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霖坤
那法棍面包在这一瞬间迅速膨胀,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抵咽喉深处
紧接着,无数糖浆毫无保留地浇灌进木子默的喉咙里,顺着食道奔涌入胃。
那份量实在太过惊人,以至于即便她极力吞咽,却仍有不少糖浆顺着她的嘴角满溢出来,滴落在她胸前那华贵的衣襟上。
随着最后一声低吼,白钦辰缓缓将法棍面包抽离。
他并未就这样结束,而是将余下所有的糖浆,尽数挥酒在了木子默那张精致绝伦的小脸上,甚至连那如云的秀发上也未能幸免,沾染上了星星点点的白浊。
面对这极致的羞辱,这位昔日高洁的光之子妻子,脸上竟没有流露出半分嫌弃。
在玄月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木子默反而像是得到赏赐的信徒,她艰难地滑动着那原本纤细的喉管,“咕嘟”
一声,将口中那一波波灼热的糖浆尽数咽了下去。
她温顺地抬起那张沾满污浊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对着白钦辰和一旁早已看傻了眼的玄月,缓缓张开了那张红润的小嘴。
粉嫩的丁香微微卷起,口腔内空空如也,她在向两人展示一一她已经将所有的战利品,一滴不剩地吞入了腹中。
白钦辰看着这一幕,眼中闪烁着满意的幽光。
他伸出手,带着奖赏的意味,轻轻地捏了捏木子默那沾着糖浆、滑腻温热的小脸。做完这一切,他才慢条斯理地转过身,带着一丝戏,落在了浑身僵硬的玄月身上。
“怎么样?“白钦辰轻笑问道:“着清楚了么?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么?玄月猛地一颤,那目光如实质般烫人,让她下意识想要逃离。
可脚下却像是生了根。逃?往哪里逃?
任务就在眼前,木子默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甚至将尊严踩碎在泥泞里给她铺路。如果她现在转身离开,不仅前功尽弃,更会让未子默所有的牲沦为笑话
玄月看向木子默,那张原本清丽绝伦的脸上沾染了些许晶莹的水渍,小脸红,看上去既狼又妖冶她望向玄月,眼神迷离而复杂。
那里面没有羞耻,没有求救,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催促。
忍住。玄月,你可以的。那眼神仿佛在这样说着。
玄月只觉得喉咙发干,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擦住。连木子默都能为了大局做到这种地步。
我是死神之妻。我是玄月。
哪怕是地狱火海,我也该毫不犹豫地跳下去,何况只是,只是这种凡俗的羞辱?
看着白钦辰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虽稍作整理、却依旧满脸红晕狼不堪的木子默,玄月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为了任务,为了诛杀此獠。
玄月在心底最后一次默念着死神阿呆的名字,随后,在白钦辰的目光注视下,这位高傲的死神之妻,缓缓弯下了她那挺直如松的腰肢。
墨色的镂空纱裙随着她的动作堆叠在地面,她忍着内心的屈厚与抗拒,一点点地矮下身去,直至完全奠伏在了白钦辰的身前。
当视线与法棍面包齐平,玄月原本强作镇定的伪装,险些在一瞬间崩塌。太近了。
近到她甚至能感受到那上面散发出的灼人热度,近到她能清晰地看见那挣拧怒张的青色筋络,如同盘踞的恶龙,散发着择人而噬的凶威。
这就是那个法面包?
刚才隔着一段距离看时,虽觉惊人,却远没有此刻近在熙尺来得震撼。这分明就是一件充满暴力美学的凶器!
玄月那修长白智的脖颈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艰难的春咽声。“咕嘟。”
这么大的尺寸,木子默究竟是怎么吃进嘴里的?
玄月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木子默品尝时的画面,那时候只觉得木子默毫无尊严,可此刻轮到自己面对这庞然大物,她才惊觉那不仅仅是尊严的问题,更是生理极限的挑战。
人的喉,真的能容纳下这种怪兽吗?
若是强行塞进去,会不会直接室息?会不会把喉管撑破?
更让玄月感到头皮发麻的是,在那法棍面包上还残留着些许晶莹的水渍与白浊的痕迹,那是属于木子默的唾液与方才那些糖浆的混合物。
一股浓烈且怪异的腥腹味道,毫不客气地钻入她的鼻息。这味道。
玄月的胃里瞬间翻涌起一股强烈的酸意,本能的厌恶让她险些干呕出声。她不恶心吗?
刚刚究竟是怀着怎样一种心情,将这沾满了污浊、散发着这种令人作呕气味的东西,入口品尝,甚至还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
难道为了任务,其的要做到这种地步?“怎么?这是怕了?”
