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霖坤
“她们都是你最忠诚的奴仆..唐月华将脸颊贴在白钦辰的胸膛上,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低声呢喃道“她们这么拼命,也不过是希望能得到你的一点点奖励罢了。就像月华一样。”
在这月轩之中,所有的持与道德早已崩塌。
无论是曾经的贵族小姐,还是清高的才女,在被白钦辰彻底征服之后,身心都已刻上了他的烙印。
那种极乐,让她们甘愿沦为渴望的囚徒,为了能再次得到白钦辰的宠幸,她们可以抛弃一切尊严,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极尽妍态,只为博白钦辰一眼。
白钦辰轻笑一声,握住了馒头,随意地接着。
既然这么想要奖励,那就要看她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他的目光虽然看着下方,但早已敏锐地捕捉到了楼梯口那一道正在逼近的、带着神圣气息却又极力伪装的身影。
第六百六十五章哪怕是做个端茶递水的丫囊
终于,木子默来到了通往五楼的阶梯前。
与下面几层不同,这里竟有两名女护卫把守,她们身不着寸缕,眼神锐利如刀,看到木子默走来,立刻交叉手中长剑,将她拦下。
“五楼,闲人免入。“左边的护卫声音冰冷。
木子默停下脚步,她没有去看那锋利的剑刃,而是微微抬起下巴,轻柔说道:“我来寻人。”“让她上来。“这时白钦辰的声音从里面传了进来。
两名护卫闻声,脸上瞬间露出恭敬之色,立刻收剑后撤,垂首侍立一旁,再不敢有丝毫阻拦。木子默心中一漂,她知道,这便是那个变数白钦辰的声音。
她稳住心神,提着那颗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迈上了最后一层台阶。五楼的景象豁然开朗。
白钦辰享受着唐月华的伺候,目光则饶有兴致地投向了刚刚走上来的木子默。
他的视线从她略显紧张的清丽脸庞,滑过她的藕臂,最终停留在她那淡青色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修长玉腿上。
“哦?又来了一个生面孔。“白钦辰的嘴角笑意更浓,说道:“下面的庸脂俗粉,我已经看腻了。你倒是有些意思,穿得这般严实,是觉得这样就能引起我的注意么?”
木子默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迎上白钦辰的视线,按照天使之神事先的交代,将一个落难贵族遗的凄楚与无助演绎得淋漓尽致。
她眼圈微微一红,法然欲泣,对着白钦辰盈盈一拜,声音带着一丝额抖与哀婉:“民女……民女木子默,并非此地之人。只因家道中落,流落至此,听闻月轩之主白公子乐善好施,这才....这才斗胆前来,愿请公子收留。
白钦辰并没有理会木子默的哀求,他唇角的笑意愈发玩味。
他甚至没有给木子默一个眼神,只是握住了唐月华丰盈的馒头,随意地接着,紧接着,在木子默那几乎要室息的目光中,扶着法棍面包,没有丝毫掩饰地冒险探索唐月华的水帘洞之中。
唐月华的身体瞬间绷紧,而后又软化下来,一声娇喘溢出唇畔,面若桃花,眼中的迷醉几乎要化作实质。
木子默微微皱了皱秀眉,她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地擦紧了衣角。但很快,她又迫使自己松开了眉心。
天使之神与光明之神所言非虚,这白钦辰果然是个好色之徒,其行径之放浪,更是远超她的想象。然而,这恰是她接近他的契机。
只是,无论如何,她绝不能让这男人占到丝毫便宜。
唐月华的歌声并未因木子默在这里而有丝毫收敛,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刺激,越发高亢她弓起身躯,完全沉浸于白钦辰的攻击之中,那面若桃花的脸上,迷醉与渴望已化作实质。
白钦辰的目光始终未曾分给木子默一瞬,他专注的攻击着唐月华,每一次攻击都伴随着唐月华更激烈的高歌。
木子默的呼吸几乎停滞了。
她那双清澈的美眸,先是因这露骨至极的景象而收缩,紧接着,一层浅淡的红晕不受控制地爬上她的脸颊,蔓延至耳根。
木子默只觉耳畔轰鸣,那让人面红耳赤的歌声像是一把把无形的钩子,不断拉扯着她名为理智的弦、
她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张奢靡的软榻上移开,试图町着窗外的一抹流云,或是屏风上的一处花纹,以此来维持内心的清明。
然而,视觉可以回避,听觉却无孔不入。
唐月华的歌声混杂着水渍声,在这空旷的五楼回荡,一下又一下刺激着木子默的耳膜。多久了?
