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女神图鉴,从柳二龙开始 第325章

作者:霖坤

玄月闻言,双手撑着满是青苔与尘土的地面,试图站起身来。

然而双膝跪得太久,早已酸麻不堪,再加上方才那一阵剧烈的室息与吞咽,令她此刻手脚发软。她跟跑了一下,扶着冰冷的墙壁,才勉强支起了身子。

那件墨色镂空纱裙此刻显得狼损至极,裙摆处沾满了巷弄里的污泥与灰尘,衣襟上也隐约可见几点干的水渍与白浊,那是方才激烈侍奉留下的罪证。

一旁的木子默亦是如此,锦衣凌乱,发丝微散,全然不见往日神后的端庄圣洁。

白钦辰的目光在二女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那些刺眼的污渍上,喷喷感叹道:“瞧瞧

这裙子都脏成什么样了。”

他摇了摇头,说道:“这副模样走出去,怕是要惹人非议。走吧,本少爷心善,带你们去换一套干净的裙子。

话音未落,他极其自然地伸开双臂,一左一右,霸道地楼住了两位神后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玄月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挣脱这充满侵略性的触碰,可腰间那只大手的力道却大得惊人,如同铁钳般将她死死禁在身边。

木子默的身子则倚靠在白钦辰怀里,她那张绝美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排红,眼波流转间尽是顺从与依恋,“公子。”木子默的声音透着一股勾人的懂懒,她微微仰头,小声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

“自然是带你们去买新衣服穿。本少务的人,穿得像个气怎么行?“白钦辰轻笑说道不多时,三人来到城中最有名的衣店。

“这件,这件,还有那件。”白钦辰随意指了几套衣裳。

那并非什么端庄遮体的款式,反而布料轻薄,透着几分大胆与妩媚,显然是按照他的恶趣味挑选的。伙计心领神会地捧看衣裳上前:“两位关人,更衣室在里间,请。”

玄月几乎是逃也似的抓起衣裳,快步走向了里间。她现在只想哪怕一刻也好,逃离白钦辰那令人室息的视线,将身上这件满是污浊与屈辱味道的纱裙扒下来。

玄月看着镜中那个发丝凌乱、衣衫不洁、眼神空洞的自己,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涌上心头。她一刻也不想再穿着这件衣服。

她颤抖着手,飞快地解开裙带,将那件承载着耻辱的纱裙从身上剥离下来。

就在她只余下内衣,伸手去拿新衣时,身后更衣室的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开门声,随后,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道缝。

玄月以为是木子默,并未回头。

她此刻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狼损的模样,哪怕是与她同病相怜的木子默。

“子默,你先出去。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与祈求,说道“让我...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然而,回答她的并非木子默的声音,一双大手毫无预兆地从身后环了上来,贴上了她光滑的脊背。

玄月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跳动。这根本不是木子默的手!

玄月猛地回头,看到是白钦辰后,连忙通红着小脸说道:“你....你怎么进来了?!出去!你快出去!这里可是更衣室!

她现在身上几乎不着寸缕,只有那件可笑的薄纱内衣勉强挡在身前,而在如此狭小的空间里,这种遮挡简直形同虚设。

“出去?”

白钦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加放肆地收紧了手臂,低下头,鼻尖近乎贪婪地埋入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吸闻着她身上的芳香。

“刚才在巷子里的时候,你这张小嘴可是甜得很,怎么现在就变得这么不近人情了?”

“我以为是子默。玄月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拼命想要缩紧身体减少与他的接触,可这狭窄的空

间让她退无可退。

“子默?”白钦辰轻笑一声,看着玄月那张羞愤欲绝的脸,说道:“她在隔壁呢。怎么,你想让她也过来?本少爷倒是不介意这更衣室里再挤一个人。”

玄月闻言,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三人在这种逼庆之地拥挤的画面。“不要..求你。玄月终于崩溃了,小声祈求道。

白钦辰轻笑一声,说道:“求我什么?你现在不是我的人了么?是你说的,做什么都可以。”

他一边说着,毫无征兆地握住了玄月的馒头。

“啊!“玄月惊呼一声,小脸瞬间通红无比,身子猛地一证。这和方才在巷子里被迫品尝法棍面包的感觉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隔绝在口腔内的屈辱,而此刻,却是最直接的侵犯。白钦辰并不满足于只是握住,肆意地接着那惊人的柔软。

“嗯,不错,比看上去还要有料。“白钦辰感受着馒头,满意的赞叹道。

玄月羞愤欲死,强烈的屈辱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是死神之妻啊!