头顶上方,传来了白钦辰那带着几分戏与不耐的声音:“刚才不还信普旦旦地说,无论做什么也心甘情愿吗?若是做不到,那便滚吧,本少爷身边,不留废物。”
玄月心里一证。
不能走!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簧!
如果现在退缩,之前所有的铺垫,木子默所有的牺牲,乃至她刚才那一番跪地求饶的表演,全都将沦为笑柄。
玄月深吸了一口气,低垂着眼帘,小声说道:“我..我能做到。”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小手缓缓地向着前方伸去。
当触碰到那根法棍面包的瞬间,一股惊人的灼热温度便烫得她指尖猛地一缩,险些失控地抽回手。
好烫,也好大。
那已经不仅仅是视觉上的震撼,当她的手真正握上去时,那种挣拧的触感,那种盘踞着虬结筋络的庞然质感,才真真切切地传递到她的脑海中。
她的手纤细修长,此刻堪堪握住,却连一半都无法合拢、
第六百七十七章阿呆我对不起你
玄月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冰凉的指节收拢,将那滚烫的法棍面包握在掌心。
她甚至能感受到那东西在她掌中极富生命力地轻轻跳动了一下,那股力量感让她心头发颤她闭上美眸,不敢再看。
对不起...阿呆。为了你,为了神界。
玄月哀悼一声后,缓缓张开了红唇,艰难地、一寸寸地,朝着那散发着怪异腥腹与灼人热度的庞然大物迎了上去。
当那滚烫的法棍面包真的占据她的小嘴的那一瞬间,玄月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那股灼人的热度与令人作呕的腥腹味所占据。
那根本不是人类口腔能够轻易容纳的尺寸。
随着那庞然大物蛮横地挤占满口腔的每一寸空间,直抵喉头深处,一股强烈的室息感瞬间扼住了她的咽喉。
玄月被迫大张着下颌,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鸣咽。
她原本精致小巧的腮帮子被那硬闯进来的东西撑得高高鼓起,薄嫩的脸颊皮肤紧绷到了极致,甚至能隐约透出里面那拧的轮廓,仿佛随时会被撑破一般。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带着极度的屈辱与陌生。
哪怕是与死神阿呆结为夫妻这无数载漫长的岁月里,她也从未为阿呆做过如此事情。
何曾想过有一天,竟会为了讨好一个凡人男子,将这种东西含入在此刻显得如此狭窄的口中,任由其在自己最柔软的口腔内肆虐。
那种喉管被异物填满的酸胀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每一次极力压抑的干呕冲动,都像是在提醒她此刻的堕落。
而在一旁,一直紧町着这边的木子默,眼底竟闪炼看一种奇异的兴奋与异彩
看着平日里清冷高洁、不可一世的玄月终于也被拉下神坛,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此刻被白钦辰的法棍面包撑得变形、鼓胀,木子默心中竟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与扭曲的满足。
仿佛在这一刻,看着玄月吞下那法棍面包,她心中那份独自承受愧疚的孤独感才终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共沉沦的狂热。
白钦辰微微仰起头,双眸缓缓阖上,那一刻,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玄月的小嘴之中。那并不是温柔的侍奉,甚至因为玄月的生涩与抗拒而显得有些嗑嗑纤。
但这正是白钦辰所享受的,高高在上的神后,正被迫用她那张小嘴,服务他。“呼
白钦辰一声长长地的呼了一口气,带着詹足与舒爽的啃叹。
片刻后,白钦辰半开眼,低头看向笨拙品尝的玄月,大手穿过玄月那一头如瀑的黑发,五指扣住她的后脑,既像是安抚,又像是掌控。
“你是在吃东西,不是在受刑。“白钦辰摇了摇头,说道:“你牙齿绷得太紧,喉咙也在抗拒,这样只会让你自已更痛苦,也会让我觉得有些咯得慌。”
玄月闻言,原本就因室息而涨红的脸颊更是仿佛要滴出血来,她想要后退,可后脑上的大手却如铁钳般纹丝不动。
“放松下颌,别屏着气。试着把嘴张得更圆一些,别只顾着外面,用你的丁香。
“去感受它的纹路,去包裹它,别把它当成异物排斥,吸纳它,直到..你的喉咙适应它的存在。”
玄月强忍着羞涩,试着按照白钦辰的指引去做。
她不再像刚才那样死命地绷紧下颚,而是努力让僵硬的肌肉松弛下来。
她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呼吸,鼻息间满是那股挥之不去的怪异味道,但她不再屏息抗拒,而是试着去接纳
那法棍面包。
随着喉管的本能放松,那种几欲室息的压迫感竟然真的减缓了几分
虽然依旧艰难,口腔依旧被撑得酸胀不堪,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般痛苦。
她笨拙地裹挟,生涩地品尝,小心翼翼地用自己最高贵的部位去讨好眼前的凡人。
头顶上方,那只原本如铁钳般扣住她后脑的大手,力道似乎也柔和了些许,带着一种安抚宠物的意味。
“悟性不错,“白钦辰满足的说道:“稍微教一下就会了,还是很聪明的嘛。”
这一句漫不经心的夸奖,落入玄月耳中,让她浑身猛地一僵。
在这极度的屈辱与不堪中,在这阴暗逼的陋巷角落,满口被法棍面包填满的时刻,听到这句夸奖宠物般的言语,她的心底深处,竟然莫名升起了一丝异的成就感。
那是一种全然陌生的情绪。
仿佛自己刚才那番抛弃尊严、忍辱负重的努力,终于换来了一丝所谓的回报。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便让玄月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惊悚与自我厌恶。疯了吗?
