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女神图鉴,从柳二龙开始 第320章

作者:霖坤

第六百六十七章光之子倒是好福气

这漫长而室息的一吻,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直到木子默肺腑中的最后一丝空气都被掠夺殆尽,眼前阵阵发黑,甚至在那极度的缺氧中产生了一丝死的幻觉时,白钦辰才终于大发慈悲般地松开了她。

重获自由的瞬间,木子默的双腿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气,整个人顺着白钦辰的胸膛无力地滑落。若不是白钦辰依旧霸道地禁铟着她,这位高贵的女神恐怕早已瘫软在地毯之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原本清冷高洁的面容此刻布满了不自然的红。

那一双总是含着神圣威仪的美眸,此刻却因生理性的泪水而显得雾气蒙蒙,失焦且散,透着一股被狠狠躁踊后的凄艳。

“滋味不错。“白钦辰欣赏着木子默现在的模样,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说道:“比我想象中要甜。看来那位光之子,平日里倒是把你养得极好。”

提到光之子三个学,木子默原本浑浑墨墨的神智猛地一颤。

屈厚、羞、绝望...无数负面情绪如决堤的洪水般涌上心头。

“你,无耻..”她死死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唤醒自己在白钦辰亲吻下溃不成军的理智。

她抬起头,那双湿润的美眸里射出刻骨的恨意,声音虽然虚弱,却透着一股宁为玉碎的决绝:“杀了我,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她是神界的主神之妻,哪怕神力尽失,哪怕身陷图囤,她也有属于神的尊严。若是受此站污,她宁愿身死道消!

“条了你?“白钦辰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轻笑一声,低头凑在她的耳边柔声说道:“死,多容易啊。只要我手指轻轻一用力,你这截如关鹅般优美的脖颈就会折断。可是...

他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脊背缓缓轻抚,最终停留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猛地收紧。

“既然来了这月轩五楼,便是我的客。我这人,向来最好客,尤其是对像夫人这般绝色的贵客。”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把将怀中柔弱无骨的女子打横抱起“啊!”

天旋地转间,木子默发出一声惊呼。

白钦辰抱看木子默,走向那张宽大的软榻。

软榻之上,原本正如一滩春水般瘫软在那里的唐月华,见到白钦辰抱着另一个女子走来,眼中非但没有丝毫嫉妒,反而挣扎着支起上半身,那双迷醉的媚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与讨好。

“钦辰。“唐月华声音像是一只温顺的猫咪,主动向里挪了挪位置,让出了一大片空间。“不,不要。

看着越来越近的软榻,看着唐月华的媚态,木子默终于彻底慌了。

她拼命地挣扎起来,疯狂地踢打着,泪水夺眶而出:“白钦辰!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长弓威的妻子!你若是敢动我分毫,神界定会将你碎户万段!”

“神界?”

白钦辰脚步微顿,站在软榻前,猛地一松手。

你也说了,这里是斗罗大陆,是我的地盘。那天高皇帝远的神界,能不能将我碎尸万段我不知道,但我知道

木子默整个人跌落在柔软的床上,还没等她惊慌失措地爬起来,一道高大的阴影便已如大山般压下,彻底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我知道的是,现在的你,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白钦辰单手撑在她脸侧,另一只手轻桃地挑起她腰间淡青色流仙裙的系带,微微用力。

随着那一缕系带滑脱,原本包裹着木子默娇驱的淡青色流仙裙,顺着她光洁圆润的肩头缓缓滑落,露出

了里面那足以让天地失色的凝脂白玉。

本能地发出一声惊恐的鸣咽,双臂死死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住这原本只属于神界、只属于那位光之子的圣洁风光。

然而,这徒劳的遮掩,在白钦辰目光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更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诱惑“美,实在是美。”

白钦辰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的动作,他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木子默那因羞愤而泛起粉红的肌肤上游走。

从那修长优美的天鹅颈,到精致深陷的锁骨,再到那双臂掩映下呼之欲出的雪腻弧度。光之子长弓·威,倒是好福气。”

“可惜,从今往后,这份福气,归我了。”

白钦辰看着木子默菩死捍卫贞洁的模样,眼底的戏反而化作了更为浓烈的暗火。

他轻笑一声,双手如同铁钳一般,握住了木子默冰凉的小臂,不容置疑地向两侧分拉开来。那最后的一道防线,在他霸道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随着双臂的被迫开,那如凝脂堆雪般的风光,便再无丝毫遮掩,红果果地呈现在白钦辰的眼前。

那是一种令人室息的白,在昏黄暖味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这般美景,藏什么?”

