朽木的躯体上。
“唐三,你看到了吧。“白钦辰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说道:“现在,不止你的小舞,连你的
母亲,也彻底是我的女人了。”
“钦我要杀。了你!!!
回答他的,是唐三从撕裂的喉咙中,一字一句挤出的、饱含血泪的嘶吼。
那声音已经不复往日的清朗,只剩下野兽般的沙哑与绝望,“呵。“白钦辰发出一声轻笑,笑声中满是轻蔑。
心念一动,他收回了持续施加在阿银身上的黯然销魂手第四层的力量,
那股主宰着她神智的霸道力量如潮水般退去,外界的声光与感知,终于重新涌入她那片空白的世界
阿银的品尝,并未在第一时间停下她依旧温顺地品尝着口中的法棍面包。毕竟之前也吃过几次了。
可是,耳边那道熟悉又陌生的嘶吼,却像一道惊雷,狠狠的钻进耳里。那是…。小三的声音?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僵,口中的动作顿了一顿。
她有些迟钝地、僵硬地,微微警过眼眸,顺着那声音的来源望去。只一眼,阿银的世界,轰然倒塌。
视线的尽头,是一座晶莹剔透的冰牢。
冰牢之内,她的儿子,她视若珍宝的唐三,正蜷缩在那里。
衣衫破碎,浑身浴血,那双曾经明亮如星辰的眼晴,此刻血红一片,正死死地、凸出地瞪着她,眼角甚
至在不断地渗出鲜血。
而她自己。
阿银的意识,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回笼。
她缓缓低下头,看到了自己正以何等屈厚的姿态跪在地上,看到了自己口中正含着法棍面包,看到了那个男人正用一种欣赏战利品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和她的儿子。
她可以。她可以在任何无人知晓的角落,被迫承受白钦辰的占有与侮辱,但绝不能是现在,绝不能是在自己儿子的面前!
这个念头化作了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她全身的肌肉都在抗拒“不
一丝微弱的、破碎的鸣咽从她喉间溢出,她猛地想要向后仰头,想要将那法棍面包从口中吐出去!
然而,白钦辰一直在等这一刻。他一直在等她清醒的这一刻。
当他感受到她头颅那细微的抗拒,看到她眼中瞬间被惊骇与痛苦填满的神色时,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森然而残忍。
下一秒,那只原本只是轻抚着她长发的手,骤然收紧!死死地扣住了她的后脑,不给她留有分毫退避的空间。
白钦辰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他用另一只手紧紧地抱住了她的头,开始了更为猛烈的、带着惩罚意味的攻击!
“唔—一!”
阿银的眼眸瞬间大到了极限,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着她的喉咙。室息感如潮水般涌来,剥夺了她喉间所有可以发出悲鸣的空气。
她想要挣扎,想要用手推开他,可身体在连日的快乐下早已绵软无力,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在男人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唐三那张因极致痛苦而扭曲的脸,在她的视野里晃动、碎裂。意识,在剧烈的攻击与无法呼吸的痛苦中,被一点点撞碎。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看,最终,那双美丽的湛蓝眼眸无力地向上翻起,露出了绝望的眼白她想要阻止,可是,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晶莹的、滚烫的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混入那柔顺的蓝色长发之中,无声地诉说着一个母亲,最彻底的崩溃与毁灭。
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着她的喉咙。
白钦辰一边毫不岭惜地攻击着,一边看向唐三戏问道:“怎么样?看清楚了么?你的母亲,是如何为我服务的。”
说着,他似乎也失去了最后的耐心,那深埋在阿银喉间的法棍面包竟骤然膨胀,达到了一个孩人的地步!阿银的瞳孔骤然缩成了最惊恐的针尖!
她已经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何等屈厚的景象,喉咙深处发出濒死的、无意义的鸣咽,想要将那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吐出去,可白钦辰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着她的后脑,让她动弹不得。
下一瞬,白钦辰再不坚持,伴随着一声满足的低吼,将所有积蓄已久的滚烫糖浆,全数交代在了阿银的嘴里!