玄月,你可是神后啊!是死神阿呆的妻子!
你怎么能因为这种恶徒的一句随口夸赞,因为这种事情上做得好了一点,就感到沾沾自喜?
虽然玄月心里是这么想的,甚至在那个瞬间,理智在疯狂叫嚣着让她推开白钦辰,将那一嘴令人作呕的污浊尽数吐在他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上。
但是她的脑袋、她的小嘴,却像是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不由自主地继续品尝着那根法棍面包。她感受到那根法棍面包在自己的小嘴里肆意搏动,仿佛某种活物正在宣泄着原始的暴虐。
紧接看,法棍面包毫无征兆地迅速膨胀,滚烫的温度在一瞬间达到了顶峰。“唔—一!!”
玄月猝不及防,那股灼热的糖浆,带着一股浓烈到让人头晕目眩的腥甜气息,蛮横地灌满了她的小嘴。
那不仅仅是糖浆的冲刷,更是一种几乎要将她溺的体量。太烫了,也太多了。
那一瞬间,玄月只觉得喉管深处被那一股股喷薄而出的糖浆狠狠冲击着,强烈的室息感让她的小脸瞬间憨得通红,连修长的脖颈上都暴起了青色的血管。
眼泪因为刺激,不受控制地从眼角狂涌而出,瞬间模糊了视线。咳出来!快咳出来!
可是,那只扣在她后脑上的大手如同铁铸,根本不允许她有丝毫的退缩。
甚至,因为口腔被完全填满,为了不让自已真的室息而死,她的身体做出了最原本能、也最让她感到耻辱的反应。
“咕嘟。”
伴随着喉头一阵艰难的滚动,玄月在那昏暗的陋巷中,被迫吞咽下了第一口。那滚烫、粘稠、带着怪异腥味的糖浆顺着食道滑下,烫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颤抖。有了第一口,便有了第二口。
在那持续不断的灌溉下,这位高高在上的死神之妻,就像是一个饥渴已久的信徒,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凡人的恩赐。
疯了我真的是疯了…… 阿呆我对不起你。
第六百七十八章是你说的,做什么都可以
白钦辰才长舒一口气,缓缓松开了扣住她后脑的手。
此时的玄月,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瘫软地跪坐在地上。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来不及吞咽的晶莹糖浆,顺着下巴滴落在墨色的镂空纱裙上,显得狼损而艳丽,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馒头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一半。那种饱腹感是如此真实,胃里沉甸甸的热度在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玄月,神界最尊贵的神后之一,竟然真的吞下了一个凡人所有的..“做得不错。“头顶上方,传来了白钦辰满足的赞叹。
“虽然技术生涩了点,甚至还会磕到牙齿,但这股子为了活命而不顾一切的劲头,本少爷很喜欢。“白钦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说道:“既然这么乖,以后就跟着我吧。”
玄月浑身一颤,她缓缓抬起头,那双依然着泪水的美眸中,屈辱、恨意、迷范交织在一起,最终,却都在碰触到旁边木子默那复杂的眼神时,化作了一片死灰般的顺从。
她伸出丁香,颤抖着舔去嘴角残留的一滴糖浆,声音沙哑,说道:“多谢公子。…。赏赐。”
白钦辰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襟,居高临下地脱着脚边仍有些失神的玄月,嘴角那一抹戏的弧度愈发加深。
他伸出手,轻抚着玄月的小脸,问道:“怎么样?吃饱了没?”
腹中那沉甸甸的坠胀感,口齿间残留的怪异味道,都在无声地提醒着玄月刚才究竟吞咽下了什么。玄月死死咬着牙关,缓缓垂下那颗高贵的头颅,细若蚊蝇地应了一声:“吃饱了。”
“既然吃饱了,就赶紧起来吧。“白钦辰轻笑一声,说道:“地上凉,别把身子跪坏了,以后还得用呢。”
上一篇:综漫聊天群:开局激活小宇宙!
下一篇:综漫:成为黄毛的我,加入聊天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