话音未落,白钦辰再无犹豫,猛地低下头,埋首于那团惊心动魄的雪腻之中,毫不客气地品尝起那早已靓已久的美味。

“啊!“木子默惊呼一声,她那原本因为屈辱而紧绷的娇躯猛地一颤,修长的玉颈不受控制地向后仰起,崩成了一道凄美绝伦的弧度。

白钦辰并没有急着更进一步,而是细品味着掌中那惊心动魄的绵软与温热。

“光之子的夫人,滋味果然与众不同。“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叹,随着滚烫的呼吸喷酒在她那早已染上红的肌肤上。

此时的木子默,只觉得一股诡异而霸道的热流顺着白钦辰的品尝,毫无阻碍地穿透了肌肤,直抵灵魂深处。

那正是白钦辰的黯然销魂手第四层

在这股力量的侵蚀下,她原本筑起的心理防线正在土崩瓦解。

木子默那双原本总是含着神圣威仪的美眸,此刻早已失去了焦距,变得雾气蒙蒙,仿佛坠入了一场光怪陆离的迷梦。

大脑是一片茫范的空白,以及从那空白深处不受控制翻涌而出的、陌生而原始的悸动。在这股如潮水般凶涌的感官刺激下,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竟鬼使神差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那是神界高高在上的宫殿,是无尽漫长而枯燥的岁月。

她有多久...没有体会过这种被人视若珍宝、甚至带着几分粗暴的渴望了?记忆中的丈夫长弓·威,永远是那样光芒万丈,神圣不可侵犯。

他是光之子,是正义的化身,他的爱是大爱,是守护,是相敬如宾的温润如玉。

在那些漫长的时光里,他们并肩而立,受万神敬仰,可那份相以沫的温情下,似乎总隔着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神性光辉。

第六百六十八章诚实得可爱啊

太久了,久到木子默几乎快要忘记了凡人夫妻间那种耳鬓厮磨的热度,忘记了肌肤相亲时那种足以燃烧理智的疯狂。

而此刻,自钦辰带给她的,却是截然不同的体验。

没有神圣的光环,没有相敬如宾的礼节,只有红果果的掠夺和渴望

这种强烈到极致的反差,在黯然销魂手的影响下,竟化作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悸,疯狂地填补着她内心深处的空洞。

“不,我是长弓的妻子,我不能。”

木子默呢喃一声,那是她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在绝望地挣扎。

白钦辰终于松开了她的馒头,顺着木子默那光洁平坦的小腹一路蛇蜓向下。

随着他的缓缓亲吻,木子默原本紧绷的身体在亲吻与黯然销魂手的双重侵蚀下,竟不受控制地微微抖:那一双原本试图合拢抵御外敌的修长玉腿,也在那霸道的轻吻下软弱无力,只能白钦辰分开。

白钦辰的脸庞缓缓近,自光肆无忌地落在那处最隐秘的水帘洞。

在那昏黄暖味的灯光映照下,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岩浆源源不断地涌出,一片晶莹,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喷,看来光之子的夫人,身体远比这张嘴要诚实得多。“白钦辰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湿热气息,嘴角勾起抹弧度。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充满戏,说道:“既然这里已经成灾,那我便发发善心,替那光之子好好尝尝这岩浆的滋味,治理一番这水患。”

话音未落,在木子默惊恐欲绝与羞愤交加的注视中,白钦辰猛地俯首,张口便含住了那不断溢出的岩浆在那水帘洞前肆意品尝起来。

“不行,那里不行!”

木子默惊呼出声,她双手胡乱地拍打着白钦辰,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惶与颤栗。那是连她的丈夫长弓·威都未曾涉足的禁地!

在神界漫长的岁月里,她与长弓威即便是在最亲密的时刻,也保持着神祗的高贵与克制。这种极尽差涩、直冲天灵盖的别样刺激,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白钦辰却置若固闻,他在水帘洞这里,如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琼浆,美美地品尝着那不断涌出的滚烫岩浆片刻后,他终于缓缓抬起头。

昏黄暖味的灯光下,白钦辰那张俊美邪肆的脸庞上,满脸都是那属于她的岩浆,在灯光下泛着光泽。那是木子默身为神后的羞涩,却是白钦辰身为掠夺者最得意的战利品。

他意犹未尽地甜过唇角那一抹岩浆,眼眸紧紧锁住木子默早已失神且散的双眼。

“滋味甚好。“白钦辰低笑一声,随后问道:“光之子的夫人,我想问问你,那位高高在上的光之子,平日里可曾这样服侍过你?可曾像我这般,不顾身份地为你品尝过这岩浆的滋味?”