那股洪流是如此的汹涌,如此的磅磷,带着侵略性的灼热,瞬间填满了她口腔的每一寸缝隙。阿银的小嘴实在是太小了,根本包裹不住这么多的糖浆。
只一瞬间,那浓稠的、带着羞辱气息的液体,便从她紧闭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她光洁的下颌,划出一道道白色的、触目惊心的痕迹,滴落在她胸前凌乱的衣襟上。
“。“阿银的身体剧烈地抖着,泪水混合着嘴角的糖浆,让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显得狼损不堪。然而,白钦辰的恶意远未结束。
他缓缓抽出那根法棍面包,将那些残余的糖浆尽数洒在了阿银那张泪痕交错的小脸上。
“这才像话。“他像是欣赏一幅被自己肆意涂抹过的画作,满意地端详着阿银那张布满浊液的脸,赞叹道:“
这才是我最完美的收藏品。”
当那带给阿银无尽羞耻的法棍面包终于抽离,一丝空气涌入喉间时,她第一反应便是剧烈地作呕,想要将满口的糖浆吐在地上。
然而,她刚一张嘴,一道冰冷如铁的命令便当头砸下。“咽下去。”
阿银的身体猛地一僵。
在儿子那双死寂的、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的目光注视下,阿银缓缓闭上了眼晴。她额抖着,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一滴不剩地,尽数吞咽入腹
“呵。“白钦辰终于满意地收回了自光,对她道:“你去那边树下等我。”
这个命令,对此刻的阿银来说无异于天大的赦免,她一刻也不想再待在自己儿子的面前。
她甚至不敢去擦拭脸上的污秽,只是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跟跟跑,头也不回地朝着远处那棵昏暗的古树跑去,仿佛身后有厉鬼在追赶。
看着阿银仓皇逃离的背影,白钦辰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缓缓转过身,将目光重新落在了冰晶囚笼中的唐三身上。“欣赏完这些,你应该也就死而无憾了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戏,仿佛刚刚上演的,不过是一场无伤大雅的余兴节目。说完,他看向江楠楠她们,冲她,轻轻地、不带任何情绪地,点了点头。
第六百零三章事情办好了
阿银蜷缩着身子,将脸埋在膝盖里,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
儿子的眼神,那双被血色与绝望填满、最后归于死寂的眼睛,如烧红的烙铁,一遍遍地烫在她的心上。一道阴影悄无声息地笼罩了她。
“怎么了,我的宝贝?“白钦辰柔声问道:“在这里哭鼻子,可一点都不可爱。” 听到他的声音,阿银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湛蓝的眼眸里盛满了泪水与哀求,埋怨道:“你刚刚怎么能那样,当着我儿子的面。
她的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被最亲近之人伤害后的委屈与撒娇。在连日的沉醉与教育下,她的心智早已无法支撑起真正的恨意。
“哦?“白钦辰轻笑一声,缓缓谭下身,伸出手,温柔地指去她眼角的泪水。
“好了,好了。“他将她柔软的身躯揽入怀中,柔声说道:“我保证,以后不那样做了,嗯?”
怀中的身躯是如此的温暖而富有力量,那温柔的许诺像是一剂镇定剂,瞬间抚平了阿银心中翻涌的恐慌与羞耻。
她下意识地向他怀里靠了靠,汲取着那份虚假的安宁。
然而,就在她身心都为之松懈的下一秒一“呀!”
阿银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身体猛地一僵。
她能感觉到,白钦辰一边用温柔的言语安抚着她,一边毫不迟疑地,将那滚烫的法棍面包,再次送入了她水帘洞中。
那突如其来的攻击,让她所有的委屈和抗议都堵在了喉间。
“你。“她想推开他,可身驱躯却背叛了她,在那熟悉的充实下,不由自主地开始软化、震栗。
白钦辰抱着她柔软的身驱,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同时嘴上依旧是那副宠溺的语气:“答应什么?宝贝,你说清楚,我才能答应你。”
身驱的快乐与耳边的温言软语形成了撕裂感,阿银的意识再次开始混乱。
她只能本能双臂环住白钦辰的脖颈,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你答应我了,不准再那样了。”
“我保证。“白钦辰在她唇上落下轻吻,同时攻击却愈发狠,他感受着她在自己攻击由僵硬到放松、再到情不自禁地配合,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就在此时,一道清冷的女声打破了这里的氛围。“钦辰,事情办好了。”
江楠楠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她的目光扫过正紧紧相拥的两人,没有半分波动,仿佛眼前上演的只是一幕再寻常不过的景象。
白钦辰的攻击未停,只是懒懒地抬了抬眼,语调平淡地“嗯”了一声:“办好了就行。”
他怀中的阿银被这突如其来的对话惊扰,迷醛薛的眼眸中恢复了一丝清明,她疑惑地问道:“什么事?““没什么事。“白钦辰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说道:“现在,什么事都没你重要。”
这句话,如同一道暖流,瞬间冲散了阿银心中最后一丝不安与疑虑。是啊,他这么在乎自己,这么宠爱自己,又怎么会骗她呢?
