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女神图鉴,从柳二龙开始 第332章

作者:霖坤

“啵。”伴随着一声清脆水声,那狰狞的法棍面包终于彻底离开了水帘洞。

没了遮挡,那昂扬的凶器在清冷的月色下暴露无遗。

它依旧维持着令人心惊肉跳的怒张姿态,青筋盘虬,赤红如铁,带着一股蛮横而原始的腥膻热气,丝毫没有因为方才的战斗而有半分颓势。

白钦辰并没有急着整理衣衫,而是随手将瘫软如泥的木子默安置在身侧厚实的落叶堆上。

随后,他转过头看向一旁的烈焰。

“烈焰宝贝,”白钦辰向后舒展了一下身体,倚靠在粗糙的树干上,伸手指了指自己那依旧精神抖擞的法棍面包,说道:“能不能帮帮我?你看,它可还饿着呢。”

烈焰原本想要移开视线,可那声音却像是有魔力一般,引得她下意识地顺着手指看去。

只一眼,烈焰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

太大了……

借着凄清的月光,那法棍面包宛如一柄刚刚饱饮鲜血的凶兵,狰狞可怖地挺立着,散发着令人室息的压迫感与热度。

那夸张的尺寸与狰狞的形态,根本不像是一个人类该拥有的,简直就是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

烈焰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凉气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双腿甚至有些发软。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旁边面色潮红、双眼紧闭,已经彻底昏死过去的木子默,心中的震骇瞬间达到了顶峰。

这么恐怖的东西……子默她刚刚究竟是怎么承受住的?!

难怪。难怪刚才的歌声会那般高亢,难怪子默此刻会像是一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毫无生气。

在这般骇人的凶器面前,那娇弱的身躯如何能抵挡?

白钦辰见烈焰紧抿着红唇一言不发,那副倔强中带着惊惶的模样反而激起了他心底更深的征服欲。

他根本没有给烈焰任何缓冲与思考的时间,手臂猛地收紧,不容抗拒地将烈焰僵硬火热的娇躯狠狠往自己身上一按。

“既然不说话,那便当你是默许了。”话音未落,白钦辰身形前倾,他的脸庞在视野中极速放大,带着滚烫气息的吻,毫无预兆地朝着烈焰那紧抿的红唇压了下来。

那一瞬间,烈焰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属于男性的浓烈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方才从木子默身上沾染的暧昧甜香,形成了一张令人窒息的大网,将她死死罩住。

她瞪大了眼睛,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就在烈焰绝望地闭上双眼,准备迎接那屈辱一刻的瞬间。

“公子!”

一声带着几分幽怨与急切的娇呼陡然响起,紧接着,一道柔软的身躯竟是不管不顾地从侧面冲了过来,硬生生挤进了两人之间。

玄月双手死死抱住白钦辰的脖颈,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他的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白钦辰压向烈焰的动作。

白钦辰动作一顿,眉头微挑,侧首看向怀里突然投怀送抱的玄月。

只见玄月仰着那张精致绝伦的俏脸,美眸中水雾氤氲,那是强忍着恐惧与委屈挤出来的媚意。

她贝齿轻咬着下唇,声音娇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却又带着一丝颤抖的尾音:“公子,您怎么能这样偏心?明明……明明是人家比烈焰先来的,这一路上也是人家陪着您,难道在公子眼里,玄月就没有烈焰漂亮,就不值得公子疼爱了吗?”

玄月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丰盈柔软的身子更加用力地贴向白钦辰,仿佛是在用尽浑身解数来争宠,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此刻的心跳有多快。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烈焰受辱。

刚才那一瞬,她分明看到了烈焰眼底一闪而逝的死志与决绝。

烈焰的性子那是出了名的刚烈如火,若是真让白钦辰就在这里强行占有了她,只怕下一秒烈焰就会不惜与这恶魔同归于尽。

那样的话,她们所有的隐忍,所有的计划,乃至木子默刚才那痛彻心扉的牺牲,就全都白费了!