木子默死死咬着苍白的嘴唇,羞愤欲绝地侧过头去,闭紧了嘴巴。她无法回答,更不敢回答。

巨大的屈辱感与身体深处那陌生的快乐交织在一起,让她如坠深渊,面对白钦辰这红果果的羞辱与质问她只能选择沉默。

白钦辰见木子默紧咬着毫无血色的唇瓣,死守着那最后一份属于神后的强沉默,不由得轻笑一声。

他不再多言,单手扶住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法棍面包,缓缓抵在了那处仍在不断消着晶莹岩浆的水帘洞口。滚烫的触感瞬,让木子默那双原本氩着水雾的美眸瞬间圆瞪,死死地町着眼前这充满视觉冲击力的一

理智在疯狂叫需着羞耻与拒绝,那是对丈夫长弓·威的背叛,是对光之子荣耀的站污。

然而,在黯然销魂手第四层的影响下,那一股股诡异的热流在全身乱窜,将原本的恐惧与屈辱,竟生生扭曲成了一丝令她感到万分惊恐的期待感。

她惊骇欲绝地发现,自已那水帘洞在感受到那炽热法棍面包抵临的瞬间,竟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开阖: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正迫不及待地想要将那法棍面包吞噬。

白钦辰居高临下,将这细微却致命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看着那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不断收缩着想要接纳他的粉嫩水帘洞,嘴角的弧度愈发邪肆。“喷喷,光之子的夫人,你这张嘴虽然硬得很,可下面这张小嘴,倒是诚实得可爱啊。”

白钦辰微微俯身,灼热的呼吸喷酒在她排红的耳畔,声音充满诱惑,说道:“瞧瞧它,急不可耐地收缩着,仿佛在求我进去填满它。”

木子默死死咬着唇瓣,声音细若游丝,却透着一股强。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红霞与泪痕,试图用这最后一声苍白的否认,来维护光之子夫人那早已摇摇欲坠的尊严。

“没有?”

白钦辰低笑了一声,他没有再用言语去拆穿她那脆弱不堪的谎言,对于此刻的木子默而言,身体的反应远比嘴硬来得诚实。

他不急不缓,单手扶住那早已滚烫的法棍面包,并未急躁地冒险探索,而是带着几分恶劣的戏弄,轻轻抵在了那湿泞的水帘洞口。

下一刻,他轻轻地冒险探索水帘洞。

不过,他并没有全部的冒险探索,仅仅只是那炽热一点点试探,带着不可抗拒的霸道,缓缓挤开了那紧闭的水帘洞。

木子默原本还在试图闪躲的身子猛地僵住,那一双总是含着神圣威仪的美眸瞬间圆瞪,瞳孔在极度的惊颐中剧烈收缩。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

那处从未被外人踏足的水帘洞,正被那火热的法棍面包一点点强行撑开。那种被异物寸寸入侵、强行填满的撑胀感,如电流般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

这一刻,所有的语言和否认都化作了喉间那一格破碎的鸣咽,她惊恐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大脑在那一点点冒险探索的刺激下一片空白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木子默原本紧绷到了极致的神经,因为那强行闯入的异物停滞不前,而终于得了一丝喘息之机。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早已浸湿了发,粘腻地贴在红滚烫的脸颊上。

那一瞬间的撑胀与被入侵的痛楚虽然仅仅只是一点点,却足以让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神后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战栗。

停..停下来了?”

她在混沌的意识中捕捉到这一丝侥幸,原本因惊恐而瞪大的美眸中,闪过一瞬劫后余生的范然。只要他不继续只要他不彻底撕裂那最后的防线

木子默死死咬着下唇,心中升起一股极其微弱的庆幸,甚至在潜意识里生出一种错觉。或许,这个恶魔终究还是有一丝忌惮,或许他也并非真的敢彻底亵渎光之子的荣耀。

第六百六十九章等结束后再慢慢算账好不好?

然而,这种庆幸维持不了多久。

随之而来的,并非是解脱后的轻松,反而是一种更加异、更加令人绝望的空洞感

那根法棍面包虽然停下了侵略的步伐,却依然霸道地卡在水帘洞口,炽热得她浑身发软。

它既不退出,也不前进,就那样带着满满的恶意,不容忽视地彰显着它的存在感。渐渐地,木子默发现不对劲了。

她体内那股原本被惊恐压制的期待,此刻失去了那强行入侵的痛楚作为对抗,竟然开始变本加厉地反扑,“唔。”

木子默忍不住轻哼一声。那种感觉太可怕了。

明明身体还在因屈辱而抖,可内心深处,在那被法棍面包撑开的一点点缝隙里,竟然会觉得不够。不够

怎么会不够?

木子默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惊得魂飞魄散。她在想什么?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她是长弓·威的妻子,是未来神界圣洁的女神,她应该祈祷这个恶魔立刻滚开,应该用最恶毒的语言咒他,而不是,而不是在这里因为他的停下而感到失落!

这种求而不得的空洞,比刚才还要折磨人干百倍。

白钦辰居高临下,将木子默那细微至极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看着那张绝美的脸上,神情从最初的惊恐庆幸,一点点转变为现在的迷离、挣扎,以及那眼底深处怎么也藏不住的渴望。

怎么?光之子的夫人,这就受不了了?”

白钦辰并没有动,甚至坏心地往后撤了一丝丝,却又没有完全退出,只是在水帘洞的边缘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