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霖坤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玄月,早已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也忘记了烈焰的存在。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眼前的白钦辰,以及那从未体会过的快乐。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快乐……”玄月迷乱地想道,身躯诚实地配合着那狂野的攻击。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念头,觉得自己过去漫长的岁月都白活了。
那种快乐与满足,让她心甘情愿地沉醉,哪怕万劫不复,哪怕从此坠落,她也只想抓紧眼前的快乐,再多一点,再深一点。
随着最后一声高歌,玄月紧绷的身躯猛地一怔,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断裂。
她高扬着修长的天鹅颈,眼神在那一刻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迷离的白光。
这是她漫长生命中从未触及过的领域,一种仿佛灵魂都要被抽离出窍的快乐。
片刻的僵直后,玄月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软绵绵地瘫倒下来,毫无保留地趴伏在白钦辰宽阔滚烫的胸膛上。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凌乱地贴在绯红的脸颊上。
她双眼半阖,睫毛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嘴角却无意识地勾起了一抹满足而慵懒的弧度。
白钦辰怀中的玄月,嘴角露出一抹轻笑,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抚过她的后背,感受着她肌肤下尚未平复的轻颤。
“好了,玄月宝贝。”他贴在玄月耳畔,轻声吩咐道:“起来,去扶着树干。”
“啊?”
玄月迷茫地抬起头,那双美眸中还残留着未散的雾气与快乐,显然大脑还处于一片空白之中,没能立刻理解白钦辰的意思。
然而下一秒,随着身体的微微挪动,一股依旧炽热的触感清晰地传递而来。
那份蛰伏在她水帘洞内的狰狞巨兽,非但没有随着她的溃败而偃旗息鼓,正散发着令人战栗的渴望与躁动。
玄月浑身猛地一僵,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大半。
没……没有结束?
甚至连一丝疲惫的迹象都没有?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一旁的木子默,又低头看了看此刻连手指都懒得动弹一下的自己。
怎么可能……
哪怕是经历了连番的大战,哪怕刚刚才让木子默满意,如今又让自己彻底臣服,这个男人竟然还没有哪怕一点点的交代?
强烈的震撼如巨浪般冲击着玄月的心神。
她本能地想起了自己的丈夫阿呆。
阿呆总是草草了事,稍费些力气便气喘吁吁,与眼前这个仿佛拥有无穷无尽精力深不可测的白钦辰相比。
几百倍……不,这其中的差距,根本无法用言语来衡量。
这方面,都强悍到令人绝望,却又令人着迷。
玄月咬着红唇,心脏剧烈地跳动着,那是一种混合了畏惧、崇拜以及隐秘期待的复杂情绪。
“还不动?”白钦辰略带戏谑的声音再次响起。
玄月身子一颤,不敢再有丝毫迟疑。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双腿的酸软,从白钦辰怀中艰难地撑起身子,顺从地转过身,双手颤抖着扶着古树树干。
她缓缓弯下腰肢,将那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身后的白钦辰眼中。
这般姿态,对于平日里端庄高贵的她而言,无疑是极尽羞涩的,可此刻,她心中竟生不出一丝抗拒,反倒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
白钦辰垂眸审视着眼前这具温顺臣服的身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并未急着攻击,而是扶着法棍面包,隔着寸许的距离,若即若离地在水帘洞边缘徘徊试探。
炽热的温度传了过来,却始终不肯给个痛快。
那种近在咫尺却求而不得的快乐,瞬间燃烧得玄月理智全无。
玄月本能地想要向后配合,去追逐那份渴望已久的充实,可身后的白钦辰却像是故意逗她一般,随着她的行为微微后撤,始终保持着那令人抓心挠肝的距离,仅仅用那粗糙狰狞的棱角,似有若无地磨着水帘洞口。
这种折磨,比直接的掠夺更让人发疯。
极度的空洞让玄月再也顾不得所谓的矜持与颜面,她艰难地回过头,那一双美眸早已水雾迷蒙,眼尾泛着动情的绯红,波光流转间满是毫不掩饰的渴望与兴奋。
她看着白钦辰那副从容不迫、甚至带着几分戏谑的模样,贝齿死死咬着红唇,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催促道:“公子,求您,快点给我……”
白钦辰看着她此刻这副既羞愤又渴望的模样,并未急着攻击,而是问道:“想玩?”