木子默为了保护我,牺牲了自己清白之躯。

现在,轮到我了。

她在心底无声地呐喊:烈焰,你千万要忍住,千万不要冲动,这恶魔的怒火与渴望,就让我来承受吧!

第六百九十三章:幸好是为了救烈焰

烈焰怔怔地看着这一幕,她看着玄月此刻却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抱住白钦辰,用自己娇嫩的身躯在两人之间筑起了一道防线。

为了不让我受辱,为了保护我……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感动瞬间涌上烈焰的心头,在那一瞬间,她几乎想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拼命,可理智告诉她,如果现在动手,玄月和子默所做的一切牺牲都将付诸东流。

白钦辰垂眸,看着挂在自己身上、明明怕得发抖却还要强作媚态的玄月,眼中露出一抹戏谑,伸出手,轻挑地刮了刮玄月挺翘的鼻梁,调侃道:“真是个小馋丫头,既然这么想玩的话,那就自己来吧。”

玄月浑身猛地一怔。

没有退路了,如果不照做,这把火立刻就会烧回烈焰身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屈辱的泪意,颤抖着支起酥软的身子,跪坐在了白钦辰身前。

清冷的月光下,那狰狞的法棍面包依旧傲然挺立,散发着骇人的热度与腥膻气息,仅仅是靠近,都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玄月闭了闭眼,双手撑在白钦辰坚实的腹肌上,腰肢艰难地提起。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处于怒张状态的法棍面包,心跳快得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一定要忍住……

她咬紧牙关,在那令人窒息的注视下,控制着水帘洞,对准了那滚烫的法棍面包,缓缓地坐了下去。

“唔。”

就在两者接触的一刹那,玄月的身子猛地一僵,原本还要继续的行为生生顿住。

那撕裂般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所有的感官。

太勉强了……

即便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即便身躯已经因为恐惧和本能做出了反应,可当真正尝试吞没这般法棍面包时,那种仿佛要被活活劈开的错觉依然让她头皮发麻。

“好大……”玄月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在这极度的撑涨与酸楚中,一个念头鬼使神差地在她脑海中冒了出来。

她下意识地想起了自己的丈夫,那个老实憨厚的阿呆。

阿呆虽然也是个男人,但在这种事情上向来温柔小意,尺寸也只是寻常人的模样,从未给过她这般濒临极限的压迫感。

可眼前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荒古凶兽!

这根本就不是人类该有的尺寸!

两者相比,宛如云泥之别,这种完全无法掌控、仿佛身体都要被彻底贯穿、撑爆的恐怖充实感,让玄月在感到羞耻与屈辱的同时,灵魂深处竟产生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战栗。

当法棍面包完全被吞没,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都撑裂的压迫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玄月整个人猛地一颤,苍白的俏脸上满是冷汗,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好厉害,好大……”玄月忍不住的惊呼一声,不仅仅是对身体极限的感叹,更是一种面对绝对力量时,本能产生的臣服与畏惧。

白钦辰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开始这场狂风暴雨般的战斗,刚欲发力。

“唔!别……”察觉到那即将到来的恐怖攻势,玄月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慌乱地收紧了手臂,身子更是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近乎哀求地仰起头。

那双水雾迷蒙的眸子里满是惊惶与脆弱,颤声道:“别,公子,求您先别攻击,让,让我适应一下……”

在这短暂的僵持间,玄月急促地呼吸着,试图平复那仿佛要炸裂开来的心跳。

然而,随着最初的撕裂感逐渐平复,一股诡异而陌生的充实感却如同野草般在心底疯狂滋长,以此为中心,向着全身蔓延开来。

这种感觉太强烈、太霸道了,霸道到几乎瞬间就冲垮了她过往所有的认知。

与眼前白钦辰相比,丈夫阿呆简直弱小得不值一提,甚至让她此刻回想起来,竟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她感受着那个即便处于静止状态、依然散发着恐怖热度与威慑力的法棍面包,脑海中那些关于屈辱、关于被迫牺牲的念头,居然迅速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她自己都感到心惊肉跳的庆幸。

幸好……幸好是为了救烈焰。

甚至,幸好阿呆那个没用的东西不在。

这种荒谬而真实的念头一经升起,便如野火燎原。

她想起了每一次结束,她都要假装满足地安抚丈夫的自尊心,而内心深处那块空虚的荒原却从未被真正填满过。

可现在,仅仅是这样,那种沉甸甸、满涨涨的感觉,就让她体会到了身为女人前所未有的踏实与饱胀。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这才是足以征服一切的神兵利器!