木子默恍地想着。
自从随威踏入神界,岁月便仿佛凝固了一般,
几万年?还是十几万年?甚至更久远的时光里,神的生命太过漫长,漫长到足以磨灭所有的激情,只剩下永恒的平静与责任。
一声几乎变了调的歌声猛地刺破了木子默的回忆,将她狠狠拉回现实。她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余光终究没能管住,向着那张软榻警去。
只见唐月华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瘫软如泥,那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泛着惊人的排红,汗水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
她大口大口地呼息着,眼神散,却又带着一种极致满足后的空洞与依恋,仿佛刚才那一刻,她触碰到了凡人无法企及的天堂。
而白钦辰,依旧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额角甚至未曾沁出一滴汗珠。
木子默只觉得脸上滚烫,羞涩感如潮水般涌来,不仅是因为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更是因为她心底那那一瞬无法言说的、隐秘的悸动。
她竟然在对比。
掌那神圣不可侵犯的丈夫,与眼前百钦辰做对比。“看够了吗?”
白钦辰的声音骤然响起,打断了木子默的自我厌弃。
“如果没看够,我不介意再让你欣赏一次。“白钦辰并没有看向她,而是单手支着下颌,另一只手轻轻把玩着唐月华散乱的发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说道:“毕竟,像你这样把自已裹得像个粽子,却偏偏长了一双会说话眼睛的观众,还挺少见的。
木子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是木子默,是光之子的妻子,她身负重任,绝不能在这里乱了阵脚。“公子说笑了。”
木子默垂下眼帘,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带着几分刻意伪装的颤抖与柔弱,说道:“民女..民女只是从未见过这般...这般场面,一时受了惊吓,失礼之处,还望公子海涵。”
她缓缓抬起头,那一双剪水秋瞳中恰到好处地蓄起了一层水雾,配上那因羞愤而红的脸颊,当真是还要俏上三分。
“民女家道中落,流离失所,早已没了别的去处。听闻公子。…..虽行事不羁,却最是怜香惜玉。只要公子肯给民女一个容身之所,哪怕是做个端茶递水的丫囊,民女也是愿意的。”
说着,她就要盈盈下拜。
然而,就在她的膝盖即将触及地面的瞬间,一股力量托住了她。
木子默心头一惊,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花,那个原本还倚在软榻上的白钦辰,竟已瞬间逼至身前。
那股浓烈的、混合着麝香与男性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霸道地侵占了她的呼吸空间。白钦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眸中倒映着她慌乱的身影。
“端茶递水?“他轻笑一声,挑起了她的下巴,说道:“姑娘这双手,十指纤纤,柔弱无骨,一看便是用来
抚琴作画、甚至。
“用来取悦男人的。做粗活?岂不是暴珍天物?”
木子默身子一僵,下意识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早已退无可退,身后便是那冰冷的墙壁。
“公子。“她偏过头,试图躲避白钦辰的手指,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惊慌,说道:“请自重。”
第六百六十六章散神烟
“自重?”
白钦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猛地欺身而上,将木子默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呼吸可闻。
“进了我这月轩五楼,还跟我谈自重?”
他的气息喷酒在她的耳廓,说道:“木子默,你该不会真以为,凭借这一身装扮,再加上几句不痛不痒的悲惨身世,就能让我对你另眼相看吧?”
木子默瞳孔骤缩,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难道..他发现了?
不,不可能!天使之神说过,她们的神力波动已经被完美掩盖,只要不主动出手,绝对不会暴露。
她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努力维持着脸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眼中泪光闪炼:“公子这话..民女听不懂。民女只是。
听不懂没关系。”
白钦辰打断了她的话,眼中的戏之色更浓。
他的手并没有收回,反而顺着她的下巴缓缓滑落,划过修长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那淡青色流仙裙的领口处。
轻轻一勾。
那一层薄薄的布料便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抹更为雪腻的风景,以及那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弧度。
“不懂?“白钦辰低笑一声,戏说道:“既然不懂,那不如我帮回忆回忆?比如。…。光之子长弓·威,这个名字,你应该很熟悉吧?”
这个名学一出,犹如一道惊雷在木子默脑海中炸响
她那一双原本蓄着泪光、楚楚可岭的美眸骤然凝固,瞳孔深处倒映出的不再是伪装的惊慌,而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绝望。
怎么可能?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和长弓·威的名字?
他们不属于这个世界不说,更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不可能有人知道她们的名字。除非。有内鬼!
这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陷阱,一场针对大神圈众神的狩猎!