玄月早已被那若即若离的折磨逼到了崩溃的边缘,理智在白钦辰的注视下寸寸崩塌,没有任何犹豫的重重地点了点头。
得到满意的答复,白钦辰轻笑一声,不再迟疑,将那份蓄势待发的炽热缓缓冒险探索,彻底填补了水帘洞。
“唔。”
随着那份令人战栗的充实感毫无保留地占据了水帘洞,玄月猛地昂起修长的天鹅颈,甚至连灵魂都在那一瞬间颤栗起来。
她失神地望着头顶斑驳的月影,在那极致的契合中,一声满足至极的呢喃不受控制地溢出唇齿:“好棒……”
第六百九十五章 烈焰,你必须冷静
白钦辰扶着玄月纤细柔韧的腰肢,奋力攻击着。
而玄月,那个素日里端庄清冷的女子,非但没有半分抗拒,反倒极尽顺从地配合着白钦辰的攻击,原本紧抿的红唇再也锁不住歌声,修长的颈项高高仰起。
在白钦辰的攻击下,一片水渍飞溅开来。
几滴水渍毫无预兆地溅落在了一旁烈焰的脸颊上。
烈焰浑身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抹去脸上的水渍。
怎么会这样……
烈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看着玄月那十分享受表情,心里想着,再怎么演戏,也不用这么投入其中吧?她这真的是在演戏么?
烈焰这辈子都没见过这般场景,那强烈的冲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甚至不知道,原来这事,竟可以激烈到如此地步。
不止是她不知道,就连身处风暴中心,本该尽情享受的玄月,也同样被这前所未有的狂暴快乐彻底颠覆了认知。
在白钦辰愈发狂猛的攻击之下,玄月再也支撑不住,身子猛地一弓,仿佛一张被拉到极致的满月长弓,在一阵剧烈的抖中骤然崩断。
“啊。”一声高亢的歌声喊出,无数滚烫的岩浆自水帘洞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淋在那正自肆虐的狰狞法棍面包之上。
刹那间,玄月浑身的力气被彻底抽空,腰肢一软,整个人便要向下滑去。
白钦辰及时揽住了她绵软的腰肢,非但没有让她有片刻休息,反而在那炙热岩浆的浇灌下,爆发出了更加骇人的力量。
白钦辰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享受着这极致的紧致与温热,再次攻击了几下……终于,随着最后一次攻击,无数炽热的糖浆也毫无保留地全部交代在了玄月的水帘洞最深处。
“!”玄月感受着那股仿佛要将她五脏六腑都烫熟的炽热,美眸猛地一缩,大脑在那一瞬间被无尽的白光与快乐彻底吞没。
一个念头,带着无尽的沉沦与背叛,在她彻底失去意识前,疯狂地嘶吼着。
“阿呆对不起,这实在是太快乐了!”
白钦辰松开手后,玄月那被彻底抽干了力气的身子便再也无法支撑,顺着粗糙的树干缓缓滑落,最终瘫软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随着她身子的下沉,那法棍面包也随之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没了法棍面包的堵塞,水帘洞再也锁不住闸门,混合着炽热岩浆与滚烫糖浆的洪流汹涌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蜓流下,在清冷的月光下,留下一片狼藉的痕迹。
玄月双目失神地望着头顶夜空,大脑一片空白。
身去深处那被反复攻击过的极致酸软与空洞,和依旧在全身中流窜的快乐交织在一起,让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就那么瘫在地上,任由那带着白钦辰气息的糖浆沾染了她一身,也浸湿了身下的落叶,散发出愈发浓郁的腥甜气息。
“玄月!”
一声凄厉的悲呼划破了这片刻的死寂。
烈焰再也无法忍受,她双目赤红,不顾一切地朝着玄月的方向冲了过去。
在她看来,玄月此刻这般模样,分明是被那恶魔折磨到不成人形后的惨状。
然而,白钦辰却横在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白钦辰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甚至没有去看地上瘫软的玄月一眼,目光饶有兴致地在烈焰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馒头上来回打量。
“急什么?”他轻笑一声,说道:“你的好姐妹刚刚才尽兴,正是需要回味的时候,你现在过去,岂不是打扰了她的雅兴?”