怎么能在一个凡人的更衣室里,被这样对待?

第六百七十九章:绝不能让之前的牺牲白费!

“你别这样……”玄月拼命想要缩紧肩膀,试图用那点可怜的空间来逃避身后紧贴的胸膛。

但白钦辰的掌控不仅没有因为她的哀求而停下,反而变本加厉,毫无章法地接着那一团馒头。

“别哪样?”白钦辰亲吻着她的雪颈,笑着说道:“刚才在巷子里吞得那么起劲,这会儿装什么矜持?嗯?”

“唔……”玄月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呜咽。

更衣室外隐约传来伙计招呼客人的声音,还有隔壁更衣室里布料寒密宰率的摩擦声,那是木子默在换衣服。

这种一墙之隔的现实感,将玄月内心的恐惧无限放大。

若是被人看见……若是被木子默听见……

“求你……别在这里……”玄月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眼尾那一抹飞红,艳得惊心动魄,小声祈求道:“会被听到的……”

白钦辰轻笑一声,轻吻着她的肌肤,一边在她耳边低语道:“告诉我,是谁指使你过来的?”

他当然知道一切背后的始作俑者。

或者可以说,就是他自己。

他之所以此刻发问,不过是享受这种如同猫捉老鼠般的恶趣味,想要一点一点,彻底击溃这位高傲神后最后的心理防线,看着她在绝望中崩塌。

玄月闻言,原本就紧绷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

她那双含泪的美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强自镇定,试图掩饰内心的惊涛骇浪。

她死死咬着下唇,颤抖着声音,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小声说道:“公子……公子你在说什么?我……我听不明白……”

白钦辰看着怀中美人那惊慌失措犹如受惊白兔般的模样,眼底的戏谑更深了几分。

他轻笑一声,说道:“你不是说为奴为婢当牛做马么?现在这点就受不了了?”

那一团馒头在他掌心被迫变换着形状,玄月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眼睫上挂着的泪珠欲坠不坠。

“我很怀疑你是谁派来想要刺杀我的,”白钦辰的话锋突然一转,语气中多了几分审视,那只原本还在肆虐的大手忽然上移,一把扣住了她纤细脆弱的脖颈,迫使她仰起头来直视自己。

更衣室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白钦辰眯起眼,逼视着她:“还有那个木子默,刚来没多久你就出现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说,你们是不是神界派来的人?”

听到这话,玄月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她怎么也没想到,白钦辰的直觉竟然敏锐到了这种地步!

仅仅是凭着她们先后出现的巧合,仅仅是因为自己现在的抗拒,就能如此精准地猜到她们的来历?

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若是此刻承认了,不仅之前的屈辱全都白受,就连神界的计划也会彻底功亏一篑,甚至还会连累隔壁的木子默……

绝不能承认!

玄月强压下心头那惊涛骇浪般的恐慌,逼迫自己对上白钦辰的眼睛,她那双含泪的美眸中闪过一丝迷茫与惊惧,随即眼泪更是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公子……咳咳……公子你在说什么?”

因为脖颈被掐住,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染上了浓重的哭腔,那张艳若桃李的小脸上满是无辜与凄楚:“什么神界……什么刺杀……我只是……只是仰慕公子,想要寻求庇护……呜吗……我根本听不懂公子在说什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颤抖的小手,试图去掰开白钦辰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那副柔弱无助、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若是旁人看了,只怕心都要碎了……白钦辰松开了玄月脖子上的手,淡淡的说道:“最好是这样。”

随着白钦辰的大手缓缓松开,新鲜的空气争先恐后地涌入肺腑。

玄月只觉得喉间火辣辣的疼,那原本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上,此刻已然多了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玄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那一抹几欲喷薄而出的羞愤与屈辱。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那原本的惊恐已化作了一汪春水般的柔弱与无助。

原本僵硬紧绷的娇躯,在这一刻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

她非但没有趁机逃离那个危险的怀抱,反而顺势向前,那温软馥郁的身子软绵绵地贴上了白钦辰的胸膛。

玄月忍着内心强烈的生理性不适,主动将那饱满惊人的柔软挤压在他身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传递着一种毫无防备的臣服意味。

她微微仰起头,那张艳若桃李的小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眼波流转间,尽是楚楚可怜的讨好。

“公子……”