她幸福地闭上了眼晴,主动献上自己的唇,将自己彻底沉浸在这份被珍视的甜蜜之中。
她不知道,江楠楠口中那件被办好的事,便是彻底终结了她儿子唐三在这世上最后的一丝生机。
白钦辰是不可能留着唐三的命,这一切的对立都是因他而起,而唐三又是天命之子,不杀了他,白钦辰永远也心安不了。
既然已经在他的面前和阿银玩过了,那唐三最后的使命也就完成了,自然也是送他下了地狱。阿银已经不想再去思考了。
至于儿子那双死寂的眼晴,还有江楠楠那句没头没尾的话....是什么来着?她不想再去想了。思考,太痛苦了。
那熟悉的充实与攻击,正一下下将她脑中所有杂乱的、痛苦的思绪尽数碾碎,只剩下最纯粹的渴望。
她不再去想任何事,只是配合着那能让她忘却一切的快乐。原本抱着白钦辰脖颈的双臂,环抱的更紧。
她柔软的腰,也开始随着看那攻击而主动地配合,发出一阵阵水酒。
“嗯。“迷醉的歌声从她唇间溢出,不再带有半分痛苦与抗拒,只剩下纯粹的沉醉与放纵。她甚至觉得,这还不够。
攻击不够,冒险探索不够深。
“钦辰?“阿银仰起头,那张小脸上,此刻却泛着排红,她带着浓重的鼻音,主动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用种近乎撒娇的、催促的语气呢喃道:“再快一点。”
她现在,已经彻底地、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种让她灵魂都为之震栗的快乐。
听到这声主动的邀约,白钦辰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他嘴角的弧度愈发深沉而满意。
他低下头,在她唇上落下带着惩戒意味的一吻,随即低沉地笑道:“可以。”
“但我的宝贝,光这样可不够。”
“我要听你的歌声,再大一点,唱给这片森林听。”
这个命令,非但没有让阿银感到羞涩,反而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体内最后的加锁。她眼中的迷醉之色更甚,整个人像是化作了一滩春水,紧紧地环在他的身上。
下一刻,伴随着白钦辰骤然加快的、愈发凶狠的攻击,一道再也无法压抑的、高亢入云的歌声,终于冲破了她的喉咙,在这片埋葬了她儿子最后生机的寂静林地里,肆无忌惮地回响起来。
“啊--!
这一次,歌声里,再无悲鸣。
高亢的歌声最终化作断续的鸣咽,又渐渐归于虚无。
阿银瘫软在白钦辰的怀中,汗水浸湿了她贴在额前的蓝发,身体像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只剩下最本能
的、轻微的抖。
极致的快乐过后,是极致的空洞,但这种空洞并非痛苦,而是一种久违的、仿佛能将灵魂都涤荡干净的安宁。
她只是下意识地,紧紧依着身前这个给予了她一切的男人。
一些破碎的、带着血色的画面似乎想要从那片空白的脑海深处挣扎着浮起一一
一双凸出的、充满死寂的眼睛,一道冰冷的女声说着事情办好了.. 不。
阿银的身体猛地一抖,那刚刚获得的、脆弱的安宁仿佛要被撕裂。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轻吟,更深地向着白钦辰的怀里钻去,仿佛只有他的体温,他的气息,才能将那些可怕的东西重新驱散。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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