“呼……”玄月眼底的迷离之色愈发浓重,她贝齿轻咬着红唇,原本因恐惧而紧绷的大腿肌肉缓缓放松,试探性地收缩了一下腰肢。

那被紧致包裹的庞然大物瞬间给予了反馈,粗糙的青筋摩擦过娇嫩的内壁,激起一阵酥麻入骨的电流,顺着脊椎直窜天灵盖。

“唔!”玄月没忍住,发出一声甜腻至极的鼻音,身子软得差点再次趴回白钦辰胸口。

太……太刺激了。

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既然身体已经不可挽回地接纳了他,那为什么不好好享受这只有在梦中才敢奢望的极致快乐?

在这个念头的驱使下,玄月眼中的水雾渐渐化作了媚意。

她双手撑在白钦辰滚烫的胸膛上,借力直起了腰身,随后,在那令人窒息的充实感中,缓缓地、试探性地抬起了圆润,然后重重落下。

这一记深凿,仿佛直接撞开了她灵魂深处的闸门。

“啊。”玄月昂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而快乐的歌声,那声音里哪里还有半点被强迫的痛苦?分明是回味后的狂喜与沉醉。

好深,好快乐!

原来被彻底填满、被狠狠贯穿竟是这般滋味!

一旦尝到了甜头,玄月便再也顾不得一旁的烈焰正用怎样震愕的目光看着自己。

她那原本生涩的攻击瞬间变得熟练而狂野起来。

她开始主动扭着腰,掌握着这场攻击的节奏。

每一次起落,她都感受着法棍面包在自己水帘洞内肆虐、扩张、摩擦带来的极致快乐。

“好厉害。”玄月呢喃着,眼神迷离地看着白钦辰,那张平日里端庄清丽的脸庞此刻布满了妖冶的红晕。

她疯狂地摇摆着,每一次都要将那法棍面包吞没至最深处,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那骨子里积攒了多年的空洞与渴望。

什么烈焰,什么阿呆,什么神界的矜持与尊严,在这一刻统统被那滚烫的法棍面包捣成了粉末。

她只知道,她停不下来了。

第六百九十四章:没有结束?

烈焰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一幕,在她看来,分明是为了保全她而不得不承受的酷刑折磨。

“玄月……”烈焰在心底无声地呐喊,眼眶瞬间红透,泪水在眼底疯狂打转。

她恨白钦辰的残暴,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好姐妹为了自己,受尽折磨。

她暗暗发誓,只要今日不死,他日定要将这白钦辰碎尸万段,以此来洗刷玄月今日所受的苦难。

然而,一旁的木子默却将这一切看得分明。

她瘫软在落叶堆上,原本空洞涣散的目光此刻却聚焦在玄月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烈焰看不懂,可她这个过来人又怎会看不懂?

那是痛苦吗?不。

木子默看着玄月那虽紧闭却微微颤抖的眼睫,看着她那并非推拒而是紧紧抓着白钦辰肩膀的小手,那分明是极致的快乐。

玄月那一声声高亢的歌声,哪里有半点勉强?

一丝诡异的快意在木子默心底悄然滋生。

原来,不仅仅是她守不住底线,就连玄月在白钦辰面前,也不得不投降。

看着玄月此刻比自己方才还要疯狂、还要投入的模样,木子默心中那份因独自堕落而产生的羞涩和愧疚感竟莫名消散了许多。

原来大家都是一样的,在白钦辰赋予的快乐面前,所谓的矜持与忠贞,不过是笑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