烈焰看着瘫软在地、神色迷离的玄月,那副仿佛被抽空了灵魂般的模样刺痛了她的双眼。
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令人窒息的屈辱与折磨,胸腔中积压已久的怒火如同积蓄了千年的火山,在此刻彻底爆发。
感受到烈焰凝聚的神力波动,一直在白钦辰身后未曾动作的唐舞桐与王秋儿神色骤然一凝。
“哼,不自量力。”唐舞桐冷哼一声,手中粉蓝色的光芒瞬间凝聚,一股凌厉霸道的威压径直锁定了烈焰。
一旁的王秋儿手中黄金龙枪更是发出一声嘹亮的龙吟,灿金色的光辉在夜色中划出一道肃杀的弧线,显然下一秒便要出手镇压烈焰。
“住手!”
就在这时,两道惊呼声几乎同时响起。
木子默此刻衣衫凌乱,面色依旧绯红未褪,双腿甚至还在微微打颤,显然是强撑着极度虚弱的身体。
但她却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死死挡在了白钦辰与烈焰之间。
与此同时,瘫软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的玄月,也艰难地抬起头来。
她顾不得身上的狼藉,眼眶通红,死死盯着烈焰,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喊道:“烈焰,别冲动!”
玄月此刻心里非常的害怕,不是害怕烈焰会受到怎样的伤害,而是害怕白钦辰受到了怎样的伤害,那样的话,自己的快乐就没了。
烈焰看着挡在身前的木子默,再看远处瘫软在树根下的玄月,无时无刻不在刺痛烈焰的双眼,提醒着她方才发生了什么荒唐而残酷的事。
她们是为了谁?是为了我啊。
如果我现在出手,或许能逞一时之快,但面对白钦辰身后深不可测的两个女人,我毫无胜算。
一旦动手,便是玉石俱焚,那样一来,子默和玄月所受的屈辱,她们为了保全我而做出的牺牲,岂不是全都白费了?
“冷静……烈焰,你必须冷静。”
她在心底一遍遍地告诫自己,强行压下胸腔中翻涌如岩浆般的杀意与躁动。
眼眶通红,滚烫的泪水在眼底疯狂打转,却被她死死忍住,没让它落下来。
不能哭,更不能闹,为了她们,我必须忍下去,必须忍受这一切。
烈焰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终于,周身涌动的炽热神力缓缓平息,那即将爆发的火山被强制封印。
烈焰缓缓松开了紧握的双拳,像是卸下了所有的脊梁与傲骨,在白钦辰那充满压迫感与玩味的目光下,慢慢低下了平日里最为高傲的头颅。
“公子……对不起。”
烈焰不敢抬头去看白钦辰那戏谑的眼神,生怕自己眼中的恨意藏不住,只死死盯着脚下冰冷的地面,说道:
“刚刚……我是太担心姐姐,一时情急,这才冒犯顶撞了公子。我不该不识抬举,请公子……恕罪。”
白钦辰见烈焰松口道歉了,嘴角的笑意更甚,看了一眼唐舞桐和王秋儿对她们使了使眼色,表示没事后,摆了摆手,说道:“无妨无妨,一点小事罢了。”
说着,白钦辰搂住了木子默的腰肢,躺在了玄月的身侧说道:“今晚我就抱着两个美人儿好好休息了。”
第六百九十六章:烈焰昨晚睡得很好
第二天一大早。
玄月长睫轻颤,意识回笼的瞬间,感官也随之苏醒。
并没有预想中宿醉般的酸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慵懒与异样的充实。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想要伸个懒腰,却猛地察觉到了什么,身形骤然一僵。
那一股温热而霸道的存在感,依旧清晰地停留在她的体内。
玄月垂下眼帘,只见那狰狞的法棍面包竟然整整一夜都未曾离去,依旧深深地埋在她的水帘洞之中,仿佛在宣告着某种绝对的占有与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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