极度的惊怒与羞惯在这一刻冲破了恐惧的堤坝,木子默原本那双伪装成楚楚可怜、蓄满泪水的眼眸,骤然间变得凌厉无比。
既然身份已经败露,那便无需再演这劳子的戏码,
“既然知道我是谁,你还敢如此放肆!“木子默的声音不再是方才那般柔弱颤抖的声线,而是充满了肃杀之气。
一股纯粹而浩瀚的神圣气息,猛地从木子默那纤弱的娇躯中爆发开来。
她不再压抑体内的神力,淡青色的流仙裙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原本被特意改短的裙摆此刻在这股气浪的激荡下疯狂翻飞,露出了大片耀眼的雪白。
她那双原本被白钦辰轻桃挑起的下巴猛地一侧,摆脱了他的手指,紧接着,那只纤纤玉手在虚空中猛然一握。
那只纤纤玉手在虚空中猛然一握,原本预想中那柄足以审判世间一切罪恶的神圣光剑并未如期凝聚。那一瞬,空气仿佛凝固了。
原本激荡在木子默周身、那股令人心悸的浩瀚神力,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巨口陡然吞噬噗。
一声轻微得近乎不可闻的闷响过后,淡青色流仙裙猎猎作响的裙摆无力垂落,漫天翻涌的神圣金光化作
了点点碎屑,在白钦辰那戏的自光中,如烟花般凄凉地消散于虚空。
“这。这是怎么回事?!”
木子默那张原本满是肃杀与凌厉的绝美脸庞上,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恐与范然。
她惊骇欲绝地发现,自己体内那如汪洋大海般磅磷的神力,此刻竟如死水般沉寂,任凭她如何疯狂地催动神识,那神力之源根本无法调动分毫。
一种从未有过的虚弱感,顺着四肢百骸疯狂蔓延,她的膝盖一软,若非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只怕此刻早已瘫软在地。
“怎么?光之子的夫人,连自家的看家本事都使不出来了?“白钦辰看着面色惨白、娇躯摇摇欲坠的木子默,轻笑一声。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木子默咬着银牙,声音因极度的虚弱和恐惧而微微颤抖。“做了什么?
白钦辰挑了挑眉,目光扫过四周那衰衰升腾的淡粉色烟雾,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道:“既然我早已知晓
你的身份,,你觉得我会毫无准备地坐在这里等你来杀我?”
“这月轩之中,此时燃的可不是寻常的龙涎香,而是散神烟。此烟无色无味,入体即融,专克神力。你自踏入这月轩的第一步起,便已身在局中。”
“散神。烟木子默瞳孔剧烈收缩,她没听说过什么散神烟,但是光听这名字和现在的效果,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死局。
她以为自己在伪装,在接近,殊不知自已早已是案板上的鱼肉,每一步都精准地踩进了猎人的圈套,“现在才明白,是不是太晚了些?“白钦辰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眼中的玩味之色更浓。
话音未落,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啊——”
木子默发出一声惊呼,失去了神力护体的她,此刻甚至比一个凡人女子还要柔弱。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闪避的动作,便觉腰间一紧。
白钦辰那强有力的臂膀已然蛮横地揽住了她那纤细若柳的腰肢,猛地用力一带,
那种温软入怀的触感让白钦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他无视了木子默因惊恐而瞪大的双眼,更无视了她那软绵绵毫无力道的推拒,霸道而坚决地将这位高高在上的光之子夫人,狠狠地禁在了自己滚烫的怀抱之中。
他没有再给她任何开口辩驳或是求饶的机会,
白钦辰猛地俯下身,在那双充满了惊恐的美眸注视下,霸道而又不容置疑地吻上了她那两瓣温软的唇“唔——!”
木子默的双眸骤然瞪大,瞳孔在这一刻剧烈收缩,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抗拒与羞愤。
白钦辰肆无忌惮地品尝着属于这位光之子夫人的芳甜,扫荡着她口中的每一寸领地,贪婪地掠夺着她小嘴中中仅存的空气。
木子默的脑海中一片空白,羞涩感如同烈火般灼烧着她的理智。
她是高高在上的神后,是光之子长弓·威明媒正娶的妻子,何曾受过这般屈辱的对待?“放,唔
她拼尽全力想要从喉咙里挤出拒绝的字眼,却尽数被那个霸道的吻堵回了腹中,化作了几声鸣咽,反而
更像是催化剂,刺激着白钦辰更加疯狂的索取。
她想要反抗,那双纤细的玉手抵在白钦辰宽厚滚烫的胸膛上,试图用力将他推开。然而,现实却是那样的残酷与绝望。
在散神烟的霸道药力下,她体内那浩瀚的神力早已沉寂如死水,曾经足以撼动天地的力量此刻荡然无存。此刻她使不出一丝力气。
她只能被迫仰着修长的脖颈,任由白钦辰品尝着她小嘴中的芳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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