她的声音娇软甜腻,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怯生生地攀上了白钦辰的衣襟,轻轻攥住,娇声说道:

“奴家……奴家只是一时没适应过来,身子有些怕……还望公子见谅……”

说到此处,她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身子更是极力地往他怀里钻了钻,仰着那张写满无辜的小脸,急切地辩解道:“奴家真的不是什么神界派来的人……奴家只是仰慕公子的威仪,这才……这才乱了分寸……”

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死神神后的高贵冷艳?活脱脱便是一个被吓坏了、只想寻求强者庇护的柔弱尤物。

白钦辰双臂收紧,将这具娇软的身躯更深地禁锢在怀中,低下头,埋入她颈窝间那细腻的肌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闻着她身上那股独有的、清冷而幽然的体香。

“这就对了……”白钦辰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胃叹,说道:“乖一点,少受些罪,本少爷也会更疼你。”

玄月僵硬地靠在他胸膛上,心里不停的提醒着自己。

忍住!必须忍住!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一步,既然连尊严都已经抛弃,那就彻底打消他的疑虑!绝不能让之前的牺牲白费!

只要能保住神界的计划……

再睁眼时,她的眸底只剩下一片水雾迷蒙的讨好。

玄月仰起那张艳若桃李的小脸,眼睫轻颤,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娇声说道:“那……公子帮奴家换衣服?”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玄月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火烧火燎地烫。

作为高高在上的死神神后,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主动邀请一个凡人男子为自己宽衣解带。

“不急。”白钦辰闻言,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视线缓缓上移,最终定格在她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红唇上。

“衣服什么时候换都可以,但现在……”他低下头,距离近得鼻尖几乎要碰上她的鼻尖,说道:“我还想再好好尝尝你的味道。”

玄月瞳孔骤然收缩,还来不及做出反应,白钦辰的脸便在眼前极速放大。

“唔——!”

下一秒,白钦辰便堵住了她的红唇。

第六百八十章:他们都疯了

白钦辰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不得不仰起头承受这一切,在她那充满芬芳的口腔内肆意扫荡,仿佛要将她肺腑中的每一寸空气都汲取干净。

唇齿相依间,玄月只觉得自己所有的呼吸、所有的理智都被白钦辰那霸道而强势的气息尽数掠夺。

起初,她身躯紧绷,那是源于神后尊严的本能抗拒,是对眼前这个凡人僭越之举的无声抵触。

可一想到刚刚白钦辰的怀疑,她便不敢反抗,而随着那吻愈发深入,她的身躯也越来越软。

奇怪……太奇怪了。

明明是屈辱的侵犯,可为何在这令人室息的掌控中,她居然感觉到一阵愉悦?那并非单纯的演戏,而是一种源自这具肉体深处的、令她感到陌生且惊恐的舒适与臣服。

良久,就在玄月觉得自己肺腑中的最后一丝空气都要被榨干,整个人快要溺毙在这狂乱的亲昵中时,白钦辰才终于大发慈悲地停下了攻势。

两人分开的瞬间,一丝暧昧不清的银线在空中拉长,随即断裂,这一幕看得玄月耳根滚烫。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团馒头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透着一层诱人的绯红。

白钦辰并没有立刻退开,轻轻摩挲过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似乎还在回味方才的滋味。

玄月抬起那双雾蒙蒙的眸子,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可那眼神中原本的清冷早已碎成了一池春水,波光激滟,媚态横生。

既然……既然已经无法回头,那就让这戏演得更逼真些吧。

她强忍着心头那股因为身体背叛意志而产生的自我厌恶,贝齿轻咬着红唇,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风情。

玄月伸出酥软无力的双臂,主动环上了白钦辰的脖颈,身子软绵绵地贴了上去,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一丝未褪的**与刻意的讨好:“公子……奴家的味道怎么样?”

白钦辰看着眼前这张极力讨好、媚眼如丝的脸庞,轻啄了一下她的小嘴说道:“甜。”

玄月眼底那层强撑出来的媚意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顺从地依偎在白钦辰怀里,娇声说道:“公子喜欢就好……”

她抬起头,贝齿轻咬着红唇,似是羞怯,伸出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拉了拉白钦辰的衣袖。

随后,撒娇说道:“公子……奴家有些冷……能不能……能不能等奴家穿好了衣裳,再让您细细品尝?”

那声音如泣如诉,配上她此刻那副梨花带雨、任君采撷的模样,当真是铁石心肠也要化成绕指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